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33章 終身大事

惡總裁的代嫁新娘·隨心·3,186·2026/3/23

正文_第333章 終身大事 “抱歉,讓你等久了吧?”季海心笑著牽過柳忘憂的手,“咱們上哪兒去用餐?” “附近的酒店吧,跟我一塊去取車。” 柳忘憂的車子是紅色小巧的藍瑟,最新款的,大概要二十多萬。 “看你,車都有了,我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何日才賣得起。” “我不過比你幸運一點,生在好的家庭而已,再說了,我這車多廉價啊。” 季海心搖搖頭,“人就是不容易知足,有了二十多萬的車子還嫌廉價,有的人一輩子都賺不來二十萬呢。” 柳忘憂發動引擎,“咱們是咱們,別人是別人,等這個月一過,我起碼要換輛六七十萬的豪車,你也可以賣得起了。” “我怕養不起,我看發了工資還是先去買個小套房。” “你還住租的房子?” “這不沒辦法麼。” “這不轉運了麼,我聽說下個月丁氏兩位大少都要選未婚妻,你好好表現啊,說不定咱倆被選中,那一輩子就不愁吃穿了。” 季海心笑了笑,“他們不選我們,我們也不愁吃穿啊。” “你個豬啊,這年頭誰還像你這般傻拿著愛情當一切?” 季海心不解地問,“你不一樣嗎?” “NO,若丁二少下個月不選我,我在丁氏釣個大款嫁了,反正有幾個傢伙對我有意思,他們都有車有房,最重要的是存摺上的數都超過七位數。” 看著兩隻眼睛冒錢光的好友,季海心嘆了一口氣,“憂憂,你變了。” 柳忘憂微微一笑,“人吶,都是會變的,唯有你還是那般死腦筋。” 季海心笑了笑,“我是一根筋。” “一根死筋。” 柳忘憂補充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兩人在高中畢業時分開,柳忘憂去了名牌大學,而季海心只能選擇一所離家近的兩流大學。 柳忘憂點了牛排,季海心還是愛國滴,點了米飯與青菜。 “昨晚丁笑沒有為難你吧?” 柳忘憂優雅地切了一塊牛排。 她不提還好,她一提使得季海心渾身發顫。 季海心迅速咬了一口米飯,“沒有。” “才怪,你的嘴唇出賣了你,”柳忘憂嘆了一口氣,“我怕這兩兄弟要為你抓狂了,你命真好。” 飯卡在季海心的喉嚨裡,她迅速舀了一大口湯吞下。 “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事,他倆兄弟之間的BT鬥爭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海心再次喝了口湯,卡在喉嚨裡的飯總算是吐了下去。 “說說你昨夜跟他倆的吻?”柳忘憂饒有興趣地問。 季海心臉一紅,聲音低如蚊蚋,“是我自己去強吻丁大少的,他的唇,很冰,至於丁二少,他只是狠咬了我一口,他的唇,也是冰的,我昨夜感覺整個人像是鑽進了冰箱裡去急凍。” 柳忘憂先是一怔,然後故意板起個臉,“好樣的,我追了丁二少這麼多年,手都沒牽到,他的初吻卻讓你給搶了去。” “憂憂,抱歉啊,我不知道他……” “好了,”柳忘憂撲哧一笑,“我像是那種小氣的人麼?我知道丁二少肯定不服氣丁大少跟你在一起,以後你的路可難走呢。” “是啊,這是個大問題。”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丁大少很快愛上你,”柳忘憂突然有些邪惡地笑了起來,“海心,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方式去追丁大少?” 季海心搖搖頭。 “說實在的,你以前那些方式太老土了,知道現在人家怎麼追男人麼?只有他面前脫了,成功率達百分之九十九。” 呃—— 季海心臉一紅,“丁大少那人不會吃這一套的。”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 “可是——” “別什麼可是的了,我問你,要想不想讓他愛上你?” 想啊,做夢都想,可是要她那樣做,她貌似做不來。 柳忘憂賞了她一個爆慄,“真是個呆瓜,不管你了,我準備加班的時候用這招來誘惑丁二少,我倒想看看他有沒有反應,如果可能,我也去試試丁大少。” “喂,不可以。”季海心急急地勸阻,“丁大少是我的。” “說你傻還真的傻,我不去自然有大把的女人去做,公司裡那些蠢蠢欲動的女人天天都做夢飛上枝頭當鳳凰。” “可是你不愛丁大少,你愛丁二少啊。” “愛又怎麼樣?不愛又如何?丁二少得不到手,丁大少便是我的首選目標,反正你這隻呆瓜也不可能泡到他,與其讓給別人,還不如我先試水。” 季海心盯著越來越陌生的好友,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人真的會隨著時間和環境而改變嗎?為什麼在她眼中,昔日清純的好友已經找不到了?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一堆,聊的都是一些毫無營養的話題,柳忘憂很能聊,都快趕上大嬸級別了,兩人這一餐飯吃了好久,直到快要上班兩人才結束。 下午季海心將收集到的資料整理加工。 她十指如飛,一分鐘拼近兩百個字。 她有時候真的膜拜自己居然在不用看屏幕的情況下打得如此精準確。 莫鴻煊將自己一頭扎進工作裡,一顆心疼得厲害,彷彿缺了一個口。 一個下午,他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她,下班後,他直接打車回家。 是時候該給她跟泉好好獨處了,但是若泉不好好珍惜她,他一定會將她奪過來。 “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夏姐姐等你好久了。”莫璟雯親密地挽著哥哥的手臂,甜甜一笑,“爸媽都期待你跟夏姐姐的好事哦。” 莫鴻煊溫柔地摸了摸妹妹的頭。 “煊,你回來了?”夏安蕾一出現,莫璟雯立馬就主動讓出親愛的哥哥,而挽住莫鴻煊的手變成夏安蕾。 “嗯。”莫鴻煊的聲音很冷淡,他從未帶夏安蕾來過莫家,今晚她突然到來使得他有股不悅,他討厭自作主張的女人。 “煊,伯母硬要帶我過來看看的。”感覺到他的怒氣,夏安蕾慌忙地解釋。 莫鴻煊不動聲色的掙開她的手,“接個電話。” 莫鴻煊這個電話打了好久,他爽朗的笑聲一直在夏安蕾耳邊回放,他這人向來溫柔,但這種帶著甜蜜的溫柔卻是她從未見過的。 這個電話是海心打來的,問他回家了沒有。 莫鴻煊承認自己很小人,故意東拉西扯了一堆話題,他知道,她今晚跟泉一塊加班。 “夏姐姐,咱們去客廳等哥哥。”莫璟雯笑笑叫夏安蕾進去。 夏安蕾尷尬一笑,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不是回來了麼?怎麼還不進家?”莫思遠坐在客廳等得不耐煩,本來昨天早上就說好昨晚要回來一塊吃飯結果卻不守信用,今晚依然如此。 “爸,哥哥工作忙。”莫璟雯急忙替哥哥辯解。 “忙那也是為丁氏賺錢,自己的家族事業都不回來打理。”莫思遠每次談起這件事便怒火沖天,敢情他兒子是白養了。 “伯父,煊可能有他的打算。”聰明的夏安蕾知道不該插足他們父子的恩怨,但她忍不住替莫鴻煊辯解。 “打算?哼,就那他那個樣,將兄弟情義視作第一,其它視作第二,我看他乾脆去取那個丁泉好了。” “他爸,別動氣。”薛正梅慌忙地安慰著老公。 女兒也乖乖地給莫思遠倒了杯水。 莫鴻煊恢復平日的溫柔走了進來,“喲,大家都在啊?” 莫思遠瞪了他一眼,“就你不在。” “煊。”夏安蕾羞答答地站起來挽著他坐在身邊。 莫鴻煊順從。 “既然今晚都到齊了,咱們便來開個家庭會議。” “爸,我還有事。”聰明如莫鴻煊自然知道老爸要說什麼,慌忙地找了個藉口。 “有什麼事比你的終身大事更重要?” “爸——” “不要再找藉口,今晚必須把事情解決了,省得你總找理由。” 薛正梅給兒子一個眼神,意思很明顯,叫兒子不要跟著爸爸對著幹,否則沒有好果子吃。 莫鴻煊笑了笑,“爸,我跟安蕾的事不用您擔心,該準備的時候我們會準備的。” “是啊,伯父,昨夜煊還跟我商量此事呢,我們都覺得還太小,婚姻現在不適合我們。” 夏安蕾這謊言撒得臉不紅心不跳,彷彿有那麼一回事似的,眾人都揪住了‘昨夜’這個詞,不用去想也知道這詞的曖昧成分。 “也是,煊才23歲呢,”薛正梅自然是護住兒子的,“等他三個月後從丁氏回來,你不是要把莫氏交給他打理麼?若因結婚而耽誤了公司的前景,這可該怎麼辦才好?” “這樣,安蕾儘快辭職來莫氏幫忙。”莫思遠用一副沒得商量的口吻說道。 “伯父——這不太好吧。”夏安蕾雖然很興奮,但仍表現出一副很不安的樣子,昨夜莫鴻煊給她的感覺很不穩定,算了算時間,兩人交往也快一年了,他們最親密的事也屬昨夜,但是在最後一關,他卡住了,她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 能嫁入豪門,是每個明模的夢想,不,應該說是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女人的夢想,她便是其中之一。 “這有什麼不的,莫氏開給你的待遇絕對比模特公司那邊高,當然最重要的一點莫氏家族不得在外面拋頭露面,特別是像你這般登大臺的。”

正文_第333章 終身大事

“抱歉,讓你等久了吧?”季海心笑著牽過柳忘憂的手,“咱們上哪兒去用餐?”

“附近的酒店吧,跟我一塊去取車。”

柳忘憂的車子是紅色小巧的藍瑟,最新款的,大概要二十多萬。

“看你,車都有了,我還不知道要何年何月何日才賣得起。”

“我不過比你幸運一點,生在好的家庭而已,再說了,我這車多廉價啊。”

季海心搖搖頭,“人就是不容易知足,有了二十多萬的車子還嫌廉價,有的人一輩子都賺不來二十萬呢。”

柳忘憂發動引擎,“咱們是咱們,別人是別人,等這個月一過,我起碼要換輛六七十萬的豪車,你也可以賣得起了。”

“我怕養不起,我看發了工資還是先去買個小套房。”

“你還住租的房子?”

“這不沒辦法麼。”

“這不轉運了麼,我聽說下個月丁氏兩位大少都要選未婚妻,你好好表現啊,說不定咱倆被選中,那一輩子就不愁吃穿了。”

季海心笑了笑,“他們不選我們,我們也不愁吃穿啊。”

“你個豬啊,這年頭誰還像你這般傻拿著愛情當一切?”

季海心不解地問,“你不一樣嗎?”

“NO,若丁二少下個月不選我,我在丁氏釣個大款嫁了,反正有幾個傢伙對我有意思,他們都有車有房,最重要的是存摺上的數都超過七位數。”

看著兩隻眼睛冒錢光的好友,季海心嘆了一口氣,“憂憂,你變了。”

柳忘憂微微一笑,“人吶,都是會變的,唯有你還是那般死腦筋。”

季海心笑了笑,“我是一根筋。”

“一根死筋。”

柳忘憂補充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兩人在高中畢業時分開,柳忘憂去了名牌大學,而季海心只能選擇一所離家近的兩流大學。

柳忘憂點了牛排,季海心還是愛國滴,點了米飯與青菜。

“昨晚丁笑沒有為難你吧?”

柳忘憂優雅地切了一塊牛排。

她不提還好,她一提使得季海心渾身發顫。

季海心迅速咬了一口米飯,“沒有。”

“才怪,你的嘴唇出賣了你,”柳忘憂嘆了一口氣,“我怕這兩兄弟要為你抓狂了,你命真好。”

飯卡在季海心的喉嚨裡,她迅速舀了一大口湯吞下。

“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事,他倆兄弟之間的BT鬥爭你又不是不知道。”

季海心再次喝了口湯,卡在喉嚨裡的飯總算是吐了下去。

“說說你昨夜跟他倆的吻?”柳忘憂饒有興趣地問。

季海心臉一紅,聲音低如蚊蚋,“是我自己去強吻丁大少的,他的唇,很冰,至於丁二少,他只是狠咬了我一口,他的唇,也是冰的,我昨夜感覺整個人像是鑽進了冰箱裡去急凍。”

柳忘憂先是一怔,然後故意板起個臉,“好樣的,我追了丁二少這麼多年,手都沒牽到,他的初吻卻讓你給搶了去。”

“憂憂,抱歉啊,我不知道他……”

“好了,”柳忘憂撲哧一笑,“我像是那種小氣的人麼?我知道丁二少肯定不服氣丁大少跟你在一起,以後你的路可難走呢。”

“是啊,這是個大問題。”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丁大少很快愛上你,”柳忘憂突然有些邪惡地笑了起來,“海心,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方式去追丁大少?”

季海心搖搖頭。

“說實在的,你以前那些方式太老土了,知道現在人家怎麼追男人麼?只有他面前脫了,成功率達百分之九十九。”

呃——

季海心臉一紅,“丁大少那人不會吃這一套的。”

“你沒試過怎麼知道?”

“可是——”

“別什麼可是的了,我問你,要想不想讓他愛上你?”

想啊,做夢都想,可是要她那樣做,她貌似做不來。

柳忘憂賞了她一個爆慄,“真是個呆瓜,不管你了,我準備加班的時候用這招來誘惑丁二少,我倒想看看他有沒有反應,如果可能,我也去試試丁大少。”

“喂,不可以。”季海心急急地勸阻,“丁大少是我的。”

“說你傻還真的傻,我不去自然有大把的女人去做,公司裡那些蠢蠢欲動的女人天天都做夢飛上枝頭當鳳凰。”

“可是你不愛丁大少,你愛丁二少啊。”

“愛又怎麼樣?不愛又如何?丁二少得不到手,丁大少便是我的首選目標,反正你這隻呆瓜也不可能泡到他,與其讓給別人,還不如我先試水。”

季海心盯著越來越陌生的好友,在心底嘆了一口氣,人真的會隨著時間和環境而改變嗎?為什麼在她眼中,昔日清純的好友已經找不到了?

兩人又東拉西扯了一堆,聊的都是一些毫無營養的話題,柳忘憂很能聊,都快趕上大嬸級別了,兩人這一餐飯吃了好久,直到快要上班兩人才結束。

下午季海心將收集到的資料整理加工。

她十指如飛,一分鐘拼近兩百個字。

她有時候真的膜拜自己居然在不用看屏幕的情況下打得如此精準確。

莫鴻煊將自己一頭扎進工作裡,一顆心疼得厲害,彷彿缺了一個口。

一個下午,他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她,下班後,他直接打車回家。

是時候該給她跟泉好好獨處了,但是若泉不好好珍惜她,他一定會將她奪過來。

“哥哥,你怎麼才回來?夏姐姐等你好久了。”莫璟雯親密地挽著哥哥的手臂,甜甜一笑,“爸媽都期待你跟夏姐姐的好事哦。”

莫鴻煊溫柔地摸了摸妹妹的頭。

“煊,你回來了?”夏安蕾一出現,莫璟雯立馬就主動讓出親愛的哥哥,而挽住莫鴻煊的手變成夏安蕾。

“嗯。”莫鴻煊的聲音很冷淡,他從未帶夏安蕾來過莫家,今晚她突然到來使得他有股不悅,他討厭自作主張的女人。

“煊,伯母硬要帶我過來看看的。”感覺到他的怒氣,夏安蕾慌忙地解釋。

莫鴻煊不動聲色的掙開她的手,“接個電話。”

莫鴻煊這個電話打了好久,他爽朗的笑聲一直在夏安蕾耳邊回放,他這人向來溫柔,但這種帶著甜蜜的溫柔卻是她從未見過的。

這個電話是海心打來的,問他回家了沒有。

莫鴻煊承認自己很小人,故意東拉西扯了一堆話題,他知道,她今晚跟泉一塊加班。

“夏姐姐,咱們去客廳等哥哥。”莫璟雯笑笑叫夏安蕾進去。

夏安蕾尷尬一笑,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不是回來了麼?怎麼還不進家?”莫思遠坐在客廳等得不耐煩,本來昨天早上就說好昨晚要回來一塊吃飯結果卻不守信用,今晚依然如此。

“爸,哥哥工作忙。”莫璟雯急忙替哥哥辯解。

“忙那也是為丁氏賺錢,自己的家族事業都不回來打理。”莫思遠每次談起這件事便怒火沖天,敢情他兒子是白養了。

“伯父,煊可能有他的打算。”聰明的夏安蕾知道不該插足他們父子的恩怨,但她忍不住替莫鴻煊辯解。

“打算?哼,就那他那個樣,將兄弟情義視作第一,其它視作第二,我看他乾脆去取那個丁泉好了。”

“他爸,別動氣。”薛正梅慌忙地安慰著老公。

女兒也乖乖地給莫思遠倒了杯水。

莫鴻煊恢復平日的溫柔走了進來,“喲,大家都在啊?”

莫思遠瞪了他一眼,“就你不在。”

“煊。”夏安蕾羞答答地站起來挽著他坐在身邊。

莫鴻煊順從。

“既然今晚都到齊了,咱們便來開個家庭會議。”

“爸,我還有事。”聰明如莫鴻煊自然知道老爸要說什麼,慌忙地找了個藉口。

“有什麼事比你的終身大事更重要?”

“爸——”

“不要再找藉口,今晚必須把事情解決了,省得你總找理由。”

薛正梅給兒子一個眼神,意思很明顯,叫兒子不要跟著爸爸對著幹,否則沒有好果子吃。

莫鴻煊笑了笑,“爸,我跟安蕾的事不用您擔心,該準備的時候我們會準備的。”

“是啊,伯父,昨夜煊還跟我商量此事呢,我們都覺得還太小,婚姻現在不適合我們。”

夏安蕾這謊言撒得臉不紅心不跳,彷彿有那麼一回事似的,眾人都揪住了‘昨夜’這個詞,不用去想也知道這詞的曖昧成分。

“也是,煊才23歲呢,”薛正梅自然是護住兒子的,“等他三個月後從丁氏回來,你不是要把莫氏交給他打理麼?若因結婚而耽誤了公司的前景,這可該怎麼辦才好?”

“這樣,安蕾儘快辭職來莫氏幫忙。”莫思遠用一副沒得商量的口吻說道。

“伯父——這不太好吧。”夏安蕾雖然很興奮,但仍表現出一副很不安的樣子,昨夜莫鴻煊給她的感覺很不穩定,算了算時間,兩人交往也快一年了,他們最親密的事也屬昨夜,但是在最後一關,他卡住了,她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

能嫁入豪門,是每個明模的夢想,不,應該說是全世界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女人的夢想,她便是其中之一。

“這有什麼不的,莫氏開給你的待遇絕對比模特公司那邊高,當然最重要的一點莫氏家族不得在外面拋頭露面,特別是像你這般登大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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