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三國 第四十三章 張飛耍賴
更新時間:2013-09-10
一槍,兩槍,劉禪跟著感覺,配合張苞三人攻擊張飛,慢慢地,浮現出的記憶越來越多,這是以前劉禪的記憶。劉禪越打越痛快,這是身心的愉悅,腦海裡的招式清晰地浮現出來。
“啪”張飛一槍準確地刺在劉禪的槍桿上,一股力度從槍桿上傳來,劉禪想也不想,本能地順著身體的反應,後退幾步,同時手上的木槍一抖,把這股力度順勢卸去。
張飛讚許的看了一眼劉禪,道:“不錯,總算有點樣子了。”雖然才用了一點點力氣,但也不是劉禪這樣的小孩子輕輕鬆鬆就能擋得住的。
這邊張飛的話剛落,左邊的關興看到有機可乘,木槍高高舉起,像把大刀一樣狠狠地劈下。
劉禪趁著張飛去阻擋關興的攻擊時,和張苞同時一點頭,兩人手中的木槍如蛟龍雙雙探出,張苞刺向張飛下盤,而劉禪則是狠狠地刺向張飛的雙手。
同時攻擊的還有人小鬼大的趙廣,他繞到張飛後面,雙手緊握的木槍一槍刺向張飛的屁股,眼裡雖然被張飛敲打得佈滿淚水,但現在眼裡可是充滿了狡黠的笑意。
相比起劉禪張苞,趙廣的父親趙雲才是用槍高手,所以趙廣的槍法也是四人中最好的。關興擅長的是刀法,儘管平時和大家一起學了基礎的槍法,現在用起槍來還是有一股用刀的味道,劈的次數比刺挑的次數還要多。而張苞的武藝是張飛親自教導的,矛雖然是屬於槍的一種,但是張苞使出來的是那種直來直往,勇往直前的,與趙廣柔和纏人的不同。
張飛對自己的兒子十分熟悉,眼都不抬,隨手一撥,就把張苞的攻勢化解,同時化解的還有劉禪的攻勢。但由於看不到後面,直到趙廣的槍快要刺中的時候,張飛才發覺。
張飛哇哇大叫道:“趙廣,你這小子,怎麼會這麼陰險的?”說話的同時,提著木槍的右手一個反轉,木槍在半空劃了一個大圓,包著爛布的槍頭如針尖對麥芒一般,和趙廣的槍尖對上。
手上一發力,把眼裡的狡黠還沒有褪盡的趙廣給震倒在地上,眼淚汪汪,一副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樣子,不過趙廣沒有哭,他被教過在戰鬥中可以流血,但是不準流淚哭泣。
張飛哈哈笑道:“小子,憑你還想陰老子?你爹來還差不多。”張飛哈哈大笑,心裡的鬱悶消了不少,看著眼前這四個眼淚汪汪的小屁孩,張飛忽然有一種成功感,爽。
趙廣癟著嘴巴,眼淚汪汪地拿著槍站起來,拍了拍發疼的屁股,看著張飛的背影,咬著牙再次攻上去。
劉禪沒有全力攻擊張飛了,提著槍,沒有用力,只是騷擾這張飛,看到張飛攻過來,馬上後撤防守。張飛哇哇怒道:“阿斗,你幹什麼,全力攻過來。”
劉禪撇撇嘴,沒有理會張飛,張飛這話說得好聽,下起手來可狠了。劉禪沒有那麼傻,傻呼呼的衝上去,除了挨一頓揍之外,就沒有其它好處了。
什麼碰到一點點就認輸,陪我們好好玩。在劉禪看來,張飛說這話的時候,簡直就是像一頭大灰狼對被抓住的小白兔說,只要你能飛走,我就放過你,太賤了。
劉禪相信自己這四個人就這樣一直攻下去,一輩子都碰不到張飛一點衣角,那怕張飛沒有使出多大的氣力。四個小屁孩,攻擊一個防守的大人,而且這個大人還是個高手,這本來就是不公平了。現在大家都氣喘喘了,小孩子能有多少體力,能撐到現在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所以劉禪沒有學三人一樣死命攻擊,而是在找機會。就像前世一樣,街頭打架,要看準機會,找準時機,一板磚過去,包準事了。
劉禪慢慢地和張苞交換個位置,移到趙廣旁邊。
劉禪嘟著嘴巴,對著趙廣噓噓幾聲,把趙廣注意力吸引過來,劉禪低聲對趙廣道:“小廣,等下我先手,你看準時機,給三叔來一招狠的。”劉禪看得出趙廣雖然年紀小小,但是槍法卻不弱,有模有樣的,張飛時不時都要回過頭來防備下趙廣。
看到趙廣點頭後,劉禪大聲道:“小苞,小興,全力攻擊三叔。”說完,劉禪第一個攻向張飛,張苞關興緊隨著,三支木槍從三個方向攻向張飛。
張飛哈哈一笑,道:“小子們,你們還嫩著呢。”說完,手中的長槍並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輕輕幾下,就把三人的攻勢化解,將三人逼退,逼退了三人,張飛的身體馬上往右邊斜移一步,趙廣的長槍擦著張飛的身子而過,張飛一把抓住趙廣的長槍,手一抖,就讓趙廣鬆開了緊抓長槍的小手。
張飛得意地笑道:“都說了,小子,你還不夠格陰老子,阿斗和你說的話,老子早就聽得一清二楚了,想陰老子,回去練多幾年,啊,不對,幾十年才行。哈哈......”張飛感覺到心裡的鬱悶之氣一下子沒了,心情愉悅到不得了。
張飛的笑聲還沒有落下,劉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道:“三叔,那我呢?”張飛的笑聲一下子就沒有了,猶如被人掐住了脖子,聲音一下子就被卡在喉嚨裡了。張飛感覺到腰間被什麼頂住。回過頭去,看見劉禪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手上的木槍正頂著自己的腰間。
劉禪笑道:“三叔,你輸了!”
張飛看到劉禪臉上得意的笑容,咬著牙問道:“阿斗,你居然偷襲三叔?”
劉禪聳聳肩,笑容不變地道:“三叔,你開始之前可沒有說不準偷襲的哦。”說完,再用木槍捅了捅張飛,提醒道:“三叔,你輸了,可別想著賴賬哦。”
張飛不高興地把劉禪手裡的木槍一把搶過來,直接丟得遠遠的,道:“哼,你這小子背後偷襲,不算數。”黑著臉對著劉禪幾個招招手,道:“來來,三叔再和你們比過,剛才那局不算,這麼卑鄙的手法也能用的出來,怎麼可以?”要是傳了出去,讓別人知道三爺居然栽在你們幾個小腿崽子手裡,那三爺以後還怎麼見人?
劉禪差點就要被氣到吐血了,想不到自己這個三叔居然會這麼無賴,反悔就像喝水一樣簡單,臉紅都不紅一下,居然還說我們卑鄙。你張三爺一個大人,武力值過百的牛人,來欺負四個小屁孩,這樣就不卑鄙?
劉禪咬著牙道:“三叔,你太卑鄙了。”
張飛等著眼睛,搖頭道:“不,不,三叔這叫戰術,和卑鄙搭不上邊。”說完,對著劉禪招招手,道:“來,剛才三叔沒有準備好,重新來過,這次三叔就大方一點,允許你偷襲。”
劉禪咬咬牙,恨不得衝上去對自己這個無恥的三叔一頓亂揍,但是看看自己被敲打得通紅,現在還有些抖索的雙手,劉禪很果斷地把這個念頭掐滅在腦海裡。不要說自己現在沒有什麼力氣了,就算平時自己也打不過三叔,剛才那次偷襲那是運氣,絕對沒有第二次的了。
劉禪看看張苞關興他們,他們個個也是被張飛的無恥舉動氣得眼淚汪汪,當然眼淚汪汪也有因為疼的原因。不過他們兩個可是敢怒不敢言,張苞是因為張飛是他的老子,淫威之下不敢有反對意見,關興也差不多,聽父親說過三叔最小氣的了,不能在三叔面前亂說話,被記仇就不好了,這種事情讓阿斗哥哥來做就好了。
咦,趙廣呢?劉禪找了幾下,沒有發現趙廣的身影,他跑哪去了?這小子不會是見勢不妙溜走了吧?如果是這樣,太不講義氣了,溜走,也得把我叫上啊。
張飛看到劉禪居然在東張西望,一副不把他放在眼內,更加怒了,道:“阿斗,別東張西望的了,趕緊攻過來,三叔接著,只要碰到三叔一丁點,三叔就認輸。”
劉禪搖頭,堅決道:“不,剛才是我贏了,三叔你不能賴賬。”開玩笑,傻子才和你重來,劉禪打定主意非要要定剛才那盤是他贏了。
張飛怒道:“都說了剛才那盤不算數,你偷襲的不算。”
劉禪也怒著道:“什麼不算,三叔你剛才又沒有宣告不準偷襲的,我贏了,你才說偷襲不算。”
張飛黑色的臉沒有看出任何臉紅,道:“我現在宣告不行嗎?剛才我是不想說而已,現在我說了,所以剛才那盤不算,重來。”
劉禪搖頭,鄙視道:“不,剛才那盤有效,是三叔你輸了,三叔,你居然耍賴。”
張飛用腳踩了幾下地板,道:“我就是耍賴,你能奈何得了我?”
“夫君,你耍什麼賴?”突然一個女聲響起。
劉禪發現,剛才是一臉無賴的三叔,聽到這個聲音後,整個人似乎僵住了一樣,臉上的無賴之色全部褪去,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表情。
劉禪回過頭,發現一位靚麗的婦人,拉著趙廣的小手站著走廊下面。婦人再次出聲問道:“夫君,你要耍什麼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