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二嫁豪門——愛上弟媳·孟珂冰·5,236·2026/3/26

第一百六十二章 陸小滿和孫天壽看起來有說有笑的從一家當地有名的拉麵館出來,孫天壽開啟後車門,休閒裝扮的陸小滿優雅的上了車,孫天壽也隨之閃了進去。 “嘔!嘔!小楊正常開…嘔…車,嘔!” 上了車就卸下偽裝的陸小滿再也忍不住難受的狠狠嘔吐起來。 “姐!小楊平穩開車,不要停下。” 剛才還輕鬆瀟灑的孫天壽也擔心的道。 抓起一旁的紙抽,遞給她。 車子裡滿是刺鼻的異味,車座上被陸小滿吐的一片狼藉,胸口極不舒服的她緩緩氣,接過水,喝上一口,往下壓了壓快要吐出來的胃。 坐躺,閉著眼睛長長的舒了口氣。 真不知道剛才那些拉麵是怎麼吃進去的。 “我看你這胃越來越差了,姐,等事情過了,我陪你去美國做一次複查吧,維森醫生不是說最好半年複查一次嗎?”孫天壽擔憂的道。 “死不了,面太多,吃撐了,常事兒!”臉色發白的陸小滿的嘴角勉強勾起,寬慰道。 孫天壽皺皺眉,拿紙巾給她擦拭額頭薄薄的冷汗。 他給車廂裡簡單的收拾一番,開啟一點車窗透氣,汙濁之物謹慎的沒敢扔下車。 一點疏忽都有可能讓監視的人看出端倪。 “姐,是陳九公那個老匹夫的電話!要不要接?”孫天壽眼睛發亮的盯著嗡嗡做響的手機,激動的道。 輕合著雙眼的陸小滿凝起眉心,眼瞼似沉重的聚攏,直到電話鈴聲停止,她才舒展開來。 “鈴聲響了三十秒,看來他不著急,再等等吧,天壽,我們等不了,所以我們走的是險棋,首先得沉住氣,誰抗不住誰死的慘。咱們先去去你的辦公室。”陸小滿慢慢的輕聲道。 “九爺,陸小滿手機關機,孫天壽不接電話,你看…”秘書掛上電話看著陰沉臉色的陳九公道。 “小吳,看來咱們這次的行動還是有一點草率了,黃胖子掛著沈門的名,根本就不堪一擊。我們只能靠自己了,上面傳話了,陸小滿必須死,她不死,我們都死。上邊已經有人酌手調查她名下的公司,這樣,不久證監會的人就會勒令東江國際停牌,到時候內憂外患,哼哼…也夠她受的。”陳九公深陷的眼窩中自信的眯芒,沉聲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心腹秘書看真目光深遠的陳九公小心的問道。 陳九公轉身踱步,重新坐回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吩咐道“你再給她打電話,直到接通為止,先穩住她,不能讓他們再蠻砸下去,不然咱們的損失太大,影響也不好,年輕人,太浮躁了。” 秘書又開始撥孫天壽的電話。 “姐,這已經是第三通了,接不接?” 孫天壽緊握著電話,臉色凝重的看著陸小滿,好像喘不過氣來一樣問道。 陸小滿平躺在沙發上,臉色很差,閉著雙眼,膚色瑩白的眼瞼上細小的血管不停的顫動,無形中似乎看見了她腦海中飛速的輪盤,她輕擺手指。 “喂!” 眼睛猩紅的孫天壽領會,整理一下神色,口氣沉穩的接通。 陸小滿明亮的眼睛猛然睜開,炯炯有神,關注的看著孫天壽, “…你好,你好,九爺身體近來可好啊?…找我姐?” 孫天壽頓了一下,挑眉,陸小滿無聲的作了一個動作。 “我姐去樓下做sp了,剛走,怎麼,九爺,你找她有事?我叫人下去找她吧!”孫天壽心神領會。 “天壽啊,我們也有些日子不見了吧!我還真想你,你也不說來看看九爺,放眼望去九爺身邊還真再找不到能勝過你的後生,你小子有心計重情義,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九爺就看你小子最順眼,早把你當兒子一樣看待。你想想咱們…。唉!當初你要走,九爺我是傷心更不捨,總怕你跟著別人吃虧,為了讓你回頭,九爺我是想盡了辦法操碎了心,有些行為難免過激。不過看你這兩年跟著陸小滿混的風生水起的,也不錯,我多少有些欣慰。”陳九公說的感慨萬分,真情流露,打出了感情牌。 這大概就是一個有城府的黑道老大另一種奴人的手段和欺騙性的虛偽,刀槍不是唯一的武器,無形的才更可怕。 孫天壽鄙夷的一撇嘴,語氣卻也傷感的道“九爺,你不用說,不管什麼時候,咱倆的感情都在心裡放著那,我忘不了。” “天壽,你知道九爺愛才,真喜歡你這個年輕為有的後生!一直把你當自己人看,不過作為一個長輩,處於關心,再也是怕你受到傷害,我還是憋不住要多嘴…”陳九公好似為難的欲言又止,很成功的挑起了一個人的好奇心。 孫天壽作了一個受不了的惡寒動作。 陸小滿別有深意的瞄一眼孫天壽的屁股,口型喊了一聲“小受”。 孫天壽衝著她翻白眼,嘴裡則虛心真誠的道“九爺,你有話儘管說,我一定虛心接受,你知道我一直是很敬重你的。” 陸小滿作了一個要吐的動作。心裡明明已經恨之入骨,充滿殺機,表面上還要故作不知,親密無間的稱兄道弟,刷這種太極式的花槍,真的很考驗一個人的道行和修為,也可以說黑厚學參悟的程度。 “天壽,九爺宣告,不管任何時候九爺都不會做對不住你的事。”陳九公虛假至極的信誓旦旦的道。 “嗯,這我信。” 信你我早死了,恨得咬牙切齒的孫天壽暗道。 “俗話數,親不親財要分,天壽,你出去也是個人物,可我怎麼聽說你連套像樣的住處都沒有,說出去誰信啊,你老婆還住在那個五樓的小鴿子窩裡。你們不是在徐山,西郊,還有富園二期都有房子,為什麼不住啊,沒有道理嗎?我知道你耿直,可這也太不像話了,合理的為自己打算一下也無可厚非。特別是朋友之間,先小人後君子,反而跟好些。”陳九公貌似好心的語重心長道。 哼!都說陸小滿對他這個弟弟有多好多好,他就不信在情比紙薄,血濃於水的親人之間為了一點蠅頭利益都要對簿公堂事件發生的如大街上的狗屎一樣常見普通的當下,陸小滿和孫天壽之間施捨之恩得來的親情會比利益厚,更值得人深思的是兩家上市公司和孫天壽沒一點關係。至於說陸小滿為孫天壽花了幾個億的說法,在他看來多是傳言,不可信。 “唉…九爺,你不知道,我們家的事是我姐說了算,我不聽不行啊,房子的事她說了讓我不著急,早晚會給我買的,現在房價貴,不是時候,不行等東江開發的樓盤竣工了,挑一套好的就行了。” 陳九公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瞭然陰險篤定的一笑。 孫天壽無限委屈的衝陸小滿撇嘴,控訴的小眼神兒嗖嗖的,看到沒有,你都把我欺負成什麼樣了,外人都看不過眼了。嘴裡卻充滿信任的替陸小滿辯解道。 陸小滿無語的衝著天花板翻眼睛,這些房子除了送了周家一套,徐山的賣掉賺了一大筆,她是全砸在手裡好不好,孔星禪是賴著要和她一塊住,有吃有喝還什麼事不用管。孫天壽是嫌棄這些房子不實用,建議賣掉。買什麼東西他們還都要她的身份證,可不都是她的名字,現在她自己身份證在誰手裡她都不知道。 “唉!你啊,就是太老實,太憨厚耿直,太講義氣,難得啊!不過就因為你這樣,才更值得賞識啊!可惜了…” 陳九公一再的強調語氣讓孫天壽對這句很是受用,忙附和了幾句。 陸小滿瞪大了眼珠子,要是孫天壽憨厚老實,豬都能上樹了! 推門的聲音響起,陸小滿衝著進來的秘書忙作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對著和陳九公周旋的孫天壽作了個手勢。 “姐,你來了,正好,九爺找你。” 孫天壽很有默契的朗聲道。 “九爺,我姐來了,讓她跟你講話。” 孫天壽把電話遞給本就在身邊的陸小滿。 “九公,你找我?”陸小滿客氣的道。 大家都在裝,就看誰的演技高了,定力好了。 “陸總,你年紀輕耳朵靈,就沒聽說我陳九公得罪了哪路小鬼,連著砸我的香爐。有什麼願沒實現的,再拜拜,燒柱香就是了,何必這樣,要是惹惱了神仙,別說許願了,哼哼…小命怕也不保啊。”陳九公笑裡藏刀的道。 “九公,什麼鬼呀,神呀的,我都糊塗了!你說清楚點!”陸小滿很無辜的直接裝糊塗道。 想讓她主動提出交換條件,被牽著鼻子走,沒門兒。 陸小滿拿過筆,邊講電話,邊在紙上飛快的寫著什麼,孫天壽心神領會,忙悄悄的吩咐人去辦。 “聽說你信佛,我也是同道中人,佛家最講因果報應,你可要小心,報應可不一定都應驗自己身上,有時候是親人的。”陳九公頗顯陰冷的尖著嗓子警告道。 “呵呵…我陸小滿,一信命,二信運,三拜佛,命裡該人三更死,絕對活不到五更,命裡該有的劫數,誰也躲不過,算你運氣不好。佛也只是開導前兩者罷了。捨得捨得,有舍有得,在取捨之間我一直做的很好,如果一點小事就能就讓人掐住了要害,婦人之仁的猶豫半天,我能走到今天嗎?早死八百回了,九公對這種經歷應該不陌生吧。”陸小滿輕描淡寫話裡有話的道。 她受傷的右手死死的抓緊自己的大腿。 “陸小滿,聽你這樣,該不會是報警了吧,這種事交個警察可就不用操心了,不過公家辦事就是這樣,什麼都要證據,能把好人證死的。” “我腦子壞了,我報警,有必要啊,鬧得紛紛揚揚的,反而不好收拾。我還是比較喜歡自己解決,痛快!” “好!有魄力,陸小姐,我這兒開葷,一鍋是八十歲的老乞丐骨頭湯,一鍋是五六個月大的胎盤湯,你不是最喜歡和我搶嗎?不知道你要不要來分一杯羮啊,很營養的。哈哈…”陳九公陰毒嗜血的刺耳笑道。 他就不信陸小滿會沒一點反應,真的這麼狠,老乞丐她可以不不管,可肖竹韻她要是不救,孫天壽不恨死她才怪。 “九公,商業圈子都知道我信佛只赴素食宴,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是不吃肉,而是吃過人肉之後,覺的什麼肉都不夠香,不夠細膩,而且人肉是生吃最好。哈哈…” 陸小滿癲狂厲笑聲,聽的人毛骨縱然, “你知不知道什麼年紀的肉最好吃,我跟你講,是一歲至十六歲的,她們的肉質最好,鮮香,血也最新鮮。製成美味的酒品血腥瑪麗,再好不過了,可你知道怎樣享用嗎?首先要把雞尾酒杯的杯口用檸檬片擦拭,再把其倒置於事先平鋪好的一層細鹽或由鹽、胡椒粉和蒔蘿粉的混合粉末上,這樣在杯口上沾上薄薄的一層,再用切好的捲曲橙皮垂於杯沿,插上翠綠的西芹枝葉,形成絕好的裝飾。這種獨特、熱辣的外觀與血腥瑪麗富有挑戰的口感和味道一起,啊,簡直是致命的吸引力。你要熬湯的話,不要忘了給我留一份哦。我很想念那種味道的,呵呵…” 陸小滿的聲音陰森冷血恐怖的好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張著血盆大口的鬼魂一樣,那血腥的場景也彷彿就呈現在眼前。 她的右手深深的陷進了大腿上的肉裡,指甲青紫。 孫天壽聽的頭皮發麻,渾身發冷,一旁的秘書臉色蒼白,嚇的抖個不停。 “你這個女人太沒人性了,簡直是變態!”也鬧不清陸小滿底細,看盡世間百態的陳九公內心還是忍不住驚悸不已。 陸小滿的這些荒謬的話,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是絕對不會相信,可不止一次見過或者參與過人世間很多最醜惡最令人髮指事件的陳九公卻半信半疑,或者說他內心深處已經信了,因為他本身也是個邪惡之人。 人的智商不斷得到最高開發的同時人性道德卻在不斷的退化,社會越來越變態,無法預測的變態當然也會層出不窮。 “九公,你不覺的你失算了嗎,你要真抓了我兒子,女兒,我還真沒辦法,虎毒還不食子呢?一個街上撿的呆傻老乞丐而已,在他把最後一毛錢拿出來的同時就沒有了任何價值。天壽很年輕,想要孩子還不容易嗎,以他的風流性,也不是我說就這娛樂城的小姑娘們和他有一腿的就不至一個兩個,背地裡為他流掉的孩子還少嗎?就當又去了一次醫院。再說周家大小姐肚子裡還有一個那。” 陸小滿說的漫不經心,臉色愈發蒼白,眼睛好似在冒血的赤紅。 孫天壽慪的想撞牆,他成什麼人了,種豬啊。他可是有原則的,手下的異性絕對不碰,再說他現在忙的看女人的功夫都少,哪還有空搞曖昧啊!再說他要真像說的那樣,第一個要閹他的人,怕就是眼前對他要求嚴格無形中不斷督促他攀爬的姐。 “理智的權衡一下利弊,這並不算沒人性,不過,我陸小滿也不是好欺負的,不能讓人想騎脖子了打就打啊!以後我和天壽還怎麼混啊,就算是我家的一隻蟑螂,也得由我這個主人打死才對,一個外人在我的別墅裡上竄下跳的打大蟑螂算怎麼回事啊,這不打我臉嗎。 九公,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最近很饞一歲大的小嬰兒,特別是男孩兒。嘿嘿…你說怎麼辦啊!”陸小滿意有所指的不懷好意的森冷笑道。 “你敢!” 陳九公臉色鉅變,驚懼的呈鐵青色,他一堆老婆,生了五個女兒,算命的說他損陰德,命中無子,本來不報什麼希望了,想不到老來得子,一個小情人給他生了個兒子,長得也討人喜歡,是他的命根子,他是一直秘密保護著。 “你看我敢不敢,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咳嗽一聲,沈七他都得給我三分面子,你算老幾啊!敢抓我的人,你想怎麼樣隨便,我等著。別人給我一個耳光,我通常是卸他一隻胳膊。你現在最好是動手把他們剁成塊醃上,我馬上一個電話就命令人點了位於開發區的小別墅,火正好用來燉湯,一點不浪費,不信咱們走著瞧。”強勢的陸小滿狠戾的道。 孫天壽的電話響起,面有喜色,衝著陸小滿作了個ok的手勢。 陸小滿會意的點點頭。 “陸小滿你太猖狂了,你這是犯法!”陳九公後怕了,底氣不足的。 “呵呵…九公,要是都講法,還會有我們這種人存在麼,該怎麼辦,你定奪,想好了通知我一聲,我隨時恭候。”陸小滿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天壽,查到了嗎?”陸小滿迫不及待的問。 “嗯,姐你不覺的我們查到的太容易了嗎?陳九公陰險狡詐,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讓我們知道他的下落。”孫天壽思索的提出疑問。 “哼,不管真假,我們都要去賭上一賭,因為我們一刻也等不了,爺爺和竹韻一刻也等不了。他這種人絕對不會想到爺爺和竹韻對我們有多麼重要!”神色沉重陸小滿把銀色的“速頂”裝在身上,擔憂的道。 孫天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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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陸小滿和孫天壽看起來有說有笑的從一家當地有名的拉麵館出來,孫天壽開啟後車門,休閒裝扮的陸小滿優雅的上了車,孫天壽也隨之閃了進去。

“嘔!嘔!小楊正常開…嘔…車,嘔!”

上了車就卸下偽裝的陸小滿再也忍不住難受的狠狠嘔吐起來。

“姐!小楊平穩開車,不要停下。”

剛才還輕鬆瀟灑的孫天壽也擔心的道。

抓起一旁的紙抽,遞給她。

車子裡滿是刺鼻的異味,車座上被陸小滿吐的一片狼藉,胸口極不舒服的她緩緩氣,接過水,喝上一口,往下壓了壓快要吐出來的胃。

坐躺,閉著眼睛長長的舒了口氣。

真不知道剛才那些拉麵是怎麼吃進去的。

“我看你這胃越來越差了,姐,等事情過了,我陪你去美國做一次複查吧,維森醫生不是說最好半年複查一次嗎?”孫天壽擔憂的道。

“死不了,面太多,吃撐了,常事兒!”臉色發白的陸小滿的嘴角勉強勾起,寬慰道。

孫天壽皺皺眉,拿紙巾給她擦拭額頭薄薄的冷汗。

他給車廂裡簡單的收拾一番,開啟一點車窗透氣,汙濁之物謹慎的沒敢扔下車。

一點疏忽都有可能讓監視的人看出端倪。

“姐,是陳九公那個老匹夫的電話!要不要接?”孫天壽眼睛發亮的盯著嗡嗡做響的手機,激動的道。

輕合著雙眼的陸小滿凝起眉心,眼瞼似沉重的聚攏,直到電話鈴聲停止,她才舒展開來。

“鈴聲響了三十秒,看來他不著急,再等等吧,天壽,我們等不了,所以我們走的是險棋,首先得沉住氣,誰抗不住誰死的慘。咱們先去去你的辦公室。”陸小滿慢慢的輕聲道。

“九爺,陸小滿手機關機,孫天壽不接電話,你看…”秘書掛上電話看著陰沉臉色的陳九公道。

“小吳,看來咱們這次的行動還是有一點草率了,黃胖子掛著沈門的名,根本就不堪一擊。我們只能靠自己了,上面傳話了,陸小滿必須死,她不死,我們都死。上邊已經有人酌手調查她名下的公司,這樣,不久證監會的人就會勒令東江國際停牌,到時候內憂外患,哼哼…也夠她受的。”陳九公深陷的眼窩中自信的眯芒,沉聲道。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心腹秘書看真目光深遠的陳九公小心的問道。

陳九公轉身踱步,重新坐回椅子上,不慌不忙的吩咐道“你再給她打電話,直到接通為止,先穩住她,不能讓他們再蠻砸下去,不然咱們的損失太大,影響也不好,年輕人,太浮躁了。”

秘書又開始撥孫天壽的電話。

“姐,這已經是第三通了,接不接?”

孫天壽緊握著電話,臉色凝重的看著陸小滿,好像喘不過氣來一樣問道。

陸小滿平躺在沙發上,臉色很差,閉著雙眼,膚色瑩白的眼瞼上細小的血管不停的顫動,無形中似乎看見了她腦海中飛速的輪盤,她輕擺手指。

“喂!”

眼睛猩紅的孫天壽領會,整理一下神色,口氣沉穩的接通。

陸小滿明亮的眼睛猛然睜開,炯炯有神,關注的看著孫天壽,

“…你好,你好,九爺身體近來可好啊?…找我姐?”

孫天壽頓了一下,挑眉,陸小滿無聲的作了一個動作。

“我姐去樓下做sp了,剛走,怎麼,九爺,你找她有事?我叫人下去找她吧!”孫天壽心神領會。

“天壽啊,我們也有些日子不見了吧!我還真想你,你也不說來看看九爺,放眼望去九爺身邊還真再找不到能勝過你的後生,你小子有心計重情義,這麼多年相處下來,九爺就看你小子最順眼,早把你當兒子一樣看待。你想想咱們…。唉!當初你要走,九爺我是傷心更不捨,總怕你跟著別人吃虧,為了讓你回頭,九爺我是想盡了辦法操碎了心,有些行為難免過激。不過看你這兩年跟著陸小滿混的風生水起的,也不錯,我多少有些欣慰。”陳九公說的感慨萬分,真情流露,打出了感情牌。

這大概就是一個有城府的黑道老大另一種奴人的手段和欺騙性的虛偽,刀槍不是唯一的武器,無形的才更可怕。

孫天壽鄙夷的一撇嘴,語氣卻也傷感的道“九爺,你不用說,不管什麼時候,咱倆的感情都在心裡放著那,我忘不了。”

“天壽,你知道九爺愛才,真喜歡你這個年輕為有的後生!一直把你當自己人看,不過作為一個長輩,處於關心,再也是怕你受到傷害,我還是憋不住要多嘴…”陳九公好似為難的欲言又止,很成功的挑起了一個人的好奇心。

孫天壽作了一個受不了的惡寒動作。

陸小滿別有深意的瞄一眼孫天壽的屁股,口型喊了一聲“小受”。

孫天壽衝著她翻白眼,嘴裡則虛心真誠的道“九爺,你有話儘管說,我一定虛心接受,你知道我一直是很敬重你的。”

陸小滿作了一個要吐的動作。心裡明明已經恨之入骨,充滿殺機,表面上還要故作不知,親密無間的稱兄道弟,刷這種太極式的花槍,真的很考驗一個人的道行和修為,也可以說黑厚學參悟的程度。

“天壽,九爺宣告,不管任何時候九爺都不會做對不住你的事。”陳九公虛假至極的信誓旦旦的道。

“嗯,這我信。”

信你我早死了,恨得咬牙切齒的孫天壽暗道。

“俗話數,親不親財要分,天壽,你出去也是個人物,可我怎麼聽說你連套像樣的住處都沒有,說出去誰信啊,你老婆還住在那個五樓的小鴿子窩裡。你們不是在徐山,西郊,還有富園二期都有房子,為什麼不住啊,沒有道理嗎?我知道你耿直,可這也太不像話了,合理的為自己打算一下也無可厚非。特別是朋友之間,先小人後君子,反而跟好些。”陳九公貌似好心的語重心長道。

哼!都說陸小滿對他這個弟弟有多好多好,他就不信在情比紙薄,血濃於水的親人之間為了一點蠅頭利益都要對簿公堂事件發生的如大街上的狗屎一樣常見普通的當下,陸小滿和孫天壽之間施捨之恩得來的親情會比利益厚,更值得人深思的是兩家上市公司和孫天壽沒一點關係。至於說陸小滿為孫天壽花了幾個億的說法,在他看來多是傳言,不可信。

“唉…九爺,你不知道,我們家的事是我姐說了算,我不聽不行啊,房子的事她說了讓我不著急,早晚會給我買的,現在房價貴,不是時候,不行等東江開發的樓盤竣工了,挑一套好的就行了。”

陳九公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瞭然陰險篤定的一笑。

孫天壽無限委屈的衝陸小滿撇嘴,控訴的小眼神兒嗖嗖的,看到沒有,你都把我欺負成什麼樣了,外人都看不過眼了。嘴裡卻充滿信任的替陸小滿辯解道。

陸小滿無語的衝著天花板翻眼睛,這些房子除了送了周家一套,徐山的賣掉賺了一大筆,她是全砸在手裡好不好,孔星禪是賴著要和她一塊住,有吃有喝還什麼事不用管。孫天壽是嫌棄這些房子不實用,建議賣掉。買什麼東西他們還都要她的身份證,可不都是她的名字,現在她自己身份證在誰手裡她都不知道。

“唉!你啊,就是太老實,太憨厚耿直,太講義氣,難得啊!不過就因為你這樣,才更值得賞識啊!可惜了…”

陳九公一再的強調語氣讓孫天壽對這句很是受用,忙附和了幾句。

陸小滿瞪大了眼珠子,要是孫天壽憨厚老實,豬都能上樹了!

推門的聲音響起,陸小滿衝著進來的秘書忙作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對著和陳九公周旋的孫天壽作了個手勢。

“姐,你來了,正好,九爺找你。”

孫天壽很有默契的朗聲道。

“九爺,我姐來了,讓她跟你講話。”

孫天壽把電話遞給本就在身邊的陸小滿。

“九公,你找我?”陸小滿客氣的道。

大家都在裝,就看誰的演技高了,定力好了。

“陸總,你年紀輕耳朵靈,就沒聽說我陳九公得罪了哪路小鬼,連著砸我的香爐。有什麼願沒實現的,再拜拜,燒柱香就是了,何必這樣,要是惹惱了神仙,別說許願了,哼哼…小命怕也不保啊。”陳九公笑裡藏刀的道。

“九公,什麼鬼呀,神呀的,我都糊塗了!你說清楚點!”陸小滿很無辜的直接裝糊塗道。

想讓她主動提出交換條件,被牽著鼻子走,沒門兒。

陸小滿拿過筆,邊講電話,邊在紙上飛快的寫著什麼,孫天壽心神領會,忙悄悄的吩咐人去辦。

“聽說你信佛,我也是同道中人,佛家最講因果報應,你可要小心,報應可不一定都應驗自己身上,有時候是親人的。”陳九公頗顯陰冷的尖著嗓子警告道。

“呵呵…我陸小滿,一信命,二信運,三拜佛,命裡該人三更死,絕對活不到五更,命裡該有的劫數,誰也躲不過,算你運氣不好。佛也只是開導前兩者罷了。捨得捨得,有舍有得,在取捨之間我一直做的很好,如果一點小事就能就讓人掐住了要害,婦人之仁的猶豫半天,我能走到今天嗎?早死八百回了,九公對這種經歷應該不陌生吧。”陸小滿輕描淡寫話裡有話的道。

她受傷的右手死死的抓緊自己的大腿。

“陸小滿,聽你這樣,該不會是報警了吧,這種事交個警察可就不用操心了,不過公家辦事就是這樣,什麼都要證據,能把好人證死的。”

“我腦子壞了,我報警,有必要啊,鬧得紛紛揚揚的,反而不好收拾。我還是比較喜歡自己解決,痛快!”

“好!有魄力,陸小姐,我這兒開葷,一鍋是八十歲的老乞丐骨頭湯,一鍋是五六個月大的胎盤湯,你不是最喜歡和我搶嗎?不知道你要不要來分一杯羮啊,很營養的。哈哈…”陳九公陰毒嗜血的刺耳笑道。

他就不信陸小滿會沒一點反應,真的這麼狠,老乞丐她可以不不管,可肖竹韻她要是不救,孫天壽不恨死她才怪。

“九公,商業圈子都知道我信佛只赴素食宴,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是不吃肉,而是吃過人肉之後,覺的什麼肉都不夠香,不夠細膩,而且人肉是生吃最好。哈哈…”

陸小滿癲狂厲笑聲,聽的人毛骨縱然,

“你知不知道什麼年紀的肉最好吃,我跟你講,是一歲至十六歲的,她們的肉質最好,鮮香,血也最新鮮。製成美味的酒品血腥瑪麗,再好不過了,可你知道怎樣享用嗎?首先要把雞尾酒杯的杯口用檸檬片擦拭,再把其倒置於事先平鋪好的一層細鹽或由鹽、胡椒粉和蒔蘿粉的混合粉末上,這樣在杯口上沾上薄薄的一層,再用切好的捲曲橙皮垂於杯沿,插上翠綠的西芹枝葉,形成絕好的裝飾。這種獨特、熱辣的外觀與血腥瑪麗富有挑戰的口感和味道一起,啊,簡直是致命的吸引力。你要熬湯的話,不要忘了給我留一份哦。我很想念那種味道的,呵呵…”

陸小滿的聲音陰森冷血恐怖的好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張著血盆大口的鬼魂一樣,那血腥的場景也彷彿就呈現在眼前。

她的右手深深的陷進了大腿上的肉裡,指甲青紫。

孫天壽聽的頭皮發麻,渾身發冷,一旁的秘書臉色蒼白,嚇的抖個不停。

“你這個女人太沒人性了,簡直是變態!”也鬧不清陸小滿底細,看盡世間百態的陳九公內心還是忍不住驚悸不已。

陸小滿的這些荒謬的話,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是絕對不會相信,可不止一次見過或者參與過人世間很多最醜惡最令人髮指事件的陳九公卻半信半疑,或者說他內心深處已經信了,因為他本身也是個邪惡之人。

人的智商不斷得到最高開發的同時人性道德卻在不斷的退化,社會越來越變態,無法預測的變態當然也會層出不窮。

“九公,你不覺的你失算了嗎,你要真抓了我兒子,女兒,我還真沒辦法,虎毒還不食子呢?一個街上撿的呆傻老乞丐而已,在他把最後一毛錢拿出來的同時就沒有了任何價值。天壽很年輕,想要孩子還不容易嗎,以他的風流性,也不是我說就這娛樂城的小姑娘們和他有一腿的就不至一個兩個,背地裡為他流掉的孩子還少嗎?就當又去了一次醫院。再說周家大小姐肚子裡還有一個那。”

陸小滿說的漫不經心,臉色愈發蒼白,眼睛好似在冒血的赤紅。

孫天壽慪的想撞牆,他成什麼人了,種豬啊。他可是有原則的,手下的異性絕對不碰,再說他現在忙的看女人的功夫都少,哪還有空搞曖昧啊!再說他要真像說的那樣,第一個要閹他的人,怕就是眼前對他要求嚴格無形中不斷督促他攀爬的姐。

“理智的權衡一下利弊,這並不算沒人性,不過,我陸小滿也不是好欺負的,不能讓人想騎脖子了打就打啊!以後我和天壽還怎麼混啊,就算是我家的一隻蟑螂,也得由我這個主人打死才對,一個外人在我的別墅裡上竄下跳的打大蟑螂算怎麼回事啊,這不打我臉嗎。

九公,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最近很饞一歲大的小嬰兒,特別是男孩兒。嘿嘿…你說怎麼辦啊!”陸小滿意有所指的不懷好意的森冷笑道。

“你敢!”

陳九公臉色鉅變,驚懼的呈鐵青色,他一堆老婆,生了五個女兒,算命的說他損陰德,命中無子,本來不報什麼希望了,想不到老來得子,一個小情人給他生了個兒子,長得也討人喜歡,是他的命根子,他是一直秘密保護著。

“你看我敢不敢,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咳嗽一聲,沈七他都得給我三分面子,你算老幾啊!敢抓我的人,你想怎麼樣隨便,我等著。別人給我一個耳光,我通常是卸他一隻胳膊。你現在最好是動手把他們剁成塊醃上,我馬上一個電話就命令人點了位於開發區的小別墅,火正好用來燉湯,一點不浪費,不信咱們走著瞧。”強勢的陸小滿狠戾的道。

孫天壽的電話響起,面有喜色,衝著陸小滿作了個ok的手勢。

陸小滿會意的點點頭。

“陸小滿你太猖狂了,你這是犯法!”陳九公後怕了,底氣不足的。

“呵呵…九公,要是都講法,還會有我們這種人存在麼,該怎麼辦,你定奪,想好了通知我一聲,我隨時恭候。”陸小滿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天壽,查到了嗎?”陸小滿迫不及待的問。

“嗯,姐你不覺的我們查到的太容易了嗎?陳九公陰險狡詐,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讓我們知道他的下落。”孫天壽思索的提出疑問。

“哼,不管真假,我們都要去賭上一賭,因為我們一刻也等不了,爺爺和竹韻一刻也等不了。他這種人絕對不會想到爺爺和竹韻對我們有多麼重要!”神色沉重陸小滿把銀色的“速頂”裝在身上,擔憂的道。

孫天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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