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偶遇

二嫁豪門——愛上弟媳·孟珂冰·3,814·2026/3/26

第一百五十章 偶遇 吃過早飯,四十多歲身材依然玲瓏有致的田蜜兒,拎著一款lv限量版的包包,一身雅白色義大利蘿妮蔻品牌針織衫,頭髮高高的綰起,給人一種高貴時尚的感覺,顯露端莊氣質。 她腳步優雅的向關濤家走去,美麗的白皙臉龐上卻佈滿愁容。 關家的大門沒關,隔著鐵柵欄,她看見保姆李阿姨在院子裡修剪花草,她就直接走了進去。 每次看見她都主動打招呼的李阿姨,明明也看見她的李阿姨,卻在她進來那一刻冷漠的背過身去。 田蜜兒頓了一下腳步,本來心情就低落的她有點不是滋味。 “田阿姨好!”正在拖地的小姑娘看到進來的田蜜兒,眼眸忽閃的小聲道。 “嗯!” 田蜜兒美麗的眼睛疑惑的掃了小姑娘一眼,淡淡的輕點了點頭,微微擰眉,她怎麼好像在小姑娘眼裡看到了怯意。 “蜜兒來啦,快進來坐!”孫子不在身邊,總感寂寞的關濤媽媽看到好姐妹來訪,放下報紙,摘取老花鏡親熱的道。 “趙大姐,你看我今天打扮的是不是有什麼不妥啊!是不是很嚇人?” 田蜜兒風韻娉婷的走進客廳,心有疑團的問道,她還儀態萬千的站在關濤媽媽面前,張開手臂,前後轉了一下身體,走了幾步,讓她看的更仔細點。 關濤媽媽重新帶回老花鏡,人真的上下打量一番,羨慕不已,心裡不由讚歎田蜜兒的保養得當。 看人家那皮膚那身材就跟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 再看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滿臉皺紋的自己,就是一標準的老太婆。 “要是知道你的年齡,是挺嚇人的,不會變老的老妖婆一個,你要跟我出去,人家還都以為你是我女兒哪?從小喝牛奶長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樣,你看看你那皮膚,就跟那牛奶一樣,又白又嫩。”關濤媽媽嘴角掛著笑道。 “你就會逗我,都當奶奶的人了,也不講究那麼多。” “是呀,你要再講究,你家老秦就更不放心了,還不得走一步跟一步!”關濤媽媽眼含笑意的揶揄道。 田蜜兒臉頰緋紅,嬌羞的不依道“趙大姐!你真是的” 想想她每次穿花哨一點,秦忠仁表示不滿的擺的臭臉,就又好氣又好笑。 關濤媽媽性格開朗為人比較隨和,在大院裡有很多朋友,和孤僻的田蜜兒處得也很好,也只有她會和田蜜兒隨便開這種玩笑。 “呵呵…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呀!” 兩個人笑鬧一陣,田蜜兒心情總算舒展一點。 “蜜兒,秦司令的情況怎麼樣了,有點好轉了嗎?”關濤媽媽收斂笑容正色關心道。 田蜜兒剛剛晴點的臉龐,又慢慢的陰了下去,語氣沉重的道“病情加重,已經陷入極度昏迷狀態,轉去了軍總醫院,秦賀和忠仁也跟著飛去了北京。我明天去。” “唉!大姐,自從爸爸病倒以後,我晚上老做噩夢,忠仁不讓我多想,可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小滿是不會再踏進秦家一步,然然自從英國回來以後,也只回家過一次,我們去學校看她,孩子看著我們除了哭,什麼話也不說,我知道,孩子是在怨恨我們哪? 賀兒你也知道,一門心思全在小滿身上,上次住院算是撈回一條命,去了北京,信誓旦旦的說是會忘了小滿,也不過是寬慰我和他爸爸罷了。他要真的能管得住自己的心,也不會每天醉醺醺的了。 忠仁再調去北京,冷清的大宅子裡就剩我自己,就更清冷。爸爸在我心裡還覺得有個依靠,爸爸要再走了,這秦家跟散了又有什麼區別。”姿態端莊的田蜜兒悲傷淒涼的道,眼圈微微微紅。 關濤媽媽吩咐小姑娘去倒茶,同情的看著含著金湯匙出生一生養尊處優的田蜜兒,有些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還是自己親自證實了再告訴蜜兒吧,省的到時候萬一不是,她空歡喜一場。 好言安慰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自古一來誰都避免不了,你也不必太傷心。” “都說青雲直上,步步高昇,朝中有人好做官,好像官家子弟一旦踏上仕途,就等於踏上了康莊大道,升官就是一件輕鬆容易到垂手可得的事一樣。豈不知什麼事都沒那麼簡單輕鬆,祖蔭給把龍椅,後輩還得有屁股去坐。宦海風雲,政途中的水之深,為官之道上的兇險門道之多,一次升遷中的跌宕起伏,工作中的明槍暗箭。無一不要謹慎的做到圓滿周到,才不至於翻船。你出身大家族,相信對上層中的虛假,爾虞我詐,並不陌生。秦老首長只要有一口氣在,他的拼刺刀贏來的赫赫功績擺在那兒,就沒人敢動秦家。而老秦是和平年代的兵,自然是沒有秦老血染功勳得硬資本。所以老秦這次的突然提拔,而且是直接提拔,事先竟然沒有一點風吹草動。你才會內心不安,害怕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事。別說你了,我們都覺得詭異。但是蜜兒,你想過沒有,作為身置其中肩上抗滿責任的忠仁是什麼感受,他是個男人不錯,但男人也是人啊。也有情感,有脆弱的時候,你是他的愛人,是他從不展示給人的內心的港灣,所以你更不能在這時候愁容滿面,哭哭悽悽的,讓他在忙的焦頭爛額身心疲憊的時候,還要照顧嬌氣的你。 在男人最彷徨脆弱的時候,平日需要呵護的女人善解人意的表現出堅強體貼大氣溫柔,也許會是他把你放在心頭甜蜜回憶一輩子的理由。當然,還可以是夫妻吵架時,不管你有理沒理關鍵時刻打得他牙口無言的殺手鐧。” 見田蜜兒聽的認真並若有所思,手中的茶都忘記喝了。 以前在婦聯工作的關濤媽媽慢條斯理的端起茶輕抿一口,歇口氣,嘴角掛著捉弄的笑意道“不過,最後一條,我估計你是用不上嘍。你直接用美人計就行,保證忠仁無條件的投降。哈哈哈……” “哎呀!趙大姐,你這都哪兒跟哪兒呀!”田蜜兒看著大笑的關濤媽媽,嗔怪道。她也很想笑,可惜實在是沒心情。 “蜜兒,既然你怕一個人孤獨,那你也隨忠仁去北京好了!” “我也想啊,可適應不了那裡的空氣,太乾燥,每次都是不到三天就開始生病!”田蜜兒哀愁的嘆口氣道,她真是煩透了自己這副嬌弱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啊,也難怪…”關濤媽媽同情的道,兩個人都沉默下來,片刻關濤媽媽才想起來問“蜜兒,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我不是明天一早去北京嘛,今天天氣也不錯,就想去靈化寺給爸爸祈福,再給忠仁和爸爸求兩根平安帶,明天走的時候捎上。想讓你陪我去,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田蜜兒不客氣的直接道。 兩家走的近,關濤母親和田蜜兒關係情同姐妹,田蜜兒有什麼事,就直說。 “我現在是啥也沒有,就有時間。當初為了倆孩子,提前退了休,現在孩子大了,家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個人都忙,我成了閒人一個。我換件衣服,咱們就出發!”行動略有不便的關濤母親起身牢騷滿腹的自嘲道。 “行了,你才在家呆了幾年,我一輩子都在家中度過…”田蜜兒上前邊扶了她一把,邊說道。 關濤母親一條腿走路不太利索,當初中風留下的後遺症。不過能恢復到她這種程度已經算不錯。 剛才倒茶的小姑娘忙上前幫忙。 天空的赤烈驕陽毒烤著大地,偶有勇敢的風經過,也難抵擋秋老虎的兇猛,無形的消失在熱氣中。 只有經過在暗室中的囚禁,她才知道這存在的再自熱不過的陽光是多麼的珍貴,每一絲一縷都令她貪婪的撲捉,以往避之不及的強烈光線,現在只覺新鮮個性,想拼命的沐浴其中。 讓溫暖公平的陽光,洗去她的悔恨和罪惡以及無知。 一顆晶瑩從羅露露仰望天空的美麗臉龐滑落,翹長的睫毛浸泡在她眼封得溼意中。 只有經過在以食物為威脅的強迫下,千百萬次的抄寫媽媽字裡行間充滿母愛的遺書,她做為一個人的人性良知才有了一絲的覺醒。 她才由剛開始的謾罵,歇斯底里的狂燥,滿腹怨恨應付差事的胡亂抄寫,甚至想把遺書毀掉的衝動,慢慢的平靜下來,認真的閱讀,她彷彿能感到媽媽愛,白紙上的每一個字都是母親死不瞑目的對她不放心的牽掛。 不遠處的房廊下站著負責看守她的兩個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幾個月的相處,羅露露給他們感受最深的就是終於知道了什麼是腦殘。 她也曾被逼的割腕自殺,希望陸小滿能放過她。 “…你下次想死,提前數一聲,我給你準備一把鋒利的工具,真的想死的話,也不要割腕,死亡機率太低,直接割頸,立即斃命!沒有回頭路可言。 不要以為你多可憐,你該想想你多可恨。 知不知道你到現在還可悲的活在你媽媽生前留給你的庇護下。 如果不是陸姑姑,我早任你自身自滅了。 你就因為貪玩,就把我兒子給扔了,害我差點失去他,所以你也不要指望你死後我會給你收屍。 最多也就是打發個人,直接把你拉走,扔到大垃圾場,讓你躺在臭氣沖天的垃圾裡慢慢腐爛,日夜和殘羹剩飯、糞便、汙水、老鼠、蟑螂為伍,而你的靈魂卻只能在空中看著。 要是嫌麻煩,我就把你的屍體拖到懸崖邊,直接扔到萬丈深淵裡,摔個血肉模糊粉身碎骨,任野獸啃去你手腳上的肉,只剩下孤零零的白骨扔得到處都是,陰曹地府你都不得全屍…” 這就是她從鬼門關裡回來,陸小滿冷冰冰的扔給她的一通電話,真的不再管她的死活,她崩潰的夜夜惡夢,有一段時間她都靠對陸小滿的仇恨活著。 可現在,在這座滄桑古樸i的深山古寺中,每日寫字,誦經,靈魂彷彿得到洗禮的她,重生的她內心平靜祥和,她一點也不恨了。 回想以前,恍如隔世,悔恨如影隨形的纏繞著他的身心。 她想離開,只有回到人世中,她才有機會贖罪,好好做人,讓媽媽的在天之靈看到一個全新的懂事的自己。 她渴望自由,渴望生命的奔放。 “密兒,你看院子中間的那位小師傅,我以前怎麼沒見過,真俊,跟個女孩子一樣。”走到後院的關濤母親和田蜜兒,一眼就看見了,烈陽下,面容美麗,光頭,身材瘦弱穿著破舊的灰色僧袍的散發著無限悲涼氣息的羅露露。 陽光彷彿也被她的哀傷感染,光線刺得人心酸。 聽到陌生人聲音的羅露露張開眼,尋聲望過去,她一愣,深感羞恥的倉皇而逃,脫胎換骨的她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以前的人,事,還有自己。 卻不知關濤母親早就認不出現在的她了 站在陰涼處負責看守她的兩個人,急忙跟了上去。 田蜜兒兩個人,疑惑不解的看著這奇怪的一幕…… 請牢記本站域名:g.xxx.

第一百五十章 偶遇

吃過早飯,四十多歲身材依然玲瓏有致的田蜜兒,拎著一款lv限量版的包包,一身雅白色義大利蘿妮蔻品牌針織衫,頭髮高高的綰起,給人一種高貴時尚的感覺,顯露端莊氣質。

她腳步優雅的向關濤家走去,美麗的白皙臉龐上卻佈滿愁容。

關家的大門沒關,隔著鐵柵欄,她看見保姆李阿姨在院子裡修剪花草,她就直接走了進去。

每次看見她都主動打招呼的李阿姨,明明也看見她的李阿姨,卻在她進來那一刻冷漠的背過身去。

田蜜兒頓了一下腳步,本來心情就低落的她有點不是滋味。

“田阿姨好!”正在拖地的小姑娘看到進來的田蜜兒,眼眸忽閃的小聲道。

“嗯!”

田蜜兒美麗的眼睛疑惑的掃了小姑娘一眼,淡淡的輕點了點頭,微微擰眉,她怎麼好像在小姑娘眼裡看到了怯意。

“蜜兒來啦,快進來坐!”孫子不在身邊,總感寂寞的關濤媽媽看到好姐妹來訪,放下報紙,摘取老花鏡親熱的道。

“趙大姐,你看我今天打扮的是不是有什麼不妥啊!是不是很嚇人?”

田蜜兒風韻娉婷的走進客廳,心有疑團的問道,她還儀態萬千的站在關濤媽媽面前,張開手臂,前後轉了一下身體,走了幾步,讓她看的更仔細點。

關濤媽媽重新帶回老花鏡,人真的上下打量一番,羨慕不已,心裡不由讚歎田蜜兒的保養得當。

看人家那皮膚那身材就跟二十幾歲的小姑娘一樣。

再看看比她大不了幾歲的滿臉皺紋的自己,就是一標準的老太婆。

“要是知道你的年齡,是挺嚇人的,不會變老的老妖婆一個,你要跟我出去,人家還都以為你是我女兒哪?從小喝牛奶長大的孩子就是不一樣,你看看你那皮膚,就跟那牛奶一樣,又白又嫩。”關濤媽媽嘴角掛著笑道。

“你就會逗我,都當奶奶的人了,也不講究那麼多。”

“是呀,你要再講究,你家老秦就更不放心了,還不得走一步跟一步!”關濤媽媽眼含笑意的揶揄道。

田蜜兒臉頰緋紅,嬌羞的不依道“趙大姐!你真是的”

想想她每次穿花哨一點,秦忠仁表示不滿的擺的臭臉,就又好氣又好笑。

關濤媽媽性格開朗為人比較隨和,在大院裡有很多朋友,和孤僻的田蜜兒處得也很好,也只有她會和田蜜兒隨便開這種玩笑。

“呵呵…都老夫老妻了,有什麼呀!”

兩個人笑鬧一陣,田蜜兒心情總算舒展一點。

“蜜兒,秦司令的情況怎麼樣了,有點好轉了嗎?”關濤媽媽收斂笑容正色關心道。

田蜜兒剛剛晴點的臉龐,又慢慢的陰了下去,語氣沉重的道“病情加重,已經陷入極度昏迷狀態,轉去了軍總醫院,秦賀和忠仁也跟著飛去了北京。我明天去。”

“唉!大姐,自從爸爸病倒以後,我晚上老做噩夢,忠仁不讓我多想,可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小滿是不會再踏進秦家一步,然然自從英國回來以後,也只回家過一次,我們去學校看她,孩子看著我們除了哭,什麼話也不說,我知道,孩子是在怨恨我們哪?

賀兒你也知道,一門心思全在小滿身上,上次住院算是撈回一條命,去了北京,信誓旦旦的說是會忘了小滿,也不過是寬慰我和他爸爸罷了。他要真的能管得住自己的心,也不會每天醉醺醺的了。

忠仁再調去北京,冷清的大宅子裡就剩我自己,就更清冷。爸爸在我心裡還覺得有個依靠,爸爸要再走了,這秦家跟散了又有什麼區別。”姿態端莊的田蜜兒悲傷淒涼的道,眼圈微微微紅。

關濤媽媽吩咐小姑娘去倒茶,同情的看著含著金湯匙出生一生養尊處優的田蜜兒,有些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還是自己親自證實了再告訴蜜兒吧,省的到時候萬一不是,她空歡喜一場。

好言安慰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自古一來誰都避免不了,你也不必太傷心。”

“都說青雲直上,步步高昇,朝中有人好做官,好像官家子弟一旦踏上仕途,就等於踏上了康莊大道,升官就是一件輕鬆容易到垂手可得的事一樣。豈不知什麼事都沒那麼簡單輕鬆,祖蔭給把龍椅,後輩還得有屁股去坐。宦海風雲,政途中的水之深,為官之道上的兇險門道之多,一次升遷中的跌宕起伏,工作中的明槍暗箭。無一不要謹慎的做到圓滿周到,才不至於翻船。你出身大家族,相信對上層中的虛假,爾虞我詐,並不陌生。秦老首長只要有一口氣在,他的拼刺刀贏來的赫赫功績擺在那兒,就沒人敢動秦家。而老秦是和平年代的兵,自然是沒有秦老血染功勳得硬資本。所以老秦這次的突然提拔,而且是直接提拔,事先竟然沒有一點風吹草動。你才會內心不安,害怕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事。別說你了,我們都覺得詭異。但是蜜兒,你想過沒有,作為身置其中肩上抗滿責任的忠仁是什麼感受,他是個男人不錯,但男人也是人啊。也有情感,有脆弱的時候,你是他的愛人,是他從不展示給人的內心的港灣,所以你更不能在這時候愁容滿面,哭哭悽悽的,讓他在忙的焦頭爛額身心疲憊的時候,還要照顧嬌氣的你。

在男人最彷徨脆弱的時候,平日需要呵護的女人善解人意的表現出堅強體貼大氣溫柔,也許會是他把你放在心頭甜蜜回憶一輩子的理由。當然,還可以是夫妻吵架時,不管你有理沒理關鍵時刻打得他牙口無言的殺手鐧。”

見田蜜兒聽的認真並若有所思,手中的茶都忘記喝了。

以前在婦聯工作的關濤媽媽慢條斯理的端起茶輕抿一口,歇口氣,嘴角掛著捉弄的笑意道“不過,最後一條,我估計你是用不上嘍。你直接用美人計就行,保證忠仁無條件的投降。哈哈哈……”

“哎呀!趙大姐,你這都哪兒跟哪兒呀!”田蜜兒看著大笑的關濤媽媽,嗔怪道。她也很想笑,可惜實在是沒心情。

“蜜兒,既然你怕一個人孤獨,那你也隨忠仁去北京好了!”

“我也想啊,可適應不了那裡的空氣,太乾燥,每次都是不到三天就開始生病!”田蜜兒哀愁的嘆口氣道,她真是煩透了自己這副嬌弱的身體。

“原來是這樣啊,也難怪…”關濤媽媽同情的道,兩個人都沉默下來,片刻關濤媽媽才想起來問“蜜兒,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我不是明天一早去北京嘛,今天天氣也不錯,就想去靈化寺給爸爸祈福,再給忠仁和爸爸求兩根平安帶,明天走的時候捎上。想讓你陪我去,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田蜜兒不客氣的直接道。

兩家走的近,關濤母親和田蜜兒關係情同姐妹,田蜜兒有什麼事,就直說。

“我現在是啥也沒有,就有時間。當初為了倆孩子,提前退了休,現在孩子大了,家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個人都忙,我成了閒人一個。我換件衣服,咱們就出發!”行動略有不便的關濤母親起身牢騷滿腹的自嘲道。

“行了,你才在家呆了幾年,我一輩子都在家中度過…”田蜜兒上前邊扶了她一把,邊說道。

關濤母親一條腿走路不太利索,當初中風留下的後遺症。不過能恢復到她這種程度已經算不錯。

剛才倒茶的小姑娘忙上前幫忙。

天空的赤烈驕陽毒烤著大地,偶有勇敢的風經過,也難抵擋秋老虎的兇猛,無形的消失在熱氣中。

只有經過在暗室中的囚禁,她才知道這存在的再自熱不過的陽光是多麼的珍貴,每一絲一縷都令她貪婪的撲捉,以往避之不及的強烈光線,現在只覺新鮮個性,想拼命的沐浴其中。

讓溫暖公平的陽光,洗去她的悔恨和罪惡以及無知。

一顆晶瑩從羅露露仰望天空的美麗臉龐滑落,翹長的睫毛浸泡在她眼封得溼意中。

只有經過在以食物為威脅的強迫下,千百萬次的抄寫媽媽字裡行間充滿母愛的遺書,她做為一個人的人性良知才有了一絲的覺醒。

她才由剛開始的謾罵,歇斯底里的狂燥,滿腹怨恨應付差事的胡亂抄寫,甚至想把遺書毀掉的衝動,慢慢的平靜下來,認真的閱讀,她彷彿能感到媽媽愛,白紙上的每一個字都是母親死不瞑目的對她不放心的牽掛。

不遠處的房廊下站著負責看守她的兩個孔武有力的大男人,幾個月的相處,羅露露給他們感受最深的就是終於知道了什麼是腦殘。

她也曾被逼的割腕自殺,希望陸小滿能放過她。

“…你下次想死,提前數一聲,我給你準備一把鋒利的工具,真的想死的話,也不要割腕,死亡機率太低,直接割頸,立即斃命!沒有回頭路可言。

不要以為你多可憐,你該想想你多可恨。

知不知道你到現在還可悲的活在你媽媽生前留給你的庇護下。

如果不是陸姑姑,我早任你自身自滅了。

你就因為貪玩,就把我兒子給扔了,害我差點失去他,所以你也不要指望你死後我會給你收屍。

最多也就是打發個人,直接把你拉走,扔到大垃圾場,讓你躺在臭氣沖天的垃圾裡慢慢腐爛,日夜和殘羹剩飯、糞便、汙水、老鼠、蟑螂為伍,而你的靈魂卻只能在空中看著。

要是嫌麻煩,我就把你的屍體拖到懸崖邊,直接扔到萬丈深淵裡,摔個血肉模糊粉身碎骨,任野獸啃去你手腳上的肉,只剩下孤零零的白骨扔得到處都是,陰曹地府你都不得全屍…”

這就是她從鬼門關裡回來,陸小滿冷冰冰的扔給她的一通電話,真的不再管她的死活,她崩潰的夜夜惡夢,有一段時間她都靠對陸小滿的仇恨活著。

可現在,在這座滄桑古樸i的深山古寺中,每日寫字,誦經,靈魂彷彿得到洗禮的她,重生的她內心平靜祥和,她一點也不恨了。

回想以前,恍如隔世,悔恨如影隨形的纏繞著他的身心。

她想離開,只有回到人世中,她才有機會贖罪,好好做人,讓媽媽的在天之靈看到一個全新的懂事的自己。

她渴望自由,渴望生命的奔放。

“密兒,你看院子中間的那位小師傅,我以前怎麼沒見過,真俊,跟個女孩子一樣。”走到後院的關濤母親和田蜜兒,一眼就看見了,烈陽下,面容美麗,光頭,身材瘦弱穿著破舊的灰色僧袍的散發著無限悲涼氣息的羅露露。

陽光彷彿也被她的哀傷感染,光線刺得人心酸。

聽到陌生人聲音的羅露露張開眼,尋聲望過去,她一愣,深感羞恥的倉皇而逃,脫胎換骨的她還沒有準備好面對以前的人,事,還有自己。

卻不知關濤母親早就認不出現在的她了

站在陰涼處負責看守她的兩個人,急忙跟了上去。

田蜜兒兩個人,疑惑不解的看著這奇怪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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