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渡江索渡

反攻日·沉默似鐵·2,212·2026/3/26

第129章 渡江索渡 我繞過翟猛走在最前面,翟猛愣在原地站了很久,才默默的跟上了我們。 現在在我心裡,圍繞著我的是那條越來越清晰的暗河,有暗河就意味著有錯落的河床,也就是說暗河上游的某一段距離,有可能就是怒江最淺的地方! 我現在心癢難耐地想要證實我的想法,要說我這麼做是為什麼,我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 我只是聽見心底有無數個聲音在對我說:去試試,去試試吧。 試過了又能怎樣?我嘴上好像沒那麼關心我們的勝負,而一旦投身其中,又成了捨生忘死中一份子!好吧,我需要承認的是,我是一個自己和自己鬥得難解難分的矛盾體。 但是我心裡也知道,即使這條暗河真的可以助我們渡過怒江,也最多隻能渡過不超過五十個人。 因為人數太多,不僅索渡經受不住不住太多人,一旦趕上日軍的機槍盲射,那麼江裡的一串螞蚱誰也跑不了,要麼被子彈打死,要麼被江水沖走餵魚。 不過首先是我要證實的是,這條暗河到底能不能成為直達摩雲嶺山腳下的秘道! 我在連裡挑選了幾個水性好計程車兵,在入夜之後,我帶他們再一次來到怒江邊的林子裡。 我讓人用粗繩子縛在這幾個士兵的腰上,防止下水之後被江水沖走。然後帶著人悄悄來到江灘上,按照白天標好的記號,找到暗河的位置,我估算著距離,然後讓他們依次下水過江。 “放心,有危險時我們就會把你們拽上來。”我低聲的安慰著這幾個膽戰心驚的丘八。 他們的水性雖好,可是一定沒有經歷過這樣湍急的水流,龍吐水這段河道看起來只要下水就會被急流沖走。 一個胖胖計程車兵認真的把繩索縛在自己腰上,王四寶逗趣著他,說道:“冬瓜,你這麼胖,會不會在怒江裡漂起來?” 冬瓜憨憨的笑著,並不說話。 靜謐的江面除了水流聲音,再無其他任何聲息,幾個丘八試探著下到水裡。 五月的江水還很涼,好在這幾天都是晴好的天氣,太陽光照把怒江水曬的還算有些溫度,不然的話這些人進入水裡,恐怕就會因為水溫過低抽筋或者有其他不適狀況。 即使是這樣,這幾個丘八還是冷的直哆嗦,譚衛民在岸上給他們打氣鼓勁兒,低聲說道:“你們現在只是不適應水溫,等過一會兒適應了水裡的溫度,就感覺沒這麼冷了!” 阿妮端著狙擊步槍警戒著對岸,小聲的對譚衛民說道:“假洋鬼子,你這麼說話,他們肚子裡一定把你罵上十幾遍。” “為什麼?” “因為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 水裡計程車兵越走水位越深,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已經快要走過三分之一,水位已經沒過了他們的肩膀。 一個士兵忽然身子一栽,被江水瞬間捲走,我連忙吩咐著說道:“拉回來,快快!” 岸上二十幾個人一起快速的拽著繩子,很快就把這個士兵拉上岸,其餘幾個在水裡計程車兵,眼見被水沖走的人都被我們片刻之間就救回去,他們都沒了後顧之憂,更加無畏的向江裡游去。 我派下去六七個士兵,我只希望他們之中能有一個能夠成功渡過怒江就好。他們的腰間都縛著長繩子,只要過去的人把繩子綁到對岸的大樹上,加上這裡相對較淺的水位,就能夠搭起一條簡易的索渡。 撲通一聲,又一個丘八被江水沖走。 “拉,快拉回來!”岸上的人七手八腳又拽回來一個驚魂未定的傢伙。 我把這兩個被拽回計程車兵叫到身邊,問道:“你們走的地方能有多深?” “大概一人高左右,可是腳下踩不到底,身子就站不穩。” 我覺得這和我的推斷差不多,這暗河上游確實是怒江最淺的河段,最深處也就是剛剛可以把人淹沒,只要閉住氣走過那一段最深的地方,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因為沒有借力之處,腳下自然是不容易站穩,加上怒江水勢湍急,只憑身體控制肯定行不通,如果能夠扯上索渡,借上這一點外力,就完全可以從這渡過江。 撲通!又一個丘八被衝進江裡。 最後只剩下冬瓜還在堅持著,他已經渡過了怒江中心,我們在岸上看著江水慢慢將他淹沒。 阿妮疑惑的說道:“是不是被江水沖走了?” 譚衛民也說道:“拉回來吧,再不拉,這個人就活不成了。” 我在心裡默數著數,在數到差不多三分鐘的時候,我也有些慌了,剛要下命令把冬瓜拉回來,忽然江水裡又冒出了冬瓜的腦瓜頂。 冬瓜越走江底的地勢越高,在一個多小時之後,冬瓜終於溼淋淋的涉水上到對岸。 一個多小時在水裡的跋涉,與急流和恐懼抗爭,不僅在體力上讓人筋疲力盡,心理上也是用盡極致。冬瓜躺在對岸江灘上像是一攤泥,呼哧呼哧的只顧喘著粗氣,疲累的一動也動不了。 王四寶在東岸低聲咒罵著:“死冬瓜,趕緊站起來啊,一會兒讓小鬼子發現,你就變成一個死冬瓜!” 我說道:“讓他多休息一會也好,不然的話,他回來也是沒有體力。” 約莫一刻鐘之後,冬瓜才慢慢站起身,東瞧西看選定一棵距離岸邊最近的一棵高大的松樹,把身上的繩子解下來,纏繞了幾圈緊緊的綁在大樹根底部。 我趕緊吩咐東岸的人,說道:“把繩子繃直,也綁在樹上。” 冬瓜在那邊綁好了繩索,又細心的找來一些樹枝荒草,把繩索附近做好偽裝,這才返回江邊親手搭建起來的索渡,藉著索渡的依託,慢慢向東岸走過來。 我叫過來王四寶,問道:“這胖子現在是什麼軍銜?” 王四寶回答說道:“冬瓜現在是上等兵。” 我:“這麼細心計程車兵怎麼能只是一個上等兵,何況他還立了這麼大一個功勞,升了,中士班長!今天所有下水計程車兵都平地升一級!” 渡江過去的時候慢,回來的時候有了索渡,冬瓜只用四十分鐘左右就回到東岸。 等到都退到安全的地方,我命令道:“翟猛!你帶著一個班就守著這條索渡,對岸一旦有人靠近索渡,立刻開火!” 我雖然還不確定自己要怎麼利用這條索道,但是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請:.。4

第129章 渡江索渡

我繞過翟猛走在最前面,翟猛愣在原地站了很久,才默默的跟上了我們。

現在在我心裡,圍繞著我的是那條越來越清晰的暗河,有暗河就意味著有錯落的河床,也就是說暗河上游的某一段距離,有可能就是怒江最淺的地方!

我現在心癢難耐地想要證實我的想法,要說我這麼做是為什麼,我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

我只是聽見心底有無數個聲音在對我說:去試試,去試試吧。

試過了又能怎樣?我嘴上好像沒那麼關心我們的勝負,而一旦投身其中,又成了捨生忘死中一份子!好吧,我需要承認的是,我是一個自己和自己鬥得難解難分的矛盾體。

但是我心裡也知道,即使這條暗河真的可以助我們渡過怒江,也最多隻能渡過不超過五十個人。

因為人數太多,不僅索渡經受不住不住太多人,一旦趕上日軍的機槍盲射,那麼江裡的一串螞蚱誰也跑不了,要麼被子彈打死,要麼被江水沖走餵魚。

不過首先是我要證實的是,這條暗河到底能不能成為直達摩雲嶺山腳下的秘道!

我在連裡挑選了幾個水性好計程車兵,在入夜之後,我帶他們再一次來到怒江邊的林子裡。

我讓人用粗繩子縛在這幾個士兵的腰上,防止下水之後被江水沖走。然後帶著人悄悄來到江灘上,按照白天標好的記號,找到暗河的位置,我估算著距離,然後讓他們依次下水過江。

“放心,有危險時我們就會把你們拽上來。”我低聲的安慰著這幾個膽戰心驚的丘八。

他們的水性雖好,可是一定沒有經歷過這樣湍急的水流,龍吐水這段河道看起來只要下水就會被急流沖走。

一個胖胖計程車兵認真的把繩索縛在自己腰上,王四寶逗趣著他,說道:“冬瓜,你這麼胖,會不會在怒江裡漂起來?”

冬瓜憨憨的笑著,並不說話。

靜謐的江面除了水流聲音,再無其他任何聲息,幾個丘八試探著下到水裡。

五月的江水還很涼,好在這幾天都是晴好的天氣,太陽光照把怒江水曬的還算有些溫度,不然的話這些人進入水裡,恐怕就會因為水溫過低抽筋或者有其他不適狀況。

即使是這樣,這幾個丘八還是冷的直哆嗦,譚衛民在岸上給他們打氣鼓勁兒,低聲說道:“你們現在只是不適應水溫,等過一會兒適應了水裡的溫度,就感覺沒這麼冷了!”

阿妮端著狙擊步槍警戒著對岸,小聲的對譚衛民說道:“假洋鬼子,你這麼說話,他們肚子裡一定把你罵上十幾遍。”

“為什麼?”

“因為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

水裡計程車兵越走水位越深,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們已經快要走過三分之一,水位已經沒過了他們的肩膀。

一個士兵忽然身子一栽,被江水瞬間捲走,我連忙吩咐著說道:“拉回來,快快!”

岸上二十幾個人一起快速的拽著繩子,很快就把這個士兵拉上岸,其餘幾個在水裡計程車兵,眼見被水沖走的人都被我們片刻之間就救回去,他們都沒了後顧之憂,更加無畏的向江裡游去。

我派下去六七個士兵,我只希望他們之中能有一個能夠成功渡過怒江就好。他們的腰間都縛著長繩子,只要過去的人把繩子綁到對岸的大樹上,加上這裡相對較淺的水位,就能夠搭起一條簡易的索渡。

撲通一聲,又一個丘八被江水沖走。

“拉,快拉回來!”岸上的人七手八腳又拽回來一個驚魂未定的傢伙。

我把這兩個被拽回計程車兵叫到身邊,問道:“你們走的地方能有多深?”

“大概一人高左右,可是腳下踩不到底,身子就站不穩。”

我覺得這和我的推斷差不多,這暗河上游確實是怒江最淺的河段,最深處也就是剛剛可以把人淹沒,只要閉住氣走過那一段最深的地方,就已經成功了一半。

因為沒有借力之處,腳下自然是不容易站穩,加上怒江水勢湍急,只憑身體控制肯定行不通,如果能夠扯上索渡,借上這一點外力,就完全可以從這渡過江。

撲通!又一個丘八被衝進江裡。

最後只剩下冬瓜還在堅持著,他已經渡過了怒江中心,我們在岸上看著江水慢慢將他淹沒。

阿妮疑惑的說道:“是不是被江水沖走了?”

譚衛民也說道:“拉回來吧,再不拉,這個人就活不成了。”

我在心裡默數著數,在數到差不多三分鐘的時候,我也有些慌了,剛要下命令把冬瓜拉回來,忽然江水裡又冒出了冬瓜的腦瓜頂。

冬瓜越走江底的地勢越高,在一個多小時之後,冬瓜終於溼淋淋的涉水上到對岸。

一個多小時在水裡的跋涉,與急流和恐懼抗爭,不僅在體力上讓人筋疲力盡,心理上也是用盡極致。冬瓜躺在對岸江灘上像是一攤泥,呼哧呼哧的只顧喘著粗氣,疲累的一動也動不了。

王四寶在東岸低聲咒罵著:“死冬瓜,趕緊站起來啊,一會兒讓小鬼子發現,你就變成一個死冬瓜!”

我說道:“讓他多休息一會也好,不然的話,他回來也是沒有體力。”

約莫一刻鐘之後,冬瓜才慢慢站起身,東瞧西看選定一棵距離岸邊最近的一棵高大的松樹,把身上的繩子解下來,纏繞了幾圈緊緊的綁在大樹根底部。

我趕緊吩咐東岸的人,說道:“把繩子繃直,也綁在樹上。”

冬瓜在那邊綁好了繩索,又細心的找來一些樹枝荒草,把繩索附近做好偽裝,這才返回江邊親手搭建起來的索渡,藉著索渡的依託,慢慢向東岸走過來。

我叫過來王四寶,問道:“這胖子現在是什麼軍銜?”

王四寶回答說道:“冬瓜現在是上等兵。”

我:“這麼細心計程車兵怎麼能只是一個上等兵,何況他還立了這麼大一個功勞,升了,中士班長!今天所有下水計程車兵都平地升一級!”

渡江過去的時候慢,回來的時候有了索渡,冬瓜只用四十分鐘左右就回到東岸。

等到都退到安全的地方,我命令道:“翟猛!你帶著一個班就守著這條索渡,對岸一旦有人靠近索渡,立刻開火!”

我雖然還不確定自己要怎麼利用這條索道,但是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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