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風向逆轉
第1025章：風向逆轉
此時此刻，神宵內一眾主宰看呆了。
大星墳敗了。
遠古法器貪食星蛇也敗了。
後奧靈時代的頂點英豪，源鐵獸一族曾經威鎮天下的組成基石之一，他輕易敗了。更加可怕的是，他被活生生捕拿了，連自己的遠古法器都被奪走。甚至說，他根本無法對敵人造成一絲傷害，只在一場壓倒性的戰鬥中當了敵人的陪練。
在這一刻，神霄的主宰們也是寂然無聲。
他們在想象：自己下場，能贏嗎？
也許吧。
法則力量是自己的最大倚仗，是自己對戰一切強敵的信心。但，撇去法則力量這張最終底牌，自己還能贏嗎？在那個鏡子世界之內，‘鏡中人’藍姬就如似擁有創世神體的大咒人皇唐士道……這種程度，合理範圍的力量可能打贏她嗎？
再看另外四人，她們神情淡然。
彷彿。
藍姬的‘武力’早在她們意料之中，絲毫不覺意外。
忽然之間，神霄的主宰們想到了一個傳言：在源之彼岸的學宮修習，法師網小隊從來不跟源鐵**手。這不是因為她們需要保密，不想曝露自己的力量，而是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她們擁有更好的對手，這對手就是同隊的另外四人。
如果傳言不假，那麼藍姬跟魅摩，武月兒，白璧，湖仙四人都打過。
而且。
她們天天都打，甚至一天打幾次，大大小小的對戰從未停止。除了進步神速，她們的戰鬥經驗同樣豐富。相比一般學生的青澀，法師網小隊的實戰經驗可能比法則主宰們都高。畢竟她們的對手都是頂點豪強，法則主宰的同級戰鬥可是很少的。
所以，現在法師網小隊不是擔心敵人來犯，而是希望敵人現身。
大星墳被捕獲。
藍姬撤去鏡子世界，一揮手將‘冰雕’扔給了湖仙，最擅長大木偶術的盤問專家。此時，周圍沒有絲毫動靜。本來，神霄的主宰們還想借助源鐵獸軍團的軀體玩一玩，看到大星墳被活捉，他們果斷放棄這種念頭。雖然主宰們未有害怕，但這種對手已經無法小覷，理應得到尊重。
更重要。
不用法則力量，他們估計未必能贏。如果被逼使用法則力量，被逼掀開自己的底牌，那才叫哭都沒眼淚呢。
“沒有人出場了嗎？”
神霄之外。
嬌音遠傳。
魅摩站在小隊的最前方，望著神霄平靜呼喊。
此時所有人都知道：源鐵獸盟族不止大星墳一人前來，但是，他們選擇了退讓。他們只要躲在神霄之內，法師網小隊不可能強行進攻。而且，他們不曝露身份的話，沒有人知道他們就是源鐵獸盟族的成員。大星墳和遠古法器合一都輸了，他們一時間真心想不出能贏的辦法。
“好吧，這顆源鐵星球歸我們了。”魅摩看到沒有回應，二次轉身面對源鐵獸軍團：“你們，死還是降？”
“我們絕不投降。”源鐵獸軍團首領冷聲，彷彿早準備受死了。
“你們有辦法復活對吧？”魅摩也不介意對方的反抗。
“哼。”
“不回答也沒有關係，大星墳在我們手中，我們一定能夠問出需要的答案。”魅摩指了指大星墳，一副我們的誘餌就在這裡，你們準備好踏入陷阱營救他了嗎的表情。
“哼。”源鐵獸軍團首領還是哼，也只能哼。
“我不跟你們打，上吧，我的小寶寶們。”魅摩沒把源鐵獸軍團當對手，只示意灰燼源鐵獸們上陣。
對面戰陣。
源鐵獸軍團首領的眼底閃過一絲悲哀。
曾幾何時，源鐵獸軍團縱橫打蕩，擋者披靡。除了法則主宰，也只有少數鎮守大門的大字擎柱能夠抵抗。哪怕在源之彼岸，源鐵獸軍團也是最強武裝團隊。今天，從這一刻開始，源鐵獸一族輝煌的歷史開始改變了吧？法師網小隊連親自動手都不需要，源鐵獸一族還有機會逆轉嗎？
“殺！”除了最後一聲怒吼，源鐵獸軍團首領沒有任何鼓舞與宣威，因為它知道這一戰就是送死。
冰雕之內。
大星墳沒有完全死亡，但軀體零散已經銳減九成九。
此時，他望著‘垂死掙扎’的源鐵獸軍團，內心不禁苦思：到底因為為什麼，源鐵獸一族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身為無盡虛空最兇最惡的種族之一，居然沒落到需要以死殉戰的地步？
“你們太久沒有進步了。”彷彿能夠看透人心，湖仙淡淡道：“我很認真調查過你們的歷史。從出現開始，你們就擁有最強力量，最大數量，最快繁殖的種種優勢。這麼多年過去，你們的地盤擴大了，你們的軍團增加了，你們的資源變多了，但是……你們的實力沒有絲毫增長。甚至，當年源鐵獸一族的武力比現在更強。”
大星墳愕然。
這些話……是事實！
“各大虛空的主宰並不是害怕你們，只是懶得理會你們。甚至說，有些主宰就拿你們當假想敵，利用你們刺激那些後裔晚輩的修行。沒有敵人會讓種族產生倦怠，你們這種‘不會進步’的敵人就是最理想的棋子。你們驕傲地認為：自己能夠縱橫虛空。但事實上，你們連古閣虛空一個虛空都滅不掉。”湖仙現在就像一個老師，正用心教育大星墳這個迷途小學生。
大星墳沒有意見，因為他相信。
源鐵獸一族入侵無數虛空，但真真正正滅掉的沒有一個。哪怕古閣虛空輸了九成九，它仍然頑強活著。
“古閣瓏主宰的勢力真是慘敗，這一點毫無疑問。可是你們並沒有真正打贏古閣瓏主宰，只是打敗了它的勢力和種族。它沒有輸過，所以一直有信心對抗。源鐵獸一族走錯了路，單純的擴張沒有意義。只佔領，沒融入，沒同化，沒改造，這種勝利只是一時的，無法持久。”湖仙繼續說明，大有一種‘讓我指引你吧’的味道。
這時候。
神霄中的主宰們有點發冷，他們都相信：大星墳要完。
現在的他完全被湖仙牽著鼻子走了。
另一方面。
湖仙故意這樣‘演繹’也證明她是故意的，就為了讓源鐵獸盟族知道：大星墳的嘴被撬開了，大星墳知道的秘密也將被挖出。如果想要救援，越快出手越可能保住更多秘密。
結果是……
沒有動靜！
神霄很平靜，彷彿源鐵獸盟族的人都死光了，連個會呼吸的都沒有。
兩大軍團對沖。
源鐵獸軍團如同遭遇海浪的沙堡，轉眼間就潰散了。幸好，它們落在源鐵星球可以恢復，雖然大敗仍然可以堅持。
“這是錯覺……”湖仙老師還在上課。
大星墳聽不太懂。
他的腦子有些迷糊了。
“源鐵星球可以治療和復活源鐵獸，但是，灰燼源鐵獸由魅摩的熱能和蔓藤三者合一。越是戰鬥，它們越成長。看到了嗎，同樣擁有源鐵獸的軀體，它們吞食對手就能增長變大。現在源鐵獸軍團隊不是反抗，只是它們的食物。”湖仙沒有勸說。
但，大星墳越來越相信，這種‘事實’無法質疑。
這時候。
灰燼源鐵獸們吞食一會兒，除了體型變大，有一些又開始分裂，一分為二。更可怕，有一些對著源鐵地面攻擊，就像植物想要鑽入大地一般。
大星墳越看越感不妙。
“它們在尋找源鐵星球的脈絡，查探源鐵獸復活之謎。我們不會問你，那太勉強了，我也不用這麼做。無論源鐵星球有什麼秘密，等這些源鐵植物徹底融入，它們一定會知道答案。我們不用吹噓，事實正在改變。一旦我們找到答案，我們就會研究破解辦法。”湖仙一直在引導。
大星墳也內心一片灰暗。
冰凍之後，他的思考能力都減緩了。
“如果我們找到破解辦法，你想想後果會如何？源鐵獸們不再勇不畏死，佔領源鐵星球的各族豪強也有更佳作戰手段。慢慢的，源鐵獸盟族就會像雪崩一樣，越跌越慘，最終陷入人人瓜份的局面。不管你是否相信，只有我們才能拯救源鐵獸一族。”湖仙最可怕的地方就是……她從不說謊。
每一句都是真話。
雖然另藏目的，但她也是使用真話騙人。
那種感覺：你完全無法反駁。
此時。
神霄之內，聽聞湖仙說話的主宰們都震驚了……好大的胃口！法師網小隊不但要打擊源鐵獸盟族，還想將骨幹部分的源鐵獸一族抽離出來，徹底吞食？再想到一猙長者暗中培養和保護一隻‘七目’源鐵獸，這舉動該不是得到支援的吧？
這就是奧靈虛空的做法？
這就是奧靈虛空的強者手段，不動而已，一動則雷霆萬鈞？
接下來。
一面倒的戰鬥也沒有持續多久，灰燼源鐵獸完勝對手，更初步入侵了源鐵星球。大星墳被帶走，進入源鐵蔓藤開僻的新區域，神霄眾人感應不到的區域。
兩天後。
這場戰鬥的錄影已然傳開，一群特殊人物從頭到尾認真看完了。
“看完了？”魔羅莎淡然靜坐品茶。
“嗯。”
“有什麼想法嗎，七目族長？”
“魔羅莎團長，我還不算是族長，只是一個逃亡者。”觀看戰鬥錄影赫然是一猙長者庇護的七目源鐵獸。
“無所謂，只是一個稱呼。”
“魔羅莎團長讓我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鯤鵬打算幫助我們源鐵獸一族嗎？需要什麼代價？”
“你誤會了，我們不幫你。”魔羅莎輕輕搖頭，又說道：“無論源鐵獸盟族是好是壞都跟我們無關。因為我們相遇不相讓，一條路只能一方通行，所以才變成敵人，跟正邪無關。”
“喔。”
“你們想拯救種族，那你們就自己努力。藉助外人的力量打擊自己本族，你們覺得妥當嗎？鯤鵬不會入侵誰，只會跟盟友一塊發展。一猙長者選擇你們，因為你們懂得努力，而不是倚仗源鐵獸盟族躺贏。幕後人也好，磐鈺也罷，那都是你們的阻力。我讓你們看這個只有一個原因：法師網小隊是主人培養出來的。”
“這個……”
“她們五人是，三大劍也是。我只想跟你們說明：主人有這種能力。只是他願不願意幫助你們的問題。主人不喜歡懶惰的人，更不喜歡不勞而獲的人。明白嗎，看這個只是讓你們放心。我們有能力堆起這種高山，不過，需要你們努力爬上去，我們永遠不會抬著你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