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使徒破壞指令

二次元人物創造手冊·柯瓦特羅.巴基納·8,721·2026/3/26

第五使徒破壞指令 ps1:今天是為了感謝大家收藏過100的加長章節,大概有9000字。 ps2:求書評,會加精,你發書評,我加你精。 nerv總部,第三試驗場。 “麗,準備好了嗎?”主控制室裡,碇源堂問。 “是”零號機裡的綾波說。 “那就開始吧”碇源堂推了推眼鏡:“現在開始零號機的再啟動試驗,開始第一次接觸。” “第一次接觸開始” “連線主電源”律子對瑪雅點了點頭。 “運轉電源突破臨界點”瑪雅說。 “零號機與駕駛員接觸開始。” “脈衝正常。” 一陣炫目的光芒過後,綾波的眼前出現了第三試驗場裡的情景。 “同步沒有問題。” “中樞神經組織正常。” “在計算無誤差修正。” 在一片緊張有序的聲音中,綾波的眼睛右移了一下,看了看駕駛座空著的地方放著的一個眼睛盒。 “離絕對臨界線還有2.5、1.7、1.2……”而律子此時也把目光從零號機上移開,看著碇源堂。 “0.2、01,突破,超越臨界線”瑪雅說。 “零號機啟動。” “瞭解”綾波輕輕的說。 “接著進行連動實驗。” “啊――” 海面上,一個藍色稜形水晶體(不是魔方)慢慢的靠近著第三新東京市。它就像一個巨大的藍寶石,美麗異常,頭頂帶著彩色的圓形光圈,靠近它還能聽到好像女高音唱出的優美樂曲。 “滴滴滴――” 冬月接起電話聽了幾秒鐘,便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碇,有不明飛行物接近,可能是第五使徒”他說。 碇源堂臉色不變,推了推眼鏡,口中淡淡道:“試驗中斷,全員進入第一戰鬥配置,讓初號機立刻出擊。” “瞭解,零號機啟動試驗結束,全員第一戰鬥配置。” “為什麼不零號機也派出去?”冬月問。 “零號機目前還無法承受戰鬥”碇源堂說,然後向律子問道:“初號機呢?” “380秒之後可以完成出擊準備”律子正色道。 “那就交給你了”碇源堂把目光移向零號機:“麗,零號機的再啟動試驗結束了,回來吧。” 有了第一第二次,日本政府不再對使徒進行常規武器的攻擊了,而是讓nerv立刻用eva出擊。 “中央區收容和市民的避難怎麼樣了?”美里問。 “中央區已經完全收容,市民的避難也已經完成。”青葉說,為了不出現上次那樣尷尬的事,他確認了好幾遍。 “第一固定鎖解除”日向道。 “確認解除”真嗣說。 綾波站在遠處的平臺上,靜靜的看著初號機解除束縛,不知在想些什麼。 “目標到達第三新東京市海岸。” “初號機發射準備完成。” “發射”美里一聲令下,初號機彈了上去。 “目標內部出現了高能量反應”青葉看著螢幕上,使徒內部不斷旋轉的核心說。 “什麼?”美里驚訝道。 “難道是......它探測到了初號機”律子看著螢幕上使徒的能量頻率,頓時想到了使徒想幹什麼。而偏偏不早不晚,初號機剛彈上去就出現,怎麼會這麼巧。 “咔” 初號機來到了地面。 “躲開,真嗣”美里尖叫了一聲。 “嗯?什麼?”我有點驚訝的看著美里,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不過,即使他現在明白,也為時已晚了。 “嗚――”悅耳的女聲消失了,水晶使徒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嗚嗚聲,同時它的形態也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它的身體分成了兩部分,露出了中間的核心,然後上下兩面的水晶體皆是不斷的變形,三角體,正方體,然後上下聚合在一起,然後組成了兩個造型古怪的形態。而此時,兩個水晶的中間,核心發出了金色的十字光芒。 “嗶――” 一道細細的光束激射而出,擋在它面前的高樓還沒有接觸到光束時,一個個便被熔出了一大窟窿。 “啊”我大吃一驚,連忙張開了a.t.feild。 “砰。” 光束正好打在初號機的胸口中心,金色的火花四濺,初號機的身體也猛地一震。 瞬間,初號機胸部的裝甲板便出現了熔解的跡象。 “嘟嘟......”黃色的警報訊號響了起來,但是我並沒有聽到。 “唔.....快三分熟.....”我覺得我快要熟了。 “把同步率調到最小。”律子看著警報訊號說。 “展開防護裝甲”美里急道。(早幹什麼去了) “咔” 發射架前面的一塊地面翻了起來,擋在了初號機的前面。 那不是普通的地面,水泥下面的是對電磁光波熱射線專用的防護跳轉式裝甲板,同一地方可以擋住五次eva的陽電子槍的子彈。 沒有受到光束的攻擊,真嗣頓覺一陣輕鬆,他低下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五秒之後,使徒的光束攻擊才慢慢停止下來,而在我前面的裝甲板上一片火紅,出現了輕微的熔解跡象,發出滾滾的濃煙,恐怕再過幾秒,它也撐不住了。 但是使徒並沒有停止,它的形態再次發生改變,變得好像十字架一樣,核心也分成了五個,分佈在十字架的四個角和中心。而十字架的中心部分是一個尖尖的,長長的稜形突起。 接著,使徒的五個核心又開始發出光芒,十字架中間的稜形突起也開始瘋狂的轉動。 四道光線從四個核集中到中間稜形的突起上,使徒的叫聲也變得尖銳刺耳起來。 “轟” 十字光芒一閃,使徒又放出一道光束。但是,和之前相比,之間的差距相差太多了。如果剛剛的可以稱為光線,那這個就可以被稱為光炮。 一道好像巨龍一般的光束激射而出,瞬間吞噬了數條街道,將接觸到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氣化了,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包括跳轉式裝甲板。 在光束的攻擊下,裝甲板的表面不斷被融化。隨後,嘩啦一聲,裝甲板像泡沫一樣被分散開來,把初號機再次暴露在使徒的光束攻擊下。 “嗚哇......教練,我要求換人(都什麼時候了,能不能靠譜點啊)。”我還沒有從剛剛的攻擊中緩過來,又再次體驗到了那種好像被燒熟的感覺。 我想躲開,但是初號機還和彈射架接駁在一起,我被緊緊地捆綁(?)在彈射架上。 “迎擊中止,緊急回收初號機”美里滿屏的警報訊號急道。 “不行,彈射器溶解,無法運作”日向輸入程式後,發現彈射器已經背使徒高熱的能量光束融化了,根本無法使用。 “什麼?” “a.t.feild怎麼樣?”律子問。 “已經展開到極限了,只能勉強維持現狀,”瑪雅看著螢幕上,初號機身體不斷提升的溫度資料有些慌張的說。 此時,初號機胸口的裝甲板又開始慢慢熔解起來,從胸口剛剛被使徒射出的圓形慢慢向整個身體擴散。 “吱吱吱......”警報變成了非常危險的紅色。不只是警報,真嗣感覺到眼前一片血紅,好像身處一片血海當中眼前除了氣泡就是紅色。 “美里小姐,在不想辦法我就快熟了啊。”我虛弱的喊道著。“到此為止了嗎?”美里切了一聲,迅速道:“放棄作戰,優先保護駕駛員,緊急射出插入栓。” 日向還沒有回答,就聽一個平靜的聲音道:“不行。” 美里一驚,回頭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碇源堂,不明白他為什麼在這樣的關頭還要說這樣的話。 碇源堂沒有看她,眼睛仍舊盯著螢幕。 “現在要是沒有有了駕駛員,eva的a.t.feild就會完全消失,事態會變得更加不可收拾”律子看著美里嚴肅的說。 “沒辦法了,日向,去發射井,上去阻止使徒。”碇源堂冷靜地說道。 “什麼?我嗎!”日向大驚的說到。 “沒錯,因為這裡只有你和我帶著眼鏡,如果你上去的話,使徒一定發現不了你。”碇源堂交叉著雙手託著下巴說到。 “為什麼使徒會發現不了呢?”美里問道。 “因為日向他很平凡、很普通、大眾臉而且他還戴著眼鏡,在更重要的他是個是個摘掉眼鏡存在感就為零的人物,我猜測這是因為眼鏡才是日向的本體的緣故。” “可是......”律子提出異議“這麼說的話眼鏡就是日向的本體,沒有眼鏡日向的肉身根本就不存在。因為沒有眼鏡就日向不是日向了啊。” “是嘛,看來這個計劃行不通了,真是太可惜了。”碇源堂雙手交叉託著下巴說到。 這時候咔嚓一聲,初號機頭部裝甲板上好像天線一般的長條裝甲折斷了(哇,我的隊長機天線標誌),雙肩的刀庫也變得有些歪斜,全身的裝甲板都已經融化後不停往下流淌,總之現在初號機非常非主流。 “沒辦法了”美里看著快熟的初號機說到,有些洩氣的說:“強制收回機體,點燃該區域的爆破釘,然後用裝甲板將那一部分全部封閉。” 日向聞言吃了一驚,但是按照美里的話去做了。畢竟,爆破釘一旦引爆,不只是eva所處的位置,整個南區的第一區都會隨之掉落下來,造成的損失不知會有多大。 “嘭”“嘭”“嘭”...... 整個南區第一區地下的爆破釘全部被點燃,一塊帶著幾百座高樓大廈的地面沉入了nerv本部所在的地底,22層的裝甲板立刻堵住了空出的位置。 似乎明白初號機已經退到很遠的地方去了,使徒的形態一陣變化,又變成了原本的稜形,然後又發出了之前的悅耳女聲。 “目標停止攻擊。” “將初號機回收至99號收容所(急救收容所),急救班立刻到那裡待機”美里接起第九十九收容的電話,急匆匆的說。 “最優先讓插入栓裡的lcl冷卻”律子說。 “檢測到駕駛員的心跳停止了”日向大聲道。 “你說什麼?” 得救了嗎? 我覺得全身的痛楚漸漸的消失,不,是全身的感覺在漸漸消失,眼前也漸漸變得一片黑暗。 周圍好黑,這感覺真讓人討厭。“把操縱服的生命維持機能開到最大開始心臟按摩”律子沉著臉說。 “是”日向立刻照命令給進行了一次電擊治療,額,應該是電擊復甦。 “啪。” “確認脈搏”日向說,眾人皆長吁了一口氣。 “強制排出插入栓,然後進行lcl緊急排水”律子說。 “是。” “趕快進行急救”看著螢幕上都有些冒煙的插入栓,美里幾乎是對著話筒吼道。 美里看著醫療人員小心翼翼的把他從插入栓裡抱出來,脫下了他的操縱服,將他抬進了集中急救醫療機裡,全省插上管子、電極,並給他戴上了氧氣罩,然後蓋上了蓋子,好像為了表明裡面傷員的身份還在上面貼了張真嗣的黑白照片,然後推進了醫療中心的急救室。 此時,使徒變回原狀後,又移動了數公里,最後在一條公路的上方停了下來。 “啊。” 使徒發出的女聲再次產生了變化,而它的外形也產生了變化。 位於它身體的最下端,原本四四方方的尖角突然旋轉起來,並且不斷的向下延展伸長,變得好像鑽探機頭一樣,刺進了地面。 “目標採取行動了”日向大聲道:“它現在處於nerv總部的正上方,正在向下進行鑽孔。” “它打算直接對總部進行攻擊嗎?”律子有些不相信的說。 nrev總部上方除了收容的高樓大廈,還覆蓋了22層的格納式裝甲,想要鑽探下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如果是別的什麼人想做這樣的事,律子一定會冷笑一聲,然後不予理會。但是做這個的是使徒,律子就不能這麼確定了。 “目標與第一層裝甲板接觸”日向說。 “狀況呢?”律子問。 “鑽探速度減慢,但是仍舊在進行中”日向說。 “怎麼可能?”律子低下身子看日向面前的資料,又看了看上面拍攝的影象,頓時吃了一驚:“它把a.t.feild用在了鑽頭上。” 正如她所說的,使徒的鑽頭上,一圈一圈的彩色光環不斷的閃現,不停的深入地面,但是鑽探的時候,鑽頭的槽裡卻沒有灑出石屑,而是不時撒出一些金色的碎屑。 糟糕了!! “碇......”冬月似乎想說什麼,但是碇源堂對他擺了擺手。 “那麼,關於對使徒的作戰計劃就交給你了,葛城上尉”碇源堂對美里說。 “是。” “那個碇......”冬月又說到。 “放心,那小子沒那麼容易死。” “不,我的意思是......” “初號機裡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 “我不會讓他去送死的,你放心吧。” “那個其實我想說的是,我站著好累啊,能不能給我個位置坐。” “......” 碇源堂一言不發的在指揮臺上按了一下,然後指揮臺開始下降,再次上升起來時,碇元堂和冬月已經不在上面了。 “現在開始對目標進行誘導攻擊和遠距離試探性攻擊,1小時之後所有人帶上收集的資料到作戰局第一課第二會議室去”美里轉過身,冷著臉說。 “是” “那麼現在開始收集情報”美里看著螢幕上的使徒說:“先從海上開始。” 一艘遙控船在使徒身後的海上慢慢的靠近,到了預定距離之後,放出了初號機端著槍的虛擬影像。 使徒沒有變形,只是隨意的放出一道光束,將船擊沉了。 “誘餌被擊中,已經完全蒸發了”日向說。 “很正常,下一個”美里面無表情的說,眼神一直盯著螢幕不離開。 一輛貨車從隧道里開了出來,但是它既不是貨運車也不是客運車,而是武裝用車。 它只有兩節,一節是車頭,一節是車身。車身一塊平板,上面是一門十二式自走陽離子炮。 這種陽離子炮雖然攻擊力強,但是隻能單發,每次填充能量的時間太過漫長,因此並不作為第三新東京市的防守系統主要武器使用。 砰! 一道金色的光從炮口射出,直奔使徒身體的中心。 嗶! 正當炮擊要打到使徒的時候,突然轉變了方向,斜著向天上飛去。再看使徒,它的身前出現了一道彩色的壁障――a.t.feild。 “下一個。” nerv總部,第二作戰會議室。 “現在各個部門把得到的分析結果彙報一下”會議室裡,美里看著眼前圍成一圈的人說。 “從剛剛剛剛戰鬥的來的資料中,我們推測目標會自動排除一定距離內的外敵”一個又黑又壯的高個男子拿著一疊資料說,然後桌面上的電子地圖上點了兩下,地圖立刻以使徒為中心畫出了一個圓:“距離大概是這麼大,一旦進入這個區域,就會被目標用加速粒子炮擊中。” “也就是說想不能用eva進行近距離作戰了”美里的臉陰沉了一下,然後扭頭向右邊問道:“a.t.feild呢?” “還健在,用肉眼就可以看到,並且由於相位空間經常變化,外形很不穩定,中和作業十分困難”瑪雅從律子的身後探出頭說。 “攻守都十分完美呀,簡直就是打不下來的要塞嘛”美里聞言頓時皺了皺眉。 身後的日相翻動著手裡的資料說:“根據magi的計算,得出的結論是:想以n2航空炸彈破壞目標的a.t.feild進而摧毀目標,需要能完全摧毀整個nerv總部數量的炸藥才行。” “松代的magi二號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美里身旁的律子面帶嘲諷的翻動著面前的一個小冊子:“現在日本政府和聯合國軍正主張nerv總部進行自爆作戰呢” “切,政府那些該死的混蛋,現在還想著爭權奪利,哼,失去這裡的話就全完了”美里對這個說法嗤笑一聲,不予理會。 “目標的先端部分已經穿透了裝甲複合帶的第二層,已經侵入了第三層了”青葉說:“目前完工的格納式裝甲一共是22層,要穿透由其組成的裝甲複合帶直達總部上空,預計時間為,明日凌晨0時6分54秒。還有10小時14分。” “我們這邊初號機和零號機的狀況怎麼樣了?”美里向身邊的律子問道。 “而現在零號機由於還未進行調整,無法投入實戰,初號機也由於剛才的損傷,暫時無法進行戰鬥,雖然機能中樞沒有受到破壞,但是僅僅替換被溶解的裝甲板就要5個小時”律子笑著端起了咖啡說。 “初號機駕駛員的身體狀況怎麼樣?”美里問。 “現在仍在急救室內”日向說。 美里抖了抖眉毛,仰頭看向天花板,半晌蹦出一句:“情況真的很嚴峻啊!” “簡直就是四面楚歌嘛”瑪雅也覺得剛剛沒聽到一個好訊息。 “要舉白旗嗎?”看到屋裡的氣氛有些沉重,日向半開玩笑的說。 “嘿,是個好主意”美里聞言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但是在那之前還是要盡力做點什麼,不然……倒下地獄的時候,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聽到這話,會議室裡的人眼睛都是一亮,聽美里話裡的意思,她已經有對策了。 美里停止了撓頭,回過頭來問日向道:“我記得戰自研的極密資料,放在了諜報部對吧。” “哎?嗯”日向一怔,然後點了點頭。 二子山第二要塞,東斜面趕築增設部。 雙子山是個截擊使徒用的武裝要塞,但是平日裡並不禁止市民攀爬遊玩,但是由於是個光禿禿的石頭山,也就鮮有人去登高看風景,平時只有需要對其內部填裝彈藥的時候,才會有人去,而且人數從沒超過十個。但是今天,無數的噴氣機,卡車,nerv的工作人員都聚集在那裡,把平日裡冷冷清清的雙子山搞得好不熱鬧。 “真是胡來的作戰計劃呢,葛城作戰部長小姐”在臨時築起的作戰指揮部的走道上,律子隊走在他前面的美里笑說。 “什麼胡來,真是沒禮貌,這可是剩下的九個小時裡能完成的,最切實際的計劃了”美里回頭看了她一眼,不滿的說。 “屋島作戰,正如其名,將日本全國的電力集中起來,用戰自研仍在秘密試做的大功率陽電子自行炮進行遠距離射擊”律子頓了一下說:“由於未完成,無法自動調整精度,就利用eva操控,進行精密狙擊來彌補這一缺陷。雖然計劃沒有漏洞,但是這個計劃太過大膽,冒險了吧。” “沒辦法,這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也是勝算最高的辦法了”美里停下來看著律子聳了聳肩,看到律子又想說什麼,美里搶先說:“司令都同意了,你還?嗦個什麼勁啊?” 律子聞言,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然後換了個話題:“但是你是怎麼說服他們的呢?聯合國軍還好說,沒想到你居然能說服內務省和戰略自衛隊,這一定很不容易吧。畢竟,我們可是整個日本最不受歡迎的一群人了,但是你居然能從他們手裡得到這些東西,真讓我吃驚。” “只要給他們利益,殺父仇人都能成為最好的朋友”美里輕蔑的說,突然滿臉氣憤:“政府的那些死老傢伙可不是一般的貪心。” 律子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走到觀測臺上,遠遠眺望著市中心的使徒。 “作戰這方面你是行家,但願你這次的計劃能順利完成”律子看著遠處的使徒,嘆了口氣說。 “嘿,放心吧,絕對能成功的”美里笑著說,然後話鋒一轉:“律子你有沒有覺得這次的使徒像一塊巨大的寶石啊。” “嗯?”律子沒明白美里什麼意思。 “你說如果我要是有一塊那麼大寶石我該放哪呢?”美里看著使徒喃喃道。 “......” 而此時,整個日本到處都能不斷聽到這樣一條資訊:“今晚零時至天明,將出現全國規模的大停電,對於對大家造成的不便十分抱歉,謝謝大家的配合。” 在第三新東京市的緊急地鐵車站內。 由於第三新東京市可能會被使徒破壞,所以整個市裡的人都被強制緊急疏散到其他的市區,而真嗣所在的學校裡的人被指定由這座電車站離開第三新東京市,而在真嗣所在班級中,健介和冬二並排的走著。 “冬二,跟我過來一下”健介看了看冬二,突然拉著他脫離了班級組成的隊伍。 “幹嗎?”冬二不滿的說。 “打電話”健介說。 “喂,你們兩個幹什麼去?”洞木光在他們身後叫道。 “打電話”冬二連頭都沒回,隨口把健介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這時健介拉著冬二來到了一個電話亭前。 “你打給誰?”冬二疑惑的問。 “當然是真嗣啦”健介說,臉色有些凝重。 “之前我有打過,但是沒人接”冬二想了想說。 “我知道,我也打過,所以這次我是想留個言”健介說著嘆了口氣。 “怎麼了?”冬二覺得健介有些不對勁。 “冬二,你難道沒有想過嗎?”健介深深看了冬二一眼說。 “想什麼?”冬兒越來越覺得莫名其妙了。 “因為這次的使徒來襲非同小可,所以我們才要被疏散到外市對吧”健介推了推眼鏡說。 “嗯”冬二點了點頭。 “前兩次使徒來的時候,我們卻沒有被疏散,只是被勒令呆在避難所裡對吧”健介說。 “嗯”冬二點了點頭。 “但是這次為什麼我們要被疏散到外市呢?”健介盯著冬二的眼睛問。 “你想說什麼啊”冬二看著健介:“當然是因為這裡太危險了” “對,但是有eva守衛我們還要撤離,那就說明他們也無法保證我們的安全,那就說明,nerv他們本身對使徒也沒有辦法,讓我們撤離只是為了能讓他們能夠更好的放手一搏”健介語氣沉重的說。 “你是說真嗣會遇到危險”冬二滿臉震驚的說。 “可能不止如此,來之前,我偷聽到老爸講電話,雖然上面只是稍微提了一下,但是我想如果我沒理解錯,如果作戰失敗,那麼……”健介把眼鏡又推了推,鏡片被通道里的電燈光印成一片白色,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神:“第三新東京市會被整個摧毀,不僅是真嗣,nerv的所有人都會死。為了不牽連到市民,所以才讓我們離開的。” 冬二呆住了。 半晌,冬二咬了咬牙,轉身就跑。 “你幹什麼?”健介急忙拉住了他。 “我要去nerv醫院把我妹妹帶出來”冬二神情激動的說,拼命想掙脫健介的手。 “你聽我說”健介死抓著冬二的手不送開:“現在nerv總部一定戒嚴了,別說你這個外人,就連內部人員一定也被嚴禁出入了,你怎麼進的去。” “那我該怎麼辦,在這乾等著嗎?”冬二吼道。 “你拿到不相信真嗣嗎?”健介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這邊,鬆了口氣,然後反問了一句。 冬二怔了怔沒說話。 “既然他們要打,那麼就一定又能打倒使徒的計劃,不然nerv怎麼可能做無用功呢”健介頓了頓說:“再說,真嗣已經打敗使徒兩次了,第三次怎麼可能輸呢?對吧。” 冬二聞言垂著眼睛沒說話。 “放心吧,真嗣一定會保護你妹妹的安全的”健介拍了拍冬二肩膀說:“我現在要給他留個言鼓鼓勁,至於他能不能收到姑且不論,但這是我目前為止唯一能做的了,你要不要也說兩句。” “切,那種幼稚噁心的是我怎麼會做”冬二不屑的把眼睛瞥到一邊。 “是嗎”健介笑了笑沒說話。 “不再是陌生的天花板了啊,這個醫院的天花板我終於也熟悉了,不知道我該高興還是悲哀。”我再醒過來的瞬間便知道自己又在醫院裡躺著了。我突然聽到書頁翻動的聲音,轉過頭來一看,發現是.....綾波。 綾波此時重新換上了校服,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一眼,手裡拿著一本書,身邊還有一輛餐車。 “綾波,你一直在這裡嗎?”我把視線移了一下,發現她手裡的書已經翻開一半了。 綾波沒有回答,把書合上之後,說:“我是來傳達明日零時發動的【屋島作戰】的時間表的。” “嗯?哦,好,你說”我一怔,趕緊坐了起來。 綾波顯然沒有在意,淡淡的說:“碇和綾波兩名駕駛員於本日19點30分到第二大廳集合,20點00分初號機和零號機共同開始移動,20點05分出發,同點30分抵達二子山第二要塞,在得到新的命令之前待機,明日零時開始作戰行動。” “哦”聽著綾波好像背書似的說這一連串的命令,我點了點頭。 “吃飯吧”綾波拉開身旁餐車的抽屜說。 “謝謝。”我朝她點了點頭,然後她轉身離開了。 “看來要打場硬仗了。”我隨手拿起餐車的抽屜一個漢堡,“【屋島作戰】嗎......看來這就是第五使徒的破壞指令了。”

第五使徒破壞指令

ps1:今天是為了感謝大家收藏過100的加長章節,大概有9000字。

ps2:求書評,會加精,你發書評,我加你精。

nerv總部,第三試驗場。

“麗,準備好了嗎?”主控制室裡,碇源堂問。

“是”零號機裡的綾波說。

“那就開始吧”碇源堂推了推眼鏡:“現在開始零號機的再啟動試驗,開始第一次接觸。”

“第一次接觸開始”

“連線主電源”律子對瑪雅點了點頭。

“運轉電源突破臨界點”瑪雅說。

“零號機與駕駛員接觸開始。”

“脈衝正常。”

一陣炫目的光芒過後,綾波的眼前出現了第三試驗場裡的情景。

“同步沒有問題。”

“中樞神經組織正常。”

“在計算無誤差修正。”

在一片緊張有序的聲音中,綾波的眼睛右移了一下,看了看駕駛座空著的地方放著的一個眼睛盒。

“離絕對臨界線還有2.5、1.7、1.2……”而律子此時也把目光從零號機上移開,看著碇源堂。

“0.2、01,突破,超越臨界線”瑪雅說。

“零號機啟動。”

“瞭解”綾波輕輕的說。

“接著進行連動實驗。”

“啊――”

海面上,一個藍色稜形水晶體(不是魔方)慢慢的靠近著第三新東京市。它就像一個巨大的藍寶石,美麗異常,頭頂帶著彩色的圓形光圈,靠近它還能聽到好像女高音唱出的優美樂曲。

“滴滴滴――”

冬月接起電話聽了幾秒鐘,便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碇,有不明飛行物接近,可能是第五使徒”他說。

碇源堂臉色不變,推了推眼鏡,口中淡淡道:“試驗中斷,全員進入第一戰鬥配置,讓初號機立刻出擊。”

“瞭解,零號機啟動試驗結束,全員第一戰鬥配置。”

“為什麼不零號機也派出去?”冬月問。

“零號機目前還無法承受戰鬥”碇源堂說,然後向律子問道:“初號機呢?”

“380秒之後可以完成出擊準備”律子正色道。

“那就交給你了”碇源堂把目光移向零號機:“麗,零號機的再啟動試驗結束了,回來吧。”

有了第一第二次,日本政府不再對使徒進行常規武器的攻擊了,而是讓nerv立刻用eva出擊。

“中央區收容和市民的避難怎麼樣了?”美里問。

“中央區已經完全收容,市民的避難也已經完成。”青葉說,為了不出現上次那樣尷尬的事,他確認了好幾遍。

“第一固定鎖解除”日向道。

“確認解除”真嗣說。

綾波站在遠處的平臺上,靜靜的看著初號機解除束縛,不知在想些什麼。

“目標到達第三新東京市海岸。”

“初號機發射準備完成。”

“發射”美里一聲令下,初號機彈了上去。

“目標內部出現了高能量反應”青葉看著螢幕上,使徒內部不斷旋轉的核心說。

“什麼?”美里驚訝道。

“難道是......它探測到了初號機”律子看著螢幕上使徒的能量頻率,頓時想到了使徒想幹什麼。而偏偏不早不晚,初號機剛彈上去就出現,怎麼會這麼巧。

“咔”

初號機來到了地面。

“躲開,真嗣”美里尖叫了一聲。

“嗯?什麼?”我有點驚訝的看著美里,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不過,即使他現在明白,也為時已晚了。

“嗚――”悅耳的女聲消失了,水晶使徒發出了一陣奇怪的嗚嗚聲,同時它的形態也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它的身體分成了兩部分,露出了中間的核心,然後上下兩面的水晶體皆是不斷的變形,三角體,正方體,然後上下聚合在一起,然後組成了兩個造型古怪的形態。而此時,兩個水晶的中間,核心發出了金色的十字光芒。

“嗶――”

一道細細的光束激射而出,擋在它面前的高樓還沒有接觸到光束時,一個個便被熔出了一大窟窿。

“啊”我大吃一驚,連忙張開了a.t.feild。

“砰。”

光束正好打在初號機的胸口中心,金色的火花四濺,初號機的身體也猛地一震。

瞬間,初號機胸部的裝甲板便出現了熔解的跡象。

“嘟嘟......”黃色的警報訊號響了起來,但是我並沒有聽到。

“唔.....快三分熟.....”我覺得我快要熟了。

“把同步率調到最小。”律子看著警報訊號說。

“展開防護裝甲”美里急道。(早幹什麼去了)

“咔”

發射架前面的一塊地面翻了起來,擋在了初號機的前面。

那不是普通的地面,水泥下面的是對電磁光波熱射線專用的防護跳轉式裝甲板,同一地方可以擋住五次eva的陽電子槍的子彈。

沒有受到光束的攻擊,真嗣頓覺一陣輕鬆,他低下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過了五秒之後,使徒的光束攻擊才慢慢停止下來,而在我前面的裝甲板上一片火紅,出現了輕微的熔解跡象,發出滾滾的濃煙,恐怕再過幾秒,它也撐不住了。

但是使徒並沒有停止,它的形態再次發生改變,變得好像十字架一樣,核心也分成了五個,分佈在十字架的四個角和中心。而十字架的中心部分是一個尖尖的,長長的稜形突起。

接著,使徒的五個核心又開始發出光芒,十字架中間的稜形突起也開始瘋狂的轉動。

四道光線從四個核集中到中間稜形的突起上,使徒的叫聲也變得尖銳刺耳起來。

“轟”

十字光芒一閃,使徒又放出一道光束。但是,和之前相比,之間的差距相差太多了。如果剛剛的可以稱為光線,那這個就可以被稱為光炮。

一道好像巨龍一般的光束激射而出,瞬間吞噬了數條街道,將接觸到的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氣化了,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包括跳轉式裝甲板。

在光束的攻擊下,裝甲板的表面不斷被融化。隨後,嘩啦一聲,裝甲板像泡沫一樣被分散開來,把初號機再次暴露在使徒的光束攻擊下。

“嗚哇......教練,我要求換人(都什麼時候了,能不能靠譜點啊)。”我還沒有從剛剛的攻擊中緩過來,又再次體驗到了那種好像被燒熟的感覺。

我想躲開,但是初號機還和彈射架接駁在一起,我被緊緊地捆綁(?)在彈射架上。

“迎擊中止,緊急回收初號機”美里滿屏的警報訊號急道。

“不行,彈射器溶解,無法運作”日向輸入程式後,發現彈射器已經背使徒高熱的能量光束融化了,根本無法使用。

“什麼?”

“a.t.feild怎麼樣?”律子問。

“已經展開到極限了,只能勉強維持現狀,”瑪雅看著螢幕上,初號機身體不斷提升的溫度資料有些慌張的說。

此時,初號機胸口的裝甲板又開始慢慢熔解起來,從胸口剛剛被使徒射出的圓形慢慢向整個身體擴散。

“吱吱吱......”警報變成了非常危險的紅色。不只是警報,真嗣感覺到眼前一片血紅,好像身處一片血海當中眼前除了氣泡就是紅色。

“美里小姐,在不想辦法我就快熟了啊。”我虛弱的喊道著。“到此為止了嗎?”美里切了一聲,迅速道:“放棄作戰,優先保護駕駛員,緊急射出插入栓。”

日向還沒有回答,就聽一個平靜的聲音道:“不行。”

美里一驚,回頭難以置信的看向了碇源堂,不明白他為什麼在這樣的關頭還要說這樣的話。

碇源堂沒有看她,眼睛仍舊盯著螢幕。

“現在要是沒有有了駕駛員,eva的a.t.feild就會完全消失,事態會變得更加不可收拾”律子看著美里嚴肅的說。

“沒辦法了,日向,去發射井,上去阻止使徒。”碇源堂冷靜地說道。

“什麼?我嗎!”日向大驚的說到。

“沒錯,因為這裡只有你和我帶著眼鏡,如果你上去的話,使徒一定發現不了你。”碇源堂交叉著雙手託著下巴說到。

“為什麼使徒會發現不了呢?”美里問道。

“因為日向他很平凡、很普通、大眾臉而且他還戴著眼鏡,在更重要的他是個是個摘掉眼鏡存在感就為零的人物,我猜測這是因為眼鏡才是日向的本體的緣故。”

“可是......”律子提出異議“這麼說的話眼鏡就是日向的本體,沒有眼鏡日向的肉身根本就不存在。因為沒有眼鏡就日向不是日向了啊。”

“是嘛,看來這個計劃行不通了,真是太可惜了。”碇源堂雙手交叉託著下巴說到。

這時候咔嚓一聲,初號機頭部裝甲板上好像天線一般的長條裝甲折斷了(哇,我的隊長機天線標誌),雙肩的刀庫也變得有些歪斜,全身的裝甲板都已經融化後不停往下流淌,總之現在初號機非常非主流。

“沒辦法了”美里看著快熟的初號機說到,有些洩氣的說:“強制收回機體,點燃該區域的爆破釘,然後用裝甲板將那一部分全部封閉。”

日向聞言吃了一驚,但是按照美里的話去做了。畢竟,爆破釘一旦引爆,不只是eva所處的位置,整個南區的第一區都會隨之掉落下來,造成的損失不知會有多大。

“嘭”“嘭”“嘭”......

整個南區第一區地下的爆破釘全部被點燃,一塊帶著幾百座高樓大廈的地面沉入了nerv本部所在的地底,22層的裝甲板立刻堵住了空出的位置。

似乎明白初號機已經退到很遠的地方去了,使徒的形態一陣變化,又變成了原本的稜形,然後又發出了之前的悅耳女聲。

“目標停止攻擊。”

“將初號機回收至99號收容所(急救收容所),急救班立刻到那裡待機”美里接起第九十九收容的電話,急匆匆的說。

“最優先讓插入栓裡的lcl冷卻”律子說。

“檢測到駕駛員的心跳停止了”日向大聲道。

“你說什麼?”

得救了嗎?

我覺得全身的痛楚漸漸的消失,不,是全身的感覺在漸漸消失,眼前也漸漸變得一片黑暗。

周圍好黑,這感覺真讓人討厭。“把操縱服的生命維持機能開到最大開始心臟按摩”律子沉著臉說。

“是”日向立刻照命令給進行了一次電擊治療,額,應該是電擊復甦。

“啪。”

“確認脈搏”日向說,眾人皆長吁了一口氣。

“強制排出插入栓,然後進行lcl緊急排水”律子說。

“是。”

“趕快進行急救”看著螢幕上都有些冒煙的插入栓,美里幾乎是對著話筒吼道。

美里看著醫療人員小心翼翼的把他從插入栓裡抱出來,脫下了他的操縱服,將他抬進了集中急救醫療機裡,全省插上管子、電極,並給他戴上了氧氣罩,然後蓋上了蓋子,好像為了表明裡面傷員的身份還在上面貼了張真嗣的黑白照片,然後推進了醫療中心的急救室。

此時,使徒變回原狀後,又移動了數公里,最後在一條公路的上方停了下來。

“啊。”

使徒發出的女聲再次產生了變化,而它的外形也產生了變化。

位於它身體的最下端,原本四四方方的尖角突然旋轉起來,並且不斷的向下延展伸長,變得好像鑽探機頭一樣,刺進了地面。

“目標採取行動了”日向大聲道:“它現在處於nerv總部的正上方,正在向下進行鑽孔。”

“它打算直接對總部進行攻擊嗎?”律子有些不相信的說。

nrev總部上方除了收容的高樓大廈,還覆蓋了22層的格納式裝甲,想要鑽探下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如果是別的什麼人想做這樣的事,律子一定會冷笑一聲,然後不予理會。但是做這個的是使徒,律子就不能這麼確定了。

“目標與第一層裝甲板接觸”日向說。

“狀況呢?”律子問。

“鑽探速度減慢,但是仍舊在進行中”日向說。

“怎麼可能?”律子低下身子看日向面前的資料,又看了看上面拍攝的影象,頓時吃了一驚:“它把a.t.feild用在了鑽頭上。”

正如她所說的,使徒的鑽頭上,一圈一圈的彩色光環不斷的閃現,不停的深入地面,但是鑽探的時候,鑽頭的槽裡卻沒有灑出石屑,而是不時撒出一些金色的碎屑。

糟糕了!!

“碇......”冬月似乎想說什麼,但是碇源堂對他擺了擺手。

“那麼,關於對使徒的作戰計劃就交給你了,葛城上尉”碇源堂對美里說。

“是。”

“那個碇......”冬月又說到。

“放心,那小子沒那麼容易死。”

“不,我的意思是......”

“初號機裡是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

“我不會讓他去送死的,你放心吧。”

“那個其實我想說的是,我站著好累啊,能不能給我個位置坐。”

“......”

碇源堂一言不發的在指揮臺上按了一下,然後指揮臺開始下降,再次上升起來時,碇元堂和冬月已經不在上面了。

“現在開始對目標進行誘導攻擊和遠距離試探性攻擊,1小時之後所有人帶上收集的資料到作戰局第一課第二會議室去”美里轉過身,冷著臉說。

“是”

“那麼現在開始收集情報”美里看著螢幕上的使徒說:“先從海上開始。”

一艘遙控船在使徒身後的海上慢慢的靠近,到了預定距離之後,放出了初號機端著槍的虛擬影像。

使徒沒有變形,只是隨意的放出一道光束,將船擊沉了。

“誘餌被擊中,已經完全蒸發了”日向說。

“很正常,下一個”美里面無表情的說,眼神一直盯著螢幕不離開。

一輛貨車從隧道里開了出來,但是它既不是貨運車也不是客運車,而是武裝用車。

它只有兩節,一節是車頭,一節是車身。車身一塊平板,上面是一門十二式自走陽離子炮。

這種陽離子炮雖然攻擊力強,但是隻能單發,每次填充能量的時間太過漫長,因此並不作為第三新東京市的防守系統主要武器使用。

砰!

一道金色的光從炮口射出,直奔使徒身體的中心。

嗶!

正當炮擊要打到使徒的時候,突然轉變了方向,斜著向天上飛去。再看使徒,它的身前出現了一道彩色的壁障――a.t.feild。

“下一個。”

nerv總部,第二作戰會議室。

“現在各個部門把得到的分析結果彙報一下”會議室裡,美里看著眼前圍成一圈的人說。

“從剛剛剛剛戰鬥的來的資料中,我們推測目標會自動排除一定距離內的外敵”一個又黑又壯的高個男子拿著一疊資料說,然後桌面上的電子地圖上點了兩下,地圖立刻以使徒為中心畫出了一個圓:“距離大概是這麼大,一旦進入這個區域,就會被目標用加速粒子炮擊中。”

“也就是說想不能用eva進行近距離作戰了”美里的臉陰沉了一下,然後扭頭向右邊問道:“a.t.feild呢?”

“還健在,用肉眼就可以看到,並且由於相位空間經常變化,外形很不穩定,中和作業十分困難”瑪雅從律子的身後探出頭說。

“攻守都十分完美呀,簡直就是打不下來的要塞嘛”美里聞言頓時皺了皺眉。

身後的日相翻動著手裡的資料說:“根據magi的計算,得出的結論是:想以n2航空炸彈破壞目標的a.t.feild進而摧毀目標,需要能完全摧毀整個nerv總部數量的炸藥才行。”

“松代的magi二號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美里身旁的律子面帶嘲諷的翻動著面前的一個小冊子:“現在日本政府和聯合國軍正主張nerv總部進行自爆作戰呢”

“切,政府那些該死的混蛋,現在還想著爭權奪利,哼,失去這裡的話就全完了”美里對這個說法嗤笑一聲,不予理會。

“目標的先端部分已經穿透了裝甲複合帶的第二層,已經侵入了第三層了”青葉說:“目前完工的格納式裝甲一共是22層,要穿透由其組成的裝甲複合帶直達總部上空,預計時間為,明日凌晨0時6分54秒。還有10小時14分。”

“我們這邊初號機和零號機的狀況怎麼樣了?”美里向身邊的律子問道。

“而現在零號機由於還未進行調整,無法投入實戰,初號機也由於剛才的損傷,暫時無法進行戰鬥,雖然機能中樞沒有受到破壞,但是僅僅替換被溶解的裝甲板就要5個小時”律子笑著端起了咖啡說。

“初號機駕駛員的身體狀況怎麼樣?”美里問。

“現在仍在急救室內”日向說。

美里抖了抖眉毛,仰頭看向天花板,半晌蹦出一句:“情況真的很嚴峻啊!”

“簡直就是四面楚歌嘛”瑪雅也覺得剛剛沒聽到一個好訊息。

“要舉白旗嗎?”看到屋裡的氣氛有些沉重,日向半開玩笑的說。

“嘿,是個好主意”美里聞言笑了笑,撓了撓後腦勺:“但是在那之前還是要盡力做點什麼,不然……倒下地獄的時候,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聽到這話,會議室裡的人眼睛都是一亮,聽美里話裡的意思,她已經有對策了。

美里停止了撓頭,回過頭來問日向道:“我記得戰自研的極密資料,放在了諜報部對吧。”

“哎?嗯”日向一怔,然後點了點頭。

二子山第二要塞,東斜面趕築增設部。

雙子山是個截擊使徒用的武裝要塞,但是平日裡並不禁止市民攀爬遊玩,但是由於是個光禿禿的石頭山,也就鮮有人去登高看風景,平時只有需要對其內部填裝彈藥的時候,才會有人去,而且人數從沒超過十個。但是今天,無數的噴氣機,卡車,nerv的工作人員都聚集在那裡,把平日裡冷冷清清的雙子山搞得好不熱鬧。

“真是胡來的作戰計劃呢,葛城作戰部長小姐”在臨時築起的作戰指揮部的走道上,律子隊走在他前面的美里笑說。

“什麼胡來,真是沒禮貌,這可是剩下的九個小時裡能完成的,最切實際的計劃了”美里回頭看了她一眼,不滿的說。

“屋島作戰,正如其名,將日本全國的電力集中起來,用戰自研仍在秘密試做的大功率陽電子自行炮進行遠距離射擊”律子頓了一下說:“由於未完成,無法自動調整精度,就利用eva操控,進行精密狙擊來彌補這一缺陷。雖然計劃沒有漏洞,但是這個計劃太過大膽,冒險了吧。”

“沒辦法,這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也是勝算最高的辦法了”美里停下來看著律子聳了聳肩,看到律子又想說什麼,美里搶先說:“司令都同意了,你還?嗦個什麼勁啊?”

律子聞言,無奈的搖頭笑了笑,然後換了個話題:“但是你是怎麼說服他們的呢?聯合國軍還好說,沒想到你居然能說服內務省和戰略自衛隊,這一定很不容易吧。畢竟,我們可是整個日本最不受歡迎的一群人了,但是你居然能從他們手裡得到這些東西,真讓我吃驚。”

“只要給他們利益,殺父仇人都能成為最好的朋友”美里輕蔑的說,突然滿臉氣憤:“政府的那些死老傢伙可不是一般的貪心。”

律子笑了笑,沒說話。

兩人走到觀測臺上,遠遠眺望著市中心的使徒。

“作戰這方面你是行家,但願你這次的計劃能順利完成”律子看著遠處的使徒,嘆了口氣說。

“嘿,放心吧,絕對能成功的”美里笑著說,然後話鋒一轉:“律子你有沒有覺得這次的使徒像一塊巨大的寶石啊。”

“嗯?”律子沒明白美里什麼意思。

“你說如果我要是有一塊那麼大寶石我該放哪呢?”美里看著使徒喃喃道。

“......”

而此時,整個日本到處都能不斷聽到這樣一條資訊:“今晚零時至天明,將出現全國規模的大停電,對於對大家造成的不便十分抱歉,謝謝大家的配合。”

在第三新東京市的緊急地鐵車站內。

由於第三新東京市可能會被使徒破壞,所以整個市裡的人都被強制緊急疏散到其他的市區,而真嗣所在的學校裡的人被指定由這座電車站離開第三新東京市,而在真嗣所在班級中,健介和冬二並排的走著。

“冬二,跟我過來一下”健介看了看冬二,突然拉著他脫離了班級組成的隊伍。

“幹嗎?”冬二不滿的說。

“打電話”健介說。

“喂,你們兩個幹什麼去?”洞木光在他們身後叫道。

“打電話”冬二連頭都沒回,隨口把健介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這時健介拉著冬二來到了一個電話亭前。

“你打給誰?”冬二疑惑的問。

“當然是真嗣啦”健介說,臉色有些凝重。

“之前我有打過,但是沒人接”冬二想了想說。

“我知道,我也打過,所以這次我是想留個言”健介說著嘆了口氣。

“怎麼了?”冬二覺得健介有些不對勁。

“冬二,你難道沒有想過嗎?”健介深深看了冬二一眼說。

“想什麼?”冬兒越來越覺得莫名其妙了。

“因為這次的使徒來襲非同小可,所以我們才要被疏散到外市對吧”健介推了推眼鏡說。

“嗯”冬二點了點頭。

“前兩次使徒來的時候,我們卻沒有被疏散,只是被勒令呆在避難所裡對吧”健介說。

“嗯”冬二點了點頭。

“但是這次為什麼我們要被疏散到外市呢?”健介盯著冬二的眼睛問。

“你想說什麼啊”冬二看著健介:“當然是因為這裡太危險了”

“對,但是有eva守衛我們還要撤離,那就說明他們也無法保證我們的安全,那就說明,nerv他們本身對使徒也沒有辦法,讓我們撤離只是為了能讓他們能夠更好的放手一搏”健介語氣沉重的說。

“你是說真嗣會遇到危險”冬二滿臉震驚的說。

“可能不止如此,來之前,我偷聽到老爸講電話,雖然上面只是稍微提了一下,但是我想如果我沒理解錯,如果作戰失敗,那麼……”健介把眼鏡又推了推,鏡片被通道里的電燈光印成一片白色,讓人看不見他的眼神:“第三新東京市會被整個摧毀,不僅是真嗣,nerv的所有人都會死。為了不牽連到市民,所以才讓我們離開的。”

冬二呆住了。

半晌,冬二咬了咬牙,轉身就跑。

“你幹什麼?”健介急忙拉住了他。

“我要去nerv醫院把我妹妹帶出來”冬二神情激動的說,拼命想掙脫健介的手。

“你聽我說”健介死抓著冬二的手不送開:“現在nerv總部一定戒嚴了,別說你這個外人,就連內部人員一定也被嚴禁出入了,你怎麼進的去。”

“那我該怎麼辦,在這乾等著嗎?”冬二吼道。

“你拿到不相信真嗣嗎?”健介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注意這邊,鬆了口氣,然後反問了一句。

冬二怔了怔沒說話。

“既然他們要打,那麼就一定又能打倒使徒的計劃,不然nerv怎麼可能做無用功呢”健介頓了頓說:“再說,真嗣已經打敗使徒兩次了,第三次怎麼可能輸呢?對吧。”

冬二聞言垂著眼睛沒說話。

“放心吧,真嗣一定會保護你妹妹的安全的”健介拍了拍冬二肩膀說:“我現在要給他留個言鼓鼓勁,至於他能不能收到姑且不論,但這是我目前為止唯一能做的了,你要不要也說兩句。”

“切,那種幼稚噁心的是我怎麼會做”冬二不屑的把眼睛瞥到一邊。

“是嗎”健介笑了笑沒說話。

“不再是陌生的天花板了啊,這個醫院的天花板我終於也熟悉了,不知道我該高興還是悲哀。”我再醒過來的瞬間便知道自己又在醫院裡躺著了。我突然聽到書頁翻動的聲音,轉過頭來一看,發現是.....綾波。

綾波此時重新換上了校服,坐在椅子上,看了他一眼,手裡拿著一本書,身邊還有一輛餐車。

“綾波,你一直在這裡嗎?”我把視線移了一下,發現她手裡的書已經翻開一半了。

綾波沒有回答,把書合上之後,說:“我是來傳達明日零時發動的【屋島作戰】的時間表的。”

“嗯?哦,好,你說”我一怔,趕緊坐了起來。

綾波顯然沒有在意,淡淡的說:“碇和綾波兩名駕駛員於本日19點30分到第二大廳集合,20點00分初號機和零號機共同開始移動,20點05分出發,同點30分抵達二子山第二要塞,在得到新的命令之前待機,明日零時開始作戰行動。”

“哦”聽著綾波好像背書似的說這一連串的命令,我點了點頭。

“吃飯吧”綾波拉開身旁餐車的抽屜說。

“謝謝。”我朝她點了點頭,然後她轉身離開了。

“看來要打場硬仗了。”我隨手拿起餐車的抽屜一個漢堡,“【屋島作戰】嗎......看來這就是第五使徒的破壞指令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