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我若為神
第352章：我若為神
第二天醒過來，唐士道完全確定這個夢不是錯覺，真的擁有什麼東西無意中生成了。
只是不知道它跟上世七遺有什麼關係。
“葉師妹，不好意思，今天我有些事情不能帶你們旅行。我得離開一陣子，最多兩三天時間就會回來。”唐士道吃完早餐，示意眾人先停下手來。
葉湘君等人聽著一臉茫然，感覺有些失落。
本來。
這個外星人的大腿抱著好好的，現在這意思是放棄蓋亞星了嗎？忙碌的工人們也像澆了一桶冷水，感覺有些不知所措。同樣的，政客們也是傻了，完全不知道怎麼反應。
“這個……嗯，那，那我們先把東西搬下……”葉湘君嚅嚅道。
“不用搬。空島方舟還是留在這裡，你們可以繼續。你們可能誤會了，我在宇宙行走並不需要飛船，直接這樣也行。別擔心，我還沒有找到東西一定會回來的。”唐士道背後彈出十條光翼，慢慢飛上天空，上世之影和下世之影也一同飛起了。
眾人聽著鬆了一口氣，心中更生敬畏。
一個不需要飛船，直接可以行遊宇宙真空的人……這還算是人嗎？
好吧，你是外星人我不跟你計較。
看到唐士道飛走了，一眾人又繼續忙碌工作。雖然忽然改變了出行計劃，大家也沒有意見。人家的船還留在這裡了，自己去辦點私事有什麼好奇怪的。人們也沒往入侵方面想，雙方的科技相差太遠了，光是這個空島方舟就能壓平蓋亞星，還用搞什麼陰謀。
唐士道離開，馬上尋找一顆恐龍星球檢視，迅速探查一圈。
最後，慢慢進入安睡。
結果……什麼都沒有夢到。
“難道同一樣是恐龍星球不行嗎？”唐士道又找了一顆更古老的植物星球，巡查，探索，瞭解星球上的一切。
然後，再次進入睡眠。
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有夢到。
“一定要有動物嗎？”唐士道又找了一顆古代星球，沒有恐龍，倒是擁有猛獁象和劍齒虎之類。
探查，瞭解，再睡覺。
“還是什麼都沒有夢到啊。”唐士道無語了。想象中的節奏並沒有出現，自己多瞭解三顆新的生命星球，但卻沒有夢到那一株小草。不用多想，一定是這種做法不正確之故。
轉念一想。
這跟之前有什麼區別？
現在是一個人，之前是一群人？
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吧。
兩天後。
唐士道再一次傳送回到空島方舟上，突然的出現嚇了眾人一大跳，安全人員看到是唐士道也收起了槍，心中大喜。
“唐師兄，你回來了？”李湘君高興上前問話。
“嗯。”
“事情順利嗎？”李湘君笑靨發花。
“沒有。”
“呃……”李湘君一聽啞然。
收看媒體轉播的蓋亞星人們都憋著笑，心想你一個外星人這麼梗直真的好嗎？正常撩妹套路可不是這樣的啊，幸好你是外星人。這時候夏立軍等人也過來了，輕聲詢問出行的事情。這兩天人們為了恐龍的事情快要鬧翻了，急需一場新的旅行轉移視線。
若不是外星人這麼高調現身，各國政府才不想把這些秘密東西展示給平民百姓呢。
“我們馬上出發。”唐士道也不想浪費時間。
老實說。
蓋亞星發生什麼事情並不重要，唐士道只想尋找上世七遺的相關線索。只要不是有人故意搞破壞，自己也懶得多管閒事。別說這樣一顆普通星球，存放在萬法之書的罪惡星河和魔幻海洋都是‘放養’狀態呢。說到價值，時間暫停之地真是一片所有法師都看不上眼的位面世界。
第二次超遠傳送，唐士道選擇了一顆原始社會的星球。
透過轉播。
蓋亞星的人們也看到了這個星球。這裡擁有茂密的原始森林，兇猛的古代生物，還有隻穿著獸皮和樹葉的原始人類。他們的數量不是很多，還分佈了好幾個小群體。看到天空出現巨島，這些原始人類都有不同反應。一些人拿起木棍和尖銳的石片，一些人跪地呼喊，一些人則四散躲藏。
空島方舟飛得很低，上面計程車兵和學者都看得清清楚楚。
在這一刻。
現代文明和原始文明接觸了。
“唐師兄，你打算怎麼拿這些人怎麼辦？”葉湘君小心問道，眾人也靜聽答案。
“我沒想幹涉這裡。坦白說，我只是因為尋找某些東西才過來的，根本沒打算做什麼。這樣說吧，我在這裡會呆上好幾天，尋找一些相關線索。你們想怎麼做，請隨意。反正你們有槍支和直升機，殺光他們，或者幫助他們都沒問題，我不會干涉你們。”
“唐師兄……”葉湘君一聽愣了，心想你居然不是救世主。
“嗯，你們沒有聽錯。如果這裡很重要，有些東西不能破壞我會跟你們說明。但是，我發現這裡沒有太重要的東西，所以你們可以隨意行動。提醒你們一件事，如果你們被原始人殺傷，我不會治好你們。”唐士道說完，故意升空飛走了。
一眾人都很震驚，但也沒想會被一群原始人殺傷。
這些原始人手上連鐵片都沒有，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們空手都可以揍翻他們。
看到唐士道飛走。
此時。
士兵們將目光轉向學者們，這種場合只靠他們拿主意了。有各國參與，又有蓋亞星的人們收看轉播，不可能拿槍將所有原始人‘突突’掉。這也不是殖民侵略，真不是，因為這艘空島方舟幾天後就會離開，也不知道經過多少歲月才可能再回來。
所以，入侵和屠殺絕對不是選項。
唐士道隱身空氣中。
很簡單就能看出空島方舟上眾人的情緒。有一些國外計程車兵曾經露出‘殺’意，但很快就想通了。有些人露出同情，但很快也平伏了。學者們都抱著研究的態度，證實其它星球有人，這對他們也是一個學術上的衝擊。
“我們去幫助他們。”學者們的意見一致，沒有人例外。
在選擇上。
學者們挑了一些沒有惡意，畏懼和跪拜的群體。那些拿著木棍和銳石的人，暫時放在第二選項中。因為無法交流，學者們也挺頭痛的。幸好擁有士兵保護，他們有的是時間慢慢研究。
“太先進來的東西對他們沒用。例如需要電能的，送給他們也沒有意義。”學者們開始議論了。
“我同意。槍支也沒有用，還不及不鏽鋼匕首的利用率。”
“給他們武器嗎？”
“幾把刀子算什麼武器，難道還能傷得了我們嗎？現在也不用給，臨走之前再留給他們吧。”
“我覺得不如留下一點技術性的東西。”葉教授是考古學家，對原始人也算熟悉。
“他們能懂技術？”西方的學者都笑了。
“太複雜的肯定不行。”葉教授拿起一捧泥，又說道：“我的意思是，先教導他們鑽木取火和燒製陶器。包括織制魚籠，結繩，以及挖窯洞居住等等。超過他們理解的東西，教了也沒用，目前應該優先基本生活的東西。”
眾人一聽，心想果然是基建狂魔國家的學者。
種田流玩得妥妥的。
“要教他們使用文字嗎？”有人問道。
“你覺得他們能夠記住？”有人反問。
“我覺得可以留下一些簡單文字，包括數字的使用方法。即使他們不懂，只要把這些東西刻劃下來，總有一天他們的後人會懂的。也許我們到時候就變成了神話中的……咦……”
學者們討論到這裡，忽然想起了蓋亞星。
在蓋亞星也有這樣的傳說。
仙人蒞臨。
天神降世。
然後賜給什麼什麼，傳授什麼什麼。乍一聽起來非常假，但是，現在自己不是在做同樣的事情嗎？
假如這些原始人活了下去，幾千年後到了電汽時代。
那麼，他們在書本中記錄的‘神話人物’不就是自己這一群人啦？
再深想一想。
那位外星人想要尋找的神話難道真的存在？
眾人各懷心事。
沒多久，唐士道回來了。
“唐師兄，我們打算……”葉湘君拉著父親葉教授過來說明，卻見唐士道揮手打斷。
“無論你們想做什麼我都沒有意見，也不會阻止。我之前就說過了，除了現代文明的東西儘量不要留下，其它都無所謂。在這裡，你們別把直升機和汽車留下就行，其它都可以。”
“唐同學，你打算停留幾天時間？”
“不會超過一個月，也許幾天，看你們做的事情怎麼樣。我知道你們很難理解，我坦白說明吧。我更像一個導遊，你們像遊客，我將你們帶到另一顆星球，然後看著你們怎麼跟當地人相處。”
“唐師兄，你在收集我們是不是好人的證明嗎？”葉湘君很天真的問道。
沒等回答旁邊眾人都笑了。
如果是收集情報，會這樣提示自己一定要扮演好人嗎？
“不，我確實在觀察某些東西，但是跟你們的善惡沒關係。我舉一個例子說明吧。”唐士道示意，下世之影一揮手，一個原始人瞬間爆炸，化為血肉殘渣飛散，嚇得其他原始人驚叫跪拜，叩頭。眾人都震驚了，包括收看轉播的人們。這時候下世之影又一揮手，血肉重聚，人影在一陣光芒中重現。
重生的原始人愕然，又迅速跑到自己父母背後，也一樣跪了下來，叩頭。
“看清楚了嗎？在法律上，我算是殺人還是沒殺人？”
李湘君啞然。
眾人一時間也無法思考。
唐士道又說道：“不論法律怎麼訂，擁有一定力量就能超脫這些規則之上。直白一點說，想要讓我遵守某種規則，那必須是力量在我之上，否則就沒有意義，懂吧？你們說的善惡我知道是什麼，但我不會用這些東西評估你們。就等於你們知道哪一種昆蟲是益蟲，哪一種是害蟲，但你們也不會用法律審判它們。”
眾人聽著無語
唐士道又說：“你們跟他們力量相近，但科學水平不同。同樣的道理，你們也不會遵守原始部落的規則，因為你們有槍有炮。我不打算干涉你們，就像你們建立一些野生生態圈的意義差不多。你們來了，會跟原始人發生什麼，這個1+1的結果才是我感興趣的。”
聽到這裡所有人都懂了。
感覺上這個外星人只像更高一層的‘官員’，他不干涉下面的事情，只做他需要做的。
“好，教他們用火，我們來當一次火神。如果他們能夠順利延續，相信他們的歷史中會有我們。不過不是科學家，應該是神話人物一般的存在。”葉教授聽見唐士道的說明也徹底放心了。
一眾學者都很雀躍。
心想自己已經可能在另一個世界留下‘神’的身份了。
各國計程車兵們也沒有閒著。
找來工具。
幫助原始人們挖洞當居所，或者教導他們製作簡單的工具。
“我們留下的匕首會不會變成‘上古神器’呢？”一些士兵還有心情開玩笑。他們內心卻知道，真正能夠稱為‘神’的，應該就是這個抬手之間能夠‘殺人與復活’的外星人。
努力一天，晚上回到空島休息，大家都感觸萬千。
唐士道則進入睡眠。
在漆黑的世界中沒有小草，赫然，它已經長成一株小樹，上面有幾十張葉子，每一張葉子上面都有一個眼睛圖紋。
第二天醒來。
看著士兵和學者在原始部落中忙碌，唐士道知道這株‘植物’要如何生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