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289·2026/5/18

# 第234章 小鹿驚喜問道,「龍冥淵,你沒事啦?」   龍冥淵眉心緊蹙,從床上坐起。   小鹿察覺他表情有些不對,臉上浮起淺淺的潮紅,連呼吸也加重了不少。   「你哪裡不舒服嗎?屋裡也不熱啊,為什麼你都出汗了!」她抬手,想去擦拭龍冥淵額角溢出的汗。   龍冥淵卻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腕骨,嗓音嘶啞的可怕,「你剛才給我喝了什麼?」   小鹿感覺自己手腕被他攥得很痛,嚶嚀了一聲,「沒……沒什麼啊,就是我的血而已。」   龍冥淵扯過她的手放在鼻翼下,果然聞到一股清甜而黏膩的血腥味。   他精緻的面容露出一抹慍色,更多的則是懊惱,「你的血……那不是給人喝的!」   「我的血裡有毒嗎?」小鹿從未聽他用如此兇戾的語氣呵斥自己,嚇得連聲調裡都帶出了哭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龍冥淵按了按太陽穴,額角青筋直跳,感覺自己的慾念正在失控邊緣遊走,咬牙喝道,「出去,不要靠近我!」   小鹿以為他生了自己的氣,拿出跟鹿琰撒嬌的手段,靠進龍冥淵的懷裡,用柔弱無骨的雙臂搭在他肩上,「我知道錯了,你不要趕我走!」   她冰涼的皮膚貼上脖頸那一瞬間,他險些失控。   唯有理智還尚且記得,她還未成年,還什麼都不懂……   他不該對她有這種骯髒的心思!   但鹿靈血液的威力,實在太大了……   鹿靈的血對妖邪來說是療傷聖物,但只能外用,決不能內服!   否則就會變成催情利器,比這世上最濃的情酒還要烈上百倍。   看來鹿琰除了整日給她講故事,哄睡覺之外,什麼也沒告訴她。   真是教育的缺失,道德的淪喪……   龍冥淵動手推搡小鹿,可越推,她抱得就越緊,生怕一撒手他就消失不見。   曖昧氣流在小木屋裡逐漸升溫,抽絲剝繭的發酵,氤氳出意亂情迷的變化。   或許只有徹底摘除七情六慾的上神才能超然物外,他如今只是一條法力低微的黑龍,心魔尚且還在,亦不能免俗。   龍冥淵再無法忍耐,仿佛下一秒就會失控,甩手撕開一道結界,把小鹿關了進去。   「龍冥淵,你要做什麼,放我出來!」小鹿隔著牢不可破的結界,拼命敲打那層透明的外壁,叫喊道。   龍冥淵不予理會,他在把小鹿關進結界的同時,拉開了裡間的門走了進去,重重合上門扉,無論小鹿如何叫喊也不肯出來。   期間裡,門內偶爾會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似是在壓抑著什麼,聽起來極為痛苦。   小鹿的憤怒逐漸平息,開始認真反思自己的過錯。   她的血肯定含有劇毒,所以才會導致龍冥淵這麼難受!   鹿琰這個大混蛋,為什麼沒有早點告訴她這件事情?   龍冥淵不會被她的血給毒死吧……   小鹿坐在結界裡,咬著手指默默垂淚。   直到三日過後,龍冥淵才從房間裡走出來。   聽到小鹿蜷縮在結界的角落裡哭得泣不成聲,他怔了怔,啞聲道,「你怎麼了?」   小鹿抬眸,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龍冥淵,都是我的錯……」   龍冥淵張了張口,組織了半天語言,最後只模糊地嗯了一聲。   小鹿抽噎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血裡有毒,你不會死吧?」   龍冥淵扶額,哭笑不得,「誰告訴你我要死了?」   「你三天都沒有出來,也不說話,我以為你已經被我給毒死了!」   龍冥淵聽著她軟軟糯糯的腔調,心間柔軟得不像話,將她抱在懷裡輕哄,「別哭了,我沒事。」   小鹿任他擦去自己臉上淚痕,眨巴著眼睛看他。   「以後不許再把自己的血餵給別人,聽懂了嗎?」他的語氣格外嚴肅。   小鹿重重點頭。   她哪還敢再把自己的血餵給別人啊,連蚊子都不敢餵了!   殺害生靈是要遭天譴的!   -   除掉魔蛟後,龍冥淵曾想過要帶小鹿離開北海。   但小鹿在知曉龍冥淵就是青龍後,更加執著的尋找石髓,恨不得連覺也不睡,整日泡在海邊。   龍冥淵不忍拂她的意,只得在這裡繼續住下去。   小鹿與之前救下的那對男女結為朋友,經常去他們的寨子裡玩。   男的叫浩川,女的叫曉月,兩家早已為他們定下婚事,近日便準備成親,還特意來請小鹿和龍冥淵去喝喜酒。   小鹿歪著腦袋問道,「喜酒是什麼酒,好喝嗎?」   曉月拉著她的手笑了笑,「當然好喝了,是我們自己家釀的米酒,用後山砍來的松木做容器,酒香撲鼻,又甜又回甘!」   小鹿沒喝過酒,但她喜歡一切甜食,聽了曉月的話,忍不住看向龍冥淵,目光裡隱含期待。   龍冥淵其實也有些饞酒了,猶豫片刻,便答應了他們的邀請。   成親當天,大紅喜綢鋪天蓋地,滿堂賓客言笑晏晏。   新郎官一襲紅袍,英俊倜儻。   新娘子莞爾嬌羞,紅蓋頭遮住了她如花笑顏。   每張桌子上都放著幾壇新啟的美酒,龍冥淵淺酌了一杯,隨口讚許,「醇厚香甜,的確不錯。」   小鹿聞言,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結果剛抿了一小口就噴了出來,「好辣好辣……這難道就是酒嗎,哪裡甜了!」   她手忙腳亂地給自己找水,龍冥淵唇角挽起極淡的弧度。   北海民風開放,新人拜過天地,賓客吵著要去鬧洞房。   小鹿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偷偷跟了進去。   她看到浩川挑開曉月的紅蓋頭,在眾人催促下,飛快往曉月的紅唇間印下一吻。   眾人鼓掌鬨笑,場面鬧作一團。   唯有小鹿不解其意,過去詢問羞紅臉的新娘子,「曉月姐姐,剛才浩川哥是在做什麼?」   曉月知她天真爛漫,不懂男女之事,就悄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小鹿驀地睜大了眼睛……   酒過三旬,龍冥淵已有少許醉意,只手支頤坐在角落裡,姿態慵懶。   小鹿回到他的身旁,視線牢牢盯著他削薄的唇。   龍冥淵感覺到她的靠近,卻遲遲沒聽到她的聲音,不由問道,「怎麼不說話?誰又欺負你……」   話音未落,他便感覺唇角附上一抹柔軟的觸感。   如蝶翼輕振而過,留下電流般的酥麻。   龍冥淵幾乎立刻酒醒,一把將小鹿推開。   「你……你做什麼?」他聲線發緊。   「親你啊!」小鹿誠實說道,神情未有半分羞怯。

# 第234章

小鹿驚喜問道,「龍冥淵,你沒事啦?」

  龍冥淵眉心緊蹙,從床上坐起。

  小鹿察覺他表情有些不對,臉上浮起淺淺的潮紅,連呼吸也加重了不少。

  「你哪裡不舒服嗎?屋裡也不熱啊,為什麼你都出汗了!」她抬手,想去擦拭龍冥淵額角溢出的汗。

  龍冥淵卻一把抓住她纖細的腕骨,嗓音嘶啞的可怕,「你剛才給我喝了什麼?」

  小鹿感覺自己手腕被他攥得很痛,嚶嚀了一聲,「沒……沒什麼啊,就是我的血而已。」

  龍冥淵扯過她的手放在鼻翼下,果然聞到一股清甜而黏膩的血腥味。

  他精緻的面容露出一抹慍色,更多的則是懊惱,「你的血……那不是給人喝的!」

  「我的血裡有毒嗎?」小鹿從未聽他用如此兇戾的語氣呵斥自己,嚇得連聲調裡都帶出了哭腔,「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龍冥淵按了按太陽穴,額角青筋直跳,感覺自己的慾念正在失控邊緣遊走,咬牙喝道,「出去,不要靠近我!」

  小鹿以為他生了自己的氣,拿出跟鹿琰撒嬌的手段,靠進龍冥淵的懷裡,用柔弱無骨的雙臂搭在他肩上,「我知道錯了,你不要趕我走!」

  她冰涼的皮膚貼上脖頸那一瞬間,他險些失控。

  唯有理智還尚且記得,她還未成年,還什麼都不懂……

  他不該對她有這種骯髒的心思!

  但鹿靈血液的威力,實在太大了……

  鹿靈的血對妖邪來說是療傷聖物,但只能外用,決不能內服!

  否則就會變成催情利器,比這世上最濃的情酒還要烈上百倍。

  看來鹿琰除了整日給她講故事,哄睡覺之外,什麼也沒告訴她。

  真是教育的缺失,道德的淪喪……

  龍冥淵動手推搡小鹿,可越推,她抱得就越緊,生怕一撒手他就消失不見。

  曖昧氣流在小木屋裡逐漸升溫,抽絲剝繭的發酵,氤氳出意亂情迷的變化。

  或許只有徹底摘除七情六慾的上神才能超然物外,他如今只是一條法力低微的黑龍,心魔尚且還在,亦不能免俗。

  龍冥淵再無法忍耐,仿佛下一秒就會失控,甩手撕開一道結界,把小鹿關了進去。

  「龍冥淵,你要做什麼,放我出來!」小鹿隔著牢不可破的結界,拼命敲打那層透明的外壁,叫喊道。

  龍冥淵不予理會,他在把小鹿關進結界的同時,拉開了裡間的門走了進去,重重合上門扉,無論小鹿如何叫喊也不肯出來。

  期間裡,門內偶爾會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喘息,似是在壓抑著什麼,聽起來極為痛苦。

  小鹿的憤怒逐漸平息,開始認真反思自己的過錯。

  她的血肯定含有劇毒,所以才會導致龍冥淵這麼難受!

  鹿琰這個大混蛋,為什麼沒有早點告訴她這件事情?

  龍冥淵不會被她的血給毒死吧……

  小鹿坐在結界裡,咬著手指默默垂淚。

  直到三日過後,龍冥淵才從房間裡走出來。

  聽到小鹿蜷縮在結界的角落裡哭得泣不成聲,他怔了怔,啞聲道,「你怎麼了?」

  小鹿抬眸,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龍冥淵,都是我的錯……」

  龍冥淵張了張口,組織了半天語言,最後只模糊地嗯了一聲。

  小鹿抽噎道,「對不起,我不知道我的血裡有毒,你不會死吧?」

  龍冥淵扶額,哭笑不得,「誰告訴你我要死了?」

  「你三天都沒有出來,也不說話,我以為你已經被我給毒死了!」

  龍冥淵聽著她軟軟糯糯的腔調,心間柔軟得不像話,將她抱在懷裡輕哄,「別哭了,我沒事。」

  小鹿任他擦去自己臉上淚痕,眨巴著眼睛看他。

  「以後不許再把自己的血餵給別人,聽懂了嗎?」他的語氣格外嚴肅。

  小鹿重重點頭。

  她哪還敢再把自己的血餵給別人啊,連蚊子都不敢餵了!

  殺害生靈是要遭天譴的!

  -

  除掉魔蛟後,龍冥淵曾想過要帶小鹿離開北海。

  但小鹿在知曉龍冥淵就是青龍後,更加執著的尋找石髓,恨不得連覺也不睡,整日泡在海邊。

  龍冥淵不忍拂她的意,只得在這裡繼續住下去。

  小鹿與之前救下的那對男女結為朋友,經常去他們的寨子裡玩。

  男的叫浩川,女的叫曉月,兩家早已為他們定下婚事,近日便準備成親,還特意來請小鹿和龍冥淵去喝喜酒。

  小鹿歪著腦袋問道,「喜酒是什麼酒,好喝嗎?」

  曉月拉著她的手笑了笑,「當然好喝了,是我們自己家釀的米酒,用後山砍來的松木做容器,酒香撲鼻,又甜又回甘!」

  小鹿沒喝過酒,但她喜歡一切甜食,聽了曉月的話,忍不住看向龍冥淵,目光裡隱含期待。

  龍冥淵其實也有些饞酒了,猶豫片刻,便答應了他們的邀請。

  成親當天,大紅喜綢鋪天蓋地,滿堂賓客言笑晏晏。

  新郎官一襲紅袍,英俊倜儻。

  新娘子莞爾嬌羞,紅蓋頭遮住了她如花笑顏。

  每張桌子上都放著幾壇新啟的美酒,龍冥淵淺酌了一杯,隨口讚許,「醇厚香甜,的確不錯。」

  小鹿聞言,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結果剛抿了一小口就噴了出來,「好辣好辣……這難道就是酒嗎,哪裡甜了!」

  她手忙腳亂地給自己找水,龍冥淵唇角挽起極淡的弧度。

  北海民風開放,新人拜過天地,賓客吵著要去鬧洞房。

  小鹿是個閒不住的性子,偷偷跟了進去。

  她看到浩川挑開曉月的紅蓋頭,在眾人催促下,飛快往曉月的紅唇間印下一吻。

  眾人鼓掌鬨笑,場面鬧作一團。

  唯有小鹿不解其意,過去詢問羞紅臉的新娘子,「曉月姐姐,剛才浩川哥是在做什麼?」

  曉月知她天真爛漫,不懂男女之事,就悄悄在她耳邊說了幾句。

  小鹿驀地睜大了眼睛……

  酒過三旬,龍冥淵已有少許醉意,只手支頤坐在角落裡,姿態慵懶。

  小鹿回到他的身旁,視線牢牢盯著他削薄的唇。

  龍冥淵感覺到她的靠近,卻遲遲沒聽到她的聲音,不由問道,「怎麼不說話?誰又欺負你……」

  話音未落,他便感覺唇角附上一抹柔軟的觸感。

  如蝶翼輕振而過,留下電流般的酥麻。

  龍冥淵幾乎立刻酒醒,一把將小鹿推開。

  「你……你做什麼?」他聲線發緊。

  「親你啊!」小鹿誠實說道,神情未有半分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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