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49章 睡相太差

惡總裁的代嫁新娘·隨心·3,219·2026/3/23

正文_第349章 睡相太差 “夠了!”丁泉冷冷地打斷她,這白痴又開始表白了嗎?這些話,他聽得耳朵都起繭了,遇上這丫頭,真是倒黴,若不是她此刻痛經,他肯定像以前那般一掌將她拍飛,真是的,給她一點陽光,她便燦爛了。 知道他生氣,季海心乖乖地閉嘴,清澈的眼睛痴痴地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受不了她這種眼神,丁泉乾脆將燈關上。 黑暗中,一片詭異地安靜。 今天太累了,躺在他的懷裡,淡淡的Dolce&Gabbana香水味傳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很快便睡著了。 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得知她已睡著,再加上丁泉感覺手也麻了,將燈打開,把她放到床上,想起來繼續去工作卻見她攥緊自己的手,那模樣像極了害怕失去媽媽的小孩,丁泉沒有掙開她的手,反而關上燈挨著她躺下。 他承認,她帶給他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以前,他是極度討厭她,他從未將哪個女孩子放在心上,唯獨她讓他氣到恨入骨,卻拿她毫無辦法,現在,對她卻有了生理反應。 理不清這種感覺是喜歡還是討厭,總之,現在他好像並沒有那麼討厭她,特別是見到爸爸賞識她之後居然想到要利用她。 嗯,大概是因為要利用她所以心情特別複雜吧。 淡淡的少女幽香撲鼻而來,這種香味極為好聞,簡直比他自己的Dolce&Gabbana香水還要好聞。 丁泉深吸了一口,雙手不知不覺得擁緊她。 一夜無夢,兩人都睡得極好。 丁泉先是第一個醒來,在睜眼的瞬間,徹底憤怒了! 別看這該死的傢伙平時長得斯文美麗,但這睡相卻極度可惡,她居然將雙腿都壓在他身上,壓也就壓了,要命的是她身上的大姨媽染了他一身! 晦氣! 他真是沒事找事做,昨晚幹嘛讓這傢伙留在這裡睡覺! 丁泉恨得牙癢癢,很快揪起季海心的睡袍,“女人,你給我起來!” “嗯,不要!” 丁泉氣得磨牙,“季海心!” “嗯!” “泉,不要——好癢!” “嗯!” 丁泉收緊瞳孔,這傢伙在幹嘛?該不會是做春夢吧? “嗯!泉!” “季海心!” 丁泉用力地搖晃著季海心,該死的,他氣得要命,她卻舒服做夢,這也太不公平了! 沒錯,季海心此刻正做著春夢,這個春夢正是她跟丁泉的。 …… 當被丁泉弄醒之後,季海心還沒有反應過來,睜開眼睛痴痴地看著他在丁泉發怒之前主動吻上他的唇。 汗死! 丁泉倏地推開她! 這傢伙真不要命了,瞧她一身都是髒血,嘴巴更是臭得要命卻這樣撲上來吻自己! 季海心先是一愣,在看到丁泉冰冷的臉徹底清醒! 天啊! 她居然會做那種夢,而且還那麼興奮發跟他…… 天啊,這簡直是羞死人了! “季海心!” 丁泉憤怒得想要活吞了她! “啊?”季海心回過魂,在看到他渾身是髒血後嚇得半死。 “天啊,丁總,你受傷了嗎?”她邊說邊衝過去想要脫掉他的睡袍看個究竟。 “季海心,你先看看你自己!”丁泉甩開她,再次憤怒地吼。 這女人,真的沒法救了,這般沒大腦。 季海心瞪大瞳孔,低下頭來看自己。 天啊!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她身上到處都是血? 難道是…… 下一秒,季海心像被鬼追般衝進浴室。 天啊,她不要活了,這次的大姨媽怎麼來這麼多?睡袍上全都是血,這倒不要緊,還把丁大少給染成一片血紅,還有他的床單,他的床全都遭殃! “季海心!” 丁泉在床上發飆,該死的傢伙居然先不顧他先顧自己! “啊,我就來。” 季海心將血紅的睡袍脫下,卻發現沒有可以換的衛生棉! 怎麼辦? 她急中生智,趕緊裹著浴巾來到客廳換上衣服衝出去,不顧臥室中丁泉的怒吼。 來到辦公室她發現,居然忘記帶鑰匙了! 真是倒黴! 她又跑回去拿鑰匙,卻在剛拿到鑰匙的時候被丁泉衝出來逮了個正著。 “季海心,我因此而倒黴,你就死定了!” “啊啊,是是是,就算是砸鍋賣鐵我也會賠給您新的睡袍新的床單新的床!” “就怕你賠不起!”丁泉憤怒得想要掐死她,卻在見她清澈的雙眸而控制住自己,將她用力甩到沙發上,“現在,先給我去把臥室弄乾淨,將你所有的味道全都沖洗乾淨,洗不乾淨你就自己跳進乾洗機去算了!” 呃! 季海心顧不上去換衛生棉就衝進去換洗床單,慘的是,她發現床也沾了很多血,這床是沒辦法要了。 哎! 她虛弱地靠著床,本來以為時來運轉,沒想到卻因為來大姨媽而惹出這麼多事,若是沒有來大姨媽,此刻怕她應該是跟著丁大少甜蜜恩愛了吧? 季海心,瞧你在東想西想什麼東東,你現在應該把床的事情先解決掉! 看著這張慘不忍睹的床,季海心決定乖乖出來跟氣得快要爆炸的丁泉認錯。 “丁總——”她的聲音低如蚊蚋。 丁泉倏地收緊瞳孔,該死的他衝了N遍澡再換了好幾套衣服總感覺身上都是她那月經味。 她低下頭,“那個,您可以把床的牌子給我嗎?我今天派人去買。” 丁泉的手指抽緊,聲音冰冷得嚇人,“季海心,這是限量版的,是買不到的,你那豬腦袋到底懂不懂?” 啊! 限量版? 膜拜的,第一次聽說床也有限量版。 “那怎麼辦?”她有些傻呆呆地問。 “自己想辦法,想不到辦法,你可以打包了。” 啊? 又是這句,拜託,能來句新鮮的嗎? 季海心抿了抿唇。 丁泉看到她的褲子又是一片血紅。 靠,這個女人,真是傻瓜! “季海心,在你把床處理乾淨之前,先把自己處理乾淨!”丁泉說完,拂袖離去。 季海心這才記起她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去換衛生棉。 將自己處理乾淨之後,季海心乾脆拿來一桶水跟一塊乾淨的抹布,上面放了很多洗衣液來洗床。 沒辦法,這既然是限量版的,又買不到,加上他這麼喜歡,只好洗嘍,只可惜委屈她受傷的手,不過她有辦法,戴上手套就OK了。 再說了,這也不能全怪她的嘛,他明明知道她來那個了偏偏要留她下來睡覺。 嗯,要是洗乾淨了他還挑剔,她就跟他擺道理,有理走遍天下,反正她是不可能打包走人的。 柳忘憂自從離開岑譽勝和汪雪慧的家之後一直沒有回公司,她一時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這次的失敗,內心複雜難耐。 玩了一個下午之後,柳忘憂整理好儀容,上班去了。 她一進丁笑的辦公室,丁笑就用陰鷙的目光瞪著她。 “怎麼?你捨得回來了?”丁笑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一口將她咬碎,他一直以為她很聰明,至少要比季海心聰明,沒想到,她卻輸了,而且輸了她還不敢回公司! 這點,罪不可恕! 柳忘憂挺直背脊,笑容甜美,“相信你都知道了,我不再作解釋。” 丁笑揪著她的衣領,“在走秀會那天之前,你一定要想盡辦法讓他們跟丁泉違約,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違約金,我們付。” 柳忘憂笑得很酸楚,“丁笑,難道你又要我利用身體去勾岑譽勝嗎?你不知道他鐘情於汪雪慧嗎?” 丁笑冷笑,“哼,柳忘憂,你勾男人的方法不是很厲害嗎?我們兄弟倆都被你破身了,不要告訴我搞不定一個岑譽勝!” 柳忘憂感覺很悲涼,“丁笑,難道在你心中,我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嗎?” 丁笑聲音冷若冰霜,“你該幸運你被選作工具。” 柳忘憂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拍、拍!” 兩記響亮的巴掌打在她精緻的臉上。 “這是失敗的懲罰,再有下次,你就OVER了!” 撫摸著疼痛的臉,望著他冰冷的背,柳忘憂慢慢地退了出去。 淚水終於在轉身的那一瞬間迅速滾掉。 OK,一切都弄好了。 季海心伸直腰,床終於被她擦乾淨了,不過卻也全都溼了。 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將這張大床拉到陽臺去曬,幸好今天有陽光。 看著溫暖的陽光,她內心充滿感激,這陽光彷彿就像是為了自己而出來的,真是太開心了。 “季海心,你在幹什麼?”憤怒而冰冷的聲音響起,嚇得季海心整個人往床上倒去。 “你居然把床拿出來曬太陽,你腦子抽了嗎?”丁泉氣敗地將她從床上拖開,然後親自將床拖回臥室。 這裡面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最愛,是他親自花了很多時間去挑選這些傢俱的,所以,他捨不得買新的,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個固執的人,對於舊東西有一種偏愛到BT的地步。 “這該怎麼辦啊?也不能全怪我啊。”跟在他後面的季海心委屈地嘟了嘟嘴,為了他的床,她忍著肚子痛摸了那麼久的冷水,他就不能理解一下嗎? “你還有理了?”丁泉恨不得一掌將她拍飛。 “是,我承認我不該弄髒你的床,是你自己要求我睡這張床的,我怎麼會知道弄髒它嘛!” “季海心!” 啊!

正文_第349章 睡相太差

“夠了!”丁泉冷冷地打斷她,這白痴又開始表白了嗎?這些話,他聽得耳朵都起繭了,遇上這丫頭,真是倒黴,若不是她此刻痛經,他肯定像以前那般一掌將她拍飛,真是的,給她一點陽光,她便燦爛了。

知道他生氣,季海心乖乖地閉嘴,清澈的眼睛痴痴地看著他,沒有再說話。

受不了她這種眼神,丁泉乾脆將燈關上。

黑暗中,一片詭異地安靜。

今天太累了,躺在他的懷裡,淡淡的Dolce&Gabbana香水味傳來,她深吸了一口氣,很快便睡著了。

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得知她已睡著,再加上丁泉感覺手也麻了,將燈打開,把她放到床上,想起來繼續去工作卻見她攥緊自己的手,那模樣像極了害怕失去媽媽的小孩,丁泉沒有掙開她的手,反而關上燈挨著她躺下。

他承認,她帶給他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以前,他是極度討厭她,他從未將哪個女孩子放在心上,唯獨她讓他氣到恨入骨,卻拿她毫無辦法,現在,對她卻有了生理反應。

理不清這種感覺是喜歡還是討厭,總之,現在他好像並沒有那麼討厭她,特別是見到爸爸賞識她之後居然想到要利用她。

嗯,大概是因為要利用她所以心情特別複雜吧。

淡淡的少女幽香撲鼻而來,這種香味極為好聞,簡直比他自己的Dolce&Gabbana香水還要好聞。

丁泉深吸了一口,雙手不知不覺得擁緊她。

一夜無夢,兩人都睡得極好。

丁泉先是第一個醒來,在睜眼的瞬間,徹底憤怒了!

別看這該死的傢伙平時長得斯文美麗,但這睡相卻極度可惡,她居然將雙腿都壓在他身上,壓也就壓了,要命的是她身上的大姨媽染了他一身!

晦氣!

他真是沒事找事做,昨晚幹嘛讓這傢伙留在這裡睡覺!

丁泉恨得牙癢癢,很快揪起季海心的睡袍,“女人,你給我起來!”

“嗯,不要!”

丁泉氣得磨牙,“季海心!”

“嗯!”

“泉,不要——好癢!”

“嗯!”

丁泉收緊瞳孔,這傢伙在幹嘛?該不會是做春夢吧?

“嗯!泉!”

“季海心!”

丁泉用力地搖晃著季海心,該死的,他氣得要命,她卻舒服做夢,這也太不公平了!

沒錯,季海心此刻正做著春夢,這個春夢正是她跟丁泉的。

……

當被丁泉弄醒之後,季海心還沒有反應過來,睜開眼睛痴痴地看著他在丁泉發怒之前主動吻上他的唇。

汗死!

丁泉倏地推開她!

這傢伙真不要命了,瞧她一身都是髒血,嘴巴更是臭得要命卻這樣撲上來吻自己!

季海心先是一愣,在看到丁泉冰冷的臉徹底清醒!

天啊!

她居然會做那種夢,而且還那麼興奮發跟他……

天啊,這簡直是羞死人了!

“季海心!”

丁泉憤怒得想要活吞了她!

“啊?”季海心回過魂,在看到他渾身是髒血後嚇得半死。

“天啊,丁總,你受傷了嗎?”她邊說邊衝過去想要脫掉他的睡袍看個究竟。

“季海心,你先看看你自己!”丁泉甩開她,再次憤怒地吼。

這女人,真的沒法救了,這般沒大腦。

季海心瞪大瞳孔,低下頭來看自己。

天啊!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她身上到處都是血?

難道是……

下一秒,季海心像被鬼追般衝進浴室。

天啊,她不要活了,這次的大姨媽怎麼來這麼多?睡袍上全都是血,這倒不要緊,還把丁大少給染成一片血紅,還有他的床單,他的床全都遭殃!

“季海心!”

丁泉在床上發飆,該死的傢伙居然先不顧他先顧自己!

“啊,我就來。”

季海心將血紅的睡袍脫下,卻發現沒有可以換的衛生棉!

怎麼辦?

她急中生智,趕緊裹著浴巾來到客廳換上衣服衝出去,不顧臥室中丁泉的怒吼。

來到辦公室她發現,居然忘記帶鑰匙了!

真是倒黴!

她又跑回去拿鑰匙,卻在剛拿到鑰匙的時候被丁泉衝出來逮了個正著。

“季海心,我因此而倒黴,你就死定了!”

“啊啊,是是是,就算是砸鍋賣鐵我也會賠給您新的睡袍新的床單新的床!”

“就怕你賠不起!”丁泉憤怒得想要掐死她,卻在見她清澈的雙眸而控制住自己,將她用力甩到沙發上,“現在,先給我去把臥室弄乾淨,將你所有的味道全都沖洗乾淨,洗不乾淨你就自己跳進乾洗機去算了!”

呃!

季海心顧不上去換衛生棉就衝進去換洗床單,慘的是,她發現床也沾了很多血,這床是沒辦法要了。

哎!

她虛弱地靠著床,本來以為時來運轉,沒想到卻因為來大姨媽而惹出這麼多事,若是沒有來大姨媽,此刻怕她應該是跟著丁大少甜蜜恩愛了吧?

季海心,瞧你在東想西想什麼東東,你現在應該把床的事情先解決掉!

看著這張慘不忍睹的床,季海心決定乖乖出來跟氣得快要爆炸的丁泉認錯。

“丁總——”她的聲音低如蚊蚋。

丁泉倏地收緊瞳孔,該死的他衝了N遍澡再換了好幾套衣服總感覺身上都是她那月經味。

她低下頭,“那個,您可以把床的牌子給我嗎?我今天派人去買。”

丁泉的手指抽緊,聲音冰冷得嚇人,“季海心,這是限量版的,是買不到的,你那豬腦袋到底懂不懂?”

啊!

限量版?

膜拜的,第一次聽說床也有限量版。

“那怎麼辦?”她有些傻呆呆地問。

“自己想辦法,想不到辦法,你可以打包了。”

啊?

又是這句,拜託,能來句新鮮的嗎?

季海心抿了抿唇。

丁泉看到她的褲子又是一片血紅。

靠,這個女人,真是傻瓜!

“季海心,在你把床處理乾淨之前,先把自己處理乾淨!”丁泉說完,拂袖離去。

季海心這才記起她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去換衛生棉。

將自己處理乾淨之後,季海心乾脆拿來一桶水跟一塊乾淨的抹布,上面放了很多洗衣液來洗床。

沒辦法,這既然是限量版的,又買不到,加上他這麼喜歡,只好洗嘍,只可惜委屈她受傷的手,不過她有辦法,戴上手套就OK了。

再說了,這也不能全怪她的嘛,他明明知道她來那個了偏偏要留她下來睡覺。

嗯,要是洗乾淨了他還挑剔,她就跟他擺道理,有理走遍天下,反正她是不可能打包走人的。

柳忘憂自從離開岑譽勝和汪雪慧的家之後一直沒有回公司,她一時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這次的失敗,內心複雜難耐。

玩了一個下午之後,柳忘憂整理好儀容,上班去了。

她一進丁笑的辦公室,丁笑就用陰鷙的目光瞪著她。

“怎麼?你捨得回來了?”丁笑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口一口將她咬碎,他一直以為她很聰明,至少要比季海心聰明,沒想到,她卻輸了,而且輸了她還不敢回公司!

這點,罪不可恕!

柳忘憂挺直背脊,笑容甜美,“相信你都知道了,我不再作解釋。”

丁笑揪著她的衣領,“在走秀會那天之前,你一定要想盡辦法讓他們跟丁泉違約,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違約金,我們付。”

柳忘憂笑得很酸楚,“丁笑,難道你又要我利用身體去勾岑譽勝嗎?你不知道他鐘情於汪雪慧嗎?”

丁笑冷笑,“哼,柳忘憂,你勾男人的方法不是很厲害嗎?我們兄弟倆都被你破身了,不要告訴我搞不定一個岑譽勝!”

柳忘憂感覺很悲涼,“丁笑,難道在你心中,我只是被利用的工具嗎?”

丁笑聲音冷若冰霜,“你該幸運你被選作工具。”

柳忘憂抿了抿唇,不再說話。

“拍、拍!”

兩記響亮的巴掌打在她精緻的臉上。

“這是失敗的懲罰,再有下次,你就OVER了!”

撫摸著疼痛的臉,望著他冰冷的背,柳忘憂慢慢地退了出去。

淚水終於在轉身的那一瞬間迅速滾掉。

OK,一切都弄好了。

季海心伸直腰,床終於被她擦乾淨了,不過卻也全都溼了。

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將這張大床拉到陽臺去曬,幸好今天有陽光。

看著溫暖的陽光,她內心充滿感激,這陽光彷彿就像是為了自己而出來的,真是太開心了。

“季海心,你在幹什麼?”憤怒而冰冷的聲音響起,嚇得季海心整個人往床上倒去。

“你居然把床拿出來曬太陽,你腦子抽了嗎?”丁泉氣敗地將她從床上拖開,然後親自將床拖回臥室。

這裡面的一草一木都是他的最愛,是他親自花了很多時間去挑選這些傢俱的,所以,他捨不得買新的,有時候他覺得自己是個固執的人,對於舊東西有一種偏愛到BT的地步。

“這該怎麼辦啊?也不能全怪我啊。”跟在他後面的季海心委屈地嘟了嘟嘴,為了他的床,她忍著肚子痛摸了那麼久的冷水,他就不能理解一下嗎?

“你還有理了?”丁泉恨不得一掌將她拍飛。

“是,我承認我不該弄髒你的床,是你自己要求我睡這張床的,我怎麼會知道弄髒它嘛!”

“季海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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