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169·2026/5/18

# 第269章 龍心月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抽噎道,「嫂子你小心一點,這籠子上有高壓電,我都被電暈好幾回了,你千萬不要碰到!」   「知道了。」我拿著羅盤,開始研究籠子上的那把大鎖。   面前的龍心月突然變了臉色,高聲喝道,「嫂子,小心身後!」   我回頭,只見顏許手裡拿著一把銀色餐刀,面露猙獰地朝我撲過來,「想救她?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舉起龍鱗防身,沈雲舒卻突然趕到,擋在我的面前。   她灑出一把符篆,將顏許圍困其中,「小鹿,你快把龍心月救出來!」   「好!」   我默念法訣驅動羅盤,金絲籠上的鎖有些複雜,羅盤不停飛速旋轉,卻不見門鎖打開。   我額頭溢出一層薄薄的汗,眼見顏許撕毀了沈雲舒的所有符篆,更是心急如焚。   終於,羅盤停止轉動,鎖芯『咔噠』一聲打開。   我小心翼翼地把龍心月從裡面扶了出來,儘量沒有碰到籠子的四壁。   沈雲舒那頭卻非常棘手,顏許已領略過符篆的威力,立刻變成魔化形態,除了頭部還是人,身體像一條又大又長的黃鱔,不斷往地下淌著粘液。   龍心月在我身側吐了吐舌頭,「嘔,真噁心……」   顏許聽到她的話,布滿血絲的雙眼猩紅如鬼怪,飛快向她遊弋過來。   玉墨輕盈的身影閃現在我們面前,鋒利的爪子狠狠給顏許胸前添了五條血痕。   「不許碰我師妹!」   顏許的笑容毫不掩飾惡意,「你們想要做什麼?殺我?後果你們承擔的起嗎!」   玉墨磨了磨爪子,正欲再次撲上去,卻被沈雲舒阻攔,「玉墨,別殺他,你只剩最後一條命了,不要為這種魔物犧牲自己!」   玉墨回眸,金瞳深深睨了她一眼,口吻極淡,「我本來就沒想活!」   說罷,貓身再次凌空躍起。   顏許早已有所防範,甩動他巨大的尾巴,將玉墨重重扇飛出去。   『砰』地一聲,玉墨跌落在水泥地上,遲遲沒有起身。   我發現它的皮毛竟被顏許身上的黏液腐蝕溶解,露出觸目驚心的血肉。   龍心月奔過去,心疼地將它的身軀抱在懷中,「師姐!」   沈雲舒又祭出一把符篆,雙指間猝然燃起一種幽藍色火苗,喝道,「三昧真火,燒!」   那些圍繞在顏許周圍的符篆瞬間被點燃,像一個巨大的火圈,把他圍困在內。   沈雲舒做出一個複雜的手勢,閉眼念道,「天地乾坤,萬物因果,封魔!」   從她掌心裡爆發出一道刺眼金芒,剎那間洞穿顏許的額頭,將他籠罩在了浩瀚的金光之中。   顏許極盡扭曲,身體卻被三昧真火束縛著,無法逃脫。   「啊……」他仰天長嘯,發出痛苦的哀嚎。   片刻後,魔化的身體居然逐漸變回了人形,那股令人窒息的魔氣也被洗滌得乾乾淨淨,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神震蕩不已。   這個沈雲舒,她居然能除掉人體內裡的魔氣!   那鹿族是不是有救了?   顏許身上的魔氣徹底消失,狼狽的蜷縮在地板上,爬也爬不起來,三角眼中充滿畏懼與警惕,「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龍心月瞟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嘛,接著狂啊!怎麼不狂了?」   「你們不能殺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顏許哆哆嗦嗦地開口。   沈雲舒眼底生厭,輕快說道,「我們當然不會殺你,殺你多麻煩啊,讓你做一個記憶全無的痴呆豈不是省事許多?」   「不行!」玉墨幻作人形,捂著血肉模糊的肩膀,眸中寫滿了刻骨的仇恨,一步步走向顏許,「我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他身上背著無數條貓族的性命,我答應過它們,要為它們報仇!」   顏許臉上的面具早已碎成兩半,掉落在腳下,他瑟縮著地往角落裡爬,像一條陰溝裡的臭蟲。「放過我……我保證不會再虐殺小動物了,我……我發誓,以後終身吃素還不行嗎?」   沈雲舒皺眉,「玉墨,收手吧!你已經殺了那麼多人還不夠嗎?至於顏許,玄門自會給你個公道。」   玉墨死死盯著顏許,金瞳中戾氣橫生,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殺了他,我難解心頭之恨!」   我忍不住勸道,「玉墨,你已經是貓族最後一隻九命貓妖了,你們族長肯定不希望你就這樣輕易斷送自己的性命!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小師妹想想啊!   心月是為了你才被顏許抓起來的,還險些被他羞辱、折磨……   她這麼做都是為了讓你活下去,你還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   玉墨聽了我的話,腳步一滯。   我給龍心月遞了個眼神,她接收到我的信號,立馬撲進了玉墨的懷裡,半真半假地哭了起來,「師姐,天山終年巍峨苦寒,偌大的宮殿只有你我二人,你就是我唯一的親眷。   每次我淘氣闖禍都是你替我受罰,我遇到危險也是你第一個來救。   除了你,再沒有人願意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了,師姐,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玉墨身體輕輕顫抖,內心似乎正在劇烈搏鬥。   終於,她回抱住龍心月,低聲嘆道,「罷了……沈雲舒,我跟你回玄門受罰!」   我和沈雲舒同時鬆了口氣。   沈雲舒用鎖魂鞭把顏許結結實實捆起來,其實有些多此一舉。   沒有了魔氣支撐的顏許,早已失血過多癱軟在地,玉墨撓出的那幾道傷口又深又重,他根本無力反抗。   我轉向沈雲舒,「你剛剛施展的法術,就是封魔引嗎?」   沈雲舒笑眯眯地回答,「對啊,你想學嗎?」   我抿了抿唇,「這個法術,可以填補魔域結界嗎?可以除掉鹿族身上的魔氣嗎?」   沈雲舒的笑容凝滯在臉上,幽幽嘆了口氣,「你想問的,我都猜到了,但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不能!   封魔之戰過後,鹿琰也曾找過我,想讓我幫忙去除他身上的魔氣。   可我發現,魔引對你們鹿族並不起作用……」   我激動的心情再次失落下來。

# 第269章

龍心月抬手擦去眼角的淚,抽噎道,「嫂子你小心一點,這籠子上有高壓電,我都被電暈好幾回了,你千萬不要碰到!」

  「知道了。」我拿著羅盤,開始研究籠子上的那把大鎖。

  面前的龍心月突然變了臉色,高聲喝道,「嫂子,小心身後!」

  我回頭,只見顏許手裡拿著一把銀色餐刀,面露猙獰地朝我撲過來,「想救她?你經過我同意了嗎?」

  我舉起龍鱗防身,沈雲舒卻突然趕到,擋在我的面前。

  她灑出一把符篆,將顏許圍困其中,「小鹿,你快把龍心月救出來!」

  「好!」

  我默念法訣驅動羅盤,金絲籠上的鎖有些複雜,羅盤不停飛速旋轉,卻不見門鎖打開。

  我額頭溢出一層薄薄的汗,眼見顏許撕毀了沈雲舒的所有符篆,更是心急如焚。

  終於,羅盤停止轉動,鎖芯『咔噠』一聲打開。

  我小心翼翼地把龍心月從裡面扶了出來,儘量沒有碰到籠子的四壁。

  沈雲舒那頭卻非常棘手,顏許已領略過符篆的威力,立刻變成魔化形態,除了頭部還是人,身體像一條又大又長的黃鱔,不斷往地下淌著粘液。

  龍心月在我身側吐了吐舌頭,「嘔,真噁心……」

  顏許聽到她的話,布滿血絲的雙眼猩紅如鬼怪,飛快向她遊弋過來。

  玉墨輕盈的身影閃現在我們面前,鋒利的爪子狠狠給顏許胸前添了五條血痕。

  「不許碰我師妹!」

  顏許的笑容毫不掩飾惡意,「你們想要做什麼?殺我?後果你們承擔的起嗎!」

  玉墨磨了磨爪子,正欲再次撲上去,卻被沈雲舒阻攔,「玉墨,別殺他,你只剩最後一條命了,不要為這種魔物犧牲自己!」

  玉墨回眸,金瞳深深睨了她一眼,口吻極淡,「我本來就沒想活!」

  說罷,貓身再次凌空躍起。

  顏許早已有所防範,甩動他巨大的尾巴,將玉墨重重扇飛出去。

  『砰』地一聲,玉墨跌落在水泥地上,遲遲沒有起身。

  我發現它的皮毛竟被顏許身上的黏液腐蝕溶解,露出觸目驚心的血肉。

  龍心月奔過去,心疼地將它的身軀抱在懷中,「師姐!」

  沈雲舒又祭出一把符篆,雙指間猝然燃起一種幽藍色火苗,喝道,「三昧真火,燒!」

  那些圍繞在顏許周圍的符篆瞬間被點燃,像一個巨大的火圈,把他圍困在內。

  沈雲舒做出一個複雜的手勢,閉眼念道,「天地乾坤,萬物因果,封魔!」

  從她掌心裡爆發出一道刺眼金芒,剎那間洞穿顏許的額頭,將他籠罩在了浩瀚的金光之中。

  顏許極盡扭曲,身體卻被三昧真火束縛著,無法逃脫。

  「啊……」他仰天長嘯,發出痛苦的哀嚎。

  片刻後,魔化的身體居然逐漸變回了人形,那股令人窒息的魔氣也被洗滌得乾乾淨淨,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神震蕩不已。

  這個沈雲舒,她居然能除掉人體內裡的魔氣!

  那鹿族是不是有救了?

  顏許身上的魔氣徹底消失,狼狽的蜷縮在地板上,爬也爬不起來,三角眼中充滿畏懼與警惕,「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龍心月瞟了他一眼,嘲諷道,「你剛才不是挺厲害的嘛,接著狂啊!怎麼不狂了?」

  「你們不能殺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顏許哆哆嗦嗦地開口。

  沈雲舒眼底生厭,輕快說道,「我們當然不會殺你,殺你多麻煩啊,讓你做一個記憶全無的痴呆豈不是省事許多?」

  「不行!」玉墨幻作人形,捂著血肉模糊的肩膀,眸中寫滿了刻骨的仇恨,一步步走向顏許,「我不能就這麼放過他,他身上背著無數條貓族的性命,我答應過它們,要為它們報仇!」

  顏許臉上的面具早已碎成兩半,掉落在腳下,他瑟縮著地往角落裡爬,像一條陰溝裡的臭蟲。「放過我……我保證不會再虐殺小動物了,我……我發誓,以後終身吃素還不行嗎?」

  沈雲舒皺眉,「玉墨,收手吧!你已經殺了那麼多人還不夠嗎?至於顏許,玄門自會給你個公道。」

  玉墨死死盯著顏許,金瞳中戾氣橫生,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不殺了他,我難解心頭之恨!」

  我忍不住勸道,「玉墨,你已經是貓族最後一隻九命貓妖了,你們族長肯定不希望你就這樣輕易斷送自己的性命!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小師妹想想啊!

  心月是為了你才被顏許抓起來的,還險些被他羞辱、折磨……

  她這麼做都是為了讓你活下去,你還要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嗎?」

  玉墨聽了我的話,腳步一滯。

  我給龍心月遞了個眼神,她接收到我的信號,立馬撲進了玉墨的懷裡,半真半假地哭了起來,「師姐,天山終年巍峨苦寒,偌大的宮殿只有你我二人,你就是我唯一的親眷。

  每次我淘氣闖禍都是你替我受罰,我遇到危險也是你第一個來救。

  除了你,再沒有人願意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了,師姐,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玉墨身體輕輕顫抖,內心似乎正在劇烈搏鬥。

  終於,她回抱住龍心月,低聲嘆道,「罷了……沈雲舒,我跟你回玄門受罰!」

  我和沈雲舒同時鬆了口氣。

  沈雲舒用鎖魂鞭把顏許結結實實捆起來,其實有些多此一舉。

  沒有了魔氣支撐的顏許,早已失血過多癱軟在地,玉墨撓出的那幾道傷口又深又重,他根本無力反抗。

  我轉向沈雲舒,「你剛剛施展的法術,就是封魔引嗎?」

  沈雲舒笑眯眯地回答,「對啊,你想學嗎?」

  我抿了抿唇,「這個法術,可以填補魔域結界嗎?可以除掉鹿族身上的魔氣嗎?」

  沈雲舒的笑容凝滯在臉上,幽幽嘆了口氣,「你想問的,我都猜到了,但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不能!

  封魔之戰過後,鹿琰也曾找過我,想讓我幫忙去除他身上的魔氣。

  可我發現,魔引對你們鹿族並不起作用……」

  我激動的心情再次失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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