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奇怪的醫院

反攻日·沉默似鐵·2,210·2026/3/26

第145章 奇怪的醫院 我們在黑夜中搜尋著一個或者是兩個和我們捉迷藏的日軍,這一兩個日軍顯然是低估了我們這一隊中國兵的實力。在這樣的黑暗中,雙方如果勢均力敵的話,機會都是相等的。但是我們現在不是勢均力敵,我們是三十個對一個或者兩個。 我讓阿妮和十幾個士兵躲在樹上,或者把自己埋在地上的荒草落葉中,等待著伏擊想要逃回大本營的日本兵。我這是剽竊了日軍暗哨的方法,基本上屬於現學現賣,用我們中國的一句古話說這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剩餘的二十幾個人像圍獵一樣,將日本兵往伏擊圈子裡趕,等到我們把包圍圈子縮小的時候,故意留出逃向摩雲嶺的一條路。 我們這些負責趕鴨子上架的丘八再看到像鴨子一樣逃跑的日本兵的時候,他的身上已經被設伏的丘八們一擁而上的匕首,紮成了漏勺。 我看著這個渾身上下都在不斷向外噴血的日本兵,他大瞪著空洞的眼鏡,手指已經扣在他的三八步槍的扳機上,可是他已經無力再扣動扳機,十幾把匕首讓他只剩下臨死之前肉體承受的痛楚。 為了以防萬一再有漏網的日本兵,我們足足在通向摩雲嶺的方向的路上埋伏了一個小時,以確認我們身後再也沒有活著的日軍。 我對張達說道:“張營長,你帶一半人負責後防,我帶一半負責偵查敵情。譚衛民,告訴卡羅爾少尉,讓他做好準備,該他幹活了!” 走到了這裡,已經算是日軍的腹地,我們這三十個人和十個人區別已經不大。我要保證我們這一隊人的退路安全,如果被日軍發現追著我們往回跑的話,最低限度我們也能得到自己人的支援。 又走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們逐漸走出了遮蔽光線的叢林,眼前已經感覺到越來越亮,天邊也漸漸泛起了魚肚白,視線上基本沒什麼阻礙。 這裡是摩雲嶺後山的半山腰,我們本來計劃是從這裡轉到摩雲嶺前山,可是在後山的一處建築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是一處面積不大的工事,能有兩個炮樓大小,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和我們見過的日軍工事大同小異。可是讓人感覺奇怪的是,日軍為什麼要在後山修建工事? 我們躲在一人多高的草叢中,我舉著望遠鏡看著這片建築,想不出它存在的合理性。 如果我們在怒江東岸發起攻勢,一定是要攻擊摩雲嶺的正面防禦陣地。他們在自己的後山修建這麼一片工事是做什麼?防備山裡的遊擊隊?也不太可能。 後山日軍所以不設整建制軍隊防禦,就是因為這裡幾乎的險峻。外界想要不透過前山就能夠走到這裡,幾乎是不可能。 我們這一隊人能夠到達這,除了幸運的遇到嚮導武老甲,再就是仰仗輕裝前進,基本和拎著一把手槍走路差不多,最大的負重就是水和食物,而且還在不斷的被消耗中。 我們所走的路,包括那條武老甲開發出來的全福道,根本不可能透過攜帶重武器的大部隊。沒有重武器就算派幾百人來,日軍只需要在險要之處架設兩挺機槍,就能把我們打的寸步難行。 卡羅爾在做著他的資料觀測記錄,他身邊跟著譚衛民在幫著他,卡羅爾現在幾乎快要離不開譚衛民。人就是這樣,有了依賴就很難放手,沒有依賴,其實咬咬牙也能做的很好。 我回頭問身邊的上官于思,說道:“上官醫生,你說日本人這片工事,能是幹什麼用的?” 上官于思接過望遠鏡看了半晌,也不確定的說道:“我看這片建築好像不是工事,倒像是一個類似醫院的地方……” “醫院?日軍在後山修建一處戰地醫院?”我又重新拿起望遠鏡仔細的看著這片建築。 “我是從它的建築風格分析,覺得它像是一處醫院。你看最後面有一處像煙囪的東西,一般的軍事工事,好像是不應該有這東西吧?還有它的牆壁,上面沒有射孔,反倒是在下面有射孔,可我覺得它不應該是射孔……” 我被他說的心癢難耐,思索了一會,說道:“上官醫生,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看看鬼子搞的什麼名堂!” 上官于思也是忍不住好奇心,說道:“那我們就上去看看?” 我計算著距離,如果動作快的話,應該也用不了一個小時,而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來做偵察任務。 我回頭吩咐著,說道:“你們就地休息,原地待命!阿妮,翟猛,崔蠻子,跟我和上官醫生去探探道。” 我們一行五人彎著腰在草叢中向那片建築悄悄摸過去。 離的越近,看的也越清楚,和我們在望遠鏡裡看到的一樣,灰白色的水泥牆面下方,一字排開有十幾個像射孔一個的窟窿,但是我們都知道那不可能是射孔,沒有需要打腳面的射孔。 煙囪一樣的東西本就是煙囪,雖然不是很高,只比建築物高處半米左右,但從它的造型來看,雖然不知道它具體的用處,但是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個煙囪。 建築裡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我招手叫過來阿妮,說道:“阿妮,過去看看。” 整個新200團裡,論起這方面的能力,我最能信得過的就是阿妮。她也確實靈巧敏捷,阿妮依然緊握著她的狙擊步槍,三竄兩竄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十幾分鍾後,阿妮又跑回來,說道:“安大哥,上官醫生說的沒錯,這不是工事,是一個醫院。” 我對她這麼確定很奇怪,說道:“你怎知道這是醫院?” 阿妮說道:“我看見好幾個穿著白大褂衣服的日本軍人,另外還有不少中國人。” 我驚訝的說道:“中國人?中國人在這裡做什麼?” 阿妮說道:“我看他們好像都是勞工,在醫院裡修建那些還沒修建完的房間。要不然你們去看看,大門口只有兩個哨兵。” 我這有此意,這個地方距離日軍前沿不算近,他們在這修建野戰醫院,多少讓人覺得奇怪。因為這不是符合常理之處。 我們跟著阿妮小心的接近醫院的另一側正門,四周除了建築本身之外,都扯上了鐵絲網。門上還掛著一塊牌匾,我們不認識日文,只看得出幾個漢字:醫療試驗的字眼。 在日文裡,很多漢字雖然發音不同,但是意思都非常接近。

第145章 奇怪的醫院

我們在黑夜中搜尋著一個或者是兩個和我們捉迷藏的日軍,這一兩個日軍顯然是低估了我們這一隊中國兵的實力。在這樣的黑暗中,雙方如果勢均力敵的話,機會都是相等的。但是我們現在不是勢均力敵,我們是三十個對一個或者兩個。

我讓阿妮和十幾個士兵躲在樹上,或者把自己埋在地上的荒草落葉中,等待著伏擊想要逃回大本營的日本兵。我這是剽竊了日軍暗哨的方法,基本上屬於現學現賣,用我們中國的一句古話說這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剩餘的二十幾個人像圍獵一樣,將日本兵往伏擊圈子裡趕,等到我們把包圍圈子縮小的時候,故意留出逃向摩雲嶺的一條路。

我們這些負責趕鴨子上架的丘八再看到像鴨子一樣逃跑的日本兵的時候,他的身上已經被設伏的丘八們一擁而上的匕首,紮成了漏勺。

我看著這個渾身上下都在不斷向外噴血的日本兵,他大瞪著空洞的眼鏡,手指已經扣在他的三八步槍的扳機上,可是他已經無力再扣動扳機,十幾把匕首讓他只剩下臨死之前肉體承受的痛楚。

為了以防萬一再有漏網的日本兵,我們足足在通向摩雲嶺的方向的路上埋伏了一個小時,以確認我們身後再也沒有活著的日軍。

我對張達說道:“張營長,你帶一半人負責後防,我帶一半負責偵查敵情。譚衛民,告訴卡羅爾少尉,讓他做好準備,該他幹活了!”

走到了這裡,已經算是日軍的腹地,我們這三十個人和十個人區別已經不大。我要保證我們這一隊人的退路安全,如果被日軍發現追著我們往回跑的話,最低限度我們也能得到自己人的支援。

又走了半個小時左右,我們逐漸走出了遮蔽光線的叢林,眼前已經感覺到越來越亮,天邊也漸漸泛起了魚肚白,視線上基本沒什麼阻礙。

這裡是摩雲嶺後山的半山腰,我們本來計劃是從這裡轉到摩雲嶺前山,可是在後山的一處建築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是一處面積不大的工事,能有兩個炮樓大小,看不出什麼特別之處,和我們見過的日軍工事大同小異。可是讓人感覺奇怪的是,日軍為什麼要在後山修建工事?

我們躲在一人多高的草叢中,我舉著望遠鏡看著這片建築,想不出它存在的合理性。

如果我們在怒江東岸發起攻勢,一定是要攻擊摩雲嶺的正面防禦陣地。他們在自己的後山修建這麼一片工事是做什麼?防備山裡的遊擊隊?也不太可能。

後山日軍所以不設整建制軍隊防禦,就是因為這裡幾乎的險峻。外界想要不透過前山就能夠走到這裡,幾乎是不可能。

我們這一隊人能夠到達這,除了幸運的遇到嚮導武老甲,再就是仰仗輕裝前進,基本和拎著一把手槍走路差不多,最大的負重就是水和食物,而且還在不斷的被消耗中。

我們所走的路,包括那條武老甲開發出來的全福道,根本不可能透過攜帶重武器的大部隊。沒有重武器就算派幾百人來,日軍只需要在險要之處架設兩挺機槍,就能把我們打的寸步難行。

卡羅爾在做著他的資料觀測記錄,他身邊跟著譚衛民在幫著他,卡羅爾現在幾乎快要離不開譚衛民。人就是這樣,有了依賴就很難放手,沒有依賴,其實咬咬牙也能做的很好。

我回頭問身邊的上官于思,說道:“上官醫生,你說日本人這片工事,能是幹什麼用的?”

上官于思接過望遠鏡看了半晌,也不確定的說道:“我看這片建築好像不是工事,倒像是一個類似醫院的地方……”

“醫院?日軍在後山修建一處戰地醫院?”我又重新拿起望遠鏡仔細的看著這片建築。

“我是從它的建築風格分析,覺得它像是一處醫院。你看最後面有一處像煙囪的東西,一般的軍事工事,好像是不應該有這東西吧?還有它的牆壁,上面沒有射孔,反倒是在下面有射孔,可我覺得它不應該是射孔……”

我被他說的心癢難耐,思索了一會,說道:“上官醫生,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看看鬼子搞的什麼名堂!”

上官于思也是忍不住好奇心,說道:“那我們就上去看看?”

我計算著距離,如果動作快的話,應該也用不了一個小時,而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來做偵察任務。

我回頭吩咐著,說道:“你們就地休息,原地待命!阿妮,翟猛,崔蠻子,跟我和上官醫生去探探道。”

我們一行五人彎著腰在草叢中向那片建築悄悄摸過去。

離的越近,看的也越清楚,和我們在望遠鏡裡看到的一樣,灰白色的水泥牆面下方,一字排開有十幾個像射孔一個的窟窿,但是我們都知道那不可能是射孔,沒有需要打腳面的射孔。

煙囪一樣的東西本就是煙囪,雖然不是很高,只比建築物高處半米左右,但從它的造型來看,雖然不知道它具體的用處,但是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個煙囪。

建築裡隱約傳來說話的聲音,我招手叫過來阿妮,說道:“阿妮,過去看看。”

整個新200團裡,論起這方面的能力,我最能信得過的就是阿妮。她也確實靈巧敏捷,阿妮依然緊握著她的狙擊步槍,三竄兩竄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十幾分鍾後,阿妮又跑回來,說道:“安大哥,上官醫生說的沒錯,這不是工事,是一個醫院。”

我對她這麼確定很奇怪,說道:“你怎知道這是醫院?”

阿妮說道:“我看見好幾個穿著白大褂衣服的日本軍人,另外還有不少中國人。”

我驚訝的說道:“中國人?中國人在這裡做什麼?”

阿妮說道:“我看他們好像都是勞工,在醫院裡修建那些還沒修建完的房間。要不然你們去看看,大門口只有兩個哨兵。”

我這有此意,這個地方距離日軍前沿不算近,他們在這修建野戰醫院,多少讓人覺得奇怪。因為這不是符合常理之處。

我們跟著阿妮小心的接近醫院的另一側正門,四周除了建築本身之外,都扯上了鐵絲網。門上還掛著一塊牌匾,我們不認識日文,只看得出幾個漢字:醫療試驗的字眼。

在日文裡,很多漢字雖然發音不同,但是意思都非常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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