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三國 171 父子談話
“你大意了。”看著小鬼們離去的背影，關羽突然出聲。
被關羽這樣一說，關平有些羞愧地低下頭，回道：“父親教訓的是。”
關羽突然又搖搖頭道：“這不怪你，是他們進步太快了。”短短幾個月，小鬼們與開始剛到這裡相比，實力突飛猛進，令關羽都感到驚訝。
關平點頭表示同意道：“沒錯，他們的確進步很快，老實說我也沒有想到他們居然能進步到這個地步，比起當年的我，厲害多了。”關平不由得摸了下自己有點作痛的手臂，剛才不小心吃了點悶虧，幸好沒有出醜，要不然日後都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的弟弟了，關平心裡想著。
關羽轉過身來，關平驚訝地發現，自己這位平時不言苟笑的父親臉上居然浮現出淡淡的笑容。關羽問道：“那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今天的關羽心情似乎變得很好，揹著手考核起關平。
聽到父親這樣問，關平先是一愣，隨後就低頭沉思了起來，想了一會兒，抬起頭來，試探地道：“是他們的天賦？”天賦好，就是說遺傳得好，也就是說他們的父母生得好。
關羽搖頭，道：“他們的天賦一般，最多比常人好一點。和你比起來都差了一點，更不用說與諸葛家的那位丫頭相比。諸葛家的那位丫頭，四歲就已經和現在的他們一樣了，所以，他們根本沒有天賦。”關羽把小鬼們說得一文不值，不過關平卻明白。自己這位父親傲氣得很，小鬼們並不像他所說的那樣，小鬼們的天賦已經算是不錯的了，能練出內勁的他們的天賦能差到哪裡去？當然和諸葛芸是無法相比的。諸葛芸的天賦可是被老一輩稱讚不已，可以說是百年不遇的武學天才，小鬼們和她比起來只能算是十年一遇，百年不遇的天賦才能讓關羽稱讚，小鬼們的那點天賦當然入不了關羽的法眼。
既然不是這樣原因，關平又說出另一個答案，道：“是三叔他們教導得好？”在關平看來，這個答案應該是準確的了。張飛他們為小鬼們打下的基礎十分紮實，才能讓小鬼們進步神速。
可是關羽依舊搖頭。
關平想了一會，最後放棄了，他實在想不到到底是什麼原因，於是對關羽道：“請父親明示。”
關羽緩緩道：“是阿斗。”關羽說這話的時候，臉上表情有點複雜，嘆了一口氣，再次道，“是他。”
“殿下？”關平這次真的吃驚了，任憑關平怎麼想，也想不到居然會是這個答案，那怕關羽說出更離奇的答案他也不會這麼驚訝，但令小鬼們進步神速的原因居然是劉禪，關平實在是被驚訝住了。
關羽點點頭，表示沒錯。
關平被驚到了，似乎有些慌亂，雙手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放才好，不斷比劃道：“可是殿下......這......”其實關平心裡有話要說，那就是劉禪。劉禪天賦不行，小鬼們都練出內勁，但劉禪沒有。這五個月的訓練，對劉禪來說只是增強了身體素質，身高高了一些外，就沒有了其他的進步。要說別人對小鬼們的進步有幫助，關平還能相信，但是說劉禪對小鬼們進步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即使這話是關羽說的，關平也不信服。
“怎麼？你不相信？”關羽看了一眼關平，淡淡道。
“不，我只是......”關平說是也不是，說不是也不是。
關羽道：“阿斗的天賦的確不行，皇兄也跟我說過，他來到這裡我也觀察過，他的天賦的確不行，但是，”關羽的話音一轉，道，“這個世界不是光靠內勁就能吃飯的。阿斗的武學天賦的確不行，但是他在其他方面的天賦，那些小鬼拍馬也追趕不上他。”
關平沒有出聲，而是等關羽慢慢解釋，能遇到關羽說這麼多話的機會可是很少的呢。
關羽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還記得四年前的那件事嗎？”
關平怎麼會記得不起呢？那一天自己的父親看了皇上的來信後，居然毫無儀態地放聲大笑。後來自己才得知，原來是益州的那些豪門大族居然讓皇上收服了，放下了對蜀國的敵視，開始融入了這個國家。
關羽道：“這件事我沒有和你說清楚，這裡面阿斗佔了絕大部分的功勞，沒有他，也許皇兄到現在還在為那些世族煩惱著吧。”
“怎麼會？”關平驚撥出聲。
關羽擺擺手道：“這些事情其中的詳細過程你日後可以瞭解下。這幾年來，這些小鬼在益州的動靜我都清楚。”
關平聽到關羽這樣說，心裡不禁嘀咕起來，有什麼動靜嘛，不就是整天惹事生非嘛。關平道：“他們不是在益州惹事生非嗎？父親你寫信讓他們來這裡不就是想管教一下他們嗎？”
關羽道：“誰說我要管教他們的？”
“難道不是？”關平又一次驚訝了，他以為關羽要這些小鬼來，是要好好約束一下他們的行為，免得他們漫散慣了。其實如果是訓練的話，留在益州讓三叔那些人教導就已經足夠了，何必大費周章讓他們來荊州呢？關平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呵呵，你啊......”關羽臉上露出笑容，到底是知子莫若父，關羽一眼就看穿了關平在想什麼。
關羽道：“我讓他們來這裡歷練，不是要約束他們。第一安國在益州跟著你三叔他們教導了很長時間，到了這裡我們教導一下其他小鬼，也算是回報一下你三叔他們的辛苦。第二嘛，我要阿斗來這裡幫幫我。”
“幫助父親你？幫什麼？”關平再一次驚訝了，他想不到自己這位無所不能的父親有什麼事情需要劉禪幫忙。
關羽沒有回答關平這個問題，而是道：“阿斗他雖然年紀很小，但是做事卻比我們這些大人還要老練。讓人不敢把他當小孩來看，但是如果阿斗遇到了困難，他就回變回一個小孩，用小孩子的方法來解決。”
“什麼？”關平聽不懂了，一會小孩，一會大人的。
關羽呵呵笑了兩聲道：“小孩子解決事情的方法，你知道是什麼嗎？”沒有等關平回答，關羽又道：“那就是找大人幫忙。他先是以小孩子的身份直接用橫不講理的方法把事情解決，剩下的就讓我們這些大人去為他收尾。”
“他武學沒有天賦，但是他卻有當皇帝的天賦呢......”關羽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好吧，即使他沒有當皇帝的他天賦，他也要註定成為一名皇帝的，關平咂咂嘴，心裡嘀咕了一下。關羽說了這麼多，可還沒有說出關平想知道的事情。
關平只好問道：“父親，這和安國他們進步有什麼關係呢？”劉禪不是高手，也不會高深的武功，連天賦都沒有，關平怎麼想也想不到劉禪對小鬼們的進步有什麼作用。
關羽擺擺手，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問他道：“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這些年來，阿斗帶著這幫小鬼在益州所作所為，你是否覺得是在惹事生非？”
好吧，關平想點頭，不過自己作為臣子，不能在背後說劉禪的壞話，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已經告訴了關羽答案。
關羽道：“你看到的是他們惹事生非，沒錯，他們在外面和別人打架，很多時候都要皇兄他們出面善後處理，看似惹事生非，但我們卻不認為是這樣。”我們包括劉備張飛那些人。
“你知道阿斗和這幫小鬼平時在外面打了多少次架嗎？”關羽自問自答，張開五指，道，“大概是五天一次。”
關平被這個答案嚇了一跳，想不到居然這麼頻繁。
“他們與強盜山賊，混混遊俠等等，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
關平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什麼，道：“難道這是殿下故意的？為的就是訓練安國他們？”
關羽讚許地點點頭，道：“沒錯，你終於明白了。正是因為這樣，他們的成長遠超我們的想象。如果按照正常來的話，這幫小鬼想要有現在的實力，估計還得要一兩年。”
關平道：“這樣不怕危險嗎？”
關羽淡淡地道：“危險？怕危險就不應該投胎到這裡。而且有阿斗看著，我和你說過，阿斗他為人機靈著，有危險的事情他可不會幹的，只有事情在可控範圍內，他才會讓那幫小鬼出手。”
關平聽了沉默不語，他在荊州這裡平時多事忙，對益州的情況瞭解不是很清楚，他想不到年紀小小的劉禪居然做了這麼多讓關羽這些人都稱讚不已的事情。
關平耳邊又傳來關羽的聲音，關羽道：“我知道你平時對阿斗的尊敬是看在他的身份，把他當弟弟。拋開這些，你其實對他不服氣。傲氣可以有，可以看不起別人，但不明白自己可以傲在哪裡的話，那就是自大，狂妄......”關羽說到最後，聲音不禁嚴厲起來。
關平被訓得冷汗淋漓，他現在明白了關羽為什麼今天會對他說了這麼多話，為的就是點醒他。
“孩兒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