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190·2026/5/18

# 第176章 「你能把那個村子的地址告訴我嗎?」我趁機詢問。   花瓶美人挑起黛眉,「當然,你花了巨資買我一夜,今晚我定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拿出手機,在她的口述中,把村子的地址和周圍環境全部記錄下來。   「今晚打擾了,感謝你的配合。」我點點頭,轉身想要離開。   「等等!」花瓶美人高聲叫住了我。   我回眸,卻見她的臉上浮現寒凜與嚴肅的神色,「我勸你不要去那個村子,村裡全部都是魔鬼,他們根本不是人!你進去之後,會落得跟我一樣的下場!   至於你那個朋友,她多半已經和我一樣,被做成花瓶觀音了!」   「可我不親眼去看看,又怎知你現在說的話是真是假呢?」我冷靜地看著她。   聞言,花瓶美人並沒有惱怒,反而有些興奮。   透過輕紗,她的眸光滲出一絲殘忍的癲狂,「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被裝進花瓶裡的嗎?」   我還沒有回答,花瓶美人便用一種奇怪的姿勢向外蠕動,雙肩與後腦為著力點,像條毛毛蟲般從花瓶裡爬了出來。   當我看到她完整的身體時,瞳孔無聲緊縮。   她的雙臂與雙腿全部被利刃砍掉,猙獰的傷口像潰爛過無數次後重新結成的痂,醜陋到讓人生理產生不適,與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有著鮮明的對比。   我不禁想到古時候呂雉對戚夫人施下的刑罰——人彘!   「你……」我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花瓶美人的聲調裡透著自嘲與哀痛,「很可怕是不是?我被做成花瓶觀音時,已經十八歲了,身體發育完全,無法塞入那個半人高的花瓶裡。   村子裡那些人就活生生砍斷了我的手和腳,而我的親生父母就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   他們臉上甚至還有些竊喜,因為村子裡只有他們家的女兒被選中了花瓶觀音,這是何等的榮耀……   我的傷口還沒長好,就被他們塞進了花瓶之中,因瓶中空間狹小,傷口與瓷瓶長在了一起,牢不可分。   是他……   他勸我不要一輩子活在花瓶裡,該有自己的人生。   我聽了他的話,同意讓他打碎我的花瓶,強忍著與瓷片分離的痛苦,從花瓶裡爬了出來。   可當他看到我這副畸形的樣子,被嚇得不輕,敷衍著說暫時沒有條件買全自動輪椅,又找來了一個花瓶,把我裝了回去……   讓我打碎過往,忍痛分離的是他。   看我恐怖如斯,把我裝回瓶子裡去的也是他……   我真是恨透了這些虛偽的男人!   還有那些與我一夜春宵的男人,他們更可恨!   既垂涎我的美貌,又不想看到我殘缺可怖的身體,摸著我的瓶身,一臉痴迷的說『你好美……』   可當我提出讓他們看看我真正的身體時,又一個個嚇得面如土灰。   男人只願看見他們想看的東西,哪怕是虛假的,如空似幻,也心甘情願為此付費買單。   哪怕關上燈後摸到我殘缺的身體,都會從夢中驚醒,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走。   出去之後卻還要強裝鎮定的吹噓一句,花瓶美人的身體真是爽翻了!   你說他們可笑不可笑?」   我無言以對,旋踵回到花瓶美人的身邊,扯過一旁的真絲薄被,將她赤裸在空氣中的身體蓋好。   「謝謝你肯對我說這麼多,但愛並不是靠別人施捨來的,你要學會愛惜自己,希望下次再見時你已恢復自由。」   說完,我在她錯愕的目光下離開了房間。   推開門,龍冥淵和安言昊都在走廊中等我。   安言昊已從迷離的狀態清醒過來,「姐,你問到什麼了嗎?」   我點頭,「該問的都問清楚了,咱們回去吧。」   安言昊撓撓頭,訕訕地說道,「害,這事怨我,我一看見她的臉,就把自己叫什麼都給忘了……」   其實並不怪安言昊,剛才我進屋時便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很有可能是花瓶美人給那些男人下的迷魂香。   但我是女的,所以香味對我沒用。   不過我還是想趁機調侃他,「多虧你沒有色慾薰心,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否則下次你的童子尿可就要失效了!」   安言昊雙手捂面,「姐,求你忘掉今晚的事吧,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出有匪當鋪,我們與安言昊就此分別。   回程路上,龍冥淵仔細抱著那把價值千萬的焦骨琴,囑咐阿念開車慢一點,生怕把他的寶貝琴磕著碰著。   我很是嫉妒,但說不出口。   車輛以龜速向前行進,迷迷糊糊中,我進入了夢鄉。   夢境詭異又清晰。   一個女孩躺在鐵架床上,四肢被粗大的鐵鏈緊緊鎖住,無力掙扎。   當我看清她的臉,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因為她正是張瑩瑩!   床邊圍滿了衣著樸素的村民,他們冷漠的表情中甚至帶著幾絲亢奮。   一位年邁的老婆婆從陰影中走出,她手中拿著一把鋒利且略顯生鏽的砍刀,緩緩靠近張瑩瑩。   尖銳的刀光閃過,張瑩瑩發出撕心裂肺地哭喊。   那些村民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制止,相反,他們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期待,仿佛正在觀看一場盛大而殘忍的表演。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我如之前幾次一樣被牢牢定住,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張瑩瑩的四肢被那瘋婆子砍了下來。   她奄奄一息的癱在床上,連呻吟聲都幾乎斷絕,鮮血滲透整張床單,滿眼儘是慘烈的紅……   車子在樓下停穩,我從夢中驚醒,下意識撲到龍冥淵的懷裡,顫聲道,「我又夢到了瑩瑩……」   『哐當——』   價值五千萬的古琴被我不小心碰倒在地,我卻沉溺在驚悚的氛圍裡毫無察覺。   「沒事了,只是夢而已。」   龍冥淵的聲音就像一劑定魂良藥,低沉而柔緩,沉甸甸的安穩感從四面八方將我包裹。   我喘勻了氣,擰眉道,「瑩瑩可能真的出事了,不然我怎會連續兩次夢到她?」   龍冥淵伸長手臂像環抱嬰兒般把我攬在懷中,堅實的胸膛驅散了我動蕩不安的情緒,「不一定,但她可能正身處某種困境,潛意識裡向你發出了求救訊號

# 第176章

「你能把那個村子的地址告訴我嗎?」我趁機詢問。

  花瓶美人挑起黛眉,「當然,你花了巨資買我一夜,今晚我定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我拿出手機,在她的口述中,把村子的地址和周圍環境全部記錄下來。

  「今晚打擾了,感謝你的配合。」我點點頭,轉身想要離開。

  「等等!」花瓶美人高聲叫住了我。

  我回眸,卻見她的臉上浮現寒凜與嚴肅的神色,「我勸你不要去那個村子,村裡全部都是魔鬼,他們根本不是人!你進去之後,會落得跟我一樣的下場!

  至於你那個朋友,她多半已經和我一樣,被做成花瓶觀音了!」

  「可我不親眼去看看,又怎知你現在說的話是真是假呢?」我冷靜地看著她。

  聞言,花瓶美人並沒有惱怒,反而有些興奮。

  透過輕紗,她的眸光滲出一絲殘忍的癲狂,「你難道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被裝進花瓶裡的嗎?」

  我還沒有回答,花瓶美人便用一種奇怪的姿勢向外蠕動,雙肩與後腦為著力點,像條毛毛蟲般從花瓶裡爬了出來。

  當我看到她完整的身體時,瞳孔無聲緊縮。

  她的雙臂與雙腿全部被利刃砍掉,猙獰的傷口像潰爛過無數次後重新結成的痂,醜陋到讓人生理產生不適,與她那張美豔絕倫的臉有著鮮明的對比。

  我不禁想到古時候呂雉對戚夫人施下的刑罰——人彘!

  「你……」我震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花瓶美人的聲調裡透著自嘲與哀痛,「很可怕是不是?我被做成花瓶觀音時,已經十八歲了,身體發育完全,無法塞入那個半人高的花瓶裡。

  村子裡那些人就活生生砍斷了我的手和腳,而我的親生父母就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

  他們臉上甚至還有些竊喜,因為村子裡只有他們家的女兒被選中了花瓶觀音,這是何等的榮耀……

  我的傷口還沒長好,就被他們塞進了花瓶之中,因瓶中空間狹小,傷口與瓷瓶長在了一起,牢不可分。

  是他……

  他勸我不要一輩子活在花瓶裡,該有自己的人生。

  我聽了他的話,同意讓他打碎我的花瓶,強忍著與瓷片分離的痛苦,從花瓶裡爬了出來。

  可當他看到我這副畸形的樣子,被嚇得不輕,敷衍著說暫時沒有條件買全自動輪椅,又找來了一個花瓶,把我裝了回去……

  讓我打碎過往,忍痛分離的是他。

  看我恐怖如斯,把我裝回瓶子裡去的也是他……

  我真是恨透了這些虛偽的男人!

  還有那些與我一夜春宵的男人,他們更可恨!

  既垂涎我的美貌,又不想看到我殘缺可怖的身體,摸著我的瓶身,一臉痴迷的說『你好美……』

  可當我提出讓他們看看我真正的身體時,又一個個嚇得面如土灰。

  男人只願看見他們想看的東西,哪怕是虛假的,如空似幻,也心甘情願為此付費買單。

  哪怕關上燈後摸到我殘缺的身體,都會從夢中驚醒,嚇得屁滾尿流的逃走。

  出去之後卻還要強裝鎮定的吹噓一句,花瓶美人的身體真是爽翻了!

  你說他們可笑不可笑?」

  我無言以對,旋踵回到花瓶美人的身邊,扯過一旁的真絲薄被,將她赤裸在空氣中的身體蓋好。

  「謝謝你肯對我說這麼多,但愛並不是靠別人施捨來的,你要學會愛惜自己,希望下次再見時你已恢復自由。」

  說完,我在她錯愕的目光下離開了房間。

  推開門,龍冥淵和安言昊都在走廊中等我。

  安言昊已從迷離的狀態清醒過來,「姐,你問到什麼了嗎?」

  我點頭,「該問的都問清楚了,咱們回去吧。」

  安言昊撓撓頭,訕訕地說道,「害,這事怨我,我一看見她的臉,就把自己叫什麼都給忘了……」

  其實並不怪安言昊,剛才我進屋時便聞到一股奇異的香味,很有可能是花瓶美人給那些男人下的迷魂香。

  但我是女的,所以香味對我沒用。

  不過我還是想趁機調侃他,「多虧你沒有色慾薰心,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否則下次你的童子尿可就要失效了!」

  安言昊雙手捂面,「姐,求你忘掉今晚的事吧,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走出有匪當鋪,我們與安言昊就此分別。

  回程路上,龍冥淵仔細抱著那把價值千萬的焦骨琴,囑咐阿念開車慢一點,生怕把他的寶貝琴磕著碰著。

  我很是嫉妒,但說不出口。

  車輛以龜速向前行進,迷迷糊糊中,我進入了夢鄉。

  夢境詭異又清晰。

  一個女孩躺在鐵架床上,四肢被粗大的鐵鏈緊緊鎖住,無力掙扎。

  當我看清她的臉,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因為她正是張瑩瑩!

  床邊圍滿了衣著樸素的村民,他們冷漠的表情中甚至帶著幾絲亢奮。

  一位年邁的老婆婆從陰影中走出,她手中拿著一把鋒利且略顯生鏽的砍刀,緩緩靠近張瑩瑩。

  尖銳的刀光閃過,張瑩瑩發出撕心裂肺地哭喊。

  那些村民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制止,相反,他們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期待,仿佛正在觀看一場盛大而殘忍的表演。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我如之前幾次一樣被牢牢定住,動彈不得,只能看著張瑩瑩的四肢被那瘋婆子砍了下來。

  她奄奄一息的癱在床上,連呻吟聲都幾乎斷絕,鮮血滲透整張床單,滿眼儘是慘烈的紅……

  車子在樓下停穩,我從夢中驚醒,下意識撲到龍冥淵的懷裡,顫聲道,「我又夢到了瑩瑩……」

  『哐當——』

  價值五千萬的古琴被我不小心碰倒在地,我卻沉溺在驚悚的氛圍裡毫無察覺。

  「沒事了,只是夢而已。」

  龍冥淵的聲音就像一劑定魂良藥,低沉而柔緩,沉甸甸的安穩感從四面八方將我包裹。

  我喘勻了氣,擰眉道,「瑩瑩可能真的出事了,不然我怎會連續兩次夢到她?」

  龍冥淵伸長手臂像環抱嬰兒般把我攬在懷中,堅實的胸膛驅散了我動蕩不安的情緒,「不一定,但她可能正身處某種困境,潛意識裡向你發出了求救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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