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三國 第十五章 中年文士
更新時間:2013-08-15
老夫子看見大人來了,毫不客氣地出聲問道:“你就是他們的夫子?”
中年文士點點頭,朝老夫子拱手行一禮,以示尊敬,道:“不知道老先生有何指教?他們做錯了什麼嗎?”
老夫子看見中年文士似乎十分好說的樣子,越發不客氣,側過身子,指著臺階上面黃邕五人道:“嘿,指教?老夫不敢,我倒想問問,你的學生來我的書院撒野是怎麼回事?”
中年文士看到黃邕幾個人的悽慘,不過卻並沒有立刻發怒,因為他也看到了趙廣雙臂上緊纏的繃帶,而是客氣地朝老夫子道:“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呢?”
老夫子更加不客氣了,直接伸手指著中年文士道:“誤會?我的學生我會不知道?他們與你的學生根本不認識,何來誤會?肯定是你的學生先惹事,是你教導無方。”
劉禪不幹了,這老頭越來越得寸進尺了,不等中年文士說話,劉禪馬上出聲道:“老頭,明明是你教導無方,居然還有臉說別人教導無方?至少我的夫子不會教我們四五個人欺負一個人,不會教我們對一個四歲的小孩子下重手。”
老夫子被劉禪這一說,又氣得不得了,用手指著劉禪,一連說了好幾個你,再也什麼都說不出了。小的我說不過,大的,我就不信你會學你的學生一樣,不尊敬老人。老夫子把手重新指著中年文士道:“看看,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學生?一點都不會尊重老人,你說,你是這麼教人的?”
中年文士臉色不好看,他先是喝住劉禪道:“阿斗,不得無禮。”聽了劉禪的話,再看看眾人的表情,中年文士略一思索就已經明白了,這件事說起來劉禪他們並沒有錯,錯的是老夫子那一方。不過中年文士卻不好指責,因為老夫子的年紀。
本著尊敬老人,中年文士不打算追究誰對誰錯,中年文士對老夫子道:“老先生,這的確是我的教導無方,我替阿斗向老先生你賠禮,請你看在他是小孩子的份上,童言無忌,就此揭過吧。”中年文士的語氣冷淡了不少,並且賠禮的是為劉禪對老夫子的稱呼,而不是打架的事情,說明中年文士只認為劉禪稱呼老夫子為老頭這件事有錯,打架的那件事沒有錯。
“哼,”老夫子當然不會上當,道:“不單單童言無忌,打人也得道歉,而且還要他本人道歉才行。”
“老頭,你休想,我沒做錯。”劉禪一臉不忿,尼瑪,我沒錯,還想要我道歉,這老頭太可惡了。
趙統他們也是憤怒地盯著老夫子,這個老頭越看越不順眼,太可惡了。
趙廣雖然年紀小,但是卻聽得懂老夫子的話,他馬上向中年文士告狀,趙廣舉著自己被繃帶包紮的雙手,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對中年文士道:“夫子,你看,這是他們打的,我什麼都沒有做,他們就打我了,哥哥們都是為了我才和他們打架的,不要怪哥哥們。”小正太的殺傷力無疑是巨大的,中年文士帶著憐愛輕輕摸著趙廣的腦袋,道:“沒事,夫子不怪你們。”
老夫子在旁邊聽到中年文士這樣說後,冷哼一聲,道:“你這樣說,那就是怪我們了?”
中年文士十分不悅,忍著地道:“那老先生你想怎麼樣?”中年文士已經對老夫子沒有一絲好感了,要不是看在他的年齡份上,中年文士早就帶著劉禪幾人離開了。
老夫子傲然道:“老夫還是那句話,讓那幾個雛兒來給老夫和老夫的學生道歉,這樣老夫就不為難你們了。”
中年文士冷冷道:“老先生,請注意你的用詞。”
老夫子冷笑道:“怎麼?老夫有說錯嗎?”老夫子看到中年文士並沒有學他的學生一樣無禮對他,越發倚老賣老,曬然一笑,指著劉禪幾人道:“難道他們不是?毛都沒有長齊的雛兒,年紀小小就會仗勢欺人,說到底還是師長教導的問題。”雖然說劉禪他們,但是暗暗卻指向中年文士,老夫子可是對剛才劉禪的無禮十分憤恨,一有機會就諷刺劉禪的師長,只有這樣才能出一口氣。
“先生,夫子,能不能讓我說一句?”這時候,一直不說話的張樹成突然站出來,向兩人行禮道。
老夫子看到張樹成,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厭惡的神色。
中年文士則開口問道:“你是誰?”
張樹成道:“張樹成,張松的遺腹子。”
中年文士驚訝地道:“你就是張松張永年的兒子?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不等張樹成說話,趙廣便搶著道:“我來說,我來說。”搶到說話權後,趙廣指著黃邕幾個道:“就是他們,一起打這位大哥哥,然後看見我經過就把大哥哥推下來,撞倒我。大哥哥本來叫我走的,但那人不肯,不但繼續打大哥哥,還打我,把我的手都打出血來了,好多血的,看......”眾人看到他舉起雙手,不禁大汗,都給包得緊緊密密的,哪裡還能看出有血來。
老夫子則怒道:“胡說八道,你們當老夫是傻子嗎?流血,受傷?哼,一個小孩子如果真的是這樣,怎麼還能活蹦亂跳?”
然後又指著張樹成罵道:“張樹成,你好歹也是蜀人書院的一份子,居然勾結外人來欺負自己的夫子?”
張樹成被老夫子這樣一罵,臉色漲得紅紅的,眼睛閃過憤怒,張了張嘴巴,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中年文士這時臉色已經十分陰沉了,帶著一絲不客氣的語氣道:“老先生,請你注意身份。你說的話過分了,張樹成是張永年的兒子,而張永年對皇上,對益州都有功勞,請老先生你放尊重點。”
老夫子一聽中年文士這樣說,更加憤怒了,怒哼道:“什麼功勞,不就是一個背主求榮的小人罷了。”
張樹成一聽老夫子這樣說他的父親,也不顧老夫子是不是他的夫子了,直接朝老夫子喊道:“不准你這樣說我的父親。”
老夫子冷笑道:“哼,難道不是嗎?就連你也是個孽種。”
中年文士伸手攔住還要說話的張樹成,他冷冷地對老夫子道:“老先生,我敬重你才稱呼你一聲老先生,但是請你自重,這樣說自己的學生,傳了出去,難道不怕別人恥笑嗎?”
劉禪又忍不住了,他老早就看這個老頭不順眼了,又跳出來,對中年文士道:“夫子,像這種不知廉恥的老頭,不要跟他客氣了。”
中年文士出聲道:“阿斗,不要多事,到一邊去,這裡有為師。”雖然讓劉禪退到一邊,但語氣並沒有像之前那樣重,中年文士對老夫子的態度已經在改變了。
中年文士繼續對老夫子道:“老先生,今天這件事說不上誰對誰錯,我看還是到此為止,你看如何?”中年文士決定退一步,給老夫子一個面子,畢竟是老人家了。
劉禪一看,這算是和稀泥嗎?站出來剛想說什麼,就被中年文士回過頭來一瞪,讓劉禪把到喉嚨的話給咽回去,忿忿不平地站回去。
可惜,中年文士這番好意,老夫子切完全不領會,看見中年文士退讓了,態度更加囂張了,冷笑道:“怎麼?理虧了?想就這樣帶過?沒門,老夫告訴你,今天不給老夫和老夫的學生道歉,說什麼老夫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對,夫子給我們主持公道。”黃邕帶著四個小孩一起站到老夫子身邊,一副問罪的樣子,五個滿身都是傷痕的小孩站在一個老人身邊,而劉禪這邊除了張樹成和趙廣身上有傷外,其他人都完好無缺,不明0真相的人,第一眼看到,絕對以為是中年文士帶人欺負老夫子他們呢。
黃邕帶著怨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趙統,咬著牙對老夫子道:“夫子,就是他,就是他和張樹成把我打成這樣的。”
老夫子聽了,對中年文士道:“聽見了?讓那小子出來給我學生道歉,醫藥費就不用了,免得別人說我們不講道理。”
趙統一聽,站出來,昂著頭,指著黃邕道:“我不會道歉的,而且,我弟弟的仇還沒有報完,然後別讓我遇到你......”趙統也不顧中年文士在場,直接威脅黃邕。
老夫子被趙統這樣的態度氣得個半死,用手指著趙統,對中年文士道:“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學生?居然敢當眾威脅人,你教的是什麼樣的學生?”
中年文士對趙統的行為並沒有生氣,對老夫子冷冷地說道:“我教的學生寬以待人,嚴於律己。但是,當遇到不講道理,蠻橫霸道的人的時候,那就不用再對他客氣,該怎麼樣對待就怎麼樣對待。”
中年文士對老夫子行一禮,然後繼續道:“老先生,我最後一次稱呼你為老先生,剛才我看在你是長者的份上,我讓我的學生一再退讓,但是你卻得寸進尺,不知好歹。現在看來,反倒是我錯了。今天這件事我不打算再追究誰對誰錯了,希望老先生你能想清楚。”
“混...混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