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 臨時工
198 臨時工
隙間的力量來無影去無蹤，跨越過隙間後只是眨眼般的功夫秦恩就回到了陽間――人類、妖怪，諸多活著是生命所生存的世界。
這裡是人間之裡附近的樹林，不遠處就能看到人煙，而秦恩的腳下也正是一條非常具有生命力的河流，若是往常的話，秦恩看也不會看這裡一眼，但是在去過陰間後，秦恩就覺得這種景色格外的美麗。
秦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才徹底的放鬆起來。
陽間的空氣比起陰間要好很多很多，這是肯定的了。
最起碼沒有那讓人作嘔的陰暗氣息和空氣，也沒有那黑暗的看不到底的湖水，眼前的這一條小溪比陰間的那條河要顯得順眼多了，怎麼看怎麼可愛，讓人恨不得讓人站在上流撒泡尿來證明這溪水的清純。
難怪人們總是喜歡堅強的活下去也不肯去自殺，原來這是因為陰間那破地方實在是招人煩，哪怕是霧霾最嚴重的北京或者是霧都倫敦都絕對比陰間要好很多，而人類排斥死亡大概就是因為討厭那個陰間吧？
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方面記憶，可能是因為一個人上輩子喝孟婆湯沒有喝乾淨，殘留一些對陰間的排斥吧？當然，以上全都是秦恩口胡的，實際上跟這個世界觀沒有任何關係！也沒有這種設定！
陰間沒必要呆在那裡了，因為矜羯羅死的不能再死了――靈魂分解，那位鬼王可是連轉生的權利都沒有，就那麼消失在了世界上。
那個差點將自己打死的怪物，由自己親手下去切掉了她的首級，存在自己心中的陰霾與黑暗也得到了釋放，就此矜羯羅成為了秦恩的記憶;
他不會因此感慨，也不會特別的在意……這對於秦恩來說只是將來年老走不動的時候對著年輕人吹噓的資本而已：我也親手的殺死了一名大妖怪。
自己完成了最後一擊，並且在這次妖怪山的戰鬥當中自己也起到了作用，吹牛？不，這可不是吹牛啊！秦恩可是一點都不心虛，因為自己的確產生了很大的作用。
“多虧了藍大人您的幫忙啊，否則的話，我肯定會被矜羯羅給殺掉啊……”
當然，秦恩也沒有忘記是誰救了自己一命――在自己被時崎狂三推進湖裡的時候，八雲藍就利用隙間將秦恩帶了出來，若非八雲藍及時伸出援手，秦恩早就被矜羯羅給撕成碎片扔進水裡喂王八了。
“不需要感激，秦先生，幫助你的原因主要是看在你對紫大人抱有善意和尊重，對未來的同僚關照而已。”
“咦！？同僚？”
“嗯，我已經決定了，在我們這裡給你找一個位置……以你的功勞，足夠獲得我的推薦了。”
八雲blue終於說出了秦恩夢寐以求的希望與渴求，他的努力終於還是獲得了效果。
紅魔館，妖怪山，邊境鬼族……秦恩雖然並未以特別出彩的形象被幻想鄉其他人銘記，但是卻也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和功勞。
以一介凡人之軀做出那麼多的事情，無論是開始、過程、結局，全都無可挑剔，在有足夠的行動理由和支持，他會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去拼搏，這份勇氣就足夠八雲藍投資。
因此八雲藍打算接納秦恩，讓他加入自己這一方。
“嗯……？”只是在這個時候八雲藍突然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怎麼了？藍大人？”
“真是不巧啊……”八雲藍苦笑著搖了搖頭，露出了遺憾的神色道：“矜羯羅率領的那些鬼族已經完全撤退了，看來矜羯羅死亡後，他們已經選出了新的領袖。”
被這麼一個提醒秦恩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矜羯羅的死亡……說起來矜羯羅到底是怎麼死亡進入陰間的？秦恩可不認為這是自己殺死矜羯羅的，他就算再怎麼狂妄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
“秦先生你不需要去在意這個問題。”很明顯，八雲藍很清楚這個內幕，但是她並沒有告訴秦恩的意思，反而勸秦恩不要在這上面多想。
秦恩自然不是蠢人，也明白該怎麼處置這個問題，他很聰明的不再追問後面的內幕了，以藍大人的身份和能力，她定然會跟那幕後黑手好好聊聊的。
“現在，我們一起回到初代那裡吧，你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了，你的朋友一定很想見到你才是。”
“哦！對！”這個消息秦恩都差不多忘記了。
“我也陪你一起回去吧，關於你的事情，我也要跟初代好好聊一聊。”
這個時候鬼族也撤退了，而藍看上去也不怎麼著急處置這些問題，她和秦恩也並沒有用隙間的力量，而是一步一步的走進人間之裡;
只是在剛剛踏入人間之裡的時候，秦恩就察覺到了一些異樣的視線，他順著視線去看見到了一群目瞪口呆的警備隊員。
秦恩頓時緊張了起來，他突然想起自己和藍大人是並肩前行的，但是現在藍大人都已經成為自己的上司了，並肩前行可不太好，於是秦恩調整了下速度，準備慢一步跟在藍大人的後面。
“你沒必要這樣緊張”只是八雲藍卻是伸出手輕輕的拉住秦恩的胳膊，輕輕的將他拽回並肩平行的姿態，而在她的手碰觸到秦恩胳膊內側的時候，那些人的視線讓秦恩覺得更礙眼了。
秦恩在幻想鄉內也算是頗有名氣的……****了，他們也認識妖怪賢者的式神八雲藍，可是妖怪賢者的式神和人之裡這個小混混親切的在一起的時候，愣是讓這群普通人的三觀常識碎了一地。
刺眼，刺眼，太刺眼了！若是換做平時秦恩肯定會威脅這群傢伙讓他們滾遠點，但是自己的新老大在這裡，留下不好的印象也不好，好不容易從社會青年的狀態走出來成為了公務員，秦恩可不希望再成為社會底層的小混混，自然會珍惜現在的機會。
八雲藍自然能感覺到秦恩的異樣，她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在形成非上下級關係的時候，這個男人可沒有這麼害怕過，但是在看過他大膽的一面後，八雲藍也覺得他這如履薄冰的樣子格外的有趣。
“我明白了。”
“唉？明白？明白了什麼？”
“我明白了，風見幽香為什麼在當初選擇你成為太陽花店的員工了……因為你這小心翼翼的模樣，真的格外的可愛啊。”
八雲藍笑了起來，看上去就好像是陽光一樣，給人一種如沐春風般的舒適感，不像幽香老闆那樣惡趣味。
“我這麼大年齡了還被人說可愛？”秦恩頓時有種瞎了眼被戳了耳朵的感覺，自己好歹也二十多歲了被人說可愛不是太荒謬了嗎？
這些妖怪的世界觀真是夠獵奇的！還好自己沒有成為妖怪！
“你其實不需要這麼緊張的。人類的那些死板的上下級關係不需要放在我們這裡，你也是剛剛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沒必要這麼緊張，像往常那樣――拿出你往常那樣的姿態就可以了，自然一些。”
“額……好吧，只要你別因為我無禮的姿態將我放置play就行。”
“當然不會。”
“好，那自然一些就自然一些。”
秦恩攤了攤手，既然新老闆不怎麼喜歡那種緊張過度的感覺，那自己就變成原本的樣子了，這個時候秦恩的舉止也開始不像之前那般生澀了，也不需要藍去拽著了，從容的並肩而行。
路途當中那些人的圍觀也不再給秦恩帶來什麼影響了，甚至當一些人那過分好奇八卦的目光盯著秦恩的時候，他在藍大人旁邊還氣勢十足的瞪著眼睛，狐假虎威的嚇唬人，不知道嚇跑了多少小學生;
拿得起，放得下，這大概也算是秦恩的優點了：一旦秦恩丟掉了臉皮，那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這一路上算是有很多人間之裡的人都認識了秦恩，這或許就是八雲藍的目的，給秦恩增強威望和名氣，最起碼的在人間之裡是這個樣子。
哪怕八雲藍不招收秦恩為小弟馬仔，光是憑藉著這次給大部分人間之裡普通人的印象就足夠讓秦恩在人之裡內暢通無阻了，很多事情做起來絕對輕鬆許多。
比如說欺騙無知少女啦，勒索小學生錢財啦，和別人打架鬥毆啦，去飯店吃飯不給錢啦，做大寶劍不要錢啦……想想就很棒啊！
一路上秦恩就這麼飄飄然的回到了博麗初代的家，被美好前景給搞的心猿意馬，因此秦恩直接推開了門，像是往常的那樣直接進入房間，直接的來到了客廳。
碰巧，很多人都在客廳內，博麗初代，今泉影狼，胡桃，米斯蒂亞，莉格露，還有…………
“秦叔！”
宇佐見蓮子！
蓮子直接的跑了過來，秦恩也配合的彎下腰，抱住蓮子這個小丫頭，然後用光滑的下巴使勁的****著蓮子的小腦袋，口氣就將她給抱了起來，直接的舉起了手，衝著客廳內目瞪口呆的人們做出了納粹軍禮。
“諸君，我秦恩怒草鬼族，凱旋歸來！”
“……………………”
沒有人給出反應，這讓秦恩覺得有些奇怪，米斯蒂亞全身在顫抖，莉格露像是做夢一般的揉著眼睛，今泉影狼嘴裡的烤肉都掉了下來，而胡桃卻是怔怔的望著自己，唯有初代的神色還算正常，平靜……
但是這讓秦恩感覺到了很不對勁的地方，因為在這個時候在場的諸多少女看向自己的目光就好像是被送到火葬場裡燒成骨灰的人直接的從骨灰罈裡跳出來重塑肉身對著殯儀館裡的工作人員喊道：“我胡漢三又回來了！”
這種見鬼的表情，活見鬼的表情。
“喂喂喂，你們怎麼了？怎麼都一副家裡死了人的表情？”
那種帶著極強詛咒意味的反應讓秦恩十分不自然，儘管他並非是個迷信的人，但在幻想鄉這不能用正常人三觀去硬碰硬的世界，誰知道這種詛咒有沒有效果？
胡桃顫抖的伸出手，指著秦恩，吭吭哧哧的道：“秦恩，你……你……你還……”
“沒事。”博麗初代，將胡桃的手給推開，她完全不像其他人那般驚駭，她用著跟以前沒有什麼區別的冷淡表情對著秦恩開口道：“回來就好。”
“這才對嘛！”
博麗初代的反應冷淡，但是秦恩卻早就習慣了她的態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而且比起其他人那死了人的表情，初代的反應已經很不錯了，秦恩一隻手抱著蓮子，重新坐回了沙發上，而在他近距離坐下來的時候，眾人這才意識到秦恩真的是什麼事情都沒有;
本來以為秦恩死亡的、只是對秦恩的生存抱著不貼實際的幻想的少女們終於反應過來了。這不是假的，這也不是不貼實際，秦恩的影子也長長的拖在地上，這說明他還活著，沒有變成幽靈什麼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那一絲幻想和期盼產生了效果，秦恩活了下來，並且平安的過來。
看著秦恩這滿不在乎的模樣，胡桃又捏了捏他的手臂，準確無誤的肉體碰觸感覺和秦恩因為疼痛而喊出的：“你幹啥掐我啊！”這種中氣十足的聲音，讓吸血鬼確認了，他並沒有死亡。
胡桃怔怔的看著這個男人的面孔，看著他吹著那因為胡桃用太大力氣而有些淤青的手臂，他的神色也落入了胡桃的眼中，這下算是100%%u786e定了，這個男人就是秦恩，而不是冒充的。
“你這傢伙，還真命大。”在看到他回來以後，很多話都來不及說出口，最終千言萬語化作這帶著一些不可思議，帶著一點驚訝的一句話。
“當然了，你以為我是誰啊？我怎麼可能死呢？哼！小爺我可是作而不死小能手啊！我的戰鬥力可是遠遠高於五鵝的！”
今泉影狼連忙拿著紙巾擦著嘴，然後偷偷摸摸的捅了捅博麗初代，有些古怪的問道：“你一開始就認為秦恩會活著回來？”
而初代卻沒有回答影狼這個問題，她將視線集中到門口，影狼以為這是人類巫女不屑回答自己的問題，心中有些鬱悶，但是在看向門口的時候，她的不滿卻消失了。
“打擾你們之間的重聚真的很抱歉啊，各位――”妖怪賢者的式神八雲藍，就在門口望著其樂融融的一幕。
妖怪賢者的式神八雲藍，有她在，秦恩能活著回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今泉影狼滿意了，但是又有點生氣――說實話，秦恩的失蹤一直也讓這位狼女格外不舒服，為了緩解悲痛的感覺，影狼悲傷的吃了好久的烤肉才緩和一些這個情緒，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恩又跳出來了。影狼不敢對著八雲藍髮火，可是對著秦恩表露出一些小情緒卻是很正常的事情。
“泡茶去，胡桃，趕快泡茶去，泡茶你懂嗎？泡仔！”忍受著今泉影狼那帶著刺痛感的目光，秦恩連忙推搡著胡桃，不去注意影狼那裡的異狀。
“誰是泡仔啊，你這混蛋！”
胡桃也並沒有因為秦恩的命大而對他俯首帖耳，還是原本的那樣有些不對付的樣子。
只是這明顯不需要胡桃去忙活了，在見到八雲藍進來的時候，米斯蒂亞卻已經早早的準備好了茶點放到了桌子上，招待著八雲藍。
“多謝。”八雲藍是一點架子都沒有的向著米斯蒂亞道謝。
“嗯，啊……那個……啊，不客氣。”
以前夜雀也不過是個燒烤店的老闆而已，只是招待一些醉漢或者是一些不難對付的傢伙，像是八雲藍這樣的大人物怎麼可能見過？自然的有些緊張。
而在她坐下去以後，秦恩和博麗初代卻是感覺到了藍有什麼話要說，胡桃也敏銳的感覺到了這位妖怪賢者的式神隱藏著什麼，她拉起了不情不願的今泉影狼離開了，而秦恩也拍著蓮子的後背讓她進屋，剩下的莉格露和米斯蒂亞也不是笨蛋，也直接的離開了，房間內只剩下博麗初代和秦恩，八雲藍三人了;
藍一口也沒有動由米斯蒂亞泡出來的熱茶，式神在周圍佈下了結界，加上了最後一層保險，這下除了三人以外，其他人可是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都聽不到的。
“秦恩。”
“在。”
這次不是用秦先生的稱呼，而是用名字叫著他，這讓氣氛變的凝重起來了，秦恩也收起了那吊兒郎當的姿態，認真的回答著八雲藍的點名。
“紅魔館、邊境鬼族……你在這兩次的事件當中已經表現出你的能力了，現在，我給予你妖怪賢者的徽章。”
八雲藍對著秦恩伸出了手，秦恩的身體開始微微的發亮，與此同時一道獨特的紋章出現在了秦恩和八雲藍之間，由暗紅色所組成的線路拼湊出來的眼球。
這就是類似貴族的紋章了吧？只是這個紋章稍微有那麼一點惡趣味啊，暗紅色的線組成的眼球形狀的紋章旗幟真的是充滿了反派大boss與黑幕的感覺啊。
隨後紋章消失在了視野當中，但是它本身卻是融入了秦恩的身體當中，它沒有給秦恩的身體帶來任何變化，也沒有任何監督被監視的感覺，一切的感覺與平常無異。
“這是給你的身份證明，剛才那個印章形狀就是‘我們’的印記，它不會給你的身體帶來任何的影響，別人也看不出來，你可以隨時隨地的叫出它――不需要支付任何的魔力，這個印記能讓你在權限內暢通無阻，並且能很好的分辨敵友……恭喜你了，秦恩，你現在算是正式進入了我們這一邊的世界。”
在印記進入身體的時候，秦恩感覺到周圍有了讓自己感到親切的存在，自然的這個感覺來源就是八雲藍。可是讓人驚訝的是，博麗初代――這個明顯跟八雲一方很熟悉的最初一代巫女，博麗巫女的備胎，卻沒有任何印記存在，由此看來，初代跟八雲藍八雲紫的關係絕非是上下級那麼簡單，他們之間應該存在著更深的關係。
這個疑惑只是在秦恩的腦海裡走了一個過場，很快秦恩就被心中的滿足感所填滿――這簡直就是我夢寐以求的啊！
自從被風見幽香驅逐以後，秦恩就再也沒有可靠的靠山來保護自己了，他從來不認為在這個地方沒有一個保護自己的勢力是好事情。
有了靠山，秦恩就可以在權限內隨意的囂張、耀武揚威了！秦恩自詡不是當老大的材料，也不是那種能一騎當千的龍傲天，所以找一個可靠的靠山，對秦恩來說是相當重要的事情。
從今天開始，我終於能夠飛揚跋扈的在人間之裡內橫著走了！有了這個印記在，誰敢惹我！誰敢惹我！我吃飯不給錢誰敢找我要錢！？
我秦恩，在今日也終於成為了公務員了！拼死拼活的不就是為了這個嗎！？
“唔，我有個問題啊，藍大人……雖然說您給了我身份的證明，可是我現在好像完全沒有什麼職務分配吧？權限你好像也沒有跟我說過……”
好不容易秦恩才壓下自己yy的心思，雖然說八雲藍承認了自己的努力並且讓自己加入妖怪賢者這一方，可是現在自己的地位和權限，還是個未知的，首先要搞清楚自己的地位，然後再囂張也不遲;
“上進心真強啊。”八雲藍能看出來，秦恩有著極強的上進心――極強的借杆子向上爬得寸進尺的本事：“既然你渴望快速上進的話，我決定給你安排在特攻…………”
“等下，藍。”
本來就在一切順利的時候，博麗初代卻開口打斷了八雲藍對秦恩職務的安排。
“喂，初代，你幹啥啊……”
秦恩拉扯著博麗初代，但是初代卻完全沒有理睬秦恩，繼續開口對著藍說道：“那個職位不擅長他的，你不應該將那個職務交給他。”
“我覺得我們還不如問一下秦恩本人的意見。”
對啊對啊，問我本人啊，待遇什麼的，上工時間什麼的，問我本人啊！
“不行！”但是初代卻是用以前從來都沒有的語氣拒絕著，打消了秦恩的積極性。
“他連那些工作做什麼的都不懂，問他的意見沒有任何意義，他雖然能從矜羯羅手中活下來，但是你不應該因此就給他安排那樣的職務，那裡的人……太髒了。”
太髒？秦恩在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本來對博麗初代打斷自己安排的不滿也消失了，恐怕這個職位，不怎麼幹淨吧？
秦恩雖然也認為自己不是什麼乾淨的人，可是他實際上也並沒有刷出一定的下限，對於有些事情秦恩還是非常排斥的，連博麗初代都說髒了，由此可見那個職位要多麼的……
這個職位可能有很厚的薪水，可是那也要有命去花啊！
“好吧，那既然初代你反對的話，那我就換一個職位給他……”藍也沒有任何的不滿，答應的很痛快。
……順帶一提，博麗初代也好，八雲藍也好，兩人都沒有給秦恩做出選擇的可能性，完全無視了秦恩的意見，也沒有詢問他的打算。
“人間之裡警備隊監督怎麼樣？”
“這個也不行，你這樣會將秦恩推到人類的對立面的。”
秦恩無聊的揉著眼睛。
“罪袋呢？”
“……藍，你是在開玩笑嗎？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秦恩躺在沙發上玩著手機。
“偵察兵怎麼樣？這個只是簡單的偵查而已。”
“你本來就有隙間。”
秦恩躺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昏昏欲睡;
博麗初代，八雲藍，這兩人就像是商討孩子未來的家長似的，一點都沒有跟孩子溝通意圖，而作為小孩的秦恩只能在沙發上滾來滾去自己打發時間，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在這個途中兩人討論了很多很多自己聽都聽不懂的職業，他早就無聊的睡過去了――畢竟和鬼王戰鬥後自己還沒有休息，累得很。
“臨時工吧。”
“臨時工……？”
終於，話題有了進展，這個時候秦恩才勉強的從昏昏欲睡的狀態醒來，沒有怎麼聽清剛才兩人說的話，有點發愣。
但是隨後秦恩就驚悚起來了，臨時工！？
“不要啊！我不要臨時工！我要成為正規公務員，我不要當臨時工！”
那種出了什麼事情直接的就能用臨時工的理由搪塞過去並且將自己毫無壓力的炒魷魚，簡直臥槽了！
不用多說了，現在就已經想到自己為賢者大人背黑鍋的劇情了
不要啊！不要啊！我才不要這樣呢！
我要走公務員路線，我要轉正，我要轉正！我要求也不多，我就當個市長就行了，秦市長，這多好聽啊！再不濟去村子當村官也好啊，秦村長――這麼一聽多有土皇帝的味道，我就是不想當臨時工啊！
“沒辦法啊，秦恩，你本身的戰鬥力並不強，那種體制內的工作根本不能交給你啊。”
……唔，等下，敢情體制內是在玩命？而不是坐在辦公室享受官僚主義特權？
突然的，秦恩想到了――八雲紫並非是省級幹部也不是國家中央的幹部，更不是八雲紫總書記或者八雲紫主席，她只是個幻想鄉的土皇帝。
這裡還上存著野蠻的風氣，很多事情還需要武力的支持，在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內部爭鬥還是外部鬥爭都會變的格外的殘酷，說是赤裸裸都不為過。
像是誅九族，夷三族，全家抄斬什麼的都是輕口味的事情，畢竟這裡有很多妖怪，妖怪無時不刻的都在刷新著下限，而跟著妖怪混的人也肯定不是什麼有節操的傢伙。
其中的危險性……嗯，顯而易見的不適合秦恩。
“不必擔心，秦恩，從你獲得印記以後你就是我們這裡的人了，考慮到你和其他妖怪和人類完全不同的靈活性和特殊性，我決定將你安排在我的手下，成為我的直屬――臨時工”
“就讓他成為你的臨時工吧，沒什麼難度的事情的小事安排給他好了。”初代也答應了，臨時工的事情就這麼拍板了！
這下，就算是拒絕也沒有辦法了，博麗初代取代了秦恩家長的身份，給他安排了臨時工的工作。
該死！我不想當背黑鍋的臨時工啊！我想轉正啊！我想當正規的公務員！我想坐辦公室數錢！我不想當臨時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