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要躲?
許言雄心裡有些怕怕,正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剛剛還在擔心劉禪會不會找上門來,結果馬上就來了。許言雄對坐在旁邊的龐傑有些怨恨,要不是你多事,太子會找上門來?
龐傑看到許言雄慌張的樣子,不屑地嘲笑道:“許前輩,你在害怕什麼?難道太子還能吃了你不成?”龐傑看不起許言雄這樣的行為,毫無會長的風度可言。
許言雄沒有理會龐傑,問下人道:“太子他人呢?吩咐下去,要是他來找我的話,直接說我不在,知道嗎?”許言雄不想再面對劉禪的,鬼知道他會不會又突然出手打人?要是在總多人面前被打了,還不能還手,那許言雄這個會長也就沒有必要幹下去了。
龐傑又嗤笑一聲,道:“許前輩,你這樣做又是為什麼?他都欺負上門來了,你居然要躲著他?”
許言雄苦笑了一下道:“龐公子,老夫這樣做也是沒有辦法,太子他們根本就不和老夫講道理,他們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動起手來,老夫就拿他們沒有辦法了,只能乖乖捱打。”
龐傑冷哼一聲道:“誰讓你不還手?就算他們的父親又怎麼樣,難道你就這樣乖乖捱打嗎?”
許言雄苦笑著點頭道:“沒錯,老夫不敢還手,就算還手了也打不過他們......”
龐傑一滯,道:“你手下的高手呢?”
許言雄攤開雙手道:“已經告訴過你了,跑光了,剩下的都是不厲害的,根本不夠打。”
龐傑又說不出話來,過一會兒,站起來冷哼道:“我就不信了,讓我去和他說,我不信他敢打我。”
許言雄一聽,馬上就慌了,急忙攔住龐傑。我去,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誠然你對我來說是根蔥,但對太子來說你算哪根蔥?照打你不誤啊。同時許言雄心裡又誹謗王謙,你被人打了,為什麼不告訴別人呢。好歹讓大家明白太子是什麼人,不要隨隨便便就跑去和他將道理,免得被打了又賴我。
上次王謙在這裡被揍後,許言雄就被王家罵得狗血淋頭,這次要是再讓龐傑在這裡被打,許言雄就難以向龐家交代了。
許言雄道:“龐公子,不用你出面。”你出面的話,以你這樣的性格,連我都想打你了,更別說太子那幫人了,
龐傑皺眉頭道:“你不出面,我不出面,誰出面?難道就這樣看著他在外面鬧?我可受不了這口氣。”
許言雄道:“先等等,讓我先讓人去探明太子這次來的原因吧。”許言雄無法說法龐傑,只能行緩兵之計。
這時,剛才闖進來的下人道:“會長,太子他們沒有進工會,而是帶著許多人在外面。”
“什麼意思?”聽下人這樣一說,許言雄才發覺外面很吵,要知道他這是在三樓上面,而且還是門窗關閉的,在這裡都能聽得到外面的吵鬧聲,外面想必一定有很多人聚在一起。
“到底是怎麼回事?”許言雄走到視窗前,開啟穿,想看看外面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一開啟窗,一股聲浪就直撲而來,許言雄眉頭一皺,很吵。
只見在他工會門口對面,一大群人熙熙攘攘聚在一起,居高臨下,一眼望去,許言雄估算人數不下兩三百人。
許言雄一眼就看到劉禪他們了,沒辦法,太顯眼了,好幾個小屁孩和他們的侍衛,在人群中十分顯眼,想不注意都不行。許言雄心裡嘀咕著,他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看起來不像是找自己的麻煩,要是找自己的麻煩的話,早就闖進來了。但說他們不是來找麻煩的那又說不過去,沒有人會無慾無故帶著幾百人來這裡,說他們是來這裡逛街的,沒人會信。
“哼,這幫臭小鬼!”龐傑走到許言雄旁邊,看到下面蹦蹦跳跳的一幫小鬼頭,帶著怒氣發出一聲冷哼。自從劉禪把張飛的酒樓改建成交易所後,他派了兩批人去搗亂,兩次派去的人都是被打成狗頭一樣回來,讓他顏面大失,所以從心底裡就對這幫小鬼不爽。
“篤篤......”許言雄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這次外面的人沒有像之前的那個下人一樣直接闖進來。
進來的人許言雄手下的主事,許言雄一看見他,臉色凝重起來了,問道:“什麼事?”這個主事姓範,是許言雄讓他出面派人去攔截人。現在這個主事一臉惶恐地來找他,肯定沒好事。許言雄結合外面太子那幫人,許言雄心裡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語氣嚴厲地問道:“是不是事情敗露了?”
範主事當然明白許言雄問的是哪件事,他點點頭,聲音有些乾澀地道:“太,太子,把他們都抓住了。”
“什麼?”許言雄臉色一變,再次走回到視窗旁邊,從上往下看,剛才因為把注意力放在劉禪那些人身上,許言雄忽略了很多。現在再看下去,許言雄發現在人群之前被綁著的十幾個人。
許言雄臉色陰沉地指著那些被綁著的人問範主事道:“就是那些人?”
範主事湊近視窗看了下,點點頭,道:“沒錯,就是他們。我已經確認過了,派去的所有人都被抓到了,沒有一個逃掉。”
“混賬,”許言雄被氣得大罵,道,“你怎麼派這些廢物去,全部都讓人家給逮住了?一個都逃不出來,廢物,廢物......”許言雄被氣得連罵好幾聲廢物,不知道是在罵被逮住的那些人還是在罵範主事。
範主事被噴了一臉吐沫星子,他不敢伸手去擦,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會長,那現在怎麼辦?”外面太子帶了這麼多人來這裡,肯定不是來逛街玩耍的,傻瓜都知道太子來這裡要幹什麼。範主事的靠山只能是許言雄,但是許言雄在太子面前連個屁都不是,萬一許言雄害怕太子來鬧事,直接就把他推出去當替死鬼,那範主事就無處申冤了。所以範主事第一時間就跑來找許言雄,為的就是不讓許言雄在背後把他給賣了。
範主事道:“會長,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的人,要是讓太子知道那些人是我派去的,那太子肯定會懷疑你的。”
許言雄煩躁地揮揮手道:“這個我當然知道!”許言雄在房間裡來回地踱步,其實之前他就是打算這件事情敗露的話,就把範主事推出去當替罪羔羊的。但就像剛才範主事說的那樣,範主事是自己的親信,說這件事和自己沒有關係,這謊話說得連自己都不相信,更別說別人了。許言雄一時間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找不是自己親信的人去做好了。
許言雄又問道:“那些人把你招了沒有?”說完就覺得自己白痴了。
果然,範主事道:“沒有招的話,太子就不會帶人上門來。”
事到如今,許言雄也沒法責怪範主事選人不當了。正當他皺眉想辦法來應付眼前的局面的時候,旁邊一直不出聲的龐傑突然笑出聲來。
龐傑笑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
許言雄眼睛一亮,望著龐傑,用滿帶希望的口氣問道:“龐公子有什麼妙計嗎?”
龐傑裝逼的一笑,道:“這有什麼好難的,一句話,死不認賬,不就行了嗎?”龐傑心裡鄙視,這麼簡單的辦法都想不出來,混個屁啊。
許言雄眼睛先是一亮,但是隨後又黯淡了下去,搖搖頭道:“不行。”
“為什麼?”龐傑問道,“這個辦法都不行?你信不過我?我告訴你,我以前經常用這種辦法的,那些人根本那我沒辦法。”
許言雄很想罵龐傑一句,傻子。你以前欺負的人實力勢力都比不上你,你這樣做當然沒有問題。但現在呢,要面對的是太子,死不認賬有用嗎?而且太子那群人根本不在乎有沒有證據,不在乎你認不認帳,他覺得你是罪魁禍首就死罪魁禍首,根本容不了你反抗。
許言雄想起前陣子劉禪來這裡大鬧的那次,那次劉禪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直接就上門來大鬧了。
許言雄道:“太子他們才不會和老夫講道理,無論有沒有證據,我們認不認帳,他覺得使我們搞的鬼就是我們的搞的鬼。”
擦,好霸道,龐傑心裡一陣羨慕嫉妒恨,為什麼他就不可這樣呢?“那怎麼辦?”聽到劉禪他們這樣霸道,龐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了。他的法子只合適對付比自己弱的人,遇上比自己強的人就沒轍了。
“還能怎麼辦?只能躲.......”許言雄搖搖頭,隨口回答道。
說完這句話,許言雄突然眼睛一亮,道:“沒錯,我們可以躲起來,只要太子找不到我們就沒事了。”同時吩咐範主事道:“你也去,趕緊從後門離開,別人讓看見,出去躲一陣子先。”
“躲?我可不怕他。”龐傑皺眉,這麼丟臉的事情,你也好意思說出來?
“龐公子,不是你害怕太子,而是這樣不用和太子起衝突,和太子起了衝突,對你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吧。”為了不讓龐傑留下來去被人揍,許言雄只好給他戴高帽子了。
“會長,外面有動靜了......”範主事突然指著下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