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初號機頭上的角是裝飾品嗎!
你以為初號機頭上的角是裝飾品嗎!
ps1:這一章bug蠻多的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在結束了通訊後我閉上了眼睛,開始為接下來的作戰做準備。
時間慢慢的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誰釋出的命令,在我聽到作戰開始的命令後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駕駛初號機猛地衝了出去。
“初號機向使徒逼近。”瑪雅大聲道。
隨著初號機的迅速逼近,一直緩緩前進的使徒,停住了。
使徒忽然仰起頭來,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
“吼――”
巨大的吼聲震的人耳朵發疼。
就在此時,使徒猛的垂下身子,彎下腰,雙手撐地。頓時,一個白色的光圈在它頭頂一閃而過,它凌空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古怪的扭轉著,到往下落的時候,雙腳朝下,正是朝我踢來。
“嘿。”看到這一幕我感到由衷的高興,你丫的不開a.t.field衝過來這不是找死嗎。。
我側身躲過這一踢(比起明日香的飛踢你還差的遠呢),然後順勢抓住使徒飛踢的空檔用力向使徒撞去。
使徒在被我撞飛後不出意外的後空翻著地,不過我這一撞只是為了後面的招數做準備。
我操縱著初號機向剛剛落地的使徒飛奔而去,在靠近使徒的時候藉著前衝的慣性滑動一腳鏟在使徒的腳脖子上,沒錯這就是在對付第三使徒的時候用到過的天朝蹴鞠隊的必殺技
“國足霸氣純爺們鏟!”(對人用)射人先射馬,剷球先鏟人,要不是使用這一招後放招的隊員一定會得到一張紅寶石戰神卡的話,天朝足球早就衝出了亞洲。
抱歉啊,扯遠了。比起前幾個奇奇怪怪的的使徒,這次的使徒因為侵蝕了三號機的緣故所以保持著人形,因而這一次的放鏟十分的成功,可以說是效果拔群。
使徒十分悽慘的被剷起,並且頭朝下著地,在指揮是內的人也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使徒那幾乎彎成30度的小腿。
在nerv指揮室內的眾人紛紛感嘆道“雖然說使徒沒有展開a.t.field,可是能夠透過美國方面重金打造的裝甲板來擊傷使徒足以可見這一招的威力,不虧是被mma都禁止的幻之招數啊。”(mixedmartialarts中文稱呼是無限制自由綜合格鬥)
還沒完呢,趁著使徒倒地的瞬間,我衝過去對著使徒受傷的腿部補了一擊(本來想提胯下的......)然後,用腳踩著使徒的腰部,無視使徒的掙扎,準備將三號機的插入拴給取出來。
“雖然說不在意,可是還是沒有辦法不顧別人的生命下殺手啊。”一把我感嘆著自己的虛偽一邊繼續自己的動作。
使徒繼續不停的掙扎,但是此時它面朝下趴著,這樣的的姿勢卻十分不利於用力,再加上腰部被踩著只能用手抓著初號機的腳。
“你這個傢伙,給我安靜點啊!”我用另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使徒頭上。
“轟”使徒的頭被狠狠地踩到了地裡。
我抓著彈出一半的插入拴,然後抓著插入栓向上一用力,頓時,插入栓被從使徒的身體裡抽了出來。
被拔出插入拴後的使徒突然不再掙紮了,不過我也趁此機會將插入拴向前擲出,插入栓上的推進裝置冒出一串火焰,沖天飛起。
“成功解救三號機駕駛員,請回收班和急救班立刻出動”瑪雅說。
“好,瞭解。”
就在我準備將使徒也順手幹掉的時候,異變突生。
使徒淒厲的嚎叫了一聲,雙肩一陣抖動,冒出兩個凸起。
“咔嚓!”
使徒肩膀上的裝甲板碎裂開來,露出兩隻手臂。
“咔”的一聲,這兩隻新生的手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卻是翻轉過來,掐住了初號機的脖子。
“唔......”我感到脖子一緊,頓時無法呼吸了。
“可惡啊,是因為沒有插入拴了以後徹底的侵蝕了三號機的緣故嗎。”。我抓著使徒的手臂想到/
使徒他慢慢的站了起來,然後掐著初號機的脖子將它提了了起來,更糟糕的是它還有兩隻手是空的。
“音......速矛”我進全力的喊道“把音速矛傳送上來!”
“啊.......啊?”
日向回頭看向碇源堂,碇源堂並不看他:“給他。”
“......是。”
日向迅速將音速矛傳送到離初號機不遠的地方,我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表情,不過一定很猙獰吧。
現在是時候了,如果你不把臉轉過來,或者你擁有硬化氪金狗眼的話我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初號機雙肩的刀庫突然開啟,我把兩把匕首都抽了出來,開啟了開關。
白色的光芒一閃,然後我拿著刀朝使徒的眼睛捅去。
“撲哧!”“撲哧!”
兩把刀準確的插入(瞧,多麼有內涵的詞)是使徒的雙眼部位。
“嚎――”使徒發出一聲慘叫,另外兩隻手用力的揮向了我。
“所以勞資愛戴墨鏡啊!”我一把抓住使徒打向我的另外兩隻拳頭,然後用力一拉,把自己帶向使徒後雙腳全力蹬在再次使徒的臉上。(打臉!追加攻擊!goodjob!)
藉著這一擊,我勉強拜託了使徒的控制,當脖子一鬆,我立刻大口喘息起來,頭腦也因為缺氧一陣暈眩,但是現在可沒有時間來給我調整呼吸了。
我轉了個身,迅速朝身後的一座山跑去,身後的山已經開啟了,內部是剛剛傳送音速矛。
我拿起音速矛,轉過身來,面對著使徒,我開啟了音速矛上的開關。
音速矛的矛尖閃爍著刺目的白光,我雙手緊緊握著它,對準了使徒,擺出了一個衝鋒的姿勢。
我拿著音速矛快速的朝使徒衝去,將自己的力氣和奔跑產生的勢力,同時注入到那矛尖當中。
我的目標是正在捂著臉上傷處的使徒的胸口。
我不知道侵蝕了三號機的使徒身上的使徒是什麼樣的,弱點在哪兒,是什麼,我只知道......
我只知道這樣可以把這一擊的威力發揮到最大。
“你也感受了吧.......”我便跑一邊喊道。
“......我那露出的獠牙!”我大吼著狠狠地撞進使徒的懷裡,帶著巨大的衝力瞬間將使徒推出數公里遠。
使徒發出一聲想野獸一樣吼叫,聲音中充滿了痛苦。
我手中的音速矛此時深深沒入使徒的身體當中,閃亮的矛尖帶著半截矛身,從使徒的身後漏了出來。
我只知道,要想打倒使徒,唯一的方法就是破壞它的核心。
我不知道現在這個使徒的核心在那裡,所以乾脆把它給徹底破壞吧!
初號機頂著使徒狠狠地撞在山上,將使徒死死地釘在山上,巨大的衝力讓整座山都為之一晃,煙氣漫天的煙塵。
使徒的身體劇烈的扭動起來,它伸出雙手,用力卻盲目的向前抓著,不只是想抓住什麼。
“還沒死,那麼,最後一擊!”我向後仰著頭,然後狠狠的撞在已經臨死的使徒頭上,初號機頭上的角也插進了使徒的臉內。
“不要以為勞資頭上的角是裝飾品啊。”
使徒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身體上被音速矛貫穿的地方,一股血泉噴射而出。
“轟――”
十字架沖天而起,不過我已經沒空管理,我現在感到現在頭暈的厲害,我覺得我馬上就要暈過去了。
看來又要去見天花板君了,我最後的意識是“希望救了個萌妹子啊......”
黑歷史......
日向“司令,你為什麼總是說我的眼睛才是我的本體呢。”
碇堂源“因為日向啊,我們是一種人,你不信的話讓我們換副眼鏡吧。”
日向“唉???”
碇堂源“怎麼說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然後碇堂源一把搶過了日向的眼睛,並強行把自己的眼睛給了他。
然後碇堂源衝出了房間,在走廊上光明正大的掀nerv女職員的裙子。
“粉紅色的喲!”
“哇......你在做什麼啊,日向。”被掀裙子的女職員尖叫道。
“不是我啊......”在後面的日向淚目。
碇堂源接下來去搶別的職工的工口雜誌。
“這個歸我嘍。”
“可惡啊,日向你這個傢伙給我記住!我揚科洛夫斯基不會放過你的!”被搶的職工發出喪家之犬的悲鳴。
“我沒有啊......”躲後面看的日向繼續淚目。
然後是到處散播奇奇怪怪的流言。
“喂喂,你知道嗎,冬月副司令其實一直有狐臭啊。”
“哇哇,不是真的吧......”
“不要瞎說啊。”日向已經接近崩潰了。
最後碇堂源來到指揮室對著美里說到。
“美里小姐,不來一發嗎?狠狠的來一發吧!”
憤怒的美里當場一腳飛踢將他踢的倒地不醒,然後送去醫療室急救去了。
就在日向感嘆著噩夢終於過去的時候,警報聲突然想起。
“使徒嗎!”嚴尖的美里一把抓住躲在後面的日向的手說到“司令,快過來指揮!”
“等等我是日向啊。”日向喊道。
“別開玩笑了,司令!”美里強行把日向按在了碇堂源做的位置上然後走開了
“嗚嗚嗚,誰來救救我啊.......”坐在司令位置上瑟瑟發抖的日向悲鳴到。
ps2:還有那句臺詞是齊騰一書裡的。
ps3:這本書的票王竟然是我自己......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