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百一十章
在這種娛樂場所,要說論玩兒,誰也沒吳一品和羅露露會玩兒,倆二世祖都是付過高昂學費,以酒吧為家,當過專業戶的。
只是露露更單純一些,沒吳一品玩兒的花。
其實這種環境要想毀掉一個人很容易,羅露露你要說她混吧,她也有自己的心眼子,她風光的時候,花錢她不在乎,怎麼玩兒都行,但她不吸毒,不亂搞男女關係,這也是陸雲英對女兒的唯一要求。她幫朋友藏搖頭丸的那次,正是她在墮落深淵邊緣的時候,偏偏遇見了關濤和另類的陸小滿,不說三四,先關進去,狠狠的給勞教了一段,一下子就改邪歸正了。
所以今天來了這種場合,好像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領域一樣,吳一品和羅露露兩個人最歡了。
裝修華麗的包廂裡,燈光閃爍,音樂嗨的不行,沈七和莫小桑拿著話筒大聲的唱歌,吳一品上身穿著短袖,腰上繫著自己的外套當裙子,扭著屁股,羅露露扭腰擺股的陪舞,搞怪的跳著鬼步舞,手腳都一節一節的機械動著,令幾個人開啟眼界。
胖子是在一旁拽著身體瞎跳,也是很海皮。
關濤和羅祥瑞坐在沙發上抽菸,李水晶乖乖的坐在旁邊拍著手,跟著高興。
“水晶不去玩玩兒!”關濤伸手,在菸灰缸上方彈彈菸灰,瞅著帶著渴望豔羨眼神的李水晶,淡淡的道。
李水晶靦腆的笑笑,端起果汁喝一口,“我可不會,露露跳的真好,那兒都是靈活的。”
李水晶是乖寶寶,幾乎沒什麼機會來這種地方,所以來了這裡總覺的自己老土,有些放不開。
“她小孩子心性,就愛玩兒。”關濤溫柔的瞅著扭動小蠻腰的露露,說道。
“會玩兒也是福氣,心態年輕,哪像我…”發覺自己好像在抱怨什麼,李水晶不說了,現在是她追求的生活,家庭幸福美滿,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去玩吧,都是自己人,想怎麼扭都行,沒人會笑話你。”羅祥瑞瞅著妻子,鼓勵她。
“我才不呢,人家會跳,扭起來好看,我要是跳起來,還不跟大笨熊一樣。”李水晶嬌聲道。
“你身材好,怎麼扭我看著都好看,我喜歡,熊也是小笨熊!要不我陪你跳!”羅祥瑞小聲的低語哄著妻子。
水晶和露露大小差不多的年紀,看看熱情四溢充滿青春活力的露露,再看看拘謹懂事的水晶,打扮上都比露露看著老氣,羅祥瑞心裡不由一陣愧疚,自己嘴上說愛水晶,可自己對妻子的關心遠遠不夠,只知道讓她整天在家帶孩子,都沒考慮到她還年輕正是愛玩兒的年紀。再不讓她多出來玩玩兒,都要與社會脫節了。
李水晶臉頰染上嬌羞的紅霞,抿唇甜蜜的勾起了嘴角。
關濤儘管聽不到羅祥瑞夫妻兩個說什麼,也大概看出來了,李水晶是想加入吳一品他們,但沒勇氣。於是他就衝露露招招手。
“幹嘛!”羅露露臉上帶著汗,問道。
吳一品還以為喊他呢,也跟著過來了,一屁股蹲坐在沙發上,端起果汁就往嘴裡灌陰皇最新章節。
“你們別隻顧著自己玩兒啊,帶水晶也一起跳舞去。”關濤笑著說道。
“嘻嘻…我還以為小嬸離不開叔叔呢,走吧小嬸,我教你跳。”羅露露玩笑著去拉李水晶。
“你這丫頭,叔叔的玩笑也開!”羅祥瑞假意嗔了一句,笑起來。
“不不…我可不行。”李水晶臉大紅趕忙的推辭,她其實也是真的怕出糗,手腳僵的都跟那木頭似的。
“要不咱們別跳了,玩個大家都會玩兒的。”吳一品看李水晶是真的不願意起來,就提議道。
“玩什麼?”露露放開小嬸兒的手,興致很高的揚聲問道。
“咱們要不飆歌吧,唱歌反正大家都會。”吳一品瞅了一圈所有的人。
“飆歌?好啊!我最喜歡了,怎麼飆?”羅露露很好奇。
“兩個人一組,哪一組輸了,哪一組受罰!大家說行不行,這裡的任何一個人不許不參加。”吳一品眼睛一轉,怕有人不配合,先加了限制的笑道。
大家都來了興致,點點頭。
“行啊,咱們也一起玩玩兒吧。”羅祥瑞瞅著關濤興趣盎然的說道。
關濤點點頭。
“咱們分一分組啊。”
人家都是一對一對的,剩下的沈七和黃胖子對望一眼,得,不用說倆人一組。
吳一品瞅著倆大男人,桃花眼不懷好意的轉轉,笑眯眯的說道“我說一下懲罰和獎勵辦法哈,很簡單,贏的一組呢,是兩個人每人杯啤酒,要是輸了呢,咱們就來個刺激的,嘿嘿…”吳一品賣了個官司笑一聲,“那就是共喝一杯啤酒!”
“切!等於沒說,懲罰太輕了!”胖子嘟囔道。
“你別插嘴,我還沒說完呢,這杯啤酒要男的自己先喝一半,剩下一半,女同志用嘴巴一口一口的餵給另一半喝掉,至於喝出什麼花兒來,我們不管哈哈哈…。”吳一品說的很曖昧,笑的也很有深意。
“這怎麼行。”
羅露露和李水晶同時發出抗議聲。
沈七和胖子相覲一眼,想像一下那種畫面,一副受不了的打了個寒磣,同時做了一個要吐的表情,但也沒說不同意。
其他人都沒意見,所以兩個人的抗議也沒起一點作用。
“小七七,你就等著我的啤酒吧!”胖子故意邪惡的對沈七泡了個媚眼,笑道。
沈七嚇的頭皮發麻的顫了一下。
“基情四射啊!”
眾人被逗的大笑不已。
“我出去一下。”沈七綠著臉色,就出去了。
吳一品和莫小桑打頭陣,胖子他們排最後。
吳一品當初混娛樂圈,能唱會跳的肯定是沒問題,和莫小桑深情款款的對唱了一首白頭到老,出來去洗手間。
“…我都說多少回了,我喝酒了,現在暈的不行,不能開車,你是不是想看我被交警拘留啊!”沈七背對著廁所的門兒在打電話。
吳一品鬧騰的太狠了,頭有點亂,也沒跟沈七打招呼,越過沈七的背後往廁所拐去最強改造。
“你到底來不來吧,都說了我這些朋友你一個也不認識,你來接我一下會死啊…我不聽你解釋,我可告訴你,這裡的女人很生猛,我快招架不住了,再不來我初吻就沒了,你後悔去吧!…”
吳一品腳下軟,天黑了,真什麼話都敢往外撂,鐵杵都快磨成針了的人還談初吻!
緩過神來,繼續自己的解放生理運動,一邊釋放,桃花眼對著天花板上琢磨著什麼,一邊呲著小牙呵呵的傻笑。
第一局,關濤和羅露露贏了,羅露露暗暗吁了口氣,酒喝的也爽快。
輪到輸家的李水晶可就不那麼利索了,心裡罵吳一品缺德,怎麼能想出這種壞主意。
水晶有點放不開。
半杯啤酒好喝,羅祥瑞一下子就喝下去了,還故意一多喝下去一點,李水晶對著啤酒紅著臉為難了,真是倒黴,怕什麼來什麼。
“老婆,別怕,就當他們都不在,就我們兩個人好了。”羅祥瑞美滋滋的站在哪兒,還很好心的開導了一句。
“哦…”
“這活你們常幹啊!”眾人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李水晶臉紅的都快凝出血了,嗔了缺心眼的老公一眼,真想踹死他算了。
“水晶,來一個!水晶來一個!”眾人手用拇指做著親親的動作,起鬨。
“嘻嘻…小嬸你就親一個吧!”羅露露笑嘻嘻的道。她對自己的唱功很自信,關濤也會唱歌,所以最後一名輪不到他們。
“你就給我們這些晚輩表演一下,我們好學習學習,大家說對不對?”關濤打趣道。
“就是,我現在都不會親接吻。”吳一品最不要臉了。
“我…”李水晶騎虎難下,被你一句我一句說的沒辦法了,閉上眼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一口就把酒給喝了,然後抱著羅祥瑞猛的給碰了一下。
“哦!”
大家興奮的歡呼一聲,吳一品和誇張的吹了聲哨子,他們算是勉強過關了。
關濤斜眼瞟了一眼露露,低頭湊近她的耳邊道“我們要是輸了,你可不能小家子氣啊!”
羅露露臉一紅,向後扯著身體,嘴強的道“我才不會呢!”
關濤輕笑不語。
“再說我們也不會輸的。”羅露露說完才覺不妥,忙補充了一句。
俗話說虛心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後,第一名和倒數第一名也即是差倆字的距離。
關濤和羅露露唱錯詞了。
“怎麼會唱錯了?”
羅露露懊惱的不行,手拍拍腦袋,酒精的緣故,腦袋發脹,後幾句到底是她先錯的,還是關濤先錯的,她也記不清了,反正是唱錯了。
關濤端著一杯啤酒,垂著眼眸,沒動,露露不高興的嘟著嘴,
“呵呵,濤子,我相信你們倆口子,絕對比祥瑞乾脆,快點,別浪費大家的時間末日超級遊戲系統最新章節。”吳一品幸災樂禍的催促道。
“露露,我們剛才可沒你們磨嘰,快點,你們剛才不是都學會了嗎?”李水晶可沒打算放過他們。
莫小桑看著倒是很沉默。
關濤抬起眼皮子看看露露,利落的端起杯子喝了下去,不過他可沒人家羅祥瑞厚道,杯子裡最少還剩下大半杯子。
“你耍賴,你要再喝點。”有了一點點醉意的露露臉憋的潮紅,氣呼呼的道。一想起接下來的事兒,她就有點喘不過氣來。
大家也都起鬨說關濤沒人家羅祥瑞知道疼老婆。
關濤本就帥氣,喝點酒,臉上染著風流的緋色,眼裡閃著灼灼的光,似笑非笑的瞅著露露,呢喃道“那我要是都喝完了呢,可就給你解圍了,老婆,你是不是就不耍賴了。”
她好像沒答應什麼吧,羅露露不語,心怦怦的直跳,氣息有些紊亂,腦子裡的意識亂的理不出頭緒,空白的一片。
關濤仰頭就喝了下剩下的酒,拿杯子的手一鬆,攬著露露的腰就低頭吻了上去,吸允著果凍般的嘴唇,羅露露推了一下,想躲開,可關濤哪裡容她推開半點,滾燙溫熱的舌頭不停的追逐著,帶著酒香,她除了承受,無力招架,看來她真的醉了,有些模糊不清,…
手緩緩的往上托起露露的身體,掌控全域性的關濤藉著纏綿的動作,將兩個人轉了個方向,他可沒有當眾表演的嗜好。
整個包間都靜悄悄的,充滿了溫馨兒美好的味道,莫小桑五味雜陳,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兒,吳一品胳膊攬住她的肩。
著急忙慌趕來的易燃推開包廂的門,就後悔腸子都青了,想偷偷的退出去,眼尖的吳一品都沒給她機會。
“咦,易秘書!”
除了在纏綿的那對,眾人都驚訝的看了過來。沈七琥珀色的眼眸一亮。
“呵呵…”
見過大場面的易燃很快掩飾起自己的慌亂,鎮靜下來,對著包廂裡的人客氣的點點頭。
大家也都紛紛和她打招呼,對陸小滿的這個草根出身其貌不揚的秘書,大家都是帶著尊敬的,沒人敢小看,人家低調,但人家的本事可不是假的。
當初受了多大的委屈離開東江,可人家易燃愣是一聲都吭的走了,窩在小縣城裡賣燒雞,多少國際化的大公司上門找她,給她比東江豐厚的待遇,請她出來擔任ceo甚至是大華總裁,她都一律婉拒。陸小滿回老家給朱老漢掃墓時,拐她哪兒探望了她一趟,人家帶著孩子就自己回來了,還是效力於東江。在當下的社會,沒幾個人能有人家的度量。
“呵呵…好巧啊,能在這裡碰見易秘書,真是幸運,來來,既然碰上了,喝一杯再走!”吳一品倒是很熱情,也不管人家願意不願意,拉著易燃就給拉了進來。
一臉尷尬的易燃悄然的瞪了沈七一眼,她是一個都不認識,是全都認識她,沈七訕訕的摸摸鼻子。
包廂的角落的陰暗處,露露氣息微喘的埋在關濤懷裡,身體發軟,關濤緊緊的抱著她,身上是那菸草氣味,隔著衣服,能感覺到關濤異常灼熱的體溫,她的心怦怦亂跳,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發慌,害怕的不敢抬頭看關濤。
“我們回家。”關濤低低耳語中是纏綿的餘韻。
“嗯。”露露意識不清的點點頭,聲音有幾分滑膩。
可能是易燃的到來,徹底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居然沒人發現他們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