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226·2026/5/18

# 第434章 安羽丞挑了挑眉,「你看,我這麼大個道觀,很耗費人力物力的!   供長明燈,燈油不要錢嗎?   我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往生咒,電費不要錢嗎?   還有我的出場費,你哥我在京城裡那可是響噹噹的太子爺!」   安言昊面無表情,「你給你爸公司大樓當保安,一個月撐死也就五千塊吧?你跟我談出場費!」   安羽丞終於敗下陣來,「五萬,再少免談!」   「一萬,再多沒有!」安言昊義正言辭道。   安羽丞甩袖就要走,「我佛不渡窮逼!」   安言昊哭笑不得,「哥,你這是道觀啊!」   安羽丞懶散地把手揣進袖子裡,「我道得要雙倍!」   安言昊咬咬牙,用手機把錢轉了過去,「給你給你,我就知道你主動邀請我過來,肯定沒安好心!」   安羽丞看到支付寶到帳的餘額,唏噓道,「要怪只能怪我爸把我的卡全停了,我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你作為我堂弟不得救濟我一下!」   他轉身,掀開紅布,從桌案底下掏出幾本道德經,遞給我們,「來來來,這是本道長親自加持過的,免費贈送。」   我嘴角抽了抽,看也沒看就裝進了包裡。   安言昊四處轉了轉,「哥,你們道觀就沒有什麼求姻緣的御守啊,琉璃手串嗎?」   安羽丞滿臉嫌棄,「打住打住,我們這是正經道觀!」   「正經道觀供長明燈五萬?」江佩雯甚是無語,「五萬我都能買塊墓地了!」   我表示贊同,「五萬我都在能守龍村建套房了!」   安羽丞無言以對,又從桌案底下掏出兩根紅綢,「喏,本觀主親自開光的紅綢,你們繫到門口那棵歪脖子樹上,保佑你們早生貴子,行了吧!」   我們來到門口那棵快要枯死的歪脖子樹前,江佩雯饒有興致地把紅綢掛了上去,閉上眼睛許願。   我學著她的做法,也把紅綢系了上去。   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告別安羽丞,我們慢悠悠地下山。   江佩雯缺乏運動,上山時那幾百個臺階已經把她累得夠嗆,下山時腿肚子抽筋,提出讓安言昊來背她。   安言昊當然不會拒絕,輕輕鬆鬆地背起她,往山下走去。   我故意落後幾個臺階,給他們二人獨處的空間。   江佩雯小聲說道,「你那天跟我求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你不是很喜歡女兒嗎,當真捨得?」   安言昊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現在丁克這麼多,生不生孩子都無所謂啊!   萬一生出的孩子跟沈思玄一樣,只會打遊戲,難道要咱倆給他養老?   還是算了吧……咱倆相扶相持過日子,等到老了就往養老院那麼一躺,誰敢欺負你,我拿拐棍揍他!」   江佩雯也跟著笑了出來,「就憑你,打得過誰啊!」   安言昊挑眉,「你別小看我啊,我連魔都打過!再說,還有姐夫呢,誰能跟姐夫比命長!等我們死後,讓姐夫把咱倆的墳埋近點,晚上還能一起出來鬼混!」   江佩雯唇邊笑意溫婉,眼底卻掩藏了萬分不舍,偏頭湊近了安言昊,在他側臉輕輕印下一吻。   安言昊頓時驚慌失措,連腳下臺階都沒看見,連同江佩雯一起滾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佩雯,你沒事吧?」他手忙腳亂地把江佩雯扶起來。   江佩雯抬手摘去他頭髮裡的雜草,看到他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緊張和擔憂,心底那份不舍愈發難過,摟住安言昊的脖頸,吻了上去。   安言昊先是一愣,然後手臂僵硬地抬起,回抱住她的身體。   我蹲到樹根地下,揪了把狗尾巴草自己玩,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許久,江佩雯清咳了一聲。   我起身繼續往山下走,只見安言昊滿臉紅透,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發現安言昊的步伐有些奇怪,走起路來一米七一米八,一米七一米八……   江佩雯似是覺得他太丟人了,甩開他的手便往山下跑。   「佩雯,你慢點!」安言昊追在她身後喊道。   我叼著那根狗尾巴草,感嘆了下,終於有一天吃到了別人塞給我的狗糧……   -   晚上八點,車子開回江宅。   江海和江潮已坐在餐廳裡等候多時,看到江佩雯回來,表情複雜難辨。   江佩雯看到滿桌都是她愛吃的菜,卻像沒事人一樣,淡笑了下,「怎麼還不開飯,我都餓了?」   江海連忙給她夾了個雞腿,「這就吃。」   江潮起開一瓶花雕酒,給在座的人都倒上一杯,然後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江佩雯見狀,輕描淡寫道,「二叔,你肩膀上的傷剛動完手術,少喝點吧。」   江潮聞言,深深地看著她,啞聲道,「好!」   我不禁感嘆,如果龍冥淵他們不能及時趕過來,今天將是江佩雯活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個夜晚了。   龍冥淵怎麼還不回來……   江佩雯瞧出我心裡的焦急,主動找我喝酒,「來,今晚陪我喝酒,不醉不歸!」   我見她笑得如此灑脫,心裡五味雜陳,還是舉起了酒杯。   這酒的口感清爽甘甜,帶著深埋土裡多年才有的濃鬱醇香。   我記得江佩雯說過,她老家這邊有個習俗,如果家中生下女孩,就在她滿月的當天往樹下埋一壇酒。   如果女孩平平安安長大,就在她嫁人的時候把酒挖出來,分給大家喝,那壇酒的名字就叫女兒紅。   若女孩在沒有嫁人前就夭折了,這壇酒的名字,就叫花雕……   我不忍細想,拿起筷子去夾菜,眼淚卻不經意間掉進了米飯裡。   這悲戚的氣氛被江佩雯用酒衝淡,她不停給我們倒酒,導致我們都喝得微醺欲醉。   江海和江潮抱在一起痛哭,我和江佩雯的目光也開始渙散。   數安言昊喝得最多,他已經徹底走不了路,趴在桌上望著江佩雯說胡話。   江佩雯無奈,只好叫朱姨幫她一起把安言昊扶回客房。   沒想到安言昊的酒品沒比龍冥澤強到哪去,大聲喊道,「別攔我,我要去遊泳!我要去巴黎奧運會拿金牌,為國爭光!」   江佩雯過去拉他,「大晚上的你遊什麼泳啊!」   安言昊卻轉身抱住了院子裡的太湖石盆景,呢喃道,「佩雯,你得減肥了,我都抱不動你了!」

# 第434章

安羽丞挑了挑眉,「你看,我這麼大個道觀,很耗費人力物力的!

  供長明燈,燈油不要錢嗎?

  我二十四小時循環播放往生咒,電費不要錢嗎?

  還有我的出場費,你哥我在京城裡那可是響噹噹的太子爺!」

  安言昊面無表情,「你給你爸公司大樓當保安,一個月撐死也就五千塊吧?你跟我談出場費!」

  安羽丞終於敗下陣來,「五萬,再少免談!」

  「一萬,再多沒有!」安言昊義正言辭道。

  安羽丞甩袖就要走,「我佛不渡窮逼!」

  安言昊哭笑不得,「哥,你這是道觀啊!」

  安羽丞懶散地把手揣進袖子裡,「我道得要雙倍!」

  安言昊咬咬牙,用手機把錢轉了過去,「給你給你,我就知道你主動邀請我過來,肯定沒安好心!」

  安羽丞看到支付寶到帳的餘額,唏噓道,「要怪只能怪我爸把我的卡全停了,我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你作為我堂弟不得救濟我一下!」

  他轉身,掀開紅布,從桌案底下掏出幾本道德經,遞給我們,「來來來,這是本道長親自加持過的,免費贈送。」

  我嘴角抽了抽,看也沒看就裝進了包裡。

  安言昊四處轉了轉,「哥,你們道觀就沒有什麼求姻緣的御守啊,琉璃手串嗎?」

  安羽丞滿臉嫌棄,「打住打住,我們這是正經道觀!」

  「正經道觀供長明燈五萬?」江佩雯甚是無語,「五萬我都能買塊墓地了!」

  我表示贊同,「五萬我都在能守龍村建套房了!」

  安羽丞無言以對,又從桌案底下掏出兩根紅綢,「喏,本觀主親自開光的紅綢,你們繫到門口那棵歪脖子樹上,保佑你們早生貴子,行了吧!」

  我們來到門口那棵快要枯死的歪脖子樹前,江佩雯饒有興致地把紅綢掛了上去,閉上眼睛許願。

  我學著她的做法,也把紅綢系了上去。

  希望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告別安羽丞,我們慢悠悠地下山。

  江佩雯缺乏運動,上山時那幾百個臺階已經把她累得夠嗆,下山時腿肚子抽筋,提出讓安言昊來背她。

  安言昊當然不會拒絕,輕輕鬆鬆地背起她,往山下走去。

  我故意落後幾個臺階,給他們二人獨處的空間。

  江佩雯小聲說道,「你那天跟我求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這輩子都不能有孩子,你不是很喜歡女兒嗎,當真捨得?」

  安言昊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現在丁克這麼多,生不生孩子都無所謂啊!

  萬一生出的孩子跟沈思玄一樣,只會打遊戲,難道要咱倆給他養老?

  還是算了吧……咱倆相扶相持過日子,等到老了就往養老院那麼一躺,誰敢欺負你,我拿拐棍揍他!」

  江佩雯也跟著笑了出來,「就憑你,打得過誰啊!」

  安言昊挑眉,「你別小看我啊,我連魔都打過!再說,還有姐夫呢,誰能跟姐夫比命長!等我們死後,讓姐夫把咱倆的墳埋近點,晚上還能一起出來鬼混!」

  江佩雯唇邊笑意溫婉,眼底卻掩藏了萬分不舍,偏頭湊近了安言昊,在他側臉輕輕印下一吻。

  安言昊頓時驚慌失措,連腳下臺階都沒看見,連同江佩雯一起滾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佩雯,你沒事吧?」他手忙腳亂地把江佩雯扶起來。

  江佩雯抬手摘去他頭髮裡的雜草,看到他那張俊朗的臉上滿是緊張和擔憂,心底那份不舍愈發難過,摟住安言昊的脖頸,吻了上去。

  安言昊先是一愣,然後手臂僵硬地抬起,回抱住她的身體。

  我蹲到樹根地下,揪了把狗尾巴草自己玩,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許久,江佩雯清咳了一聲。

  我起身繼續往山下走,只見安言昊滿臉紅透,低著頭不敢看我。

  我發現安言昊的步伐有些奇怪,走起路來一米七一米八,一米七一米八……

  江佩雯似是覺得他太丟人了,甩開他的手便往山下跑。

  「佩雯,你慢點!」安言昊追在她身後喊道。

  我叼著那根狗尾巴草,感嘆了下,終於有一天吃到了別人塞給我的狗糧……

  -

  晚上八點,車子開回江宅。

  江海和江潮已坐在餐廳裡等候多時,看到江佩雯回來,表情複雜難辨。

  江佩雯看到滿桌都是她愛吃的菜,卻像沒事人一樣,淡笑了下,「怎麼還不開飯,我都餓了?」

  江海連忙給她夾了個雞腿,「這就吃。」

  江潮起開一瓶花雕酒,給在座的人都倒上一杯,然後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江佩雯見狀,輕描淡寫道,「二叔,你肩膀上的傷剛動完手術,少喝點吧。」

  江潮聞言,深深地看著她,啞聲道,「好!」

  我不禁感嘆,如果龍冥淵他們不能及時趕過來,今天將是江佩雯活在這世上的最後一個夜晚了。

  龍冥淵怎麼還不回來……

  江佩雯瞧出我心裡的焦急,主動找我喝酒,「來,今晚陪我喝酒,不醉不歸!」

  我見她笑得如此灑脫,心裡五味雜陳,還是舉起了酒杯。

  這酒的口感清爽甘甜,帶著深埋土裡多年才有的濃鬱醇香。

  我記得江佩雯說過,她老家這邊有個習俗,如果家中生下女孩,就在她滿月的當天往樹下埋一壇酒。

  如果女孩平平安安長大,就在她嫁人的時候把酒挖出來,分給大家喝,那壇酒的名字就叫女兒紅。

  若女孩在沒有嫁人前就夭折了,這壇酒的名字,就叫花雕……

  我不忍細想,拿起筷子去夾菜,眼淚卻不經意間掉進了米飯裡。

  這悲戚的氣氛被江佩雯用酒衝淡,她不停給我們倒酒,導致我們都喝得微醺欲醉。

  江海和江潮抱在一起痛哭,我和江佩雯的目光也開始渙散。

  數安言昊喝得最多,他已經徹底走不了路,趴在桌上望著江佩雯說胡話。

  江佩雯無奈,只好叫朱姨幫她一起把安言昊扶回客房。

  沒想到安言昊的酒品沒比龍冥澤強到哪去,大聲喊道,「別攔我,我要去遊泳!我要去巴黎奧運會拿金牌,為國爭光!」

  江佩雯過去拉他,「大晚上的你遊什麼泳啊!」

  安言昊卻轉身抱住了院子裡的太湖石盆景,呢喃道,「佩雯,你得減肥了,我都抱不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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