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範主事

二代三國·Little·3,035·2026/3/27

劉禪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對許言雄道:“許老頭,把你這些人領回去,丟不丟人吶,盡搞這些小動作。”劉禪指了指賀濤,索鋒那些人,這是十幾個人被綁著,再加上一身傷痕,這些傷痕都是小鬼頭們造成的,他們可不知道什麼叫下輕手,所以現在看起來有多狼狽就多狼狽。 而賀濤索鋒等人也眼巴巴地看著許言雄,希望許言雄能出句話,把他們給領回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許言雄微微一笑,剛才臉黑的樣子已經消失不見,他搖搖頭道:“這幾個人雖然是老夫工會的人,但並不代表就是老夫的人,他們不知道接了誰的委託,去做那些天怨人怒的事情。他們被太子殿下你抓到,受到懲罰是應得的,與老夫無關。”這些人做的事情已經引起眾怒了,許言雄不敢承認這些人是他派去的,誰承認誰傻子。 劉禪一愣,道:“我去,許老頭你就這樣不要臉?居然要拋棄這些人?”然後對周圍其他道,“嘖嘖,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的好會長,一看對自己不利,馬上把自己的小弟給拋棄掉,我看你們以後還敢為他做事不?我的工會就不同了,我們絕對不會這樣對自己的小弟......”劉禪又宣傳一番自己的工會,來招人。 許言雄臉又一黑,這太子整天都在想著挖自己的牆腳,實在是對劉禪恨得牙癢癢的。但他拿劉禪沒有什麼辦法,只能道:“太子殿下說笑了,這些從來不都是老夫的人,也不是老夫派去的,說什麼拋棄不拋棄呢?” “會長,你不能這樣,明明是你的委託,你怎麼不承認了?”一見許言雄翻臉不認自己了,賀濤索鋒這些人就不能鎮定了,得罪了劉禪,而自己的靠山又拋棄自己,這些人心慌了。 “對啊,會長,明明是你派我們去的,為什麼不敢承認?” 許言雄臉色一寒,怒道:“別胡說八道,老夫從來沒有派過你們去做這樣的事情,老夫也沒有記得有和你們見過面,更別說給你們這樣的委託了。” 索鋒道:“是,沒錯,你沒見過我們,沒有給我們這樣的委託,但是是範主事把我們叫去的,委託也是他給我們的。而且他還交代過我們,如果被人抓到了,也不用怕,說有人會給我們撐腰的。這個人除了你還有誰?” 賀濤也道:“這裡所有的人都知道,範主事就是你的親信,他說得話,等於就是你說的話。這種事情,如果不是你的吩咐,他敢這樣做嗎?”索鋒賀濤把範主事說出來後,周圍人群看著許言雄的眼神已經有小部分懷疑,小部分相信賀濤索鋒他們說的是真的了。 劉禪也道:“哼,許老頭,我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人證在這裡。” “原來太子殿下也是偏聽一面之詞的人。”又一次緩過氣來的龐傑冷笑出聲道,“難道太子的夫子沒有教導過太子看事情不能只看一面的嗎?” “哎呀,又是你?”劉禪眼角斜斜地盯著龐傑,道,“我的夫子還真沒教過我,他們只教過我,遇到像你這種人,先把你打了再說,免得讓你繼續在背後搞小動作,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 龐傑一滯,隨即大怒,他何時遇到過這樣事情,這種感覺讓他很吃癟,怒道:“哼,你說是許前輩故意派人去攔截你的人,那你拿出證據來啊,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沒有證據就把事情賴到許前輩頭上吧?” 劉禪道:“唷,你眼瞎了還是怎麼了?眼前這十幾個大活人不是證據是什麼?” 許言雄哼道:“老夫不敢肯定這些人有沒有被殿下你屈打成招,來故意冤枉老夫的,故意壞老夫的名聲呢?” 龐傑附和道:“不用懷疑了,看他們身上的傷,就知道他們遭遇過什麼,肯定是被屈打成招了。”這話配合上賀濤他們身上的傷勢,特別是臉上的,讓周圍人的懷疑打消了不少。 劉禪撓撓頭,對龐傑道:“你意思是說我故意冤枉許老頭的咯?” 龐傑道:“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說法嗎?這裡任何一個人都知道你和許前輩是有過節的。不過,如果太子你......”龐傑臉上有喜色,以為劉禪想退縮了。 “好吧,既然這樣,你說是就是。”劉禪話一轉,說了讓龐傑口瞪目呆的話,道,“既然你覺得我是故意冤枉許老頭,那就是了。上,先把他給揍了,給你一點面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太子,且慢,”許言雄看到劉禪身後的一幫小鬼想衝上來,急忙開口道,“龐公子不是這個意思。” “先等等。”劉禪讓小鬼頭們先停下來,對許言雄道,“怎麼,不說是我冤枉你了嗎?” 許言雄制止了一下龐傑,輕輕地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龐傑之前沒有和劉禪他們接觸過,不理解劉禪他們。但許言雄接觸過啊,他知道這幫小鬼沒有耐性,一旦讓他他們覺得不爽,說翻臉就翻臉,毫無徵兆。要是再讓龐傑繼續說下去的話,特定會引起這幫小鬼的反感,到時候又是被揍的。王謙之前已經在他眼皮底下被打了,這次可不能再讓龐傑在他眼皮底下被打了。 許言雄對劉禪道:“當然沒有,剛才龐公子只是口誤而已,他說這些人是矇騙了你,並沒有說太子你冤枉老夫。” 劉禪抱著手,冷笑兩聲道:“哼,那就把他們口中的什麼範主事叫出來,讓他們對面對質,把事情給大家說清楚,免得說我欺負你。” 許言雄搖搖頭,道:“恕老夫辦不到。” “什麼?” 許言雄解釋道:“範主事人已經不見了,想找他來對質也沒有辦法。” “他跑哪裡去了?”又來這一招,劉禪臉色陰沉下來。 許言雄道:“不知道,他也是剛剛跑掉的,就在太子你來的時候。這要是為什麼我沒有第一時間出來,就是在裡面找他人,可惜沒有找到。”許言雄攤攤手,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龐傑這時又說話了,他得意地朝著劉禪道:“沒有人證對質,只憑他們一面之詞,就算你說這件事是許前輩做的,也不能令人信服。” “是嗎?”劉禪的眼睛眯起,看著龐傑那副得意的嘴臉,冷冷道,“既然這樣,那就當我冤枉他好了,我也不需要有人信服。” 說完,懶得看龐傑那副愕然的表情,正準備讓小鬼頭上去活動筋骨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你說的那個範主事,就是這個?” 這個聲音把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劉禪扭頭一看,擦,居然是幾位姑奶奶。 諸葛芸四個人出現,她們身邊還跟著幾個小混混,這幾個小混混正綁著一個人。諸葛芸指著被綁的那個男人對許言雄道:“你說的範主事就是這個?” 劉禪再看一下許言雄和龐傑的臉色,他們兩個臉色難看得就像生吞了一隻老鼠一樣,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諸葛芸她們把範主事押近上前,再次問道:“這個人是不是?” “沒錯,他就是範主事,害了我們的人。”賀濤那些人出聲證實。 劉禪從木箱上跳下,驚訝地問道:“你們怎麼跑來了?” 黃蝶舞叉著腰道:“怎麼?不歡迎嗎?” “歡迎,怎麼不歡迎呢?”劉禪連忙擠出笑容,道,“這不,你們一來就把人給我抓來了,多好啊。對了,你們怎麼碰到他的?” 馬琳道:“我們經過他們後門的時候,看見這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後門出來,也剛好碰上你的人,你的人告訴我這個人是那老頭的人,所以我們就把他給抓來了。”馬琳他們碰上的正是之前遇到的小飛,他認出馬琳這些人。 小飛這些人在後面監視,是劉禪的一時興起之意,想不到居然歪打正著,把想從後面逃跑的範主事給逮住了。 劉禪打量了一下範主事,臉上有青腫,估計是吃了不少苦頭,諸葛芸道:“不用看了,他不肯合作,只好讓他吃吃苦頭。” 好吧,對於你這幫姑奶奶來說,就算乖乖合作也要吃不少苦頭,劉禪才不管範主事吃不吃苦頭呢。 劉禪轉過身去對許言雄和龐傑道:“好了,現在你們的範主事也來了,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許言雄出聲道:“哼,範主事,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讓給過這些人委託?好好想清楚再說。” 範主事搖頭,有些含糊不清地道:“沒,沒有,我從來沒有給過他們委託,連他們的面都沒見過。” “什麼?你胡說......” “沒錯,明明就是你把我們叫去的,現在居然說沒有?你這混蛋......”賀濤索鋒那一幫人紛紛激動起來,破口大罵範主事混賬,敢做不敢認。 範主事道:“我說的是實話,明明是你們幹了這種事,還要汙衊我。是想借我這面大旗來嚇唬別人吧?” ......

劉禪意猶未盡地舔舔嘴唇,對許言雄道:“許老頭,把你這些人領回去,丟不丟人吶,盡搞這些小動作。”劉禪指了指賀濤,索鋒那些人,這是十幾個人被綁著,再加上一身傷痕,這些傷痕都是小鬼頭們造成的,他們可不知道什麼叫下輕手,所以現在看起來有多狼狽就多狼狽。

而賀濤索鋒等人也眼巴巴地看著許言雄,希望許言雄能出句話,把他們給領回去。

在眾人的注視下,許言雄微微一笑,剛才臉黑的樣子已經消失不見,他搖搖頭道:“這幾個人雖然是老夫工會的人,但並不代表就是老夫的人,他們不知道接了誰的委託,去做那些天怨人怒的事情。他們被太子殿下你抓到,受到懲罰是應得的,與老夫無關。”這些人做的事情已經引起眾怒了,許言雄不敢承認這些人是他派去的,誰承認誰傻子。

劉禪一愣,道:“我去,許老頭你就這樣不要臉?居然要拋棄這些人?”然後對周圍其他道,“嘖嘖,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的好會長,一看對自己不利,馬上把自己的小弟給拋棄掉,我看你們以後還敢為他做事不?我的工會就不同了,我們絕對不會這樣對自己的小弟......”劉禪又宣傳一番自己的工會,來招人。

許言雄臉又一黑,這太子整天都在想著挖自己的牆腳,實在是對劉禪恨得牙癢癢的。但他拿劉禪沒有什麼辦法,只能道:“太子殿下說笑了,這些從來不都是老夫的人,也不是老夫派去的,說什麼拋棄不拋棄呢?”

“會長,你不能這樣,明明是你的委託,你怎麼不承認了?”一見許言雄翻臉不認自己了,賀濤索鋒這些人就不能鎮定了,得罪了劉禪,而自己的靠山又拋棄自己,這些人心慌了。

“對啊,會長,明明是你派我們去的,為什麼不敢承認?”

許言雄臉色一寒,怒道:“別胡說八道,老夫從來沒有派過你們去做這樣的事情,老夫也沒有記得有和你們見過面,更別說給你們這樣的委託了。”

索鋒道:“是,沒錯,你沒見過我們,沒有給我們這樣的委託,但是是範主事把我們叫去的,委託也是他給我們的。而且他還交代過我們,如果被人抓到了,也不用怕,說有人會給我們撐腰的。這個人除了你還有誰?”

賀濤也道:“這裡所有的人都知道,範主事就是你的親信,他說得話,等於就是你說的話。這種事情,如果不是你的吩咐,他敢這樣做嗎?”索鋒賀濤把範主事說出來後,周圍人群看著許言雄的眼神已經有小部分懷疑,小部分相信賀濤索鋒他們說的是真的了。

劉禪也道:“哼,許老頭,我看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人證在這裡。”

“原來太子殿下也是偏聽一面之詞的人。”又一次緩過氣來的龐傑冷笑出聲道,“難道太子的夫子沒有教導過太子看事情不能只看一面的嗎?”

“哎呀,又是你?”劉禪眼角斜斜地盯著龐傑,道,“我的夫子還真沒教過我,他們只教過我,遇到像你這種人,先把你打了再說,免得讓你繼續在背後搞小動作,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

龐傑一滯,隨即大怒,他何時遇到過這樣事情,這種感覺讓他很吃癟,怒道:“哼,你說是許前輩故意派人去攔截你的人,那你拿出證據來啊,就算你是太子,也不能沒有證據就把事情賴到許前輩頭上吧?”

劉禪道:“唷,你眼瞎了還是怎麼了?眼前這十幾個大活人不是證據是什麼?”

許言雄哼道:“老夫不敢肯定這些人有沒有被殿下你屈打成招,來故意冤枉老夫的,故意壞老夫的名聲呢?”

龐傑附和道:“不用懷疑了,看他們身上的傷,就知道他們遭遇過什麼,肯定是被屈打成招了。”這話配合上賀濤他們身上的傷勢,特別是臉上的,讓周圍人的懷疑打消了不少。

劉禪撓撓頭,對龐傑道:“你意思是說我故意冤枉許老頭的咯?”

龐傑道:“除了這個還有別的說法嗎?這裡任何一個人都知道你和許前輩是有過節的。不過,如果太子你......”龐傑臉上有喜色,以為劉禪想退縮了。

“好吧,既然這樣,你說是就是。”劉禪話一轉,說了讓龐傑口瞪目呆的話,道,“既然你覺得我是故意冤枉許老頭,那就是了。上,先把他給揍了,給你一點面子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太子,且慢,”許言雄看到劉禪身後的一幫小鬼想衝上來,急忙開口道,“龐公子不是這個意思。”

“先等等。”劉禪讓小鬼頭們先停下來,對許言雄道,“怎麼,不說是我冤枉你了嗎?”

許言雄制止了一下龐傑,輕輕地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龐傑之前沒有和劉禪他們接觸過,不理解劉禪他們。但許言雄接觸過啊,他知道這幫小鬼沒有耐性,一旦讓他他們覺得不爽,說翻臉就翻臉,毫無徵兆。要是再讓龐傑繼續說下去的話,特定會引起這幫小鬼的反感,到時候又是被揍的。王謙之前已經在他眼皮底下被打了,這次可不能再讓龐傑在他眼皮底下被打了。

許言雄對劉禪道:“當然沒有,剛才龐公子只是口誤而已,他說這些人是矇騙了你,並沒有說太子你冤枉老夫。”

劉禪抱著手,冷笑兩聲道:“哼,那就把他們口中的什麼範主事叫出來,讓他們對面對質,把事情給大家說清楚,免得說我欺負你。”

許言雄搖搖頭,道:“恕老夫辦不到。”

“什麼?”

許言雄解釋道:“範主事人已經不見了,想找他來對質也沒有辦法。”

“他跑哪裡去了?”又來這一招,劉禪臉色陰沉下來。

許言雄道:“不知道,他也是剛剛跑掉的,就在太子你來的時候。這要是為什麼我沒有第一時間出來,就是在裡面找他人,可惜沒有找到。”許言雄攤攤手,示意自己無能為力。

龐傑這時又說話了,他得意地朝著劉禪道:“沒有人證對質,只憑他們一面之詞,就算你說這件事是許前輩做的,也不能令人信服。”

“是嗎?”劉禪的眼睛眯起,看著龐傑那副得意的嘴臉,冷冷道,“既然這樣,那就當我冤枉他好了,我也不需要有人信服。”

說完,懶得看龐傑那副愕然的表情,正準備讓小鬼頭上去活動筋骨的時候,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你說的那個範主事,就是這個?”

這個聲音把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劉禪扭頭一看,擦,居然是幾位姑奶奶。

諸葛芸四個人出現,她們身邊還跟著幾個小混混,這幾個小混混正綁著一個人。諸葛芸指著被綁的那個男人對許言雄道:“你說的範主事就是這個?”

劉禪再看一下許言雄和龐傑的臉色,他們兩個臉色難看得就像生吞了一隻老鼠一樣,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諸葛芸她們把範主事押近上前,再次問道:“這個人是不是?”

“沒錯,他就是範主事,害了我們的人。”賀濤那些人出聲證實。

劉禪從木箱上跳下,驚訝地問道:“你們怎麼跑來了?”

黃蝶舞叉著腰道:“怎麼?不歡迎嗎?”

“歡迎,怎麼不歡迎呢?”劉禪連忙擠出笑容,道,“這不,你們一來就把人給我抓來了,多好啊。對了,你們怎麼碰到他的?”

馬琳道:“我們經過他們後門的時候,看見這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後門出來,也剛好碰上你的人,你的人告訴我這個人是那老頭的人,所以我們就把他給抓來了。”馬琳他們碰上的正是之前遇到的小飛,他認出馬琳這些人。

小飛這些人在後面監視,是劉禪的一時興起之意,想不到居然歪打正著,把想從後面逃跑的範主事給逮住了。

劉禪打量了一下範主事,臉上有青腫,估計是吃了不少苦頭,諸葛芸道:“不用看了,他不肯合作,只好讓他吃吃苦頭。”

好吧,對於你這幫姑奶奶來說,就算乖乖合作也要吃不少苦頭,劉禪才不管範主事吃不吃苦頭呢。

劉禪轉過身去對許言雄和龐傑道:“好了,現在你們的範主事也來了,你們還有什麼話好說?”

許言雄出聲道:“哼,範主事,你老實交代,你有沒有讓給過這些人委託?好好想清楚再說。”

範主事搖頭,有些含糊不清地道:“沒,沒有,我從來沒有給過他們委託,連他們的面都沒見過。”

“什麼?你胡說......”

“沒錯,明明就是你把我們叫去的,現在居然說沒有?你這混蛋......”賀濤索鋒那一幫人紛紛激動起來,破口大罵範主事混賬,敢做不敢認。

範主事道:“我說的是實話,明明是你們幹了這種事,還要汙衊我。是想借我這面大旗來嚇唬別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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