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211·2026/5/18

# 第286章 我無視他的吐槽,把沒吃完的點心用飯盒裝好,準備中午去食堂熱一下接著吃。   拒絕浪費,浪費可恥!   但龍冥澤夾給我的那隻蝦餃,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吃過早飯,我立刻收拾書包去上學。   龍冥澤沒骨頭般地靠在牆上,目送我出門,唇角蘊藏著一絲難以分辨的輕笑,「走這麼早?」   我抿唇道,「嗯,早點去圖書館自習。」   他掀了掀眼皮,「行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我來接你放學。」   我點了下頭,匆匆跑進了電梯。   在走出陰暗的樓道那一刻,我重重喘了口氣。   其實今天我沒有課,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所有課時都已經結束,學生可以在寢室或者家裡複習,不用去學校報到。   但這個家我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準確的說,有龍冥澤在的地方,我就會莫名感覺恐慌,仿佛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他之前到底都對我做過什麼?   為何我會有如此嚴重的心理陰影?   走出小區大門,我並沒有去學校,而是打車直奔市醫院。   溫暖的陽光透過醫院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在休息區,我掛了個神經內科的專家號,坐在長椅上靜靜等待。   工作日的早上,醫院人並不多,很快便排到了我。   醫生是個中年男人,有些禿頂,透過厚厚的鏡片打量著我,「請問你有什麼症狀?」   我緩緩說道,「我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一部分記憶,非常重要的記憶……」   醫生見怪不怪,邊寫病歷邊詢問,「之前有過腦部撞擊等外傷嗎?或者強烈的心理刺激?」   我皺眉,仔細回憶,「把我養大的奶奶剛剛去世,這算不算?」   「算,當然算。」醫生眉眼不抬,在病曆本上飛快記錄,「你忘掉得是哪一時間段的記憶,可以描述下嗎?」   我鄭重回答,「我忘掉的人,是我老公。」   醫生筆下一滯,「你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我不知該如何作答。   總不能說,他是我冥婚的對象,突然從棺材裡爬出來了吧?   醫生見我支支吾吾,已經有了答案,「失憶症一般由大腦海馬部位受損造成,也可能是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創傷,產生應激反應等等。   正常來說,患者因外傷影響造成的多半是局部性失憶症,比如會想不起近一到五年內的所有事情。   像你這種屬於選擇性失憶,心理學上把這個當做一種防禦機制。」   我疑惑道,「那是怎樣造成的呢?」   醫生意味深長的視線透過玻璃鏡片傳遞過來,「通俗來講,假如人遭遇巨大的刺激,這個刺激讓她無法接受,那麼在潛意識裡她就會選擇忘掉這件事情,也就是我剛才說的『選擇性失憶』。」   我大概理解了,「您的意思是,我老公曾經對我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才會下意識選擇忘掉他?」   醫生的回答模稜兩可,「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對你做了心理幹預,讓你忘掉你的丈夫……也就是大家所說的『催眠術』。」   我聽得毛骨悚然,「那我這種情況,還能恢復記憶了嗎?」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看下心理精神科,那些醫生或許能給你更好的建議。」醫生將病曆本交還給我,禮貌說道。   我拿著病曆本,失魂落魄地走出診室。   催眠?亦或是心理創傷?   無論哪種結果,對我來說都很可怕。   我到底有什麼可圖的,值得被人催眠!   回到寢室,塔娜和江佩雯都有些奇怪,「小鹿,今天沒課,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平靜道,「嗯,我還是決定搬回寢室來住。」   塔娜瞄了我一眼,小聲對江佩雯說道,「得咧,這架吵得肯定不輕,昨晚她老公沒有把她哄好,現在都開始冷戰了!」   江佩雯輕輕捅了她腰一下,走到我身邊,耐心勸道,「小鹿,寢室本來就有你的床位,當初你搬出去的時候我就說過,隨時可以回來,需要幫忙搬東西,說一聲就行了。」   我微微一笑,「謝啦佩雯。」   整理好床鋪,我抱著膝蓋坐在床邊,視線毫無焦距,腦子裡一片空白。   塔娜從未見過我這副樣子,憂心忡忡道,「小鹿,你是不是很難過啊,你老公他到底怎麼你了?」   半晌,我輕聲問道,「塔娜,我和我老公的感情真的很好嘛?」   塔娜和江佩雯同時點頭,神情不像在開玩笑。   「你們兩個啊……說好聽點那叫神仙眷侶,說不好聽點,就是聯手虐狗!只要你們兩人同框,就跟那個連體嬰一樣,始終手牽著手,分都分不開!」塔娜半是嫌棄半是豔羨道。   我越想越覺得這事奇怪。   「那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是裝出來的?比如圖我的腎,或者圖我的人身意外險之類的?」   江佩雯眉頭緊蹙,「小鹿你這是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我搖搖頭,內心慌亂如麻。   江佩雯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仔細分析道,「不對,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十分信任你老公,哪怕我們都懷疑他出軌,你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那頭。   當然,最後事實證明,你是對的。   但這份信任,是很多夫妻之間都不曾有的,你能如此篤定,說明你們一定非常相愛,並且足夠了解。   總之,你這個想法很危險!」   「其實,他也沒對我做什麼,但我就是覺得……他不對勁!」   最煩的是,我還說不上來,龍冥澤究竟哪裡不對勁!   江佩雯試著開導我,「小鹿,你現在肯定是在氣頭上,所以覺得你老公做什麼都不對,就連和你結婚都是另有所圖。但你仔細想想,以你家的條件……他應該是圖不了你什麼的。」   我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語重心長地嘆道,「你說得對,我家窮得連耗子都不來了,除非他饞我家地窖裡那三百顆醃酸菜!」   可我思來想去,還是沒法對龍冥澤放下戒心!   傍晚時分,我回到出租房收拾東西。   一進屋,靠在沙發上喝茶的龍冥澤便抬眸看我,語氣滿是怨責,「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不是說好了等我去接你嗎?」

# 第286章

我無視他的吐槽,把沒吃完的點心用飯盒裝好,準備中午去食堂熱一下接著吃。

  拒絕浪費,浪費可恥!

  但龍冥澤夾給我的那隻蝦餃,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動過。

  吃過早飯,我立刻收拾書包去上學。

  龍冥澤沒骨頭般地靠在牆上,目送我出門,唇角蘊藏著一絲難以分辨的輕笑,「走這麼早?」

  我抿唇道,「嗯,早點去圖書館自習。」

  他掀了掀眼皮,「行吧,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我來接你放學。」

  我點了下頭,匆匆跑進了電梯。

  在走出陰暗的樓道那一刻,我重重喘了口氣。

  其實今天我沒有課,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所有課時都已經結束,學生可以在寢室或者家裡複習,不用去學校報到。

  但這個家我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準確的說,有龍冥澤在的地方,我就會莫名感覺恐慌,仿佛他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他之前到底都對我做過什麼?

  為何我會有如此嚴重的心理陰影?

  走出小區大門,我並沒有去學校,而是打車直奔市醫院。

  溫暖的陽光透過醫院巨大的落地窗照射在休息區,我掛了個神經內科的專家號,坐在長椅上靜靜等待。

  工作日的早上,醫院人並不多,很快便排到了我。

  醫生是個中年男人,有些禿頂,透過厚厚的鏡片打量著我,「請問你有什麼症狀?」

  我緩緩說道,「我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一部分記憶,非常重要的記憶……」

  醫生見怪不怪,邊寫病歷邊詢問,「之前有過腦部撞擊等外傷嗎?或者強烈的心理刺激?」

  我皺眉,仔細回憶,「把我養大的奶奶剛剛去世,這算不算?」

  「算,當然算。」醫生眉眼不抬,在病曆本上飛快記錄,「你忘掉得是哪一時間段的記憶,可以描述下嗎?」

  我鄭重回答,「我忘掉的人,是我老公。」

  醫生筆下一滯,「你老公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我不知該如何作答。

  總不能說,他是我冥婚的對象,突然從棺材裡爬出來了吧?

  醫生見我支支吾吾,已經有了答案,「失憶症一般由大腦海馬部位受損造成,也可能是遭受了巨大的心理創傷,產生應激反應等等。

  正常來說,患者因外傷影響造成的多半是局部性失憶症,比如會想不起近一到五年內的所有事情。

  像你這種屬於選擇性失憶,心理學上把這個當做一種防禦機制。」

  我疑惑道,「那是怎樣造成的呢?」

  醫生意味深長的視線透過玻璃鏡片傳遞過來,「通俗來講,假如人遭遇巨大的刺激,這個刺激讓她無法接受,那麼在潛意識裡她就會選擇忘掉這件事情,也就是我剛才說的『選擇性失憶』。」

  我大概理解了,「您的意思是,我老公曾經對我做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才會下意識選擇忘掉他?」

  醫生的回答模稜兩可,「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對你做了心理幹預,讓你忘掉你的丈夫……也就是大家所說的『催眠術』。」

  我聽得毛骨悚然,「那我這種情況,還能恢復記憶了嗎?」

  「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可以看下心理精神科,那些醫生或許能給你更好的建議。」醫生將病曆本交還給我,禮貌說道。

  我拿著病曆本,失魂落魄地走出診室。

  催眠?亦或是心理創傷?

  無論哪種結果,對我來說都很可怕。

  我到底有什麼可圖的,值得被人催眠!

  回到寢室,塔娜和江佩雯都有些奇怪,「小鹿,今天沒課,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平靜道,「嗯,我還是決定搬回寢室來住。」

  塔娜瞄了我一眼,小聲對江佩雯說道,「得咧,這架吵得肯定不輕,昨晚她老公沒有把她哄好,現在都開始冷戰了!」

  江佩雯輕輕捅了她腰一下,走到我身邊,耐心勸道,「小鹿,寢室本來就有你的床位,當初你搬出去的時候我就說過,隨時可以回來,需要幫忙搬東西,說一聲就行了。」

  我微微一笑,「謝啦佩雯。」

  整理好床鋪,我抱著膝蓋坐在床邊,視線毫無焦距,腦子裡一片空白。

  塔娜從未見過我這副樣子,憂心忡忡道,「小鹿,你是不是很難過啊,你老公他到底怎麼你了?」

  半晌,我輕聲問道,「塔娜,我和我老公的感情真的很好嘛?」

  塔娜和江佩雯同時點頭,神情不像在開玩笑。

  「你們兩個啊……說好聽點那叫神仙眷侶,說不好聽點,就是聯手虐狗!只要你們兩人同框,就跟那個連體嬰一樣,始終手牽著手,分都分不開!」塔娜半是嫌棄半是豔羨道。

  我越想越覺得這事奇怪。

  「那你們說,他有沒有可能是裝出來的?比如圖我的腎,或者圖我的人身意外險之類的?」

  江佩雯眉頭緊蹙,「小鹿你這是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沒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我搖搖頭,內心慌亂如麻。

  江佩雯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仔細分析道,「不對,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十分信任你老公,哪怕我們都懷疑他出軌,你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那頭。

  當然,最後事實證明,你是對的。

  但這份信任,是很多夫妻之間都不曾有的,你能如此篤定,說明你們一定非常相愛,並且足夠了解。

  總之,你這個想法很危險!」

  「其實,他也沒對我做什麼,但我就是覺得……他不對勁!」

  最煩的是,我還說不上來,龍冥澤究竟哪裡不對勁!

  江佩雯試著開導我,「小鹿,你現在肯定是在氣頭上,所以覺得你老公做什麼都不對,就連和你結婚都是另有所圖。但你仔細想想,以你家的條件……他應該是圖不了你什麼的。」

  我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語重心長地嘆道,「你說得對,我家窮得連耗子都不來了,除非他饞我家地窖裡那三百顆醃酸菜!」

  可我思來想去,還是沒法對龍冥澤放下戒心!

  傍晚時分,我回到出租房收拾東西。

  一進屋,靠在沙發上喝茶的龍冥澤便抬眸看我,語氣滿是怨責,「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不是說好了等我去接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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