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250·2026/5/18

# 第123章 我下意識望向龍冥淵,發現他立於客廳的落地窗前一動不動。   月光將他頎長的身影映照得朦朧了幾分,卻掩不住冷峻的輪廓。   我來到他的身邊,「龍冥淵,你怎麼了?」   龍冥淵語氣過分凝重,「龍宮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我心猛地一緊,懷疑是不是和龍冥澤有關。   他修長指骨抵著硃砂痣,壓了壓眉間的倦怠之意,「龍冥澤回到水底龍宮,將阿念在內,所有反抗他的水族全部關入了牢中。」   果然與我猜得一樣!   「這個龍冥澤,傷剛好就開始搞事情,比蟑螂還能蹦噠!」我咬牙切齒道。   「我需要暫時離開一下,去把阿念他們救出來,你這邊……」龍冥淵嗓音中帶著濃重的歉意。   我明白他的意思,淺笑著回答,「你不用為我擔心,我都這麼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無非就是做飯難吃一點,運氣差了一點,外加招魂體質,容易嗝屁一點嘛……   我見他眉心緊擰,立刻寬慰道,「再說我們不是還有龍鱗作為聯絡嗎?我每天晚上都會向你報平安的。」   龍冥淵沉吟少許,指尖凝出一條紅豔的小錦鯉,將它放到我的手心中,「龍宮現在不安全,魚擺擺交給你代為照顧幾日。」   魚擺擺在掌心裡偷偷衝我拋媚眼,搞得我既想笑,又忍不住擔憂。   「龍冥澤擺明了是在請君入甕,你既已做好決定,我也勸不住你。但你千千萬萬要小心,不能中了那臭弟弟的陷阱!」   龍冥淵深深注視著我,薄唇微末上翹。   他伸出手,似想要觸摸我的臉,動作卻停滯在半空,最終改為輕輕揉了下我的發頂,「好,我儘量不讓自己出事。」   我不滿,「不是儘量,是一定!」   他低沉的嗓音溫柔到極致,「嗯。」   龍冥淵開啟縮地成寸,黑色衣袍被夜風揚起些微的弧度。   我正準備和魚擺擺套套近乎,龍冥淵卻突然回頭,警告般的撂下一句。   「不許親它!」   說罷,那抹暗色身影消失在長夜中,留下我和魚擺擺一人一魚,大眼瞪小眼。   -   回到臥室,我發現安言昊還在糾結那個邪祟的事情。   奶奶曾說過,人死後之所以會變成鬼,是因為它對某件事物懷有極強的執念或是不舍。   如果想徹底送走它,只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暴力鎮壓,像龍冥淵之前對待張德柱那樣,直接把它打入地府,不想超生也得物理超生……   另一種就是化解它的執念,讓它心甘情願去轉世投胎。   可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好解決。   武的我不行,就只能來文的了!   我和安言昊商量道,「要想弄明白那邪祟的真正目的,得先去把當年的事情弄清楚。   柳家曾在省城有那麼大的勢力,就算過去快一百年了,肯定也會留下點蛛絲馬跡。   你呢,先去找人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尋到一些關於柳家的線索。」   安韋博在省城裡開了那麼多家餃子館,人脈總該認識一些的,讓他調查起來會比較容易入手。   安言昊隨口應道,「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我笑眯眯地說,「那就辛苦安學弟啦!」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安言昊後知後覺的問道,「不對啊,那我去調查柳家,你去幹嘛?」   「我當然是要回家補覺啊!」我一本正經敷衍他,「在夢裡為了救你,又是打架又是逃跑的,累得體力、腦力都透支了,你總得讓我補充一下吧!」   安言昊將信將疑的點點頭,「說的也是,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有消息的話我立刻聯繫你!」   倒也不必那麼快,你就不能讓我擺爛幾天嘛!   帶著魚擺擺回到出租房,我把它放進之前那個裝小錦鯉的玻璃魚缸裡,用手逗弄了它一會。   魚擺擺雖然還不會說話,但它會與我互動,一會兒用魚鰭給我比愛心,一會兒朝我遞飛吻。   我被它逗得咯咯直笑,怪不得龍冥淵喜歡隨身帶著它,誰家寵物這麼會賣萌啊!   很快困意來襲,我給門口的法陣加固了一下,準備上床睡覺。   或許是控夢太消耗精氣神,我再次睜眼已經中午十二點。   錯過了兩節早課,不知道老師點名沒有?   我正在往宿舍群裡發消息,署名安言昊的電話便撥了進來。   這個安言昊腦子雖然笨了點,但行動能力真是槓槓的。   一晚上的功夫,他竟然已經找到了柳家的線索,叫我去道裡的一條老街見面詳談。   洗漱過後,我前往約定地點與他匯合。   按照簡訊上發來的地址,我來到一條老舊的街道。   兩旁牆壁貼滿治療牛皮癬和痔瘡的小廣告,這片樓區的建築風格仿佛把時光凝固在了上個世紀。   安言昊身著一件米色長風衣,乾淨利落地向我走過來,那張俊臉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凌厲又帥氣。   「大姐,你來啦,昨晚睡得咋樣?」他吸著手中咖啡,懶散地開口。   我衝他微微一笑,轉頭就走。   安言昊慌了,上前拽住我的手臂,「哎哎哎,林學姐,我錯了,你別走啊!」   「不皮一下你會死嗎?」我咬牙切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要不是看在奶奶面子上,他第一次喊我『大姐』的時候,我就想打爆他的狗頭!   安言昊立刻收斂,「你昨天走之後,我爸就聯繫了一下他的狐朋狗友,問省城裡還有沒有土生土長的百歲老人。   你要知道,咱們冰城的氣候對老人家太不友好了,想找幾位長壽的老年人可費老鼻子勁了!   結果還真讓我爸找到了一位姓洪的大爺,那老人今年九十歲了,就住在咱們身後這棟樓裡。   我想著咱倆都是生死之交了,有啥好事我不能藏著掖著啊,得趕緊和學姐分享。   這不,順道就把你給叫過來了!」   我可真是謝謝他,上門裝孫子這叫什麼好事嗎?   邊走邊說的功夫,我們穿過了那條破舊的街道,鑽進了一個黑咕隆咚的筒子樓裡。   這種老建築往往採光都不是很好,樓道裡的聲控燈早已失靈,飄散著一股醃酸菜的腐臭味。   那位姓洪的老人就住在二樓,安言昊率先上去敲門。   片刻後,一個滿頭白髮,有些駝背的老爺爺隔著鐵門問道,「你們找誰啊

# 第123章

我下意識望向龍冥淵,發現他立於客廳的落地窗前一動不動。

  月光將他頎長的身影映照得朦朧了幾分,卻掩不住冷峻的輪廓。

  我來到他的身邊,「龍冥淵,你怎麼了?」

  龍冥淵語氣過分凝重,「龍宮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我心猛地一緊,懷疑是不是和龍冥澤有關。

  他修長指骨抵著硃砂痣,壓了壓眉間的倦怠之意,「龍冥澤回到水底龍宮,將阿念在內,所有反抗他的水族全部關入了牢中。」

  果然與我猜得一樣!

  「這個龍冥澤,傷剛好就開始搞事情,比蟑螂還能蹦噠!」我咬牙切齒道。

  「我需要暫時離開一下,去把阿念他們救出來,你這邊……」龍冥淵嗓音中帶著濃重的歉意。

  我明白他的意思,淺笑著回答,「你不用為我擔心,我都這麼大人了,會照顧好自己的。」

  無非就是做飯難吃一點,運氣差了一點,外加招魂體質,容易嗝屁一點嘛……

  我見他眉心緊擰,立刻寬慰道,「再說我們不是還有龍鱗作為聯絡嗎?我每天晚上都會向你報平安的。」

  龍冥淵沉吟少許,指尖凝出一條紅豔的小錦鯉,將它放到我的手心中,「龍宮現在不安全,魚擺擺交給你代為照顧幾日。」

  魚擺擺在掌心裡偷偷衝我拋媚眼,搞得我既想笑,又忍不住擔憂。

  「龍冥澤擺明了是在請君入甕,你既已做好決定,我也勸不住你。但你千千萬萬要小心,不能中了那臭弟弟的陷阱!」

  龍冥淵深深注視著我,薄唇微末上翹。

  他伸出手,似想要觸摸我的臉,動作卻停滯在半空,最終改為輕輕揉了下我的發頂,「好,我儘量不讓自己出事。」

  我不滿,「不是儘量,是一定!」

  他低沉的嗓音溫柔到極致,「嗯。」

  龍冥淵開啟縮地成寸,黑色衣袍被夜風揚起些微的弧度。

  我正準備和魚擺擺套套近乎,龍冥淵卻突然回頭,警告般的撂下一句。

  「不許親它!」

  說罷,那抹暗色身影消失在長夜中,留下我和魚擺擺一人一魚,大眼瞪小眼。

  -

  回到臥室,我發現安言昊還在糾結那個邪祟的事情。

  奶奶曾說過,人死後之所以會變成鬼,是因為它對某件事物懷有極強的執念或是不舍。

  如果想徹底送走它,只有兩種方式。

  一種是暴力鎮壓,像龍冥淵之前對待張德柱那樣,直接把它打入地府,不想超生也得物理超生……

  另一種就是化解它的執念,讓它心甘情願去轉世投胎。

  可無論是哪一種,都不好解決。

  武的我不行,就只能來文的了!

  我和安言昊商量道,「要想弄明白那邪祟的真正目的,得先去把當年的事情弄清楚。

  柳家曾在省城有那麼大的勢力,就算過去快一百年了,肯定也會留下點蛛絲馬跡。

  你呢,先去找人打聽打聽,看看能不能尋到一些關於柳家的線索。」

  安韋博在省城裡開了那麼多家餃子館,人脈總該認識一些的,讓他調查起來會比較容易入手。

  安言昊隨口應道,「行,這事包在我身上!」

  我笑眯眯地說,「那就辛苦安學弟啦!」

  「不辛苦不辛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安言昊後知後覺的問道,「不對啊,那我去調查柳家,你去幹嘛?」

  「我當然是要回家補覺啊!」我一本正經敷衍他,「在夢裡為了救你,又是打架又是逃跑的,累得體力、腦力都透支了,你總得讓我補充一下吧!」

  安言昊將信將疑的點點頭,「說的也是,那你快回去休息吧,有消息的話我立刻聯繫你!」

  倒也不必那麼快,你就不能讓我擺爛幾天嘛!

  帶著魚擺擺回到出租房,我把它放進之前那個裝小錦鯉的玻璃魚缸裡,用手逗弄了它一會。

  魚擺擺雖然還不會說話,但它會與我互動,一會兒用魚鰭給我比愛心,一會兒朝我遞飛吻。

  我被它逗得咯咯直笑,怪不得龍冥淵喜歡隨身帶著它,誰家寵物這麼會賣萌啊!

  很快困意來襲,我給門口的法陣加固了一下,準備上床睡覺。

  或許是控夢太消耗精氣神,我再次睜眼已經中午十二點。

  錯過了兩節早課,不知道老師點名沒有?

  我正在往宿舍群裡發消息,署名安言昊的電話便撥了進來。

  這個安言昊腦子雖然笨了點,但行動能力真是槓槓的。

  一晚上的功夫,他竟然已經找到了柳家的線索,叫我去道裡的一條老街見面詳談。

  洗漱過後,我前往約定地點與他匯合。

  按照簡訊上發來的地址,我來到一條老舊的街道。

  兩旁牆壁貼滿治療牛皮癬和痔瘡的小廣告,這片樓區的建築風格仿佛把時光凝固在了上個世紀。

  安言昊身著一件米色長風衣,乾淨利落地向我走過來,那張俊臉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凌厲又帥氣。

  「大姐,你來啦,昨晚睡得咋樣?」他吸著手中咖啡,懶散地開口。

  我衝他微微一笑,轉頭就走。

  安言昊慌了,上前拽住我的手臂,「哎哎哎,林學姐,我錯了,你別走啊!」

  「不皮一下你會死嗎?」我咬牙切齒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要不是看在奶奶面子上,他第一次喊我『大姐』的時候,我就想打爆他的狗頭!

  安言昊立刻收斂,「你昨天走之後,我爸就聯繫了一下他的狐朋狗友,問省城裡還有沒有土生土長的百歲老人。

  你要知道,咱們冰城的氣候對老人家太不友好了,想找幾位長壽的老年人可費老鼻子勁了!

  結果還真讓我爸找到了一位姓洪的大爺,那老人今年九十歲了,就住在咱們身後這棟樓裡。

  我想著咱倆都是生死之交了,有啥好事我不能藏著掖著啊,得趕緊和學姐分享。

  這不,順道就把你給叫過來了!」

  我可真是謝謝他,上門裝孫子這叫什麼好事嗎?

  邊走邊說的功夫,我們穿過了那條破舊的街道,鑽進了一個黑咕隆咚的筒子樓裡。

  這種老建築往往採光都不是很好,樓道裡的聲控燈早已失靈,飄散著一股醃酸菜的腐臭味。

  那位姓洪的老人就住在二樓,安言昊率先上去敲門。

  片刻後,一個滿頭白髮,有些駝背的老爺爺隔著鐵門問道,「你們找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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