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矜羯羅之死

反抗在幻想鄉:新章·根源虛·7,714·2026/3/23

196 矜羯羅之死 “回來了,鬼王回來了。” “羯羅王回來了。” 外面騷動的聲音讓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身體不由得一震,兩人互相望著,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到底,矜羯羅還是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從心底來說,勇儀和華扇是真的不希望矜羯羅回來。 鬼族能容忍失敗,戰死沙場也沒有什麼值得抱怨的,可是像現在這樣……不,不止是對鬼族,對任何人都是致命的,寧可希望矜羯羅光榮的戰死,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也不希望由自己做出對矜羯羅的裁決。 星熊勇儀與茨木華扇沒有選擇,她們不像矜羯羅那樣一直生存在幻想鄉的邊境導致現在對幻想鄉還有錯誤的認知,實際上兩人對於幻想鄉再清楚不過了。 但是就是因為清楚幻想鄉的黑幕,她們才要這樣做的,若是矜羯羅真的成功的話,那才是將整個鬼族給一口氣推入萬丈深淵當中; 所以,兩人不得不做出選擇,做好背叛的選擇。 矜羯羅回來了,他的氣息靠近了,並且走進了營帳當中……但是在進來以後,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卻不由得愣住了。 “唔……華扇,你也來了?”矜羯羅自然也看到了茨木華扇。 但是這個時候他卻完全不像和星熊勇儀見面的時候那般欣喜和熱情,他苦笑著道:“呵呵,真是夠丟人的啊……沒想到居然讓你們看到我這幅姿態。” 因為現在,矜羯羅,現在遍體鱗傷――哪怕現在他帶著面具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都能感覺的到鬼王矜羯羅的痛苦。 他的身上的創傷多的驚人,肩膀、脖子、胸膛……其中最驚人的眼,他的一隻眼睛已經完全變的血肉模糊了,看樣子就已經廢掉了。 “快去找醫生!” 星熊勇儀慌張的命令道,代替著矜羯羅下達命令,而隨後營帳內就有一些鬼族的醫生進來了。 在看到自己的鬼王矜羯羅這幅樣子的時候,她們有些驚疑的看向星熊勇儀,但是勇儀卻是呵斥道:“還愣著幹什麼,趕快處理傷口!” 話是這麼說,可是眼神卻有些不太對勁,只是矜羯羅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在醫生來了後,矜羯羅也沒有動,任憑這些醫生處理自己的傷口。 大概幾十分鐘的時間傷口就處理的差不多了,因為矜羯羅本身免疫力和身體強大的緣故,也沒有服下什麼藥物,只是遏止了傷口的惡化,處理爛掉的肉,其他的就等自愈就沒問題了。 “這些醫生啊,真是喜歡將人包裹的像是木乃伊一樣。”矜羯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注入了麻藥,並且像是脖子和肩膀還纏著一些繃帶,這十分不利於矜羯羅的行動。 但是因為這是在自己地盤的緣故矜羯羅並沒有在意。 “妖怪山有那麼厲害嗎……”星熊勇儀看著矜羯羅那隻獨眼,心中卻不由得對那個古明地覺多了一絲恐懼。 居然真的像是她說的那樣,矜羯羅受傷了,並且還不是普通的傷,這還是非常惡劣的狀態,這位鬼王的狀態最起碼下降了四成到五成的力量! 她有些緊張,又有些愧疚,難道自己和華扇要對這樣的矜羯羅下手嗎?太卑鄙了吧! “妖怪山?不必擔心,勇儀,那幫天狗是傷不到我的。”然而矜羯羅卻錯誤的判斷了星熊勇儀的心情,他並沒有讀出來危險的訊息,反而將其認為是對自己的關心。 “只是,可惜了那幫好小夥子和好姑娘……我雖然沒有事情,但是她們卻……”矜羯羅的口氣變的格外的陰沉。 這下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都知道了,除了矜羯羅以外,其他的鬼都已經死了,都已經被殺掉了,矜羯羅的先鋒突襲不僅僅將自己弄的全身都是傷,還葬送了不少同胞; “沒事了……矜羯羅,你能活著回來就已經很好了。”星熊勇儀的口氣變的敷衍了起來,他的口氣變成這樣,大概是在這個時候,勇儀的心中已經下了某種決定吧? 隨後勇儀拍了拍手,這個時候星熊勇儀的親信和屬於矜羯羅陣營的一名鬼將一罈又一罈酒搬進屋裡,在看到酒的時候矜羯羅那僅剩下的一直獨眼亮了起來:“就是這樣,我現在就需要這個!” 或許受傷的人不應該飲酒……但是那也只是人類,鬼族內可沒有這個規矩!甚至可以說在這個時候飲酒更符合矜羯羅現在的心意。 矜羯羅也沒有拿起杯子,直接的拿起一整壇酒,甚至拉開了一點面具,直接仰頭牛飲……這種豪邁的動作居然沒有一滴酒灑出來,一個不剩的全都落入了矜羯羅的口中。 給自己的身體和心靈帶來的傷痛也被酒精給小小的麻痺了,矜羯羅原本不舒暢的感覺好了一點,他有些意猶未盡的砸了咂嘴。 只是抬起頭卻是看到拿著小杯子的茨木華扇和拿著酒碟的星熊勇儀,矜羯羅不由得好笑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麼都跟過去一樣啊,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喝酒。” 茨木華扇還好,可是用這種好像嘲笑別人酒量小膽子小的口氣對星熊勇儀說就有些不對勁了,因為從樣子來看,矜羯羅酒碟當中的酒水分量實際上可是一點都不少呢。 若是換做別人這麼說勇儀早就一拳將其砸成肉餅餅了,但是對象是矜羯羅,勇儀沒有生氣,她也笑著回答道:“你也沒有變啊,每次咱們幾個聚會的時候,你總是一罈一罈的飲酒,在我們面前炫耀酒量。” 和其他人比是海量,只不過和論壇來飲酒的矜羯羅比起來,星熊勇儀就差遠了。 矜羯羅笑而不語,回想到過去的事情,他的確的感覺到了一絲懷念,只是想到過去的日子,矜羯羅又不由得感覺到了一點遺憾,伊吹萃香不在這裡,也只有那位酒吞童子能跟自己媲美。 有酒在,開口自然格外的快,至於身上的傷?矜羯羅在酒精的刺激下也不怎麼在意了,畢竟後面自己出場的可能性不高。要征服一個種族只是憑藉個人的武力是不靠譜的,因為那樣的話,一旦那位強大的個人死掉或者是出現能動搖其根基的人,那這個征服就變的不合理了。個人武力只是相當於核彈的震懾,或者是對抗敵方的核彈,要想完善的統治,必須要證明整個族群的強大才行。 “那你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麼回事?”茨木華扇卻是覺得有些古怪,矜羯羅說天狗傷不到自己,可是現在的狀態……只是死鴨子嘴硬?還是說有什麼別的原因。 “呵呵呵呵……”然而在說起這個的時候,矜羯羅卻是發出了充滿陰鬱的苦澀笑聲,他望著茨木華扇那隻纏著白色繃帶的假手,幽幽的嘆息著:“是人類。” “什麼?”這下矜羯羅和茨木華扇卻全都傻眼了。 “我終於明白了,華扇你和萃香是為什麼輸給人類了……今日,我完全明白了,你們當時的處境了。” 曾經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被人類暗算的事情,矜羯羅一直都對此不以為然,他認為這是華扇和萃香的脆弱和大意才被人類鑽了空子的; 但是今日不同,今日矜羯羅可是狠狠的被一個人類用卑鄙、陰險給暗算了,而在走到絕路之後人類爆發出來的那個勇氣……也讓矜羯羅心有餘悸。 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頓時悚然,沒想到將矜羯羅傷成這樣的傢伙,居然是一名人類! 鬼族是不會撒謊的,尤其是鬼王對鬼王的時候,矜羯羅絕對不是撒謊,所以這一點可以肯定,傷害他的肯定就是個人類! “那個人類呢?” “那個人類我沒有殺死他――不,應該說,我不確信自己殺沒有殺死他,他直接的掉進了湖裡,下落不明……我既沒有找到他的屍體也沒有看到他離開,唉,這真是我最失敗的一場戰鬥了。” 矜羯羅,抓著罈子飲了一口酒……心情看上去極度不暢快,而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卻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兩人只能不斷的向著矜羯羅敬酒,而矜羯羅也不斷的在喝酒。 雖然說矜羯羅自詡海量,但是現在重傷再加上兩名鬼王的連番敬酒,矜羯羅也不由得感覺到一陣吃力,他剩下的那隻獨眼閃爍著迷濛的光澤,醉意無論怎麼搖頭晃腦都沒辦法清醒,這讓他有些無奈。 “說起來,覺呢?古明地覺呢?”酒喝多了,舌頭也變大了,聲音也開始變的尖銳了,他抱著酒罈子,醉意上腦,可是腦子裡卻並非完全是一堆漿糊。 “我有點奇怪啊,說起來這個時候我們早就應該到妖怪山附近了,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居然走這麼遠……這距離妖怪山也太遠了一些吧?” 矜羯羅納悶的是行軍距離,行軍速度為什麼這個時候才到這裡?並且為什麼整個營地都過於平靜了?矜羯羅回來的時候除了簡單幾個招呼和一些少數鬼王,其他的鬼族對自己都沒啥反應。 勇儀和華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眼中佯裝出來的醉意全都不見了:矜羯羅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幸運的是,這個不對勁的念頭卻因為酒精的問題沒有藏在心裡直接隱瞞自己調查,而是藉著酒精直白白的問出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有些殺才不願意聽命令對吧?” 只是還沒有等不擅長對自己人撒謊的鬼王們準備理由,矜羯羅就自顧自的給古明地覺找到了一個開脫的理由。 “真是的,部落當中總是有那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笨蛋,她們也不想想,若是沒有古明地覺的話,我們早就在邊境死掉了,嘖,真是不知道感恩的傢伙,若不是覺的話,若不是覺的話……嗝~畜生,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搗亂!” 因為身體的傷痛和白天的不暢快,矜羯羅醉的比想象的還要快,思維運轉的更快,口速也十分的快。 矜羯羅,十分信任古明地覺,哪怕發現了明顯的不對勁也信任著古明地覺,無條件的信任著。 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真的錯了―― 在這個時候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放下了酒,上前直接的靠近了矜羯羅,而矜羯羅也不知道是酒精的影響還是對自己人信任的問題,他完全沒什麼反應,或者說是身體不容許有什麼反應; 營帳內出現了古怪的氛圍,早就佈置好的陷阱也已經發動了,誰都無法發現這裡的氣息,無形的結界已經籠罩在了這裡。 “嗯……?怎麼?”只是迷糊當中,矜羯羅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而這個不對勁的感覺來源就是來源於茨木華扇與星熊勇儀! 迷糊的那一隻獨眼望著自己的兩個朋友,進階咯下意識的想站起來,卻突然的發現動彈不得! “唔!我怎麼不能動了!”矜羯羅不由得感覺到了不妙,他看向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無言的靠近這裡,心中猛的感覺到了危險! 讓人在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不是嗎?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走太遠的軍隊,還有這有些過分結實的繃帶和本身對於鬼族就不怎麼需要的麻藥,還有那輪番敬酒,與現在這異常的身體! 很明顯,這絕對不止是麻藥和酒精這麼簡單,這酒水當中絕對摻雜了什麼東西! “勇儀!華扇!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毒藥……這酒裡面,我們下了毒。” “毒藥……?” 矜羯羅的那隻獨眼散發出冰冷的光芒,他在這個時候心中已經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但是矜羯羅卻是不願意相信那個預感,他希望問個清楚,知道這一切是巧合! 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眼中閃現了不忍的神色,可是最終兩人還是下定了決心,星熊勇儀走到面前,看著動彈不得的矜羯羅開口道:“放棄吧,羯羅,不要繼續做下去了。” 話說到這裡,再不明白那可真的是一頭豬了,矜羯羅目瞪口呆的看著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他知道了那一系列巧合和不對勁的地方是怎麼回事,她們像阻止自己,想阻止自己進入幻想鄉。 “為什麼!”矜羯羅的身體不好行動,治療他身體的麻藥反而讓他的身體麻痺,那帶著毒藥的酒也腐蝕了矜羯羅的身體,他的身體很難自由行動。 他只能紅著眼睛,瞪著她們,這麼問道。 “你還沒有認清現實嗎?矜羯羅――絕對不要去和妖怪賢者八雲紫為敵,也不要去揣摩她定下來的規則:本來我們鬼族這個族群登上幻想鄉這個舞臺就是不被允許的事情!何必非要進入幻想鄉呢?”” 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這個時候還沒有動手的緣故只是考慮到大家曾經的情誼才沒有動手,考慮到這樣的情誼才解答矜羯羅的問題。 “你們這群,背叛者!”可是矜羯羅卻並沒有任何感激,相反,他的心中在這一刻充滿了憎恨和憤怒。 他沒有被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所說的道理給說服,他所關心的只是眼前的背叛:自己的兩位好友居然不讓自己攻擊妖怪山,希望自己回到那個危險的邊境世界! “你錯了,矜羯羅,我們並不是背叛者,我們從來沒有背叛鬼族,現在的鬼族已經不是當年的鬼族了,就像是蒙古人,匈奴人,突厥人,日耳曼人一樣,昔日的輝煌,早就過去了; 。” “閉嘴!”驟然的,矜羯羅動手了,本來以為矜羯羅絕對沒有機會出招的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倉促應戰。 矜羯羅的兩隻手死死的卡主兩人的脖頸……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只能用自己的手臂去扣著矜羯羅的手指,兩人沒有想到,就算是重傷並且被下了毒藥,矜羯羅居然還有如此的力量! 或者說,這是在憤怒的情緒下爆發出來的那種反擊,被怒火和背叛填滿了心靈的矜羯羅,在這種情感的支配下讓矜羯羅爆發出了強大的反擊力量!但是終究還是重傷,再加上對方也是鬼王……曾經的時候這兩人或許不是矜羯羅的對手,可是現在矜羯羅又不是全盛時期的矜羯羅,很快他就被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的力量給逆轉了,中了毒並且因為麻藥身體遲鈍的矜羯羅被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打翻在地。 “你們這群,背叛者……!”他的口鼻耳都不斷的在流血,沒有人能分清這是因為什麼流的,是因為毒藥?還是因為這個背叛的冤屈和忿恨?沒有人清楚。 “別傻了,矜羯羅,你認輸吧!” 茨木華扇淒涼的說道,她希望矜羯羅就此認輸放棄,因為只有這樣的話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古明地覺沒關係――只要矜羯羅投降了,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就有辦法保下他,八雲紫更沒關係……看現在獨身一個人在幻想鄉內生存的茨木華扇和伊吹萃香就知道了,獨身一人的鬼王,八雲紫是不管的! “我只是希望洗刷我們鬼族被妖怪山附庸的恥辱,重新的回到幻想鄉當中,為什麼――” “那只是你的部落而已,矜羯羅,那不是我們整個鬼族的恥辱,而是屬於你的鬼族部落的恥辱!不是我們的!” 星熊勇儀,狠下心來,她知道自己是沒辦法說服矜羯羅的了,既然這樣的話,就早點結束這個痛苦的抉擇吧! “從現在開始,矜羯羅,我們不再承認你是鬼族四部的成員了,你也不是鬼族四天王之一了,我再次提議將矜羯羅天王的身份廢除,一票同意!” “――!”矜羯羅的腦袋裡面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似的,理智開始產生了一絲破碎的裂痕。 茨木華扇閉上了眼睛,她明白勇儀的意思,鬼族跟人類不一樣,人類在這個時候會猶猶豫豫的,而鬼族在遇到麻煩的時候,通常會做出痛快的選擇。 “……我也同意,矜羯羅。”儘管事後可能會後悔,但是茨木華扇仍然做出了選擇:“你這是將我們整個鬼族都推向深淵,我們是不可能在幻想鄉內拋頭露面的了,認命吧,矜羯羅。” 兩票同意,一票棄權,一片反對,從此生效! 矜羯羅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何等的諷刺,矜羯羅頓時覺得這個提議是何等的諷刺,以前是需要鬼族的各部領袖表決的議會居然的就被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來決定。 “好,……好啊,既然你們這麼做了,我也不客氣了; 。” 矜羯羅這個時候的聲音,沒有了任何溫度,也沒有了任何的情感,這位身受重傷的鬼王站了起來,獨眼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 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不敢大意,不管在怎麼虛弱,矜羯羅也是四天王當中最強的鬼王,絕對不是輕鬆大意就能敷衍過去的人。 氣壓開始變的難以讓人忍受,呼吸都已經成為了奢侈,整個營帳內的氣氛……不,這一片天空的氣氛都開始了變化。 在這樣的狀態下矜羯羅稍微動了動,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姿勢,就好像是拔刀斬一樣的姿勢――他緊握著自己腰間的刀,獨眼凝視著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嘴裡唸唸有詞道:“四天王奧義……” 在聽到這個音節後,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身邊的空氣也產生了變化,跟矜羯羅相似卻是要比矜羯羅要弱上幾分的氣息變化,兩人也念出了同樣的詞語:“四天王奧義……” 這是鬼族四天王的奧義,四名成為天王的鬼族所擁有的屬於自己的必殺技,這個技能是屬於隨時隨地都可以釋放的,威力都隨著時間的凝聚變強的,所以一開始就沒有打斷的可能。 就算是沒有吟唱做出準備架勢的四天王奧義威力也是極強的,只要靠近矜羯羅隨時隨地都可以的動用自己的天王奧義,正是因為掌握了這一點,矜羯羅才在敵人的面前做出架勢。 跟魔法少女是差不多的道理,大部分人都覺得魔法少女變身的時候沒人攻擊是不科學的,可是沒準人家變身時期自帶空間時間法則或者是靠近一定範圍直接一擊必殺出殺界…… 要想對抗,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用同級別的力量和其硬拼! 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不由得流下一滴冷汗,矜羯羅的本事這兩人很清楚,若是讓矜羯羅發動天王奧義的話,就算是重傷的矜羯羅也………… “羯羅,我來幫你了。”下一刻,在營帳內響起了一個冷淡的聲音,隨後來自營帳外後方的魔力劍刺穿了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的胸膛,兩人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緩緩的倒下。 而矜羯羅在看到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倒下的時候才見到門後的那個身影,認出了她,並且叫出了她的名字―― “古明地覺!” “抱歉,羯羅,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內我發現點異常,暫時的離開這裡躲了一會……在看到你回來以後我才出現的,呼,看樣子,我來的很及時。” 古明地覺拍了拍胸口吐了口氣,然後看向倒在地上的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連續的對著兩人發動追加的攻擊,數十道魔法箭貫穿了兩名鬼王的身體,地面也開始被血跡染的殷紅。 矜羯羅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才鬆了口氣,他看向倒在地上氣息微弱的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又看著古明地覺的出現,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蒼白的笑容。 只有古明地覺――這個時候只有古明地覺站在自己的身邊,同族都不相信自己,同族都在排斥著自己……萬念俱灰絕望之下的矜羯羅帶著不甘心的念頭要跟自己曾經的友人魚死網破――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出現了轉機,身為異族的古明地覺仍然一直在支持自己,這讓矜羯羅心中感慨萬分,在古明地覺出現的時候,矜羯羅甚至想到一個鬼族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哭泣; “你沒事吧?羯羅……?”古明地覺緩緩的靠近矜羯羅,冷淡的口氣似帶著讓人溫暖的關心。 “我、我沒事。”矜羯羅最終還是忍耐了自己哭泣的念頭:“只是,好累啊……真的好累啊,沒想到,勇儀和華扇居然背叛了我。” “沒關係的,矜羯羅,你不必這麼悲傷,站起來――你可是強大的鬼王啊,四天王最強的一位鬼王啊,站起來吧,妖怪山還等著你的攻略呢。” “不……不……”只是這個時候矜羯羅少有的拒絕了古明地覺,他的心智幾乎都被勇儀和華扇給搞的亂七八糟的,這種狀態下的他,幾乎沒有什麼鬥志。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休息,調整自己的心智,治療自己的傷口,解開身體內的毒藥。 “讓我休息一會,覺,我想休息一小會……然後――――” “然後去死吧。” “啊?” 噗嗤。 矜羯羅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貫穿了,在疼痛的刺激下他抬起頭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古明地覺,她手中拿著的是矜羯羅的刀,在他精神恍惚的時候,他抽出了矜羯羅的刀。 矜羯羅怔怔的望著古明地覺,毫無疑問的,他被攻擊了……他的胸膛被自己的刀貫穿,心臟也直接的被刺穿。 “為……為什麼……” 矜羯羅的口鼻眼耳全都流出了血,他緊緊的抓著那個貫穿自己心臟的刀,就算手被刀切出傷口也沒有在意,流著血淚的矜羯羅默默的抬起頭――望著自己這個最信任的女人。 而在她身後,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站了起來,這兩人根本平安無事,只是面色複雜的看著矜羯羅……看到這一幕,矜羯羅悟了,他明白了,最終引導這一系列背叛和異常的人是誰了。 “但是為什麼……”可是比起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矜羯羅此時此刻心中沒有憤怒,有的只是不解的迷茫:“你為什麼也要背叛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永別了,矜羯羅。”然而,古明地覺卻沒有回答矜羯羅這個問題,她原本那冷淡的表情上閃過一絲不耐煩與厭惡,或許對於古明地覺來說,這個問題根本就無關緊要。 “舊地獄雖然荒廢掉了,但是真正的地獄還存在,矜羯羅,不要在去地獄的路上迷路了。” 刷的一下――這個古明地覺那瘦弱的身體有著極強的力量,她輕鬆的切掉了矜羯羅的首級,它的頭顱在空中轉圈,轉圈,轉圈,最後落入了火盆當中。 躺在火盆當中的頭顱,慢慢的化成了焦炭,鬼族四天王最強大的鬼王,居然就這樣戲劇性的――被自己信任的人殺死了,連反擊的奧義都沒有用出來,就被殺死了。 矜羯羅,敗亡!

196 矜羯羅之死

“回來了,鬼王回來了。”

“羯羅王回來了。”

外面騷動的聲音讓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身體不由得一震,兩人互相望著,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到底,矜羯羅還是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從心底來說,勇儀和華扇是真的不希望矜羯羅回來。

鬼族能容忍失敗,戰死沙場也沒有什麼值得抱怨的,可是像現在這樣……不,不止是對鬼族,對任何人都是致命的,寧可希望矜羯羅光榮的戰死,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也不希望由自己做出對矜羯羅的裁決。

星熊勇儀與茨木華扇沒有選擇,她們不像矜羯羅那樣一直生存在幻想鄉的邊境導致現在對幻想鄉還有錯誤的認知,實際上兩人對於幻想鄉再清楚不過了。

但是就是因為清楚幻想鄉的黑幕,她們才要這樣做的,若是矜羯羅真的成功的話,那才是將整個鬼族給一口氣推入萬丈深淵當中;

所以,兩人不得不做出選擇,做好背叛的選擇。

矜羯羅回來了,他的氣息靠近了,並且走進了營帳當中……但是在進來以後,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卻不由得愣住了。

“唔……華扇,你也來了?”矜羯羅自然也看到了茨木華扇。

但是這個時候他卻完全不像和星熊勇儀見面的時候那般欣喜和熱情,他苦笑著道:“呵呵,真是夠丟人的啊……沒想到居然讓你們看到我這幅姿態。”

因為現在,矜羯羅,現在遍體鱗傷――哪怕現在他帶著面具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都能感覺的到鬼王矜羯羅的痛苦。

他的身上的創傷多的驚人,肩膀、脖子、胸膛……其中最驚人的眼,他的一隻眼睛已經完全變的血肉模糊了,看樣子就已經廢掉了。

“快去找醫生!”

星熊勇儀慌張的命令道,代替著矜羯羅下達命令,而隨後營帳內就有一些鬼族的醫生進來了。

在看到自己的鬼王矜羯羅這幅樣子的時候,她們有些驚疑的看向星熊勇儀,但是勇儀卻是呵斥道:“還愣著幹什麼,趕快處理傷口!”

話是這麼說,可是眼神卻有些不太對勁,只是矜羯羅並沒有發現這一點,在醫生來了後,矜羯羅也沒有動,任憑這些醫生處理自己的傷口。

大概幾十分鐘的時間傷口就處理的差不多了,因為矜羯羅本身免疫力和身體強大的緣故,也沒有服下什麼藥物,只是遏止了傷口的惡化,處理爛掉的肉,其他的就等自愈就沒問題了。

“這些醫生啊,真是喜歡將人包裹的像是木乃伊一樣。”矜羯羅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注入了麻藥,並且像是脖子和肩膀還纏著一些繃帶,這十分不利於矜羯羅的行動。

但是因為這是在自己地盤的緣故矜羯羅並沒有在意。

“妖怪山有那麼厲害嗎……”星熊勇儀看著矜羯羅那隻獨眼,心中卻不由得對那個古明地覺多了一絲恐懼。

居然真的像是她說的那樣,矜羯羅受傷了,並且還不是普通的傷,這還是非常惡劣的狀態,這位鬼王的狀態最起碼下降了四成到五成的力量!

她有些緊張,又有些愧疚,難道自己和華扇要對這樣的矜羯羅下手嗎?太卑鄙了吧!

“妖怪山?不必擔心,勇儀,那幫天狗是傷不到我的。”然而矜羯羅卻錯誤的判斷了星熊勇儀的心情,他並沒有讀出來危險的訊息,反而將其認為是對自己的關心。

“只是,可惜了那幫好小夥子和好姑娘……我雖然沒有事情,但是她們卻……”矜羯羅的口氣變的格外的陰沉。

這下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都知道了,除了矜羯羅以外,其他的鬼都已經死了,都已經被殺掉了,矜羯羅的先鋒突襲不僅僅將自己弄的全身都是傷,還葬送了不少同胞;

“沒事了……矜羯羅,你能活著回來就已經很好了。”星熊勇儀的口氣變的敷衍了起來,他的口氣變成這樣,大概是在這個時候,勇儀的心中已經下了某種決定吧?

隨後勇儀拍了拍手,這個時候星熊勇儀的親信和屬於矜羯羅陣營的一名鬼將一罈又一罈酒搬進屋裡,在看到酒的時候矜羯羅那僅剩下的一直獨眼亮了起來:“就是這樣,我現在就需要這個!”

或許受傷的人不應該飲酒……但是那也只是人類,鬼族內可沒有這個規矩!甚至可以說在這個時候飲酒更符合矜羯羅現在的心意。

矜羯羅也沒有拿起杯子,直接的拿起一整壇酒,甚至拉開了一點面具,直接仰頭牛飲……這種豪邁的動作居然沒有一滴酒灑出來,一個不剩的全都落入了矜羯羅的口中。

給自己的身體和心靈帶來的傷痛也被酒精給小小的麻痺了,矜羯羅原本不舒暢的感覺好了一點,他有些意猶未盡的砸了咂嘴。

只是抬起頭卻是看到拿著小杯子的茨木華扇和拿著酒碟的星熊勇儀,矜羯羅不由得好笑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麼都跟過去一樣啊,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喝酒。”

茨木華扇還好,可是用這種好像嘲笑別人酒量小膽子小的口氣對星熊勇儀說就有些不對勁了,因為從樣子來看,矜羯羅酒碟當中的酒水分量實際上可是一點都不少呢。

若是換做別人這麼說勇儀早就一拳將其砸成肉餅餅了,但是對象是矜羯羅,勇儀沒有生氣,她也笑著回答道:“你也沒有變啊,每次咱們幾個聚會的時候,你總是一罈一罈的飲酒,在我們面前炫耀酒量。”

和其他人比是海量,只不過和論壇來飲酒的矜羯羅比起來,星熊勇儀就差遠了。

矜羯羅笑而不語,回想到過去的事情,他的確的感覺到了一絲懷念,只是想到過去的日子,矜羯羅又不由得感覺到了一點遺憾,伊吹萃香不在這裡,也只有那位酒吞童子能跟自己媲美。

有酒在,開口自然格外的快,至於身上的傷?矜羯羅在酒精的刺激下也不怎麼在意了,畢竟後面自己出場的可能性不高。要征服一個種族只是憑藉個人的武力是不靠譜的,因為那樣的話,一旦那位強大的個人死掉或者是出現能動搖其根基的人,那這個征服就變的不合理了。個人武力只是相當於核彈的震懾,或者是對抗敵方的核彈,要想完善的統治,必須要證明整個族群的強大才行。

“那你身上的這些傷是怎麼回事?”茨木華扇卻是覺得有些古怪,矜羯羅說天狗傷不到自己,可是現在的狀態……只是死鴨子嘴硬?還是說有什麼別的原因。

“呵呵呵呵……”然而在說起這個的時候,矜羯羅卻是發出了充滿陰鬱的苦澀笑聲,他望著茨木華扇那隻纏著白色繃帶的假手,幽幽的嘆息著:“是人類。”

“什麼?”這下矜羯羅和茨木華扇卻全都傻眼了。

“我終於明白了,華扇你和萃香是為什麼輸給人類了……今日,我完全明白了,你們當時的處境了。”

曾經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被人類暗算的事情,矜羯羅一直都對此不以為然,他認為這是華扇和萃香的脆弱和大意才被人類鑽了空子的;

但是今日不同,今日矜羯羅可是狠狠的被一個人類用卑鄙、陰險給暗算了,而在走到絕路之後人類爆發出來的那個勇氣……也讓矜羯羅心有餘悸。

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頓時悚然,沒想到將矜羯羅傷成這樣的傢伙,居然是一名人類!

鬼族是不會撒謊的,尤其是鬼王對鬼王的時候,矜羯羅絕對不是撒謊,所以這一點可以肯定,傷害他的肯定就是個人類!

“那個人類呢?”

“那個人類我沒有殺死他――不,應該說,我不確信自己殺沒有殺死他,他直接的掉進了湖裡,下落不明……我既沒有找到他的屍體也沒有看到他離開,唉,這真是我最失敗的一場戰鬥了。”

矜羯羅,抓著罈子飲了一口酒……心情看上去極度不暢快,而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卻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兩人只能不斷的向著矜羯羅敬酒,而矜羯羅也不斷的在喝酒。

雖然說矜羯羅自詡海量,但是現在重傷再加上兩名鬼王的連番敬酒,矜羯羅也不由得感覺到一陣吃力,他剩下的那隻獨眼閃爍著迷濛的光澤,醉意無論怎麼搖頭晃腦都沒辦法清醒,這讓他有些無奈。

“說起來,覺呢?古明地覺呢?”酒喝多了,舌頭也變大了,聲音也開始變的尖銳了,他抱著酒罈子,醉意上腦,可是腦子裡卻並非完全是一堆漿糊。

“我有點奇怪啊,說起來這個時候我們早就應該到妖怪山附近了,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居然走這麼遠……這距離妖怪山也太遠了一些吧?”

矜羯羅納悶的是行軍距離,行軍速度為什麼這個時候才到這裡?並且為什麼整個營地都過於平靜了?矜羯羅回來的時候除了簡單幾個招呼和一些少數鬼王,其他的鬼族對自己都沒啥反應。

勇儀和華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眼中佯裝出來的醉意全都不見了:矜羯羅也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幸運的是,這個不對勁的念頭卻因為酒精的問題沒有藏在心裡直接隱瞞自己調查,而是藉著酒精直白白的問出來了。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因為有些殺才不願意聽命令對吧?”

只是還沒有等不擅長對自己人撒謊的鬼王們準備理由,矜羯羅就自顧自的給古明地覺找到了一個開脫的理由。

“真是的,部落當中總是有那種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笨蛋,她們也不想想,若是沒有古明地覺的話,我們早就在邊境死掉了,嘖,真是不知道感恩的傢伙,若不是覺的話,若不是覺的話……嗝~畜生,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在搗亂!”

因為身體的傷痛和白天的不暢快,矜羯羅醉的比想象的還要快,思維運轉的更快,口速也十分的快。

矜羯羅,十分信任古明地覺,哪怕發現了明顯的不對勁也信任著古明地覺,無條件的信任著。

但是他卻不知道,他真的錯了――

在這個時候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放下了酒,上前直接的靠近了矜羯羅,而矜羯羅也不知道是酒精的影響還是對自己人信任的問題,他完全沒什麼反應,或者說是身體不容許有什麼反應;

營帳內出現了古怪的氛圍,早就佈置好的陷阱也已經發動了,誰都無法發現這裡的氣息,無形的結界已經籠罩在了這裡。

“嗯……?怎麼?”只是迷糊當中,矜羯羅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而這個不對勁的感覺來源就是來源於茨木華扇與星熊勇儀!

迷糊的那一隻獨眼望著自己的兩個朋友,進階咯下意識的想站起來,卻突然的發現動彈不得!

“唔!我怎麼不能動了!”矜羯羅不由得感覺到了不妙,他看向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無言的靠近這裡,心中猛的感覺到了危險!

讓人在意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不是嗎?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走太遠的軍隊,還有這有些過分結實的繃帶和本身對於鬼族就不怎麼需要的麻藥,還有那輪番敬酒,與現在這異常的身體!

很明顯,這絕對不止是麻藥和酒精這麼簡單,這酒水當中絕對摻雜了什麼東西!

“勇儀!華扇!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毒藥……這酒裡面,我們下了毒。”

“毒藥……?”

矜羯羅的那隻獨眼散發出冰冷的光芒,他在這個時候心中已經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但是矜羯羅卻是不願意相信那個預感,他希望問個清楚,知道這一切是巧合!

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眼中閃現了不忍的神色,可是最終兩人還是下定了決心,星熊勇儀走到面前,看著動彈不得的矜羯羅開口道:“放棄吧,羯羅,不要繼續做下去了。”

話說到這裡,再不明白那可真的是一頭豬了,矜羯羅目瞪口呆的看著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他知道了那一系列巧合和不對勁的地方是怎麼回事,她們像阻止自己,想阻止自己進入幻想鄉。

“為什麼!”矜羯羅的身體不好行動,治療他身體的麻藥反而讓他的身體麻痺,那帶著毒藥的酒也腐蝕了矜羯羅的身體,他的身體很難自由行動。

他只能紅著眼睛,瞪著她們,這麼問道。

“你還沒有認清現實嗎?矜羯羅――絕對不要去和妖怪賢者八雲紫為敵,也不要去揣摩她定下來的規則:本來我們鬼族這個族群登上幻想鄉這個舞臺就是不被允許的事情!何必非要進入幻想鄉呢?””

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這個時候還沒有動手的緣故只是考慮到大家曾經的情誼才沒有動手,考慮到這樣的情誼才解答矜羯羅的問題。

“你們這群,背叛者!”可是矜羯羅卻並沒有任何感激,相反,他的心中在這一刻充滿了憎恨和憤怒。

他沒有被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所說的道理給說服,他所關心的只是眼前的背叛:自己的兩位好友居然不讓自己攻擊妖怪山,希望自己回到那個危險的邊境世界!

“你錯了,矜羯羅,我們並不是背叛者,我們從來沒有背叛鬼族,現在的鬼族已經不是當年的鬼族了,就像是蒙古人,匈奴人,突厥人,日耳曼人一樣,昔日的輝煌,早就過去了;

。”

“閉嘴!”驟然的,矜羯羅動手了,本來以為矜羯羅絕對沒有機會出招的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倉促應戰。

矜羯羅的兩隻手死死的卡主兩人的脖頸……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只能用自己的手臂去扣著矜羯羅的手指,兩人沒有想到,就算是重傷並且被下了毒藥,矜羯羅居然還有如此的力量!

或者說,這是在憤怒的情緒下爆發出來的那種反擊,被怒火和背叛填滿了心靈的矜羯羅,在這種情感的支配下讓矜羯羅爆發出了強大的反擊力量!但是終究還是重傷,再加上對方也是鬼王……曾經的時候這兩人或許不是矜羯羅的對手,可是現在矜羯羅又不是全盛時期的矜羯羅,很快他就被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的力量給逆轉了,中了毒並且因為麻藥身體遲鈍的矜羯羅被茨木華扇和星熊勇儀打翻在地。

“你們這群,背叛者……!”他的口鼻耳都不斷的在流血,沒有人能分清這是因為什麼流的,是因為毒藥?還是因為這個背叛的冤屈和忿恨?沒有人清楚。

“別傻了,矜羯羅,你認輸吧!”

茨木華扇淒涼的說道,她希望矜羯羅就此認輸放棄,因為只有這樣的話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古明地覺沒關係――只要矜羯羅投降了,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就有辦法保下他,八雲紫更沒關係……看現在獨身一個人在幻想鄉內生存的茨木華扇和伊吹萃香就知道了,獨身一人的鬼王,八雲紫是不管的!

“我只是希望洗刷我們鬼族被妖怪山附庸的恥辱,重新的回到幻想鄉當中,為什麼――”

“那只是你的部落而已,矜羯羅,那不是我們整個鬼族的恥辱,而是屬於你的鬼族部落的恥辱!不是我們的!”

星熊勇儀,狠下心來,她知道自己是沒辦法說服矜羯羅的了,既然這樣的話,就早點結束這個痛苦的抉擇吧!

“從現在開始,矜羯羅,我們不再承認你是鬼族四部的成員了,你也不是鬼族四天王之一了,我再次提議將矜羯羅天王的身份廢除,一票同意!”

“――!”矜羯羅的腦袋裡面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似的,理智開始產生了一絲破碎的裂痕。

茨木華扇閉上了眼睛,她明白勇儀的意思,鬼族跟人類不一樣,人類在這個時候會猶猶豫豫的,而鬼族在遇到麻煩的時候,通常會做出痛快的選擇。

“……我也同意,矜羯羅。”儘管事後可能會後悔,但是茨木華扇仍然做出了選擇:“你這是將我們整個鬼族都推向深淵,我們是不可能在幻想鄉內拋頭露面的了,認命吧,矜羯羅。”

兩票同意,一票棄權,一片反對,從此生效!

矜羯羅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何等的諷刺,矜羯羅頓時覺得這個提議是何等的諷刺,以前是需要鬼族的各部領袖表決的議會居然的就被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來決定。

“好,……好啊,既然你們這麼做了,我也不客氣了;

。”

矜羯羅這個時候的聲音,沒有了任何溫度,也沒有了任何的情感,這位身受重傷的鬼王站了起來,獨眼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

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不敢大意,不管在怎麼虛弱,矜羯羅也是四天王當中最強的鬼王,絕對不是輕鬆大意就能敷衍過去的人。

氣壓開始變的難以讓人忍受,呼吸都已經成為了奢侈,整個營帳內的氣氛……不,這一片天空的氣氛都開始了變化。

在這樣的狀態下矜羯羅稍微動了動,也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姿勢,就好像是拔刀斬一樣的姿勢――他緊握著自己腰間的刀,獨眼凝視著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嘴裡唸唸有詞道:“四天王奧義……”

在聽到這個音節後,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身邊的空氣也產生了變化,跟矜羯羅相似卻是要比矜羯羅要弱上幾分的氣息變化,兩人也念出了同樣的詞語:“四天王奧義……”

這是鬼族四天王的奧義,四名成為天王的鬼族所擁有的屬於自己的必殺技,這個技能是屬於隨時隨地都可以釋放的,威力都隨著時間的凝聚變強的,所以一開始就沒有打斷的可能。

就算是沒有吟唱做出準備架勢的四天王奧義威力也是極強的,只要靠近矜羯羅隨時隨地都可以的動用自己的天王奧義,正是因為掌握了這一點,矜羯羅才在敵人的面前做出架勢。

跟魔法少女是差不多的道理,大部分人都覺得魔法少女變身的時候沒人攻擊是不科學的,可是沒準人家變身時期自帶空間時間法則或者是靠近一定範圍直接一擊必殺出殺界……

要想對抗,最簡單的方式就是用同級別的力量和其硬拼!

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不由得流下一滴冷汗,矜羯羅的本事這兩人很清楚,若是讓矜羯羅發動天王奧義的話,就算是重傷的矜羯羅也…………

“羯羅,我來幫你了。”下一刻,在營帳內響起了一個冷淡的聲音,隨後來自營帳外後方的魔力劍刺穿了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的胸膛,兩人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緩緩的倒下。

而矜羯羅在看到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倒下的時候才見到門後的那個身影,認出了她,並且叫出了她的名字――

“古明地覺!”

“抱歉,羯羅,你不在的這段時間內我發現點異常,暫時的離開這裡躲了一會……在看到你回來以後我才出現的,呼,看樣子,我來的很及時。”

古明地覺拍了拍胸口吐了口氣,然後看向倒在地上的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連續的對著兩人發動追加的攻擊,數十道魔法箭貫穿了兩名鬼王的身體,地面也開始被血跡染的殷紅。

矜羯羅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才鬆了口氣,他看向倒在地上氣息微弱的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又看著古明地覺的出現,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蒼白的笑容。

只有古明地覺――這個時候只有古明地覺站在自己的身邊,同族都不相信自己,同族都在排斥著自己……萬念俱灰絕望之下的矜羯羅帶著不甘心的念頭要跟自己曾經的友人魚死網破――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出現了轉機,身為異族的古明地覺仍然一直在支持自己,這讓矜羯羅心中感慨萬分,在古明地覺出現的時候,矜羯羅甚至想到一個鬼族從來沒有想到過的哭泣;

“你沒事吧?羯羅……?”古明地覺緩緩的靠近矜羯羅,冷淡的口氣似帶著讓人溫暖的關心。

“我、我沒事。”矜羯羅最終還是忍耐了自己哭泣的念頭:“只是,好累啊……真的好累啊,沒想到,勇儀和華扇居然背叛了我。”

“沒關係的,矜羯羅,你不必這麼悲傷,站起來――你可是強大的鬼王啊,四天王最強的一位鬼王啊,站起來吧,妖怪山還等著你的攻略呢。”

“不……不……”只是這個時候矜羯羅少有的拒絕了古明地覺,他的心智幾乎都被勇儀和華扇給搞的亂七八糟的,這種狀態下的他,幾乎沒有什麼鬥志。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休息,調整自己的心智,治療自己的傷口,解開身體內的毒藥。

“讓我休息一會,覺,我想休息一小會……然後――――”

“然後去死吧。”

“啊?”

噗嗤。

矜羯羅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貫穿了,在疼痛的刺激下他抬起頭看著自己面前的人:古明地覺,她手中拿著的是矜羯羅的刀,在他精神恍惚的時候,他抽出了矜羯羅的刀。

矜羯羅怔怔的望著古明地覺,毫無疑問的,他被攻擊了……他的胸膛被自己的刀貫穿,心臟也直接的被刺穿。

“為……為什麼……”

矜羯羅的口鼻眼耳全都流出了血,他緊緊的抓著那個貫穿自己心臟的刀,就算手被刀切出傷口也沒有在意,流著血淚的矜羯羅默默的抬起頭――望著自己這個最信任的女人。

而在她身後,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站了起來,這兩人根本平安無事,只是面色複雜的看著矜羯羅……看到這一幕,矜羯羅悟了,他明白了,最終引導這一系列背叛和異常的人是誰了。

“但是為什麼……”可是比起星熊勇儀和茨木華扇,矜羯羅此時此刻心中沒有憤怒,有的只是不解的迷茫:“你為什麼也要背叛我……我到底,哪裡做錯了?”

“永別了,矜羯羅。”然而,古明地覺卻沒有回答矜羯羅這個問題,她原本那冷淡的表情上閃過一絲不耐煩與厭惡,或許對於古明地覺來說,這個問題根本就無關緊要。

“舊地獄雖然荒廢掉了,但是真正的地獄還存在,矜羯羅,不要在去地獄的路上迷路了。”

刷的一下――這個古明地覺那瘦弱的身體有著極強的力量,她輕鬆的切掉了矜羯羅的首級,它的頭顱在空中轉圈,轉圈,轉圈,最後落入了火盆當中。

躺在火盆當中的頭顱,慢慢的化成了焦炭,鬼族四天王最強大的鬼王,居然就這樣戲劇性的――被自己信任的人殺死了,連反擊的奧義都沒有用出來,就被殺死了。

矜羯羅,敗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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