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239·2026/5/18

# 第153章 「你功夫不到家,只能招來殘魂,缺少七魄。」   龍冥淵從臥室裡緩步走出,不動聲色的說道,「所以招來的魂沒有五感,聽不見我們的聲音,不能與我們交流,毫無智力可言。」   安言昊十分洩氣,「我這一晚上又唱又跳的,比日薪二百零八萬的愛豆還努力,結果居然招來了位聾啞小迷妹!   我記得上次招阿晨魂魄的時候,挺輕鬆的啊,怎麼今晚這麼費勁呢?   難道同性相吸,異性相斥?」   我無情的調侃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那時候新手保護期還沒過呢,有加成。」   張瑩瑩卻若有所思的開口,語調驚惶又囁嚅,「咦,這個女鬼,長得怎麼有點像我樓上住的房東張姐啊……」   我回頭問道,「你見過她?」   張瑩瑩鼓足勇氣朝那女鬼看了兩眼,怯懦而肯定的回答,「她是我出租房的房東,我跟她籤訂的租房合同。但那房子我只住了兩天就進了醫院,等我回去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我邊思索邊分析道,「安言昊是根據你們兩人身上怨氣招過來的魂,看來你那位房東大姐,恐怕已經出事了……」   張瑩瑩捂住了嘴巴,眼底滿是不能置信,「她死……死了嗎?」   我點點頭,又問,「你跟這個女房東有過什麼接觸嗎?」   張瑩瑩回想了下,弱弱地開口,「那天我出來找房子的時候,中介看我比較著急,又是一個女生入住,想黑我一筆高額的中介費。   我氣不過,也拿不出錢,就在路口跟他吵了起來,他還想跟我動手……   張姐恰好路過,謊稱我是她的遠房表妹,把我拉進她的家裡,才逃過一劫。   張姐聽聞我在找房子後,就讓我住在她家裡。   正好她的父母年後回南方去春種,可以把整層二樓騰出來給我住,報價比那個黑中介要便宜很多。   我見張姐人很好,就決定租下來。   籤合同的時候,張姐發現我跟她一個姓氏,說我們挺有緣分的,還給我免去了水費。   自建房的二樓有獨立衛浴,樓上樓下互不幹擾,住進來後我每天都早起晚歸,沒有再和張姐打過交道。」   安言昊直咂舌,「這女人看起來挺年輕的,也就二十七八的歲數,英年早逝啊,太可憐了!」   龍冥淵淡聲道,「你們既已認清冤魂的身份,儘快將其送走吧。她身上怨氣極重,與她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被她感染的程度也就越深。」   我舉起手,像個踴躍發言的小學生,「等等,我還有個問題!」   龍冥淵掀開眼皮,淺淡的視線從我臉上一掃而過,嗓音忽而帶上了低沉柔和的聲調,「你問。」   「我想知道怎樣才能驅除瑩瑩身上的味道,總不能一直讓她被學生們排擠吧?」我為難道。   安言昊突然後知後覺,「哦……原來屋子裡這股臭味是從瑩瑩姐身上飄出來的啊,我還以為是你們晚上煮螺螄粉了呢!」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真不明白江佩雯到底看上他哪點了!   張瑩瑩神色果然黯淡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摳著沙發縫。   「我可以暫時用法力掩蓋住她身上的這股味道,但治標不治本。人長期攜帶怨氣,會影響運勢和健康。你們只有讓冤魂心甘情願去轉世投胎,才能將徹底去除她身上的怨氣。」   龍冥淵說得風輕雲淡,我卻一籌莫展。   「這個女鬼明顯是被人害死的啊!要想讓她心甘情願去投胎,那豈不是得找出殺害她的真兇?」   龍冥淵頷首,「正是如此。」   「我們又不是警察,這可怎麼找啊?」塔娜自暴自棄的說道,「早知會這樣,當初打死我都不買那件破毛衣!」   我冷靜思忖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解決問題才是關鍵。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女鬼的屍體可能至今還沒有被人發現……   我們得先去瑩瑩的出租房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線索。」   張瑩瑩和塔娜對此沒有經驗,只能一味點頭。   安言昊卻已輕車熟路,「明天正好是周末,事不宜遲,咱們一早就殺過去!」   龍冥淵見我們已經商量妥當,長指一揮奏響無妄。   『錚——』   那女鬼的輪廓在琴弦顫動聲中漸漸轉淡,融為黑暗。   龍冥淵又為張瑩瑩彈了一曲安魂調。   曲畢之後,我們果然聞不見她身上的味道了。   折騰了大半宿,安言昊累得精疲力盡,自己開車回去了。   我擔心塔娜和瑩瑩兩個女孩子走夜路會遇到危險,便留她們在家中借住一晚。   把主臥騰出來,自己則去次臥和奶奶一起睡。   我不會害怕奶奶是個沒有呼吸和心跳的植物人,與她躺在一個被窩中,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反而有那麼幾分相依為命的感覺。   只是心疼龍冥淵,剛睡了一天的床,又得回去擠小沙發了……   -   次日清晨,我們相繼醒來,龍冥淵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或許是昨晚睡得比較安穩,塔娜已從失意的情緒中走出來,吃著水煎包,揶揄道,「小鹿,難怪你這學期都不怎麼在食堂吃飯了,原來家裡藏著這麼一位大廚。   瞧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哪還用得著吃食堂那些豬飼料啊!   話說你哥是做什麼工作的?感覺他會的好多哦,會彈琴、會做飯,還會算命做法事!」   我偷偷瞄向龍冥淵,見他正低頭調試琴弦,便小聲對塔娜說道,「我哥是開西餐廳的,裡面一水兒黑執事服務生,個個寬肩窄腰大長腿,等有機會帶你去玩。」   「好啊好啊!」塔娜激動地直拍手,成功被我忽悠過去。   龍冥淵卻似乎聽見了我的話,眼尾微微挑起,不著痕跡地睨了我一眼。   吃過飯後,安言昊開車來接我們去張瑩瑩的出租房。   龍冥淵昨晚對我說,人類之間的恩怨糾葛,他不能隨意插手,否則會破壞事物的因果,只能讓我們自行去解決。   但如果遇到危險,就用龍鱗聯絡他。   車子晃晃悠悠朝城郊方向開去,東北地廣人稀,市中心往往建設的比較繁華,大樓鱗次櫛比。   可城郊卻圍繞著數十裡的蘆葦蕩和一望無際的莊稼地。   眼看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蕪,塔娜不由感嘆道,「瑩瑩啊,你怎麼住的這麼偏,這裡真的有公交車嗎

# 第153章

「你功夫不到家,只能招來殘魂,缺少七魄。」

  龍冥淵從臥室裡緩步走出,不動聲色的說道,「所以招來的魂沒有五感,聽不見我們的聲音,不能與我們交流,毫無智力可言。」

  安言昊十分洩氣,「我這一晚上又唱又跳的,比日薪二百零八萬的愛豆還努力,結果居然招來了位聾啞小迷妹!

  我記得上次招阿晨魂魄的時候,挺輕鬆的啊,怎麼今晚這麼費勁呢?

  難道同性相吸,異性相斥?」

  我無情的調侃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那時候新手保護期還沒過呢,有加成。」

  張瑩瑩卻若有所思的開口,語調驚惶又囁嚅,「咦,這個女鬼,長得怎麼有點像我樓上住的房東張姐啊……」

  我回頭問道,「你見過她?」

  張瑩瑩鼓足勇氣朝那女鬼看了兩眼,怯懦而肯定的回答,「她是我出租房的房東,我跟她籤訂的租房合同。但那房子我只住了兩天就進了醫院,等我回去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我邊思索邊分析道,「安言昊是根據你們兩人身上怨氣招過來的魂,看來你那位房東大姐,恐怕已經出事了……」

  張瑩瑩捂住了嘴巴,眼底滿是不能置信,「她死……死了嗎?」

  我點點頭,又問,「你跟這個女房東有過什麼接觸嗎?」

  張瑩瑩回想了下,弱弱地開口,「那天我出來找房子的時候,中介看我比較著急,又是一個女生入住,想黑我一筆高額的中介費。

  我氣不過,也拿不出錢,就在路口跟他吵了起來,他還想跟我動手……

  張姐恰好路過,謊稱我是她的遠房表妹,把我拉進她的家裡,才逃過一劫。

  張姐聽聞我在找房子後,就讓我住在她家裡。

  正好她的父母年後回南方去春種,可以把整層二樓騰出來給我住,報價比那個黑中介要便宜很多。

  我見張姐人很好,就決定租下來。

  籤合同的時候,張姐發現我跟她一個姓氏,說我們挺有緣分的,還給我免去了水費。

  自建房的二樓有獨立衛浴,樓上樓下互不幹擾,住進來後我每天都早起晚歸,沒有再和張姐打過交道。」

  安言昊直咂舌,「這女人看起來挺年輕的,也就二十七八的歲數,英年早逝啊,太可憐了!」

  龍冥淵淡聲道,「你們既已認清冤魂的身份,儘快將其送走吧。她身上怨氣極重,與她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久,被她感染的程度也就越深。」

  我舉起手,像個踴躍發言的小學生,「等等,我還有個問題!」

  龍冥淵掀開眼皮,淺淡的視線從我臉上一掃而過,嗓音忽而帶上了低沉柔和的聲調,「你問。」

  「我想知道怎樣才能驅除瑩瑩身上的味道,總不能一直讓她被學生們排擠吧?」我為難道。

  安言昊突然後知後覺,「哦……原來屋子裡這股臭味是從瑩瑩姐身上飄出來的啊,我還以為是你們晚上煮螺螄粉了呢!」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真不明白江佩雯到底看上他哪點了!

  張瑩瑩神色果然黯淡起來,雙手不自覺地摳著沙發縫。

  「我可以暫時用法力掩蓋住她身上的這股味道,但治標不治本。人長期攜帶怨氣,會影響運勢和健康。你們只有讓冤魂心甘情願去轉世投胎,才能將徹底去除她身上的怨氣。」

  龍冥淵說得風輕雲淡,我卻一籌莫展。

  「這個女鬼明顯是被人害死的啊!要想讓她心甘情願去投胎,那豈不是得找出殺害她的真兇?」

  龍冥淵頷首,「正是如此。」

  「我們又不是警察,這可怎麼找啊?」塔娜自暴自棄的說道,「早知會這樣,當初打死我都不買那件破毛衣!」

  我冷靜思忖道,「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解決問題才是關鍵。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女鬼的屍體可能至今還沒有被人發現……

  我們得先去瑩瑩的出租房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些什麼線索。」

  張瑩瑩和塔娜對此沒有經驗,只能一味點頭。

  安言昊卻已輕車熟路,「明天正好是周末,事不宜遲,咱們一早就殺過去!」

  龍冥淵見我們已經商量妥當,長指一揮奏響無妄。

  『錚——』

  那女鬼的輪廓在琴弦顫動聲中漸漸轉淡,融為黑暗。

  龍冥淵又為張瑩瑩彈了一曲安魂調。

  曲畢之後,我們果然聞不見她身上的味道了。

  折騰了大半宿,安言昊累得精疲力盡,自己開車回去了。

  我擔心塔娜和瑩瑩兩個女孩子走夜路會遇到危險,便留她們在家中借住一晚。

  把主臥騰出來,自己則去次臥和奶奶一起睡。

  我不會害怕奶奶是個沒有呼吸和心跳的植物人,與她躺在一個被窩中,就像回到了小時候,反而有那麼幾分相依為命的感覺。

  只是心疼龍冥淵,剛睡了一天的床,又得回去擠小沙發了……

  -

  次日清晨,我們相繼醒來,龍冥淵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或許是昨晚睡得比較安穩,塔娜已從失意的情緒中走出來,吃著水煎包,揶揄道,「小鹿,難怪你這學期都不怎麼在食堂吃飯了,原來家裡藏著這麼一位大廚。

  瞧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哪還用得著吃食堂那些豬飼料啊!

  話說你哥是做什麼工作的?感覺他會的好多哦,會彈琴、會做飯,還會算命做法事!」

  我偷偷瞄向龍冥淵,見他正低頭調試琴弦,便小聲對塔娜說道,「我哥是開西餐廳的,裡面一水兒黑執事服務生,個個寬肩窄腰大長腿,等有機會帶你去玩。」

  「好啊好啊!」塔娜激動地直拍手,成功被我忽悠過去。

  龍冥淵卻似乎聽見了我的話,眼尾微微挑起,不著痕跡地睨了我一眼。

  吃過飯後,安言昊開車來接我們去張瑩瑩的出租房。

  龍冥淵昨晚對我說,人類之間的恩怨糾葛,他不能隨意插手,否則會破壞事物的因果,只能讓我們自行去解決。

  但如果遇到危險,就用龍鱗聯絡他。

  車子晃晃悠悠朝城郊方向開去,東北地廣人稀,市中心往往建設的比較繁華,大樓鱗次櫛比。

  可城郊卻圍繞著數十裡的蘆葦蕩和一望無際的莊稼地。

  眼看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蕪,塔娜不由感嘆道,「瑩瑩啊,你怎麼住的這麼偏,這裡真的有公交車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