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琪王反轉太子,蕭景霖展露實力

繁花落盡君如故·琅月白·6,012·2026/3/27

街道上,百姓均是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看著琪王熟悉的俊臉,一如他們擁護愛戴的少年將軍,可眼前這一幕是怎麼回事? “琪王怎麼會……弒、君?”人群中,有人呢喃著,這弒君二字格外的重,正如他們的心中的疑惑,琪王不可能弒君啊,他是徵戰西北、守衛我邊境安寧的常勝將軍啊,是皇上最器重的三王爺啊,怎麼會…… 不僅百姓,就連在場的文武大臣也被這一幕驚住了,太子祭天別有用心人盡皆知,蓄意陷害琪王也在意料之中,本以為琪王定然有所防備,今日祭天必有一場惡戰,卻不曾想皇上會現身。 不僅如此,一向偏袒琪王的皇上竟然眾目睽睽之下幫著太子至琪王於死地,更匪夷所思的是,琪王竟然不辯解,徑直大打出手,落下弒君殺父的罪名。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一幫老臣悄悄圍向丞相大人,焦急的壓低了聲音問,就連早已集結了人馬的心腹也在等待著丞相的命令。 “……”丞相面上看不出驚異,心底早已是驚濤駭浪,以他對琪王的瞭解,絕不可能弒君殺父,想起昨晚琪王的態度,丞相將心裡的疑問壓下,“大家稍安勿躁,再等等……” 唯獨襲玥和蕭景霖,早就知道這個皇帝是個冒牌貨,眼看著琪王弒君亦一臉平靜。 朝臣紛紛劃開界限,太子一黨佔了上風將琪王一黨團團圍住,保持中立的大臣們被孤立在一旁,礙於壓力不得不做出選擇,紛紛走向太子一黨。 局勢已定,彷彿琪王已是甕中之鱉。 百姓交頭接耳,有人礙於事實,又因琪王之前對襲玥的種種袒護,只當是琪王被毒女迷惑,倒戈太子;有人還依舊將琪王視為明君,爭論紛紛。 太子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揮開身前的禁衛軍,提步跨上高臺,號令禁衛軍,“琪王弒君殺父,罪不容誅,將他拿下!” 一時間禁衛軍持劍逼向琪王等人,琪王不卑不亢,與太子對峙,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怒意。 直到長劍迎面劈來,琪王側身,長劍堪堪擦著面頰劈下,目光一時間冷厲非常,飛身而起,卓然的身姿驟然落下,一腳踹向來人的胸口。反手握住劍柄,一擊致命。 目光如炬,殺意驟起,長劍脫手而出,直直衝破眾人,向著太子而去,太子後退幾步,隨手抓了人擋住長劍,隔著重重禁衛軍看向琪王。 但見他面若寒霜,一雙黑眸幽深刺骨,揚起的半邊唇帶了譏笑與諷刺,彷彿被圍困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自古成王敗寇,想不到平日裡他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如今。已是他的囊中物,卻還敢如此放肆,今日,非要讓他跪在地上向他求饒不可。 “襲淵,拿下他!”太子盛怒,衝襲淵喊道,龐然的身子退居禁衛軍之後,只留一雙得意囂張的視線,直直的看著琪王,隨時準備看著琪王成為階下囚,對他搖尾乞憐。 襲淵親自上陣,仗著人多勢眾,齊齊逼近琪王,本就是幾天的大日子,琪王所帶人馬不多,不一會近半侍衛就被襲淵控制。 襲玥和琪王並肩作戰,身邊只剩下沐風領著幾名心腹護衛左右。 眼見著琪王已經成了甕中之鱉,卻依舊不見一絲狼狽,襲淵眼皮跳了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依著琪王的勢力,怎麼可能只帶了這麼點人坐以待斃。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按理說襲承那小子也該現身了,即便襲承不現身,依著他們三人的圍攻,殺出重圍並非難事,為何此刻琪王卻一絲要逃的意思都沒有。 異樣的念頭一旦想起,便是越發覺的不安。 越到最後,琪王越是自信,太子的幻想落了空,一張臉扭曲得厲害,催促道:“殺了琪王,重重有賞!” 襲淵不敢再耽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走上了這條路便是停不下了,不管琪王在玩什麼花樣,都不能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 琪王不輕不重的警告道:“襲淵,本王是皇上親封的王爺,你當真要以下犯上不成?” “以下犯上?”襲淵命人拿來了尚方寶劍,此劍乃是先皇御賜的尚方寶劍,專斬禍國殃民的亂臣賊子。” “……你就不怕連累襲淵上下上下百十餘口?” “廢話少說,殺!”襲淵徹底動了殺念,就在這時,百姓中卻是一陣騷動,馬蹄嘶鳴,襲承身著鎧甲前方開路,隨後而來的是一頂奢華金貴的轎子。 “籲……”襲承勒住韁繩,青澀耿直的臉上一派正氣,一身冰冷的鎧甲莊嚴又肅穆,衝著臺上朗聲喊道:“皇上駕到,皇上駕到……” 沉穩有力的嗓音在空中散開,一連數聲,遠遠地蔓延開來。 臺上臺下一派譁然,襲淵提起的尚方寶劍頓時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擰頭去看。 太子更是瞪大了眼,狠狠地推開眼前的侍衛,眾人皆被這一幕看的一頭霧水,紛紛伸長了脖子朝著轎子裡面看。 皇上不是死了嗎,這人又是誰? 禁衛軍躊躇不定,太子見此,怒道:“弄虛作假,父皇已經被請琪王所害,還愣著幹什麼,將這膽敢冒充父皇的亂黨一併給我殺無赦……” 侍從掀開轎簾,裡面的人彎腰出來,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映入眼底,皇帝立於轎頭,臉色早已鐵青,沉到深淵的黑眸直直看向太子,“逆子,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皇帝一開口,龍威震天,太子更是渾身一僵,如同被人一劍刺穿了胸膛,臉色一瞬間變了又變,活似見了鬼,父皇明明早就在中毒那晚就已經被他殺了,並找了替死鬼出現在祭天大典上,順理成章的退位於他,不可能出了差錯的。 一定是琪王偽造的冒牌貨,太子有些慌亂的心頓時沉了下去,陰冷一笑,“好大的狗膽,竟敢冒充父皇,今日,你們這群亂黨,統統都得死!” 皇帝氣的發抖,兩側的拳頭已是死死握緊,下了轎子,由沐風開道。一步一步邁上臺階,龍袍上的巨龍張牙舞爪,兇猛非常,一雙龍顏炯炯有神,活靈活現,長長的衣襬被侍女託著,舉手投足盡顯王者風範。 面容可以冒充,可這一身的虎膽龍威旁人卻是模仿不來的。 一路走來,大臣們紛紛驚疑,柳丞相恍然大悟,頭一個下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著,琪王一黨紛紛隨聲附和,皇帝每走一步,兩側的大臣看清真容,紛紛跪下。琪王早就知曉這一切,一雙眸子平靜無波,只淡淡的看了沐風一眼。 到了襲淵這裡,襲承手持皇帝親賜的兵符,昂首挺胸的道:“爾等還不速速放下兵器!” 禁衛軍猶疑著紛紛跪下,不管皇帝是真是假,這兵符卻是真真切切。 片刻,禁衛軍已悉數跪下,唯獨襲淵還直挺挺的站著,眼看著到手的成功就這麼會毀於一旦,他怎麼相信,雙目赤紅,怒吼道:“都給我起來,皇上已經死了,這個皇上的是假的,兵符定然也會假的,你們都給我起來……” 眾人中規中矩的跪著,無一人起身,襲淵更是持劍欲大開殺戒,沐風趁他不備,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劍。 “將他拿下,”襲承終於揚眉吐氣,縱然心裡痛苦,但也只是公事公辦。 襲淵大將軍之名並非徒有虛名,即便是徒手也能掐死幾個,一把掐著兩名侍衛的脖子。 襲承冷笑,沒了利爪的老虎還想傷人? 沐風抬了抬了眼皮,面無表情的上前,身子迅猛一閃,只聽得襲淵兩聲悶哼。手腕已經摺了,而沐風也只不過嫌惡的拍了拍手,將剩下的交給襲承來做。 長劍落在脖子上,襲淵抬頭死死地盯著襲承,只恨當初沒有除了這小子,今日才會受此大辱,虎目從長劍上移開,輕蔑地冷哼了一聲,抬腳避開長劍徑直衝著襲承而去,以前,是他太心慈手軟,今日,便叫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手上一暖,原是琪王握緊了她的手,微微皺起的眉頭透著關心。“放心,他傷不了襲承。” “我知道,”襲玥點了點頭,襲承是她弟弟,有幾斤幾兩她自然知曉,即便是襲淵完好無損,襲承也能和他打個平手,現在,襲淵折了雙手,就更不會襲承的對手了,只不過襲承這孩子重情重義,就怕他對襲淵手下留情。 襲淵攻勢兇猛,襲承連退數步,腳踩牆面,借力使力,身子在半空中旋轉,長腿劈下,徑直劈向襲淵的脖頸。 緊接著又在他胸口連擊數下,待襲淵不察,找準時機給他致命一擊。 龐然的身軀倒地,咚的一聲,發出不小的聲響,等襲淵再想爬起來時,已經被襲承一腳踩在了胸膛之上,冰冷的寒光就在他眼前。 “當日你將姐姐關進牢房之時,就該想到有此下場!” 襲承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那日,眼睜睜的看著姐姐被百姓誤會,雞蛋爛葉全都無情的砸在姐姐身上,而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被冤枉,缺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成為拖姐姐的後腿。 那次在懸崖上,姐姐生死不明,險些喪命,一次次均與襲淵脫不了幹係,這世上,除了母親和卿兒,姐姐是他唯一的親人,誰敢動姐姐,他便要他的命。 以前,是他不夠強大,但現在,他早已不是當初的襲承了! 琪王看了太子一眼,冷峻的面容帶了幾分輕蔑。拱起手來,鄭重的的向皇上行禮:“兒臣拜見父皇!” 襲淵倒地,太子孤立無援,太子一黨便成了隨風草,見勢頭不對紛紛跪下,隨著琪王高深呼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喊聲一聲高過一聲,從祭天台一直蔓延而下,百姓見此,紛紛跪下,大大小小的街道人聲鼎沸,整齊的浪潮呼天蓋地,迴音陣陣,大有氣吞山河的氣勢。 太子被幾名心腹護著,已是驚得後退了幾步。腳下扳倒在世石階上,整個身子都隨之倒了下去,白了一張臉,狼狽站起,如同被人圍攻的餓狼一般。 “將他拿下!”皇帝冷著龍顏,命令道,禁衛軍紛紛倒戈,拿下太子。 “你不是父皇,父皇已經死了,”他親手殺死的,這人一定是假的,“你到底是誰……” 太子被束縛住,仍舊不相信眼前的事實,瞪著眼睛,不甘心的看著皇帝,卻也只能眼睜睜的被押走,到了街道上,見了被綁著的秋玲,難不成是秋玲背叛了他? 否則,他的計劃天衣無縫,怎麼可能會反過來被琪王陷害。 “太子殿下,您……”秋玲自兒時見到太子起,太子就是高高在上,讓人敬仰的人上人,何曾如此狼狽,不禁替太子感到委屈。 太子一肚子的怨氣,終於找到了緣由,看向秋玲的眼神惡狠狠地,恨不得撲上去,掐著他的脖子,將她問個清楚。 皇宮,太后的坤寧宮被團團包圍,沈公公見此,怒道:“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太后的寢宮,還不快跪下!” 話音落,便被人押了起來。 “呵呵……”得意的笑聲傳來,皇后被侍女扶著,雍容華貴的臉上比起之前更加的肆無忌憚,絲毫不將太后放在眼裡,使了個眼色,身邊的侍女立馬上前,沒好氣的看著太后,“我們娘娘來這裡,是看得起太后,太后您還是挪個位置,免得奴婢來動手。” 侍女趾高氣揚,明擺著狗仗人勢,佟妃娘娘氣不過,正欲替太后教訓這丫鬟兩句,卻被太后拉著了手。 太后手裡捏著佛珠,見慣了大風大浪,何曾怕過,微微抬眼瞥了一眼皇后,不緊不慢的開口,“皇后在我坤寧宮如此放肆,想要造反不成?再不速速退下,定然讓皇帝撤了你這皇后的頭銜。” “哼,您老還惦記著皇上呢,你還不知道吧。皇上已經被琪王給殺了!” 皇后縮起了眼,語氣極盡尖酸刻薄,被這老不死的壓制了這麼多年,今日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她倒要看看,這老不死的要是知道今日他的皇帝兒子,和寶貝孫子都要上西天會不會氣的吐血。 太后哪裡會信她,“想要害死皇帝的人,大有人在,唯獨琪王,萬萬不可能。”太后說這話時看了皇后一眼,這人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太后不信,如今這滿天下都知道琪王殺了弒君殺父,如今吶。只怕已經是萬民唾棄了,您這好兒孫啊,這輩子算是毀了!”皇后得意洋洋的道,盡是小人得志的語氣。 “哀家的孫兒是和模樣哀家自是心中有數,容不得你挑撥離間。” 太后盯著皇后,一如既往地輕蔑。 皇后吸了口氣,眼中漫上恨意,侍女會意,直接上前,就欲將太后將高位上拉下來,佟妃娘娘攔在身前,不讓侍女對太后動粗。 侍女跟了皇后這麼多年,早已是心狠手辣,抬起手來就欲對佟妃娘娘動手,太后適時地站起。拉著佟妃退至一邊,一邊走一邊道:“你啊,何必跟條狗計較。” 皇后坐上了太后專屬的高位,端著架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太后,“太后娘娘,現在這天下早已是太子的囊中之物了,您就別惦記您的寶貝琪王了,琪王再好,也不能在您跟前侍奉了,您要是識相點,不如求求我,說不定還能留琪王個全屍……” 皇后越說越過分,佟妃娘娘蹙了眉,感覺到手上一緊。只見太后縱然面上平靜,心中定然已是氣憤難平。 “不到最後,皇后最好不好妄自菲薄,免得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死老婆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皇后壓下怒氣,“本宮的腿有點酸,太后娘娘被人伺候了這麼多年,想必這捏腿的功夫自是一流,不如就給本宮捏捏腿,若是捏的好了,本宮就將這坤寧宮留給太后養老送終,若是捏的不好,哼……” “我來,”佟妃娘娘替太后應道。三兩步上前,手還未碰上皇后,就被侍女一把推開,“你算哪根蔥,沒聽見我家娘娘的話嗎?” 太后起身,將佟妃扶起,拍了拍她的手,眼神交匯,無聲的囑咐:稍安勿躁,且讓她得意一時…… “敢讓哀家捏腿的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太后緩緩走到皇后身邊,免不了又被她羞辱一番。 蕭景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琪王那邊傳來訊息,想到母妃還在坤寧宮,而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主子,”阿禮匆匆回來,面帶喜色,“主子,太子已經被拿下,訊息不出一炷香時間,便能傳到宮裡來。” 太好了,蕭景霖微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閉上眼,估算著時間,待時間一到,猛然睜開眼來,“動手!” “是!”阿禮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下手這麼輕,太后以為是在撓癢癢不成?”皇后疾聲厲色,將太后推開,要不是佟妃娘娘連忙扶著太后,只怕太后就要撞到桌子上去了。 “太后,您沒事吧?”佟妃憂心道,太后畢竟年事已高,皇后如此對待太后,實在是太過分了。 “……”太后搖了搖頭,被佟妃扶起,身子卻是我微微抖了抖,也不只是氣的還是閃著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心腹匆匆來報,還未進入房內就已經喊道。 “急什麼,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娘娘,”心腹細喘著,急聲道:“皇上,皇上將太子拿下了!” “皇上?”皇后蹙了眉,隱隱有一絲不悅,“你是不是糊塗了,皇上已經被琪王謀害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在祭天大典上,更況且還有襲將軍在呢。” “娘娘,千真萬確,襲將軍已經被拿下了,如今,太子等人已經被皇上押著,正在回宮的路上。” “……”怎麼可能,皇后慌了手腳,急忙起身,帶著人就欲外走,卻被趕來的蕭景霖攔住了去路,“皇后娘娘這是要去哪兒啊?” 蕭景霖如玉的面容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卻讓人覺得一股涼意自背後升起,六皇子怎麼敢跟她作對,這身上這股充滿壓迫感的氣勢又是從何而來? “蕭景霖,你敢攔著本宮,還不快讓開!” 蕭景霖如她所願,主動讓開了道,皇后大步邁出門檻,卻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停住了腳,大理寺卿李大人帶著手下等待在坤寧宮門口,逼得皇后不能再往前一步。 “李大人未經召見就私自入宮,是想造反嗎?” “有人意圖謀害太后,下官身為大理寺卿,特奉太后急詔,進宮保護太后安寧有何不可?”李大人言辭鑿鑿,太子大勢已去。對待皇后自然也不必客氣。 蕭景霖微微閉了眼,李大人會意,命手下將皇后身邊的人都拿下,皇后又驚又怒,上前抓住蕭景霖的衣領,氣急敗壞的道:“是你,李大人是你叫來的,你和琪王都是一夥的……” 皇后此舉如同潑婦一般,阿禮實在看不下去她對主子如此無禮,上去一掌劈暈了她,只需控制了皇后,這皇宮內剩餘的黨羽便便不足為患。 等做完這一切,蕭景霖讓大理寺卿退下之後,這才進了太后的寢宮,“景霖救駕來遲,請皇祖母贖罪!” “景霖救駕有功,何罪之有……” 太后本以為來救人的會是琪王的人馬,只緣能與皇后對抗的也就只有琪王了,沒想到竟然會是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六皇子,看來,他們倒是小瞧了六皇子。 金鑾殿上,事關皇家威嚴,皇帝命令只留下朝中重臣,其餘人等,紛紛退下。 “琪王,箇中緣由,你來給大家解釋解釋。” “是,兒臣遵旨,這一切,得從王府的丫鬟秋玲說起。” 太子秋玲紛紛被押著跪在堂下。侍衛欲揭開秋玲的真面目,在她下巴與脖頸間摸索了一番卻是無從下手。

街道上,百姓均是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看著琪王熟悉的俊臉,一如他們擁護愛戴的少年將軍,可眼前這一幕是怎麼回事?

“琪王怎麼會……弒、君?”人群中,有人呢喃著,這弒君二字格外的重,正如他們的心中的疑惑,琪王不可能弒君啊,他是徵戰西北、守衛我邊境安寧的常勝將軍啊,是皇上最器重的三王爺啊,怎麼會……

不僅百姓,就連在場的文武大臣也被這一幕驚住了,太子祭天別有用心人盡皆知,蓄意陷害琪王也在意料之中,本以為琪王定然有所防備,今日祭天必有一場惡戰,卻不曾想皇上會現身。

不僅如此,一向偏袒琪王的皇上竟然眾目睽睽之下幫著太子至琪王於死地,更匪夷所思的是,琪王竟然不辯解,徑直大打出手,落下弒君殺父的罪名。

“大人,這可如何是好?”一幫老臣悄悄圍向丞相大人,焦急的壓低了聲音問,就連早已集結了人馬的心腹也在等待著丞相的命令。

“……”丞相面上看不出驚異,心底早已是驚濤駭浪,以他對琪王的瞭解,絕不可能弒君殺父,想起昨晚琪王的態度,丞相將心裡的疑問壓下,“大家稍安勿躁,再等等……”

唯獨襲玥和蕭景霖,早就知道這個皇帝是個冒牌貨,眼看著琪王弒君亦一臉平靜。

朝臣紛紛劃開界限,太子一黨佔了上風將琪王一黨團團圍住,保持中立的大臣們被孤立在一旁,礙於壓力不得不做出選擇,紛紛走向太子一黨。

局勢已定,彷彿琪王已是甕中之鱉。

百姓交頭接耳,有人礙於事實,又因琪王之前對襲玥的種種袒護,只當是琪王被毒女迷惑,倒戈太子;有人還依舊將琪王視為明君,爭論紛紛。

太子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揮開身前的禁衛軍,提步跨上高臺,號令禁衛軍,“琪王弒君殺父,罪不容誅,將他拿下!”

一時間禁衛軍持劍逼向琪王等人,琪王不卑不亢,與太子對峙,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一絲怒意。

直到長劍迎面劈來,琪王側身,長劍堪堪擦著面頰劈下,目光一時間冷厲非常,飛身而起,卓然的身姿驟然落下,一腳踹向來人的胸口。反手握住劍柄,一擊致命。

目光如炬,殺意驟起,長劍脫手而出,直直衝破眾人,向著太子而去,太子後退幾步,隨手抓了人擋住長劍,隔著重重禁衛軍看向琪王。

但見他面若寒霜,一雙黑眸幽深刺骨,揚起的半邊唇帶了譏笑與諷刺,彷彿被圍困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自古成王敗寇,想不到平日裡他總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如今。已是他的囊中物,卻還敢如此放肆,今日,非要讓他跪在地上向他求饒不可。

“襲淵,拿下他!”太子盛怒,衝襲淵喊道,龐然的身子退居禁衛軍之後,只留一雙得意囂張的視線,直直的看著琪王,隨時準備看著琪王成為階下囚,對他搖尾乞憐。

襲淵親自上陣,仗著人多勢眾,齊齊逼近琪王,本就是幾天的大日子,琪王所帶人馬不多,不一會近半侍衛就被襲淵控制。

襲玥和琪王並肩作戰,身邊只剩下沐風領著幾名心腹護衛左右。

眼見著琪王已經成了甕中之鱉,卻依舊不見一絲狼狽,襲淵眼皮跳了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依著琪王的勢力,怎麼可能只帶了這麼點人坐以待斃。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按理說襲承那小子也該現身了,即便襲承不現身,依著他們三人的圍攻,殺出重圍並非難事,為何此刻琪王卻一絲要逃的意思都沒有。

異樣的念頭一旦想起,便是越發覺的不安。

越到最後,琪王越是自信,太子的幻想落了空,一張臉扭曲得厲害,催促道:“殺了琪王,重重有賞!”

襲淵不敢再耽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已經走上了這條路便是停不下了,不管琪王在玩什麼花樣,都不能給他拖延時間的機會!

琪王不輕不重的警告道:“襲淵,本王是皇上親封的王爺,你當真要以下犯上不成?”

“以下犯上?”襲淵命人拿來了尚方寶劍,此劍乃是先皇御賜的尚方寶劍,專斬禍國殃民的亂臣賊子。”

“……你就不怕連累襲淵上下上下百十餘口?”

“廢話少說,殺!”襲淵徹底動了殺念,就在這時,百姓中卻是一陣騷動,馬蹄嘶鳴,襲承身著鎧甲前方開路,隨後而來的是一頂奢華金貴的轎子。

“籲……”襲承勒住韁繩,青澀耿直的臉上一派正氣,一身冰冷的鎧甲莊嚴又肅穆,衝著臺上朗聲喊道:“皇上駕到,皇上駕到……”

沉穩有力的嗓音在空中散開,一連數聲,遠遠地蔓延開來。

臺上臺下一派譁然,襲淵提起的尚方寶劍頓時一僵,有些不敢置信的擰頭去看。

太子更是瞪大了眼,狠狠地推開眼前的侍衛,眾人皆被這一幕看的一頭霧水,紛紛伸長了脖子朝著轎子裡面看。

皇上不是死了嗎,這人又是誰?

禁衛軍躊躇不定,太子見此,怒道:“弄虛作假,父皇已經被請琪王所害,還愣著幹什麼,將這膽敢冒充父皇的亂黨一併給我殺無赦……”

侍從掀開轎簾,裡面的人彎腰出來,一身明黃色的龍袍映入眼底,皇帝立於轎頭,臉色早已鐵青,沉到深淵的黑眸直直看向太子,“逆子,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皇帝一開口,龍威震天,太子更是渾身一僵,如同被人一劍刺穿了胸膛,臉色一瞬間變了又變,活似見了鬼,父皇明明早就在中毒那晚就已經被他殺了,並找了替死鬼出現在祭天大典上,順理成章的退位於他,不可能出了差錯的。

一定是琪王偽造的冒牌貨,太子有些慌亂的心頓時沉了下去,陰冷一笑,“好大的狗膽,竟敢冒充父皇,今日,你們這群亂黨,統統都得死!”

皇帝氣的發抖,兩側的拳頭已是死死握緊,下了轎子,由沐風開道。一步一步邁上臺階,龍袍上的巨龍張牙舞爪,兇猛非常,一雙龍顏炯炯有神,活靈活現,長長的衣襬被侍女託著,舉手投足盡顯王者風範。

面容可以冒充,可這一身的虎膽龍威旁人卻是模仿不來的。

一路走來,大臣們紛紛驚疑,柳丞相恍然大悟,頭一個下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著,琪王一黨紛紛隨聲附和,皇帝每走一步,兩側的大臣看清真容,紛紛跪下。琪王早就知曉這一切,一雙眸子平靜無波,只淡淡的看了沐風一眼。

到了襲淵這裡,襲承手持皇帝親賜的兵符,昂首挺胸的道:“爾等還不速速放下兵器!”

禁衛軍猶疑著紛紛跪下,不管皇帝是真是假,這兵符卻是真真切切。

片刻,禁衛軍已悉數跪下,唯獨襲淵還直挺挺的站著,眼看著到手的成功就這麼會毀於一旦,他怎麼相信,雙目赤紅,怒吼道:“都給我起來,皇上已經死了,這個皇上的是假的,兵符定然也會假的,你們都給我起來……”

眾人中規中矩的跪著,無一人起身,襲淵更是持劍欲大開殺戒,沐風趁他不備,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劍。

“將他拿下,”襲承終於揚眉吐氣,縱然心裡痛苦,但也只是公事公辦。

襲淵大將軍之名並非徒有虛名,即便是徒手也能掐死幾個,一把掐著兩名侍衛的脖子。

襲承冷笑,沒了利爪的老虎還想傷人?

沐風抬了抬了眼皮,面無表情的上前,身子迅猛一閃,只聽得襲淵兩聲悶哼。手腕已經摺了,而沐風也只不過嫌惡的拍了拍手,將剩下的交給襲承來做。

長劍落在脖子上,襲淵抬頭死死地盯著襲承,只恨當初沒有除了這小子,今日才會受此大辱,虎目從長劍上移開,輕蔑地冷哼了一聲,抬腳避開長劍徑直衝著襲承而去,以前,是他太心慈手軟,今日,便叫這小子死無葬身之地。

手上一暖,原是琪王握緊了她的手,微微皺起的眉頭透著關心。“放心,他傷不了襲承。”

“我知道,”襲玥點了點頭,襲承是她弟弟,有幾斤幾兩她自然知曉,即便是襲淵完好無損,襲承也能和他打個平手,現在,襲淵折了雙手,就更不會襲承的對手了,只不過襲承這孩子重情重義,就怕他對襲淵手下留情。

襲淵攻勢兇猛,襲承連退數步,腳踩牆面,借力使力,身子在半空中旋轉,長腿劈下,徑直劈向襲淵的脖頸。

緊接著又在他胸口連擊數下,待襲淵不察,找準時機給他致命一擊。

龐然的身軀倒地,咚的一聲,發出不小的聲響,等襲淵再想爬起來時,已經被襲承一腳踩在了胸膛之上,冰冷的寒光就在他眼前。

“當日你將姐姐關進牢房之時,就該想到有此下場!”

襲承一字一句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那日,眼睜睜的看著姐姐被百姓誤會,雞蛋爛葉全都無情的砸在姐姐身上,而他,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姐姐被冤枉,缺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成為拖姐姐的後腿。

那次在懸崖上,姐姐生死不明,險些喪命,一次次均與襲淵脫不了幹係,這世上,除了母親和卿兒,姐姐是他唯一的親人,誰敢動姐姐,他便要他的命。

以前,是他不夠強大,但現在,他早已不是當初的襲承了!

琪王看了太子一眼,冷峻的面容帶了幾分輕蔑。拱起手來,鄭重的的向皇上行禮:“兒臣拜見父皇!”

襲淵倒地,太子孤立無援,太子一黨便成了隨風草,見勢頭不對紛紛跪下,隨著琪王高深呼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喊聲一聲高過一聲,從祭天台一直蔓延而下,百姓見此,紛紛跪下,大大小小的街道人聲鼎沸,整齊的浪潮呼天蓋地,迴音陣陣,大有氣吞山河的氣勢。

太子被幾名心腹護著,已是驚得後退了幾步。腳下扳倒在世石階上,整個身子都隨之倒了下去,白了一張臉,狼狽站起,如同被人圍攻的餓狼一般。

“將他拿下!”皇帝冷著龍顏,命令道,禁衛軍紛紛倒戈,拿下太子。

“你不是父皇,父皇已經死了,”他親手殺死的,這人一定是假的,“你到底是誰……”

太子被束縛住,仍舊不相信眼前的事實,瞪著眼睛,不甘心的看著皇帝,卻也只能眼睜睜的被押走,到了街道上,見了被綁著的秋玲,難不成是秋玲背叛了他?

否則,他的計劃天衣無縫,怎麼可能會反過來被琪王陷害。

“太子殿下,您……”秋玲自兒時見到太子起,太子就是高高在上,讓人敬仰的人上人,何曾如此狼狽,不禁替太子感到委屈。

太子一肚子的怨氣,終於找到了緣由,看向秋玲的眼神惡狠狠地,恨不得撲上去,掐著他的脖子,將她問個清楚。

皇宮,太后的坤寧宮被團團包圍,沈公公見此,怒道:“你們是何人,竟敢擅闖太后的寢宮,還不快跪下!”

話音落,便被人押了起來。

“呵呵……”得意的笑聲傳來,皇后被侍女扶著,雍容華貴的臉上比起之前更加的肆無忌憚,絲毫不將太后放在眼裡,使了個眼色,身邊的侍女立馬上前,沒好氣的看著太后,“我們娘娘來這裡,是看得起太后,太后您還是挪個位置,免得奴婢來動手。”

侍女趾高氣揚,明擺著狗仗人勢,佟妃娘娘氣不過,正欲替太后教訓這丫鬟兩句,卻被太后拉著了手。

太后手裡捏著佛珠,見慣了大風大浪,何曾怕過,微微抬眼瞥了一眼皇后,不緊不慢的開口,“皇后在我坤寧宮如此放肆,想要造反不成?再不速速退下,定然讓皇帝撤了你這皇后的頭銜。”

“哼,您老還惦記著皇上呢,你還不知道吧。皇上已經被琪王給殺了!”

皇后縮起了眼,語氣極盡尖酸刻薄,被這老不死的壓制了這麼多年,今日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她倒要看看,這老不死的要是知道今日他的皇帝兒子,和寶貝孫子都要上西天會不會氣的吐血。

太后哪裡會信她,“想要害死皇帝的人,大有人在,唯獨琪王,萬萬不可能。”太后說這話時看了皇后一眼,這人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太后不信,如今這滿天下都知道琪王殺了弒君殺父,如今吶。只怕已經是萬民唾棄了,您這好兒孫啊,這輩子算是毀了!”皇后得意洋洋的道,盡是小人得志的語氣。

“哀家的孫兒是和模樣哀家自是心中有數,容不得你挑撥離間。”

太后盯著皇后,一如既往地輕蔑。

皇后吸了口氣,眼中漫上恨意,侍女會意,直接上前,就欲將太后將高位上拉下來,佟妃娘娘攔在身前,不讓侍女對太后動粗。

侍女跟了皇后這麼多年,早已是心狠手辣,抬起手來就欲對佟妃娘娘動手,太后適時地站起。拉著佟妃退至一邊,一邊走一邊道:“你啊,何必跟條狗計較。”

皇后坐上了太后專屬的高位,端著架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太后,“太后娘娘,現在這天下早已是太子的囊中之物了,您就別惦記您的寶貝琪王了,琪王再好,也不能在您跟前侍奉了,您要是識相點,不如求求我,說不定還能留琪王個全屍……”

皇后越說越過分,佟妃娘娘蹙了眉,感覺到手上一緊。只見太后縱然面上平靜,心中定然已是氣憤難平。

“不到最後,皇后最好不好妄自菲薄,免得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死老婆子,死到臨頭還敢嘴硬,皇后壓下怒氣,“本宮的腿有點酸,太后娘娘被人伺候了這麼多年,想必這捏腿的功夫自是一流,不如就給本宮捏捏腿,若是捏的好了,本宮就將這坤寧宮留給太后養老送終,若是捏的不好,哼……”

“我來,”佟妃娘娘替太后應道。三兩步上前,手還未碰上皇后,就被侍女一把推開,“你算哪根蔥,沒聽見我家娘娘的話嗎?”

太后起身,將佟妃扶起,拍了拍她的手,眼神交匯,無聲的囑咐:稍安勿躁,且讓她得意一時……

“敢讓哀家捏腿的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太后緩緩走到皇后身邊,免不了又被她羞辱一番。

蕭景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等著琪王那邊傳來訊息,想到母妃還在坤寧宮,而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主子,”阿禮匆匆回來,面帶喜色,“主子,太子已經被拿下,訊息不出一炷香時間,便能傳到宮裡來。”

太好了,蕭景霖微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閉上眼,估算著時間,待時間一到,猛然睜開眼來,“動手!”

“是!”阿禮早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下手這麼輕,太后以為是在撓癢癢不成?”皇后疾聲厲色,將太后推開,要不是佟妃娘娘連忙扶著太后,只怕太后就要撞到桌子上去了。

“太后,您沒事吧?”佟妃憂心道,太后畢竟年事已高,皇后如此對待太后,實在是太過分了。

“……”太后搖了搖頭,被佟妃扶起,身子卻是我微微抖了抖,也不只是氣的還是閃著了。

“娘娘,娘娘,不好了……”心腹匆匆來報,還未進入房內就已經喊道。

“急什麼,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

“娘娘,”心腹細喘著,急聲道:“皇上,皇上將太子拿下了!”

“皇上?”皇后蹙了眉,隱隱有一絲不悅,“你是不是糊塗了,皇上已經被琪王謀害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在祭天大典上,更況且還有襲將軍在呢。”

“娘娘,千真萬確,襲將軍已經被拿下了,如今,太子等人已經被皇上押著,正在回宮的路上。”

“……”怎麼可能,皇后慌了手腳,急忙起身,帶著人就欲外走,卻被趕來的蕭景霖攔住了去路,“皇后娘娘這是要去哪兒啊?”

蕭景霖如玉的面容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卻讓人覺得一股涼意自背後升起,六皇子怎麼敢跟她作對,這身上這股充滿壓迫感的氣勢又是從何而來?

“蕭景霖,你敢攔著本宮,還不快讓開!”

蕭景霖如她所願,主動讓開了道,皇后大步邁出門檻,卻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停住了腳,大理寺卿李大人帶著手下等待在坤寧宮門口,逼得皇后不能再往前一步。

“李大人未經召見就私自入宮,是想造反嗎?”

“有人意圖謀害太后,下官身為大理寺卿,特奉太后急詔,進宮保護太后安寧有何不可?”李大人言辭鑿鑿,太子大勢已去。對待皇后自然也不必客氣。

蕭景霖微微閉了眼,李大人會意,命手下將皇后身邊的人都拿下,皇后又驚又怒,上前抓住蕭景霖的衣領,氣急敗壞的道:“是你,李大人是你叫來的,你和琪王都是一夥的……”

皇后此舉如同潑婦一般,阿禮實在看不下去她對主子如此無禮,上去一掌劈暈了她,只需控制了皇后,這皇宮內剩餘的黨羽便便不足為患。

等做完這一切,蕭景霖讓大理寺卿退下之後,這才進了太后的寢宮,“景霖救駕來遲,請皇祖母贖罪!”

“景霖救駕有功,何罪之有……”

太后本以為來救人的會是琪王的人馬,只緣能與皇后對抗的也就只有琪王了,沒想到竟然會是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六皇子,看來,他們倒是小瞧了六皇子。

金鑾殿上,事關皇家威嚴,皇帝命令只留下朝中重臣,其餘人等,紛紛退下。

“琪王,箇中緣由,你來給大家解釋解釋。”

“是,兒臣遵旨,這一切,得從王府的丫鬟秋玲說起。”

太子秋玲紛紛被押著跪在堂下。侍衛欲揭開秋玲的真面目,在她下巴與脖頸間摸索了一番卻是無從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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