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二月初二,嫁龍王·邂紅綢·2,269·2026/5/18

# 第98章 溫婷伸出雙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線顫抖而悽厲,「媽媽,我的眼睛怎麼了?」   還沒等我開口,樓下同樣傳來了溫有才和付紅梅的叫聲。   「婷婷,你在哪啊寶貝,媽媽怎麼看不見你了?」   「操,誰特麼把電閘關了,嚇死老子了,趕緊拿蠟燭去啊!」   溫婷聽到付紅梅的聲音,這才意識到我不是她媽媽,甩開我的手便往外跑。   可她的眼睛看不見,竟從二樓的臺階上滾了下去。   「撲通——」   我一臉慘不忍睹的望向龍冥淵,「他們這是怎麼了?」   龍冥淵音調冷冷淡淡的,聽不出絲毫溫度,「達哈蘇碎了自己的魂魄,一身戾氣無處安放,自會尋找生前害他之人,附著在他的身體上,直至消亡。」   那溫家人豈不是現成的活靶子!   我咽了下口水,「那他們被戾氣附體後,會怎麼樣?」   「會先喪失五感,就像你剛才看到的那樣,戾氣會把他們的耳鼻喉眼全部遮住,然後身體從外向內逐漸潰爛……總之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龍冥淵雲淡風輕地說道。   我尋思著,你那語氣聽上去可一點都不痛苦,還挺愉悅的……   溫家人這時也發現了不對,在客廳中亂作一團。   「婷婷你怎麼了啊?」付紅梅眼睛也被戾氣化成的手遮住,她在黑暗的視線裡不停向前摸索。   結果卻一腳踩到趴在地板上的溫婷,被她絆倒,兩人重重砸在了一起。   「啊,好痛……」遍體鱗傷的溫婷發出微弱地聲調。   溫有才不停揉著眼睛,可他越用力,那隻鬼手便捂得越緊,幾乎要把他眼球都給擠了出來。   「艹,都別幾把嚎了,電錶箱在哪呢?」他嘴裡罵罵咧咧的撞上了餐桌,婚宴幾乎沒動過幾口的菜餚淋了他滿身。   滿地殘羹碎渣,一片狼藉。   混亂中,龍冥淵不動聲色的啟唇,「走吧,一切都結束了。」   我點點頭。   以前我始終不相信『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現在溫家人打破了我的觀念,他們自食惡果,無藥可救。   我拿著那份斷絕協議書,與龍冥淵並肩離開溫家別墅。   -   三月初三。   天際露出魚肚白,遠處重巒疊嶂的雪山上已有綠意冒頭,大興安嶺終於迎來了它的春天。   昨晚我們回到守龍村的時候已是下半夜,我囫圇著睡了兩小時便起床收拾行李,準備今天出發回省城。   龍冥淵見我裡裡外外的忙活,似是想不通女孩子的東西為什麼會這麼多。   我詢問他有沒有什麼要帶的,他搖了搖頭,「我的東西可以隨身收納,如果缺什麼,阿念會想辦法讓水族給我送過來,你不必管我。」   「那好。」我埋頭繼續疊衣服。   忽然,塔娜送我的那本小說從行李箱裡掉落出來。   我屏氣斂息,想趁龍冥淵不注意儘快把它收起來。   可龍冥淵眼神太好,長指率先從地上將它撿起,用那醇如清酒的嗓音念道,「霸道總裁愛上我……你還喜歡看這個?」   我把臉埋進掌心裡,裝死!   他看到我的反應,眉梢微挑,隨手打開翻了翻裡面的內容,然後便是良久的沉默。   「沒收了。」   一道白光閃過,那本書從他手中憑空消失,被他收入隨身儲物的乾坤囊中。   「哎,別……」我伸出爾康手,想說那是塔娜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你這就給收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龍冥淵卻誤以為我對那本書非常惋惜,聲線又冷又厲,「少看這些不健康的東西!」   說罷,拂袖而去。   -   收拾好行李後,我從臥室裡走出來,期期艾艾地對他說道,「龍冥淵,我有幾件事想跟你商量。」   龍冥淵又坐在院子裡擦他的琴弦,抬眸涼涼的掃了我一眼,面容如冰川凍雪,顯然還沒從震碎三觀的打擊中緩過來。   不知他剛才是翻到了蠟燭play那一章,還是3p那一章,怎麼火氣這麼大呢……   我沒敢再抬頭看他的臉色,訕訕一笑,「明天到了省城,我要先去租房子,接下來的日子裡得麻煩你幫我照看下奶奶。   她很省心的……你看她現在這副樣子,不用管她吃喝拉撒,只需隔三差五給她活動活動肢體,別讓她關節壞死就行。」   龍冥淵擰眉,「你要去做什麼?」   「我白天呢,要去上課。晚上老師抽查的時候需要回寢室,周末的話,還要去兼職打工。」我如實說道。   龍冥淵似是不解,「你為何還要打工?」   上次在龍宮裡看到他那一屋子古琴,就知道他是個養尊處優,不會為錢發愁的太子爺,可我不一樣啊!   於是我掰開手指給他算帳,「你看啊,我一年學雜費七千塊,寢室費八百塊,還有吃飯買資料書等等……   現在又要租房子,在省城租一間離我們大學近的兩室一廳,每個月起碼要一千五百塊。   啊……這麼算下來,我感覺打一份工可能還不夠,起碼得打兩份!」   龍冥淵聞言,眉頭卻擰得很緊,「你一直都自己打工賺錢嗎?」   我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奶奶身為一個吃低保的老人家,把我拉扯大已經很不容易了,光靠她賣山貨那點兒錢是供不起我大學所需開銷的。   我從高考後便一直在打工賺錢,除了寒假會回家看望奶奶,暑假基本都在外面幹活。   有的時候去奶茶店賣奶茶,有的時候去咖啡廳當服務生。   賺的不多,但也能覆蓋掉我的學雜費和日常開銷,甚至過年時還能給奶奶買兩套新衣服。   像這樣的生活我已經過了兩年,早都習慣啦!」   龍冥淵被長睫覆蓋的眸中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從口袋裡拿出一粒鵪鶉蛋那麼大的紫色珍珠,把它交給了我,「這個夠你租房子了嗎?」   我目瞪口呆的接過,放在掌心裡顛了顛,「這都夠我租二十年的房子了!」   龍冥淵沒什麼情緒的點點頭,「那你便拿去賣掉,以後不要再打工了。」   「那不行,你是來我家做客的,哪有讓客人掏錢的道理!」我連忙擺手。   龍冥淵聽到我說他是『客人』,清晰精緻的下頜線比平時收得更緊,不愉的情緒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我十分不解,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他又不承認我倆的婚姻關係,我也不是他要娶的那個人,沒名沒分的住在一起,哪好意思再花他的

# 第98章

溫婷伸出雙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聲線顫抖而悽厲,「媽媽,我的眼睛怎麼了?」

  還沒等我開口,樓下同樣傳來了溫有才和付紅梅的叫聲。

  「婷婷,你在哪啊寶貝,媽媽怎麼看不見你了?」

  「操,誰特麼把電閘關了,嚇死老子了,趕緊拿蠟燭去啊!」

  溫婷聽到付紅梅的聲音,這才意識到我不是她媽媽,甩開我的手便往外跑。

  可她的眼睛看不見,竟從二樓的臺階上滾了下去。

  「撲通——」

  我一臉慘不忍睹的望向龍冥淵,「他們這是怎麼了?」

  龍冥淵音調冷冷淡淡的,聽不出絲毫溫度,「達哈蘇碎了自己的魂魄,一身戾氣無處安放,自會尋找生前害他之人,附著在他的身體上,直至消亡。」

  那溫家人豈不是現成的活靶子!

  我咽了下口水,「那他們被戾氣附體後,會怎麼樣?」

  「會先喪失五感,就像你剛才看到的那樣,戾氣會把他們的耳鼻喉眼全部遮住,然後身體從外向內逐漸潰爛……總之是一個非常痛苦的過程。」龍冥淵雲淡風輕地說道。

  我尋思著,你那語氣聽上去可一點都不痛苦,還挺愉悅的……

  溫家人這時也發現了不對,在客廳中亂作一團。

  「婷婷你怎麼了啊?」付紅梅眼睛也被戾氣化成的手遮住,她在黑暗的視線裡不停向前摸索。

  結果卻一腳踩到趴在地板上的溫婷,被她絆倒,兩人重重砸在了一起。

  「啊,好痛……」遍體鱗傷的溫婷發出微弱地聲調。

  溫有才不停揉著眼睛,可他越用力,那隻鬼手便捂得越緊,幾乎要把他眼球都給擠了出來。

  「艹,都別幾把嚎了,電錶箱在哪呢?」他嘴裡罵罵咧咧的撞上了餐桌,婚宴幾乎沒動過幾口的菜餚淋了他滿身。

  滿地殘羹碎渣,一片狼藉。

  混亂中,龍冥淵不動聲色的啟唇,「走吧,一切都結束了。」

  我點點頭。

  以前我始終不相信『自作孽不可活』這句話,現在溫家人打破了我的觀念,他們自食惡果,無藥可救。

  我拿著那份斷絕協議書,與龍冥淵並肩離開溫家別墅。

  -

  三月初三。

  天際露出魚肚白,遠處重巒疊嶂的雪山上已有綠意冒頭,大興安嶺終於迎來了它的春天。

  昨晚我們回到守龍村的時候已是下半夜,我囫圇著睡了兩小時便起床收拾行李,準備今天出發回省城。

  龍冥淵見我裡裡外外的忙活,似是想不通女孩子的東西為什麼會這麼多。

  我詢問他有沒有什麼要帶的,他搖了搖頭,「我的東西可以隨身收納,如果缺什麼,阿念會想辦法讓水族給我送過來,你不必管我。」

  「那好。」我埋頭繼續疊衣服。

  忽然,塔娜送我的那本小說從行李箱裡掉落出來。

  我屏氣斂息,想趁龍冥淵不注意儘快把它收起來。

  可龍冥淵眼神太好,長指率先從地上將它撿起,用那醇如清酒的嗓音念道,「霸道總裁愛上我……你還喜歡看這個?」

  我把臉埋進掌心裡,裝死!

  他看到我的反應,眉梢微挑,隨手打開翻了翻裡面的內容,然後便是良久的沉默。

  「沒收了。」

  一道白光閃過,那本書從他手中憑空消失,被他收入隨身儲物的乾坤囊中。

  「哎,別……」我伸出爾康手,想說那是塔娜送給我的生日禮物,你這就給收走了是不是不太好?

  龍冥淵卻誤以為我對那本書非常惋惜,聲線又冷又厲,「少看這些不健康的東西!」

  說罷,拂袖而去。

  -

  收拾好行李後,我從臥室裡走出來,期期艾艾地對他說道,「龍冥淵,我有幾件事想跟你商量。」

  龍冥淵又坐在院子裡擦他的琴弦,抬眸涼涼的掃了我一眼,面容如冰川凍雪,顯然還沒從震碎三觀的打擊中緩過來。

  不知他剛才是翻到了蠟燭play那一章,還是3p那一章,怎麼火氣這麼大呢……

  我沒敢再抬頭看他的臉色,訕訕一笑,「明天到了省城,我要先去租房子,接下來的日子裡得麻煩你幫我照看下奶奶。

  她很省心的……你看她現在這副樣子,不用管她吃喝拉撒,只需隔三差五給她活動活動肢體,別讓她關節壞死就行。」

  龍冥淵擰眉,「你要去做什麼?」

  「我白天呢,要去上課。晚上老師抽查的時候需要回寢室,周末的話,還要去兼職打工。」我如實說道。

  龍冥淵似是不解,「你為何還要打工?」

  上次在龍宮裡看到他那一屋子古琴,就知道他是個養尊處優,不會為錢發愁的太子爺,可我不一樣啊!

  於是我掰開手指給他算帳,「你看啊,我一年學雜費七千塊,寢室費八百塊,還有吃飯買資料書等等……

  現在又要租房子,在省城租一間離我們大學近的兩室一廳,每個月起碼要一千五百塊。

  啊……這麼算下來,我感覺打一份工可能還不夠,起碼得打兩份!」

  龍冥淵聞言,眉頭卻擰得很緊,「你一直都自己打工賺錢嗎?」

  我滿不在乎的笑了笑,「奶奶身為一個吃低保的老人家,把我拉扯大已經很不容易了,光靠她賣山貨那點兒錢是供不起我大學所需開銷的。

  我從高考後便一直在打工賺錢,除了寒假會回家看望奶奶,暑假基本都在外面幹活。

  有的時候去奶茶店賣奶茶,有的時候去咖啡廳當服務生。

  賺的不多,但也能覆蓋掉我的學雜費和日常開銷,甚至過年時還能給奶奶買兩套新衣服。

  像這樣的生活我已經過了兩年,早都習慣啦!」

  龍冥淵被長睫覆蓋的眸中閃過一抹不明的情緒,從口袋裡拿出一粒鵪鶉蛋那麼大的紫色珍珠,把它交給了我,「這個夠你租房子了嗎?」

  我目瞪口呆的接過,放在掌心裡顛了顛,「這都夠我租二十年的房子了!」

  龍冥淵沒什麼情緒的點點頭,「那你便拿去賣掉,以後不要再打工了。」

  「那不行,你是來我家做客的,哪有讓客人掏錢的道理!」我連忙擺手。

  龍冥淵聽到我說他是『客人』,清晰精緻的下頜線比平時收得更緊,不愉的情緒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我十分不解,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他又不承認我倆的婚姻關係,我也不是他要娶的那個人,沒名沒分的住在一起,哪好意思再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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