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 生化危機9邁阿密風雲

反抗在幻想鄉·未知流派·5,851·2026/3/24

141 生化危機9邁阿密風雲 △【一】△ 秦恩感覺到了壓力。 眼前的這個男人,白色頭髮的男人,讓他感覺到了無比的壓力。[. .com] 雖然說一直都保持閉著眼睛的表情給人一種視覺殘廢的感覺,可是經歷了戰鬥,秦恩發現,那實際上是強者的遊刃有餘,與其說那是視覺殘廢,不如說是霸氣更為合適。 還有那與霸氣相匹配的實力。 這樣,無論秦恩做出怎麼樣的行為,他都發現,自己的攻擊對於這個白髮男人來說是那麼的無力,他手中的好像節鞭一樣的東西在不停的舞動,根本沒有辦法對其做出反應,當回過神的時間就發現自己已經中招了。 好容易突破了那鞭子的包圍圈,衝到那個男人的面前,用自己的豪腕與鬼神一般的腳力攻擊著他脆弱的地方,可是卻每次功虧一簣,被那防禦的、盾牌模樣的東西抵擋住。 一擊二擊三擊四擊……卻始終沒有辦法動搖這個男人。 滴水不漏的連續攻擊,換來的卻是徒勞。 手指都在發痛,可是卻沒有辦法傷到這個男人。 而複數沒有間斷的攻擊也讓秦恩感到疲憊,在精神露出漏洞的那一剎那,那個白髮的男人轉守為攻。 “螞蟻。”沒辦法反駁,從頭到尾,給予這個白髮男人的傷害,真的不比螞蟻咬好到哪裡去。 那雙手抓住空隙,抓向了脖子……搬運到了角落。 接著是像處刑一樣的場景,那魔鞭複數詞的攻擊,頭、軀幹、四肢,都被留下了痕跡。 白髮男人的手腳微動,根本沒有捕捉到影子,只是看見了他只是踢、打……而這些動作重複了多少下,根本沒辦法看到。 “吾自己擼――” 已經……看到結局了。 “舔乾淨!!!!!!” 白髮的男人伸出手,灼眼的白色光體在他的手中炸裂。 什麼也看不清了……也不用看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二】△ 【你,已經死了!】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屏幕中的【你已經死了】這幾個大字了,一開始的憤怒與羞愧也逐漸的變為麻木與平淡,開始以過來人的眼神觀察著一切。 這個名為ougen的玩意,真的很神奇。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贏蓬萊山輝夜幾次!換了很多人,都沒辦法打敗蓬萊山輝夜,無論是跟自己名字同音的冰劍少佐、還是一身兇悍肌肉的肛play、像高達一樣的正義大媽或者是 ig蛇,都輸掉了。 秦恩曾經在外界玩遊戲玩了好幾年,曾經他天真的以為自己戰鬥的感知與反應用在格鬥遊戲也許會讓自己成為一個天才,但是他現在才知道他弱爆了,他是如此的弱比。 “又是慘敗。”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如果這是誇張漫畫的話,秦恩覺得也只有渾身黑白線條化才能表現現在自己的心情。 “別灰心,少年,你之前的連續技打的還是很精彩的。” 作為勝利者的蓬萊山輝夜給予了跟自己對決的青年很高的稱讚,像個高素質的玩家一樣展現了她遊戲上的素養與魅力。 “打的精彩不如輸出的狠啊。”秦恩嘆了口氣,多少也恢復了點精神,如果蓬萊山輝夜是那種低素質玩家的話,秦恩也沒辦法堅持到現在, 任性的公主,還算不錯的素質,這是他對蓬萊山輝夜的印象。 “那就繼續吧,要打出漂亮的水平啊,少年。”對手已經恢復了鬥志,蓬萊山輝夜露出【友好切磋】一樣的微笑,看的秦恩眼睛疼―― “不要擋住電視屏幕啊!” 就這樣,新的一局開始了,戰鬥再開。 這次,秦恩選擇了dio……,而蓬萊山輝夜選擇的則是一個god-rugal,名字很囂張,外貌很霸氣的中年男人。 這又是一場必勝的戰鬥,蓬萊山輝夜心裡非常的清楚。實際上,秦恩不知道ougen的分級,每一次都是選擇一些通常格鬥遊戲內比較犀利的角色,開始蓬萊山輝夜用自己擅長的正常人物跟他血拼,可是換來的卻是險勝…… 站在高處的人,自然有一些無法理解的自傲。蓬萊山輝夜,她站立在永遠亭的最高處,在永遠亭的房間內玩了千年的遊戲,而現在,有一個青年居然妄想擊敗她――這是自!尋!死!路! 【你、已經死了!】 好容易升起的鬥爭心變成了習慣,秦恩發現自己越來越淡定了,儘管死的方式從一開始的險勝、穩勝、無傷――各種被,各種死掉,已經讓他麻木了,他也不對這款遊戲產生什麼期待,也不想產生什麼期待了。 “――啊,真是悽慘。我根本不是對手啊。”看著那滿血的hp與躺屍後仍然沒有停止的hit,他毫無猶豫的打出了【gg】。 “漂亮的戰鬥呢,但是私覺得你還可以更進一步啊。”蓬萊山輝夜,做出了勝利者的姿態,優雅、展現出了具有公主氣質的寬容 “更進一步?難道說還要玩嗎?” 對於受虐,秦恩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能忍住敗犬一樣的咆哮打出gg這兩個字已經忍耐了一段時間了,他現在巴不得離開這個房間,然後去做一些正事。 “你有充分的資格當做私的對手,久違的碰到了能玩到一起的人,私可不是會輕易放過的。” 就這樣,完完全全的徵用了秦恩的私人時間,在屢次反抗無效的情況下,聳了聳肩,也只能坐下來陪蓬萊山輝夜玩一個新遊戲。 “決定就算你了,月o格鬥!來吧,戰個痛。” “……又要被虐嗎?”不快的咂了咂嘴,秦恩還是拿起了遊戲手柄,跟蓬萊山輝夜一起坐在在榻榻米上,玩這個名為月o格鬥的遊戲。 蓬萊山輝夜的房間在秦恩的腦海裡應該是頗有公主氣場的房間,房間的角落一定要擺放名貴的、符合公主身份的花朵,放滿充滿書香的書籍這樣的構造,但是實際上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個猶如死宅一樣的房間,放在地上的被子,運行的電腦與遊戲機還有電視……雖然對於幻想鄉的不明電力與網絡情況無比的好奇,但是想到最後秦恩還是將自己的常識餵了露米婭與西行寺幽幽子,不再在意這種小事了。 幻想鄉這種地方,是不能用常識思考的! “真是厲害啊,少年,沒想到你玩遊戲還是蠻有天賦的嘛。” “還好吧,雖然一些連段不會,但是一些反應我還是能做出來的。” 無恥的cd流,類似這樣的玩法,也是最符合新人的玩法。 “呼呼,終於贏一局了。” “漂亮的戰鬥。可,少年,這點勝負就讓你迷失了頭腦嗎?” “當然不會迷失,因為,我只要贏了下一局就可以了。” “真是自信的少年,但是,讓私來告訴你把,私會向你展示格鬥界的法則!” 然後,秦恩輸掉了,到底蓬萊山輝夜還是一個老手。而秦恩那種cd流戰鬥方式,也開始逐漸的被她抓出了經驗與機會。 “哦――這還真是過分的連段啊。”望著那連擋身技能都出來的特寫,秦恩扯了扯嘴角,也開始一點點的投入了。 “斬擊……處刑――!”發出了與遊戲當中的人物相同同步率的聲音,秦恩再一次的與蓬萊山輝夜產生了對局。 “將你的靈魂……燃燒貽盡!”然後蓬萊山輝夜也發出了與指揮的人物相同的大招發出的臺詞,就這樣,帶著兩個突然無所事事的青年與少女的聲音,發出了激烈的碰撞。 而兩個一點點變的投入的年輕人,也忽視了外面的情況,白髮的藥師與認真老實的鈴仙已經在外面觀察了很久。 八意永琳看著裡面可以說歡樂的一幕,轉身,不再看下去了。 “……師匠?就這樣離開嗎?” “離開吧……至於公主,就讓她好好玩一玩吧。讓她開心下也是好事情。” 不過,那個青年這樣的行為,也讓八意永琳感到難以下手了。 “稍微的向後拖延一下吧,讓公主高興起來為最優先。” 而相比之下,與某個人的約定,可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做的。 無意識的秦恩就這樣為自己贏來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二】△ 結果很快,兩個人連這個遊戲都已經玩膩了,一點點的,二人開始變的不分勝負,連讓對方傷血也變的困難起來了。 “這類凡品已經失去了價值嘛,這說明它跟神作差的還遠啊。”蓬萊山輝夜有些掃興與失望,但是又有些興奮,那是一種難得的遇到了對手的高興。 “喂,少年,你覺得這個遊戲如何?” “這個?生化危機9邁阿密風雲?” “這個可是帶雙人合作模式的,你作為對手是足夠了,不知道你能否做私的隊友呢?” 蓬萊山輝夜輕飄飄的詢問著,在數次的交手(作弊)下,她也逐漸的接受了這個人作為自己遊戲上的對手的存在,那種小把戲也開始不再使用,雖然還是無法說上正正堂堂,但是從秦恩開始一點點恢復精神方面也代表了蓬萊山輝夜已經沒有再使用了過分的作弊手段。 遊戲這種東西,可以讓人迅速的熟絡,但是也可以讓好友絕交,也可以讓熱情的情侶陷入收菜的冷戰,它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 要跟人熟悉的話,就跟他打幾場遊戲好了,要跟人絕交,就跟他打一場對抗類好了。 “遊戲上的話,肯定是足夠了。” “那麼,最高難度起手,沒有問題吧?” “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也請公主殿下做好死幾次的準備啊。” “私可不會輕易的死掉呢。” “因為私可是不死的蓬萊人啊――” 自豪又帶著一些不明情緒,蓬萊山輝夜大聲的說著。 △【三】△ 這樣的遊戲也已經完全的結束了,最高難度雖然尚未通關,但是卻也讓這對組合完全的看到了最終boss砍下了自己的腦袋交給他們來送人頭的場景,為什麼沒有打通呢?因為覺得無聊了。 “奇怪,私記得還有幾個有趣的碟子啊,跑到哪裡去了。” 那華麗的嚇人的服裝已經被脫掉了,之前的一段工夫蓬萊山輝夜換掉的。 “等下………你這身衣服是怎麼回事?” “現在才發現私的戰鬥服嗎?少年你還真是遲鈍的可以啊。” 戰鬥服……這個不如說是運動服更加合適吧? 這才注意起來,在玩月○格鬥的時候,中途蓬萊山輝夜出去了一次,換了一身這樣的衣服,給了秦恩一個不錯的上手遊戲時間,開始變的有勝有負,雖然輝夜的勝利次數仍然佔上風,可秦恩差不到太多。 然後,秦恩一邊漫不經心的玩著月○格鬥,一邊看著蓬萊山輝夜那晃動的身影。不知為何腦海裡就出現了那天晚上斷了一隻手,渾身有些狼狽的蓬萊山輝夜。 “那天的傷怎麼樣?手臂已經完好接回去了?” “你看看私現在的手你就應該知道情況了吧?” 那看起來就是相安無事了,從那副模樣秦恩也明白了,輝夜也不過是斷個胳膊罷了。 “不過……”這個時候蓬萊山輝夜也停止了翻東西的動作,而是轉過身,帶著難以理解的笑容說下了後面的話。 “妹紅她可是很慘呢,她幾乎整個身體都被私擊碎了哦。”黑髮的少女眨了眨眼睛,猩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饒有興趣的望著秦恩的反應。 “…………” 但是換來的卻也不過是青年的沉默罷了,手上玩月○格鬥的頻率還是那麼漫不經心,電視的熒光照在他的臉上,就這樣沉默。 “她也死不了的是嗎?你們兩個都是不死人。” 停下了手上的節奏,秦恩轉頭,黑色的雙眼似乎很乏味的望著蓬萊山輝夜。 “那可沒有辦法確定哦,蓬萊之藥…也不過是被製造出來的罷了,只要是製造出來的一定就有破解方法啊。” 秦恩聳了聳肩,做出不置可否的模樣。 不過內心,他還是不相信現在這個藥有什麼破解方法的,如果要是破解了,也只能是八意永琳――從鈴仙的口中也詢問出來了,那個藥是被八意永琳製作出來的,而服用的人,幻想鄉到現在也只有三個人。八意永琳是不會閒的去研究這種東西的…就連秦恩都知道研究這個東西要顧忌上司的想法,更何況八意永琳了。 “看起來你還真是不在意妹紅的死活呢。” “不是不在意,你們根本死不了啊……簡直像作弊一樣的復活啊。”就算被切成碎肉塊,也可以完全復活的體質。 “等下,如果這樣的話,問題就來了。” “什麼問題?” “如果蓬萊人被切成碎片的話……怎麼復活?” 秦恩腦海裡出現了非常獵奇的場景,那就是碎肉們自己拼湊起來,重新復活,或者是分裂,直接長出身體,然後多少塊肉塊多少個不死人………… “分裂?哈哈哈哈……”然後停了秦恩的想象,蓬萊山輝夜非常不客氣的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嘲笑他的腦補還是被那副奇特的景象震驚到了。 “喂――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真是有意思,私已經好久沒有因為一個人類的話而大笑了。”花枝亂顫的笑容終於停住了。 “好了,笑也笑完了,也該告訴我了吧?” “靈魂所在。”笑的痛快的蓬萊山輝夜,說出了這四個字。 很快,秦恩就理解了她的話:“也就是說,靈魂所在的地方,就是復活的地方嗎?哪怕靈魂脫離掉了?” “就是這樣……不過,靈魂可也是帶有相同的屬性的……難道說你在妄想殺死蓬萊人嗎?還是說能捕捉到蓬萊人的靈魂?那種東西私都沒有看到過。” “……所以只是問問,我沒有那麼強的實力啊。”雖然這個條件很誘人就是了。 △【四】△ “你和妹紅是怎麼一回事?” “你這個人問題還真是多呢,總是問一些不太妙的問題,難道是鈴仙引起了你的好奇心嘛?還是說遊戲很無聊?”這次已經看得出有些不快的蓬萊山輝夜抬起了頭。 “不,遊戲我覺得很有趣,但是我有些內容更加在意好奇啊――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態度,那種巴不得對方死的態度真的很奇怪呢。” “啊,就是這樣,私與妹紅的關係就是這樣簡單,根本不可能友好的相處,原本每隔一段時間的定期戰鬥,殺到對方只剩下血肉殘片,就是我們,怎麼樣……想聽嗎?” “說說吧――”秦恩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雖然不想說……但看你的樣子你也會想辦法打聽,與其讓你自己觸雷而死,不如告訴你一些內容好了…” 千年前的故事了,那是在幻想鄉之前的故事,蓬萊山輝夜只是如此含糊的說著內容,詳細的,她根本不願意告訴秦恩,這種值得挖掘的千年黑歷史,當事人不願意說的場合,秦恩也做出了不打算在其他人那裡觸雷了,問八意永琳的話……哈哈,那結局可是比問蓬萊山輝夜和妹紅悽慘多了。 定期的戰鬥,沒有任何理由的搏殺。 “蓬萊山――輝夜――――!!” “藤原―――妹紅――――!!” 這並非是什麼愛情劇,而是一場實在的相殺,燃燒粉碎殘殺相殺,就是這兩個人的關係。 無需任何理由就要開始的戰鬥,見面就是想純粹的爆發出自己的力量將對方碾碎,只有這樣雙方才能收手,從千年當中的空虛感覺到一些特別的東西。 殺人者,被殺者,都是那樣的。 至於感覺到了什麼……無法言喻,畢竟這本身也不是在現場,很多東西,都沒辦法感受的到。 “也許是因為幾個月沒有進行一次廝殺了,私有些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呢,將可愛的妹紅碳給拆掉了,呵呵,真是的,明明實力不如從前了,卻還偏偏要來送死。” 冰冷殘忍的語氣,但是卻又帶著惋惜,沒有正面堂堂正正的決勝負的殘念。 “然後呢,你有什麼感想呢?”蓬萊山輝夜沒勁的眯起眼睛。 “…………” 她們,都死不了……但是這樣的態度,又太奇怪了,這就是秦恩的想法,如果真的是不允許對方存在的話,那麼後面的那種態度是怎麼回事? a:你們的態度有些奇怪。 b:日後再說← “沒什麼感想哎,畢竟我不是當事人……你就當我純粹的多事好了,你們的事情我也沒辦法管啊。”(b)現在不到直說的時候,如果直接說的話,毫無疑問會產生負面印象,最少要等更深瞭解的時候再說出來。 “哦?這樣啊。”蓬萊山輝夜得不到答案。 她也在期待一些答案,可是她沒有從眼前這個旁觀者身上得到答案。而八意永琳與鈴仙因幡帝則是服從她的,問不出真正的答案。 “怎麼樣,還要玩遊戲嗎?不玩的話,就離開吧。” 折騰幾次的話題,讓她的熱情略有下降。 “……再稍微玩一會吧,畢竟這樣的東西實在太難得。” 因此,秦恩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後退,如果後退的話,輝夜肯定不會再來找他第二次。他也是主動的好奇,第二次的主動好奇一個事件。 “既然如此的話,就不要再問一些不妙的內容可以嗎?少年?” “可以” 達成了共識的二人,繼續開始遊戲,準備以這種方式,消除自己的疑問與不快。

141 生化危機9邁阿密風雲

△【一】△

秦恩感覺到了壓力。

眼前的這個男人,白色頭髮的男人,讓他感覺到了無比的壓力。[. .com]

雖然說一直都保持閉著眼睛的表情給人一種視覺殘廢的感覺,可是經歷了戰鬥,秦恩發現,那實際上是強者的遊刃有餘,與其說那是視覺殘廢,不如說是霸氣更為合適。

還有那與霸氣相匹配的實力。

這樣,無論秦恩做出怎麼樣的行為,他都發現,自己的攻擊對於這個白髮男人來說是那麼的無力,他手中的好像節鞭一樣的東西在不停的舞動,根本沒有辦法對其做出反應,當回過神的時間就發現自己已經中招了。

好容易突破了那鞭子的包圍圈,衝到那個男人的面前,用自己的豪腕與鬼神一般的腳力攻擊著他脆弱的地方,可是卻每次功虧一簣,被那防禦的、盾牌模樣的東西抵擋住。

一擊二擊三擊四擊……卻始終沒有辦法動搖這個男人。

滴水不漏的連續攻擊,換來的卻是徒勞。

手指都在發痛,可是卻沒有辦法傷到這個男人。

而複數沒有間斷的攻擊也讓秦恩感到疲憊,在精神露出漏洞的那一剎那,那個白髮的男人轉守為攻。

“螞蟻。”沒辦法反駁,從頭到尾,給予這個白髮男人的傷害,真的不比螞蟻咬好到哪裡去。

那雙手抓住空隙,抓向了脖子……搬運到了角落。

接著是像處刑一樣的場景,那魔鞭複數詞的攻擊,頭、軀幹、四肢,都被留下了痕跡。

白髮男人的手腳微動,根本沒有捕捉到影子,只是看見了他只是踢、打……而這些動作重複了多少下,根本沒辦法看到。

“吾自己擼――”

已經……看到結局了。

“舔乾淨!!!!!!”

白髮的男人伸出手,灼眼的白色光體在他的手中炸裂。

什麼也看不清了……也不用看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二】△

【你,已經死了!】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屏幕中的【你已經死了】這幾個大字了,一開始的憤怒與羞愧也逐漸的變為麻木與平淡,開始以過來人的眼神觀察著一切。

這個名為ougen的玩意,真的很神奇。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贏蓬萊山輝夜幾次!換了很多人,都沒辦法打敗蓬萊山輝夜,無論是跟自己名字同音的冰劍少佐、還是一身兇悍肌肉的肛play、像高達一樣的正義大媽或者是

ig蛇,都輸掉了。

秦恩曾經在外界玩遊戲玩了好幾年,曾經他天真的以為自己戰鬥的感知與反應用在格鬥遊戲也許會讓自己成為一個天才,但是他現在才知道他弱爆了,他是如此的弱比。

“又是慘敗。”心情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如果這是誇張漫畫的話,秦恩覺得也只有渾身黑白線條化才能表現現在自己的心情。

“別灰心,少年,你之前的連續技打的還是很精彩的。”

作為勝利者的蓬萊山輝夜給予了跟自己對決的青年很高的稱讚,像個高素質的玩家一樣展現了她遊戲上的素養與魅力。

“打的精彩不如輸出的狠啊。”秦恩嘆了口氣,多少也恢復了點精神,如果蓬萊山輝夜是那種低素質玩家的話,秦恩也沒辦法堅持到現在,

任性的公主,還算不錯的素質,這是他對蓬萊山輝夜的印象。

“那就繼續吧,要打出漂亮的水平啊,少年。”對手已經恢復了鬥志,蓬萊山輝夜露出【友好切磋】一樣的微笑,看的秦恩眼睛疼――

“不要擋住電視屏幕啊!”

就這樣,新的一局開始了,戰鬥再開。

這次,秦恩選擇了dio……,而蓬萊山輝夜選擇的則是一個god-rugal,名字很囂張,外貌很霸氣的中年男人。

這又是一場必勝的戰鬥,蓬萊山輝夜心裡非常的清楚。實際上,秦恩不知道ougen的分級,每一次都是選擇一些通常格鬥遊戲內比較犀利的角色,開始蓬萊山輝夜用自己擅長的正常人物跟他血拼,可是換來的卻是險勝……

站在高處的人,自然有一些無法理解的自傲。蓬萊山輝夜,她站立在永遠亭的最高處,在永遠亭的房間內玩了千年的遊戲,而現在,有一個青年居然妄想擊敗她――這是自!尋!死!路!

【你、已經死了!】

好容易升起的鬥爭心變成了習慣,秦恩發現自己越來越淡定了,儘管死的方式從一開始的險勝、穩勝、無傷――各種被,各種死掉,已經讓他麻木了,他也不對這款遊戲產生什麼期待,也不想產生什麼期待了。

“――啊,真是悽慘。我根本不是對手啊。”看著那滿血的hp與躺屍後仍然沒有停止的hit,他毫無猶豫的打出了【gg】。

“漂亮的戰鬥呢,但是私覺得你還可以更進一步啊。”蓬萊山輝夜,做出了勝利者的姿態,優雅、展現出了具有公主氣質的寬容

“更進一步?難道說還要玩嗎?”

對於受虐,秦恩已經沒有任何興趣了,能忍住敗犬一樣的咆哮打出gg這兩個字已經忍耐了一段時間了,他現在巴不得離開這個房間,然後去做一些正事。

“你有充分的資格當做私的對手,久違的碰到了能玩到一起的人,私可不是會輕易放過的。”

就這樣,完完全全的徵用了秦恩的私人時間,在屢次反抗無效的情況下,聳了聳肩,也只能坐下來陪蓬萊山輝夜玩一個新遊戲。

“決定就算你了,月o格鬥!來吧,戰個痛。”

“……又要被虐嗎?”不快的咂了咂嘴,秦恩還是拿起了遊戲手柄,跟蓬萊山輝夜一起坐在在榻榻米上,玩這個名為月o格鬥的遊戲。

蓬萊山輝夜的房間在秦恩的腦海裡應該是頗有公主氣場的房間,房間的角落一定要擺放名貴的、符合公主身份的花朵,放滿充滿書香的書籍這樣的構造,但是實際上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個猶如死宅一樣的房間,放在地上的被子,運行的電腦與遊戲機還有電視……雖然對於幻想鄉的不明電力與網絡情況無比的好奇,但是想到最後秦恩還是將自己的常識餵了露米婭與西行寺幽幽子,不再在意這種小事了。

幻想鄉這種地方,是不能用常識思考的!

“真是厲害啊,少年,沒想到你玩遊戲還是蠻有天賦的嘛。”

“還好吧,雖然一些連段不會,但是一些反應我還是能做出來的。”

無恥的cd流,類似這樣的玩法,也是最符合新人的玩法。

“呼呼,終於贏一局了。”

“漂亮的戰鬥。可,少年,這點勝負就讓你迷失了頭腦嗎?”

“當然不會迷失,因為,我只要贏了下一局就可以了。”

“真是自信的少年,但是,讓私來告訴你把,私會向你展示格鬥界的法則!”

然後,秦恩輸掉了,到底蓬萊山輝夜還是一個老手。而秦恩那種cd流戰鬥方式,也開始逐漸的被她抓出了經驗與機會。

“哦――這還真是過分的連段啊。”望著那連擋身技能都出來的特寫,秦恩扯了扯嘴角,也開始一點點的投入了。

“斬擊……處刑――!”發出了與遊戲當中的人物相同同步率的聲音,秦恩再一次的與蓬萊山輝夜產生了對局。

“將你的靈魂……燃燒貽盡!”然後蓬萊山輝夜也發出了與指揮的人物相同的大招發出的臺詞,就這樣,帶著兩個突然無所事事的青年與少女的聲音,發出了激烈的碰撞。

而兩個一點點變的投入的年輕人,也忽視了外面的情況,白髮的藥師與認真老實的鈴仙已經在外面觀察了很久。

八意永琳看著裡面可以說歡樂的一幕,轉身,不再看下去了。

“……師匠?就這樣離開嗎?”

“離開吧……至於公主,就讓她好好玩一玩吧。讓她開心下也是好事情。”

不過,那個青年這樣的行為,也讓八意永琳感到難以下手了。

“稍微的向後拖延一下吧,讓公主高興起來為最優先。”

而相比之下,與某個人的約定,可是什麼時候都可以做的。

無意識的秦恩就這樣為自己贏來了短暫的喘息時間。

△【二】△

結果很快,兩個人連這個遊戲都已經玩膩了,一點點的,二人開始變的不分勝負,連讓對方傷血也變的困難起來了。

“這類凡品已經失去了價值嘛,這說明它跟神作差的還遠啊。”蓬萊山輝夜有些掃興與失望,但是又有些興奮,那是一種難得的遇到了對手的高興。

“喂,少年,你覺得這個遊戲如何?”

“這個?生化危機9邁阿密風雲?”

“這個可是帶雙人合作模式的,你作為對手是足夠了,不知道你能否做私的隊友呢?”

蓬萊山輝夜輕飄飄的詢問著,在數次的交手(作弊)下,她也逐漸的接受了這個人作為自己遊戲上的對手的存在,那種小把戲也開始不再使用,雖然還是無法說上正正堂堂,但是從秦恩開始一點點恢復精神方面也代表了蓬萊山輝夜已經沒有再使用了過分的作弊手段。

遊戲這種東西,可以讓人迅速的熟絡,但是也可以讓好友絕交,也可以讓熱情的情侶陷入收菜的冷戰,它就是這麼神奇的東西。

要跟人熟悉的話,就跟他打幾場遊戲好了,要跟人絕交,就跟他打一場對抗類好了。

“遊戲上的話,肯定是足夠了。”

“那麼,最高難度起手,沒有問題吧?”

“當然沒有問題,但是也請公主殿下做好死幾次的準備啊。”

“私可不會輕易的死掉呢。”

“因為私可是不死的蓬萊人啊――”

自豪又帶著一些不明情緒,蓬萊山輝夜大聲的說著。

△【三】△

這樣的遊戲也已經完全的結束了,最高難度雖然尚未通關,但是卻也讓這對組合完全的看到了最終boss砍下了自己的腦袋交給他們來送人頭的場景,為什麼沒有打通呢?因為覺得無聊了。

“奇怪,私記得還有幾個有趣的碟子啊,跑到哪裡去了。”

那華麗的嚇人的服裝已經被脫掉了,之前的一段工夫蓬萊山輝夜換掉的。

“等下………你這身衣服是怎麼回事?”

“現在才發現私的戰鬥服嗎?少年你還真是遲鈍的可以啊。”

戰鬥服……這個不如說是運動服更加合適吧?

這才注意起來,在玩月○格鬥的時候,中途蓬萊山輝夜出去了一次,換了一身這樣的衣服,給了秦恩一個不錯的上手遊戲時間,開始變的有勝有負,雖然輝夜的勝利次數仍然佔上風,可秦恩差不到太多。

然後,秦恩一邊漫不經心的玩著月○格鬥,一邊看著蓬萊山輝夜那晃動的身影。不知為何腦海裡就出現了那天晚上斷了一隻手,渾身有些狼狽的蓬萊山輝夜。

“那天的傷怎麼樣?手臂已經完好接回去了?”

“你看看私現在的手你就應該知道情況了吧?”

那看起來就是相安無事了,從那副模樣秦恩也明白了,輝夜也不過是斷個胳膊罷了。

“不過……”這個時候蓬萊山輝夜也停止了翻東西的動作,而是轉過身,帶著難以理解的笑容說下了後面的話。

“妹紅她可是很慘呢,她幾乎整個身體都被私擊碎了哦。”黑髮的少女眨了眨眼睛,猩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饒有興趣的望著秦恩的反應。

“…………”

但是換來的卻也不過是青年的沉默罷了,手上玩月○格鬥的頻率還是那麼漫不經心,電視的熒光照在他的臉上,就這樣沉默。

“她也死不了的是嗎?你們兩個都是不死人。”

停下了手上的節奏,秦恩轉頭,黑色的雙眼似乎很乏味的望著蓬萊山輝夜。

“那可沒有辦法確定哦,蓬萊之藥…也不過是被製造出來的罷了,只要是製造出來的一定就有破解方法啊。”

秦恩聳了聳肩,做出不置可否的模樣。

不過內心,他還是不相信現在這個藥有什麼破解方法的,如果要是破解了,也只能是八意永琳――從鈴仙的口中也詢問出來了,那個藥是被八意永琳製作出來的,而服用的人,幻想鄉到現在也只有三個人。八意永琳是不會閒的去研究這種東西的…就連秦恩都知道研究這個東西要顧忌上司的想法,更何況八意永琳了。

“看起來你還真是不在意妹紅的死活呢。”

“不是不在意,你們根本死不了啊……簡直像作弊一樣的復活啊。”就算被切成碎肉塊,也可以完全復活的體質。

“等下,如果這樣的話,問題就來了。”

“什麼問題?”

“如果蓬萊人被切成碎片的話……怎麼復活?”

秦恩腦海裡出現了非常獵奇的場景,那就是碎肉們自己拼湊起來,重新復活,或者是分裂,直接長出身體,然後多少塊肉塊多少個不死人…………

“分裂?哈哈哈哈……”然後停了秦恩的想象,蓬萊山輝夜非常不客氣的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嘲笑他的腦補還是被那副奇特的景象震驚到了。

“喂――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真是有意思,私已經好久沒有因為一個人類的話而大笑了。”花枝亂顫的笑容終於停住了。

“好了,笑也笑完了,也該告訴我了吧?”

“靈魂所在。”笑的痛快的蓬萊山輝夜,說出了這四個字。

很快,秦恩就理解了她的話:“也就是說,靈魂所在的地方,就是復活的地方嗎?哪怕靈魂脫離掉了?”

“就是這樣……不過,靈魂可也是帶有相同的屬性的……難道說你在妄想殺死蓬萊人嗎?還是說能捕捉到蓬萊人的靈魂?那種東西私都沒有看到過。”

“……所以只是問問,我沒有那麼強的實力啊。”雖然這個條件很誘人就是了。

△【四】△

“你和妹紅是怎麼一回事?”

“你這個人問題還真是多呢,總是問一些不太妙的問題,難道是鈴仙引起了你的好奇心嘛?還是說遊戲很無聊?”這次已經看得出有些不快的蓬萊山輝夜抬起了頭。

“不,遊戲我覺得很有趣,但是我有些內容更加在意好奇啊――你們第一次見面的態度,那種巴不得對方死的態度真的很奇怪呢。”

“啊,就是這樣,私與妹紅的關係就是這樣簡單,根本不可能友好的相處,原本每隔一段時間的定期戰鬥,殺到對方只剩下血肉殘片,就是我們,怎麼樣……想聽嗎?”

“說說吧――”秦恩面色沒有任何的變化。

“雖然不想說……但看你的樣子你也會想辦法打聽,與其讓你自己觸雷而死,不如告訴你一些內容好了…”

千年前的故事了,那是在幻想鄉之前的故事,蓬萊山輝夜只是如此含糊的說著內容,詳細的,她根本不願意告訴秦恩,這種值得挖掘的千年黑歷史,當事人不願意說的場合,秦恩也做出了不打算在其他人那裡觸雷了,問八意永琳的話……哈哈,那結局可是比問蓬萊山輝夜和妹紅悽慘多了。

定期的戰鬥,沒有任何理由的搏殺。

“蓬萊山――輝夜――――!!”

“藤原―――妹紅――――!!”

這並非是什麼愛情劇,而是一場實在的相殺,燃燒粉碎殘殺相殺,就是這兩個人的關係。

無需任何理由就要開始的戰鬥,見面就是想純粹的爆發出自己的力量將對方碾碎,只有這樣雙方才能收手,從千年當中的空虛感覺到一些特別的東西。

殺人者,被殺者,都是那樣的。

至於感覺到了什麼……無法言喻,畢竟這本身也不是在現場,很多東西,都沒辦法感受的到。

“也許是因為幾個月沒有進行一次廝殺了,私有些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呢,將可愛的妹紅碳給拆掉了,呵呵,真是的,明明實力不如從前了,卻還偏偏要來送死。”

冰冷殘忍的語氣,但是卻又帶著惋惜,沒有正面堂堂正正的決勝負的殘念。

“然後呢,你有什麼感想呢?”蓬萊山輝夜沒勁的眯起眼睛。

“…………”

她們,都死不了……但是這樣的態度,又太奇怪了,這就是秦恩的想法,如果真的是不允許對方存在的話,那麼後面的那種態度是怎麼回事?

a:你們的態度有些奇怪。

b:日後再說←

“沒什麼感想哎,畢竟我不是當事人……你就當我純粹的多事好了,你們的事情我也沒辦法管啊。”(b)現在不到直說的時候,如果直接說的話,毫無疑問會產生負面印象,最少要等更深瞭解的時候再說出來。

“哦?這樣啊。”蓬萊山輝夜得不到答案。

她也在期待一些答案,可是她沒有從眼前這個旁觀者身上得到答案。而八意永琳與鈴仙因幡帝則是服從她的,問不出真正的答案。

“怎麼樣,還要玩遊戲嗎?不玩的話,就離開吧。”

折騰幾次的話題,讓她的熱情略有下降。

“……再稍微玩一會吧,畢竟這樣的東西實在太難得。”

因此,秦恩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後退,如果後退的話,輝夜肯定不會再來找他第二次。他也是主動的好奇,第二次的主動好奇一個事件。

“既然如此的話,就不要再問一些不妙的內容可以嗎?少年?”

“可以”

達成了共識的二人,繼續開始遊戲,準備以這種方式,消除自己的疑問與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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