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救傷兵的辦法

反攻日·沉默似鐵·2,239·2026/3/26

第195章 救傷兵的辦法 譚家因為阿妮的到來,又一次從德月樓叫來一名廚子,來到譚家燒菜,準備這頓豐盛的午飯。 僕婦丫鬟下人們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過來看阿妮,但是那種格外的注意,還是讓阿妮渾身不自在,趁著沒人注意,阿妮低聲對我說道:“安大哥,我們走吧。” 我嚇了一跳,說道:“正事兒還沒說,就要著急走?” 阿妮也想起我這次帶她來的目的,只好悶坐在椅子上,手都沒地兒放。她在軍營的時候,手裡幾乎沒離開過槍,就算是在睡覺的時候,那支狙擊步槍也絕對會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現在忽然手裡什麼都沒有,加上被人有意無意的關注,讓阿妮十分的不自在。好在譚家的宴席開飯時間早,還沒等到中午就已經準備停當。 譚震山招呼著我們入席。 我問身邊的譚沁柔,說道:“怎麼吃這麼早的飯?現在才不到十一點鐘。” 沒等譚沁柔回答,跟在一邊伺候的小翠笑著說道:“姑爺,小姐說你們一定是早上都沒吃好,所以就催著老爺早一點開飯。” 我伸手扶著譚沁柔,笑道:“沁柔,是這樣嗎?” 譚沁柔嬌嗔著說道:“你少臭美了,我是為了阿妮姑娘,才不是為了你。” 阿妮立刻接過話茬,說道:“譚大小姐,我謝了。不過,你要說你不是因為安大哥,而是因為我,是不是太假了吧。” 譚沁柔說道:“阿妮姑娘,你這話就不對了,思虎是我丈夫,是家裡人。你是客人,我說是為了你,有什麼假?” 我連忙岔開話題,說道:“德月樓換廚子了?飯菜好像比原來的味道還要好。” 譚沁柔看了我一眼,說道:“哪裡是換了廚子,是你太久沒吃到像樣的飯菜,我聽哥哥說,你們有時候都是吃樹皮……” 譚沁柔忍不住掉下眼淚,伏在我肩頭哭泣著。 譚老夫人嘆了口氣,說道:“沁柔,可不敢這麼哭,你現在是懷著身孕,哭壞身子可不好。” 譚沁柔連忙止住哭聲,掏出手絹擦著眼淚。 我也勸著,說道:“我們也不是天天吃樹皮,前一段時間,我親自去軍部要來糧食,每天都是白麵饅頭大米飯,不信你問阿妮。” 阿妮忙不迭的點頭,說道:“是,安大哥說的沒錯,我們營已經是伙食最好的部隊,沒有譚衛民說的那麼誇張。” 這樣的話題把宴席籠罩上一抹沉重,譚震山對我說道:“思虎,軍營真的到了這種地步了?” 我說道:“這主要是天氣造成的原因,物資補給供應出現暫時的困難,如果天氣持續轉好,我估計這個問題,很快就能得到解決。” 譚震山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來來來,都入座。” 吃著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我趁著譚震山高興,說道:“其實吃的問題,還不是主要的,就像我說的,只要天氣好轉,早晚都會得到解決,現在最難的是傷兵得不到及時的救治。” 譚震山是何許人也,見我又把話題生生的繞回來,就知道我是必有下文。 他放下酒杯,說道:“思虎,如果我能幫上你們什麼忙的話,你儘管直說好了。” 譚沁柔也說道:“說的就是,跟我爹說話就不用拐彎抹角,我爹對待軍隊,哪次不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對吧,爹。” 阿妮說道:“安大哥是因為傷兵人數太多,不好意思張口。” 譚震山說道:“我知道你們在西岸傷亡很大,不過要說幾十個傷兵,我想我還是有能力幫上忙。” 我說道:“爹,要說幾十個傷兵,我就直接跟您說了。只說我的營就有二百多傷兵,重傷兵不下一百個。” 譚震山這才有些吃驚,說道:“這麼多傷兵?” 我說道:“是啊,輕傷的有軍醫官也能處理,現在關鍵的是這一百重傷兵,我需要醫生,很多重傷兵都需要立刻做手術。” 譚震山喝了一杯酒,緩緩說道:“一百名重傷兵,可不是個小數目,臨勐能做外科手術的醫生滿打滿算就那麼幾個人,現在都被調去野戰醫院……” 阿妮站起身,說道:“譚伯父,阿妮求您幫忙想想辦法,我們真的是不能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在我們面前……” 譚震山點點頭,說道:“好好好,這件事容我想想辦法,咱們先吃飯,吃過飯再作商議。” 吃過了午飯,譚老夫人一定要阿妮去後院說話,阿妮不好違逆,跟著譚老夫人去了後宅。 在客廳裡,譚沁柔坐在她父親身邊,輕聲催問道:“爹,有辦法幫思虎他們嗎?” 譚震山思索良久,說道:“要說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我一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為今之計,我只能以臨勐商會的名義,聯合眾多商家,大家募捐資金,到周邊的城市請醫生到臨勐來。” 我說道:“這可是需要一大筆的費用……” 譚震山說道:“抗日救國,軍民一體。我想這些商戶也都能出這個錢,實在不行,剩餘多大的缺口,我都補齊!” 我趕緊站起身,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說道:“爹,我代表這一百多弟兄謝謝您。” 譚震山說道:“自家人,不必這麼客氣,就算沒有你這一層關係,這種事,我也是責無旁貸。要是沒有軍人保家衛國,哪有我們在這裡的安居樂業。” 譚震山說到安居樂業,我一下子想起早晨來的時候的事,說道:“這些山匪是從哪裡來的?” 譚震山搖搖頭,說道:“城防警備隊也查了,沒有一點線索,這些山匪來無影去無蹤,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說道:“除了咱們家,還有哪家被搶?” 譚震山嘆道:“被搶的一共有三家,都是臨勐城裡的大戶,只有我這裡,山匪沒有得手,因為我們的防範措施還是比較嚴密。現在想想,也是後怕,萬一被山匪闖進來,那還了得。” 譚沁柔說道:“我爹擔心這些山匪再來,現從鄉下老家招來好幾個護院,今天向你們開槍的栓子都是新招來的。”

第195章 救傷兵的辦法

譚家因為阿妮的到來,又一次從德月樓叫來一名廚子,來到譚家燒菜,準備這頓豐盛的午飯。

僕婦丫鬟下人們雖然不敢明目張膽的過來看阿妮,但是那種格外的注意,還是讓阿妮渾身不自在,趁著沒人注意,阿妮低聲對我說道:“安大哥,我們走吧。”

我嚇了一跳,說道:“正事兒還沒說,就要著急走?”

阿妮也想起我這次帶她來的目的,只好悶坐在椅子上,手都沒地兒放。她在軍營的時候,手裡幾乎沒離開過槍,就算是在睡覺的時候,那支狙擊步槍也絕對會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現在忽然手裡什麼都沒有,加上被人有意無意的關注,讓阿妮十分的不自在。好在譚家的宴席開飯時間早,還沒等到中午就已經準備停當。

譚震山招呼著我們入席。

我問身邊的譚沁柔,說道:“怎麼吃這麼早的飯?現在才不到十一點鐘。”

沒等譚沁柔回答,跟在一邊伺候的小翠笑著說道:“姑爺,小姐說你們一定是早上都沒吃好,所以就催著老爺早一點開飯。”

我伸手扶著譚沁柔,笑道:“沁柔,是這樣嗎?”

譚沁柔嬌嗔著說道:“你少臭美了,我是為了阿妮姑娘,才不是為了你。”

阿妮立刻接過話茬,說道:“譚大小姐,我謝了。不過,你要說你不是因為安大哥,而是因為我,是不是太假了吧。”

譚沁柔說道:“阿妮姑娘,你這話就不對了,思虎是我丈夫,是家裡人。你是客人,我說是為了你,有什麼假?”

我連忙岔開話題,說道:“德月樓換廚子了?飯菜好像比原來的味道還要好。”

譚沁柔看了我一眼,說道:“哪裡是換了廚子,是你太久沒吃到像樣的飯菜,我聽哥哥說,你們有時候都是吃樹皮……”

譚沁柔忍不住掉下眼淚,伏在我肩頭哭泣著。

譚老夫人嘆了口氣,說道:“沁柔,可不敢這麼哭,你現在是懷著身孕,哭壞身子可不好。”

譚沁柔連忙止住哭聲,掏出手絹擦著眼淚。

我也勸著,說道:“我們也不是天天吃樹皮,前一段時間,我親自去軍部要來糧食,每天都是白麵饅頭大米飯,不信你問阿妮。”

阿妮忙不迭的點頭,說道:“是,安大哥說的沒錯,我們營已經是伙食最好的部隊,沒有譚衛民說的那麼誇張。”

這樣的話題把宴席籠罩上一抹沉重,譚震山對我說道:“思虎,軍營真的到了這種地步了?”

我說道:“這主要是天氣造成的原因,物資補給供應出現暫時的困難,如果天氣持續轉好,我估計這個問題,很快就能得到解決。”

譚震山說道:“那就好,那就好。來來來,都入座。”

吃著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餚,我趁著譚震山高興,說道:“其實吃的問題,還不是主要的,就像我說的,只要天氣好轉,早晚都會得到解決,現在最難的是傷兵得不到及時的救治。”

譚震山是何許人也,見我又把話題生生的繞回來,就知道我是必有下文。

他放下酒杯,說道:“思虎,如果我能幫上你們什麼忙的話,你儘管直說好了。”

譚沁柔也說道:“說的就是,跟我爹說話就不用拐彎抹角,我爹對待軍隊,哪次不是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對吧,爹。”

阿妮說道:“安大哥是因為傷兵人數太多,不好意思張口。”

譚震山說道:“我知道你們在西岸傷亡很大,不過要說幾十個傷兵,我想我還是有能力幫上忙。”

我說道:“爹,要說幾十個傷兵,我就直接跟您說了。只說我的營就有二百多傷兵,重傷兵不下一百個。”

譚震山這才有些吃驚,說道:“這麼多傷兵?”

我說道:“是啊,輕傷的有軍醫官也能處理,現在關鍵的是這一百重傷兵,我需要醫生,很多重傷兵都需要立刻做手術。”

譚震山喝了一杯酒,緩緩說道:“一百名重傷兵,可不是個小數目,臨勐能做外科手術的醫生滿打滿算就那麼幾個人,現在都被調去野戰醫院……”

阿妮站起身,說道:“譚伯父,阿妮求您幫忙想想辦法,我們真的是不能看著他們一個一個死在我們面前……”

譚震山點點頭,說道:“好好好,這件事容我想想辦法,咱們先吃飯,吃過飯再作商議。”

吃過了午飯,譚老夫人一定要阿妮去後院說話,阿妮不好違逆,跟著譚老夫人去了後宅。

在客廳裡,譚沁柔坐在她父親身邊,輕聲催問道:“爹,有辦法幫思虎他們嗎?”

譚震山思索良久,說道:“要說辦法也不是沒有,只是我一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為今之計,我只能以臨勐商會的名義,聯合眾多商家,大家募捐資金,到周邊的城市請醫生到臨勐來。”

我說道:“這可是需要一大筆的費用……”

譚震山說道:“抗日救國,軍民一體。我想這些商戶也都能出這個錢,實在不行,剩餘多大的缺口,我都補齊!”

我趕緊站起身,敬了一個莊嚴的軍禮,說道:“爹,我代表這一百多弟兄謝謝您。”

譚震山說道:“自家人,不必這麼客氣,就算沒有你這一層關係,這種事,我也是責無旁貸。要是沒有軍人保家衛國,哪有我們在這裡的安居樂業。”

譚震山說到安居樂業,我一下子想起早晨來的時候的事,說道:“這些山匪是從哪裡來的?”

譚震山搖搖頭,說道:“城防警備隊也查了,沒有一點線索,這些山匪來無影去無蹤,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說道:“除了咱們家,還有哪家被搶?”

譚震山嘆道:“被搶的一共有三家,都是臨勐城裡的大戶,只有我這裡,山匪沒有得手,因為我們的防範措施還是比較嚴密。現在想想,也是後怕,萬一被山匪闖進來,那還了得。”

譚沁柔說道:“我爹擔心這些山匪再來,現從鄉下老家招來好幾個護院,今天向你們開槍的栓子都是新招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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