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172·2026/5/18

# 第93章 溫婷聞言,立馬向他撒嬌道,「爸,你最好了!幫幫我吧,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溫有才哼哼了兩聲,「反正我算看明白了,那龍王爺是真有本事,你嫁給他怎麼也比嫁給那殭屍強!   早知道就不給林見鹿下藥了,把她嫁給龍王爺,咱們不僅一點好處沒撈到,還讓我遭了這麼大的罪……」   說著,他故意壓低了聲調,像有口濃痰堵在嗓子眼。   「我記得咱們給龍王爺和林見鹿安排的客房是分開的,一會兒你就假扮成林見鹿的樣子,鑽到龍王大人的被窩裡,然後喊我們進去捉姦……他堂堂龍王大人,總不能不認帳吧!」   我:「……」   付紅梅給了他一大逼鬥,「你這齣的什麼餿主意,如果龍王大人不肯認帳,那咱閨女還要不要做人了……」   溫婷卻打斷了她,狠心說道,「媽,就按爸說的做!反正要我嫁給那個殭屍已經是守活寡了,還不如豁出名聲,興許一夜春宵還能讓龍王大人改變心意呢!」   「對嘍,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溫有才唏噓道。   我真是大寫的服!   還得是溫有才啊,別人真想不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狠招。   溫有才的想法是挺好,只是很可惜,龍冥淵今晚臨時有事回水底龍宮了。   他用得縮地成寸,所以溫有才他們並不知道,此刻躺在龍冥淵床上的人,是我!   要怪只能怪溫有才他們兩口子偏心,給我和龍冥淵各自安排了一間朝南的主臥和一間朝北的次臥。   龍冥淵當然不捨得讓我睡朝北那個又冷又陰的房間,早就跟我換過來了。   只是溫家人顧忌著龍冥淵的威壓,從來不敢踏上三樓,不知道罷了。   我趁他們還沒行動,悄悄用奇門遁甲術在地板上畫了一個法陣。   最後一筆落成,樓梯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溫婷的動作已足夠輕,可還是被我聽見了。   我迅速爬回床上,把腦袋埋進被子裡,掌心捏著龍冥淵給我的那隻羅盤,靜靜等待她的到來。   『咔噠——』   門鎖被人輕輕擰開。   黑暗中,我感到自己的被角被人掀起,冷風灌入的同時,一個柔軟嬌小的身體鑽入懷中。   溫婷長長的大波浪在我脖頸掃來掃去,那股濃烈的玫瑰香水味燻得我頭暈腦脹。   我感覺溫婷的小手正沿著我的腰腹摸來摸去,原本我還想裝一裝,跟她調調情啥的。   可當我把手搭在她滑溜溜的肩背上,突然察覺有些不對……   溫婷她,她竟然……沒穿衣服!   太不要臉了!   我實在忍無可忍,一把按亮桌子上的檯燈。   「龍王大人……」溫婷掀開被子鑽了出來,臉頰帶著一抹羞怯的笑容,抬起那雙如絲媚眼,與我面面相覷。   我對她微微一笑,「晚上好啊,老妹兒!」   「啊!」溫婷尖叫出聲。   霎時,溫有才和付紅梅以為接收到了信號,應聲推門而入,「寶貝?」   「怎,怎麼是你啊?」付紅梅指著靠在床頭的我,無比驚訝。   「看到是我,很意外嗎?」我唇角笑意不變,聲調卻悠然轉冷,「龍冥淵的床你們都敢爬,經過我同意了嗎?」   溫有才瞬間明白,龍冥淵今晚根本就不在家。   他的態度也隨之囂張起來,擼起袖子便要打我,「你算個什麼東西,龍王大人跟誰睡覺還用經過你的同意,我看是一天不收拾你就皮癢!」   還沒等他們靠近床邊,便一腳踩進了我畫下的法陣中。   古老而複雜的圖案在黑夜裡散發出柔和的光暈,一道道宛如鐵欄杆的白色光柱從地面拔起,將溫有才和付紅梅困在陣中,進退不能。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們動不了了?」溫有才滿臉驚恐。   「爸,媽!」溫婷叫喊著從我的床上爬開,前去救他們,結果同樣踩到了我畫下的法陣。   光柱瞬間將她融合進去,一家三口團滅。   這是我第一次實踐奇門遁甲術,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放我出去!」溫婷抓著光柱圍欄拼命搖晃,可無論他們如何用力,那光柱都紋絲不動。   我這才看清,她赤身裸體的站在裡面,連件小內內都沒穿!   為了勾引龍冥淵,可真是下血本了!   但我心裡的怒火更加熾烈,展開手中的羅盤,天盤和地盤同時旋轉。   法陣中的溫家人也跟著我的羅盤一起上下顛倒,鬥轉星移間,他們就像坐了旋轉過山車,而且還是加倍速那種。   「啊啊啊……」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穿透屋頂。   我嫌他們太吵,便把羅盤收了起來。   溫家人停止了旋轉,卻被倒吊在了天花板上。   「你個小癟犢子玩意,快把老子放下來!」溫有才那張老臉因倒立充血變得扭曲,扯著脖子怒罵道。   我見他不思悔改,挑了挑眉,又把羅盤掏了出來。   這次撥動了中間的人盤,法陣開始像滾筒洗衣機一樣左右旋轉,沒兩分鐘,溫家人被晃得集體嘔吐。   「停,停下!」溫有才幾近崩潰。   我慢悠悠地按住了羅盤,溫家人筋疲力盡的跌坐在地板上,臉、頭髮和衣服上沾滿了嘔吐物。   「現在你總能告訴我,是誰勾走我奶奶的魂了吧?」   我隔著欄杆站在法陣之外,如同參觀被關在動物園裡的動物,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溫有才翻著白眼,卻仍死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   因為他知道,一旦說出真相,我就再也不會管他們的死活,只能拿奶奶的消息吊住我。   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讓我惱火,故作惋惜地搖搖頭,「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   溫有才看到我再次拿出羅盤,臉上的肌肉搐動了幾下,「別……你把那東西放回去,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我沒把羅盤收起來,而是攤在掌心裡,冷冷地看著他。   溫有才咽了口唾沫,語氣十分虛弱,「那年,我剛把你扔進樹林子裡,正沿著江邊往家走呢,林子裡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年輕小夥兒,截住了我,問我把你扔到哪裡去了。」   我皺眉,「年輕小夥兒

# 第93章

溫婷聞言,立馬向他撒嬌道,「爸,你最好了!幫幫我吧,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溫有才哼哼了兩聲,「反正我算看明白了,那龍王爺是真有本事,你嫁給他怎麼也比嫁給那殭屍強!

  早知道就不給林見鹿下藥了,把她嫁給龍王爺,咱們不僅一點好處沒撈到,還讓我遭了這麼大的罪……」

  說著,他故意壓低了聲調,像有口濃痰堵在嗓子眼。

  「我記得咱們給龍王爺和林見鹿安排的客房是分開的,一會兒你就假扮成林見鹿的樣子,鑽到龍王大人的被窩裡,然後喊我們進去捉姦……他堂堂龍王大人,總不能不認帳吧!」

  我:「……」

  付紅梅給了他一大逼鬥,「你這齣的什麼餿主意,如果龍王大人不肯認帳,那咱閨女還要不要做人了……」

  溫婷卻打斷了她,狠心說道,「媽,就按爸說的做!反正要我嫁給那個殭屍已經是守活寡了,還不如豁出名聲,興許一夜春宵還能讓龍王大人改變心意呢!」

  「對嘍,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溫有才唏噓道。

  我真是大寫的服!

  還得是溫有才啊,別人真想不出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狠招。

  溫有才的想法是挺好,只是很可惜,龍冥淵今晚臨時有事回水底龍宮了。

  他用得縮地成寸,所以溫有才他們並不知道,此刻躺在龍冥淵床上的人,是我!

  要怪只能怪溫有才他們兩口子偏心,給我和龍冥淵各自安排了一間朝南的主臥和一間朝北的次臥。

  龍冥淵當然不捨得讓我睡朝北那個又冷又陰的房間,早就跟我換過來了。

  只是溫家人顧忌著龍冥淵的威壓,從來不敢踏上三樓,不知道罷了。

  我趁他們還沒行動,悄悄用奇門遁甲術在地板上畫了一個法陣。

  最後一筆落成,樓梯處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溫婷的動作已足夠輕,可還是被我聽見了。

  我迅速爬回床上,把腦袋埋進被子裡,掌心捏著龍冥淵給我的那隻羅盤,靜靜等待她的到來。

  『咔噠——』

  門鎖被人輕輕擰開。

  黑暗中,我感到自己的被角被人掀起,冷風灌入的同時,一個柔軟嬌小的身體鑽入懷中。

  溫婷長長的大波浪在我脖頸掃來掃去,那股濃烈的玫瑰香水味燻得我頭暈腦脹。

  我感覺溫婷的小手正沿著我的腰腹摸來摸去,原本我還想裝一裝,跟她調調情啥的。

  可當我把手搭在她滑溜溜的肩背上,突然察覺有些不對……

  溫婷她,她竟然……沒穿衣服!

  太不要臉了!

  我實在忍無可忍,一把按亮桌子上的檯燈。

  「龍王大人……」溫婷掀開被子鑽了出來,臉頰帶著一抹羞怯的笑容,抬起那雙如絲媚眼,與我面面相覷。

  我對她微微一笑,「晚上好啊,老妹兒!」

  「啊!」溫婷尖叫出聲。

  霎時,溫有才和付紅梅以為接收到了信號,應聲推門而入,「寶貝?」

  「怎,怎麼是你啊?」付紅梅指著靠在床頭的我,無比驚訝。

  「看到是我,很意外嗎?」我唇角笑意不變,聲調卻悠然轉冷,「龍冥淵的床你們都敢爬,經過我同意了嗎?」

  溫有才瞬間明白,龍冥淵今晚根本就不在家。

  他的態度也隨之囂張起來,擼起袖子便要打我,「你算個什麼東西,龍王大人跟誰睡覺還用經過你的同意,我看是一天不收拾你就皮癢!」

  還沒等他們靠近床邊,便一腳踩進了我畫下的法陣中。

  古老而複雜的圖案在黑夜裡散發出柔和的光暈,一道道宛如鐵欄杆的白色光柱從地面拔起,將溫有才和付紅梅困在陣中,進退不能。

  「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們動不了了?」溫有才滿臉驚恐。

  「爸,媽!」溫婷叫喊著從我的床上爬開,前去救他們,結果同樣踩到了我畫下的法陣。

  光柱瞬間將她融合進去,一家三口團滅。

  這是我第一次實踐奇門遁甲術,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

  「放我出去!」溫婷抓著光柱圍欄拼命搖晃,可無論他們如何用力,那光柱都紋絲不動。

  我這才看清,她赤身裸體的站在裡面,連件小內內都沒穿!

  為了勾引龍冥淵,可真是下血本了!

  但我心裡的怒火更加熾烈,展開手中的羅盤,天盤和地盤同時旋轉。

  法陣中的溫家人也跟著我的羅盤一起上下顛倒,鬥轉星移間,他們就像坐了旋轉過山車,而且還是加倍速那種。

  「啊啊啊……」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穿透屋頂。

  我嫌他們太吵,便把羅盤收了起來。

  溫家人停止了旋轉,卻被倒吊在了天花板上。

  「你個小癟犢子玩意,快把老子放下來!」溫有才那張老臉因倒立充血變得扭曲,扯著脖子怒罵道。

  我見他不思悔改,挑了挑眉,又把羅盤掏了出來。

  這次撥動了中間的人盤,法陣開始像滾筒洗衣機一樣左右旋轉,沒兩分鐘,溫家人被晃得集體嘔吐。

  「停,停下!」溫有才幾近崩潰。

  我慢悠悠地按住了羅盤,溫家人筋疲力盡的跌坐在地板上,臉、頭髮和衣服上沾滿了嘔吐物。

  「現在你總能告訴我,是誰勾走我奶奶的魂了吧?」

  我隔著欄杆站在法陣之外,如同參觀被關在動物園裡的動物,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溫有才翻著白眼,卻仍死死咬著牙關,不肯鬆口。

  因為他知道,一旦說出真相,我就再也不會管他們的死活,只能拿奶奶的消息吊住我。

  他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讓我惱火,故作惋惜地搖搖頭,「既然如此,那就繼續吧!」

  溫有才看到我再次拿出羅盤,臉上的肌肉搐動了幾下,「別……你把那東西放回去,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我沒把羅盤收起來,而是攤在掌心裡,冷冷地看著他。

  溫有才咽了口唾沫,語氣十分虛弱,「那年,我剛把你扔進樹林子裡,正沿著江邊往家走呢,林子裡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年輕小夥兒,截住了我,問我把你扔到哪裡去了。」

  我皺眉,「年輕小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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