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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落盡君如故 第95章 生死一刻,小南替蕭景霖受了蠱蟲

作者:琅月白

“……”太子被襲玥這麼一問,臉色難看的緊張,他沒回答襲玥,反倒盯著蕭景霖。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c]

見他扶著佟妃一副怕事的模樣,眼神一暗,跟身邊的侍衛低聲交代了幾句,而後看向蕭景霖,一步一步逼近他,威脅道:“六弟若是不想招來禍端,最好還是趁早將小南交出來,否則連累到佟妃可就不好了。”

蕭景霖坦然回道:“皇兄這話從何而來,小南是誰景霖尚且不知道,又為何要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外人,傷了兄弟間的和氣?”

外人?

蕭景霖不說還好,這話一出口,太子更是認定了就是他窩藏了小南,頓時怒火叢生,拔劍指向他,“蕭景霖,你當真以為本宮就這麼好糊弄。”

這皇宮內,不認識小南的人多有人在,唯獨他蕭景霖,兒時暗地裡與小南來往緊密,怎麼可能是把她當外人?

“主子!”阿禮著急喊道。

佟妃見此,更是花容失色。

襲玥欲上前,倒被侍衛攔住,她怒視著太子,“太子真是好肚量,貴為東宮之主,不分青紅皂白就對六皇子拔劍,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太子涼涼的道:“琪王妃還是管好自己吧,這裡是皇宮,不是琪王府。”

“你……”

蕭景霖只低了眉,淡淡的看了一眼落在脖頸的劍,“景霖句句出自真心,絕無半句隱瞞,皇兄莫不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太子冷哼,“這宮裡,除了你,她還能找誰?六弟莫不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襲玥看向蕭景霖,莫非小南真的在這裡?

蕭景霖見襲玥也看向他,頓時哭笑不得,太子這番話說的,好像他和小南很熟似的。他與小南這才不過是第二次相見,哪裡算的上相熟。

這太子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找不到小南,就非要把這罪名按在他頭上。

看他的神情,倒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眼下不清楚太子意欲何為,蕭景霖只好繼續嚴肅了一張俊臉,“景霖不敢再皇兄面前說大話,還請皇兄明察!”

屋內,小南趴在房樑上,眼看著幾名侍衛還在底下翻箱倒櫃,她縮緊了身子,一動不動。大眼睛看向外面,正見,太子拔劍落在大哥哥頭上,逼著大哥哥追問自己的下落。

不好,大哥哥有危險,小南暗暗心急,她若是不出去,太子殺了大哥哥怎麼辦?

小南攥緊了衣袖,響起大哥哥說的話,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去,否則不僅是她,連姐姐和大哥哥也會被她連累的。

長長的睫毛顫了顫,漸漸紅了眼眶,輕輕一眨,兩行清淚溢位,沿著下巴滑下,一剎那直直的滴落,小南嚇了一跳。

她底下正對著一名侍衛,若是驚動了他,小南屏住了呼吸。

幸好,那侍衛轉了個身,淚珠落在他的衣服上,在衣服上暈開來一點。

“你們幾個過來,”那侍衛一吆喝,其他幾人迅速聚攏,趁著房間內無其他人,竟不知從哪裡弄出來個玩偶來,那玩偶做工精細,刻畫得活靈活現,背後畫著一個穿著明晃晃的龍袍的小人。

不僅看著巧妙,還是個能動的,木頭做的眼皮子裡透著光,綠油油的,一閃一閃如同人眨動的眼睛,此時正朝上對著小南。

胸口微微跳動,這種感覺有些熟悉,小南捂著胸口,在玩偶山上感覺到了同類的資訊,只不過,這感覺透著詭異,必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看著侍衛們出了門,蹙起了眉,那玩偶是有生命的,裡面的東西很可能就是……

“稟告太子,在六皇子的房間裡找到了這個。”侍衛奉上了玩偶,看著太子的時候眼神很是微妙,就像是串通好似的。

太子收了劍,大大方方的拿起玩偶,像是故意讓眾人看到似的。

他拿起的一瞬間,蕭景霖看到了玩偶的背面顯然畫著皇帝的畫像,非但如此,還在畫像的眉間一點紅上刺了一針。

“這……”佟妃抓緊了蕭景霖的手,看著這詭異的玩偶瞬間想起了當年席捲後宮的巫蠱之術,這是詛咒,用來害人的邪物,怎麼會出現在景霖的房間裡?

蕭景霖終於冷了臉,想不到這太子竟如此歹毒,竟然想出這種陰損的招數來對付他。[求書網qiushu.cc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襲玥在太子身後,看不到玩偶的背面,眼見著眾人臉上均是如臨大敵的凝重,頓時有些好奇,這個小東西到底有什麼名堂?

“來人吶,將佟妃娘娘和六皇子都給我抓起來!”太子一聲令下,攔著襲玥的侍衛紛紛上前準備拿下佟妃母子。

阿禮見此,奪了侍衛的劍,將佟妃母子護在身後,拿出了拼命的架勢,大喝道:“誰敢!”侍衛們倒被他一個僕人突然爆發出來的聲勢唬的愣住。

太子不懈的瞥他一眼,微微眯了眼,“還愣著幹什麼,佟妃母子圖謀不軌,私藏邪物企圖謀害父皇,還不快拿下。”

阿禮深知與這東西沾上了,定不會有好結果,正準備動手,被蕭景霖抓住了手腕,微微一震,他虎口一麻,頓時劍落在地上。

他冷臉揮開了鉗制他與母妃的侍衛,隱忍了這麼多年,沒想到還是被太子給盯上了,當下挺直了背脊,他安撫的拍了拍母妃緊張的發抖的手,清眸冷俊,頭也不抬的道:“本皇子與母妃自會走,不用你們這些奴才動手。”

說著,攙著母妃就走前前面,途徑襲玥的時候,他停下,看了他一眼,眸子又冷又亮,俊逸瀟灑如他,此時全被皇子的威嚴榮貴所覆蓋,眼中的深沉夾雜了襲玥看不懂的情愫,彷彿在為她暗示著什麼資訊。

“你……”

襲玥張了嘴,卻被蕭景霖打斷,他道:“琪王妃頭一次來,恕景霖招待不周,若是有機會,定會補上,”他眼神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太子說得對,琪王妃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莫得惹怒了太子,惹來殺身之禍。”

他想說什麼?

襲玥留意到蕭景霖的眼神,莫非他在暗示她小南的下落,可這裡太子已經搜了個遍,若是小南真的在,只怕也早就就被發現了。

佟妃母子被帶走,太子志得意滿的走近她,“琪王妃,可惜沒抓著小南,不知道佟妃母子的命夠不夠格來做交易?”

還真是夠卑鄙的,大張旗鼓的陷害佟妃母子,就是為了讓她交出信件?

襲玥回敬他一聲冷笑,不在意的勾了唇,“我與佟妃母子不過一面之緣,他們若真是有不敬之心,自然是罪有應得,我又何必要救他們?”

“即便不會救,琪王也定會出手!”

景琪?襲玥斂了笑,看不出這太子玩的什麼把戲,“你憑什麼認為,琪王會插手這件事。”

“呵呵……”太子涼薄的笑了幾聲,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來,他晃了晃手裡的玩偶,一字一句的提醒襲玥,“當初啊,萱妃娘娘就是因為這個東西才死的,你說琪王會不會插手?”

他若是插手了,便是落入了本王的圈套中——太子的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這句話。

侍衛一左一右站在襲玥身後,太子道:“琪王妃可是重要的人證,跟本宮走一趟吧。”

“你以為區區一個玩偶,就能構陷佟妃娘娘和六皇子?簡直是痴心妄想,皇上一定會徹查此事,還佟妃一個公道。”

太子走在前面,漫不經心的道:“路還長著呢,琪王妃可以好好考慮考慮……”

外面的聲音漸行漸遠,南兒順著房梁爬上牆邊,小心翼翼的踩著牆邊的高高的書架,慢慢爬下來,她小心翼翼的趴在門邊上,眼睜睜的看著姐姐也被太子帶走。

她不知道那東西出現在這裡意味著什麼,但她知道,那東西若是見了畫像上的人,定會出事的,到時候哥哥一定會有危險。

不行,她不能躲在這裡。

臨出院子時,襲玥回頭,悄無聲息的看了一眼蕭景霖的房間,正好與小南焦急的雙眼對上,襲玥心中大驚,小南果然在這裡。

此時雖然這裡人去樓空,但是小南一日未出現,太子一定會在宮中不佈下眼線,小南定然插翅難逃。

時間緊迫,襲玥來不及細想,伸手覆在身側,免死金牌自衣袖中滑落,悄無聲息的滑落。

小南眼看著襲玥身上調出來了什麼東西,定是姐姐專門留給她的,她伸出腦袋,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之後這才小跑著過去,撿起了地上金燦燦的令牌,只見上面寫著‘免死’二字。

御書房內,皇帝正在批閱奏章,皇后伴其左右,安安靜靜地研磨。

一個小太監進來,神色有些焦急,見皇后也在此處,不敢隨意打擾。

曹公公見此,出來檢視。

“小松子,何事這麼慌慌張張的?”

“回公公……”太子大張旗鼓的押著佟妃娘娘和六皇子過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小太監聞聽道風聲,趕緊第一時間進來通報。

事態嚴重,曹公公將他拉出來殿內,這才問道:“這會兒人到哪裡了?”

“只怕就快到御書房了,”小松子說著,這往遠處一看,忙道:“您看已經進了院子了。”

曹公公沉了沉眼,見佟妃母子被侍衛圍在其中,太子氣焰囂張,身後還跟著琪王妃,這幾個人聚在一塊,必然要出大事啊。

此事,應儘快通知琪王才是!

“小松子,過來,”曹公公將自己的信物交給他,正欲交代他出去報信,身後響起一聲輕吟。

“曹公公,這是要去哪兒啊?”

曹公公伸出去的手一僵,小松子被皇后瞪了一眼,頓時灰溜溜的退下了。

皇后給了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幽幽地道:“原來是太子來了,待會,有勞曹公公稟報一聲。”

說完,轉身又回了殿內。

一刻鐘後,所有人就已經在御書房跪倒一片。

“兒臣參見父皇……”

“臣妾參見父皇……”

皇帝龍顏不悅,揮了手,命人將奏摺都搬了下去,看著一地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太子準沒好事。

沉沉的舒了幾口氣,久久未開口,擺明瞭臉色欠佳。

皇后彎了唇,蘭花指覆上皇帝的胳膊,輕輕地扯了扯皇帝的衣袖,“皇上……”

皇帝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這才道:“都起來吧。”

“謝父皇!”

“謝皇上!”

不等太子開口,皇帝便拍案而起,問罪道:“太子是想幹什麼,竟然如此對待佟妃和景霖?你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

太子上前,忙拱手道:“啟稟父皇,兒臣此舉皆是事出有因,佟妃母子居心叵測,意圖謀害父皇,兒臣才不得已,將佟妃母子押來交由父皇處置。”

“來人,拿進來!”太子命令道。

侍衛拿開一個小小的鐵籠子,裡面正放著那個玩偶,乍一眼看上去與普通的玩偶沒什麼兩樣。

皇帝自然沒放在眼裡,只不過因為當年巫蠱霍亂後宮,害死不少人,所以如今這東西就心生厭惡,“此乃是宮中禁品,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將此物帶入宮中。”

“父皇,宮中有賊人闖入,兒臣追蹤賊人到了佟妃娘娘的院子,沒抓到賊人,反而在佟妃娘娘的院子裡搜到了這個,而且……”太子命人轉過了籠子,露出了玩偶背面的畫像。

曹公公在堂下,所以看的一清二楚,當下震驚。

皇上定睛看去,等看清了上面所畫之人,頓時驚得站起,怒視佟妃,“佟妃,這可是你院中的?”

佟妃素雅的臉上早已滿面愁容,“皇上,臣妾潛心禮佛,一心向善,怎麼會沾染這種不祥之物,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請皇上明鑑。”

太子一聲譏諷,“佟妃娘娘,這東西可是從六弟房裡搜出來的,要說栽贓陷害,難不成是六弟栽贓陷害你不成?”

見罪名落在蕭景霖頭上,佟妃連忙搖頭,“不不,不是的……”

太子看向襲玥,“琪王妃當時也在場,不是嗎?”

襲玥對上太子玩味的眼神,頓時握緊了手,想不到她竟然也成了他的棋局中的一環,“我只看道這玩偶是出現在侍衛的手裡,至於是從哪裡拿出來的,想必只有太子心裡最清楚了。”

“琪王妃說笑了,這侍衛縱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誣陷六皇子,您說,對嗎?佟妃娘娘?您可是親眼看見這玩偶是從誰的房間裡搜出來的。”、

“不不……”佟妃一開口,太子就戾聲打斷她,“事到如今,難不成佟妃娘娘還想包庇六弟不成。”

“景霖自小就安分守己,太子為何要屢屢刁難?”

“安分守己?”太子像是聽到了笑話似的,朝皇上道:“父皇,自從六弟回宮以來,院子裡的假山常常鬧鬼,凡是前去看望佟妃娘娘的嬪妃均被嚇得落荒而逃。兒臣今日命人查過,原來假山內暗藏機關。賊人闖入之時,皇門守衛曾來檢視,卻被六弟困在假山的陣法中丟了性命……”

“你胡說,景霖是不會殺人的。”佟妃急道,景霖在院中設下機關的事她其實早已知曉,只不過念在這孩子是為了她好,才睜一隻眼閉一眨眼,如今卻被太子如此構陷,她怎能容忍。

太子命人將侍衛的屍統統抬進來,一具具屍體上均是鼻青臉腫,打眼一看便知是被重物砸死的。

“六弟,這些人身上的傷,可是你用機關傷的?”

蕭景霖看著這一地的屍體,出去的時候還活生生的人,現在竟然冰冷冷的躺在這裡,太子為誣陷他,還真是費盡心思,連自己人都下得了手。

眼下即便他不承認,派人對比假山裡的血跡便一目瞭然。

蕭景琪不說話被當成了預設。

太子得意,皇后還不忘落井下石,“皇上,想必定是六皇子年紀輕輕就被派去給太妃娘娘守墓,遠赴錦州吃進了苦頭,這才懷恨在心,幹出這種弒君殺父的事來!”

襲玥抬頭,隱忍著怒氣,好一個弒君殺父,這一頂就這樣直接扣在蕭景霖頭上,不是要止他於死地嗎?

只怕太子與她做交易是假,恰好碰上她,便拉著她來躺著一趟渾水才是真!

“逆子!”皇帝勃然大怒,脖頸間青筋皺起,隨手抓起桌上的東西就丟向了蕭景霖,佟妃娘娘見此,趕緊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他身前。

在皇帝面前不敢造次,蕭景霖不能反抗,只能抱著母妃轉換了兩人的位置,重物直直砸在他的頭上,反彈在地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佟妃被嚇壞了,眼淚瞬間滑下,顫抖著唇,連呼吸都變了,“景霖,你怎麼樣,讓母妃看看……”

蕭景霖面無表情,他看向皇子,黑眸清亮,又帶著決絕的冷意,一抹獻血自被砸的地方冒出,順著臉頰滑下,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襯著他如玉的面容,顏色異常鮮豔。

皇帝被他乾淨冷厲的眼神看的一陣心悸,向來懦弱的他,眼神裡竟然透著一股子帝王的威嚴,直直的將人看進了心底裡去。

“父皇就這樣給兒臣定了罪,難倒不會覺得草率嗎?”蕭景霖的聲音很輕,夾雜著心寒,無端端的給人一種咬牙切齒的錯覺,“倘若今日跪著的是琪王,父皇難倒也不給他一個申辯的機會嗎?”

從襲玥的角度看過去,蕭景霖的側顏冷到了極點,同樣身為皇子,他與景琪命運卻不盡相同,同是在三年前被迫離開皇城,琪王遠赴戰場,徵戰西北,蕭景霖遠赴荒涼的錦州,受了冰冷的的墳墓三年。

不同的是,皇帝一心護著景琪,而對蕭景霖卻是形同陌路,甚至連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都沒有,難免讓人心寒。

“……”皇帝重新坐下,不去理會他眼神裡的質問,莫說是他,就算是太子,他也未曾真正放在心上,除了琪王,萱妃留給他唯一的孩子,其他人都只是他的陪襯罷了,是生是死又有何關係。

皇帝臉上的漠不關心當真讓人心寒。

太子心中早已樂開了花,趁熱打鐵道:“父皇,這玩偶的機關設計的這般精緻,恐怕除了六弟,其他人定然難以開解。”

“拿給他!”皇帝沉沉的道。

太子親自拿著玩偶,遞到了蕭景霖的面前,“六弟,請吧。”

蕭景霖對皇帝心寒到極致,目光落在玩偶上,修長的指間捏起玩偶,玩偶似笑非笑的木頭臉透著幾分邪惡與陰險,一閃一閃的幽幽綠光更像是來自地獄的催命符,詭異無常。

殿外,一個小小的人影手持免死金牌,一路暢通無阻。

誰也不知道玩偶裡藏著什麼機關,貿然開啟會有什麼後果,但見太子和皇后兩人俱是一副陰險,彷彿正期待著蕭景霖開啟玩偶。

他們一定有更大的陰謀,襲玥覆上蕭景霖的手,搖了搖頭,“小心有詐。”

她看向皇帝,“父皇,這玩偶來歷不明,還是小心為好。”

她話音剛落,砰地一聲響,玩偶在蕭景霖手上裂開,散發著綠光的動作停留在半空中,漸漸露出了真面目。

眾人定睛望去,只見那綠光竟是一隻會發光的蟲子而已,奇怪的是,這蟲子的皮膚竟然是黑色的,忽然煽動翅膀,直直朝著皇帝飛去,一切都是一眨眼的功夫。蕭景霖第一個發現異樣,飛身攔在了皇帝身前。

“不要!”只聽見一聲軟糯急切的呼喊,小南飛奔而來,眼看著蟲子衝著蕭景霖,手中的免死金牌驟然滑落,她咬破自己的手指,摁在自己的額頭之上。

頓時,那蟲子已經到了蕭景霖身前,卻瞬間折返,先是受到了召喚一般,朝著小南的方向飛去,瞬間鑽進了小南的眉心,像是錯覺一般,驟然消失不見,不留一絲痕跡。

“小南……”襲玥怔在了原地。

小南呆呆的眨了眨眼,自眉間起開始毒素開始蔓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已經全部成了黑色,先是淺淺的,而後顏色越來越深。

其實,這一切緊緊發生在一眨眼的功夫。

小南合上了眼,身子直直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