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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盡君如故 第83章 襲玥被蕭景霖所救,琪王被困懸崖

作者:琅月白

襲玥的身子垂直往下落,被瀑布無情地衝刷著,渾身溼透,下落的速度太快,水流伴隨著重力,打在身上生生髮疼,如同被人無數重拳揮下。<strong>小說txt下載

深不見底的下落,小南喊疼的聲音早已被水聲淹沒,她只能抱緊了小南,讓小南雙手抱緊了她的脖子,用整個背部替小南擋住水的重擊。

身子埋沒在瀑布裡隨波逐流,窒息一般的感覺,讓她恍若置身於鬼門關,彷彿下一刻便會被摔得粉身碎骨。

眼前早已模糊,顫抖的眼皮遭受了水的洗禮更是睜都睜不開,瀕臨死亡的感覺愈來愈真實,腦中與琪王的點點滴滴一幕幕浮現。

以前的她,無牽無掛,大大小小的傷也讓她習慣了疼痛,早已變得麻木,死亡對她而言,似乎更像是一種解脫。

可現在,她有了家人,襲母和兩個弟弟都把她當家人,而琪王處處以命護她,時至今日,她早已把他當成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若是她無命見他……

這個假設她想都不敢想,她還不想死,至少現在她還不想死。

懸崖上,琪王的人馬陸陸續續的下來,此時大部分都在崖壁上攀附著,唯留不會武功的鬱塵領著一隊人馬心急的駐守在岸上。

忽然間,自小村裡竄出來一大批人馬,浩浩蕩蕩殺過來,從穿著上來看,倒像是哪個山頭上的土匪,可從那整齊的步伐身姿來看,分明就是隻有經過最嚴密的訓練之後的禁衛軍才有的氣息。

鬱塵暗道糟糕,只怕太子想趁機落井下石,偽裝成土匪來打劫,將琪王困死在懸崖。

“保護鬱公子!”

沐風不在,留在鬱塵身邊的是沐風一手帶出來的親信,此時侍衛護著鬱塵與這些假土匪對峙,不一會兒,懸崖上就是一陣刀光劍影。

懸崖下,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兩道身影筆挺如松,在前面的男子一襲青色錦衣,肅穆而立,黑眸一瞬不瞬的盯著上空,手指緊緊握緊,面具下的俊臉早已是和神經一樣緊繃著。

身後的黑衣侍從恭敬地站在他身後,等待著他的命令。

峽谷間鼓起的岩石林立,瀑布砸下來,發出不小的聲響,洶湧澎湃的在岩石中穿流而去,若是人砸在上面,可想而知會是什麼後果。

頭昏沉沉的,漸漸迷了方向,又一水流衝擊而下,襲玥手上驟然失力,小南緊摟著她的手也跟著鬆了力道。

襲玥手在空中虛抓了一把,想要抓住小南,卻什麼也沒有抓到,徹底陷入昏迷,身子軟軟的任水流帶著摔下。

在她們分開一剎那,巨石上的兩個男人飛身而起,身輕如燕的身影如同鳥兒般略過瀑布,伸手分別將襲玥和小南從水流中帶了出來。

青衣男子將襲玥小心的放在地上,將她的身子放平,伸手探了她的鼻息,俊眉隆起,不帶絲毫猶豫的俯下身子,對上襲玥的唇,兩唇相貼,不帶一絲雜念,一下又一下為她渡氣。

“主子,你……”黑衣侍從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又見主子將手放在襲玥的胸口上,有節奏的摁著,更是驚得眼珠都都快掉下來了。

“非禮勿視……”黑衣侍從默唸著,一手抱著小南,見她身子異常冰冷,臉上又死人一般蒼白,感覺不到任何呼吸,只把她當成了死人。

另一手捂著眼轉過身的一瞬間,眼前一閃,一抹人影落下,咚的一聲,重重的砸在岩石上,身子正緩緩滑下。

原來是他!

黑衣侍從眼中一抹恨意閃過,似乎覺得南疆長老就這麼死了,實在是太便宜他了,他放下懷裡的小南,擼起袖子就欲將上前將他帶上岸,即便是死了,也該五馬分屍了才好。

“阿禮,幹什麼去?”青衣男子頭也不抬地斥道,低垂的眸子看著襲玥,隱隱因為懷裡的她而微微蹙了眉。

阿禮頓住了腳,眉頭挑得老高,回頭撇了撇嘴,氣氛的道:“主子,這老頭當年差點害了你,還把您心心念唸的恩人害成這樣,豈能就這麼便宜了他。”

青衣男子抬頭,五官精緻如玉,一雙眸子清亮平靜,無一絲波動,顯然就是蕭景霖無疑。

此時他抱起襲玥,神色微怒的看著阿禮,恨鐵不成鋼的搖了搖頭,轉身,俊逸的身影飛身而起,衣袂飄飄,清風浮動他耳側的黑髮,猶如仙人一般抱著襲玥飛去。

阿禮看著主子飛去的身影,哼了一聲,又看了一眼南疆長老,終究是氣不過,三兩步沿著凸起的岩石跳到南疆長老落地的地方,伸手抓住他的腳,將他即將落入水中的身子拉了回來。<strong>最新章節全文閱讀Qiushu.cc</strong>

一路拖著上了岸,在他腿上狠狠踹了幾腳,直到把南疆長老本就瘦的不成人形的腿給踢的變了形,這才啐了一口,罵咧咧的道:“都怪你,要不是你當年想害主子,害的琪王妃替主子成了蠱引,主子也不會日日牽掛,和琪王妃不清不楚……”

“鬱公子,快撤,再不撤就來不及了。”侍衛焦急的喊道,身邊的兄弟接二連三的倒下,而對方的人馬越來越多,且訓練有素,這麼下去,只怕鬱塵會有危險。

鬱塵一邊在侍衛的保護下閃躲,一邊將賊人的身體拖著丟下懸崖,一具又一具,均被他像丟沙包一樣丟下去,給琪王充當暗號。

直到身邊的人再無力支撐,這才咬咬牙道:“我們撤!”

上面廝殺激烈,處在懸崖中間的琪王和沐風卻是一絲聲響也聽不到。

“王爺,我們先上去吧!”

沐風怕琪王跟著襲玥跳下去,寸步不離他。

琪王眸色深沉的可怕,緊緊的盯著上方,忽然一具屍體從天而降,接著又有幾具屍體落下,過了不久,伴隨著慘叫,一名王府侍衛也被打入懸崖之中,收身受重傷,身體直直下落。

琪王和沐風均是臉色一變,琪王一手抓著繩索,在手臂上纏繞了幾下,以腳盾牆,在崖壁上助跑了幾步,飛身躍向半空,一手抓住侍衛的肩膀,將他帶了上岩石。

“發生什麼事了?”琪王問道,沐風和身後的一干人等均看向他。

“咳咳……”侍衛咳著血,腰上被長劍貫穿,鮮血汩汩的流著,費力的道:“王……王爺……有賊人……攻過來了,兄弟們死傷無數……鬱……鬱公子有危險……”

音落,侍衛身亡,懸崖上已被來歷不明的賊人佔據,用來攀爬的繩索被人一劍砍下,領頭的人衝身邊的人道:“去稟告太子和襲將軍,這邊一切順利!”

“是!”

眼睜睜的看著繩索落下,琪王幽深的眸子染上一抹狠戾,脖頸間青筋暴起,轉身,領著眾人進入洞中,從密道中的另一側沿著藤蔓往上爬。

懸崖外側那邊瀑布聲依舊,而活生生的侍衛們已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與此同時,懸崖內側這邊,草木叢生,野花遍地,清香四溢。

一對整齊的兵馬均換上了普通的變裝,沿著懸崖邊上一字排開,沒人手裡都拿著弓箭,身側還放著一對石頭。

太子一襲紫色長袍,帽簷遮住了臉,此時正站在高處,雙手抱臂,冷眼看著這一幕。

蕭景琪,今日,本宮定叫你命喪於此。

“老臣先在此恭喜太子!”身側的襲淵拱手道,狐狸一般的獻媚,琪王一死,朝中便是太子獨大。

錦雲身為太子妃,將來便是皇后,而這軍中的所有大權,都將掌握在他們襲家手裡。

太子桀驁的眼神落在襲淵身上,“本宮能有今日,襲將軍功不可沒,將來大業已成,定然不會虧待襲將軍!”

“哈哈……”襲淵朗聲笑道,帶笑的眼眸露出老狐狸一般狡詐的光芒,“那老臣先在此謝過太子了!”

“襲將軍客氣了,按道理本宮改成您一聲岳父,既然都是一家人,說什麼謝。”太子話雖客氣,語氣卻帶著幾分傲慢,這會兒這裡的兵馬有一大半都是襲淵的,將來若是登上大統,功高蓋主,襲家也將是個大麻煩。

試探的眼神落在襲淵身上,身為官場的老狐狸,襲淵豈能不知太子所想,受寵若驚的變了臉色,做出一臉忠心耿耿的表情,“臣惶恐,太子實在是抬舉老臣了!”

“咻咻咻……”

一連串的箭頭落下,如同箭雨一般密集而下,琪王大喊,“大家小心!”

已臨近岸上的侍衛被箭射中,伴隨著慘叫跌入深淵。

箭雨過後,又是一陣巨石滾落,連翻數次攻擊之下,王府的人數已少了盡半。

沐風躲避著山石,來到琪王身邊,“王爺,先撤下去吧,等救兵來了在衝上去不遲。”

琪王冷冽的眸子看向上面,指間咯咯作響,正見一塊巨石朝著身邊的侍衛頭頂上落下,身子變換著,在藤蔓上轉了個圈,赤手將石塊擊落。

侍衛嚇了一跳,身子一抖,繼而嚥了口口水,“謝王爺!”

琪王面色嚴肅,命令道,“統統往回撤!”

眾人得了命令,開始往下爬,等到了低谷處,這才停止了動作。

有人身上被建劍射傷,有人被石頭砸傷,各個身形狼狽,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彩,琪王一眼掃過,眉峰愈發冷冽。

眾人接收到琪王的打量,紛紛停止了腰桿,無聲的回應。

一處隱秘的山頭,矗立著一座氣派的宮殿,高高聳立的巨石上刻著‘無痕閣’三個字,裡麵人來人往,均是江湖俠客打扮,走起路來輕盈無痕,個個身懷絕技。

門口兩排人馬駐守,非手持令牌之人不得入內。

蕭景霖戴上了面具,用寬大的衣袍遮住了襲玥的身子,這才現身。

腰間玉佩晶瑩透著光,一個‘霖’字清晰可見,兩排守衛見了,連忙跪下,聲勢震天,“屬下見過閣主!”

蕭景霖筆挺的身影落下,冷眸直視著前方,一步一行均旁若無人,腳下生風,身子一陣風似的略過閣中眾人,所到之處均是眾人跪拜。

樓臺亭閣內,房門開啟又合上。

他剛一進門,聞訊趕來的侍女便紛紛集結在門外。

蕭景霖小心翼翼地將襲玥放在床上,這才出了門。

“恭迎閣主回閣!”

“都起來吧,”蕭景霖面色微寒,“叫柳玉生過來見我!”

“閣主,柳大夫這幾日不在閣內,要趕回來只怕得幾個時辰!”領頭的侍女為難的說著,被蕭景霖一瞪,立馬改了口,“閣主放心,屬下立馬將柳大夫找回來!”

襲玥身上的衣服溼透,筋脈又多處受損,不得已,蕭景霖命侍女先替襲玥換了乾淨的衣服,囑咐道:“她身上有傷,你們小心點!”

“是!”

兩個侍女進去,合上門的時候偷偷看在了一眼蕭景霖。

雖遮住了臉,可這身形器宇軒昂,談吐之間自帶威嚴,抱著床上的女人回來的時候又有一絲瀟灑不羈的溫柔,令人不禁想要看看,這面具下的容顏該是何等的風華。

大門合上,兩個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眸中默契,一起掀開簾子,本想看看閣主看上的女人是何模樣,這會卻見她臉上也帶著面具。

儘管好奇,卻沒膽子敢擅自揭開她的面具一睹芳容。

房門開啟,兩名侍女出來,給蕭景霖行了禮,正要退下的時候,蕭景霖開了口,“等等!”

二人回頭,“閣主有何吩咐?”

蕭景霖面具下的臉浮上一絲猶豫,終究還是問出了口,“她手臂上可有著一個‘南’字。”

南字?

二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茫然,齊齊搖了頭。

怎麼會沒有呢?

蕭景霖肯定襲玥就是當年的女娃,只是她手臂上卻沒有南疆長老所說的‘南’字,又是為何?

難不成,南疆長老騙了他?

懸崖上,得知琪王退了下去,太子眸色陰寒,正欲發怒,襲淵上前,“太子莫急,老臣自有辦法。”

襲玥伸手招了侍衛過來,低聲在他耳邊囑咐了幾句。

不一會兒,侍衛們便找來了雄黃,並捉來數條毒蛇,按照襲淵的吩咐在懸崖邊上灑上了雄黃,這才將毒蛇沿著懸崖放生。

毒蛇忌憚雄黃,便紛紛蜿蜒而下逃去。

吐著腥紅的舌頭,悄無聲息的靠近琪王一行。

琪王和沐風警惕的檢視著四周,一發現毒蛇的影子,立馬提醒道:“大家小心,有毒蛇!”

眾人紛紛警惕,礙於地勢不便,有人躲避不及,便被咬了一口,其餘人揮劍斬殺,有人身上濺到了蛇血,不一會兒就中了毒。

到了傍晚,琪王一行只剩下不到十人。

看著兄弟們一個接一個死去,一向面無表情,冷清冷性的沐風都皺了眉,恨得咬牙切齒,偏偏此時被困在這懸崖璧上,無何奈何!

琪王拍了怕他的肩膀,臉色同樣憤怒,眼睛掃過眾人,冷冷的道:“等天黑了找機會上去,見著太子,格殺勿論,一切後果有我頂著!”

眾人咬牙重重點頭,定要為兄弟們報仇。

鬱塵逃跑,身邊只剩下一名侍衛,而身後還有一隊人馬追著不放,他畢竟只是個大夫,怕了這麼久早就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鬱公子,賊人就快追上來了,我們快跑!”侍衛焦急的攙扶起他。

鬱塵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實在是跑不動了,侍衛只好帶著他躲起來,剛在一處低窪處蹲下,追兵便到了跟前。

“人呢?”

“一定就在附近,大家仔細找找……”

“是!”

鬱塵氣喘如牛,偏偏還要拼命屏住了呼吸,不讓賊人發現。

這樣下去,只能是坐以待斃,景琪那邊還等著他搬救兵,必須得活著出去。

怎麼辦,一定要想辦法,冷靜,一定有辦法的。

他摸向懷裡,將藏在身上的瓶瓶罐罐都拿出來,希望能找出了毒藥、迷魂藥之類的,可惜,他鬼醫首徒名聲在外,豈能有這些東西。

虧他平日裡自視甚高,最見不得宵小之輩,沒想到緊要關頭,這些上好的藥卻救不了他的命。

展開針囊,將細細的銀針藏於指間,待會兒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鬱公子,屬下待會衝出去將他們引開,您趁機趕緊逃命。”

侍衛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等鬱塵組織就已經衝了出去。

“大人,在那裡!”

“快追!”

一大批人跟著過去,鬱塵趁機欲逃,剛站起來,頭頂上便是一支箭羽飛過,直直插想賊人的胸膛。

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鬱塵咬了牙,轉過身來就將手中的銀針刺向他。

來人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了鬱塵的手腕,身後的兵馬自他們身側,追擊賊人而去。

羅琛賠了配胸脯,心有餘悸的道:“鬱公子這是做什麼,若不是羅某人閃得快,差點就中招了。”

鬱塵送了口氣,見了羅琛跟見了親人似的。

“好小子,你怎麼才過來?”鬱塵責怪道。

發現太子離開村子時,琪王便命人暗中監視琪王,當時情況緊急,琪王受困,侍衛來不及通報琪王,只能返回城內向羅琛求救。

羅琛側開身子,伸手豪氣一揮,“事出緊急,這五萬大軍,先湊合著用。若有人敢動琪王一絲一毫,我羅琛訂砍了他腦袋,給琪王賠罪。”

這小子行啊,短短的時間內,竟然集結了這麼多人嗎,來不及想這小子是怎麼在天子腳下私自調兵的,拉著他就往懸崖的方向跑。

景琪那邊刻不容緩,耽誤不得。

途中,襲承湊上前,想要問鬱塵姐姐的安危,見眾人都在趕路,便沒問出口。

天色已黑,琪王和沐風先行上去,二人悄無聲息的繞向兩側,懸崖上已是點燃了火把,一片光明,更是趁得崖壁上一片漆黑。

有人察覺到異動,因為看不清楚,索性一陣箭雨亂射下去,琪王身影閃避,手裡抓了不少箭,速度不變,急速攀升,待再一輪箭雨下來,琪王已是露出了頭,手裡的箭精準無誤的扔出去,頭頂的幾名侍衛中箭,掉下懸崖,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集中火力到了這邊來。

可惜,琪王已是趁著這個空當上了岸。

他臉色比這夜色還要陰沉,孤身一身站著,眼神驚得可怕,身上的肅殺之氣彷彿沾染了一股戰場上才有的死亡之氣,讓人毛骨悚然,寒意直衝腦門。

“還愣著幹什麼,殺了他!”遮擋的嚴實的太子壓低了聲音,氣急敗壞的吼道。

眾人殺上前去,琪王隨手多了把劍,大開殺戒,形同鬼魅,如入無人之境,劍尖血跡不停。

沐風趁機從另一側殺上來,二人瞬間被數萬人包圍。

太子死死的盯著琪王,拿了弓箭過來,一箭射過去,被琪王一腳踢落,無論他怎麼射,琪王始終能夠躲開,無論前方被多少人包圍,依舊堅定地朝著太子的方向殺來。

彷彿要為襲玥報仇似的,雙眼通紅,活似來索命的閻王。

手中箭羽已經已完,太子正欲重新再拿,被襲淵攔住,“太子不必心急,琪王再厲害,畢竟也是個人,上萬人馬在此,拖也能拖死他。”

“哼!”太子氣沖沖的丟了弓箭,他倒要看看,琪王能撐到什麼時候。

“羅參將,那裡好像打起來了!”襲承指向有火光的地方。

“大家快,救琪王!”眾人頓時快馬加鞭的跑過去。

不到半個時辰,死在琪王劍下已有數百人。然而,這裡的人馬即便殺到天亮也殺不完,琪王是人,體力再好也漸漸慢了速度,沐風亦是如此,後來爬上來的王府侍衛,圍攻之下死傷殆盡。

太子冷眼看著這一幕,眼中盡是瘋狂的殺意。

襲淵站在高處,指揮著眾人,見沐風漸漸體力不支,趁機提劍上去,乘人之危。

眾人皆知,沐風是琪王的左膀右臂,殺了他,琪王便等於自斷一臂。

沐風一時不察,胳膊上被深深地劃了一劍,皮開肉綻,他手腕一抖,還是死死地握緊了劍,任由鮮血流淌,疼痛蔓延……

“殺啊……”

羅琛帶領眾人已到跟前,呼聲震天,太子人數上萬,而羅琛帶來的兵馬是五萬,戰勢頓時扭轉。

襲淵見勢頭不好,忙脫了身,定睛看去,見漫山遍野的兵馬呼嘯而來,頓時一驚,連忙對太子道:“太子,快撤,千萬不能讓琪王抓住把柄!”

“不能撤,你看到了嗎,琪王馬上就要不行了,我馬上就能除掉他了……”太子情緒激動,臉色扭曲,十分猙獰。

多年來的心願即將達成,他怎麼可能這個時候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