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代三國 90 伍達與錢江2
劉禪身子歪斜斜地坐在椅子上,與其是說是坐,還不如說是躺著,毫無姿態可言,小鬼頭們也是。以至伍達和錢江被帶進來的時候,看到劉禪他們這樣的坐姿,差點就要凌亂掉了。心裡一萬個懷疑劉禪他們是到底是不是蜀國頂層的那些人的兒子,怎麼會坐成那個樣子的。伍達在心裡嘀咕著,要是自己有兒子坐成這樣子,二話不說先揍了再說。
帶伍達和錢江進來熊彪看到兩人這樣的表情,心裡也不禁搖頭苦笑,這一幫少爺別說是別人就是他有時候都會被他們的舉動弄得說不出話來。要不是幾天前張飛的出現,熊彪估計他自己再過一段時間也會懷疑這幫少爺的身份了,畢竟他們的行為舉止實在是令人難以信服他們是來自蜀國的頂層。難道上層的教育都是這樣的嗎?
熊彪對劉禪道:“少爺,我把人帶來了。”
“哦,”劉禪坐直身子,打量了幾眼伍達和錢江,扭頭問熊彪道,“他們就是合適的人嗎?”
熊彪點點頭,沒有說話。劉禪和熊彪的對話讓伍達和錢江一頭霧水,摸不著頭腦,並且令兩人心裡忐忑不已,這不會有什麼壞事等著他們吧。
劉禪對兩人道:“知道我為什麼要找你們來嗎?”
兩人搖搖頭,伍達膽子大點,出聲道:“還請少爺指示。”熊彪之前交代過他們,對劉禪他們該如何稱呼。
劉禪道:“看來大叔沒有和你們說啊,也罷,我就跟你們說清楚吧。找你們來,其實是想讓你們來當工會的負責人,也就是正副會長。”
劉禪的話讓伍達和錢江呆住了,兩人腦子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劉禪找他們來居然是為了這件事。
劉禪就奇怪了,這樣的事情有什麼值得驚訝的,居然呆住了,揮揮手,讓他們回過神來,道:“怎麼樣,有沒有信心?”
伍達回過神後,結結巴巴地道:“少,少爺,這,這......”因為太過驚訝了,伍達連話都說不清楚。
劉禪奇怪地道:“有什麼好驚訝的?看看你們的樣子,居然連說話都說不清楚,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看你們的樣子,海天天塌了一樣。”
錢江深吸了一口氣後,苦笑著對劉禪道:“少爺,你這,不得不令我們吃驚啊,畢竟你一張口就說要我們當會長,換作其他人也會這樣。”
劉禪道:“唔,吃驚就吃驚吧,那現在呢?回過神來了吧,這樣,你們願不願意當這個正副會長?”
錢江問道:“少爺,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選中我們兩個人?畢竟外面有那麼多人,比我們好的人有大把。”雖然感覺驚訝並且有點心動,但是錢江保持著腦袋的清醒,天降餡餅不一定是好事。而且怎麼看都像騙人的,哪有隨隨便便就去找個人來當會長,而且還是不認識的人。
劉禪用手撐著下巴道:“我說選到你們是隨機的,你們信嗎?”
誰會信啊?伍達和錢江搖頭,表示不信。
劉禪呵呵地笑著,道:“這是真的,我讓大叔在外面找兩個人進來,大叔就把你們給帶來了。”然後,劉禪旁邊的熊彪道,“大叔,你解釋一下吧。”
伍達和錢江看著熊彪,這是個小混混,平時的話,兩人根本不放在眼內,但是現在熊彪已經是劉禪的親信了,伍達和錢江可得罪不起。
熊彪對伍達兩人道:“雖然少爺讓我隨便找兩個人,不過我可是詢問了不少人,才決定你們兩人的。”
“為什麼?”
熊彪道:“廢話,少爺讓我隨便找人我就能隨便找人嗎?你們兩個人在外面那群人中口碑不錯,為人重義氣,行事光明磊落,所以我才把你們兩個找來,推薦給少爺的。真的以為是阿貓阿狗麼,隨便就能找來的嗎?”當然最後一句,熊彪是低聲對自己說的,沒有讓其他人聽到。
劉禪對兩人道:“事情就是這樣,畢竟工會以後的事情要有人來管理,怎麼樣,都清楚了嗎?”
伍達指著熊彪問道:“為什麼不讓他和外面那位來做會長呢?”外面那位指的是金老三,他現在還在外面忙得半死。
沒等劉禪說話,熊彪就道:“我又不是遊俠,你們的事情我可搞不來,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劉禪已經和熊彪金老三解釋過了,他們兩人不是遊俠,做不來這事。熊彪和金老三也明白,以他們的身份去管那些遊俠的話,不出第二天就會造反了,畢竟兩人街頭打打架還行,所以對這件事他們心裡沒有什麼牴觸。
錢江問劉禪道:“少爺,你難道不知道遊俠工會的會長有多重要嗎?”錢江心裡也只有這個猜想了,也許劉禪是不知道遊俠工會的會長有多大的權利才會想讓他們兩人當會長,但要是知道了呢,還會不會讓他們兩個人當會長呢?
劉禪道:“很重要嗎?”劉禪把眼睛移向熊彪,熊彪點點頭,他之前沒有和劉禪說過這個問題呢。
看到劉禪這樣的表情,錢江心裡嘆息了一聲,果然是不知道,要不然也就不會這樣隨便就找人來當會長了,當然這和他的小孩心xing有關吧。老實說,錢江對劉禪的提議還是挺心動的,畢竟他和伍達是遊俠,要是能聽從劉禪的話,當了這個會長,意味著成為劉禪的親信,能擺脫那種爹不親孃不愛的尷尬身份。而且當上了會長,擁有眾多權利,不像以前那樣,任由工會上層的人主宰。
錢江於是向劉禪解釋起來,遊俠工會的會長到底有哪些權利,當然是對工會內的人來說的。因為遊俠不受官府的保護,所有一旦成為遊俠,能依靠的只有工會,這就造成了工會會長的絕對權利。官府治罪還能有法可依,按照法律來,但是工會會長的話,他就相當於工會的皇帝,他在工會內說的話甚至比皇帝還要有權威。
“哼!”劉禪聽到這裡,不滿地發出聲,不悅地道,“居然比皇帝還要犀利?我就呵呵了,果然這樣的工會不能不拔除掉。”劉禪的心裡很不忿,nǎinǎi的,ri後自己當了皇帝怎麼辦?
錢江不說話了,其他的什麼都不用說,只要說像皇帝一樣就已經足夠了,看劉禪的反應,錢江明白自己不必要多費口舌了。
劉禪聽了的確很不爽,在心裡考慮著滅掉成都城裡的遊俠工會是否可行,至於其他城市的工會,ri後再慢慢來。不過想了想,覺得cāo作起來困難,畢竟要是能滅掉的話,自己的老子早就出手了,輪不到他來。嘆息了一下,把這個念頭暫時放下,劉禪無所謂地對錢江兩人道:“好吧,既然你們覺得會長該這樣就這樣吧,反正你們只要聽我的話就行了。”
劉禪這一番話,讓伍達錢江兩人再次驚訝了,他們想不到劉禪瞭解後,居然還是讓他們來做這個會長。錢江道:“少爺,真的可以?讓我們兩個人來當會長,這樣好嗎?”
劉禪揮揮手,道:“沒辦法,除了你們,我手上沒有人,只能讓你們來當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要是你們敢當二五仔的話,別怪我心狠手辣。”劉禪jing告了一下伍達和錢江。
伍達和錢江連忙發誓保證,絕地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畢竟他們也很清楚,加入劉禪的工會,並且當會長,已經和原來的工會結下死仇了,原來的工會對付叛徒的手段只有一個字,殺。也就是說,除非兩人不怕原來的工會報復,否則是不敢背叛劉禪的。而且背叛劉禪,會死得更快。
劉禪滿意地點點頭,道:“至於誰正誰副,你們自己慢慢商討吧,剩下的人提撥也要靠你們,不用來找我。工會搭建起來後,先慢慢發展,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再把原先的‘遊俠工會’給滅了。”劉禪說這話的時候,可是殺氣騰騰的。劉禪這次可是打定注意了,等到實力足夠的時候,一定要把他們給滅了,先不說前幾天遇襲的那口氣還沒有出夠,就是聽說遊俠工會的會長權利如此之大,劉禪就已經不能忍了。
當然遊俠工會能存在必定有他們的實力,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劉禪看了看旁邊坐著都不安分的一幫小鬼頭,只要這幫小鬼頭長大了,劉禪也就不用怕任何人了。
把伍達和錢江叫進來,不單止是為了會長的事情,劉禪還有一件事要問。劉禪揮揮手,讓呂達把一個酒罈拿上來,車斌因為前幾天受了傷,劉禪讓他休息去。
這個酒罈正是之前小鬼頭們偷喝的“火神殤”,十兩黃金一罈的酒。當然現在拿上來的是空酒罈,裡面的酒已經被喝光了。劉禪要問下伍達和錢江,看看這種酒是從哪裡搞來的,畢竟是值十兩黃金。
這個酒罈被拿上來的時候,小鬼頭們頓時感到一陣心虛,同時從劉禪身上感覺到陣陣怨氣襲來,讓他們不禁把身子縮了縮。
劉禪對伍達和錢江兩人道:“知道這酒罈的來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