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沒有任何吐槽搞笑的過渡時間…大概吧
現在是沒有任何吐槽搞笑的過渡時間…大概吧
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碇源堂坐在一張桌子後面,雙手交叉託著臉頰,面容冰冷(眼鏡反光ing)。
在他的眼前……這是一幅怎樣詭異的畫面啊!
在他的眼前,凌空漂浮著五塊……石板,對,看那樣子是石板不是水泥板。
只是,石板似乎.......並不能凌空漂浮起來,切,真是弱爆了。
石板上還刻著一些圖案和字母,仔細一看,每塊石板的正上方是個奇怪的圖案,一個倒正三角形的兩邊,串聯著左三右四一共七隻眼睛,而在三角形的裡面,是一條小蛇纏在一個蘋果一樣的果實上面圖案,蘋果的中央還寫著一串字:seele。
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個異常詭異的圖畫了,簡直就是鬼畜.......不應該是:非主流後現代藝術主義的畫風啊。
而在這詭異圖畫的下面,卻是兩個巨大的阿拉伯數字:01,好像是某種編號。
再往下,則是“soundonly”的字樣。
搞了半天,原來這些石板都是虛擬的語音通訊框而已,搞得這麼恐怖,你坑爹啊。
在這五塊石板的面前,碇源堂面色冷峻,眼神冰冷,眼鏡反光,看他擺出來的架勢,好像是上司來聽下級的彙報一般。但事實上,他才是下級,而這五塊石板,才是他的上司。
就在這時,碇源堂面前,標有01字樣的石板開口了。額,不是石板開口了,而是石板通訊框後面的人開口了。
“終於出現了,而且第三使徒的來襲和殲滅,以及eva的啟用,大體和預定中的一樣”一號石板說。
“但是,使用的eva卻不是零號機,它被凍結了,沒有出動,反而是初號機啟動了,這倒是在預定之外”另一塊石板開口了,他的編號是05:“而且初號機的駕駛員還是個什麼測試也沒有做過的孩子。”
四號的石板介面道:“碇,我聽說初號機的駕駛員很有天分,而且還是你的孩子,但是我希望你做這樣危險的事前,先對我們彙報一聲。”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責問,碇源堂聽了之後,面色不變,只是淡淡道:“當時情況緊急,已經來不及做申請了,對於對委員會造成的不便,我深感抱歉。”
一號石板開口道:“出點意外也沒什麼,只要能打倒使徒,按照契約進行就行了。”
“那麼對於初號機的那個臨時駕駛員,你打算怎麼辦?”三號石板問碇源堂。
“由於零號機的凍結不知何時能解除,所以我希望委員會能批准現在的初號機駕駛員成為第三適任者,eva初號機專屬駕駛員”碇源堂說。
“這個沒有問題”三號石板道。
“注意,合理的運營nerv和eva你的責任,千萬不要讓我們失望”二號石板說:“關於情況的封鎖你怎麼做?”
“已經按照劇本里所寫的,把情報封鎖了,沒有任何問題”碇源堂淡淡的說。
“那就好,記住,殲滅使徒只是契約中的一小部分”一號石板的聲音出奇的莊嚴肅穆:“人類補完計劃,這才是我們的最終願望。”
“沒錯”二號石板道:“這個計劃,是在這個絕望的情況下,我們人類唯一的希望。”
“我知道了”碇源堂輕輕點了點頭:“一切都按照seele的劇本進行。”
“嗯,對於計劃不能有任何拖延,至於其他的意外情況,你自己酌情處理,但是必須要提前對我們彙報”一號石板說:“你可以先走了,接下來,就是委員會的事了。”
“話說seele到底是為什麼建立的呢?”碇源堂嚴肅的問道。
一號石板說到“我記得好像是當初為了吃麵,然後......。”
“原來這就是seele成立的目的啊。”碇源堂斬釘截鐵地說到道。
“喂,喂,你聽我解釋,我只不過是說當初建立seele的時候正好肚子餓了想吃麵啊。”一號石板解釋道。
“原來這就是seele成立的目的啊,真是方便的能力啊,謝謝你”碇源堂說道。
“喂,喂,你聽我解釋,不是那麼回事啊。“一號石板慌忙解釋道。
可是碇源堂的身影已經連帶著桌子呼的一下消失掉了。
當我從醫院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當然是那個陌生的天花板,然後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基本康復了,只是還有點脫力罷了。
我來到走廊上,看著窗外的山和樹林,聽著早起鳥兒的叫聲,面對著著生機勃勃的景象,我不禁感嘆道:尼瑪啊都下午5點了哪裡還有早起的鳥兒啊!
這時候哐噹一聲,我旁邊的門開啟了。我磚頭一看,發現是一名護士推著渾身綁有繃帶的綾波麗走了出來。
當病床從我身邊經過的時候,我叫住了她“你就是凌波麗吧。”我問道。
“恩”她冷淡的回答道。
“那時候沒能救你真是抱歉。”我向她道歉道。
“沒關係。”她依然面無表情的說道。
“那麼只能早日康復吧,等你好了後我請你吃飯。”說完我走上前去問護士要了只筆在凌波麗手上的繃帶上寫下了我的祝福(喂.喂)祝三無少女凌波麗小姐早日康復――by碇真嗣(如果她不是三無早和你拼命了)然後我轉身起來回到了我的病房。
而此時使徒的屍體的上空,一架小型噴氣機裡,律子看著電腦上的資料,端起一杯咖啡,細細的喝一口,慢慢道:“這裡很‘乾淨’啊,使徒沒有留下任何東西。”
初號機和使徒戰鬥的地方已經一個巨大的深坑,而坑裡,滿是殷紅的,血一樣液體,彷彿......彷彿城市外面的海或者番茄醬的顏色。
“滴滴滴――”電話響了。
律子接起電話說了幾句,便掛了。
“碇真嗣醒來了。”她微笑著說。
“他的情況怎麼樣了”美里把目光從外面收了回來。
“沒有任何外傷,也沒有遇到精神汙染的情況,只是情緒有些低落”(其實是餓得慌)律子笑著說,又開始擺弄起電腦了。
“是嗎,也難怪,突然遇到這樣的事,換成誰都會這樣的”美里悠悠的說。
“怎麼了?”律子看著美里奇怪的問,在她的印象裡,美里從沒像今天這樣,變的有些多愁傷感。
“沒什麼”美里聳了聳肩道。
當我再次見到美里的時候,我正被通知要一個人住在第六區的一間公寓內。
“一個人住沒有關係嗎?”美里關心的問。
“嗯,沒問題,一個人住輕鬆一些”我笑道。
“只要你申請的話,就可以和爸爸一起住哦”美里說。
“不用了,我怕我會忍不住幹掉他。”我的笑臉立刻變得有些僵硬。
美里拿出電話給剛分開不到半個小時的律子打了個電話。美里小心翼翼的說出了要讓我去自己家住之後,我離著很遠就聽到律子的聲音瞬間提高了:“你說什麼?”
“沒錯,我想讓真嗣搬來和我一起住,已經獲得上面的申請了”美里不動聲色的說著謊,然後律子不知說了一句什麼,她嘿嘿笑著說:“別擔心,我不會飢渴到對小孩子下手的。”
這時美里忽然把電話從耳邊拿開,放到很遠的位置,可是還是能聽到律子“那還用說嗎,你......”的叫聲。
“還是跟以前一樣,是個不愛開玩笑的人呢”美里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說。
這好像不是開玩笑會選擇的話啊!美里小姐你切開來也是黑的吧,我心中暗想。
“那麼,就這麼說了,拜拜”在律子停下喘氣的時候,美里趕緊說上一句,然後“啪”的一聲掛了電話。
“走吧”美里朝我揮了揮手。
就這樣,我被美里帶到了她家,在她的那輛車上我們開始了閒聊,突然我想到了個問題。
“美里小姐,我現在好歹也算是個王牌吧。”我問道。
“恩,恩以你的表現來看算是吧。”美里思索了一會後回答道。
“哦!那我要求特殊塗裝。”我有點期待的說道。
“什麼特殊塗裝啊?”美里明顯有點不明白。
“比如說紅色有角三倍速的紅色彗星式樣啊,塗成全白的白狼式樣啊,或者乾脆把初號機塗成凹凸曼那種樣子吧,反正一樣是拯救世界對抗小怪獸。”我有點期待的說道
“哦那個真嗣啊,我們繞個遠路吧,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看看”美里說道。
“美里小姐的轉移話題的能力真是差勁,算了聽你的吧。”
在徵得我的同意後美里把車停了下來在一個半山腰的平臺上,拉著我來到欄杆邊。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看著眼前的場景,是第三新東京市。不得不說,從這個角度,可以第三新東京市的全景,此刻,看著眼前被夕陽映照成昏黃的城市,聽著偶爾的鳥叫,我不禁感嘆道“美里小姐你耍我啊,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美里看了看錶:“不要急嗎,時間差不多了,應該到了解除的時間了。”
她的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一陣嗚嗚(嗚嗚祖拉嗎)好似號角一般的聲音。
伴隨著這個聲音,我看到一些平坦的地面上,裂開了無數的大口子和窟窿,或大或小,或高或低的建築和設施如電視上植物生長的快鏡頭一樣,不斷升起,發出各種各樣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曲古怪的演奏,這真是好――神――奇――啊(高八度)。
“怎麼樣?”美里笑嘻嘻的看著我。
“嗯......”我看著眼前的場景,臉上帶著一絲驚訝“如果來點音樂的話就更好了,美里小姐是不是經常帶人來這裡參觀啊,真是個不錯的賺錢的景點。”
美里“......”
在看完了夕陽下的都市傳說(大霧)後我們驅車到了美里的家門口之後,我看著那門上那光鮮亮麗門牌突然感到一陣不安(眉心過電!眉心過電!)。
“怎麼了?進來啊真嗣。”
我回過神來,看到美里已經換好了鞋子,站在房門內和我說話。
“嗯?哦,是”我趕緊走了進來,在身後房門關上的一剎那,我的不安更重了。
“你先等一下,我去換個衣服”美里說,走進了屋裡。
我走進屋裡後,發現這是個雖然寬敞卻讓人無處下腳的客廳。至於為什麼,因為無論是桌上還是地上,乃至櫃子冰箱電視機上,都堆滿了東西。至於是什麼......
“那個,家裡有些亂,別在意”美里的聲音從裡面一個開燈的屋子裡傳來。
可是……
我看著客廳裡的空酒瓶、咖啡罐、披薩包裝盒、疊在一起的方便麵的空碗......我嘆了口氣,想起了剛剛站在門外看到的門牌是多麼的光鮮亮麗說道“哪裡是有點亂啊,這裡簡直是達到了絕對領域(a.t.field)的程度啊。”
“喂喂,你的意思是我家已經亂的完全沒有辦法靠近了嗎。”美里不滿的說道。
“算了,先幫我把食物放進冰箱裡吧”美里把頭從屋裡伸出來說。
我好不容易走到了冰箱門口,我甚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打算看到滿冰箱的啤酒和零食,誰知一開門卻看到一雙綠色的眼睛瞪著他。
“抱歉,嚇著你了”美里不知何時來到了我的身後,笑著說:“它叫片片,是新品種的溫泉企鵝,鳥類的一種哦,很可愛吧。”
“嗯”我仔細的觀察著這隻企鵝,很活潑,很健康,很可愛,真是優秀的完美食材啊。
“放食物的冰箱在那邊哦”美里朝左邊指了指。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然後不確定的走向了一個垃圾堆,果然從裡面“挖”出了一個冰箱,我說以後是不是乾脆畫個冰箱的藏寶圖啊。
開啟後,不出所料的裝滿了冰塊零食和啤酒,一點空位都沒有。我正在想食物該放哪裡時,美里來到了我的身邊,從容的拿走了數袋零食和數罐啤酒,末了指了指我手裡的食物,又指了指她拿走東西后空出了的位置......
當我把東西放好之後,美里又走了過來,一隻手放在身後。
“在吃飯之前,我們還有很重要的是要做哦”美里賊兮兮的笑著。
“什麼?”看著美里的笑容,我的心底的不祥的感覺更加重了。
“為了我們以後正常生活的大事”美里義正詞嚴的說。
結果......
“剪刀、石頭、布”
美里的手伸出來了,出的是剪刀。
我的手也伸出來了,出的是布,可惡,美里你說好出石頭的,美里,你算計我!(喂,你是卡爾瑪嗎?)
“這樣我們的生活輪值就萬事ok了”美里開心的說,一邊把一張“2人的生活輪值表”貼到了牆上。
仔細一看,就跟課程表一樣,有一週的日期。只是在課程的地方,寫的是“早餐”“晚餐”“垃圾”“洗衣服”之類的字樣,上面我紅色的名字比美里藍色的名字要多出3倍,而且我負責的基本上是洗衣服,扔垃圾,打掃之類,而美里負責的基本上都是飯......用美里小姐的話說就是“你滴,苦力的幹活。”
看來以後要過正常的生活,自己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啊!我真應該一個人住的,唉,雖然不想承認,可是這都是因為年輕犯下的錯啊!
“我開動了”美里說,拿起一罐啤酒大口喝了起來。
“我了個去”我說到,然後看著一桌子的飯菜發呆。
即食拉麵、灌裝牛肉、章魚丸、春捲……果然都是速凍食品!
“嘻嘻――”美里一口氣喝光了一罐啤酒,然後歡呼了一聲:“果然人生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存在而活著的啊……咦,你怎麼不吃啊?”
“那個......呃,還沒有適應這樣的飯菜”我小聲的說。
其實他剛剛吃了一口,小心翼翼的吃了一口,但是吃到嘴裡之後,我立刻覺得,美里居然能把只要熱熱就能吃的即食食品做成這樣,簡直是......簡直太有天份了!
“唉,明天開始我來做飯吧,美里小姐。”我無奈的說道。
“咦,你行不行啊?”美里懷疑地看著我。
“什麼嗎,我可是料理實力堪比劉昂星的高手啊(拜託電腦進行了資料的灌輸),以前還有人為了我做出來的料理寫過詩呢。”
“哦?說來聽聽。”美里突然變得興致高漲起來。
“天蒼蒼,野茫茫,一樹梨花壓海棠。紅酥手,黃藤酒,兩個黃鸝鳴翠柳。長亭外,古道邊,一行白鷺上青天。”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剛就好厲害的樣子哦,那麼就由你來做飯吧。”美里感嘆道。
就這樣我正式開始了我在這個世界的生活。
ps1:ps2:卡爾瑪就是高達0079裡被夏亞害死的那個倒黴孩子。
ps3:多寫了點來補償昨天的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