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 或許不算壞的開始
350 或許不算壞的開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才夠勁！”
秦恩在幻想鄉的高空當中翱翔的武裝直升機上哈哈大笑，他那白痴般狂妄的笑聲被直升飛機的巨大噪音掩蓋。
秦恩承認自己的確不喜歡高空，但那是被人帶著高空飛行的時候，可若是在武裝直升機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秦恩不知道胡桃在什麼地方搞來的，但她的確是搞來這麼個玩意：武裝直升機（秦恩不認識名稱）在看到它的時候秦恩血液內那對現代兵器的喜愛（葉公好龍）立刻覺醒，在自己的別墅內修造個‘機場’，隨後就迫不及待的上飛機巡視自己的領地。
在高空當中，秦恩那本來就不大的領地變的更小了，這種在直升機上的飛行經驗讓秦恩頗覺得稀奇，於是一時間得意就總是容易脫線做過火。
“咳咳咳咳……“秦恩很快就為自己大笑後悔，並沒有暖起來的幻想鄉仍然寒冷，在高空當中吹襲來的冷風迅速讓他趴在直升機裡面咳嗽起來，這麼吃一番苦頭後才將直升機的門給關上。
比起被人帶著飛行要舒服很多，卻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程度。
秦恩沒有受到任何飛行方面的教育，對軍械完全不理解，只是葉公好龍的程度。擁有這種經驗的秦恩是不可能會駕駛直升機的，正常來說登上直升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他連乘坐的經驗都沒有。
但他碰巧找到一個擁有駕駛直升機經驗的人：有駕駛直升機的經驗，可能是一位很有資產很有錢並且是什麼俱樂部成員的美國女人用著無可奈何的神色看著自己的這位上司趴在直升機內難受。明明啥經驗還沒有非要去學從電影裡看到的那樣，在高空飛行的時候居然將門給打開，好在這位多少有些良心的駕駛員小心提醒下才沒讓自己這位上司才讓其做好準備沒有被吹出去。
這個幻想鄉真是夠亂來的——直升機駕駛員有些無奈的想著。
第一次乘坐直升飛機的經驗真不好，果然電影裡的劇情不能隨便相信啊，秦恩心中在腹誹著電影事情，但是心中仍然有些火熱，直升飛機啊，還是有著武裝器械，沒想到它居然直接穿越到幻想鄉了，還被胡桃撿來，有這麼一個玩意秦恩也算是有事情做了，偶爾就讓人開著直升飛機在領地巡視幾圈。
反正我是不會飛行嘛——秦恩基本對自己的飛行生涯認命了，自己就是沒有任何本事像是其他幻想鄉少女那樣在高空翱翔，他早已經做好一輩子都是陸軍泥腿子的覺悟，要真飛，只能靠著工具才行。
“嗯……？”
只是，秦恩很快發現下面的情況有些不對勁，他收起自己那輕浮的表情，認真的看著下面的某個區域，駕駛員倒是被領主大人的嚴肅給嚇到了，一時間都沒有開太快。
乘坐直升飛機飛這麼高還是第一次，但是這不代表秦恩對地形沒有任何概念……在其他人的影響下，秦恩哪怕是頭豬都知道自己所控制的區域，哪怕不用看地圖只要飛上天就知道控制的領土範圍是哪裡。
在這種情況下秦恩敏銳看到在霧之湖領地附近的一片道路上的騷動。
照常來說幻想鄉狹隘的道路一旦飛上空是看不到什麼的，平日裡會飛的幻想鄉少女們都不敢飛太高，畢竟飛太高是無法確認下面狀況的，以秦恩飛行的高度更是沒可能看到。
可是……該怎麼說呢？是騷動太大的問題吧？秦恩眼睛還算是好用，他的目光迅速的被那場有些過大的騷動給吸引，認真去端詳讓駕駛員操控直升機飛近一點後算是徹底看清楚那裡的事情。
有人在逃跑。
秦恩看到的是幾輛卡車正在幻想鄉的道路上奔馳。
因為秦恩掌控附近區域的緣故，他特意讓河童們將連接附近村落的道路給拓寬並且整齊，縱然跟現代大國那些高速相差甚遠，卻又比幻想鄉其他的路好數倍，足夠讓一輛載滿貨物的車疾行。而秦恩看到那些卡車正在不斷的向著外面扔東西，熱熱鬧鬧的扔著貨物，向著這些逃亡的卡車身後看去，秦恩見到的卻是一堆狂暴的彷彿是野人般的怪獸們追逐的身影。
秦恩知道後面追逐的那幫傢伙是什麼身份。
強盜。
簡單說，就是強盜。
在妖怪社會當中沒有人類形態並且性格偏向野蠻的強盜，在幻想鄉內相當於野怪水準的傢伙，不喜歡文明也不喜歡像其他妖怪那樣和平過日子，全都是一幫好逸惡勞的‘好漢’。
奇怪啊，秦恩記得自己領地附近應該沒有這麼群傢伙才對，影狼難道走一些漏網之魚？
算了，不管了……！
“我就喜歡這種簡單明瞭的事情，喂，你會操作這直升機的吧？將槍口調轉……將後面的那群傢伙打死。”
“啊？這能行麼？”駕駛員有些不怎麼習慣秦恩的果斷，而秦恩本人卻沒什麼興趣跟她廢話，不耐煩的催促道：“讓你做你就做，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範圍內——！”
雖然說對方是在打擦邊球沒有進入自己領地，可是秦恩卻早在自己的地圖上畫好防空識別區，在這個區域，有任何敵意進來的，都要解決掉！
“現在給我開火，打死他們！”
飛行員被秦恩催促一番後只好服從，有些遲鈍的瞄準著下面的那群人，猶猶豫豫的按下武裝直升機上的按鈕，原本在空中圍觀的直升機立刻噴出火箭與子彈，直接衝擊那群強盜堆當中，掀起一陣血肉之花。
“漂亮，開火開火開火繼續開火，送他們去見上帝！”
從沒有操縱過直升機殺人的駕駛員開始還有些發愣，但是卻也沒有猶豫太多的時間。
那些煙塵爆炸過去後，根本看不到什麼東西，全都是一堆塵土，距離太高的問題，她看不到下面那血肉橫飛的場面，對下面沒有什麼確切的實感。
反正都開一次了，再開也沒啥……經過一次使用的直升機駕駛員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瞄準那些強盜，直升機上裝備的武器將下面鬧事的那群妖怪給打成篩子。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帝國主義懲戒……一個都不要放過，全都弄死弄死！”
秦恩沒有任何憐憫之心的大喊，言語當中沒有任何狂熱和喜悅，他只是有點興奮，這興奮的來源卻並非是下面的慘劇造成的，而是一種很稀奇的、站在高科技武器上凌虐原始人的愉快。
沒錯，說他們是原始人沒有什麼錯誤，這群高不成低不就的強盜們就是一群邪惡的混蛋，用遊戲形容的話，就是文明5裡面的野蠻人，摧毀掉他們不需要任何的同情和人道主義關懷，貢獻出金幣就是他們最大的價值了。
局面很快就解決了，雖然在開火沒多久的時候駕駛員就說：“彈藥不多了。”可當火舌停止噴射的時候那群妖怪盜匪卻早已經跑掉了，在附近的天狗們更是趕來解決後事。
至於那些被追逐的卡車，除了其中一輛卡車被衝擊波給波及到稍微受點傷以外，其他的沒有任何問題，天狗們代替秦恩控制那群被害者去嘗試搞清細節，不需要秦恩親自出面就可以解決。
“可惜幻想鄉資源還是太少啊，哎，這破地方太窮了，完全支撐不起現代兵器的後勤，這一定是體制的錯。”
沒有將子彈打空是秦恩不爽的原因之一，但是理智又告訴他打空就很可能沒有資源補償，於是只好將錯誤給推卸到幻想鄉的體制上。
反正這是公認的，誰都知道幻想鄉體制有問題，說幾句也沒啥，藍大人就算聽到都不會說啥的。
沒有徹底發洩一次的秦恩興致索然的讓駕駛員操控武裝直升機回到霧之湖根據地，下面的天狗都已經認出這直升機是先生的玩具，而秦恩卻沒有事情管理這多餘的心情，直接回家。
駕駛員還不錯，降落到秦恩別墅頂樓的時候沒有發生任何錯誤，從直升機下走出來的時候，尚未熄滅的直升機旋翼氣流吹亂了秦恩的頭髮。在駕駛員離開後秦恩才走出自家的別墅，胡桃、影狼、初代等人都有正事，哪怕是蓮子都有事情去做，就秦恩本人啥都不幹，而愛麗絲秦恩卻沒有什麼話題跟她說，沒事做的秦恩乾脆去自己領地內巡視一圈。
可是剛剛走到領地沒多久的時候，秦恩卻驚訝的發現那幾輛倒黴的卡車正停在自己的根據地廣場當中，一群人正在不知道說著什麼東西，秦恩眼尖迅速的在其中發現自己認識的人：一位有著銀白色短髮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白髮男子，森近霖之助。
“喂喂喂喂喂喂喂~這不是霖之助麼！”
“唔？”
秦恩那獨特打招呼聲音被森近霖之助發覺，銀白色短髮的半妖在看到周圍的天狗在向著秦恩打招呼的時候有些不敢相信的推了推眼鏡，用著奇怪的表情看著他問：“你就是這裡的領主？”
“我不僅僅是這裡的領主，我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呢。”秦恩大大咧咧拍幾下卡車如此說道。
森近霖之助腦子反應很快，迅速的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這才放心的舒了口氣：“原來駕駛那個直升機的人是你啊。”
大家都認識，於是事情就開始變的好辦了，秦恩從森近霖之助的口中知道這群人是幹什麼的：都是在幻想鄉內四處跑來跑去的商人。
森近霖之助同樣也是位商人，儘管在秦恩的眼裡他根本不像是個做生意的人，反而給人的感覺像是沒事根據興趣開店玩的敗家子。可單純從敗家與瞎折騰來說，兩人算是半斤八兩，於是秦恩沒有什麼揶揄森近霖之助的打算，只是有些稀奇的看著那輛最倒黴的車，用著佩服的語氣說道：“我記得你前不久還是用手推車的，現在日子過的不錯啊，居然用上卡車了……遇到大主顧了？”
“大妖怪風見幽香最近不打算工作了，她已經將所有店鋪和生意都關掉，這輛車是她賣給我的二手貨……以三折的價格買下來的。”
原來是幽香倒騰給森近霖之助的二手貨啊，看來事後被改造的很徹底啊，秦恩都沒有認出來，照著霖之助那麼說的他才勉強看出一些原本的痕跡。
但是秦恩卻額外的知道一些別的消息——秦恩讓別人負責和那群商人交談，帶著森近霖之助走到不遠處，下意識的拿出一包香菸問：“抽菸不？”
“行啊。”
本來只是客氣下，卻沒想到森近霖之助還真沒跟我客氣，秦恩略微驚訝下，但還是發一根菸，兩個男人依靠在一個踏實的牆壁上就開始吞雲吐霧。
對於這些商人的目的和工作、商談的內容是什麼秦恩既不感興趣也不知道事情詳細怎麼辦，他將霖之助帶出來，真正要問的是別的事情。
“風見幽香……啊不，幽香老闆金盆洗手了？”
在吞雲吐霧好半天后，秦恩才在嗆人的煙味當中主動開口。
森近霖之助點了點頭：“沒錯，詳細什麼原因不瞭解，但是最近一些經常做生意的強大、有名有姓的妖怪們全都開始宅在自己的領地當中什麼事情都不做，都開始斷絕跟外面的聯繫。”
在這種背景下，才有那麼多商人跟著折騰吧？
“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不知道？現在很多大妖怪都閉門不出的消息你不知道？你不是認識很多大妖麼？”
森近霖之助有些驚愕，在他眼裡，秦恩這種經常在幻想鄉內遊手好閒的人應該知道不少內容。
“我生活穩定下來後我就幾乎金盆洗手了，你也知道，腦袋掛在腰間搏命那是不穩定的生活，偶爾小資情結髮作去拼拼命可以，但是現在我既沒有小資情結又不是光著腳，自然沒必要去到處亂打聽消息。”
“呵呵，是這個道理。”霖之助聽到秦恩的解釋後並沒有覺得意外，這算是個很正常的、很合理的理由，長久在幻想鄉內‘平靜’生活的霖之助對秦恩這種追求穩定的態度十分讚賞。
“但是可惜我不能像你這樣整日在自己領地內坐著都有人給你送吃送喝，我還是需要在幻想鄉內跑跑腿才能餬口的，嗯，這種情況下我知道不少消息，你有興趣吧？”
“當然有興趣了，嘖，我沒興趣我會問麼？別磨磨唧唧的，趕緊說！”
“真沒耐心。”秦恩的催促讓霖之助有些不高興，他還沒有賣夠關子呢！
但是在秦恩那毫不講理的催促下，到底還是說出最近他聽聞的一些消息。
“你知道，【龍】麼？”森近霖之助用著深沉的目光看著秦恩。
“當然知道了，無論是東方龍西方龍我都很清楚，再說我本身就是龍的傳人啊。”
秦恩恬不知恥的開始吹牛起來。
“……抱歉，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龍裔。”霖之助張張嘴好半天才說出話來。
“我說的龍並非是你故鄉的東方龍，也不是歐洲傳說的那些邪惡巨龍，只是個代表的詞而已……不過詳細的那個龍是什麼樣我都沒有見過。”
“沒見過你還說啥？難道你說的是我同學、我親戚、我家老爺子系列？”
“龍我是不知道是啥，但是幻想鄉內卻有不少傳說，比如說：取得龍族的寶物，就可以獲得支配整個世界的力量…………呃？你咋了？你這麼看我幹什麼？”
本來興沖沖的森近霖之助被秦恩那奇怪的表情給弄的不知所措，本來打算繼續說下去的八卦都沒有傳下去，他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為啥突然又露出這麼個不感興趣的神色，剛才不是興趣勃勃的？怎麼變臉這麼快？
“你沒吃藥？”
“廢話，我當然吃藥……嘖，我根本沒病！”
“沒病？”秦恩挖了挖耳朵不屑：“你沒病你還瞎說這好像是2000年初的腦殘漫畫設定？支配整個世界？若是真存在這種東西，這世界早完蛋了！”
頓了頓，秦恩又繼續用著鄙夷的神色說道：“當然，若是那麼容易就被支配，我覺得世界毀滅掉更好……你啊，都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在鼓吹這些邪魔外道的迷信，你要相信科學，相信人民，相信郭嘉！”
“算了，那我不跟你說了。”被秦恩這麼一通揶揄霖之助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他沒興趣繼續下去
“這不就對了？你啊，不要聽別人口胡一些邪教內容就跟著去不負責任亂說話，一個謠言被轉發五百次要去公安局喝茶的，知錯就好，知道改就好。”
“反正最近各種大妖怪閉門不出，有謠言說跟這個有關係……以前還因為這種傳言死了一個很厲害的魔法使。”
“很厲害的魔法使？哈，看來魔法這東西學不得啊，一學就容易相信這些迷信……真是夠腦殘的——話說，霖之助你又是從什麼地方知道的這個事情？該不會又是什麼謠言吧？”
“那個死掉的魔法使我認識，她就是引導魔理沙入門的師父。”
“……我有些稍微明白魔理沙那不靠譜的性格是咋回事了，攤上這麼個師父不出問題才怪，她師父肯定是個不靠譜的傢伙。”
秦恩非常沒禮貌的誹謗著死者，霖之助卻是出乎意料的沒有勃然大怒，反而露出贊同的神色，看來魔理沙那個不知名的師父還真是個不靠譜的傢伙。
“聊的很開心嘛。”
胡桃的出現打破秦恩與霖之助之間傳閒話的心情。
“事情都辦好知道來找我了？”
“沒錯，其他人的事情都已經辦好了，就差這位跟你聊閒話的先生還沒有談好。”
秦恩看向原本聚一堆人的地方，那些跟著霖之助來的商賈臉上帶著很奇怪的表情，說興奮算不上興奮，說高興算不上高興，卻又跟傷心、悲憤無關的表情，這個時候，或許用半信半疑這個詞形容比較正確。
讀出秦恩疑惑的胡桃一點都不掩飾的開口說：“大生意不行，那就小生意吧，紅魔館既然看不上我們，那我們就從小人物那裡開始。”
原本覺得事不關己的森近霖之助頓時緊張起來：“你們這是要幹啥！？”
胡桃卻是直接無視森近霖之助的戒心，坦白開口：“你們的東西都被搶了對吧？雖然說努力的逃脫那些強盜的追擊，但是仍然丟掉不少貨物：途中丟一些，還有一些是被搶到他們的老巢內吧？”
霖之助沒有再說話，遲疑一段時間才後默默點頭，森近霖之助他好不容易從別的地方撿來的東西也都被那群妖怪搞走不少，車子都是拼了命搶回來，貨物（撿來的外界產物）早就沒多少了。
“你們打算幫助我們奪回那些貨物麼？”
“沒錯。”胡桃的回答很簡單，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好，那就拜託你們了。”
霖之助的答應，十分乾脆。
他態度如此爽利倒不是說為了那些貨物。他跟其他商人不一樣，他只是覺得突然被人搶走東西有些不甘心而已。
雖然以前發生這種事情不少，每次都被霖之助在一段時間後忘記，可既然有機會‘報仇’，霖之助自然樂意，往常只是沒有人幫助霖之助出頭而已。
“報酬什麼的我們可以商議，拿出一些商品貨物給你們……襲擊我們的那些強盜訊息我們都可以提供…………”
反正沒什麼損失——比起那些憂慮的商人，霖之助的念頭反而十分純粹，答應的更加快，也沒有什麼猶豫，至於自己帶來的那些貨物可能要被抽成？霖之助還真不擔心，稍微去逛一逛就能搜到不少好東西。
“那就這麼定了。”
胡桃露出滿意的笑容，而旁觀著的秦恩自然知道胡桃抱著是什麼樣的計劃：那就是保證那些商人的權益，在幻想鄉現在沒有任何人保護他們的情況下保護他們。
詳細的是個什麼契約秦恩不清楚，但大概也能猜到，就是幫助那些商人彌補損失，消滅掠奪者幫他們奪回貨物，而商人要拿出一大筆酬謝或者是在胡桃的指定條件下貿易或者開出什麼條件。
也許可以參考當初計劃和紅魔館商討的內容，不過當初紅魔館根本沒有深問，拒絕了……然而和有底氣拒絕的紅魔不一樣，這群人卻是沒啥依靠。
被奪走東西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的0收益，哪怕只要有人幫忙稍微的拿回一點都能彌補損失，只是往常大家沒有合作過的經驗他們更加無法信任這個剛剛崛起的根據地，才有這樣半信半疑的態度。
霖之助是無所謂，但是胡桃和秦恩這裡卻完全不一樣，霖之助他給的東西未必值錢，可是態度卻十分配合……能起到很好的帶頭作用，只要起到帶頭作用後就行，後面的那些商人才是真正的大頭。
將他們這筆生意做好，那後面就更好辦，保證好口碑與信用，然後漸漸的擴大——哪怕是什麼都不懂的秦恩都能看出良好的未來，結果讓人期待。
這也算是走出第一步了吧，秦恩舒了一口氣，隨後拍幾下霖之助的肩膀，用著老大哥般的氣派說道：“跟我混，我罩你。”
“行啊，你能罩住我的話，我將店鋪搬到這裡給你交稅都沒問題。”
霖之助是滿臉不在乎的，他不認為有人罩著是什麼丟臉的事情。相反，有人罩著才是最好的，這位年齡比秦恩大很多的半妖並不覺得被面前的小夥子保護是什麼可恥的事情。
……森近霖之助也是個厚臉皮的人，能有人罩著的話，當個需要人贍養的老頭子不是啥壞事，風尖浪口的事情還是讓面前這個年輕氣盛的人類小夥子來更好。
當然，現在的情況，對方能否罩住自己是另外一回事——還是要看結果的。霖之助這個心思，幾乎可以說是代表了那群無人保護的商人。
他們並不怎麼信任秦恩和胡桃……期待是有幾分保留的，可就算如此，對胡桃來說都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真是糟糕的開始。”
在兩人回到別墅內之後，秦恩因為那群人的不信任開始嘆息、悲觀。
之前說罩著霖之助啥的，都是一些不負責任的口胡罷了，秦恩本人還是有些消極的。
“不。”
然而，胡桃卻是露出跟秦恩截然不同的神色，她不像是秦恩那樣陰沉的嘆氣和悲哀，反而有些興致盎然的感覺。
“這是一個很好的消息，比起一點都不通融的紅魔，要好很多不是麼？”
“……你真樂觀啊。”
“那當然，相信我，秦恩，這是一個好消息，一個好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