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242·2026/5/18

# 第321章 我本就醉得迷迷糊糊,視線更是天旋地轉,被他一掌摁在肩上,壓進了枕頭裡。   周遭浮動著清冽好聞的龍涎香,我還未睜開眼,唇便被人吻住。   他吻得那般輕柔,與死死按住我鎖骨的力道產生鮮明對比。   我想要看清他的樣貌,可雙眼卻被一條黑色的綢帶覆蓋,動作溫柔又極具佔有欲的在我腦後打了個死結。   世界陷入一片昏暗,我心臟猛然收緊,微微啟唇。   還沒等我說出反抗的話,就被他以熾烈的吻封回口中。   視覺消失,聽覺與觸覺就會變得愈發敏感。   他的吻極具佔有欲,沿著側臉緩緩向下。   將我的雙手舉在頭頂,與我十指嚴絲合縫地相扣,絲毫不給我掙扎的機會。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鑽入耳中,等男人再次覆上來,強烈的感官讓我如一葉孤舟,漂浮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   海浪陣陣襲來,要將我徹底吞噬。   期間裡我有過幾次短暫的甦醒。   隱約有強烈的光芒透過黑布鑽進來,又逐漸黯淡下去,似乎交織了幾個黑夜與白晝。   起初我還會數天亮的次數,到後來已經記不清了。   渾身軟得連骨頭都酥了,嗓子哭得發啞,還在嗚咽著求饒。   「夠了吧……我錯了還不行嘛,你就饒了我這次,真受不住了……」   混沌中,我聽到他壓抑的音調在耳畔響起,「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否則我就走不了了……」   我想問他要去哪裡,能不能帶上我?   可意識分崩離析,徹底陷入沉眠。   -   朝陽從薄薄的紗簾滲透進來,我將眼皮睜開一道縫,思維逐漸回籠,抱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   回想起腦海裡殘存的那些畫面,如同一道晴天霹靂,陡然砸在了我的頭頂。   我都幹了些什麼……和一個僅認識不到半個月的男人睡了,還是我強行逼迫人家就範!   這該不會是我做得春夢吧?   我撩開被子看了一眼,又迅速蓋回去,整個人石化在床上。   看來是真的……   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接受這個現實,恍恍惚惚離開臥室去洗漱。   刷牙的時候,我不經意瞥了桌上的電子日曆,上面的日期又把我嚇了一跳。   距離七夕那晚竟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天……   五天!!!   他是處男從沒開過葷嗎,還是做完這次沒下次了?   用得著這麼玩命嘛!   我起床的時候還在想,這張床質量明明挺好的,怎麼一晚上過去,床墊咯吱咯吱響不說,床腳還缺了一塊……   它居然被凌虐了五天,真是造孽啊!   我端著一盆熱水去院子裡洗頭。   這間小院什麼都好,就是熱水器儲蓄水量太小了。   每次我洗完澡,熱水就用光了,根本不夠洗頭的。   等它再次燒好要四十五分鐘,還不如我用大鍋燒的快。   缺點是每次都要彎腰把頭插進臉盆裡,太費腰了。   結果剛邁出門就險些撞進男人的懷裡,手中那盆熱水差點撒出來。   他穩穩扶住我的身體,面具重新戴回臉上,低垂的眸色裡蘊藏著令人揣測不透的複雜情緒。   我一想到那五天慘絕人寰的戰況,下意識往後躲了躲,不敢再挨他,從面頰燙到了耳朵根。   男人眼睫輕抬,問道,「你這是要洗頭?」   我點點頭,他徑直將我手中的水盆端走,來到院子裡的長椅旁,淡聲道,「躺下。」   這句話令我不由心生綺念,但見他目光平靜無波,只得乖乖躺在長椅上。   他用旁邊水龍頭裡的冷水兌好溫度,舀起一瓢輕輕澆在我的頭上,聲線淡而沉,「如果燙的話跟我說。」   「水溫正好。」   他骨節分明的長指穿過我的髮絲,用微涼的指腹按摩著我的頭皮,手法非常舒服,力道剛剛好。   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熱氣,那種觸感有些奇怪,明明做過更加親密的舉動,可我還是會被這曖昧的氛圍弄得臉紅心跳。   他或許是察覺到了我呼吸急促,低聲問道,「我弄疼你了?」   「沒有,很……很舒服。」   他半彎著身體,雙眸離我極近,我幾乎能從那寒潭般深藍的眼底看出自己的倒影,立刻緊緊閉上眼睛。   心想這小哥哥也太會撩了吧,洗個頭都把我搞得七葷八素的,上了床得什麼樣啊?   可惜那晚我喝得爛醉如泥,具體細節都已經記不得了。   為了緩解尷尬,我訕訕開口,「你的手法挺熟練啊,是經常幫家人洗頭髮嘛?」   男人動作一頓,「沒有。」   我不信……   洗完頭後,他將水倒掉,我回屋去擦頭髮。   剛找出吹風機,他卻陡然出現在我身後,拿過我裡的吹風機,抬了抬下巴,示意讓我在梳妝桌前坐好。   鼓風聲開啟,髮絲在熱浪中飛舞,我愜意地閉上雙眼,任由他肆意翻動我的頭髮。   默默在心裡替他數能幹的職業,廚子、花匠和Tony老師,或許還有潛在的特長沒有發現。   我倆搭夥過日子,絕對餓不死!   頭髮吹乾,他便去廚房給我做飯吃。   可能是慰勞我這五天來太過辛苦,居然做了四菜一湯。   等我吃完飯,發現他已經走了。   午後時光漫長而慵懶,我這五天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不想再睡下去,會把人睡傻。   我沿著石階來到不遠處的瓦房,鄰家阿妹正坐在院門口編織花帶,看到我過來,笑眯眯地朝我招手。   這種花帶是苗族的非遺文化,用彩色粗線編織,花紋各異。   阿妹手很巧,短短半小時就能編完一根。   她身旁的小簸箕裡已經放了七八根,這是她打算今晚拿到鳳凰古城去賣的。   聽阿妹說,是她們苗族少女送給情郎的定情信物。   我來了興致,拿起其中一根打量道,「這東西難學嗎?」   她手上活計不停,笑著說,「說難不難,但做起來也費些功夫,你要是想留作紀念,我送你一根就是了。」   我搖搖頭,「我是想學著自己做兩根。」   她抬頭睨了我一眼,打趣道,「你是要送給情郎的吧?」   我抿唇,訕訕一笑。   那個儺面男人救了我一命,這些日子裡還天天照顧我,我總想著送他件禮物,但一直沒想好要送什麼。   這苗族花帶就不錯,既能表現我的謝意,又能表明我的心意。

# 第321章

我本就醉得迷迷糊糊,視線更是天旋地轉,被他一掌摁在肩上,壓進了枕頭裡。

  周遭浮動著清冽好聞的龍涎香,我還未睜開眼,唇便被人吻住。

  他吻得那般輕柔,與死死按住我鎖骨的力道產生鮮明對比。

  我想要看清他的樣貌,可雙眼卻被一條黑色的綢帶覆蓋,動作溫柔又極具佔有欲的在我腦後打了個死結。

  世界陷入一片昏暗,我心臟猛然收緊,微微啟唇。

  還沒等我說出反抗的話,就被他以熾烈的吻封回口中。

  視覺消失,聽覺與觸覺就會變得愈發敏感。

  他的吻極具佔有欲,沿著側臉緩緩向下。

  將我的雙手舉在頭頂,與我十指嚴絲合縫地相扣,絲毫不給我掙扎的機會。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鑽入耳中,等男人再次覆上來,強烈的感官讓我如一葉孤舟,漂浮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

  海浪陣陣襲來,要將我徹底吞噬。

  期間裡我有過幾次短暫的甦醒。

  隱約有強烈的光芒透過黑布鑽進來,又逐漸黯淡下去,似乎交織了幾個黑夜與白晝。

  起初我還會數天亮的次數,到後來已經記不清了。

  渾身軟得連骨頭都酥了,嗓子哭得發啞,還在嗚咽著求饒。

  「夠了吧……我錯了還不行嘛,你就饒了我這次,真受不住了……」

  混沌中,我聽到他壓抑的音調在耳畔響起,「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否則我就走不了了……」

  我想問他要去哪裡,能不能帶上我?

  可意識分崩離析,徹底陷入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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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陽從薄薄的紗簾滲透進來,我將眼皮睜開一道縫,思維逐漸回籠,抱著被子從床上坐起來。

  回想起腦海裡殘存的那些畫面,如同一道晴天霹靂,陡然砸在了我的頭頂。

  我都幹了些什麼……和一個僅認識不到半個月的男人睡了,還是我強行逼迫人家就範!

  這該不會是我做得春夢吧?

  我撩開被子看了一眼,又迅速蓋回去,整個人石化在床上。

  看來是真的……

  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接受這個現實,恍恍惚惚離開臥室去洗漱。

  刷牙的時候,我不經意瞥了桌上的電子日曆,上面的日期又把我嚇了一跳。

  距離七夕那晚竟然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天……

  五天!!!

  他是處男從沒開過葷嗎,還是做完這次沒下次了?

  用得著這麼玩命嘛!

  我起床的時候還在想,這張床質量明明挺好的,怎麼一晚上過去,床墊咯吱咯吱響不說,床腳還缺了一塊……

  它居然被凌虐了五天,真是造孽啊!

  我端著一盆熱水去院子裡洗頭。

  這間小院什麼都好,就是熱水器儲蓄水量太小了。

  每次我洗完澡,熱水就用光了,根本不夠洗頭的。

  等它再次燒好要四十五分鐘,還不如我用大鍋燒的快。

  缺點是每次都要彎腰把頭插進臉盆裡,太費腰了。

  結果剛邁出門就險些撞進男人的懷裡,手中那盆熱水差點撒出來。

  他穩穩扶住我的身體,面具重新戴回臉上,低垂的眸色裡蘊藏著令人揣測不透的複雜情緒。

  我一想到那五天慘絕人寰的戰況,下意識往後躲了躲,不敢再挨他,從面頰燙到了耳朵根。

  男人眼睫輕抬,問道,「你這是要洗頭?」

  我點點頭,他徑直將我手中的水盆端走,來到院子裡的長椅旁,淡聲道,「躺下。」

  這句話令我不由心生綺念,但見他目光平靜無波,只得乖乖躺在長椅上。

  他用旁邊水龍頭裡的冷水兌好溫度,舀起一瓢輕輕澆在我的頭上,聲線淡而沉,「如果燙的話跟我說。」

  「水溫正好。」

  他骨節分明的長指穿過我的髮絲,用微涼的指腹按摩著我的頭皮,手法非常舒服,力道剛剛好。

  空氣中瀰漫著溼潤的熱氣,那種觸感有些奇怪,明明做過更加親密的舉動,可我還是會被這曖昧的氛圍弄得臉紅心跳。

  他或許是察覺到了我呼吸急促,低聲問道,「我弄疼你了?」

  「沒有,很……很舒服。」

  他半彎著身體,雙眸離我極近,我幾乎能從那寒潭般深藍的眼底看出自己的倒影,立刻緊緊閉上眼睛。

  心想這小哥哥也太會撩了吧,洗個頭都把我搞得七葷八素的,上了床得什麼樣啊?

  可惜那晚我喝得爛醉如泥,具體細節都已經記不得了。

  為了緩解尷尬,我訕訕開口,「你的手法挺熟練啊,是經常幫家人洗頭髮嘛?」

  男人動作一頓,「沒有。」

  我不信……

  洗完頭後,他將水倒掉,我回屋去擦頭髮。

  剛找出吹風機,他卻陡然出現在我身後,拿過我裡的吹風機,抬了抬下巴,示意讓我在梳妝桌前坐好。

  鼓風聲開啟,髮絲在熱浪中飛舞,我愜意地閉上雙眼,任由他肆意翻動我的頭髮。

  默默在心裡替他數能幹的職業,廚子、花匠和Tony老師,或許還有潛在的特長沒有發現。

  我倆搭夥過日子,絕對餓不死!

  頭髮吹乾,他便去廚房給我做飯吃。

  可能是慰勞我這五天來太過辛苦,居然做了四菜一湯。

  等我吃完飯,發現他已經走了。

  午後時光漫長而慵懶,我這五天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不想再睡下去,會把人睡傻。

  我沿著石階來到不遠處的瓦房,鄰家阿妹正坐在院門口編織花帶,看到我過來,笑眯眯地朝我招手。

  這種花帶是苗族的非遺文化,用彩色粗線編織,花紋各異。

  阿妹手很巧,短短半小時就能編完一根。

  她身旁的小簸箕裡已經放了七八根,這是她打算今晚拿到鳳凰古城去賣的。

  聽阿妹說,是她們苗族少女送給情郎的定情信物。

  我來了興致,拿起其中一根打量道,「這東西難學嗎?」

  她手上活計不停,笑著說,「說難不難,但做起來也費些功夫,你要是想留作紀念,我送你一根就是了。」

  我搖搖頭,「我是想學著自己做兩根。」

  她抬頭睨了我一眼,打趣道,「你是要送給情郎的吧?」

  我抿唇,訕訕一笑。

  那個儺面男人救了我一命,這些日子裡還天天照顧我,我總想著送他件禮物,但一直沒想好要送什麼。

  這苗族花帶就不錯,既能表現我的謝意,又能表明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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