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入獄

法師之上!·暴走叉燒包·2,542·2026/3/30

“副委員長這是什麼意思?”被按住之後,高德抬起頭看向副委員長。  “下午,符文工作間的法陣爆炸了。”副委員長盯著高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真是不幸,”高德認真分析道:“不過符文工作間的法陣是導師一手繪製的,穩定執行了這麼多年都沒出過意外,怎麼偏偏現在爆炸了?”   “是不是你們對法陣進行了干涉,從而導致法陣出現了錯誤,引發了爆炸?”   “高德,破壞學院資產的罪名是很重的,學院完全能以此把你送進監獄。”副委員長說道。   高德有些困難地挪動了一下被按住的身體,輕聲說道:“您的意思,不會是指法陣爆炸與我有關吧?”   “難道無關嗎?”   “我昨日剛在藏書樓購買了【通曉語言】的法術配方,其法術魔藥需要侍女蚌,而魔藥店那邊暫時缺貨,所以我今天才向魔藥系申請的自行下水採集侍女蚌。”高德認真與副委員長盤道。   “法陣爆炸的時間點,我恰好正在苦力崖下采集侍女蚌,一直到快五點才離開,那邊的工作人員可以為我證明。”   “正在下水採蚌的我,又怎會與符文工作間的法陣爆炸有關?”他說道。   苦力崖下的水域,與符文工作間所在的加文樓相距甚遠。   他只是一個剛剛晉升的1環法師,豈有那種能力,隔著如此遠的距離讓法陣爆炸呢?   高德的反問,有理有據。   但副委員長聞言,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高德,忽然冷漠地開口說道:“此事與你有關於否,其實並不重要。”   “學院這邊想要給你認定罪名,是不需要證據的,”他頓了頓,又道:“或者說,沒有證據也能變出證據來。”   “你年紀輕輕就晉升1環法師,並且深得何西看重,說明你在符文學領域上也有一定天賦。”   “你的前途很光明,所以,我勸你,為了自己的前途,如果不想被送進監獄的話,我勸你好好‘配合’我們的調查。”副委員長在“調查”二字上加重了音量。   隨後,他一揮手,“先將人帶回去收押,留待後續調查。”   法陣爆炸之事,確實是高德所做。   更準確地說,是高德委託芙蘿拉所做。   不是你們的,你們就不應該搶。   你們硬要搶,我又保不住它們的話,那就毀了它。   誰都別要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是一種古老的美德,正好高德有。   符文工作間,是何西留給高德的遺產。   白紙黑字的遺書,一字一句地寫著,劃明瞭歸屬權。   對於自己的東西,理當有隨意處置的權利。   所以高德啟動了何西留下來的“後門”。   理直氣壯。   但並不心安理得。   符文工作間中的所有資產中,最有價值的並不是那些固定資產,而是那一份份的資料與筆記。   一想到這,高德心中就充滿了濃鬱的悲哀。   兩百多年風風雨雨,何西枯守符文學領域,不理窗外之事,最終化成了臨走前的寥寥幾句與這些充滿了智慧的筆記。   但如今,這一切都消亡。   不.不會消亡的。   那寥寥幾句,高德聽在了耳裡。   那些知識,高德記在了心裡。   符文六大基本規則,完整的符文六大基本規則,終會綻放它本就該有的光彩。   何西·奧肯利這個名字,也終將獲得它應有的地位。   其實高德自己本身不是一個特別看重虛名的人。   但是,何西需要這個虛名。   生前三百多年,何西在符文學上付出了一切,最終臨死之時,身邊甚至只有他一個人是真正在意何西的。   現在除了身後虛名,何西已經無法享受到任何東西了。   總要給這位可敬的老人保住點什麼吧?     高德透過芙蘿拉的幫助與採集侍女蚌的名義,成功製造了不在場證明。  如若講道理,此事就應當與他沒有半點關聯。   只是,當下的情況就是如此。   高德沉默看著冷漠的副委員長,突然明白,原來世間從沒有道理這回事。   或者應該說,道理隻存在於實力相等的時候。   賽瑞斯法師塔。   高德來到學院一年多,第一次進入這座賽瑞斯學院的核心建築。   但不幸的是,他並不是被邀請來的,而是被押送進的法師塔。   一路上高德十分沉默。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若已經認定法陣爆炸與自己有關,正如副委員長所說的,學院想要給他認定罪名,是不需要證據的。   那又要他“配合調查”的意義在哪?   除非是,調查的另有他事,而非符文工作間法陣爆炸之事。   這是不是說明,符文工作間與工作間中的資料,其實對於學院高層的意志來說,並不重要。   他們真正看重的,而是另外的東西?   符文構裝先前的猜測再次浮現於心頭。   這回高德幾乎可以肯定,而非止於猜測。   法師塔,是一個集多種功能於一體的綜合性建築,具備居住、研究實驗室、藏書館、藏寶庫、防禦堡壘等等功能。   甚至於關押囚犯或者特殊生物的地牢也是存在的。   而高德,被送進的就是賽瑞斯法師塔中一間幽暗的地牢。   在地牢中靜坐了半個小時左右。   伴隨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再隨著哐當的一聲開鎖聲。   一名中年法師就已經是在“老熟人”副委員長的帶領下,走進了高德所在的地牢。   “你就是何西的學生?”那人一進來,開門見山地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昆西·厄瑟,二階符文構裝師。”   “我來,就問你一個問題,何西把他的符文構裝放在哪了?”   “你答出來,我就放你走。”   “若是答不出來,你就在這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果然早有預料的高德露出驚訝的表情,“什麼符文構裝?”   昆西·厄瑟面對高德的疑問,沒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高德的面容,彷彿想要以此看出什麼破綻。   看了許久之後,他終於再度開口,“何西在今年購買了大量符文構裝的原材料,必然是為了製作符文構裝。”   “但是在他的符文工作間中,我並沒有發現符文構裝的存在。”   “何西臨死前將一切都留給了你,那符文構裝也應當不會例外。”   “你肯定知道他把符文構裝放在哪裡。”   昆西·厄瑟十分肯定道。   “告訴我,你依然是學院的天才法師。”   “不告訴我,你就是蓄意破壞學院設施的犯人,等待你的,將是至少三年的刑期。”   “孰輕孰重,自己想好。”   相比嚴刑拷打的逼問,在昆西·厄瑟看來,攻心永遠才是最高階的審訊方式。   “那間符文工作間是我的,先不說此事與我無關,就算是我做的,那也談不上破壞學院設施。”高德低著頭靜默地說道。   “都已經這種情境,這種時候了,就不要再這麼天真了。”昆西·厄瑟怔了怔,旋即微諷著笑了起來。   高德任由昆西嘲笑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我真不知道什麼符文構裝,老師臨走之前,並沒有跟我說過這些。”   這是實話。   (

“副委員長這是什麼意思?”被按住之後,高德抬起頭看向副委員長。  “下午,符文工作間的法陣爆炸了。”副委員長盯著高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真是不幸,”高德認真分析道:“不過符文工作間的法陣是導師一手繪製的,穩定執行了這麼多年都沒出過意外,怎麼偏偏現在爆炸了?”

  “是不是你們對法陣進行了干涉,從而導致法陣出現了錯誤,引發了爆炸?”

  “高德,破壞學院資產的罪名是很重的,學院完全能以此把你送進監獄。”副委員長說道。

  高德有些困難地挪動了一下被按住的身體,輕聲說道:“您的意思,不會是指法陣爆炸與我有關吧?”

  “難道無關嗎?”

  “我昨日剛在藏書樓購買了【通曉語言】的法術配方,其法術魔藥需要侍女蚌,而魔藥店那邊暫時缺貨,所以我今天才向魔藥系申請的自行下水採集侍女蚌。”高德認真與副委員長盤道。

  “法陣爆炸的時間點,我恰好正在苦力崖下采集侍女蚌,一直到快五點才離開,那邊的工作人員可以為我證明。”

  “正在下水採蚌的我,又怎會與符文工作間的法陣爆炸有關?”他說道。

  苦力崖下的水域,與符文工作間所在的加文樓相距甚遠。

  他只是一個剛剛晉升的1環法師,豈有那種能力,隔著如此遠的距離讓法陣爆炸呢?

  高德的反問,有理有據。

  但副委員長聞言,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高德,忽然冷漠地開口說道:“此事與你有關於否,其實並不重要。”

  “學院這邊想要給你認定罪名,是不需要證據的,”他頓了頓,又道:“或者說,沒有證據也能變出證據來。”

  “你年紀輕輕就晉升1環法師,並且深得何西看重,說明你在符文學領域上也有一定天賦。”

  “你的前途很光明,所以,我勸你,為了自己的前途,如果不想被送進監獄的話,我勸你好好‘配合’我們的調查。”副委員長在“調查”二字上加重了音量。

  隨後,他一揮手,“先將人帶回去收押,留待後續調查。”

  法陣爆炸之事,確實是高德所做。

  更準確地說,是高德委託芙蘿拉所做。

  不是你們的,你們就不應該搶。

  你們硬要搶,我又保不住它們的話,那就毀了它。

  誰都別要了。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是一種古老的美德,正好高德有。

  符文工作間,是何西留給高德的遺產。

  白紙黑字的遺書,一字一句地寫著,劃明瞭歸屬權。

  對於自己的東西,理當有隨意處置的權利。

  所以高德啟動了何西留下來的“後門”。

  理直氣壯。

  但並不心安理得。

  符文工作間中的所有資產中,最有價值的並不是那些固定資產,而是那一份份的資料與筆記。

  一想到這,高德心中就充滿了濃鬱的悲哀。

  兩百多年風風雨雨,何西枯守符文學領域,不理窗外之事,最終化成了臨走前的寥寥幾句與這些充滿了智慧的筆記。

  但如今,這一切都消亡。

  不.不會消亡的。

  那寥寥幾句,高德聽在了耳裡。

  那些知識,高德記在了心裡。

  符文六大基本規則,完整的符文六大基本規則,終會綻放它本就該有的光彩。

  何西·奧肯利這個名字,也終將獲得它應有的地位。

  其實高德自己本身不是一個特別看重虛名的人。

  但是,何西需要這個虛名。

  生前三百多年,何西在符文學上付出了一切,最終臨死之時,身邊甚至只有他一個人是真正在意何西的。

  現在除了身後虛名,何西已經無法享受到任何東西了。

  總要給這位可敬的老人保住點什麼吧?  

  高德透過芙蘿拉的幫助與採集侍女蚌的名義,成功製造了不在場證明。  如若講道理,此事就應當與他沒有半點關聯。

  只是,當下的情況就是如此。

  高德沉默看著冷漠的副委員長,突然明白,原來世間從沒有道理這回事。

  或者應該說,道理隻存在於實力相等的時候。

  賽瑞斯法師塔。

  高德來到學院一年多,第一次進入這座賽瑞斯學院的核心建築。

  但不幸的是,他並不是被邀請來的,而是被押送進的法師塔。

  一路上高德十分沉默。

  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如若已經認定法陣爆炸與自己有關,正如副委員長所說的,學院想要給他認定罪名,是不需要證據的。

  那又要他“配合調查”的意義在哪?

  除非是,調查的另有他事,而非符文工作間法陣爆炸之事。

  這是不是說明,符文工作間與工作間中的資料,其實對於學院高層的意志來說,並不重要。

  他們真正看重的,而是另外的東西?

  符文構裝先前的猜測再次浮現於心頭。

  這回高德幾乎可以肯定,而非止於猜測。

  法師塔,是一個集多種功能於一體的綜合性建築,具備居住、研究實驗室、藏書館、藏寶庫、防禦堡壘等等功能。

  甚至於關押囚犯或者特殊生物的地牢也是存在的。

  而高德,被送進的就是賽瑞斯法師塔中一間幽暗的地牢。

  在地牢中靜坐了半個小時左右。

  伴隨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再隨著哐當的一聲開鎖聲。

  一名中年法師就已經是在“老熟人”副委員長的帶領下,走進了高德所在的地牢。

  “你就是何西的學生?”那人一進來,開門見山地說道:“自我介紹一下,昆西·厄瑟,二階符文構裝師。”

  “我來,就問你一個問題,何西把他的符文構裝放在哪了?”

  “你答出來,我就放你走。”

  “若是答不出來,你就在這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果然早有預料的高德露出驚訝的表情,“什麼符文構裝?”

  昆西·厄瑟面對高德的疑問,沒有回答。

  他死死盯著高德的面容,彷彿想要以此看出什麼破綻。

  看了許久之後,他終於再度開口,“何西在今年購買了大量符文構裝的原材料,必然是為了製作符文構裝。”

  “但是在他的符文工作間中,我並沒有發現符文構裝的存在。”

  “何西臨死前將一切都留給了你,那符文構裝也應當不會例外。”

  “你肯定知道他把符文構裝放在哪裡。”

  昆西·厄瑟十分肯定道。

  “告訴我,你依然是學院的天才法師。”

  “不告訴我,你就是蓄意破壞學院設施的犯人,等待你的,將是至少三年的刑期。”

  “孰輕孰重,自己想好。”

  相比嚴刑拷打的逼問,在昆西·厄瑟看來,攻心永遠才是最高階的審訊方式。

  “那間符文工作間是我的,先不說此事與我無關,就算是我做的,那也談不上破壞學院設施。”高德低著頭靜默地說道。

  “都已經這種情境,這種時候了,就不要再這麼天真了。”昆西·厄瑟怔了怔,旋即微諷著笑了起來。

  高德任由昆西嘲笑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我真不知道什麼符文構裝,老師臨走之前,並沒有跟我說過這些。”

  這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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