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 凜冬
303 凜冬
秦恩忘記一句俗語：兔子也是會踹人的，鈴仙就是用語言來去踹秦恩那顆被她那受受表象給欺騙先入為主的秦恩。
月兔腹黑！
“別生氣呀，我只是調侃而已~”
鈴仙吐著舌頭說道，那粉紅色的小舌頭讓秦恩突然產生拿出手指掐住不讓其縮回去的衝動。
不過，鈴仙不會忽略秦恩代替自己做的那些麻煩工作的苦勞，她誠懇地向著秦恩說道：“總之……謝謝啦，秦恩。”
開始的時候忙不過來，後來又被師匠拉去訓斥……真的是像秦恩說的那樣，事情等到這個時候才去做的時候估計人全都跑光了，縱然永遠亭不在乎一群跳樑小醜，但是永遠亭的面子還是要交代下的。
可是秦恩想要的可不是這樣輕飄飄的話語，身為實用主義者（什麼時候變的！）的秦恩更看重別的內容。
他做的事情沒有讓美女感激，連個像樣的擁抱和親吻都沒有給，這讓秦恩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再主動一些。
於是秦恩開始裝豪爽裝大方了，做出一副豪俠姿態說：“不用客氣，喜歡的話，有空我再給你送幾個！”
鈴仙看著自己手中裝滿人頭的黑色塑料袋子，有些無奈的說道：“這種禮物還是不要送了吧，你若是真想送的話還不如給我買點新衣服。”
“這幻想鄉有什麼新衣服可言，若是真有可能的話，什麼時候去外界我給你挑個好看的衣服。”
“好啊……若是真能去外界的話，我也打算去買一身新衣服，那個時候你可是要陪我逛街買衣服的哦~”
“沒問題沒問題，能去外界的話，我肯定會跟著你去的……挑衣服買衣服什麼的都妥妥的！”
“嘻嘻~這麼一說我現在就想去外界了呢~”
秦恩是口胡說起來一點壓力也沒有，鈴仙也只是溫柔的笑著（若是忽視裝著人頭的袋子的話），反正兩人全都在空口白牙的說一堆不負責任的要求和許諾，誰都沒當回事。
這些人頭已經沒啥價值了，鈴仙稍微叫個兔子……將人頭交給那個兔子，再將寫滿秦恩難看字體的筆記交給那個兔子，這種工作不需要鈴仙秦恩去做，交給下面人就行了。
秦恩的筆記裡有一些外貌和身份的記錄，校隊身份確認人頭確認身份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至於那個兔子閱讀那些文字和描述滿頭大汗的模樣，鈴仙並沒有在意，儘管秦恩覺得有些臊得慌，又有點不好意思。
自己那文字幾乎可以說是精神汙染，帶著精神攻擊判定的，一想到那個苦著臉的兔子無數次的翻著上面那帶精神攻擊判定的文字然後在袋子裡一個個找人頭去對正外貌的那個畫面…………
…………有點嚇人。
“我覺得，鈴仙，在這事後你估計要給那個傢伙看看病吧？否則的話那個女孩肯定會得心理疾病的吧！”
“沒問題的，秦恩，你要相信她們在這方面的心理承受能力。”
鈴仙對自己的屬下這麼有信心……額，等下，好像有什麼不對，心理承受能力？
“以前更嚴酷的訓練都能熬過去，交給她們不會出什麼問題的，時間會沖淡一切的。”
更加嚴酷的訓練？喂，你這只是單純的放任不管啊！這樣會加大問題的啊喂！時間會沖淡一切的？不要用那種事不關己的殘酷口氣啊！你的厚道呢？你的溫柔呢？你的受呢？這角色不對啊！
果然，一個抖M和受這個詞是相對的，這句話是真理！
鈴仙在輝夜和永琳面前除了泫然欲泣的撅起屁股做不到別的，在秦恩面前也只是能心平氣和的被秦恩用言語戲弄，只有偶爾才有機會反補一刀。
可是在其他永遠亭的兔子眼裡鈴仙或許就是那種攻在社稷的領導人，看來粉紅切開還真是黑的啊，鈴仙真的對得起她那粉紅色的長髮。
“算了，那個倒黴蛋的事情我也不打算去問……鈴仙，這個時候我也該告辭了，物資的運輸我已經讓人跟你們永遠亭下面溝通好了。”
“好，那一會我會去問問……在那些物資耗盡以前，我們永遠亭都不會驅逐這些難民的。”
鈴仙的話有些跟以前不一樣，看來在物資徹底消耗乾淨後，永遠亭就不會繼續溫柔的照顧那些難民了。
秦恩不覺得這個結果有什麼意外和古怪的，鬧出那種事情還能有氣度照顧那些人……還能做出這樣的承諾也著實稀奇。
那麼，這個時候也差不多該離開去妖怪山了，該說的已經說完了，有些事情不再是秦恩能干涉的，鈴仙也不是沒事做的閒人，道別後也自然離開，兩人分別。
“真不愧是秦老闆呀，居然這麼快就有一個能約會的對象了？”
梅莉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神出鬼沒的走出來，這突然、完全沒有準備和預兆的出現嚇了秦恩一大跳，前一刻自己可是剛剛拿著一堆人頭，這麼被嚇可是一點都不好玩！
“尼瑪……下次你注意點，別突然出來嚇人好不！”
秦恩嚴肅的批評著，而梅莉也是坦然點頭，凜然說道：“嗯，下次我會發出些聲音的。”
……雖然秦恩覺得梅莉她根本什麼都沒有聽進去，這態度太凜然一些，一看就是假的，沒準下次出現她會播放一些恐怖的bgm或者是聲效，看來下次走陰暗小路的時候要小心點！
“而且話說回來，那叫什麼個約會啊，你這話說的太臥槽一點了，我送幾個人頭就好感度爆滿了？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麼離譜的事情……就算玩對抗遊戲也沒有這種好事。”
“可是嘴巴說著離譜，但是事情該發生還是發生了啊，這生意不是很划算嘛！”
“別鬧，那可不是什麼浪漫的禮物……我只是順手幫個忙，我和鈴仙剛才只是互相扔空頭支票鬧著玩，你以為我們真能去外界啊。”
“這可是說不準的事情呢~~~”梅莉說這話的時候秦恩覺得很怪，好像她真有能力讓秦恩和鈴仙去外面約會似的。
但是秦恩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要離開幻想鄉，還是要八雲紫同意的，梅莉又不是八雲紫，再說秦恩根本也沒有見過自己上司的上司，根本都不知道她是個什麼類型的人呢！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拋到腦後了，秦恩轉而對著梅莉問道：“空間的通道準備好了嗎？”
“早都已經準備好了~我已經和永遠亭負責後勤的那個叫因幡帝的兔子商量好了，而除此以外，連接妖怪山的通道也已經做好了。”
“那好，我們也準備離開這裡吧。”
永遠亭繼續呆下去也已經沒什麼意思了，在人之裡重新建好以前，秦恩都不打算再回來了。
前去的時候，秦恩看到其他的諸位少女都已經回來了，蓮子，胡桃，初代，米斯蒂亞，莉格露，還有今泉影狼那幾只狼女孩，附帶本居小鈴與本居夫人，要去妖怪山的人全都已經到齊。
“先生……您可算來了。”
犬走椛的樣子很難受，這難受不是指腹疼肚子疼之類的，狼孩們都黏著她，她似乎非常受到小孩子們的歡迎。
被一堆小孩佔據肩膀、脖子等一切能佔領的地方，她又沒辦法將纏著自己的小孩趕走也不敢亂動，這模樣看著就讓人替她感到難受。
“你怎麼回來了？”而宇佐見蓮子的目光直接集中在站在秦恩身邊的梅莉，有些納悶。
“哎呀，這不是可愛的蓮子嘛~來，讓梅莉姐姐來摸摸~”
宇佐見蓮子氣呼呼的拍開梅莉要掐她臉蛋的手說道：“不要總掐我臉，你比我大不到哪裡去！”
秦恩看著兩人嬉鬧的模樣有些不耐煩想制止，可是卻被胡桃拉住。
“她怎麼又回來了？”
“我在途中遇到她，然後重新讓她回到隊伍內。我們需要她的能力……最起碼我覺得她的能力用起來很方便。”
秦恩在隨口跟胡桃說幾句話後就不再解釋什麼，對於梅莉的身份秦恩並不怎麼上心。
並非是不去懷疑梅莉的身份，實際上秦恩對梅莉的身份還是很在意的，可是目前他並沒有什麼進展，也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何總是來找自己。
能知道的話，他還是想知道的，可是到現在為止也沒有什麼突破口，這個女人也沒有加害過秦恩，在這種情況下秦恩對梅莉的戒心不足：最起碼在胡桃的眼裡是這個樣子。
“不知道為何，這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胡桃卻是顯得有些太過敏了，過敏到都將那戒心擺到臉上繼續說道：“你也應該能感覺到吧，初代，這個女人身上有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
“初代？”
“……嗯？嗯啊……剛才說什麼了？”
初代好像剛剛回過神似的，怔怔的望著秦恩等人。
秦恩看上去十分不在乎，這讓胡桃有些不滿，她想尋找一個可靠的盟友，於是故意跟初代搭話，可是沒想到初代也是遲鈍的模樣，這極大消滅掉胡桃的積極性，她興趣缺缺的嘆息道：“算了，什麼都沒有。”
“別鬧了，梅莉，趕緊打開通道讓我們離開這裡——”
“真是的，稍微玩一下都不行嗎？你的耐心真的不怎麼好。”
梅莉抱怨著將通道給打開，卡車前方立刻出現一道奇特的隙間。
在這個時候秦恩轉過身，面向其他諸位少女，認真問道：“各位，準備的怎麼樣啊，該帶的東西都帶在身上了？準備好離開這裡嗎？我們可能整個冬天——甚至過年的時間都在別的地方過，確認出發嗎？”
沒有人表示什麼異議，他們全都用自己實際行動來做出選擇，她們按照先後順序分別的坐在車上，少女們用行動做出來的回答讓秦恩很滿意。只是在這個時候秦恩直接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犬走椛也坐在司機的位置，而秦恩卻突然感覺到有人注視著自己，轉頭去看隱約看到妹紅師父與上白澤慧音的身影：藤原妹紅和上白澤慧音就站在院子門口注視著秦恩一行隊伍。
遇到她們是很正常的，畢竟那裡就是妹紅師父的家，鬧出這麼大動靜沒有出來看才是見鬼。
“妹紅師父，慧音老師，你們要一起嗎？”
秦恩做出個手勢暫時的讓犬走椛不將車開入隙間，向著妹紅和慧音二人如此喊道，這個聲音被準確的傳達到二人的位置，只看見二人微微搖頭，秦恩就知道，她們是打算一直在這裡呆下去。
“今年過年你們不打算回來了？”
在聽到這個聲音後妹紅那不算響亮卻十分清楚的聲音也傳過來，不像秦恩說話那樣扯著嗓子喊，好像她沒有站那麼遠，而是直接在秦恩面前當面問的聲音。
這估計是什麼秘術，秦恩隨便這麼一想就將其揭過去，他不會這種技能，於是也只能繼續扯著嗓子喊道：“不打算回去了！過年我們就去妖怪山過年，明年春暖花開之時，我們再打算回來！”
“那我們就不打算去看你了，過年好好過吧，秦恩，這畢竟是你在幻想鄉第一個冬季，你也即將迎來幻想鄉第一個新年。”
“哈哈哈哈哈，冬季才剛剛開始，新年什麼的時候還早——算了，那我們明年見！妹紅師父、慧音老師！保重啊！”
災難後的重建將會一直持續到明年，等第二年春天到來的時候，人之裡才會恢復正常的模樣，那個時候才是秦恩等人返鄉的時刻。
車子的引擎開始啟動，秦恩對著二人擺手告別，而藤原妹紅和上白澤慧音也是做出了回應，注視著秦恩的車隊開入那個隙間當中，當車子全都鑽進去後，隙間也開始閉合消失，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樣。
冬季才剛剛開始，藤原妹紅吐出一口白色的哈氣，只是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就感覺有什麼東西飄落下來，抬起頭去看的時候赫然發現是白雪從天而降。
“怎麼剛剛離開就突然下雪了？天氣冷的也太快了……”上白澤慧音伸出雙手，注視著在手心當中融化的雪花，憂心忡忡的嘆息道。
“沒關係，反正物資也已經送到……有那些帳篷和取暖設施，那些人會沒事的。”藤原妹紅拿出圍巾，輕輕將其纏在上白澤慧音的脖子上，長長的圍巾正好能將慧音與妹紅二人全都纏住。
兩人同時抬起頭望著天上那越來越大的雪，好長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而與此同時，在永遠亭庭院當中的那些人也開始搭建起來各自的帳篷，許多聰明的人都迅速掌握帳篷的使用方式，於是一個又一個帳篷從空地當中崛起。
只是並非所有人都會搭建帳篷的……有些手笨還看不懂說明書的小孩子都折騰許久都沒有解決問題，弄的他們心急如焚，雪花落在肌膚上融化的感覺，根本沒有什麼浪漫和舒適可言。
“我來幫你們吧。”只是在他們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名小蘿莉來到他們的面前，接過那早已經變的一團亂麻的帳篷，而在她旁邊的老管家打扮的人也開始搭把手，兩人迅速的搭好帳篷。
“小心照顧自己。”黑雪將那不知所措的孩子送入帳篷後又將取暖道具和罐頭食品交到她們的手中，然後在孩子們感謝，大人們善意的目光當中離開這裡。
雪現在仍然在下著，而黑雪的家臣和她的追隨者們，卻是走在眾人當中，幫忙搭建帳篷，而永遠亭內部的大門卻是緊緊的閉著，除了倉庫那裡有幾個衛士冷眼注視著黑雪等人忙碌以外，這裡已經看不到有多少永遠亭成員在了，那個溫柔好說話的鈴仙再也沒有出現到眾人的視野當中，替代她的是一位黑色短髮看上去就狡猾無比的黑兔子，只有這些人，還不斷幫忙著資源的分配。
黑雪沒有說什麼話，她的追隨者們也沒有說什麼話，在那黑兔子和那些侍衛冷眼旁觀下不斷重複著領取物資幫忙分配跑腿的工作，在越來越冷的天氣當中不斷忙碌於每一個帳篷面前。
圍巾不能阻擋寒風，上白澤慧音那單薄的衣衫並不能應對這個溫度，開始漸漸感覺到身體溫度的變化。
“妹紅，有點冷啊……”
藤原妹紅什麼話都沒有說，捏住上白澤慧音的手，在肌膚碰觸到的時候一陣奇妙的熱流席捲慧音的全身。
“這回不冷了吧？”
妹紅問道。
“嗯…………”
慧音點頭答道。
“不過這也是治標不治本，慧音，我們進屋休息下吧。”
“好。”
藤原妹紅和上白澤慧音，兩人躲進小屋當中，躲避著風與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