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221·2026/5/18

# 第267章 「前不久,我剛從玄門大樓裡逃出來,曾經殺死過一個虐貓的女生。   她是獨居女性,父母離異,沒有親人聯絡,又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不僅喜歡虐貓,還專門挑那種懷了孕的母貓,把它的肚子生生剖開,掏出還活著貓胎,當著母貓的面扔進榨汁機裡榨成汁……   我本想用她來引起虐貓協會的注意,可我發現這個女生幾乎從不出門,不與外界交流。   這樣的人在社會上並沒有熱度,我把她殺死後,扔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山崖下,至今還沒有人發現。   虐貓協會那邊以為她精神病又發作了,所以遲遲沒有直播。   這次聚會,協會照樣給她發了請帖,只要你們裝扮成她的樣子,就能混入其中。」玉墨遞過來一張鎏金鏤空請柬。   我伸手接過,只見照片上的女生容貌秀麗,眼神卻微微躲閃著鏡頭,嘴角不自然的下沉,給人一種陰翳的感覺。   「你說的這個法子倒是可行,但那晚顏許已經見過我的長相了,我怕他會認出我來……」沈雲舒有些猶豫。   我捏著那張請柬,下定決心道,「還是我去吧。」   「不行!」龍冥淵果斷拒絕。   「可你們現在也找不出更合適人選了,不是嗎?」我轉向安家兄弟,「還是說,你們有誰願意男扮女裝?」   安言昊訕訕一笑,「姐,你就別看我了吧,我這身材都能毀你倆了!」   玉墨道,「林見鹿去的確最合適,你和那個女生年紀相仿,身高也差不多。宴會上所有人都要帶魔術面具,再做一下妝容掩蓋,應該能渾水摸魚。」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龍冥淵啞聲問道。   房間內鴉雀無聲。   我知道龍冥淵是怕我出事,可他現在因龍心月的事心急如焚,我要是還縮在後頭坐視不理,怎對得起他的捨命相護?   「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知道的。」我抬頭望著他,輕聲道。   龍冥淵薄唇緊抿,「你的血液特殊,如果被魔所傷根本無藥可醫,我不能讓你冒這種風險。」   我心底略微一顫,還沒等我開口,玉墨便急切說道,「我可以陪她同去,全程保護她的安全!」   龍冥淵眉頭緊鎖,不置可否。   玉墨咬牙道,「我以最後一條性命起誓,絕不讓那些人傷到林見鹿分毫,這樣還不行嗎?別再猶猶豫豫了,明晚他們就要放火燒死那些貓了,師妹會被他們當成玩弄取樂的對象,如果再不做出行動,真來不及了!」   沈雲舒只得勸道,「青龍大人,這件事不僅牽扯到龍心月,也涉及玄門,希望您能顧全大局,讓林見鹿參與進來。我向您保證,萬事以她為重!」   龍冥淵垂眸看著我,我輕輕點了下頭。   他見我態度堅決,當下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勉強同意。   計劃已定,眾人解散,為明晚的宴席做準備。   -   次日一早,玉墨便帶著化妝箱上門,為我做掩妝。   魚擺擺見了她恨不得把自己緊緊貼在魚缸壁上當裝飾畫,抖得連水波紋都在微顫。   九命貓妖的威壓太大,龍冥淵沒辦法,把魚缸拿到了廚房。   玉墨的化妝手法極好,很快就把我化成了照片上那個女生的模樣,我看著鏡子,感覺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收拾妥當,我戴上魔術面具,準備跟隨玉墨去赴宴。   離開時,龍冥淵抬手摸了下我的側臉,低聲叮囑,「這次我不在你身邊,你萬事小心,能救出心月最好,不能的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我對他寬慰一笑,「放心吧,我會帶著心月平安歸來的。」   玉墨幻回黑貓的形態,自行鑽進了籠子裡,用尾巴關上了鐵門。   我拎起籠子下樓,安言昊的車正在路口等我們。   顏許被安羽丞騙到省城來,臨時改變了宴會場地,選擇了距離市中心二百公裡的一處廢棄工廠。   下午六點,日暮西沉,血紅的夕陽將半邊天都染紅了,我們到達了場地附近。   安言昊把車子停在離工廠不遠的路邊,「姐,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接下來就全靠你自己了。」   我點點頭。   後座的沈雲舒遞過來一張符篆,「把這個傳音符藏在口袋裡,我們能實時查看你那邊的情況,如果有危險,我會立即趕過去。」   我把傳音符貼身藏好,確保它不會掉出來,開門下車。   眼前這座工廠並不大,只有三層樓高,斑駁的磚牆上爬滿枯黃的藤蔓,顯然已經廢棄很久。   窗戶的玻璃大多已經破碎,黑洞洞的眼窩仿佛在窺視著一切。   廠房門口,兩扇巨大的鐵門鏽跡斑斑,像是隨時都會倒塌。   旁邊站著四名戴著面具的黑衣保鏢,每個人都是安言昊那種量級,襯衫下面的肌肉隱約可見。   我朝他們走過去,籠子裡的玉墨小聲提示了句,「注意表情。」   我立刻低下頭,讓自己的眼神儘量變得怯懦陰翳,沉著嘴角應了一聲。   保鏢伸臂攔住我,讓我出示證件。   我把那張請柬遞了過去。   對方掃了幾眼,衝我揮了揮手,讓我儘快通行。   我剛鬆了口氣,他們聲色俱厲的嗓音便從背後傳來。   「站住!」   我頓時心如鼓擂,是他們發現什麼嗎?   保鏢叼著煙,踢了一腳我的鐵籠子,籠子裡的玉墨弓起背,朝他們發出威脅的嘶吼。   「喵——」   「這隻貓是怎麼回事?」保鏢詢問。   「今晚不是要舉行狂歡儀式嗎?我帶了自己家的貓過來,自己的……更有感覺。」我這句話說得磕磕絆絆,一聽便知有嚴重的心理疾病。   保鏢心知來到這裡的人都是變態,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便囑咐道,「看好你的貓,別讓它到處亂跑,儀式沒開始之前,不許把它拿出來。」   我連連點頭,轉身往工廠裡面走。   同時深深舒了口氣,這第一關,算是過來了。   工廠一樓被收拾得非常乾淨,鋪上了一層紅毯。   長桌上琳琅滿目擺放著冷盤與糕點,還有堆成高塔形狀的香檳與葡萄酒。   頭頂居然還臨時裝了歐式風格的八層水晶吊燈,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大廳照出奢靡華麗的味道。   如果不是場地過於簡陋,我還真以為自己是來參加什麼豪門盛宴的。

# 第267章

「前不久,我剛從玄門大樓裡逃出來,曾經殺死過一個虐貓的女生。

  她是獨居女性,父母離異,沒有親人聯絡,又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不僅喜歡虐貓,還專門挑那種懷了孕的母貓,把它的肚子生生剖開,掏出還活著貓胎,當著母貓的面扔進榨汁機裡榨成汁……

  我本想用她來引起虐貓協會的注意,可我發現這個女生幾乎從不出門,不與外界交流。

  這樣的人在社會上並沒有熱度,我把她殺死後,扔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山崖下,至今還沒有人發現。

  虐貓協會那邊以為她精神病又發作了,所以遲遲沒有直播。

  這次聚會,協會照樣給她發了請帖,只要你們裝扮成她的樣子,就能混入其中。」玉墨遞過來一張鎏金鏤空請柬。

  我伸手接過,只見照片上的女生容貌秀麗,眼神卻微微躲閃著鏡頭,嘴角不自然的下沉,給人一種陰翳的感覺。

  「你說的這個法子倒是可行,但那晚顏許已經見過我的長相了,我怕他會認出我來……」沈雲舒有些猶豫。

  我捏著那張請柬,下定決心道,「還是我去吧。」

  「不行!」龍冥淵果斷拒絕。

  「可你們現在也找不出更合適人選了,不是嗎?」我轉向安家兄弟,「還是說,你們有誰願意男扮女裝?」

  安言昊訕訕一笑,「姐,你就別看我了吧,我這身材都能毀你倆了!」

  玉墨道,「林見鹿去的確最合適,你和那個女生年紀相仿,身高也差不多。宴會上所有人都要帶魔術面具,再做一下妝容掩蓋,應該能渾水摸魚。」

  「還有沒有別的辦法?」龍冥淵啞聲問道。

  房間內鴉雀無聲。

  我知道龍冥淵是怕我出事,可他現在因龍心月的事心急如焚,我要是還縮在後頭坐視不理,怎對得起他的捨命相護?

  「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知道的。」我抬頭望著他,輕聲道。

  龍冥淵薄唇緊抿,「你的血液特殊,如果被魔所傷根本無藥可醫,我不能讓你冒這種風險。」

  我心底略微一顫,還沒等我開口,玉墨便急切說道,「我可以陪她同去,全程保護她的安全!」

  龍冥淵眉頭緊鎖,不置可否。

  玉墨咬牙道,「我以最後一條性命起誓,絕不讓那些人傷到林見鹿分毫,這樣還不行嗎?別再猶猶豫豫了,明晚他們就要放火燒死那些貓了,師妹會被他們當成玩弄取樂的對象,如果再不做出行動,真來不及了!」

  沈雲舒只得勸道,「青龍大人,這件事不僅牽扯到龍心月,也涉及玄門,希望您能顧全大局,讓林見鹿參與進來。我向您保證,萬事以她為重!」

  龍冥淵垂眸看著我,我輕輕點了下頭。

  他見我態度堅決,當下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只好勉強同意。

  計劃已定,眾人解散,為明晚的宴席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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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早,玉墨便帶著化妝箱上門,為我做掩妝。

  魚擺擺見了她恨不得把自己緊緊貼在魚缸壁上當裝飾畫,抖得連水波紋都在微顫。

  九命貓妖的威壓太大,龍冥淵沒辦法,把魚缸拿到了廚房。

  玉墨的化妝手法極好,很快就把我化成了照片上那個女生的模樣,我看著鏡子,感覺都快認不出自己了。

  收拾妥當,我戴上魔術面具,準備跟隨玉墨去赴宴。

  離開時,龍冥淵抬手摸了下我的側臉,低聲叮囑,「這次我不在你身邊,你萬事小心,能救出心月最好,不能的話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我對他寬慰一笑,「放心吧,我會帶著心月平安歸來的。」

  玉墨幻回黑貓的形態,自行鑽進了籠子裡,用尾巴關上了鐵門。

  我拎起籠子下樓,安言昊的車正在路口等我們。

  顏許被安羽丞騙到省城來,臨時改變了宴會場地,選擇了距離市中心二百公裡的一處廢棄工廠。

  下午六點,日暮西沉,血紅的夕陽將半邊天都染紅了,我們到達了場地附近。

  安言昊把車子停在離工廠不遠的路邊,「姐,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接下來就全靠你自己了。」

  我點點頭。

  後座的沈雲舒遞過來一張符篆,「把這個傳音符藏在口袋裡,我們能實時查看你那邊的情況,如果有危險,我會立即趕過去。」

  我把傳音符貼身藏好,確保它不會掉出來,開門下車。

  眼前這座工廠並不大,只有三層樓高,斑駁的磚牆上爬滿枯黃的藤蔓,顯然已經廢棄很久。

  窗戶的玻璃大多已經破碎,黑洞洞的眼窩仿佛在窺視著一切。

  廠房門口,兩扇巨大的鐵門鏽跡斑斑,像是隨時都會倒塌。

  旁邊站著四名戴著面具的黑衣保鏢,每個人都是安言昊那種量級,襯衫下面的肌肉隱約可見。

  我朝他們走過去,籠子裡的玉墨小聲提示了句,「注意表情。」

  我立刻低下頭,讓自己的眼神儘量變得怯懦陰翳,沉著嘴角應了一聲。

  保鏢伸臂攔住我,讓我出示證件。

  我把那張請柬遞了過去。

  對方掃了幾眼,衝我揮了揮手,讓我儘快通行。

  我剛鬆了口氣,他們聲色俱厲的嗓音便從背後傳來。

  「站住!」

  我頓時心如鼓擂,是他們發現什麼嗎?

  保鏢叼著煙,踢了一腳我的鐵籠子,籠子裡的玉墨弓起背,朝他們發出威脅的嘶吼。

  「喵——」

  「這隻貓是怎麼回事?」保鏢詢問。

  「今晚不是要舉行狂歡儀式嗎?我帶了自己家的貓過來,自己的……更有感覺。」我這句話說得磕磕絆絆,一聽便知有嚴重的心理疾病。

  保鏢心知來到這裡的人都是變態,什麼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便囑咐道,「看好你的貓,別讓它到處亂跑,儀式沒開始之前,不許把它拿出來。」

  我連連點頭,轉身往工廠裡面走。

  同時深深舒了口氣,這第一關,算是過來了。

  工廠一樓被收拾得非常乾淨,鋪上了一層紅毯。

  長桌上琳琅滿目擺放著冷盤與糕點,還有堆成高塔形狀的香檳與葡萄酒。

  頭頂居然還臨時裝了歐式風格的八層水晶吊燈,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大廳照出奢靡華麗的味道。

  如果不是場地過於簡陋,我還真以為自己是來參加什麼豪門盛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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