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二嫁豪門——愛上弟媳·孟珂冰·5,231·2026/3/26

第一百七十八章 習慣了五個人吃飯,餐桌上突然少了一個人,總覺空蕩很多,不過整個餐桌的氣氛還不錯,融洽溫馨。 爺爺吃幾口就停下來問一次李水晶怎麼不出來吃飯。 陸小滿不厭其煩千篇一律的重複了n次,“爺爺,水晶家裡有事,回家了,你不用擔心。”。 老人“哦”一聲,繼續吃飯。 秦賀給兒子夾菜,小傢伙隨他,標準的肉食性動物,特別愛吃牛肉,這令秦賀感到很欣慰。 “媽媽,嘻嘻…” 可愛的陸順順端著自己的不鏽鋼碗扒著飯,停下來,鬼頭鬼腦的偷看媽媽,純真水潤水潤的大眼裡是藏不住秘密的興奮雀躍。 “咳咳…” 秦賀假意咳嗽幾聲,給兒子眨眼,提醒一副想昭告天下表情的兒子。 擠眉弄眼的小傢伙馬上捂上自己的嘴,對,保密,他怎麼又忘記了,萬一媽媽不讓去就麻煩了。 心眼多的陸順順小朋友趕緊低頭吃飯。 挑眉有意的斜瞟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故弄玄虛的父子倆,陸小滿垂下眼簾,又專心的吃飯。 “小滿,上午我帶順順和爺爺出去玩,今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吧。”秦賀放下碗,體貼的說道。 陸順順趕緊扒完飯,小臉期待的看著媽媽。 “你…” 陸小滿抬頭詫異的看著他一眼,掃視還在吃飯的爺爺和迫不及待的兒子,他行嗎? 輕鎖娥眉,水潤的眼眸下斂復疑惑的抬起打量從容淡定的秦賀, 不對啊? 居然破天荒的說不讓自己跟去,這可不像秦賀,太反常了。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濤子,一品,沈七他們都去,不會把兒子和爺爺搞丟。”秦賀抽一張紙給兒子擦擦油乎乎的小,說道。 “你們這是要去哪玩兒啊?”陸小滿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秦賀還沒張口,陸順順搶著大聲道“不告你!保密!” “對,暫時保密。我們不告她。”秦賀點點頭,附和道。 “不說拉到,有什麼了不起的。”陸小滿不屑的瞪父子倆一眼,賭氣道。 父子兩個相視,得意的笑起來。 吃飽喝足的爺爺放下筷子,隨手就一抹嘴上的飯漬,陸小滿趕緊抽了一張紙給他擦手,老人看陸小滿一眼,不悅的數落道“小滿,兩口子有話好好說,你怎麼可以叫順順爸爸睡沙發呢?你看人家小秦多好的人,事事順著你,心眼兒也好,當初還給我送過衣服,人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還能受你這委屈,你也不能太任性了。萬一不要你了看你怎麼辦。唉!你就不能少讓我操點心,擔憂的我今天早飯都沒吃下…” “咳咳…。” 秦賀一口粥沒喝好,差點嗆死,用紙巾捂著嘴小心咳起來,有中沉冤得雪的被認同感。 漆黑的眼眸感動的看爺爺,很想大呼,爺爺有沙發睡,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其他的暫時不敢奢望。心中暗歎,家有一老如一寶,簡直是太對了,只有爺爺的眼睛是學亮的。 陸小滿愣住了給他擦手的動作,好好的爺爺怎麼又想起這茬了。 她抬眼哭笑不的看著愁眉苦臉的爺爺,視線轉接到餐桌上,兩碗粥,三根油條,一個雞蛋,最後吃著菜可口又搭了半個饅頭,爺爺這還叫沒吃好。看來她平時真的很不孝。 她欲哭無淚,老天是不是故意和她作對,為什麼爺爺不該忘的全忘了,記得的全是不該記得的。 當然她是絕對沒膽兒和老人頂嘴的,要不老人又該傷心了,她眼角的餘光漫不經心的瞄一眼秦賀。 見他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一樣,面色平靜的垂著眼簾,默不做聲繼續吃飯。 哼!還算他識相, 她收回視線乖乖的小聲的認錯道“爺爺你別生氣,我不敢了。” 老人板著臉有的沒的責備教訓一通,陸小滿低頭大氣也不敢出的恭敬聆聽應承。 唉,這乖順的小貓一樣的人兒真是令人心疼又可愛,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有這待遇啊,某人藉著喝粥的掩飾,開始幻想。 躲進臥室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麼鬼的陸順順抱著自己的小書包走過來,站在餐廳門口,他纖長捲翹的睫毛上下扇動,水潤天真的大眼轉動望著裡面,邁起小腿跑上前。 他好像沒看到媽媽被教訓,抱著朱老漢的手臂撒嬌催促道,“太爺爺,我要帶好吃的,你給我拿,快點嘛!” “哎哎…小龜孫兒,你慢點!”被轉移注意力的朱老漢隨著陸順順強拉扯站起身,笑呵呵的罵道。 陸小滿忙伸手攙扶著老人站穩身體。嗔毛手毛腳的兒子一句,小心點。 “快點嘛,我要帶帶很多很多,薯條,還有巧克力…”小土匪一樣的陸順順拉著心甘情願被搶劫的朱老漢向臥室走去。 秦賀一頭黑線,抿抿嘴唇,終是沒說什麼,小龜孫子就小龜孫子吧,揹著自己說不定也不知道罵過多少次啦,這次也全當沒聽見。 “你還吃不吃!不吃就收了。”陸小滿目送一老一少離開,掃視餐桌上的一片狼藉,問道。 正鬱悶糾結中的秦賀回神兒,看著一副準備打掃的陸小滿,道“放著吧,一會兒有人來收拾。” 陸小滿想說什麼,又咽下了,轉身走開,她也樂得清閒。 “你不在家休息嗎?” 秦賀看著一身簡單的淺紅色金絲絨休閒裝的陸小滿皺眉問道。都多大年紀了,還穿這麼亮的顏色,猛一看跟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一樣,難看死了。 “嗯!” 陸小滿敷衍的應了一聲,整整頭髮,對著鏡子審視一遍自己,嘴角掛起了滿意的笑容。 “這是準備要去哪兒呀?” 秦賀看她這麼認真的打扮自己,狐疑的上前看著鏡中的陸小滿問道,語氣中有些吃味。 瘦高個子,白皮膚,棕色的披肩長髮,這是誰他媽設計的衣服,有必要這麼瘦嗎,整個好身材盡顯。還有這顏色,俗死了,襯得她皮膚更是白皙透亮,看著就想啃一口。 情人眼裡出西施,大概就是形容秦賀這種的,其實陸小滿穿這身衣服也沒什麼,就是看著年輕了不少,清純活潑,充滿活力。 “要你管!” 陸小滿口氣很衝的回了一句,好像想起了什麼,回頭嫣然一笑,挑釁的輕吐倆字“約會!”秦賀一愣,該死的,肯定又是見章少白!臉色慢慢的陰了下來,漆黑幽深的眼眸冷冰冰的盯著陸小滿,那眼神就好像陸小滿紅杏出牆一樣。 當然他這招對別人也許有用,陸小滿才不會理睬他這一套,該幹什麼幹什麼,小心眼兒的男人,醋缸裡淹死算了。 “小滿,等等!” 秦賀呆站在鏡子前,獨自生了一會兒悶氣,看陸小滿斜跨上一個大包,準備離開,擋住去路,忙道。 “幹嘛,我連出去的自由都沒有嗎?”被擋住去路的陸小滿不高興的質問道。 “不是,那個…” 有點詞窮的秦賀目光閃爍的盯著陸小滿白嫩的臉為難的支吾,後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道“外面有太陽,你帶個帽子吧,要不然曬黑了。” 說著就去取過來一頂長沿的棒球帽給她戴上, 陸小滿一想也是,白天是挺熱的,就乖乖的站著人任秦賀用帽子遮擋住了大半個臉,再給她整理她的長髮。 “討厭啦!這樣很熱!” 陸小滿打掉秦賀恨不得用頭髮給她的臉裹起來的大手,自己順手又捋捋兩邊的長髮,掖在耳後,感覺清爽了許多。 “不好看。”秦賀固執的伸手把頭弄到前面去,蓋住側臉。 “不要!”陸小滿也執拗的不肯讓步 …。 兩個人就跟較勁的小孩子一樣,你來我往的誰也說服不了誰。 “秦賀,你煩不煩啊!”陸小滿火氣上來,吼道。說著賭氣的把帽子也拽了小下來,扔在秦賀身上,黑色的眼眸侵泡在水意中,閃光明亮的怒視著他。 秦賀本能的伸手接住飛向胸口的帽子,微愣,黝黑不見底的眸子變得深邃,緊盯著陸小滿的眼睛。陸小滿怯意的退後一步,水潤的眼眸帶著蓄謀的一轉撒腿就想跑,好漢不吃眼前虧。 只一個眼神就知道她的想法的秦賀豈會就此罷休,他傾身就飛快的抓住了她,手臂一收,把陸小滿圈在懷裡。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你說過不碰我的…”陸小滿羞惱的掙扎,吼道。 腳踩在秦賀的腳上就衝著他俊朗剛毅的臉招呼過去。 她越掙扎秦賀就抱得越緊,一言不發,也不鬆手,禁錮她在懷裡,森冷嫉妒的臉向後仰,躲閃著她的亂抓亂撓。大家就這樣耗下去也不錯,這樣她就不能和別的男人去談情說愛了。 “啊!” 秦賀一個走神兒,臉上一陣刺痛,多了血淋淋的一道傷,出現在他俊朗帥氣的臉上好像特別的醒目。 陸小滿驚的呆住了,眼眸輕閃心虛的看著他,嘴硬的道“誰讓你不放開我!” 秦賀呲牙,吸了一口冷氣,胸口起伏不定,嫉妒的火氣嘶嘶直冒,難道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去見他,章少白有什麼好的。 醋意淹沒了理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 “秦賀,啊!…嗯…”陸小滿想解釋的話沒說出口。 秦賀猛抱起她柔弱的身體,壓倒在床上,不防的陸小滿驚呼間,瞬間吻住她塗抹了唇彩的光澤唇瓣,被他得逞。她抗拒的拼命推他,咬他,只被他擁壓的更緊,彷彿是害怕失去而想要將她柔軟的身體溶進身體裡一樣。 他霸道的氣息把她侵染,呼吸變的紊亂,他不停的挑逗吸允,壓抑急迫,卻也溫柔纏綿,又決然的不容她抗拒。唇齒之間那種以往熟悉依舊的眩暈糾纏,令她有一絲的恍惚,漣漪。 手上穿來的一絲疼痛,令她猛然驚醒,一絲血腥渲染,秦賀微微吃痛的抬頭,放開快要窒息的她,一臉的狂亂。 陸小滿傷心的細細的喘息。 秦賀眼中哀痛的看著她,大手萬般珍惜的捧著她紅潤的臉,手指輕柔的摩擦著她細嫩的臉頰,低頭懊惱的輕吻去她眼角潸然而下的淚珠,聲音沙啞的嘆息道“小東西,我該拿你怎麼辦?” 除了紛紛滑落的淚珠,陸小滿沉默不語,也不看他。 秦賀靜靜的看她,一臉的無奈,良久才起身去打來一盆溫水,抱起淚眼斑駁的她,小心的給她擦拭乾淨臉。又去拿了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妝品。 “小滿,不要動啊,這個是眼霜。” “寶貝兒,說句話好不好,你是用的這個乳液嗎?”秦賀慢慢的給陸小滿往水嫩的臉上塗著化妝品,輕聲問道。 陸小滿跟個植物人一樣,面無表情,緊閉著嘴就不吭聲,無論秦賀做什麼都沒有任何反應的任他擺佈,一副我這不到一百斤的身體就交個你了,隨你便,看你能把我怎麼辦。 渾身解數都用盡的秦賀有些氣惱,又無可奈何。 打吧,他是想都不敢想,也不捨得。 罵吧,淚水剛剛止住。重話他是也不敢說一個字了。 好生哄著吧, 沒輒! 秦賀有些頭疼,他發現陸小滿真的不是一般的會慪氣,幸好吃過飯了,要不她鬧絕食,自己就更沒招了。 秦賀拿倔犟的她也沒一點辦法,你說好好的自己招惹她幹什麼,鬧成這樣。 其實他也不是那種貪色的人,可看見嬌嬌弱弱的她就心癢,好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夥子一樣,就控制不住渴望的想要碰觸她,逗逗她,哪怕是摸一摸她的頭髮。 秦賀收好化妝用具。 把她抱到鏡子前,陸小滿就跟個木頭人一樣,定定的站著,我就不說話。 秦賀輕輕的梳著她長髮,討好的說道“你要去哪裡,我送你過去。” 陸小滿沒反應,嘴繃的更緊。 一絲狡詐從秦賀墨玉般黑亮的眼底劃過,他又自言自語的道“要不你跟我們去玩兒吧,不過,不過…”手裡也沒閒著,他笨拙的試著給她把頭髮紮起來,都不成樣子,只好沮喪的放棄,重新把頭髮梳好。 他蹙眉,面有難,似有難言之隱的頓住,陸小滿眼眸微閃了一下,雖不明顯,卻也被刻意看她臉色的秦賀撲捉到了,嘴角的線條微微勾起。 “游泳的時候,穿比基尼就帶你去!”秦賀色色的小聲道。 陸小滿忍不住抿唇,想起現在的情況,忙又斂起表情,賭氣的冷著臉。 “笑了?小滿,不要生氣了,再生氣就不漂亮了。”秦賀洞悉一切的目光爍爍看著陸小滿的臉,卓穿她的偽裝。 陸小滿面子上覺的有點掛不住,不由羞惱,舉起左拳頭就雷雨般的在他的胸膛。 秦賀卻也不躲閃,心甘情願的承受道“好好好…你打,你打,只要你不生氣了就行。”伸手環住她的細腰,防止她摔倒。 “小滿!”門外傳來爺爺的喊聲。 正囂張跋扈兇巴巴扁人的陸小滿頓住手,馬上乖順的響亮應聲道“哎!”狠狠的瞪秦賀一眼,踢一腳,小聲埋怨道“都怪你!” 臉上兩處受傷的秦賀聳肩無語,同樣是個人,差別待遇也太大了,拿起床上的帽子跟了出去。 田蜜兒約了一個圈子裡的剛認識的太太一起去做sp,車子剛開出大院的門,隔著汽車玻璃向外隨意的看了一眼,一個低頭步行的女孩兒擦肩而過,帶著帽子,也沒看見臉。 個子很像小滿,不過看打扮要比小滿年輕,長髮披肩,斜挎著個很時尚的包包,田蜜兒不由多看幾眼背影,也沒在意。 唉,要是小滿能來家就好。 陸小滿雖然嘴上不說什麼,還像以前一樣親暱的喊她媽媽。但田蜜兒知道,陸小滿心裡的結一直沒有解開。想起小滿那種言語舉止間無意流露的她自己也許都沒有發現的疏離和防備。 田蜜兒不由心酸,黯然神傷。 可這又能怪誰哪? 就像秦忠仁說的,慢慢來,只要我們真心愛她,總有一天還會走近她心裡的,孩子心中有太多的眼淚和不如意,都是我們給她的,又怎麼能奢望她一下就原諒傷害過她的人哪。 還是這座乾淨整齊的大院,散發著軍人的刻板很莊重,房舍依舊,沒有太大的改變,操場上有一群人在打球,一路上看到最多的就是穿軍裝的軍人,路邊的綠化修剪的整齊,可很多東西早已物是人非了。 心情複雜的陸小滿手隨意的插在上衣兜裡,慢步在大院掃的一塵不染的水泥路上,腳步微微的僵直沉重。 真的面對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是不夠堅強。 四年前的一切恍如隔世,卻一樣令她不寒而慄,害怕的想要轉身逃開。理智終是拉住了她退縮的腳步,目光茫然的前行。 就像多年前某個下晚自習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冬夜一樣,衣著單薄的她踩著冰雪,帶著忐忑和不安獨自前行。可那時的她是幸福的,路的盡頭有韓一哥在接她,她可以藏在韓一哥暖和的大羽絨服裡取暖,凍僵的手總是被縱容的伸到他的腋下甦醒。那是她心中永遠的美麗。 腳下的路是她渾噩痴傻的惡夢,命運又惡作劇般的安排她再次重溫,路總有盡頭。 天壽,星禪,我們輕鬆的遠行計劃什麼時候啟動。 我好累,想擺脫命運的捉弄! 請牢記本站域名:g.xxx.

第一百七十八章

習慣了五個人吃飯,餐桌上突然少了一個人,總覺空蕩很多,不過整個餐桌的氣氛還不錯,融洽溫馨。

爺爺吃幾口就停下來問一次李水晶怎麼不出來吃飯。

陸小滿不厭其煩千篇一律的重複了n次,“爺爺,水晶家裡有事,回家了,你不用擔心。”。

老人“哦”一聲,繼續吃飯。

秦賀給兒子夾菜,小傢伙隨他,標準的肉食性動物,特別愛吃牛肉,這令秦賀感到很欣慰。

“媽媽,嘻嘻…”

可愛的陸順順端著自己的不鏽鋼碗扒著飯,停下來,鬼頭鬼腦的偷看媽媽,純真水潤水潤的大眼裡是藏不住秘密的興奮雀躍。

“咳咳…”

秦賀假意咳嗽幾聲,給兒子眨眼,提醒一副想昭告天下表情的兒子。

擠眉弄眼的小傢伙馬上捂上自己的嘴,對,保密,他怎麼又忘記了,萬一媽媽不讓去就麻煩了。

心眼多的陸順順小朋友趕緊低頭吃飯。

挑眉有意的斜瞟從早上起來就開始故弄玄虛的父子倆,陸小滿垂下眼簾,又專心的吃飯。

“小滿,上午我帶順順和爺爺出去玩,今天你就好好在家休息休息吧。”秦賀放下碗,體貼的說道。

陸順順趕緊扒完飯,小臉期待的看著媽媽。

“你…”

陸小滿抬頭詫異的看著他一眼,掃視還在吃飯的爺爺和迫不及待的兒子,他行嗎?

輕鎖娥眉,水潤的眼眸下斂復疑惑的抬起打量從容淡定的秦賀,

不對啊?

居然破天荒的說不讓自己跟去,這可不像秦賀,太反常了。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他們的,濤子,一品,沈七他們都去,不會把兒子和爺爺搞丟。”秦賀抽一張紙給兒子擦擦油乎乎的小,說道。

“你們這是要去哪玩兒啊?”陸小滿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秦賀還沒張口,陸順順搶著大聲道“不告你!保密!”

“對,暫時保密。我們不告她。”秦賀點點頭,附和道。

“不說拉到,有什麼了不起的。”陸小滿不屑的瞪父子倆一眼,賭氣道。

父子兩個相視,得意的笑起來。

吃飽喝足的爺爺放下筷子,隨手就一抹嘴上的飯漬,陸小滿趕緊抽了一張紙給他擦手,老人看陸小滿一眼,不悅的數落道“小滿,兩口子有話好好說,你怎麼可以叫順順爸爸睡沙發呢?你看人家小秦多好的人,事事順著你,心眼兒也好,當初還給我送過衣服,人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還能受你這委屈,你也不能太任性了。萬一不要你了看你怎麼辦。唉!你就不能少讓我操點心,擔憂的我今天早飯都沒吃下…”

“咳咳…。”

秦賀一口粥沒喝好,差點嗆死,用紙巾捂著嘴小心咳起來,有中沉冤得雪的被認同感。

漆黑的眼眸感動的看爺爺,很想大呼,爺爺有沙發睡,已經是法外開恩了,其他的暫時不敢奢望。心中暗歎,家有一老如一寶,簡直是太對了,只有爺爺的眼睛是學亮的。

陸小滿愣住了給他擦手的動作,好好的爺爺怎麼又想起這茬了。

她抬眼哭笑不的看著愁眉苦臉的爺爺,視線轉接到餐桌上,兩碗粥,三根油條,一個雞蛋,最後吃著菜可口又搭了半個饅頭,爺爺這還叫沒吃好。看來她平時真的很不孝。

她欲哭無淚,老天是不是故意和她作對,為什麼爺爺不該忘的全忘了,記得的全是不該記得的。

當然她是絕對沒膽兒和老人頂嘴的,要不老人又該傷心了,她眼角的餘光漫不經心的瞄一眼秦賀。

見他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一樣,面色平靜的垂著眼簾,默不做聲繼續吃飯。

哼!還算他識相,

她收回視線乖乖的小聲的認錯道“爺爺你別生氣,我不敢了。”

老人板著臉有的沒的責備教訓一通,陸小滿低頭大氣也不敢出的恭敬聆聽應承。

唉,這乖順的小貓一樣的人兒真是令人心疼又可愛,什麼時候自己才能有這待遇啊,某人藉著喝粥的掩飾,開始幻想。

躲進臥室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麼鬼的陸順順抱著自己的小書包走過來,站在餐廳門口,他纖長捲翹的睫毛上下扇動,水潤天真的大眼轉動望著裡面,邁起小腿跑上前。

他好像沒看到媽媽被教訓,抱著朱老漢的手臂撒嬌催促道,“太爺爺,我要帶好吃的,你給我拿,快點嘛!”

“哎哎…小龜孫兒,你慢點!”被轉移注意力的朱老漢隨著陸順順強拉扯站起身,笑呵呵的罵道。

陸小滿忙伸手攙扶著老人站穩身體。嗔毛手毛腳的兒子一句,小心點。

“快點嘛,我要帶帶很多很多,薯條,還有巧克力…”小土匪一樣的陸順順拉著心甘情願被搶劫的朱老漢向臥室走去。

秦賀一頭黑線,抿抿嘴唇,終是沒說什麼,小龜孫子就小龜孫子吧,揹著自己說不定也不知道罵過多少次啦,這次也全當沒聽見。

“你還吃不吃!不吃就收了。”陸小滿目送一老一少離開,掃視餐桌上的一片狼藉,問道。

正鬱悶糾結中的秦賀回神兒,看著一副準備打掃的陸小滿,道“放著吧,一會兒有人來收拾。”

陸小滿想說什麼,又咽下了,轉身走開,她也樂得清閒。

“你不在家休息嗎?”

秦賀看著一身簡單的淺紅色金絲絨休閒裝的陸小滿皺眉問道。都多大年紀了,還穿這麼亮的顏色,猛一看跟個十八九歲的小姑娘一樣,難看死了。

“嗯!”

陸小滿敷衍的應了一聲,整整頭髮,對著鏡子審視一遍自己,嘴角掛起了滿意的笑容。

“這是準備要去哪兒呀?”

秦賀看她這麼認真的打扮自己,狐疑的上前看著鏡中的陸小滿問道,語氣中有些吃味。

瘦高個子,白皮膚,棕色的披肩長髮,這是誰他媽設計的衣服,有必要這麼瘦嗎,整個好身材盡顯。還有這顏色,俗死了,襯得她皮膚更是白皙透亮,看著就想啃一口。

情人眼裡出西施,大概就是形容秦賀這種的,其實陸小滿穿這身衣服也沒什麼,就是看著年輕了不少,清純活潑,充滿活力。

“要你管!”

陸小滿口氣很衝的回了一句,好像想起了什麼,回頭嫣然一笑,挑釁的輕吐倆字“約會!”秦賀一愣,該死的,肯定又是見章少白!臉色慢慢的陰了下來,漆黑幽深的眼眸冷冰冰的盯著陸小滿,那眼神就好像陸小滿紅杏出牆一樣。

當然他這招對別人也許有用,陸小滿才不會理睬他這一套,該幹什麼幹什麼,小心眼兒的男人,醋缸裡淹死算了。

“小滿,等等!”

秦賀呆站在鏡子前,獨自生了一會兒悶氣,看陸小滿斜跨上一個大包,準備離開,擋住去路,忙道。

“幹嘛,我連出去的自由都沒有嗎?”被擋住去路的陸小滿不高興的質問道。

“不是,那個…”

有點詞窮的秦賀目光閃爍的盯著陸小滿白嫩的臉為難的支吾,後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的道“外面有太陽,你帶個帽子吧,要不然曬黑了。”

說著就去取過來一頂長沿的棒球帽給她戴上,

陸小滿一想也是,白天是挺熱的,就乖乖的站著人任秦賀用帽子遮擋住了大半個臉,再給她整理她的長髮。

“討厭啦!這樣很熱!”

陸小滿打掉秦賀恨不得用頭髮給她的臉裹起來的大手,自己順手又捋捋兩邊的長髮,掖在耳後,感覺清爽了許多。

“不好看。”秦賀固執的伸手把頭弄到前面去,蓋住側臉。

“不要!”陸小滿也執拗的不肯讓步

…。

兩個人就跟較勁的小孩子一樣,你來我往的誰也說服不了誰。

“秦賀,你煩不煩啊!”陸小滿火氣上來,吼道。說著賭氣的把帽子也拽了小下來,扔在秦賀身上,黑色的眼眸侵泡在水意中,閃光明亮的怒視著他。

秦賀本能的伸手接住飛向胸口的帽子,微愣,黝黑不見底的眸子變得深邃,緊盯著陸小滿的眼睛。陸小滿怯意的退後一步,水潤的眼眸帶著蓄謀的一轉撒腿就想跑,好漢不吃眼前虧。

只一個眼神就知道她的想法的秦賀豈會就此罷休,他傾身就飛快的抓住了她,手臂一收,把陸小滿圈在懷裡。

“你放開我,快放開我,你說過不碰我的…”陸小滿羞惱的掙扎,吼道。

腳踩在秦賀的腳上就衝著他俊朗剛毅的臉招呼過去。

她越掙扎秦賀就抱得越緊,一言不發,也不鬆手,禁錮她在懷裡,森冷嫉妒的臉向後仰,躲閃著她的亂抓亂撓。大家就這樣耗下去也不錯,這樣她就不能和別的男人去談情說愛了。

“啊!”

秦賀一個走神兒,臉上一陣刺痛,多了血淋淋的一道傷,出現在他俊朗帥氣的臉上好像特別的醒目。

陸小滿驚的呆住了,眼眸輕閃心虛的看著他,嘴硬的道“誰讓你不放開我!”

秦賀呲牙,吸了一口冷氣,胸口起伏不定,嫉妒的火氣嘶嘶直冒,難道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去見他,章少白有什麼好的。

醋意淹沒了理智,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魔。

“秦賀,啊!…嗯…”陸小滿想解釋的話沒說出口。

秦賀猛抱起她柔弱的身體,壓倒在床上,不防的陸小滿驚呼間,瞬間吻住她塗抹了唇彩的光澤唇瓣,被他得逞。她抗拒的拼命推他,咬他,只被他擁壓的更緊,彷彿是害怕失去而想要將她柔軟的身體溶進身體裡一樣。

他霸道的氣息把她侵染,呼吸變的紊亂,他不停的挑逗吸允,壓抑急迫,卻也溫柔纏綿,又決然的不容她抗拒。唇齒之間那種以往熟悉依舊的眩暈糾纏,令她有一絲的恍惚,漣漪。

手上穿來的一絲疼痛,令她猛然驚醒,一絲血腥渲染,秦賀微微吃痛的抬頭,放開快要窒息的她,一臉的狂亂。

陸小滿傷心的細細的喘息。

秦賀眼中哀痛的看著她,大手萬般珍惜的捧著她紅潤的臉,手指輕柔的摩擦著她細嫩的臉頰,低頭懊惱的輕吻去她眼角潸然而下的淚珠,聲音沙啞的嘆息道“小東西,我該拿你怎麼辦?”

除了紛紛滑落的淚珠,陸小滿沉默不語,也不看他。

秦賀靜靜的看她,一臉的無奈,良久才起身去打來一盆溫水,抱起淚眼斑駁的她,小心的給她擦拭乾淨臉。又去拿了一些瓶瓶罐罐的化妝品。

“小滿,不要動啊,這個是眼霜。”

“寶貝兒,說句話好不好,你是用的這個乳液嗎?”秦賀慢慢的給陸小滿往水嫩的臉上塗著化妝品,輕聲問道。

陸小滿跟個植物人一樣,面無表情,緊閉著嘴就不吭聲,無論秦賀做什麼都沒有任何反應的任他擺佈,一副我這不到一百斤的身體就交個你了,隨你便,看你能把我怎麼辦。

渾身解數都用盡的秦賀有些氣惱,又無可奈何。

打吧,他是想都不敢想,也不捨得。

罵吧,淚水剛剛止住。重話他是也不敢說一個字了。

好生哄著吧,

沒輒!

秦賀有些頭疼,他發現陸小滿真的不是一般的會慪氣,幸好吃過飯了,要不她鬧絕食,自己就更沒招了。

秦賀拿倔犟的她也沒一點辦法,你說好好的自己招惹她幹什麼,鬧成這樣。

其實他也不是那種貪色的人,可看見嬌嬌弱弱的她就心癢,好像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夥子一樣,就控制不住渴望的想要碰觸她,逗逗她,哪怕是摸一摸她的頭髮。

秦賀收好化妝用具。

把她抱到鏡子前,陸小滿就跟個木頭人一樣,定定的站著,我就不說話。

秦賀輕輕的梳著她長髮,討好的說道“你要去哪裡,我送你過去。”

陸小滿沒反應,嘴繃的更緊。

一絲狡詐從秦賀墨玉般黑亮的眼底劃過,他又自言自語的道“要不你跟我們去玩兒吧,不過,不過…”手裡也沒閒著,他笨拙的試著給她把頭髮紮起來,都不成樣子,只好沮喪的放棄,重新把頭髮梳好。

他蹙眉,面有難,似有難言之隱的頓住,陸小滿眼眸微閃了一下,雖不明顯,卻也被刻意看她臉色的秦賀撲捉到了,嘴角的線條微微勾起。

“游泳的時候,穿比基尼就帶你去!”秦賀色色的小聲道。

陸小滿忍不住抿唇,想起現在的情況,忙又斂起表情,賭氣的冷著臉。

“笑了?小滿,不要生氣了,再生氣就不漂亮了。”秦賀洞悉一切的目光爍爍看著陸小滿的臉,卓穿她的偽裝。

陸小滿面子上覺的有點掛不住,不由羞惱,舉起左拳頭就雷雨般的在他的胸膛。

秦賀卻也不躲閃,心甘情願的承受道“好好好…你打,你打,只要你不生氣了就行。”伸手環住她的細腰,防止她摔倒。

“小滿!”門外傳來爺爺的喊聲。

正囂張跋扈兇巴巴扁人的陸小滿頓住手,馬上乖順的響亮應聲道“哎!”狠狠的瞪秦賀一眼,踢一腳,小聲埋怨道“都怪你!”

臉上兩處受傷的秦賀聳肩無語,同樣是個人,差別待遇也太大了,拿起床上的帽子跟了出去。

田蜜兒約了一個圈子裡的剛認識的太太一起去做sp,車子剛開出大院的門,隔著汽車玻璃向外隨意的看了一眼,一個低頭步行的女孩兒擦肩而過,帶著帽子,也沒看見臉。

個子很像小滿,不過看打扮要比小滿年輕,長髮披肩,斜挎著個很時尚的包包,田蜜兒不由多看幾眼背影,也沒在意。

唉,要是小滿能來家就好。

陸小滿雖然嘴上不說什麼,還像以前一樣親暱的喊她媽媽。但田蜜兒知道,陸小滿心裡的結一直沒有解開。想起小滿那種言語舉止間無意流露的她自己也許都沒有發現的疏離和防備。

田蜜兒不由心酸,黯然神傷。

可這又能怪誰哪?

就像秦忠仁說的,慢慢來,只要我們真心愛她,總有一天還會走近她心裡的,孩子心中有太多的眼淚和不如意,都是我們給她的,又怎麼能奢望她一下就原諒傷害過她的人哪。

還是這座乾淨整齊的大院,散發著軍人的刻板很莊重,房舍依舊,沒有太大的改變,操場上有一群人在打球,一路上看到最多的就是穿軍裝的軍人,路邊的綠化修剪的整齊,可很多東西早已物是人非了。

心情複雜的陸小滿手隨意的插在上衣兜裡,慢步在大院掃的一塵不染的水泥路上,腳步微微的僵直沉重。

真的面對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是不夠堅強。

四年前的一切恍如隔世,卻一樣令她不寒而慄,害怕的想要轉身逃開。理智終是拉住了她退縮的腳步,目光茫然的前行。

就像多年前某個下晚自習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冬夜一樣,衣著單薄的她踩著冰雪,帶著忐忑和不安獨自前行。可那時的她是幸福的,路的盡頭有韓一哥在接她,她可以藏在韓一哥暖和的大羽絨服裡取暖,凍僵的手總是被縱容的伸到他的腋下甦醒。那是她心中永遠的美麗。

腳下的路是她渾噩痴傻的惡夢,命運又惡作劇般的安排她再次重溫,路總有盡頭。

天壽,星禪,我們輕鬆的遠行計劃什麼時候啟動。

我好累,想擺脫命運的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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