正文_第185章 差點流產

惡總裁的代嫁新娘·隨心·3,194·2026/3/23

正文_第185章 差點流產 李異送我回來,上樓要進家的時候不知道莫宇從哪裡冒出來,如同閃電般瞬間就把我堵在門外,我還來不及掏鑰匙。 “開心。”他沙啞地叫著我,目光灼熱地盯向我。 我後退了幾步,保持彼此的距離,“莫宇,你還沒回去?” 莫宇憂鬱一笑,“一個人回去面對冰冷的房子,找不到一個人說話,很害怕這種感覺。” 我淡淡一笑,“那趕緊找個女朋友唄,這樣就不孤單了。” 莫宇瞪了我一眼,“你就這麼希望我找個女朋友?” 我點點頭,真誠道,“你也不小了。” 莫宇突然變得咄咄逼人,“那你是不是希望他也趕緊找個女朋友結婚?” 這個問題我倒是沒想過。 我很淡定道,“若是他真的遇到合適的人,我祝福他。” “你撒謊!”莫宇逼近我,語氣變得凌厲,“你根本就是放不下他,既然放不下他為何要分開?為何讓我認為自己還有機會?” “莫宇,你別這樣,這是我的生活。” “我知道你永遠不可能愛上我,但是在你沒得到幸福之前,我是不會放棄的,我會一直等你,等你披上婚紗,雖然不知道新郎是誰,但是,我會等,一直等下去。” 這樣的莫宇,比李異還要可怕,自從快樂告訴我他們之間的事之後,我更是不安,要怎麼樣莫宇才能真正放下我呢? “莫宇,你不覺得向一個孕婦表白會增加她的負擔嗎?” 莫宇的雙眸暗了下去,“開心,我只想照顧你。” 我壓低聲音,“莫宇,你這樣,我真的很傷心。” “開心。” 腹部突然一陣絞痛,我彎下腰,雙手捂著肚子,臉上的冷汗直冒。 這是懷孕以來第一次覺得如此疼痛,痛得我忍不住流淚。 這種痛,彷彿很久都不經歷了,現在突然來襲,身子真的有些承受不了,我好害怕寶寶會不會有危險。 “開心,你怎麼了?”莫宇趕緊扶住我。 我虛弱地往他懷中倒去,“莫宇……好痛……” 莫宇嚇得魂飛魄散,抱起我往樓下衝,“開心,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車上。 疼痛使我差點暈過去,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加無助,我真的好害怕。 我哭著抱緊莫宇,“莫宇,我好害怕,啊……好痛。” 莫宇安慰我,“開心,別怕,放鬆,一定會沒事的。” 我抓緊他的手,“莫宇,寶寶們會不會有事?你叫司機快一點好不好?” 莫宇擦乾我的淚,“乖,別事的,快到了。” 我虛弱地躺在他的懷中,害怕得全身痙攣,“莫宇,你一定要救我的寶寶們,若他們有事,我不要活了。” “乖,他們沒事,一定會沒事的,開心,你看著我,你要相信我知道嗎?” 我痛得去抓緊他的衣服,“啊——莫宇,我真的好痛好痛。” 莫宇心疼地將我擁緊,“開心,你很堅強的,醫院馬上就到了。” 我感覺呼吸漸漸虛弱,彷彿就快要死去。 我氣若絲遊地看著他,“莫宇,我是不是要死了?” 莫宇一直強忍的淚終於滑落,一點點滴落到我的臉上,他的手輕輕摸著我的臉,“開心,你別這樣,只是動了胎氣而已,一定會沒事的。” “可是……為什麼這麼痛?好像肚子要炸開一樣,莫宇,救我,救我啊。” 我記得在我拼盡全力喊出最後的話之後疼痛如同排山倒海來襲,我終於承受不了而暈了過去。 醒來,是在冰冷的醫院裡。 我最討厭也最害怕躺在這樣的病床上。 我害怕得摸向肚子,肚中的寶寶還在。 我鬆了一口氣。 “開心,你醒了?”莫宇提著早餐走進來。 我點點頭,用急切的目光詢問他。 “醫生說動了胎氣,一時缺氧缺氧造成的,你懷的是三個孩子,比別人辛苦得多,晚昨給你灌了氧氣,你現在起來吃完早餐就可以回去了。” 幸好,嚇死我了。 莫宇肯定是一夜未眠,他的眼睛有很深的黑眼圈,整張臉是暗黃的,只有通宵的人才是這樣。 我很內疚,“莫宇,耽誤你的時間了,真對不起。” 莫宇笑笑,“沒事,今天不是很急,起來吃早餐。”說完他將我扶起來拿枕頭來給我墊背。 莫宇打了一碗肉粥,他想要餵我吃我拒絕了,我又不是虛弱到沒有力氣,再說了,給他喂粥好像太親密了。 護士小姐進來說,“你老公真是體貼啊,聽他們說他去打一碗肉粥還專門跑到人家廚房去吩咐人家放什麼料,怎麼煮。” 莫宇的臉刷地紅了。 我咳了咳,“他是我朋友。” “哦,真對不起。”護士小姐急忙道歉。 從醫院出來,莫宇一直沉默。 我一想起他衝進人家廚房去威脅人家煮粥的樣子就覺得心疼,他一直都這樣默默為我付出,而我去從未替他做過一件事,以前甚至殘忍到去利用他。 “開心,你別想太多了,醫生說你心裡憋的事太多,再加上以前有過一次流產,所以昨晚才會痛,醫生的意思是,你要把心事放下,不然寶寶們會很危險,你已經失去過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你明白嗎?” 我驚愕地看向他,他剛才怎麼不說? “開心,有空我建議你去許教授那裡多坐坐,我昨晚跟他說你的情況了,他算是比較瞭解你的心裡醫生,為了寶寶們的健康,你要去,知道嗎?” 我摸向肚中的寶寶,我以為我不要去想太多,每天臉上偽裝著笑容就能解決問題了,沒想到問題卻更嚴重了,我不能失去寶寶們,我已經害了一個,不能再害三個,否則我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 “開心,我為昨晚說過的話道歉,你也別放在心上,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照顧好寶寶們,知道嗎?” 我點點頭,淚水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下車的時候,莫宇輕輕地抱住我,“開心,這是最純潔的擁抱。” 莫宇走的時候,我看到身邊站著寧之桃,她的眼睛很紅。 “桃子,這是朋友之間的擁抱。”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有必要跟她解釋一番。 寧之桃點點頭,過來扶我上樓,“我知道的,我只是在擔心你,莫宇哥說你昨晚的情況不好,叫我跟媽媽多多照顧你。” “桃子,莫宇人很好,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告訴他,即使被拒絕也不是件丟臉的事,現在的年代都很開放,有時候你不去爭取他就不是你的了,明白嗎?” 寧之桃低著頭,“開心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沉默了,像桃子這麼含蓄的姑娘,讓她去追男人,恐怕比登天還難,她畢竟不是快樂。 我聽了莫宇的話去找許教授。 許教授真不愧是有名的心裡醫生,來找他看心病的人很多,我到的時候看到很多病人在排隊。 他們看上去都很正常,心病不像身體上的病,能用肉眼看出來,所以說心病比較難醫。 見許教授在裡面忙碌,我不好意思插隊,必究自己跟他也不算很熟,再說了龍嵐鳳的死或多或少跟我有點關係,他不記恨我已經算是萬幸。 我安靜地坐在一邊等他。 時間還真久,我居然做了整整兩個小時,坐得身體有些不舒服,我站起來到處走走。 最後是許教授的一個手下認出我,然後趕緊去跟許教授報告,許教授很熱情地接待了我。 我坐在他的面前。 “開心,你怎麼在這作傻等呢?”許教授略略責備,才隔幾個月不見,他的白髮添多了不少,聽人家說,太過思念一個人往往會容易老,不知道他是不是太想龍嵐鳳了。 我笑了笑,“我看您忙,反正我沒事做,不急。” 許教授搖頭,“你呀,莫宇都跟我打過招呼了,你何必跟我這般見外。” 我把昨晚的事告訴給許教授,他思忖了會問,“開心,你既然肯來就願意相信我對不對?” 我點點頭。 “那麼,把一直困擾你的問題跟我說,不用太過於逼自己,一天說一點,讓傷痛慢慢減輕。”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放下以前的事了,對於他們,我沒有恨,為何還會這樣?”我不解地問他。 “你錯了,那只是你表面的想法,你內心深處能面對了嗎?若你能找個人把心裡的事統統說出來,那表示你自己釋懷了。” 我第一次感覺很難懂自己,好像別人都比我更瞭解自己。 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心病?必須得心藥醫? 許教授叫手下來給我做按摩,他們的這種按摩僅僅是腦部,讓腦部的肌肉放鬆達到全身心的放鬆。 我感覺到特別舒服,然後開始回憶這些年來一直迴避的悲慘童年。 童年急於期待的那份父愛化作一場場傷心雨,最後由愛生恨,產生一系列復仇的強烈慾望…… 我光是想著就掉淚了。 原來疼痛真的還在,回憶如一把尖刀一直捅向我心臟最深處。 才講一點點,我發現,我實在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許教授親自給我替來紙巾,“今天先到這兒,明天繼續,如果你覺得自己有勇氣了,也可以講給自己聽,但是沒有把握的時候千萬別做,明天這個時候過來,以後這個時間專門為你而留。”

正文_第185章 差點流產

李異送我回來,上樓要進家的時候不知道莫宇從哪裡冒出來,如同閃電般瞬間就把我堵在門外,我還來不及掏鑰匙。

“開心。”他沙啞地叫著我,目光灼熱地盯向我。

我後退了幾步,保持彼此的距離,“莫宇,你還沒回去?”

莫宇憂鬱一笑,“一個人回去面對冰冷的房子,找不到一個人說話,很害怕這種感覺。”

我淡淡一笑,“那趕緊找個女朋友唄,這樣就不孤單了。”

莫宇瞪了我一眼,“你就這麼希望我找個女朋友?”

我點點頭,真誠道,“你也不小了。”

莫宇突然變得咄咄逼人,“那你是不是希望他也趕緊找個女朋友結婚?”

這個問題我倒是沒想過。

我很淡定道,“若是他真的遇到合適的人,我祝福他。”

“你撒謊!”莫宇逼近我,語氣變得凌厲,“你根本就是放不下他,既然放不下他為何要分開?為何讓我認為自己還有機會?”

“莫宇,你別這樣,這是我的生活。”

“我知道你永遠不可能愛上我,但是在你沒得到幸福之前,我是不會放棄的,我會一直等你,等你披上婚紗,雖然不知道新郎是誰,但是,我會等,一直等下去。”

這樣的莫宇,比李異還要可怕,自從快樂告訴我他們之間的事之後,我更是不安,要怎麼樣莫宇才能真正放下我呢?

“莫宇,你不覺得向一個孕婦表白會增加她的負擔嗎?”

莫宇的雙眸暗了下去,“開心,我只想照顧你。”

我壓低聲音,“莫宇,你這樣,我真的很傷心。”

“開心。”

腹部突然一陣絞痛,我彎下腰,雙手捂著肚子,臉上的冷汗直冒。

這是懷孕以來第一次覺得如此疼痛,痛得我忍不住流淚。

這種痛,彷彿很久都不經歷了,現在突然來襲,身子真的有些承受不了,我好害怕寶寶會不會有危險。

“開心,你怎麼了?”莫宇趕緊扶住我。

我虛弱地往他懷中倒去,“莫宇……好痛……”

莫宇嚇得魂飛魄散,抱起我往樓下衝,“開心,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車上。

疼痛使我差點暈過去,從來沒有比這一刻更加無助,我真的好害怕。

我哭著抱緊莫宇,“莫宇,我好害怕,啊……好痛。”

莫宇安慰我,“開心,別怕,放鬆,一定會沒事的。”

我抓緊他的手,“莫宇,寶寶們會不會有事?你叫司機快一點好不好?”

莫宇擦乾我的淚,“乖,別事的,快到了。”

我虛弱地躺在他的懷中,害怕得全身痙攣,“莫宇,你一定要救我的寶寶們,若他們有事,我不要活了。”

“乖,他們沒事,一定會沒事的,開心,你看著我,你要相信我知道嗎?”

我痛得去抓緊他的衣服,“啊——莫宇,我真的好痛好痛。”

莫宇心疼地將我擁緊,“開心,你很堅強的,醫院馬上就到了。”

我感覺呼吸漸漸虛弱,彷彿就快要死去。

我氣若絲遊地看著他,“莫宇,我是不是要死了?”

莫宇一直強忍的淚終於滑落,一點點滴落到我的臉上,他的手輕輕摸著我的臉,“開心,你別這樣,只是動了胎氣而已,一定會沒事的。”

“可是……為什麼這麼痛?好像肚子要炸開一樣,莫宇,救我,救我啊。”

我記得在我拼盡全力喊出最後的話之後疼痛如同排山倒海來襲,我終於承受不了而暈了過去。

醒來,是在冰冷的醫院裡。

我最討厭也最害怕躺在這樣的病床上。

我害怕得摸向肚子,肚中的寶寶還在。

我鬆了一口氣。

“開心,你醒了?”莫宇提著早餐走進來。

我點點頭,用急切的目光詢問他。

“醫生說動了胎氣,一時缺氧缺氧造成的,你懷的是三個孩子,比別人辛苦得多,晚昨給你灌了氧氣,你現在起來吃完早餐就可以回去了。”

幸好,嚇死我了。

莫宇肯定是一夜未眠,他的眼睛有很深的黑眼圈,整張臉是暗黃的,只有通宵的人才是這樣。

我很內疚,“莫宇,耽誤你的時間了,真對不起。”

莫宇笑笑,“沒事,今天不是很急,起來吃早餐。”說完他將我扶起來拿枕頭來給我墊背。

莫宇打了一碗肉粥,他想要餵我吃我拒絕了,我又不是虛弱到沒有力氣,再說了,給他喂粥好像太親密了。

護士小姐進來說,“你老公真是體貼啊,聽他們說他去打一碗肉粥還專門跑到人家廚房去吩咐人家放什麼料,怎麼煮。”

莫宇的臉刷地紅了。

我咳了咳,“他是我朋友。”

“哦,真對不起。”護士小姐急忙道歉。

從醫院出來,莫宇一直沉默。

我一想起他衝進人家廚房去威脅人家煮粥的樣子就覺得心疼,他一直都這樣默默為我付出,而我去從未替他做過一件事,以前甚至殘忍到去利用他。

“開心,你別想太多了,醫生說你心裡憋的事太多,再加上以前有過一次流產,所以昨晚才會痛,醫生的意思是,你要把心事放下,不然寶寶們會很危險,你已經失去過一次,不能再失去第二次了,你明白嗎?”

我驚愕地看向他,他剛才怎麼不說?

“開心,有空我建議你去許教授那裡多坐坐,我昨晚跟他說你的情況了,他算是比較瞭解你的心裡醫生,為了寶寶們的健康,你要去,知道嗎?”

我摸向肚中的寶寶,我以為我不要去想太多,每天臉上偽裝著笑容就能解決問題了,沒想到問題卻更嚴重了,我不能失去寶寶們,我已經害了一個,不能再害三個,否則我死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

“開心,我為昨晚說過的話道歉,你也別放在心上,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照顧好寶寶們,知道嗎?”

我點點頭,淚水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下車的時候,莫宇輕輕地抱住我,“開心,這是最純潔的擁抱。”

莫宇走的時候,我看到身邊站著寧之桃,她的眼睛很紅。

“桃子,這是朋友之間的擁抱。”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有必要跟她解釋一番。

寧之桃點點頭,過來扶我上樓,“我知道的,我只是在擔心你,莫宇哥說你昨晚的情況不好,叫我跟媽媽多多照顧你。”

“桃子,莫宇人很好,如果你真的喜歡他,就告訴他,即使被拒絕也不是件丟臉的事,現在的年代都很開放,有時候你不去爭取他就不是你的了,明白嗎?”

寧之桃低著頭,“開心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沉默了,像桃子這麼含蓄的姑娘,讓她去追男人,恐怕比登天還難,她畢竟不是快樂。

我聽了莫宇的話去找許教授。

許教授真不愧是有名的心裡醫生,來找他看心病的人很多,我到的時候看到很多病人在排隊。

他們看上去都很正常,心病不像身體上的病,能用肉眼看出來,所以說心病比較難醫。

見許教授在裡面忙碌,我不好意思插隊,必究自己跟他也不算很熟,再說了龍嵐鳳的死或多或少跟我有點關係,他不記恨我已經算是萬幸。

我安靜地坐在一邊等他。

時間還真久,我居然做了整整兩個小時,坐得身體有些不舒服,我站起來到處走走。

最後是許教授的一個手下認出我,然後趕緊去跟許教授報告,許教授很熱情地接待了我。

我坐在他的面前。

“開心,你怎麼在這作傻等呢?”許教授略略責備,才隔幾個月不見,他的白髮添多了不少,聽人家說,太過思念一個人往往會容易老,不知道他是不是太想龍嵐鳳了。

我笑了笑,“我看您忙,反正我沒事做,不急。”

許教授搖頭,“你呀,莫宇都跟我打過招呼了,你何必跟我這般見外。”

我把昨晚的事告訴給許教授,他思忖了會問,“開心,你既然肯來就願意相信我對不對?”

我點點頭。

“那麼,把一直困擾你的問題跟我說,不用太過於逼自己,一天說一點,讓傷痛慢慢減輕。”

“可是我覺得我已經放下以前的事了,對於他們,我沒有恨,為何還會這樣?”我不解地問他。

“你錯了,那只是你表面的想法,你內心深處能面對了嗎?若你能找個人把心裡的事統統說出來,那表示你自己釋懷了。”

我第一次感覺很難懂自己,好像別人都比我更瞭解自己。

難道說這就是所謂的心病?必須得心藥醫?

許教授叫手下來給我做按摩,他們的這種按摩僅僅是腦部,讓腦部的肌肉放鬆達到全身心的放鬆。

我感覺到特別舒服,然後開始回憶這些年來一直迴避的悲慘童年。

童年急於期待的那份父愛化作一場場傷心雨,最後由愛生恨,產生一系列復仇的強烈慾望……

我光是想著就掉淚了。

原來疼痛真的還在,回憶如一把尖刀一直捅向我心臟最深處。

才講一點點,我發現,我實在沒有辦法繼續下去。

許教授親自給我替來紙巾,“今天先到這兒,明天繼續,如果你覺得自己有勇氣了,也可以講給自己聽,但是沒有把握的時候千萬別做,明天這個時候過來,以後這個時間專門為你而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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