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二嫁豪門——愛上弟媳·孟珂冰·3,639·2026/3/26

第二百一十九章 肖竹韻帶著身孕的身體躺在上,臉上血糊糊的一片,場景看上去觸目驚心的恐怖。 周佳怡還傻站在哪兒,臉色蒼白,她也是被嚇的,腦子一片空白,最直接的反應就是肖竹韻死了! 幸好陰言和蘇蔥花回來的及時,一看那情形也是被嚇的夠嗆,蘇蔥花嗷一聲,扔了菜籃子就衝了過去,還順手把呆愣在門口的周佳怡給推到了一邊。 知道竹韻情況特殊,又沒親人在身邊照顧,平時就是怕竹韻出事,倆個人就都住在肖竹韻家,這到最後了,肖竹韻身邊也沒大敢離開過人兒,想不到就這一會的功夫還是出事了。 他們可怎麼跟天壽交代啊!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驚醒過來的周佳怡慌亂的拉住陰言的手哭著解釋道,她已經留神無主了,現在跳進黃河怕是也洗不清了。 陰言也不認識她,但大概猜的到是誰,也沒搭理抓著他的胳膊不放急於辯解的周佳怡,到底是男人,遇到事兒比女人冷靜,他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叫了救護車,一邊錯一下身體,擋在樓梯口,他不能讓周佳怡走了啊! 房間裡蘇蔥花已經開始哭起來,給肖竹韻擦著臉上的血。 接到手下通知的孫天壽著急忙慌的直接往醫院趕去。 肖竹韻已經醒了,躺在病床上,手上輸著液,孩子倒是沒什麼大礙,臉頰上被劃傷了,口子不太深已經包紮過了,整個臉紅腫,看上去有點慘不忍睹。 蘇蔥花在一旁照顧著,周佳怡交了住院費出來,在病房門口站了一會兒。 陰言夫婦兩個剛才一慌,跟著救護車就來了,誰也沒帶錢,人是她打傷的,她交就她交吧。 “對不起了!” 周佳怡臉色很蒼白,手指緊握翻白,也不看床上的肖竹韻,儘管她心裡嘔的要死,還算真誠的說了一聲。 孫天壽切實不是跟肖竹韻在一起,是她冤枉了肖竹韻,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了,這點擔當她還是有的,該怎麼做,她拎得清。 有驚無險,算是僥倖,真出了事,她也擔不起這責任,畢竟關係太微妙了。 肖竹韻沒有吭聲,轉過臉去,默默的落淚,孫天壽到現在也沒出現,她心灰意冷。 可憐的竹韻,怎麼就這麼命苦,遇到這麼一個腳踩兩隻船的男人! 蘇蔥花忙給她擦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待見的瞥了一眼周佳怡,你說人都被你打了,你還不快走,還假惺惺的道什麼歉啊!難道還想人家說“沒關係,我原諒你了”,情敵之間,可能嗎? 這女的心眼兒是怎麼長的,她這不是擺明瞭為難人嗎 這也就是竹韻,要是她的脾氣,早就動刀子了。 “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佳怡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嗓子口像卡著一把道,生疼,生疼的,這是她周佳怡一生最憋屈的一天,她恨死孫天壽了? 病房裡好像太過寂靜,氣氛壓抑的人難受,肖竹韻委屈抽噎的好像聲音變的響亮,聽人心煩意亂。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我不都給你道歉了嗎?住院費也給你交了,醫生都說沒事了,你這樣是裝給誰看啊…”從沒給人低聲下氣過的周佳怡小姐脾氣上來發飆了,那點愧疚之心也被腹部的疼痛和身上冰冷的顫抖淹沒。 蘇蔥花一聽不願意了,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哦!你打了人,人家竹韻什麼都還沒說呢? 你倒是厲害起來了? 孫天壽和陰言進來,蘇蔥花和周佳怡隔著病床就已經嚷嚷起來了。 “…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家裡有點錢的地主羔子嘛?橫什麼橫,人家竹韻不吭,你還欺負個沒完了,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嗎。搶人家男人也沒你強的這麼下作的…”蘇蔥花嘴可是不饒人,手指著周佳怡,就的吧的吧就跟機關槍似的一陣噴。 “住口!亂說什麼你。” 陰言一看,忙衝上前瞪著眼訓斥的罵自己老婆,把她指著人家鼻子的手打掉。沒心眼子的貨,人家怎麼回事還沒鬧清,你帶人出頭,瞎逞什麼能。 今天對周佳怡來說簡直是夢魔,周家大小姐到哪兒不是被人高看一眼,什麼時候這樣被人辱罵過。周佳怡臉色灰白,渾身冰涼,手不停的顫抖。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她情形不對,孫天壽進來就扶住站立不穩她,關心的問“佳怡!你怎麼了?” 陰言夫婦兩個馬上指責的目光看向他,你來了不說先關心關心你老婆,你還當著你老婆的面兒問情人怎麼了,摟摟抱抱的,你來幹嘛的,還是人嗎? 可能是聽到了孫天壽的聲音,正蒙著在被子哭的肖竹韻猛的掀開被子,歇斯底里的吼道,“滾!你們都給我滾!” 孫天壽摟懷裡周佳怡不敢撒手,睜大眼擔憂哀求的望著病床上的肖竹韻,眼睛猩紅溼潤。 難, 夾在中間他是真的左右為難。 誰都委屈,誰都有自己的理由,他說誰都不對。 那個也放不下,選擇那個也對,也不對! 一個個都往死裡逼他,怎麼不掉下個雷劈死他! “竹韻,躺好,不鬧了好不好!” “滾啊!” 穿過淚眼看著眼前當著她面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一向好脾氣的肖竹韻在也受不了了,抓起東西就發瘋的砸了過去,孫天壽躲了一下,不肯走。 “嫂子,讓他們滾!嗚嗚…滾啊…讓他們滾…” 肖竹韻好恨自己不能動,可憐兮兮的像陰言和蘇蔥花求助,斷斷續續抽噎的泣不成聲,情緒很激動! “好好…我讓他們走,竹韻,不激動啊,對孩子不好…走吧,你們快走!不要再刺激她了,在這兒竹韻更傷心。”蘇蔥花上前推著親密的抱在一起兩個人出去,罵了一句“不是玩意的狗東西!” 狠狠的關上門。 “滾啊!孫天壽,我再也不想看到了你了。走了你就別回來…”肖竹韻嘴硬的哭喊,帶著傷心的失落。 陰言擔心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肖竹韻哭,他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怎麼該勸,還是交給老婆勸吧。 他們夫妻兩個當然是向著肖竹韻了,肖竹韻人乖巧,脾氣好,也懂事,你說什麼,人家就沒頂撞過。他們倆也沒孩子,這些天跟肖竹韻在一起住,那真是當閨自己孩子伺候著。 孫天壽擁著周佳怡出來,周佳怡不讓跟著,保姆就在走廊外候著,看就她們出來,就趕緊的往前走。 “啪!”周佳怡憋著一口氣,咬牙,伸手就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光。她羸弱的身體也踉蹌的歪倒在住院部的過道牆上,喘氣,胸口起伏不定。 保姆定住了腳步,也不敢上前了,給人家當傭人的,就是這樣,沒眼力勁不行。孫天壽定定的看著強忍痛苦要強的周佳怡,沉默不語,要不是他臉頰上醒目的紅印,還以為剛才那響亮的耳光不是打在他的臉上,他上前一步,不顧周佳怡的反抗掙扎,強行抱起她。 “…放開我,看著人家罵我你都不管,你還管我幹什麼,你不也看到了,對,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打她了,我還想抽死你呢?怎麼了!”周佳怡扭著身體要下來,大家閨秀的形象全無,暴怒跋扈的嚷道。 “佳怡,不鬧,都是我不好,我帶你去看醫生!”孫天壽緊體重明顯變輕的周佳怡,輕聲道。 “我打她了,你不心疼啊?你不是兒女情長,工作都不要了嗎,你去陪著她啊,你出來幹什麼? 你這個混蛋, 你滾! 我放著自己的事不做,拖著破身體來幫你,你看看我的臉,不打粉底還能見人嗎? 我上趕著,拼命的給你拉人脈,處理工作,為了誰啊? 可我又算是什麼? 我是你的誰啊? 你顧及過我嗎? 我理解你,為了支援你的打拼事業,不管多難受,多辛苦,為了你我忍了,我求你陪過我一次嗎? 天壽,我也是人,我是你的女人! 可是我的努力換來了什麼,你是怎麼做的? 背後又在幹什麼? 隔三差五的不上班?手機關機? 孫天壽,你到底在搞什麼,你能有一點責任感嗎,你說走到現在容易嗎? 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不用努力了,知不知道你今天不努力明天這個位置就可能是別人的,你今天的一切是怎麼來的,有一多半是人家陸小滿白白給你的,不是你的能力,你有什麼資格想撂挑子就撂挑子,作威作福。有人給你撐腰,你更得拿出你的能力證明你自己,你可以。你要是覺得自己不行,趁早…”周佳怡覺的自己要是在不喊出來就崩潰了。 恨鐵不成鋼的垂打孫天壽。 自己的隱忍和默默付出這個男人知道嗎? “佳怡!” 心懷愧疚的孫天壽哀求無力的喊了一聲,怕萬一摔著,貼著牆放下又抓又撓的她,凝望著周佳怡因嫉妒生氣而稍稍帶點血色的臉,晶瑩在她的大眼裡打轉,她緊咬著嘴唇倔強的不肯屈服, 抬手心疼的輕柔給她順順頭髮,痛苦又莫可奈何的道“佳怡,別為了眼前的這個混蛋,放下你的高傲,像一個潑婦一樣,那不是我喜歡的佳怡。佳怡,對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是我沒照顧好你,讓你一個人默默的承受了那麼多的壓力。你打我,罵我都行,現在必須讓我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憤怒中的周佳怡微怔,後一頭埋進他懷裡放聲痛哭起來,周家的大小姐,被人捧在手裡的天之嬌女,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居然淪落到和人家搶男人的地步,太憋屈了她,憑什麼這樣對她? 明知道是這樣一個不專情的男人,可她自己看不開放不下,除了怨恨眼前的男人,怨自己,她又能怨誰呢? 孫天壽抱著她,苦澀的看著懷裡憔悴的周佳怡,他可以說他後悔了嗎? 兩個女人的鬥爭也許從開始就沒有停止過,今天只是個爆發點, 是的,怪他貪心了,貪戀佳怡給她的呵護,安全感,給他一個沒有負擔的愛情,也舍不下和竹韻之間純樸的喜歡,害的三個人都痛苦。 陸小滿警告過他,三個人的愛情太擠,是畸形的,他算不上薄情寡義的人,於其生出來大家都痛苦,不如胎死腹中。總要有個取捨,大不了損失點錢,或者是他做個陳世美。 也許有一天他後悔的權力都沒有! 可他當時本就聽不進去,一意孤行,兩個女人他都喜歡,也都為他付出了很多,跟那個分手,他都覺的對不起人家,結果他現在誰也對不起?

第二百一十九章

肖竹韻帶著身孕的身體躺在上,臉上血糊糊的一片,場景看上去觸目驚心的恐怖。

周佳怡還傻站在哪兒,臉色蒼白,她也是被嚇的,腦子一片空白,最直接的反應就是肖竹韻死了!

幸好陰言和蘇蔥花回來的及時,一看那情形也是被嚇的夠嗆,蘇蔥花嗷一聲,扔了菜籃子就衝了過去,還順手把呆愣在門口的周佳怡給推到了一邊。

知道竹韻情況特殊,又沒親人在身邊照顧,平時就是怕竹韻出事,倆個人就都住在肖竹韻家,這到最後了,肖竹韻身邊也沒大敢離開過人兒,想不到就這一會的功夫還是出事了。

他們可怎麼跟天壽交代啊!

“…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

驚醒過來的周佳怡慌亂的拉住陰言的手哭著解釋道,她已經留神無主了,現在跳進黃河怕是也洗不清了。

陰言也不認識她,但大概猜的到是誰,也沒搭理抓著他的胳膊不放急於辯解的周佳怡,到底是男人,遇到事兒比女人冷靜,他忙掏出手機,打電話叫了救護車,一邊錯一下身體,擋在樓梯口,他不能讓周佳怡走了啊!

房間裡蘇蔥花已經開始哭起來,給肖竹韻擦著臉上的血。

接到手下通知的孫天壽著急忙慌的直接往醫院趕去。

肖竹韻已經醒了,躺在病床上,手上輸著液,孩子倒是沒什麼大礙,臉頰上被劃傷了,口子不太深已經包紮過了,整個臉紅腫,看上去有點慘不忍睹。

蘇蔥花在一旁照顧著,周佳怡交了住院費出來,在病房門口站了一會兒。

陰言夫婦兩個剛才一慌,跟著救護車就來了,誰也沒帶錢,人是她打傷的,她交就她交吧。

“對不起了!”

周佳怡臉色很蒼白,手指緊握翻白,也不看床上的肖竹韻,儘管她心裡嘔的要死,還算真誠的說了一聲。

孫天壽切實不是跟肖竹韻在一起,是她冤枉了肖竹韻,對就是對,錯就是錯了,這點擔當她還是有的,該怎麼做,她拎得清。

有驚無險,算是僥倖,真出了事,她也擔不起這責任,畢竟關係太微妙了。

肖竹韻沒有吭聲,轉過臉去,默默的落淚,孫天壽到現在也沒出現,她心灰意冷。

可憐的竹韻,怎麼就這麼命苦,遇到這麼一個腳踩兩隻船的男人!

蘇蔥花忙給她擦拭,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不待見的瞥了一眼周佳怡,你說人都被你打了,你還不快走,還假惺惺的道什麼歉啊!難道還想人家說“沒關係,我原諒你了”,情敵之間,可能嗎?

這女的心眼兒是怎麼長的,她這不是擺明瞭為難人嗎

這也就是竹韻,要是她的脾氣,早就動刀子了。

“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周佳怡耐著性子又說了一遍,嗓子口像卡著一把道,生疼,生疼的,這是她周佳怡一生最憋屈的一天,她恨死孫天壽了?

病房裡好像太過寂靜,氣氛壓抑的人難受,肖竹韻委屈抽噎的好像聲音變的響亮,聽人心煩意亂。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我不都給你道歉了嗎?住院費也給你交了,醫生都說沒事了,你這樣是裝給誰看啊…”從沒給人低聲下氣過的周佳怡小姐脾氣上來發飆了,那點愧疚之心也被腹部的疼痛和身上冰冷的顫抖淹沒。

蘇蔥花一聽不願意了,你這不是欺負人嗎?

哦!你打了人,人家竹韻什麼都還沒說呢?

你倒是厲害起來了?

孫天壽和陰言進來,蘇蔥花和周佳怡隔著病床就已經嚷嚷起來了。

“…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家裡有點錢的地主羔子嘛?橫什麼橫,人家竹韻不吭,你還欺負個沒完了,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嗎。搶人家男人也沒你強的這麼下作的…”蘇蔥花嘴可是不饒人,手指著周佳怡,就的吧的吧就跟機關槍似的一陣噴。

“住口!亂說什麼你。”

陰言一看,忙衝上前瞪著眼訓斥的罵自己老婆,把她指著人家鼻子的手打掉。沒心眼子的貨,人家怎麼回事還沒鬧清,你帶人出頭,瞎逞什麼能。

今天對周佳怡來說簡直是夢魔,周家大小姐到哪兒不是被人高看一眼,什麼時候這樣被人辱罵過。周佳怡臉色灰白,渾身冰涼,手不停的顫抖。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看她情形不對,孫天壽進來就扶住站立不穩她,關心的問“佳怡!你怎麼了?”

陰言夫婦兩個馬上指責的目光看向他,你來了不說先關心關心你老婆,你還當著你老婆的面兒問情人怎麼了,摟摟抱抱的,你來幹嘛的,還是人嗎?

可能是聽到了孫天壽的聲音,正蒙著在被子哭的肖竹韻猛的掀開被子,歇斯底里的吼道,“滾!你們都給我滾!”

孫天壽摟懷裡周佳怡不敢撒手,睜大眼擔憂哀求的望著病床上的肖竹韻,眼睛猩紅溼潤。

難,

夾在中間他是真的左右為難。

誰都委屈,誰都有自己的理由,他說誰都不對。

那個也放不下,選擇那個也對,也不對!

一個個都往死裡逼他,怎麼不掉下個雷劈死他!

“竹韻,躺好,不鬧了好不好!”

“滾啊!”

穿過淚眼看著眼前當著她面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一向好脾氣的肖竹韻在也受不了了,抓起東西就發瘋的砸了過去,孫天壽躲了一下,不肯走。

“嫂子,讓他們滾!嗚嗚…滾啊…讓他們滾…”

肖竹韻好恨自己不能動,可憐兮兮的像陰言和蘇蔥花求助,斷斷續續抽噎的泣不成聲,情緒很激動!

“好好…我讓他們走,竹韻,不激動啊,對孩子不好…走吧,你們快走!不要再刺激她了,在這兒竹韻更傷心。”蘇蔥花上前推著親密的抱在一起兩個人出去,罵了一句“不是玩意的狗東西!”

狠狠的關上門。

“滾啊!孫天壽,我再也不想看到了你了。走了你就別回來…”肖竹韻嘴硬的哭喊,帶著傷心的失落。

陰言擔心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肖竹韻哭,他一個大男人也不知道怎麼該勸,還是交給老婆勸吧。

他們夫妻兩個當然是向著肖竹韻了,肖竹韻人乖巧,脾氣好,也懂事,你說什麼,人家就沒頂撞過。他們倆也沒孩子,這些天跟肖竹韻在一起住,那真是當閨自己孩子伺候著。

孫天壽擁著周佳怡出來,周佳怡不讓跟著,保姆就在走廊外候著,看就她們出來,就趕緊的往前走。

“啪!”周佳怡憋著一口氣,咬牙,伸手就狠狠的給了他一個耳光。她羸弱的身體也踉蹌的歪倒在住院部的過道牆上,喘氣,胸口起伏不定。

保姆定住了腳步,也不敢上前了,給人家當傭人的,就是這樣,沒眼力勁不行。孫天壽定定的看著強忍痛苦要強的周佳怡,沉默不語,要不是他臉頰上醒目的紅印,還以為剛才那響亮的耳光不是打在他的臉上,他上前一步,不顧周佳怡的反抗掙扎,強行抱起她。

“…放開我,看著人家罵我你都不管,你還管我幹什麼,你不也看到了,對,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打她了,我還想抽死你呢?怎麼了!”周佳怡扭著身體要下來,大家閨秀的形象全無,暴怒跋扈的嚷道。

“佳怡,不鬧,都是我不好,我帶你去看醫生!”孫天壽緊體重明顯變輕的周佳怡,輕聲道。

“我打她了,你不心疼啊?你不是兒女情長,工作都不要了嗎,你去陪著她啊,你出來幹什麼?

你這個混蛋,

你滾!

我放著自己的事不做,拖著破身體來幫你,你看看我的臉,不打粉底還能見人嗎?

我上趕著,拼命的給你拉人脈,處理工作,為了誰啊?

可我又算是什麼?

我是你的誰啊?

你顧及過我嗎?

我理解你,為了支援你的打拼事業,不管多難受,多辛苦,為了你我忍了,我求你陪過我一次嗎?

天壽,我也是人,我是你的女人!

可是我的努力換來了什麼,你是怎麼做的?

背後又在幹什麼?

隔三差五的不上班?手機關機?

孫天壽,你到底在搞什麼,你能有一點責任感嗎,你說走到現在容易嗎?

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成功了,不用努力了,知不知道你今天不努力明天這個位置就可能是別人的,你今天的一切是怎麼來的,有一多半是人家陸小滿白白給你的,不是你的能力,你有什麼資格想撂挑子就撂挑子,作威作福。有人給你撐腰,你更得拿出你的能力證明你自己,你可以。你要是覺得自己不行,趁早…”周佳怡覺的自己要是在不喊出來就崩潰了。

恨鐵不成鋼的垂打孫天壽。

自己的隱忍和默默付出這個男人知道嗎?

“佳怡!”

心懷愧疚的孫天壽哀求無力的喊了一聲,怕萬一摔著,貼著牆放下又抓又撓的她,凝望著周佳怡因嫉妒生氣而稍稍帶點血色的臉,晶瑩在她的大眼裡打轉,她緊咬著嘴唇倔強的不肯屈服,

抬手心疼的輕柔給她順順頭髮,痛苦又莫可奈何的道“佳怡,別為了眼前的這個混蛋,放下你的高傲,像一個潑婦一樣,那不是我喜歡的佳怡。佳怡,對不起,一切都是我不好,讓你受委屈了,是我沒照顧好你,讓你一個人默默的承受了那麼多的壓力。你打我,罵我都行,現在必須讓我帶你去看醫生,好不好?”

憤怒中的周佳怡微怔,後一頭埋進他懷裡放聲痛哭起來,周家的大小姐,被人捧在手裡的天之嬌女,什麼時候這麼卑微過,居然淪落到和人家搶男人的地步,太憋屈了她,憑什麼這樣對她?

明知道是這樣一個不專情的男人,可她自己看不開放不下,除了怨恨眼前的男人,怨自己,她又能怨誰呢?

孫天壽抱著她,苦澀的看著懷裡憔悴的周佳怡,他可以說他後悔了嗎?

兩個女人的鬥爭也許從開始就沒有停止過,今天只是個爆發點,

是的,怪他貪心了,貪戀佳怡給她的呵護,安全感,給他一個沒有負擔的愛情,也舍不下和竹韻之間純樸的喜歡,害的三個人都痛苦。

陸小滿警告過他,三個人的愛情太擠,是畸形的,他算不上薄情寡義的人,於其生出來大家都痛苦,不如胎死腹中。總要有個取捨,大不了損失點錢,或者是他做個陳世美。

也許有一天他後悔的權力都沒有!

可他當時本就聽不進去,一意孤行,兩個女人他都喜歡,也都為他付出了很多,跟那個分手,他都覺的對不起人家,結果他現在誰也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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