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皇帝中毒

繁花落盡君如故·琅月白·6,054·2026/3/27

“馬上帶人沿著這裡追下去,若是發現南疆長老的蹤跡,格殺勿論。”琪王目光深沉,聲音裡帶了幾分冷意。 “父親,國舅爺全家被滅,可是您……”太子久久未歸,倒傳來國舅爺全家被滅的訊息,襲錦雲只怕此時乃是父親所謂,連忙派人去請父親,自己在院子裡焦急的踱著步子。 國舅爺被貶,太子心中已是不滿,如今得知國舅爺遇害必定勢要捉拿元兇,若這事真是父親所謂,可如何是好? “太子妃……” “你怎麼回來了,不會讓你請我父親嗎?”襲錦雲見丫鬟去而復返,臉色不由得冷了。 “啟稟太子妃,襲將軍來了,就在大堂內等候。” 父親既然能來,是不是代表這件事與父親無關,定要問個清楚。 襲錦雲心裡頭著急,帶著丫鬟急匆匆的出了房間。 下人奉了茶,見襲淵臉色難看的緊,虎軀端坐在椅子上,隱隱透著不耐煩,連忙退了出去。 “父親,”襲錦雲未來倒先是喚道,等進了大堂,連忙吩咐丫鬟去外面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待大堂內再無外人,這才忙上前問道:“父親,國舅爺的事情您可知曉?” “為父自然知曉。” “那父親……”襲錦雲心裡一陣緊張,拉長了尾音。 襲淵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此事與為父無關,”區區一個被貶的國舅爺,他還不放在眼裡,死了又如何,最重要的乃是他剛得知的訊息…… 此事要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對太子可是大大地不利,弄不好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都化為灰燼。 馬蹄聲呼嘯而來,遠遠地看見太子回來,管家立馬迎了出去,將太子迎進府裡,一邊跟隨著太子匆忙的步伐,一邊道:“太子,襲將軍來了,已經在大堂內等候多時。” “襲淵?”太子臉色陰沉的可怕,活似一隻發狂的野獸,眼神裡的怒意活似要吃人一般。 “太子妃,太子回來了,”丫鬟忙提醒襲錦雲。 父親向來說一不二,說是與他無關,定然就真的不會是他下的手,如此,襲錦雲提起的心總算是落了下去。 “父親,女兒去沏茶!” 襲錦雲前腳剛走,太子後腳就進了院子,步履沉重的進了大堂,見了襲淵頓時火冒三丈,念著並無證據,也只好硬生生的壓抑著火氣,在椅子上重重的坐下。 “太子,大事不好了!”襲淵語氣沉重,向來總是如同老狐狸的一般的笑意也徹底從臉上消失了,倒真像是出了大事一般。 太子眸子戾氣微未消,一開口就是濃濃的火藥味,“國舅遇刺之事本宮已經知曉了,不僅知曉,還親眼看見了國舅上上下下滅門的慘狀,襲將軍的眼線遍佈遍佈皇城,不會是現在才得知訊息吧?” 襲淵早就料想到太子不會有什麼好臉色,將他的猜忌也看在眼裡,當下也不作解釋,“國舅遇刺固然事大,但臣要說的,可不是此事……” 砰地一聲,太子氣的一掌拍向桌子,打斷了襲淵的話,“那麼多條人命,在襲將軍眼中就當真一文不值,舅舅扶持本宮多年,他遇刺都不算大事,襲將軍認為,還有什麼事情比舅舅的事還大?” 襲淵當即沉了臉,成大事者,怎可被一時的憤怒和猜忌衝昏了頭腦,心中縱然不滿,襲淵也不好對太子甩臉色,徑直從袖子裡拿出了上次讓太子看過了來自邊境將軍的親筆奏章,提醒道:“太子可還記得這個?” 太子見此,眼眸危險的眯起,只當是襲淵的威脅,“襲將軍這是何意?” “臣所說的大事就是這個,”眼下大敵當前,襲淵不願與太子再起口舌之爭,直接開門見山,“此前,臣截獲了這份奏章,除掉了前來送信的守衛,擔心邊境守將再派人過來,便在城外設定了眼線,果不然,還等來了一撥人馬……” 太子聞言,總算冷靜了幾分,目光一凜,“可有除掉他們。” “本來是萬無一失,只要他們敢靠近皇城一步,便難逃一死。只可惜……”襲淵縮了縮眸子,“半路里殺出了一隊人馬,將其中一人救走了。” “什麼?”太子當下就是一驚,驟然起身。 襲淵繼續道:“從剩下的幾人身上均搜到了與這本相同的奏摺,刑訊之後,從他們口中得知,大梁王上的親筆書函就在被就走的那人身上。[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如今,那人被救,書函也落到了他人手中,倘若再到了琪王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太子聞言,頓時擰緊了眉,心底裡頓時如遭重擊,“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從你手中救人?難不成是琪王?” “若是琪王,這事早就傳到了皇上的耳裡,太子又怎麼可能還能安然無恙的自由外出呢?”襲淵也不打算賣關子,直接說了三個字,“無、痕、閣!” 太子心生疑慮,“無痕閣又怎知邊境守衛來皇城送信一事,而且還恰好在襲將軍眼皮子底下救走了邊境守衛?” “那是因為,無痕閣的駐地便在官道的必經之處,來往皇城的人,必定逃不過他們的耳目。” 一開始,襲淵也在疑惑,知道打探到無痕閣在城外的一處駐地,便在官道必經之處的山林之上,那座山頭隱蔽在密林深處,地勢兇險,機關重重,一般人很難察覺,即便無意中闖入,也會在其中迷了路,被機關困死在其中。 “當初琪王妃落入懸崖,便是被無痕閣所救,非但如此,還為了護送琪王妃與太子大打出手,完全違背了無痕閣不與官府為敵的規矩。如今又救了邊境守衛,只怕是要投靠琪王了,將書函交給琪王是遲早的事。” 一旦書函落在琪王手裡,加上太子與南疆長老密謀的信件,便足以置太子於死地了。 這一點,襲淵不說,太子心中也自然想象得到。 太子沉了眸子,眼底多了一絲慌亂,久久沒說話,眸子裡越來越陰霾,不到最後絕不會走到最後一步,如今,倒真是被逼上了絕路。 不經意間見襲淵胸有成竹的樣子,便壓下了心頭的慌意,從一進門就陰鬱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將軍可有應對之策?” 襲淵既然能來,既然心中有數,“為今之計,唯有……逼宮!” 太子沉了氣,眸中沉了幾分,緩緩坐下,逼宮他不是沒想過,自從上次借用玩偶一事謀害父皇未果的時候他就想過這一步了。 本來就舅舅商量,待拿下琪王的兵符,就協同母後逼迫父皇退位,如今舅舅出事,琪王的勢力漸長,又多了無痕閣的幫助,此時逼宮,無疑是最壞的時機。 “太子可曾想過,國舅爺被貶,於琪王已是強弓之弩,斷然不會派人將國舅趕盡殺絕,那這天下,又有誰敢如此明目張膽?” 襲淵言盡於此,太子細細一想,腦中便有了答案,思來想去,就只剩下父皇。 上次玩偶一事失敗,其中原委定然瞞不過父皇,舅舅一直被官銀一事糾纏,影響深遠,父皇身為一國之主,不能將如此醜事搬到檯面上,才有意貶了舅舅的官職,再趁機斬草除根。 這麼做,也算是為琪王徹底斬斷了他的一條臂膀。 “太子,眼下是最好的時機,若等到琪王將證據送到皇上面前,一切,便都晚了!” 前來送茶的襲錦雲聽到這番對話,驚得鬆了手,茶盤跌落在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響,見太子和父親都目光陰冷的看著她,頓時慌了手腳,雙手緊張的握起,臉色蒼白了幾分。 太子拿了配劍,目露狠意的一步一步靠近,活似來索命的閻羅,襲錦雲僵住了身子,身邊的丫鬟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太子饒命,太子饒命……” 劍尖落在丫鬟面前,太子意味不明的問向襲錦雲,“你聽到了什麼?” “……”襲錦雲指節泛白,雙眸不受控制的眨了眨。 丫鬟只當太子是在責問她,忙直起身子,飛快的搖著頭,“奴婢什麼都沒有聽到,太子饒命,奴婢什麼都沒聽到……” 長劍抬起,到了丫鬟的眼前,閃著赤裸裸的寒光,太子的聲音泛著冷意,“本宮向來只相信死人!” 丫鬟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顧不得其他,連忙爬起來就往外面跑。 襲錦雲身子一抖,只覺得耳邊一陣勁風閃過,一縷秀髮潸然落下,接著便聽到丫鬟一聲慘叫,長劍劃破了脖頸,直挺挺的躺倒在襲錦雲跟前,瞪大的眸子睜著,鮮血汩汩的留著,顫抖著一隻手抓向襲錦雲,下一刻,便沒了動靜。 侍衛們進來,處理了丫鬟的屍首。 襲淵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上前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錦雲,先回房間去吧。” “是,父親!”襲錦雲臉色慘白,條件反射的應道,轉身機械的離開了大堂。 太子拿了毛巾,神色淡然的擦拭著劍上的血,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面無表情的勾了半邊唇,“襲將軍準備何時動手?” “過幾日,乃是武狀元選拔之日,皇上定然會召見新科狀元入宮封賞,到時候,只需讓新科狀元趁機殺了皇上,以此嫁禍給琪王。 在此之前,太子務必要提醒皇后娘娘,切莫讓皇上聽到任何風吹草動。屆時,宮中禁軍也絕對不會讓琪王等人踏入皇城半步。” “……”太子沉思良久,為今之計也只能這麼做了,“襲將軍打算怎麼做?琪王只怕是早有提防,新科狀元的人選務必慎重!” “太子放心,這新科狀元的人選臣心中早有人選,定然不會露出任何破綻。”襲淵臉上又露出護狐狸一般的笑意,無端端的讓人心底裡發寒。 琪王府,有人悄無聲息的將北梁王上寫給皇帝的書函送到了琪王府,太子與南疆長老勾結一事的證據有了,如今,又多了一條罪證。 琪王將這兩樣東西,收好,待明日進宮,呈給父皇,徹底扳倒太子。 皇宮內,一夥死士突然闖進皇宮,大開殺戒,在宮中四處作亂,死傷無數,還未闖到御書房,便被影衛拿下,紛紛服毒自盡。 這個訊息第一時間傳到了王府,沐風連忙稟告琪王,“王爺,大事不好了。有人闖進皇宮,企圖刺殺皇上。” “什麼?”琪王一瞬間變了臉色,“父皇怎麼樣?” “皇上安好,刺客已被悉數拿下,卻都服毒自盡,查不到任何線索。” 這個時候怎麼會出現刺客,那麼多禁衛軍還能讓刺客闖入御書房?莫不是太子按耐不住,要對父皇下手了? “不行,我得進宮一趟,”琪王急匆匆的讓人備馬,襲玥跟著他一起出了王府,倒在王府外與皇帝派來請他入宮的侍衛撞了個正著。 二人翻身上馬,直奔皇宮。 宮內,御書房外遍佈禁衛軍,襲淵第一時間進宮負荊請罪,皇帝龍顏大怒,以失職之嘴讓人暫且卸下他宮中禁衛軍首領的職位,重打三十大板。 殿內,一陣噼裡啪啦作響,花瓶瓷器碎了一地,奴才侍女亦是跪了一地,就連桌上一口未動的飯菜也被全部掀翻在地。 皇帝發洩了怒火,這才甩開衣袖坐下,氣的胸口都在劇烈起伏。 曹公公等皇帝怒火平息了一些,這才揮退了奴才侍女,在皇帝身邊伺候著。 “皇上消消氣,免得氣壞了身子。”曹公公給皇帝奉了茶,小心的揣摩著皇帝的心思。 皇帝一聲冷哼,哪有心情喝茶,“宮中禁衛軍無數,竟能讓幾個小毛賊闖進御書房來,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嗤笑。” 外面板子落在屁股上的聲響錯落有致,皇帝聽在耳裡,才覺得怒意稍減了些,這個襲淵,也不知道安得什麼心,這些此刻能逃到這裡來,定然跟他脫不了關係。 他不過就是派人除了國舅,太子竟然如此沉不住氣,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索性,藉此奪了襲淵宮中禁軍的統領權,日後,定要將這權利交到琪王手裡。 想到琪王,皇帝問向曹公公:“派去傳信的人去了多久了?” “回皇上,快半個時辰了,想必這會兒琪王差不多該到宮門口了。” 殿外,皇后一身雍容華貴,身邊的侍女手中端著一碗湯,途徑襲淵的時候,皇后有意無意的看了他一眼,襲淵雖然被打,卻不見一絲狼狽,還勾了唇,回敬皇后一抹飽含深意的笑。 眼見著皇后進來,皇上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移開了目光。 皇后倒是笑臉迎人,將侍女手中的湯碗端了下來,送到了皇帝跟前,“臣妾聽說皇上晚膳一口未盡,特命人煮了碗銀耳湯給皇上送來,天大的事,也不能餓壞了身子不是。” 皇后這一番講話說的倒是賢良淑德,讓皇帝想發火也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了。 曹公公見此,拿了銀針出來欲檢查銀耳湯,被皇后一瞪,先一步端起了銀耳湯,用湯勺攪了攪,輕輕喝了一口,這才遞給皇帝。 皇帝未動,看了曹公公一眼,涼涼的道:“這宮裡的規矩,可不能廢。” 曹公公得了皇帝的暗示,將銀針探入銀耳湯裡,等取出來時,銀針毫無變化,這才皇帝點了頭。 皇帝無心應付皇后,知道這湯沒問題,便一飲而盡,也好快些將皇后打發走。 皇后美目微眯,眼見著皇帝喝下,唇邊揚起一抹弧度,隱隱透著得意,曹公公將她臉上細微的表情看在眼裡,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琪王殿下……” 外面傳來聲響,皇帝心中一喜,剛站起身來,便覺得腹中一痛,緊接著身子踉蹌了幾步,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 “皇上……”曹公公見此,慌了神,忙上前欲扶著皇帝,卻被皇后帶來的侍女抓了起來。 皇后扶著說不出話,漸漸軟倒在地的皇上,美目中晃過一絲陰狠毒辣,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看著曹公公,斥責道:“皇上,皇上……大膽奴才,竟然下毒謀害皇上……” 琪王和襲玥剛到門口,還未讓小太監去通報皇帝,便聽到裡面傳來皇后薄怒的嗓音,當下衝了進去。 “父皇,父皇……” “太醫,快宣太醫!”琪王推開皇后,忙扶起皇帝,皇帝顫抖著手想要指向皇后,皇后卻是站到了琪王身後,皇帝瞪大了眼,嘴巴張著,一顫一顫的想說些什麼,可一肚子的話卻全都被堵在了嗓子裡。 太醫趕到,趕緊讓眾人散開,順帶將所有窗戶開啟,讓大家暫時在殿外等候。 殿外,曹公公被侍衛押著,跪在了地上,皇后故作傷心,拿了帕子有一些沒一下的擦著徐武的眼淚。 琪王負手而立,冷眼看著這一幕,本就威嚴的臉龐此時更是冷的厲害,“曹公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琪王,這一切都是……” “都是什麼?”琪王追問。 “都是……”曹公公臉色慘白,皇后用來擦拭的手帕上面繡著一個‘玉’字,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妹妹,當下曹公公只能高聲喊冤,“奴才冤枉,奴才冤枉……請琪王明察,奴才冤枉啊……” 襲玥提醒琪王,掃了一眼皇后的手帕,皇帝的毒定是皇后下的,有意嫁禍給曹公公,你是曹公公有把柄落在她手裡,不得已才不能說出真相。 皇后心中得意,被侍女扶著站起,“曹公公膽敢謀害皇上,來人吶,將他帶下去處死!” “慢著!”琪王道:“此時尚未查清,就這麼處死了曹公公,豈不是讓真兇逍遙法外?” 皇后輕聲回應,“琪王這是何意,本宮親眼所見,皇上就是喝了這奴才遞的茶才突然中毒,難不成還能是旁人不成?” 琪王冷笑,冰冷刺骨的視線直逼向皇后,“是不是旁人,皇后娘娘心知肚明!” “你……”皇后頓時變了臉,眯起了眸子,擺著皇后的架子命令,“本宮有令,立即處死曹公公。” “誰敢!”琪王厲聲道,冷眸掃過前來捉拿曹公公的侍衛,“事情沒查清楚之前,誰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威嚴的氣勢一出,琪王便是在戰場上鐵血無情的少年將軍,一身鐵骨錚錚,讓侍衛們不敢妄動。 皇后哼了一聲,笑道:“既然琪王要證據,待會等太醫出來,檢查一下茶杯,便知有沒有毒,到時候琪王若是再包庇他,休怪本宮不客氣。” 沐風一路疾馳,趕回王府,就帶著鬱塵進宮,鬱塵氣喘如牛,礙於事態嚴重,也沒有抱怨半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太子聞訊而來,假情假意的跟著皇后上演著親情的戲碼,聲聲的喊著父皇。 殿門開啟,太醫出來,琪王和襲玥忙迎上去,“父皇如何?” 太子和皇后也故作焦急,一同看向太醫,“皇上所中之毒毒性不強,性命雖無憂,可短時間內卻是口不能言,手不能提了。” 琪王進了店內,眼見著皇帝呼吸已然平穩,可這臉色卻明顯透著一絲中毒跡象。 鬱塵匆匆趕到,忙被眾人請了進來。 皇后看著鬱塵進來,柳眉微蹙,捏緊了太子的手,鬱塵出身醫藥世家,又自小拜在鬼醫門下,醫術可見一番,萬一這毒……被他輕易地就解開了可如何是好? “母后放心,”太子拍了拍皇后的手,讓她安心,他既然敢這麼做,就絕對不會讓鬱塵查出一絲蛛絲馬跡來。 此毒能是令人身體麻痺,看起來患者彷彿中毒很深,其實不會有生命危險,根基劑量的輕重來決定患者患者恢復的時間。 皇后淚眼漣漣,等鬱塵收了手,就上前拉著皇帝的手,守在皇帝身邊,道:“索性皇上平安無事,否則,這奴才,死一萬次一千次也不足惜。” 琪王暗自握緊了拳,忍住將她從父皇身邊拉開的衝動。 太子叫來太醫:“將這茶杯好好檢查檢查,看看膽敢給父皇下毒之人究竟是不是曹公公,免得琪王再替這奴才開脫。”

“馬上帶人沿著這裡追下去,若是發現南疆長老的蹤跡,格殺勿論。”琪王目光深沉,聲音裡帶了幾分冷意。

“父親,國舅爺全家被滅,可是您……”太子久久未歸,倒傳來國舅爺全家被滅的訊息,襲錦雲只怕此時乃是父親所謂,連忙派人去請父親,自己在院子裡焦急的踱著步子。

國舅爺被貶,太子心中已是不滿,如今得知國舅爺遇害必定勢要捉拿元兇,若這事真是父親所謂,可如何是好?

“太子妃……”

“你怎麼回來了,不會讓你請我父親嗎?”襲錦雲見丫鬟去而復返,臉色不由得冷了。

“啟稟太子妃,襲將軍來了,就在大堂內等候。”

父親既然能來,是不是代表這件事與父親無關,定要問個清楚。

襲錦雲心裡頭著急,帶著丫鬟急匆匆的出了房間。

下人奉了茶,見襲淵臉色難看的緊,虎軀端坐在椅子上,隱隱透著不耐煩,連忙退了出去。

“父親,”襲錦雲未來倒先是喚道,等進了大堂,連忙吩咐丫鬟去外面守著,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待大堂內再無外人,這才忙上前問道:“父親,國舅爺的事情您可知曉?”

“為父自然知曉。”

“那父親……”襲錦雲心裡一陣緊張,拉長了尾音。

襲淵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此事與為父無關,”區區一個被貶的國舅爺,他還不放在眼裡,死了又如何,最重要的乃是他剛得知的訊息……

此事要是傳到了皇上的耳朵裡,對太子可是大大地不利,弄不好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都化為灰燼。

馬蹄聲呼嘯而來,遠遠地看見太子回來,管家立馬迎了出去,將太子迎進府裡,一邊跟隨著太子匆忙的步伐,一邊道:“太子,襲將軍來了,已經在大堂內等候多時。”

“襲淵?”太子臉色陰沉的可怕,活似一隻發狂的野獸,眼神裡的怒意活似要吃人一般。

“太子妃,太子回來了,”丫鬟忙提醒襲錦雲。

父親向來說一不二,說是與他無關,定然就真的不會是他下的手,如此,襲錦雲提起的心總算是落了下去。

“父親,女兒去沏茶!”

襲錦雲前腳剛走,太子後腳就進了院子,步履沉重的進了大堂,見了襲淵頓時火冒三丈,念著並無證據,也只好硬生生的壓抑著火氣,在椅子上重重的坐下。

“太子,大事不好了!”襲淵語氣沉重,向來總是如同老狐狸的一般的笑意也徹底從臉上消失了,倒真像是出了大事一般。

太子眸子戾氣微未消,一開口就是濃濃的火藥味,“國舅遇刺之事本宮已經知曉了,不僅知曉,還親眼看見了國舅上上下下滅門的慘狀,襲將軍的眼線遍佈遍佈皇城,不會是現在才得知訊息吧?”

襲淵早就料想到太子不會有什麼好臉色,將他的猜忌也看在眼裡,當下也不作解釋,“國舅遇刺固然事大,但臣要說的,可不是此事……”

砰地一聲,太子氣的一掌拍向桌子,打斷了襲淵的話,“那麼多條人命,在襲將軍眼中就當真一文不值,舅舅扶持本宮多年,他遇刺都不算大事,襲將軍認為,還有什麼事情比舅舅的事還大?”

襲淵當即沉了臉,成大事者,怎可被一時的憤怒和猜忌衝昏了頭腦,心中縱然不滿,襲淵也不好對太子甩臉色,徑直從袖子裡拿出了上次讓太子看過了來自邊境將軍的親筆奏章,提醒道:“太子可還記得這個?”

太子見此,眼眸危險的眯起,只當是襲淵的威脅,“襲將軍這是何意?”

“臣所說的大事就是這個,”眼下大敵當前,襲淵不願與太子再起口舌之爭,直接開門見山,“此前,臣截獲了這份奏章,除掉了前來送信的守衛,擔心邊境守將再派人過來,便在城外設定了眼線,果不然,還等來了一撥人馬……”

太子聞言,總算冷靜了幾分,目光一凜,“可有除掉他們。”

“本來是萬無一失,只要他們敢靠近皇城一步,便難逃一死。只可惜……”襲淵縮了縮眸子,“半路里殺出了一隊人馬,將其中一人救走了。”

“什麼?”太子當下就是一驚,驟然起身。

襲淵繼續道:“從剩下的幾人身上均搜到了與這本相同的奏摺,刑訊之後,從他們口中得知,大梁王上的親筆書函就在被就走的那人身上。[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如今,那人被救,書函也落到了他人手中,倘若再到了琪王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太子聞言,頓時擰緊了眉,心底裡頓時如遭重擊,“什麼人如此大膽,竟敢從你手中救人?難不成是琪王?”

“若是琪王,這事早就傳到了皇上的耳裡,太子又怎麼可能還能安然無恙的自由外出呢?”襲淵也不打算賣關子,直接說了三個字,“無、痕、閣!”

太子心生疑慮,“無痕閣又怎知邊境守衛來皇城送信一事,而且還恰好在襲將軍眼皮子底下救走了邊境守衛?”

“那是因為,無痕閣的駐地便在官道的必經之處,來往皇城的人,必定逃不過他們的耳目。”

一開始,襲淵也在疑惑,知道打探到無痕閣在城外的一處駐地,便在官道必經之處的山林之上,那座山頭隱蔽在密林深處,地勢兇險,機關重重,一般人很難察覺,即便無意中闖入,也會在其中迷了路,被機關困死在其中。

“當初琪王妃落入懸崖,便是被無痕閣所救,非但如此,還為了護送琪王妃與太子大打出手,完全違背了無痕閣不與官府為敵的規矩。如今又救了邊境守衛,只怕是要投靠琪王了,將書函交給琪王是遲早的事。”

一旦書函落在琪王手裡,加上太子與南疆長老密謀的信件,便足以置太子於死地了。

這一點,襲淵不說,太子心中也自然想象得到。

太子沉了眸子,眼底多了一絲慌亂,久久沒說話,眸子裡越來越陰霾,不到最後絕不會走到最後一步,如今,倒真是被逼上了絕路。

不經意間見襲淵胸有成竹的樣子,便壓下了心頭的慌意,從一進門就陰鬱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將軍可有應對之策?”

襲淵既然能來,既然心中有數,“為今之計,唯有……逼宮!”

太子沉了氣,眸中沉了幾分,緩緩坐下,逼宮他不是沒想過,自從上次借用玩偶一事謀害父皇未果的時候他就想過這一步了。

本來就舅舅商量,待拿下琪王的兵符,就協同母後逼迫父皇退位,如今舅舅出事,琪王的勢力漸長,又多了無痕閣的幫助,此時逼宮,無疑是最壞的時機。

“太子可曾想過,國舅爺被貶,於琪王已是強弓之弩,斷然不會派人將國舅趕盡殺絕,那這天下,又有誰敢如此明目張膽?”

襲淵言盡於此,太子細細一想,腦中便有了答案,思來想去,就只剩下父皇。

上次玩偶一事失敗,其中原委定然瞞不過父皇,舅舅一直被官銀一事糾纏,影響深遠,父皇身為一國之主,不能將如此醜事搬到檯面上,才有意貶了舅舅的官職,再趁機斬草除根。

這麼做,也算是為琪王徹底斬斷了他的一條臂膀。

“太子,眼下是最好的時機,若等到琪王將證據送到皇上面前,一切,便都晚了!”

前來送茶的襲錦雲聽到這番對話,驚得鬆了手,茶盤跌落在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響,見太子和父親都目光陰冷的看著她,頓時慌了手腳,雙手緊張的握起,臉色蒼白了幾分。

太子拿了配劍,目露狠意的一步一步靠近,活似來索命的閻羅,襲錦雲僵住了身子,身邊的丫鬟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太子饒命,太子饒命……”

劍尖落在丫鬟面前,太子意味不明的問向襲錦雲,“你聽到了什麼?”

“……”襲錦雲指節泛白,雙眸不受控制的眨了眨。

丫鬟只當太子是在責問她,忙直起身子,飛快的搖著頭,“奴婢什麼都沒有聽到,太子饒命,奴婢什麼都沒聽到……”

長劍抬起,到了丫鬟的眼前,閃著赤裸裸的寒光,太子的聲音泛著冷意,“本宮向來只相信死人!”

丫鬟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顧不得其他,連忙爬起來就往外面跑。

襲錦雲身子一抖,只覺得耳邊一陣勁風閃過,一縷秀髮潸然落下,接著便聽到丫鬟一聲慘叫,長劍劃破了脖頸,直挺挺的躺倒在襲錦雲跟前,瞪大的眸子睜著,鮮血汩汩的留著,顫抖著一隻手抓向襲錦雲,下一刻,便沒了動靜。

侍衛們進來,處理了丫鬟的屍首。

襲淵冷漠的看著這一切,上前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錦雲,先回房間去吧。”

“是,父親!”襲錦雲臉色慘白,條件反射的應道,轉身機械的離開了大堂。

太子拿了毛巾,神色淡然的擦拭著劍上的血,像是打定了主意一般,面無表情的勾了半邊唇,“襲將軍準備何時動手?”

“過幾日,乃是武狀元選拔之日,皇上定然會召見新科狀元入宮封賞,到時候,只需讓新科狀元趁機殺了皇上,以此嫁禍給琪王。

在此之前,太子務必要提醒皇后娘娘,切莫讓皇上聽到任何風吹草動。屆時,宮中禁軍也絕對不會讓琪王等人踏入皇城半步。”

“……”太子沉思良久,為今之計也只能這麼做了,“襲將軍打算怎麼做?琪王只怕是早有提防,新科狀元的人選務必慎重!”

“太子放心,這新科狀元的人選臣心中早有人選,定然不會露出任何破綻。”襲淵臉上又露出護狐狸一般的笑意,無端端的讓人心底裡發寒。

琪王府,有人悄無聲息的將北梁王上寫給皇帝的書函送到了琪王府,太子與南疆長老勾結一事的證據有了,如今,又多了一條罪證。

琪王將這兩樣東西,收好,待明日進宮,呈給父皇,徹底扳倒太子。

皇宮內,一夥死士突然闖進皇宮,大開殺戒,在宮中四處作亂,死傷無數,還未闖到御書房,便被影衛拿下,紛紛服毒自盡。

這個訊息第一時間傳到了王府,沐風連忙稟告琪王,“王爺,大事不好了。有人闖進皇宮,企圖刺殺皇上。”

“什麼?”琪王一瞬間變了臉色,“父皇怎麼樣?”

“皇上安好,刺客已被悉數拿下,卻都服毒自盡,查不到任何線索。”

這個時候怎麼會出現刺客,那麼多禁衛軍還能讓刺客闖入御書房?莫不是太子按耐不住,要對父皇下手了?

“不行,我得進宮一趟,”琪王急匆匆的讓人備馬,襲玥跟著他一起出了王府,倒在王府外與皇帝派來請他入宮的侍衛撞了個正著。

二人翻身上馬,直奔皇宮。

宮內,御書房外遍佈禁衛軍,襲淵第一時間進宮負荊請罪,皇帝龍顏大怒,以失職之嘴讓人暫且卸下他宮中禁衛軍首領的職位,重打三十大板。

殿內,一陣噼裡啪啦作響,花瓶瓷器碎了一地,奴才侍女亦是跪了一地,就連桌上一口未動的飯菜也被全部掀翻在地。

皇帝發洩了怒火,這才甩開衣袖坐下,氣的胸口都在劇烈起伏。

曹公公等皇帝怒火平息了一些,這才揮退了奴才侍女,在皇帝身邊伺候著。

“皇上消消氣,免得氣壞了身子。”曹公公給皇帝奉了茶,小心的揣摩著皇帝的心思。

皇帝一聲冷哼,哪有心情喝茶,“宮中禁衛軍無數,竟能讓幾個小毛賊闖進御書房來,傳出去,豈不讓天下人嗤笑。”

外面板子落在屁股上的聲響錯落有致,皇帝聽在耳裡,才覺得怒意稍減了些,這個襲淵,也不知道安得什麼心,這些此刻能逃到這裡來,定然跟他脫不了關係。

他不過就是派人除了國舅,太子竟然如此沉不住氣,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來。索性,藉此奪了襲淵宮中禁軍的統領權,日後,定要將這權利交到琪王手裡。

想到琪王,皇帝問向曹公公:“派去傳信的人去了多久了?”

“回皇上,快半個時辰了,想必這會兒琪王差不多該到宮門口了。”

殿外,皇后一身雍容華貴,身邊的侍女手中端著一碗湯,途徑襲淵的時候,皇后有意無意的看了他一眼,襲淵雖然被打,卻不見一絲狼狽,還勾了唇,回敬皇后一抹飽含深意的笑。

眼見著皇后進來,皇上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移開了目光。

皇后倒是笑臉迎人,將侍女手中的湯碗端了下來,送到了皇帝跟前,“臣妾聽說皇上晚膳一口未盡,特命人煮了碗銀耳湯給皇上送來,天大的事,也不能餓壞了身子不是。”

皇后這一番講話說的倒是賢良淑德,讓皇帝想發火也不知該如何說出口了。

曹公公見此,拿了銀針出來欲檢查銀耳湯,被皇后一瞪,先一步端起了銀耳湯,用湯勺攪了攪,輕輕喝了一口,這才遞給皇帝。

皇帝未動,看了曹公公一眼,涼涼的道:“這宮裡的規矩,可不能廢。”

曹公公得了皇帝的暗示,將銀針探入銀耳湯裡,等取出來時,銀針毫無變化,這才皇帝點了頭。

皇帝無心應付皇后,知道這湯沒問題,便一飲而盡,也好快些將皇后打發走。

皇后美目微眯,眼見著皇帝喝下,唇邊揚起一抹弧度,隱隱透著得意,曹公公將她臉上細微的表情看在眼裡,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琪王殿下……”

外面傳來聲響,皇帝心中一喜,剛站起身來,便覺得腹中一痛,緊接著身子踉蹌了幾步,臉上浮現出一絲痛苦。

“皇上……”曹公公見此,慌了神,忙上前欲扶著皇帝,卻被皇后帶來的侍女抓了起來。

皇后扶著說不出話,漸漸軟倒在地的皇上,美目中晃過一絲陰狠毒辣,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她看著曹公公,斥責道:“皇上,皇上……大膽奴才,竟然下毒謀害皇上……”

琪王和襲玥剛到門口,還未讓小太監去通報皇帝,便聽到裡面傳來皇后薄怒的嗓音,當下衝了進去。

“父皇,父皇……”

“太醫,快宣太醫!”琪王推開皇后,忙扶起皇帝,皇帝顫抖著手想要指向皇后,皇后卻是站到了琪王身後,皇帝瞪大了眼,嘴巴張著,一顫一顫的想說些什麼,可一肚子的話卻全都被堵在了嗓子裡。

太醫趕到,趕緊讓眾人散開,順帶將所有窗戶開啟,讓大家暫時在殿外等候。

殿外,曹公公被侍衛押著,跪在了地上,皇后故作傷心,拿了帕子有一些沒一下的擦著徐武的眼淚。

琪王負手而立,冷眼看著這一幕,本就威嚴的臉龐此時更是冷的厲害,“曹公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回琪王,這一切都是……”

“都是什麼?”琪王追問。

“都是……”曹公公臉色慘白,皇后用來擦拭的手帕上面繡著一個‘玉’字,那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妹妹,當下曹公公只能高聲喊冤,“奴才冤枉,奴才冤枉……請琪王明察,奴才冤枉啊……”

襲玥提醒琪王,掃了一眼皇后的手帕,皇帝的毒定是皇后下的,有意嫁禍給曹公公,你是曹公公有把柄落在她手裡,不得已才不能說出真相。

皇后心中得意,被侍女扶著站起,“曹公公膽敢謀害皇上,來人吶,將他帶下去處死!”

“慢著!”琪王道:“此時尚未查清,就這麼處死了曹公公,豈不是讓真兇逍遙法外?”

皇后輕聲回應,“琪王這是何意,本宮親眼所見,皇上就是喝了這奴才遞的茶才突然中毒,難不成還能是旁人不成?”

琪王冷笑,冰冷刺骨的視線直逼向皇后,“是不是旁人,皇后娘娘心知肚明!”

“你……”皇后頓時變了臉,眯起了眸子,擺著皇后的架子命令,“本宮有令,立即處死曹公公。”

“誰敢!”琪王厲聲道,冷眸掃過前來捉拿曹公公的侍衛,“事情沒查清楚之前,誰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威嚴的氣勢一出,琪王便是在戰場上鐵血無情的少年將軍,一身鐵骨錚錚,讓侍衛們不敢妄動。

皇后哼了一聲,笑道:“既然琪王要證據,待會等太醫出來,檢查一下茶杯,便知有沒有毒,到時候琪王若是再包庇他,休怪本宮不客氣。”

沐風一路疾馳,趕回王府,就帶著鬱塵進宮,鬱塵氣喘如牛,礙於事態嚴重,也沒有抱怨半分。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太子聞訊而來,假情假意的跟著皇后上演著親情的戲碼,聲聲的喊著父皇。

殿門開啟,太醫出來,琪王和襲玥忙迎上去,“父皇如何?”

太子和皇后也故作焦急,一同看向太醫,“皇上所中之毒毒性不強,性命雖無憂,可短時間內卻是口不能言,手不能提了。”

琪王進了店內,眼見著皇帝呼吸已然平穩,可這臉色卻明顯透著一絲中毒跡象。

鬱塵匆匆趕到,忙被眾人請了進來。

皇后看著鬱塵進來,柳眉微蹙,捏緊了太子的手,鬱塵出身醫藥世家,又自小拜在鬼醫門下,醫術可見一番,萬一這毒……被他輕易地就解開了可如何是好?

“母后放心,”太子拍了拍皇后的手,讓她安心,他既然敢這麼做,就絕對不會讓鬱塵查出一絲蛛絲馬跡來。

此毒能是令人身體麻痺,看起來患者彷彿中毒很深,其實不會有生命危險,根基劑量的輕重來決定患者患者恢復的時間。

皇后淚眼漣漣,等鬱塵收了手,就上前拉著皇帝的手,守在皇帝身邊,道:“索性皇上平安無事,否則,這奴才,死一萬次一千次也不足惜。”

琪王暗自握緊了拳,忍住將她從父皇身邊拉開的衝動。

太子叫來太醫:“將這茶杯好好檢查檢查,看看膽敢給父皇下毒之人究竟是不是曹公公,免得琪王再替這奴才開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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