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之後必有福利(霧)
大戰之後必有福利(霧)
五角星型的使徒微微幻化著身體,猶如一個恐怖無比的食人花一樣,噴出了致命的毒液。
這次使徒沒有再打偏,直接擊中了位於二子山頂部的狙擊場,擊中了狙擊點所在的位置,我雖然只是抵擋住了,可是明顯很吃力。
“還沒好嗎?”美里急火火的吼道。
“還要30秒”日向說。
“還要30秒?怎麼還有那麼久,律子不是說,盾牌只能支撐17秒,現在居然還還要30秒。”美里有點抓狂的說到。
“嘩啦。”從從頻道里傳出破碎的聲音。
指揮室裡的眾人心中頓時一寒,雖然他們在指揮車裡沒有辦法直接看到,但是他們卻清楚的明白,那是盾牌崩壞的聲音,之前再一次遇到第五使徒時替初號機擋住攻擊的跳轉式裝甲板破碎時就曾發出過那樣的聲音。
果然,立刻就聽到了律子有些驚慌的聲音:“盾牌快要支撐不住了。”
“還沒好嗎?”美里心急如焚的問,此時誰都看出來如果再不把使徒給打掉,初號機就會有生命危險的。
“還有20秒”日向也有些焦急的說。
“快點!!”
我已經感到盾牌接近極限了,果然是趕製品的原因嗎。
嘩啦一聲,我手上的盾牌被徹底擊潰散了開來,粒子炮的攻擊直接命中在初號機的身上。
瞬間,我又重新感覺到了身體上的灼痛感,盾牌已經損壞,可是,陽電子槍還是沒有發射的徵兆,“可惡啊!!!!”我直接控制初號機用身體擋住了粒子炮,這個時候如果我有一點鬆懈的話所有人都會死,所以絕對不能後退!
凌波麗坐在零號機的駕駛艙內看著擋住了使徒攻擊的初號機,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見初號機的裝甲開始逐漸融化,可她卻只能無能為力的在一旁束手無策。這時候表示能源已經填充完畢的聲音響起,沒等美里開口下命令,凌波麗立刻控制初號機立刻按下了開關。
青色的光束從初號機的身邊穿過,撞在使徒加速粒子炮的光束上。
頓時,使徒的光束被反制,加速粒子炮頓時消散於無形。而陽電子炮發出的光束像一條巨龍,劃過湖面,將湖水分成了兩半,帶起了一道巨大的軌跡。
“砰”的一聲,使徒的a.t.feild頓時變得粉碎,光束準確的從使徒的核心上穿過,飛向遠處的海面。
就像要保護自己體內珍珠的蚌殼一樣,使徒立刻把身體合了起來,變成原本菱形的樣子。但是,太晚了。
使徒的內部突然發生爆炸,它的背後出現一個圓形的窟窿,滾滾的濃煙和火焰洶湧而出。
使徒的身體再次變成海膽的樣子,發出一陣能讓人發瘋的尖叫,但是與剛剛不同,這次使徒的叫聲裡帶著一絲悲鳴。
“嚓啦!”“嚓啦!”
使徒的身上不斷出現一個一個的小坑,猩紅的血液不斷流出,原本海藍色的身體也漸漸變成透明。
咔嚓!咔嚓!
使徒的身體一點一點的碎掉了。
而從拉大的螢幕上,從這漸漸碎掉的透明的水晶中,美里她們清楚的看到,使徒的核心變成了一團鮮血。
而在nerv的青葉傳來訊息,侵入地下空間的使徒的鑽頭,在剛剛崩潰,化成了血水。
“成功了”美里歡呼了一聲,此時她可以確定,第五使徒,被消滅了。
就在所有人興高采烈的時候,凌波麗卻是一陣緊張和害怕。
而在使徒停止活動的時候,一直擋在零號機前的初號機也終於停止了行動,渾身的塗裝現在就像是融化的巧克力一樣,凌波麗立刻扔下了狙擊槍,跑到初號機面前,零號機提著初號機的領子拔出了粒子刀,一道紮在它頸後蓋的縫隙上,然後猛地向上一撬。
“咔!”凌波麗本以為要撬好幾下才能撬開,誰知只是一下就把它撬開了。想來是使徒的加速粒子炮熔解了它的裝甲,才會變得如此脆弱只是把插入栓拿在零號機手裡,凌波麗就感到了一陣灼痛從神經連線傳來,“碇君,剛剛就是在忍受這種痛苦嗎。”
凌波麗控制著初號機小心翼翼的捧著剛剛緊急排出lcl的插入栓,把它輕輕的放在一塊較為平整的地上,然後急急忙忙從零號機裡跑了出來。
跑到插入栓前時,她這才發現,插入栓表面不停散發著道道白煙,它明確無比的告訴她,它的溫度很高......而此時碇真嗣就在這個高溫的插入栓裡。
“碇君,碇君,聽得到嗎?”凌波麗拼命的拍打著插入栓的表皮,但是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我一定救你出來”凌波麗喃喃道,她四下掃了幾眼,最後把目光定在了緊急閥門上。
對了,開啟它不就行了。
她立刻握住了門把手,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從雙手傳來。
“唔......”
雖然有操縱服擋著,但是那種好像握住開水壺的感覺依舊異常清晰,可是她咬著牙沒有鬆手,而是使勁擰著。
有什麼好在意的,使徒的加速粒子炮比你的溫度高多了。
“哐當!”
門突然彈開了,凌波麗後退了兩步,摔倒在地上,她迅速爬起,低下頭鑽進了插入栓裡。
“咳咳......碇君,碇......”
她有點驚慌的叫著,看清眼前的情景之後,她頓時心中一涼――她只見碇真嗣低著頭,身體歪斜得到在駕駛座上,沒有一點動靜。
凌波麗幾步跨到了碇真嗣的身前,想把他扶起來,看看她怎麼樣了,但是看到這個樣子也不敢輕易碰他了,只是不停輕輕搖晃著他的肩膀。
如果他出了什麼事,這都是你的錯,這都是你的錯,凌波麗,這都是你的錯!你為什麼不在第一擊就把使徒幹掉!!
“碇君,醒醒,碇君,振作一點啊,醒醒啊,碇君。”凌波麗控制不住自己大叫的喊道。
“唔......”我從昏迷中醒來
我看著面前這個有些模糊的身影,不知道她是誰,不過聽她的聲音應該是......
“綾波啊,你怎麼在這裡啊。”
眼前的一切漸漸明亮起來,模糊的人影也變得清晰起來,我看到的是綾波有點驚慌的臉。
“碇君,你醒來真是太好了。”綾波對我說道。
“綾波啊”我有些混亂的說到“看你在這裡的話說明使徒應該被幹掉了吧。”
“是的,使徒已經沉默了。”說完後就不再說話。
“.......”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結果我們之間頓時陷入沉默。
“那個凌波啊......”還是由我來打破沉默吧。
“什麼事,碇君。”
“那個我覺的對待傷員還是不要冷著一張臉的比較好”
“......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時候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才好。”
“嘛嘛,凌波你現在開心嗎?”
“應該是吧......”她有點不確定的說道。
“開心的時候就吐槽吧。”我握著拳義正言辭的說道。
盯......凌波緊緊的盯著我。
“那個,那個,剛剛我是開玩笑的。”我摸著頭說到“我......我覺得這個時候只要微笑就可以了。”
“是嗎?”
“相信我。”我向他豎起大拇指說到(牙齒反光)。
“那麼碇君,你來做點事情來逗我笑吧。”
“唉唉唉唉唉唉唉!!!什麼!!!!”我大驚道。
凌波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不是碇君叫我吐槽的嗎。”
我“......”
“抱歉,我認為凌波你只要微笑就好了。”
......
不知過了多久,凌波麗伸出手道:“要起來嗎?”
我看了一眼凌波因為開啟門而被燙爛的操縱服以及被燙傷的手掌,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
我拉著凌波的手慢慢的站了起來。
我發現綾波的臉上的表情開始有了變化。
我呆住了。
綾波拉著我的手,臉上漸漸露出了......微笑。
綾波沒有像以前一樣面無表情。
她笑了,淡淡的微笑,帶著一絲好像開心的眼神。
她笑的很溫暖,很美好。
月光從緊急閥門中灑了進來,映在她的臉上,讓她的笑容看起來如此晶瑩、剔透,宛若降臨到人間的精靈。
“很漂亮,凌波。”我真心的說道。
“謝謝,碇君。”
“對了,凌波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
“什麼事情,碇君。”
“下次用匕首把我的插入栓強行取出前先切斷初號機所有的神經連結好嗎。”
“......”
ps1:去玩dnf了,今天開男格鬥了。
ps2:大家希望真希波登場嗎,沒有人希望的話我就不讓她登場了,畢竟我是照tv版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