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的智慧 第十一章 幽夢無聲殺人術
更新時間:2011-08-07
這時,一旁的一位魔法師走上來對著負責人耳語幾句。負責人的臉色隨著魔法師的話語頓時一變。
他沉吟許久,突然露出一縷陽光般的微笑:“羅恩先生,我叫克魯特*西貝利。您來到我們魔法公會,我還沒好好招待您呢。不如,我讓旁邊的這位魔法師帶您在魔法公會參觀一下?”
很直接、很乾脆、很委婉的想把羅恩請走。很顯然,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克里斯蒂娜說。
克里斯蒂娜看了羅恩一眼,發覺羅恩並無異樣。她覺得有必要表示什麼:“克魯特,羅恩先生沒有問題。你什麼話就明說吧。”
克魯特認真的用眼神盯著克里斯蒂娜許久,發現克里斯蒂娜沒有開玩笑後。他的話語中充滿猶疑的語氣:“克里斯蒂娜小姐,這些魔法師的死因已經查出來了。”
然後,他頓口不言。
克里斯蒂娜明白他的意思,她再次重申道:“請說吧,克魯特先生。”
克魯特無奈,將整個情況描繪而出:“是窒息而死。克里斯蒂娜小姐,羅恩先生。從他們的屍體內部來看,他們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死。”
羅恩突然插話,他迅速感覺到克魯特的話中的重要之處。“如果我沒聽錯的話,克魯特先生剛才你說的是從屍體內部來看?”
羅恩很清楚的記得――到達這裡時,他們都明確的檢查過屍體。上面一絲傷痕都沒有!
“是的。“克魯特肯定了羅恩的話,他的臉上也露出一絲不敢相信的表情:“他們屍體脖子上什麼掐痕都沒有,整個屍體沒有任何受傷的地方。但是從屍體的檢查情況來看,他們確確實實是被掐死的。”
羅恩再次說話,這次他的一字一句的看著克魯特:“這麼說來,這些人是被人掐死的。但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是的。”克魯特乾脆的說道。
羅恩在臉上掛起一個笑容,好像是冬日裡的陽光性感的灑在大地上。他轉過頭溫柔看向克里斯蒂娜,雙眼迅速飄過一個暗示。“克里斯蒂娜,你不是說要帶我在普萊恩特好好逛逛嗎?”
克里斯蒂娜的反應也極其快速:“你這麼一說,我確實好像說過這句話。這樣吧,不如我現在就帶你城中逛逛吧。”
克里斯蒂娜轉過頭,略帶抱歉的對克魯特說道:“真對不起呢,我幾乎忘記這件事了。這裡的情況,我一下幫不上什麼忙。就麻煩克魯特大哥你了。”
克魯特看著明顯找著藉口的兩個人,心中滑過一絲無奈。“這裡就交給我吧。克里斯蒂娜。”
他在看了羅恩一眼,頗有些賭氣的說道:“在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羅恩面不改色。
克里斯蒂娜尷尬一笑,伸手拉住羅恩的身子。將羅恩拖出了魔法公會,來到大街上。
克里斯蒂娜本來想詢問什麼事要專門離開魔法公會說,羅恩卻示意她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兩個人回到羅恩的房間裡。
羅恩看著充滿著不解的克里斯蒂娜美麗動人的臉龐,不由得長嘆一口氣。“克里斯蒂娜,我想我已經知道在魔法公會殺人的是誰了。”
克里斯蒂娜安穩的坐在凳子上,隨意的端起一杯茶,鎮定無比。“哦。是誰?”
“幽夢無聲殺人術。”
克里斯蒂娜的表情中浮上一絲鄭重。她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她聽到了殺人術這個三字。
術代表著什麼?代表著已經達到‘系統’的一種層次。
世間殺人的方法千千萬萬種,但能稱之為殺人術的能有幾種?
殺人術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專門為殺人而創造出來的系統法術。意味著可以千萬人只要按班就部就有可能學會的法術。意味著這是經歷過漫長曆史長河的厚重沉澱而流傳下來的法術。
羅恩看見了克里斯蒂娜的眼神中的慎重。他繼續開口道:“我以前,曾經在圖書館工作過。所以看過很多很多的書。這些都變成我的智慧的根基。”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杯茶,悠悠的說道:“在聖德伊戈爾帝國東北地區,有一個古老傳承的殺手流派。它代表著殺手界最高境界――歷代殺手之王都是從這個營地走出來的。這個流派有四大分堂,分別是暗影聖堂、心靈聖堂、血腥聖堂和……”
“幽夢聖堂。這個聖堂也就是兇手來自的地方。”羅恩猛然抬高自己的語氣。“這個聖堂,擅長入夢殺人。所以才稱之為幽夢無聲殺人術。”
“入夢殺人?”克里斯蒂娜喃喃道。
“是的,入夢殺人。進入別人的夢中殺死自己的目標。”
“你的意思是說,在夢中殺掉目標?”
“嗯。只要那個目標在夢中自己覺得自己已經死了。那麼,他在現實世界裡,也會以那種死法死去!”
“所以那些被殺的魔法師。都是被一個懂得幽夢無聲暗殺術的人暗殺的!”羅恩就此定下結論。“而且,魔法公會一定有內奸。”
克里斯蒂娜一驚,“為什麼?”
“哼。幽夢無聲暗殺術需要受害者身上的物品才能施展法術。我猜測它其實可能是由精神系魔法發展而來。”
“但不管怎麼說。是誰能把這些受害者身上的物品交給魔法的發動者?誰又能進去把裡面的小鎮裡的遺物全部偷走?只有可能是內奸做的。”
羅恩輕瞥克里斯蒂娜一眼,“你心裡有沒有想法?”
克里斯蒂娜搖搖頭,“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少,恐怕很難查出來。”
羅恩輕輕的將茶杯放下,“其實我真正擔心的,是這座城市。”
克里斯蒂娜的臉上掛上一絲無奈:“我也很擔心。”
羅恩的詫異的看著克里斯蒂娜。
克里斯蒂娜白了羅恩一眼,用自己白皙的玉手摩挲著茶杯。“我並不是傻瓜。父親剛剛出去還不到一個月,城裡就出了這麼多事。”
“其實現在最關鍵的是。”羅恩端起茶輕泯一口:“我們判斷不出他們的目的,他們究竟想幹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