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170·2026/5/18

# 第106章 我既已弄清楚他是個什麼玩意,便快速轉動手中羅盤,嘴裡默念咒訣,「六癸臨時幹,天網四張散,雷震守門,妖邪盡斬!」   一張泛著紫光的符文在空氣中凝結成巨大的法陣,我雙指併攏,揮向門外。   法陣隨之穿透了我家大門,悽厲的慘叫聲從走廊裡傳來,很快便歸於寧靜。   「啊——」   我再次貼近貓眼,仔細查看,外面已沒有了紙人的身影。   打完收工。   我把羅盤塞回口袋裡,拍了拍手,上床睡覺。   心裡無限感激龍冥淵教會了我法術,否則我現在只能傻傻地握著黑鱗,等他來救。   思及此處,我將黑鱗放在心口,仿佛這樣就能離他更近一些。   「龍冥淵,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好像有點想你了……」   我低聲呢喃了句,濃重的困意來襲,使我沉沉閉上了眼睛。   恍惚間,我感覺心口的黑鱗好像散發出一抹白色柔光,可惜我實在太困了,眼睛睜開了一道淺淺的縫隙,忽又睡了過去。   翌日,我出門去上課。   剛跨過門檻,發現走廊裡又多一撮被燒焦的紙屑,正好出現在我的門口。   這多半就是昨晚那個被我用陣法燒毀的紙人老哥。   我回屋拿了掃帚和拖把,趁著物業的清潔人員來之前,將走廊的地面打掃得乾乾淨淨,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把紙人老哥毀屍滅跡後,我斜睨了對門一眼。   他們家大門緊閉,好似對昨晚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說明那紙人敲門的聲音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否則憑昨晚那堪比裝修砸牆般的巨響,對門早都報警了。   只希望別因我的特殊體質,打擾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就好。   -   我準時來到教室裡,攤開課本準備記筆記,坐在我旁邊的塔娜一反常態,竟然不看小說了。   當然,她也沒有聽課,而是欲言又止的在我耳邊說道,「小鹿,今天中午你先別去食堂吃飯,直接回寢室,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不解地問道,「有啥話不能在這說嘛?」   「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塔娜語氣難得如此鄭重。   我怔了怔,只得同意,「好。」   上完早課我沒有去食堂吃飯,跟隨塔娜一起回到寢室。   我坐到自己的床鋪上,笑吟吟地看著她,「你搞什麼啊?神神秘秘的,不知道還以為你要跟我告白呢!」   這時,江佩雯也從外面進來,並且反手鎖上了門。   我見她們兩人表情嚴肅,方才意識到不對,坐直了身體問道,「出什麼事了?」   塔娜急切地開口,「你趕快看看你放在寢室裡的東西有沒有少?」   我大多數物品都已經搬到出租房裡去了,宿舍只留了幾件換洗衣服和課本,沒什麼重要的東西。   不過聽塔娜這樣說,我還是仔仔細細找了一圈,隨後茫然道,「沒有啊,都在這裡了。」   江佩雯認真的瞅著我,「你確定嗎?」   我點點頭,「我確定。」   塔娜和江佩雯對視了一眼,表情諱莫如深。   見此情形,我大概也能猜出是怎麼回事了,便問道,「你們都丟了什麼東西?」   塔娜咬牙切齒道,「我新買的ipad,自己還沒用熱乎呢,就被人給偷了!」   我倒抽一口冷氣。   即使我用不起,也知道ipad的價格並不便宜,三四千塊錢,抵得上我半年的生活費了。   「佩雯你丟了什麼?」我又問。   江佩雯抬眸,眼底流露出莫名的傷痛,「一隻金戒指,款式很老舊了,但那戒指是我太奶奶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   從她哀怨的語氣裡便能聽出,這隻金戒指對她很重要。   我嘆了口氣,「你們是懷疑瑩瑩吧?」   塔娜恨聲道,「除了她還能有誰?我們在一起住了兩年沒有丟過任何東西,怎麼她一來東西就丟了?虧我們還騰床位給她,還帶她去你家玩,合著成引狼入室了!」   「沒憑沒據的,咱們這麼說人家不太好吧?」江佩雯覺得她言語有些過激,「萬一別的寢室也有人丟了貴重物品,是校外人士幹的呢?」   塔娜冷嗤了聲,「我早都問過了,旁邊那幾個寢室沒有人丟東西。我還真怕冤枉了她,特意去了趟經管學院的宿舍樓,跟她們同系的學生打聽了下張瑩瑩這個人,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人家跟我說,這個張瑩瑩有偷竊癖,就是因為她偷了室友的東西,才被隔壁宿舍樓給趕出來的!」   我和江佩雯都震驚不已,「偷竊癖?」   塔娜點點頭,「沒錯,之前張瑩瑩所在的寢室頻頻丟東西,起初是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什麼頭花啊、筆袋啊,大家畢竟不是小學生了,這些東西丟就丟了,也沒引起大家的注意。   到了後來就變成丟耳環、香水和娃娃這種女生喜歡的小物件了。   她們寢室的人相互猜忌,但誰都沒往張瑩瑩的身上想。   畢竟她那麼怯懦,看上去又那麼膽小,大聲說話都怕嚇到她。   直到上學期期末,整個寢室的人都去自習室裡自習。   有一個妹子晚上突然來姨媽,回寢室取衛生巾,結果發現寢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好像有人。   她立刻聯想到是不是跟寢室裡丟東西的事情有關,趴到門縫上往裡瞧。   只見張瑩瑩坐在自己的床邊,正玩著她那限量款的芭比娃娃,笑得邪魅又詭譎。   她眼睜睜地看著張瑩瑩一把將娃娃的腦袋揪了下來,嘴裡狠狠嘀咕著,『讓你瞧不起我,讓你欺負我!』   那個妹子馬上找來了宿管阿姨,阿姨趕到時,張瑩瑩還沒反應過來,她床鋪上攤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生活用品,全是她們寢室這兩年丟的東西。   如此,人贓並獲!   她們集體找上輔導員,這才讓張瑩瑩搬了出去。   好巧不巧,只有我們寢室多一張床位,於是便把這尊大佛塞了過來!」   我和江佩雯聽完久久不能回神。   「通過你剛才的描述,我覺得張瑩瑩好像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我摸著下巴分析道。   其實從第一次見到她起,我便已經有這種感覺

# 第106章

我既已弄清楚他是個什麼玩意,便快速轉動手中羅盤,嘴裡默念咒訣,「六癸臨時幹,天網四張散,雷震守門,妖邪盡斬!」

  一張泛著紫光的符文在空氣中凝結成巨大的法陣,我雙指併攏,揮向門外。

  法陣隨之穿透了我家大門,悽厲的慘叫聲從走廊裡傳來,很快便歸於寧靜。

  「啊——」

  我再次貼近貓眼,仔細查看,外面已沒有了紙人的身影。

  打完收工。

  我把羅盤塞回口袋裡,拍了拍手,上床睡覺。

  心裡無限感激龍冥淵教會了我法術,否則我現在只能傻傻地握著黑鱗,等他來救。

  思及此處,我將黑鱗放在心口,仿佛這樣就能離他更近一些。

  「龍冥淵,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好像有點想你了……」

  我低聲呢喃了句,濃重的困意來襲,使我沉沉閉上了眼睛。

  恍惚間,我感覺心口的黑鱗好像散發出一抹白色柔光,可惜我實在太困了,眼睛睜開了一道淺淺的縫隙,忽又睡了過去。

  翌日,我出門去上課。

  剛跨過門檻,發現走廊裡又多一撮被燒焦的紙屑,正好出現在我的門口。

  這多半就是昨晚那個被我用陣法燒毀的紙人老哥。

  我回屋拿了掃帚和拖把,趁著物業的清潔人員來之前,將走廊的地面打掃得乾乾淨淨,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把紙人老哥毀屍滅跡後,我斜睨了對門一眼。

  他們家大門緊閉,好似對昨晚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說明那紙人敲門的聲音只有我自己能聽見。

  否則憑昨晚那堪比裝修砸牆般的巨響,對門早都報警了。

  只希望別因我的特殊體質,打擾到其他人的正常生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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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準時來到教室裡,攤開課本準備記筆記,坐在我旁邊的塔娜一反常態,竟然不看小說了。

  當然,她也沒有聽課,而是欲言又止的在我耳邊說道,「小鹿,今天中午你先別去食堂吃飯,直接回寢室,我有話要對你說。」

  我不解地問道,「有啥話不能在這說嘛?」

  「不行!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塔娜語氣難得如此鄭重。

  我怔了怔,只得同意,「好。」

  上完早課我沒有去食堂吃飯,跟隨塔娜一起回到寢室。

  我坐到自己的床鋪上,笑吟吟地看著她,「你搞什麼啊?神神秘秘的,不知道還以為你要跟我告白呢!」

  這時,江佩雯也從外面進來,並且反手鎖上了門。

  我見她們兩人表情嚴肅,方才意識到不對,坐直了身體問道,「出什麼事了?」

  塔娜急切地開口,「你趕快看看你放在寢室裡的東西有沒有少?」

  我大多數物品都已經搬到出租房裡去了,宿舍只留了幾件換洗衣服和課本,沒什麼重要的東西。

  不過聽塔娜這樣說,我還是仔仔細細找了一圈,隨後茫然道,「沒有啊,都在這裡了。」

  江佩雯認真的瞅著我,「你確定嗎?」

  我點點頭,「我確定。」

  塔娜和江佩雯對視了一眼,表情諱莫如深。

  見此情形,我大概也能猜出是怎麼回事了,便問道,「你們都丟了什麼東西?」

  塔娜咬牙切齒道,「我新買的ipad,自己還沒用熱乎呢,就被人給偷了!」

  我倒抽一口冷氣。

  即使我用不起,也知道ipad的價格並不便宜,三四千塊錢,抵得上我半年的生活費了。

  「佩雯你丟了什麼?」我又問。

  江佩雯抬眸,眼底流露出莫名的傷痛,「一隻金戒指,款式很老舊了,但那戒指是我太奶奶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

  從她哀怨的語氣裡便能聽出,這隻金戒指對她很重要。

  我嘆了口氣,「你們是懷疑瑩瑩吧?」

  塔娜恨聲道,「除了她還能有誰?我們在一起住了兩年沒有丟過任何東西,怎麼她一來東西就丟了?虧我們還騰床位給她,還帶她去你家玩,合著成引狼入室了!」

  「沒憑沒據的,咱們這麼說人家不太好吧?」江佩雯覺得她言語有些過激,「萬一別的寢室也有人丟了貴重物品,是校外人士幹的呢?」

  塔娜冷嗤了聲,「我早都問過了,旁邊那幾個寢室沒有人丟東西。我還真怕冤枉了她,特意去了趟經管學院的宿舍樓,跟她們同系的學生打聽了下張瑩瑩這個人,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人家跟我說,這個張瑩瑩有偷竊癖,就是因為她偷了室友的東西,才被隔壁宿舍樓給趕出來的!」

  我和江佩雯都震驚不已,「偷竊癖?」

  塔娜點點頭,「沒錯,之前張瑩瑩所在的寢室頻頻丟東西,起初是一些不值錢的小玩意,什麼頭花啊、筆袋啊,大家畢竟不是小學生了,這些東西丟就丟了,也沒引起大家的注意。

  到了後來就變成丟耳環、香水和娃娃這種女生喜歡的小物件了。

  她們寢室的人相互猜忌,但誰都沒往張瑩瑩的身上想。

  畢竟她那麼怯懦,看上去又那麼膽小,大聲說話都怕嚇到她。

  直到上學期期末,整個寢室的人都去自習室裡自習。

  有一個妹子晚上突然來姨媽,回寢室取衛生巾,結果發現寢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好像有人。

  她立刻聯想到是不是跟寢室裡丟東西的事情有關,趴到門縫上往裡瞧。

  只見張瑩瑩坐在自己的床邊,正玩著她那限量款的芭比娃娃,笑得邪魅又詭譎。

  她眼睜睜地看著張瑩瑩一把將娃娃的腦袋揪了下來,嘴裡狠狠嘀咕著,『讓你瞧不起我,讓你欺負我!』

  那個妹子馬上找來了宿管阿姨,阿姨趕到時,張瑩瑩還沒反應過來,她床鋪上攤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生活用品,全是她們寢室這兩年丟的東西。

  如此,人贓並獲!

  她們集體找上輔導員,這才讓張瑩瑩搬了出去。

  好巧不巧,只有我們寢室多一張床位,於是便把這尊大佛塞了過來!」

  我和江佩雯聽完久久不能回神。

  「通過你剛才的描述,我覺得張瑩瑩好像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我摸著下巴分析道。

  其實從第一次見到她起,我便已經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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