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209·2026/5/18

# 第396章 「姑姑?」   我和安言昊異口同聲道。   索朗不是說他的姑姑被龍吸水捲走了嗎?   這個小女孩怎麼看都只有六七歲,管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叫姑姑,這合理嗎?   楊婷捂住索朗的嘴,不住搖頭,「別亂說,她不是你姑姑!」   索朗卻掙開了她的手,大聲喊道,「老師說過,做人要誠實,拉姆就是我的姑姑!」   楊婷眼底浮現一層淚意,抱起小女孩的身體,放回自己的臥室裡,鎖上門。   她來到我們面前,期期艾艾說道,「我帶你們去衛生所包紮一下吧。」   安言昊手上的傷口還在不停流血,我們跟著她來到了村裡的衛生所。   值班醫生給安言昊的手做簡單消毒,「你這傷是什麼動物咬的啊?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安言昊靠在椅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姐,我懷疑再過一會兒我就要變喪屍了,到時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到時候我指定一箭爆頭,不會讓你咬到我的!」   安言昊如哈士奇欲猝狀,「我是讓你幫我照顧我老爹,你好狠的心啊!」   我見他還能皮,應該沒什麼事。   傷口包紮好後,我們回到湖邊民宿。   楊婷給我們倒了兩杯奶茶,滿含歉意的說,「對不起,醫藥費我來付,你們的房費也都免了,只求你們不要報警,索朗還小,他不能沒有我的照顧……」   說著,她把臉埋進掌心裡,低聲哭了起來。   安言昊最見不得女人哭,手足無措的扯了兩張紙遞給她,「哎呀楊大姐,你別哭了,你先跟我說說,這個小女孩到底是啥情況啊?」   楊婷擦乾眼淚,手裡握著奶茶,鄭重問道,「你們不是來旅遊的吧?」   我和安言昊沒有回答。   楊婷嘆了口氣,「整個村子都知道,我丈夫的姐姐拉姆,年幼時被龍吸水捲走。之前有個叫玄門的組織還來我家裡調查過,那晚我聽到你的問題,就想起了他們……」   「所以,那個小女孩真是拉姆?」我問。   楊婷點頭,語重心長道,「當年青海湖發生龍吸水時,拉姆還小,獨自在岸邊玩,不小心被卷了進去,從那之後就失蹤了。   家裡人都以為她落入湖中已經死了,我的公公婆婆到死也沒能再見上她一面……   可三年前,青海湖又發生了一次龍吸水,我丈夫在岸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拉姆,她還是當年的模樣,連衣服都是失蹤時穿得那件,一點沒變!」   我思忖了下,聽起來拉姆很像誤入了什麼時空隧道,或者空間裂縫之類的,出來之後外界早已物是人非。   空間裂縫裡沒有時間,所以她還停留在當年的樣貌。   楊婷繼續說道,「拉姆醒來後神志不清,把我和我丈夫都咬傷了,嘴裡還一直念叨著什麼龍宮啊,龍之類的……   當初拉姆失蹤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我丈夫不敢讓村子裡的人知道我家又發生了這麼離奇的事情,只能把拉姆關在房間裡。   還謊稱拉姆是我的女兒,生下來就精神失常,所以不讓她出門。   但我丈夫在兩年前確認肺癌晚期,很快就去世了。   我要照顧這兩個孩子,沒辦法出去找工作,只能把家裡收拾出來當民宿,靠每年旅遊旺季賺點房費來補貼家用。   為了不讓人發現拉姆,就把她鎖在洗衣房旁邊的小木屋裡,每天晚上趁客人入睡,再讓索朗去給她送飯。   說來也怪,拉姆見誰都咬,卻唯獨不咬索朗,還對索朗很好,把飯菜裡的肉絲都挑出來給索朗吃。   索朗也很喜歡姑姑,總是讓我放拉姆出來。   但我不敢啊!   萬一像剛才那樣……她咬傷了客人,這生意就沒法做了,我只能把她關在木屋裡。   大多數旅客來去匆匆,即使聽見裡面有響動,也基本不會管。   如果有旅客問起,我就說是掃把間裡鬧耗子。   直到你們的出現……」   我承認,如果我和安言昊不是一開始就奔著青海湖龍吸水來的,也不會插手別人家的閒事。   「你沒帶她看過醫生嗎?」我問。   楊婷神情麻木,「什麼醫生都看過了,還特意帶她跑了趟西寧,但是沒有用,醫生說這是精神分裂症,病情嚴重,需要住院治療。   可治療費用太貴了,加上營養費和護理費,一個月就要五千塊左右。   為了給我丈夫看病,家裡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我還要養索朗,哪有錢給她住院啊!」   我心想,就算住院也沒什麼效果,拉姆得的明顯是虛病,不是實病,請個術士都比醫生管用……   「我想再看看拉姆。」我起身說道。   楊婷猶豫了下,還是帶我們來到了她的臥室門口。   「你們進去吧,我就不去了……」   我看出她是真的害怕拉姆,便和安言昊推門而入。   拉姆側躺在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還沒有從織夢術裡醒過來。   我走近她,從她握住的雙手中看到一片深藍如玉的堅硬物體,邊齒鋒利,類似某種動物的鱗甲。   我一眼就認出,這是龍族的護心鱗!   藍色的龍……難不成是敖順?   但敖順不可能把自己的護心鱗交給一個小女孩啊!   安言昊滿臉詫異,「不會吧……莫非拉姆是敖順的女兒,敖順這老登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女兒奴?」   我沒理他,而是輕聲喚道,「龍冥淵,你來看看?」   龍冥淵從我身側幻形,他在看到那片龍鱗時神色微變,「沒錯,這就是敖順的護心鱗!」   我呼吸一滯,震驚不已。   這個女孩兒到底跟敖順是什麼關係,能讓敖順把自己的護心鱗都交給她?   龍冥淵伸手,撫在拉姆頭頂。   半晌後,擰眉道,「她的魂魄殘缺不全,其中兩魂不知去了何處。」   我抿唇,「讓我來試試。」   龍冥淵給我騰出位置,我指尖凝出一抹潔白的靈力,指向拉姆眉心,「拉姆,這片龍鱗是哪裡來的?」   拉姆的眼皮顫了顫,用著不甚清晰的語調說道,「龍……好大的龍!」   安言昊對我刮目相看,「老姐六啊,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催眠術?」   我繼續用縹緲的嗓音詢問,「青海湖底下的龍,是敖順嗎?」

# 第396章

「姑姑?」

  我和安言昊異口同聲道。

  索朗不是說他的姑姑被龍吸水捲走了嗎?

  這個小女孩怎麼看都只有六七歲,管一個年紀比自己還小的女孩叫姑姑,這合理嗎?

  楊婷捂住索朗的嘴,不住搖頭,「別亂說,她不是你姑姑!」

  索朗卻掙開了她的手,大聲喊道,「老師說過,做人要誠實,拉姆就是我的姑姑!」

  楊婷眼底浮現一層淚意,抱起小女孩的身體,放回自己的臥室裡,鎖上門。

  她來到我們面前,期期艾艾說道,「我帶你們去衛生所包紮一下吧。」

  安言昊手上的傷口還在不停流血,我們跟著她來到了村裡的衛生所。

  值班醫生給安言昊的手做簡單消毒,「你這傷是什麼動物咬的啊?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安言昊靠在椅子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姐,我懷疑再過一會兒我就要變喪屍了,到時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到時候我指定一箭爆頭,不會讓你咬到我的!」

  安言昊如哈士奇欲猝狀,「我是讓你幫我照顧我老爹,你好狠的心啊!」

  我見他還能皮,應該沒什麼事。

  傷口包紮好後,我們回到湖邊民宿。

  楊婷給我們倒了兩杯奶茶,滿含歉意的說,「對不起,醫藥費我來付,你們的房費也都免了,只求你們不要報警,索朗還小,他不能沒有我的照顧……」

  說著,她把臉埋進掌心裡,低聲哭了起來。

  安言昊最見不得女人哭,手足無措的扯了兩張紙遞給她,「哎呀楊大姐,你別哭了,你先跟我說說,這個小女孩到底是啥情況啊?」

  楊婷擦乾眼淚,手裡握著奶茶,鄭重問道,「你們不是來旅遊的吧?」

  我和安言昊沒有回答。

  楊婷嘆了口氣,「整個村子都知道,我丈夫的姐姐拉姆,年幼時被龍吸水捲走。之前有個叫玄門的組織還來我家裡調查過,那晚我聽到你的問題,就想起了他們……」

  「所以,那個小女孩真是拉姆?」我問。

  楊婷點頭,語重心長道,「當年青海湖發生龍吸水時,拉姆還小,獨自在岸邊玩,不小心被卷了進去,從那之後就失蹤了。

  家裡人都以為她落入湖中已經死了,我的公公婆婆到死也沒能再見上她一面……

  可三年前,青海湖又發生了一次龍吸水,我丈夫在岸邊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拉姆,她還是當年的模樣,連衣服都是失蹤時穿得那件,一點沒變!」

  我思忖了下,聽起來拉姆很像誤入了什麼時空隧道,或者空間裂縫之類的,出來之後外界早已物是人非。

  空間裂縫裡沒有時間,所以她還停留在當年的樣貌。

  楊婷繼續說道,「拉姆醒來後神志不清,把我和我丈夫都咬傷了,嘴裡還一直念叨著什麼龍宮啊,龍之類的……

  當初拉姆失蹤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我丈夫不敢讓村子裡的人知道我家又發生了這麼離奇的事情,只能把拉姆關在房間裡。

  還謊稱拉姆是我的女兒,生下來就精神失常,所以不讓她出門。

  但我丈夫在兩年前確認肺癌晚期,很快就去世了。

  我要照顧這兩個孩子,沒辦法出去找工作,只能把家裡收拾出來當民宿,靠每年旅遊旺季賺點房費來補貼家用。

  為了不讓人發現拉姆,就把她鎖在洗衣房旁邊的小木屋裡,每天晚上趁客人入睡,再讓索朗去給她送飯。

  說來也怪,拉姆見誰都咬,卻唯獨不咬索朗,還對索朗很好,把飯菜裡的肉絲都挑出來給索朗吃。

  索朗也很喜歡姑姑,總是讓我放拉姆出來。

  但我不敢啊!

  萬一像剛才那樣……她咬傷了客人,這生意就沒法做了,我只能把她關在木屋裡。

  大多數旅客來去匆匆,即使聽見裡面有響動,也基本不會管。

  如果有旅客問起,我就說是掃把間裡鬧耗子。

  直到你們的出現……」

  我承認,如果我和安言昊不是一開始就奔著青海湖龍吸水來的,也不會插手別人家的閒事。

  「你沒帶她看過醫生嗎?」我問。

  楊婷神情麻木,「什麼醫生都看過了,還特意帶她跑了趟西寧,但是沒有用,醫生說這是精神分裂症,病情嚴重,需要住院治療。

  可治療費用太貴了,加上營養費和護理費,一個月就要五千塊左右。

  為了給我丈夫看病,家裡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我還要養索朗,哪有錢給她住院啊!」

  我心想,就算住院也沒什麼效果,拉姆得的明顯是虛病,不是實病,請個術士都比醫生管用……

  「我想再看看拉姆。」我起身說道。

  楊婷猶豫了下,還是帶我們來到了她的臥室門口。

  「你們進去吧,我就不去了……」

  我看出她是真的害怕拉姆,便和安言昊推門而入。

  拉姆側躺在床上,身體蜷縮成一團,還沒有從織夢術裡醒過來。

  我走近她,從她握住的雙手中看到一片深藍如玉的堅硬物體,邊齒鋒利,類似某種動物的鱗甲。

  我一眼就認出,這是龍族的護心鱗!

  藍色的龍……難不成是敖順?

  但敖順不可能把自己的護心鱗交給一個小女孩啊!

  安言昊滿臉詫異,「不會吧……莫非拉姆是敖順的女兒,敖順這老登其實是個深藏不露的女兒奴?」

  我沒理他,而是輕聲喚道,「龍冥淵,你來看看?」

  龍冥淵從我身側幻形,他在看到那片龍鱗時神色微變,「沒錯,這就是敖順的護心鱗!」

  我呼吸一滯,震驚不已。

  這個女孩兒到底跟敖順是什麼關係,能讓敖順把自己的護心鱗都交給她?

  龍冥淵伸手,撫在拉姆頭頂。

  半晌後,擰眉道,「她的魂魄殘缺不全,其中兩魂不知去了何處。」

  我抿唇,「讓我來試試。」

  龍冥淵給我騰出位置,我指尖凝出一抹潔白的靈力,指向拉姆眉心,「拉姆,這片龍鱗是哪裡來的?」

  拉姆的眼皮顫了顫,用著不甚清晰的語調說道,「龍……好大的龍!」

  安言昊對我刮目相看,「老姐六啊,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催眠術?」

  我繼續用縹緲的嗓音詢問,「青海湖底下的龍,是敖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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