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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在幻想鄉:新章·根源虛·4,861·2026/3/23

389 niconiconiconi~! 矜羯羅的虛弱昏迷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鬼族本身就是為戰鬥而生的種族,在生命力上或許比不過作為夜之子的吸血鬼,可是體力卻是充沛的很,恢復能力極強,只是昏迷大概一個小時的功夫就差不多了。 “啊拉,醒來了?” 在剛剛睜開眼就聽到時崎狂三的聲音,一個小時過去後,矜羯羅醒來的地方已經是原本的羯羅部大本營,所在的房間正是昨天晚上沒有用到的房間,時崎狂三坐在附近的椅子上望著換上白色便服的矜羯羅,而站在床邊上的卻是一位眼神複雜的銀髮鬼族女孩,現任的羯羅部的領袖白鬼還有幾位同樣年輕的鬼族男女,她們茫然的站在白鬼身後,那不安的動作像是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孩子。 白鬼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意思,矜羯羅能感覺到,那是夾雜著意外、緊張、又鬆了口氣卻又有點不知所措的目光,好像是一位最害怕班主任的學生在長大步上社會經歷社會的一番殘酷的打磨後在一次回家的過程看到曾經最害怕的老師那種情感,慶幸與苦澀,一點點卑劣的竊喜又有點羞愧的反應。 她自然看到了矜羯羅虛弱的模樣,她和她帶來的幾百位勇士都看到了,曾經那位強大的鬼王只是在經歷一次戰鬥後會累的暈倒,這在過去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曾經尊敬崇拜的對象如此的落魄給他們帶來的心情是極為複雜的,原本好像無形壓抑著他們的大手鬆開後給他們帶來輕鬆自由的感覺,可是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失去引導後的不安,最偉大的鬼王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這種不知所措的情感讓白鬼沉默許久,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樣面對如此的羯羅王,鬼族的確十分崇拜強者,可是他們卻又不是薄情寡義的人類……曾經大家齊心協力面對幻想鄉困苦的邊境世界掙扎的時候,正是鬼王引導著族人走出其中。 一幕一幕往昔的記憶讓他們無法像人類那樣刻毒薄情,過去往昔的記憶不斷湧上頭腦,讓那幾百位看到鬼王虛弱的鬼族沉默不語沒有人說話,這個消息暫時沒有傳播到整個族群,而包括白鬼在內看到真相的鬼族們,都開始猶豫著,猜測著,胡思亂想的……想搞清楚自己到底該拿出什麼樣的態度來對付曾經的導師。 矜羯羅知道她們的糾結心情和沉默,她同樣沒有說話,在虛弱的身體好點後就坐在並不怎麼舒服的床上沉默著,看上去似乎是在等待自己族人的答案,同時又好像是在自己思考什麼。一時間整個房間內詭異的氣氛讓人十分不自在,哪怕是時崎狂三對外界不怎麼感興趣、不在乎他人的精靈小姐都覺得有點不舒服,坐在那裡有些不安,僵硬的面具假笑掛在臉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化解這種局面。 最終打破局面還是當事人——沉默好長一段時間後白鬼才覺得不妥,不管怎麼說她是族人曾經的王,不該因此冷待。 您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之先搞清楚大體情況和過程吧,抱著這種念頭的白鬼緩緩開口問道:“羯羅王,您現在是因為…………” “不要叫我羯羅王了。”可是矜羯羅卻沒有給她們問下去的機會, 沒有人敢打斷矜羯羅的話,明知道矜羯羅現在很弱,可是羯羅部的鬼們還是惶恐的不敢開口打斷,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解、迷茫與恐慌的神色。 在矜羯羅說完半天后沒有再開口,諸位鬼族才確認羯羅王的話說完了。 “為、為什麼這麼說,羯羅王——?”白鬼惶恐的就像是被父母責罵的孩子,看上去挺威風的白膚色鬼族少女帶著委屈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之前沒有表明身份的時候那般悍勇,其他的鬼族少年與少女都緊張兮兮的,手足都不知道放到那裡,低著頭咬著嘴唇不敢開口說話。 矜羯羅,幽幽的嘆了口氣,漫長的嘆氣像是失望——但是其中又有一絲慶幸。 她的族人沒有背叛她,就算知道她很虛弱,也沒有背叛她,跟勇儀王與古明地覺完全不一樣,這多少的給矜羯羅帶來點安慰。 可是正是因為他們還對自己有一絲尊敬……她才沒有順著他們的意思,矜羯羅抬起頭,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們,現在都知道吧?” “…………” 沒有人開口,但是眾人全都明白矜羯羅指的是什麼。 力量無法用了,虛弱,脆弱…… 黑髮的鬼族少女蒼白的手指抓著被單,咬著牙咬著字的輕音說道:“我,現在……很虛弱。” “我虛弱的一塌糊塗,我失去了自己的力量,我已經不再是你們認識當中的那個鬼王了,鬼族四天王之名,我已經無法承擔了,我沒有那個資格佔有那個稱號。” 難以啟齒的話語一旦開口起了一個引子後就會如雪崩般的出來,矜羯羅的話讓諸位鬼族男女們沉默了。 “我,已經沒有資格當你們的王了。” 黑髮白色和服的少女抬起頭,她的眼圈早已經泛紅,原本冷傲的眼神變的跟一般女孩那樣柔弱、脆弱。在這一瞬間,鬼王的驕傲徹底消失,矜羯羅那心中最後一絲掙扎徹底不見了,她的尊嚴——她一直妄圖讓其以某種方式存在的威嚴,沒有了,被摔得粉碎再也不可能癒合。承認這一點是極難的事情,曾經鬼王的驕傲仍然在,可是要承認自己的無能對於一個身居高位的人是一種痛徹心扉的折磨與羞辱。 最麻煩是,這個羞辱,是自己給自己的,同時也是無能的自己必須承受的,一種給自己的殘酷懲罰! “我的力量不足十分之一,我無力繼續擔任你們領袖的責任,我也沒有力量帶你們走出這個困境,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王……” “不!” 可是矜羯羅承認揭開這個傷口是一回事,有人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事,喊出這種拒絕話語的人,是那個銀色長髮的鬼族少女,她大聲否認著這一切。 “您仍然是鬼王,您仍然是我們羯羅部心中最完美的王!” 時崎狂三興趣勃勃的注視著那個鬼族女孩,其他的鬼驚訝的看著白鬼,矜羯羅同樣神情錯愕的注視著她,在被眾人矚目的她最初稍微有點緊張,可是隨後眼神卻是堅定起來了。 “在我們被妖怪賢者驅逐的時候是您保護了我們,在我們在幻想鄉邊境區域掙扎的時候又是您給了我們希望——” ……鬼族們很聰明的忘記古明地覺,就算古明地覺沒有做出背叛的行為鬼族們都無法接受她,更別提主動捅一刀之後,她們理所當然的將其認為是羯羅王本人的功績 “我們不會忘記您對我們的保護,我們不會忘記您的恩澤,我們不是卑鄙無恥的人類——我們是鬼族,崇尚力量,但是我們同樣也是重情義的鬼族——您為我們做那麼多,為什麼您不能成為王!?”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 “沒有力量,我們保護你!” 白鬼咬著牙吐出這個字,讓其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字,曾經誰都不敢想的內容! “我們會保護您的,只要您一個命令下去,羯羅部的兄弟姐妹全都會為您拼搏,來了敵人……不需要您再次站出來了,只要您發號施令就可以,我們為了保護您可以流乾最後一滴血,奮戰至死!” 白鬼慷慨激昂的話語感染了其他的鬼族少男少女。 “沒錯,沒錯!” “以前都是羯羅王您保護我們,這次也該輪到我們保護您了!” “您仍然是鬼王,我們心中最高無上的王!” 羯羅部的鬼族,是發自真心的支持著矜羯羅的。 “所以,羯羅王,您仍然是我們心目當中的唯一的領袖!所以——請您留在地底世界,繼續領導我們走向輝煌吧!” “………………” 可是,矜羯羅卻沒有被白鬼的話語感動,她早就不是那種輕易能被人感動的類型了。 “不……我沒辦法答應你們。” 矜羯羅的搖頭、拒絕讓白鬼等諸位鬼族男女十分不解。 被拒絕後白鬼一下就懵了。 “為什麼拒絕啊!?” “………………” 正是因為他們尊重自己,矜羯羅更希望她們能過的更好。 失去力量的鬼王,是一個累贅。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個靶子,只要名為矜羯羅的鬼族在地下世界,那個古明地覺……還有星熊勇儀,都不會放過羯羅部的人。 流乾最後一滴血?這可不是笑話,要是真的跟勇儀王部落和地靈殿同時開戰,就算流乾血也無濟於事。 “…………”矜羯羅仍然沉默,她只能選擇沉默。 白鬼不甘心這樣,只好繼續勸說道:“羯羅王……” “啊啦啦,你們真是糾纏不休啊。” 一直旁觀的時崎狂三忍不住開口說了句話打斷了白鬼勸說矜羯羅的過程。她這一打斷就讓其他的鬼族看向狂三的眼神變的極不友好。 可是對此狂三並不在意,從心裡來講狂三是不希望矜羯羅呆在這種地方的……她已經復活了,但是她已經跟過去沒什麼關係了:不要忘記,你矜羯羅是基於秦恩才再次誕生的存在。 讓你復活是有其他原因的。 “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立場可以麼?”時崎狂三,明裡暗裡的提醒著矜羯羅做出選擇。 在聽到這番話後矜羯羅的身體打了個激靈,她剛才只是不斷的在迷茫、猶豫,在狂三的提醒下她才想起來自己早就沒有支配自己人生的權利了。 白鬼知道狂三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但是她卻意識到這話藏著某種意思:儘管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話好像真的對矜羯羅的判斷造成些干擾。 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放肆!給我將她丟出去!” 白鬼勃然大怒衝著狂三咆哮著,不知道狂三還有矜羯羅現在的關係,她雖然在矜羯羅面前低三下四的,可是對時崎狂三卻沒有什麼客氣的念頭,直接讓身邊的鬼族動手將她這個外人趕出去。 “給我住手!”矜羯羅及時的打斷鬼族們魯莽的行動,儘管沒有原本的戰鬥力,可鬼族還是發自真心的服從。 動作停了下來,鬼族們憤恨的看了自己一眼就站回去了,狂三暗笑一聲坐在椅子上仍然沒有任何動作……不得不說,她們的服從性,救了他們一命。 時間能力是作弊的超能力,她完全有辦法瞬間幹掉這群人,矜羯羅都無法阻止的……因為她雖然誕生於同一體,可是卻沒有時間能力的庇佑,狂三和秦恩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矜羯羅跟其他人一樣靜止。 “我是在問羯羅王,沒有問你,不要多管閒事,外族人!” 時崎狂三攤了攤手,對於白鬼的威脅並不在意,只要一個時停就能解決掉他們的……對於白鬼等人冒犯並不怎麼在意。 真要去做,誰都阻止不了她們的,若不是因為矜羯羅是有獨立自我意識的個體考慮到將來大家要並肩作戰的可能性,狂三根本不會這麼客氣。 “羯羅王,我們需要您,我們需要您的領導啊!” 鬼族們故意忽略掉狂三,白鬼幾乎都跪在地上了,懇求矜羯羅留下來。 “我已經不再是鬼王了,我不可能去當什麼鬼王了……” 在場的鬼族們都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是沒辦法改變什麼的了 “………………請您好好考慮下吧。” 白鬼深深的嘆息起來,說完這句話以後白鬼和其他的鬼族男女們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房間,神色失望的白鬼將門關上後,房間就剩下狂三與矜羯羅了。 “這樣好麼……?”狂三玩味的注視著矜羯羅的面龐。 但是這個時候矜羯羅的臉色卻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她捂著自己的嘴巴悶聲咳嗽幾下,看著這一點都不做假的神色,狂三頓時知道矜羯羅之前不吭聲的原因是什麼了。打開門去檢查下附近,在發現沒有什麼人以後才開口說道:“不用再勉強了,你的直性子屬下真的走了。” “咳咳、咳咳咳咳!”矜羯羅再也無法撐下去了,她不斷的咳嗽著,臉色一會潮紅一會慘白的極為不正常,同時狂三發現她的身上竟然不斷的滲透鮮血。 尤其是手:之前變身的那個地方,肌膚像是許久沒有水露滋潤的大地那樣龜裂……莫名其妙的,然後血微微滲透,很快她那一身白色的和服就被血染紅了。 “別管什麼好不好了……你,你的時間能力能對我產生作用我麼?幫……幫我下。一不小心用了超負荷的技能,咳咳咳!” 矜羯羅的不少地方都開始裂開出血。看起來十分恐怖。 這就是代價—— 恐怕之前秒殺那麼多妖怪的能力也不是隨便用的,她現在這恐怖的模樣就是代價。 隨後狂三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用時間能力減緩矜羯羅肉身的崩潰,在狂三的操作下身體崩潰的速度減慢,矜羯羅開始調動體內的力量去化解這股突破界限造成的傷,在‘毒素’被刻意控制好以後,‘治療’就顯得很快很有效率,矜羯羅的身體沒多久就不再出血恢復了正常。 但是身上仍然是亂七八糟的,一直沒有怎麼轉身去看白鬼的矜羯羅身上早已經有不少血跡出現,難怪剛才矜羯羅一直都沒什麼反應,原來她一直都在控制不讓自己身體崩潰的事情暴露出來,在解決好身體崩潰的危機後矜羯羅才喘了口氣:由於秦恩沒有甦醒的緣故,矜羯羅和狂三現在的狀態有點微妙,一旦二人死亡就很難再次從秦恩的身體當中出來。 秦恩強化分身帶來了矜羯羅這樣的幫手,但是作為代價的是復活開始有了時間,就像是競技遊戲那樣,死亡後需要一段時間兩人才能復活,詳細多久他們都沒有什麼認識,她們並不打算在這方面上冒險。 小心點,是無大錯的,縱然可能錯失良機……但是總比送命或者付出什麼可怕的代價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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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羯羅的虛弱昏迷沒有持續太長時間,鬼族本身就是為戰鬥而生的種族,在生命力上或許比不過作為夜之子的吸血鬼,可是體力卻是充沛的很,恢復能力極強,只是昏迷大概一個小時的功夫就差不多了。

“啊拉,醒來了?”

在剛剛睜開眼就聽到時崎狂三的聲音,一個小時過去後,矜羯羅醒來的地方已經是原本的羯羅部大本營,所在的房間正是昨天晚上沒有用到的房間,時崎狂三坐在附近的椅子上望著換上白色便服的矜羯羅,而站在床邊上的卻是一位眼神複雜的銀髮鬼族女孩,現任的羯羅部的領袖白鬼還有幾位同樣年輕的鬼族男女,她們茫然的站在白鬼身後,那不安的動作像是個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孩子。

白鬼看向自己的眼神是什麼意思,矜羯羅能感覺到,那是夾雜著意外、緊張、又鬆了口氣卻又有點不知所措的目光,好像是一位最害怕班主任的學生在長大步上社會經歷社會的一番殘酷的打磨後在一次回家的過程看到曾經最害怕的老師那種情感,慶幸與苦澀,一點點卑劣的竊喜又有點羞愧的反應。

她自然看到了矜羯羅虛弱的模樣,她和她帶來的幾百位勇士都看到了,曾經那位強大的鬼王只是在經歷一次戰鬥後會累的暈倒,這在過去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曾經尊敬崇拜的對象如此的落魄給他們帶來的心情是極為複雜的,原本好像無形壓抑著他們的大手鬆開後給他們帶來輕鬆自由的感覺,可是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種失去引導後的不安,最偉大的鬼王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這種不知所措的情感讓白鬼沉默許久,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樣面對如此的羯羅王,鬼族的確十分崇拜強者,可是他們卻又不是薄情寡義的人類……曾經大家齊心協力面對幻想鄉困苦的邊境世界掙扎的時候,正是鬼王引導著族人走出其中。

一幕一幕往昔的記憶讓他們無法像人類那樣刻毒薄情,過去往昔的記憶不斷湧上頭腦,讓那幾百位看到鬼王虛弱的鬼族沉默不語沒有人說話,這個消息暫時沒有傳播到整個族群,而包括白鬼在內看到真相的鬼族們,都開始猶豫著,猜測著,胡思亂想的……想搞清楚自己到底該拿出什麼樣的態度來對付曾經的導師。

矜羯羅知道她們的糾結心情和沉默,她同樣沒有說話,在虛弱的身體好點後就坐在並不怎麼舒服的床上沉默著,看上去似乎是在等待自己族人的答案,同時又好像是在自己思考什麼。一時間整個房間內詭異的氣氛讓人十分不自在,哪怕是時崎狂三對外界不怎麼感興趣、不在乎他人的精靈小姐都覺得有點不舒服,坐在那裡有些不安,僵硬的面具假笑掛在臉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化解這種局面。

最終打破局面還是當事人——沉默好長一段時間後白鬼才覺得不妥,不管怎麼說她是族人曾經的王,不該因此冷待。

您現在這個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總之先搞清楚大體情況和過程吧,抱著這種念頭的白鬼緩緩開口問道:“羯羅王,您現在是因為…………”

“不要叫我羯羅王了。”可是矜羯羅卻沒有給她們問下去的機會,

沒有人敢打斷矜羯羅的話,明知道矜羯羅現在很弱,可是羯羅部的鬼們還是惶恐的不敢開口打斷,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不解、迷茫與恐慌的神色。

在矜羯羅說完半天后沒有再開口,諸位鬼族才確認羯羅王的話說完了。

“為、為什麼這麼說,羯羅王——?”白鬼惶恐的就像是被父母責罵的孩子,看上去挺威風的白膚色鬼族少女帶著委屈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之前沒有表明身份的時候那般悍勇,其他的鬼族少年與少女都緊張兮兮的,手足都不知道放到那裡,低著頭咬著嘴唇不敢開口說話。

矜羯羅,幽幽的嘆了口氣,漫長的嘆氣像是失望——但是其中又有一絲慶幸。

她的族人沒有背叛她,就算知道她很虛弱,也沒有背叛她,跟勇儀王與古明地覺完全不一樣,這多少的給矜羯羅帶來點安慰。

可是正是因為他們還對自己有一絲尊敬……她才沒有順著他們的意思,矜羯羅抬起頭,用著沙啞的聲音說道:“你們,現在都知道吧?”

“…………”

沒有人開口,但是眾人全都明白矜羯羅指的是什麼。

力量無法用了,虛弱,脆弱……

黑髮的鬼族少女蒼白的手指抓著被單,咬著牙咬著字的輕音說道:“我,現在……很虛弱。”

“我虛弱的一塌糊塗,我失去了自己的力量,我已經不再是你們認識當中的那個鬼王了,鬼族四天王之名,我已經無法承擔了,我沒有那個資格佔有那個稱號。”

難以啟齒的話語一旦開口起了一個引子後就會如雪崩般的出來,矜羯羅的話讓諸位鬼族男女們沉默了。

“我,已經沒有資格當你們的王了。”

黑髮白色和服的少女抬起頭,她的眼圈早已經泛紅,原本冷傲的眼神變的跟一般女孩那樣柔弱、脆弱。在這一瞬間,鬼王的驕傲徹底消失,矜羯羅那心中最後一絲掙扎徹底不見了,她的尊嚴——她一直妄圖讓其以某種方式存在的威嚴,沒有了,被摔得粉碎再也不可能癒合。承認這一點是極難的事情,曾經鬼王的驕傲仍然在,可是要承認自己的無能對於一個身居高位的人是一種痛徹心扉的折磨與羞辱。

最麻煩是,這個羞辱,是自己給自己的,同時也是無能的自己必須承受的,一種給自己的殘酷懲罰!

“我的力量不足十分之一,我無力繼續擔任你們領袖的責任,我也沒有力量帶你們走出這個困境,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王……”

“不!”

可是矜羯羅承認揭開這個傷口是一回事,有人能不能接受是另外一回事,喊出這種拒絕話語的人,是那個銀色長髮的鬼族少女,她大聲否認著這一切。

“您仍然是鬼王,您仍然是我們羯羅部心中最完美的王!”

時崎狂三興趣勃勃的注視著那個鬼族女孩,其他的鬼驚訝的看著白鬼,矜羯羅同樣神情錯愕的注視著她,在被眾人矚目的她最初稍微有點緊張,可是隨後眼神卻是堅定起來了。

“在我們被妖怪賢者驅逐的時候是您保護了我們,在我們在幻想鄉邊境區域掙扎的時候又是您給了我們希望——”

……鬼族們很聰明的忘記古明地覺,就算古明地覺沒有做出背叛的行為鬼族們都無法接受她,更別提主動捅一刀之後,她們理所當然的將其認為是羯羅王本人的功績

“我們不會忘記您對我們的保護,我們不會忘記您的恩澤,我們不是卑鄙無恥的人類——我們是鬼族,崇尚力量,但是我們同樣也是重情義的鬼族——您為我們做那麼多,為什麼您不能成為王!?”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

“沒有力量,我們保護你!”

白鬼咬著牙吐出這個字,讓其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的字,曾經誰都不敢想的內容!

“我們會保護您的,只要您一個命令下去,羯羅部的兄弟姐妹全都會為您拼搏,來了敵人……不需要您再次站出來了,只要您發號施令就可以,我們為了保護您可以流乾最後一滴血,奮戰至死!”

白鬼慷慨激昂的話語感染了其他的鬼族少男少女。

“沒錯,沒錯!”

“以前都是羯羅王您保護我們,這次也該輪到我們保護您了!”

“您仍然是鬼王,我們心中最高無上的王!”

羯羅部的鬼族,是發自真心的支持著矜羯羅的。

“所以,羯羅王,您仍然是我們心目當中的唯一的領袖!所以——請您留在地底世界,繼續領導我們走向輝煌吧!”

“………………”

可是,矜羯羅卻沒有被白鬼的話語感動,她早就不是那種輕易能被人感動的類型了。

“不……我沒辦法答應你們。”

矜羯羅的搖頭、拒絕讓白鬼等諸位鬼族男女十分不解。

被拒絕後白鬼一下就懵了。

“為什麼拒絕啊!?”

“………………”

正是因為他們尊重自己,矜羯羅更希望她們能過的更好。

失去力量的鬼王,是一個累贅。她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一個靶子,只要名為矜羯羅的鬼族在地下世界,那個古明地覺……還有星熊勇儀,都不會放過羯羅部的人。

流乾最後一滴血?這可不是笑話,要是真的跟勇儀王部落和地靈殿同時開戰,就算流乾血也無濟於事。

“…………”矜羯羅仍然沉默,她只能選擇沉默。

白鬼不甘心這樣,只好繼續勸說道:“羯羅王……”

“啊啦啦,你們真是糾纏不休啊。”

一直旁觀的時崎狂三忍不住開口說了句話打斷了白鬼勸說矜羯羅的過程。她這一打斷就讓其他的鬼族看向狂三的眼神變的極不友好。

可是對此狂三並不在意,從心裡來講狂三是不希望矜羯羅呆在這種地方的……她已經復活了,但是她已經跟過去沒什麼關係了:不要忘記,你矜羯羅是基於秦恩才再次誕生的存在。

讓你復活是有其他原因的。

“稍微注意一下自己的立場可以麼?”時崎狂三,明裡暗裡的提醒著矜羯羅做出選擇。

在聽到這番話後矜羯羅的身體打了個激靈,她剛才只是不斷的在迷茫、猶豫,在狂三的提醒下她才想起來自己早就沒有支配自己人生的權利了。

白鬼知道狂三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但是她卻意識到這話藏著某種意思:儘管她完全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話好像真的對矜羯羅的判斷造成些干擾。

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放肆!給我將她丟出去!”

白鬼勃然大怒衝著狂三咆哮著,不知道狂三還有矜羯羅現在的關係,她雖然在矜羯羅面前低三下四的,可是對時崎狂三卻沒有什麼客氣的念頭,直接讓身邊的鬼族動手將她這個外人趕出去。

“給我住手!”矜羯羅及時的打斷鬼族們魯莽的行動,儘管沒有原本的戰鬥力,可鬼族還是發自真心的服從。

動作停了下來,鬼族們憤恨的看了自己一眼就站回去了,狂三暗笑一聲坐在椅子上仍然沒有任何動作……不得不說,她們的服從性,救了他們一命。

時間能力是作弊的超能力,她完全有辦法瞬間幹掉這群人,矜羯羅都無法阻止的……因為她雖然誕生於同一體,可是卻沒有時間能力的庇佑,狂三和秦恩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矜羯羅跟其他人一樣靜止。

“我是在問羯羅王,沒有問你,不要多管閒事,外族人!”

時崎狂三攤了攤手,對於白鬼的威脅並不在意,只要一個時停就能解決掉他們的……對於白鬼等人冒犯並不怎麼在意。

真要去做,誰都阻止不了她們的,若不是因為矜羯羅是有獨立自我意識的個體考慮到將來大家要並肩作戰的可能性,狂三根本不會這麼客氣。

“羯羅王,我們需要您,我們需要您的領導啊!”

鬼族們故意忽略掉狂三,白鬼幾乎都跪在地上了,懇求矜羯羅留下來。

“我已經不再是鬼王了,我不可能去當什麼鬼王了……”

在場的鬼族們都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是沒辦法改變什麼的了

“………………請您好好考慮下吧。”

白鬼深深的嘆息起來,說完這句話以後白鬼和其他的鬼族男女們垂頭喪氣的離開了房間,神色失望的白鬼將門關上後,房間就剩下狂三與矜羯羅了。

“這樣好麼……?”狂三玩味的注視著矜羯羅的面龐。

但是這個時候矜羯羅的臉色卻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神色,她捂著自己的嘴巴悶聲咳嗽幾下,看著這一點都不做假的神色,狂三頓時知道矜羯羅之前不吭聲的原因是什麼了。打開門去檢查下附近,在發現沒有什麼人以後才開口說道:“不用再勉強了,你的直性子屬下真的走了。”

“咳咳、咳咳咳咳!”矜羯羅再也無法撐下去了,她不斷的咳嗽著,臉色一會潮紅一會慘白的極為不正常,同時狂三發現她的身上竟然不斷的滲透鮮血。

尤其是手:之前變身的那個地方,肌膚像是許久沒有水露滋潤的大地那樣龜裂……莫名其妙的,然後血微微滲透,很快她那一身白色的和服就被血染紅了。

“別管什麼好不好了……你,你的時間能力能對我產生作用我麼?幫……幫我下。一不小心用了超負荷的技能,咳咳咳!”

矜羯羅的不少地方都開始裂開出血。看起來十分恐怖。

這就是代價——

恐怕之前秒殺那麼多妖怪的能力也不是隨便用的,她現在這恐怖的模樣就是代價。

隨後狂三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用時間能力減緩矜羯羅肉身的崩潰,在狂三的操作下身體崩潰的速度減慢,矜羯羅開始調動體內的力量去化解這股突破界限造成的傷,在‘毒素’被刻意控制好以後,‘治療’就顯得很快很有效率,矜羯羅的身體沒多久就不再出血恢復了正常。

但是身上仍然是亂七八糟的,一直沒有怎麼轉身去看白鬼的矜羯羅身上早已經有不少血跡出現,難怪剛才矜羯羅一直都沒什麼反應,原來她一直都在控制不讓自己身體崩潰的事情暴露出來,在解決好身體崩潰的危機後矜羯羅才喘了口氣:由於秦恩沒有甦醒的緣故,矜羯羅和狂三現在的狀態有點微妙,一旦二人死亡就很難再次從秦恩的身體當中出來。

秦恩強化分身帶來了矜羯羅這樣的幫手,但是作為代價的是復活開始有了時間,就像是競技遊戲那樣,死亡後需要一段時間兩人才能復活,詳細多久他們都沒有什麼認識,她們並不打算在這方面上冒險。

小心點,是無大錯的,縱然可能錯失良機……但是總比送命或者付出什麼可怕的代價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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