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3 老闆又死了
403 老闆又死了
【第一幕】
汽車尖銳的鳴笛聲撕破沉睡的意識，昏暗的路燈驅散黑暗的迷霧，展現在秦恩眼中的景色是個中國小城市。
“我，我這是怎麼了？”
秦恩清楚的記得之前發生的事情。
“我在你的身後”
古明地戀，那個沒存在感的少女打斷秦恩控制靈烏路空的過程，用奇怪的力量讓他暈倒，然後身體就墜入了靈烏路空的核能炮製造出來的大空洞內。
正常來說，會有兩個結果發生：死亡與沒死。
死亡就沒啥好說的，若是死掉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掌管幻想鄉冥界的白玉樓或者是地獄的三途河，當然，若運氣不好神魂俱滅也是有可能的。
但這裡肯定不是三途河與白玉樓，秦恩特意掐了下胳膊，痛覺反饋的很及時，說明他沒有死亡。
那問題又來了，若沒有死，那這突然的穿越是怎麼回事？正常來說他醒來的地方應該是地下廢墟才是，為什麼突然到了外界？
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最先要做的是掌握狀況：地形、環境、氣氛、民生民俗，有過幻想鄉穿越經驗的秦恩絲毫不虛，開始收集線索。
長滿及膝雜草的庭院內不斷響著蟲子的聒噪聲音。
手不小心擦過牆壁，呈現蜘蛛紋路的牆皮稀里嘩啦的像雪花般掉了下來，大樓的破爛窗戶上蒙上一層厚厚的灰塵，還有不少窗戶根本就管不上，呼呼吹進來的冷風讓它們奏起吱嘎吱嘎的惱人聲，整個樓層都沒有通電通水，黑暗的走廊下一刻鑽出什麼可怕的東西都不會奇怪的，蒙滿灰塵的樓梯薩滿礦泉水瓶、紙屑，一本又一本破舊的教科書靜靜呆在垃圾當中。
站在廢棄大樓的第四層（總共十層）能看到一條無人舊街與同樣沒人居住的平房。很像是小縣城，這裡只是勉強維持著基本的運營罷了，距離燈火通明的地方有相當的距離。
這裡沒有什麼有益的訊息，出去打探消息方位正途，呆在這連水電都沒有的廢棄大樓，哪怕秦恩有底氣對付妖魔鬼怪仍然感到不安，秦恩他向來不喜歡恐怖的玩意。
但是才剛剛走出第一步就是地動山搖，倉促之間差點摔在地上。
“地震！？”
幻想鄉是基於日本的土地誕生的世界，因此同樣具備日本經常地震的特點，秦恩第一時間就判斷出了情況。
地震遠遠比他預料當中的大，透過窗戶見到遠處原本燈火通明的地方已經見不到光了。
地震第一時間就摧毀了電力系統，城市失去他應有的文明之光，隱約能聽到遠處城市裡面居民驚慌失措的哭喊。
可很快秦恩就不在乎這些事了，他所處的情況比他們更加危險，大樓崩塌解體的速度誇張的不可思議，猶如被拍碎的豆腐。
秦恩靠著自己身體反應的能力只能對付一兩塊石頭與鋼筋，不快點走出大樓他肯定要被活埋到裡面——
頭上的磚石與水泥斷裂，天花板掉了下來，足夠將他活埋的巨大石塊砸向秦恩。
“時間停止！”
秦恩沒有第一時間撤出，是因為大樓崩塌毀滅的速度太快了，不過這只是其中之一的理由罷了，若是扔掉多餘的風度不在這裡裝逼仍然有機會能逃離的。
他不認為自己會出事，他堅信時間能力能保護他，只要有時間能力在，他就有底氣，哪怕是赤手空拳和幻想鄉的大型魔犬在建築工地這麼危險的地方他都有把握搞死她。
可預想當中的時間停止沒有發生，世界仍然在正常運轉，秦恩本來遊刃有餘的表情變的驚恐起來，而此時要逃出去已經晚了……他迅速的被崩塌的大樓殘骸活埋在裡面，他那仍然停留在正常人類水準的軀體被天花板砸成肉醬，只剩下失去血色的半截手露在外面，殷紅的血從縫隙當中慢慢滲透出來……
【第二幕】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恩驚恐的大叫，然後瞬間從沙發彈坐起來，身上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我沒死？
秦恩抱著腦袋在沙發上，久久的沉默。
可疼痛：那種類似幻肢痛的感覺還在。
他最後看到的並非是砸下來的天花板，在被砸成肉醬後他的視角就自動切換成上帝視角，眼睜睜的看到整棟廢樓的毀滅並且見到自己悽慘的死相。
當然……伴隨其的還有全身每一平方毫米肌肉被碾碎、每一寸骨骼都被折斷的痛楚……持續好久的痛苦讓他幾乎發狂，這一身冷汗恐怕就是這麼出來的。
真是一場噩夢！
秦恩只能用這種詞語來形容。
那麼……接下來是什麼？
秦恩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觀察……這個時候他已經不在大樓內了，當然，也不是在幻想鄉內——因為那彩色的電視和建築風格完全是外界的某個居民小區的房間，乾乾淨淨的小區房，踉踉蹌蹌的走出客廳還能看到防盜門。
這又是到了哪？秦恩滿頭霧水的重新走進客廳，卻看到一個模糊的女人身影與自己擦肩而過。
“喂……！”這裡是什麼地方？
秦恩還沒來得及問，對方就鑽進疑似廚房的房間忙碌，這速度真的是太快了，連他的衣著打扮都沒看清。
心中莫名其妙的在意那個人。
秦恩向著廚房走去，無論是好奇心還是說心中的預感，恐怕都需要那個人來給自己解答，必須要問個清楚。
“秦哥！”可才剛走過客廳，秦恩就被另外一個不認識的陌生女孩喊住，原本要前往廚房的動作一下就停住了，身體不受控制的來到客廳。
一個不認識的小女孩（目測只有十二歲），從對方親切的口吻來判斷自己應該與她很熟。
但認真的說，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根據狂三給的信息，他貌似在家中沒有妹妹在。
那麼喊自己叫哥的人還有誰？
反正絕對不可能是蓮子，蓮子一直都管秦恩叫叔。
突然的，眼角餘光捕捉到窗戶外面的光，映照在秦恩眼中的是沖天的煙花與透明的窗戶附近掛著的新年掛件，窗戶外面的鞭炮聲噼啪噼啪的響著，客廳還放一個大桌子，上面放滿了新年菜餚，電視不知道被誰給打開正播放著新年節目，裡面英俊的主持人正用標準的普通話與觀眾朋友們拜年。
“秦哥，我要吃蘋果！幫我削蘋果嘛！”
陌生的小女孩搖著他的衣角撒嬌道。
秦恩心中雖然百般不願，可身體仍然不受控制的坐在沙發上並且自覺的拿起蘋果與小刀……然後身體就恢復了自然的控制了，望著手中的一手蘋果一手刀發呆。
扔不掉：儘管奪回基本的控制，但這也侷限是怎麼對蘋果下刀姿勢，他並沒有放下蘋果的權利，不得已，秦恩只好用刀削平果，而心中則是想著他真正在意的事情。
之前的死亡……好像沒有叫出狂三，時間停止也沒有啟動，直接被活埋變成了壓縮肉餅，難道失去了時間力量麼？
這可不好笑啊，秦恩一點都不喜歡這故意被削弱奪走力量的戲碼，這種劇情以前或許還能排的上是虐，但是從現在的潮流看，這只是單純的****拌狗血。
哧——！
“呀！！！！！！！！”
女孩尖叫了起來，而秦恩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手：因為剛才分身的緣故，自己這一刀竟然莫名其妙的擱在動脈上了！
“神TM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沒有發覺？為什麼莫名其妙的在這裡下刀？秦恩完全搞不懂。
然後，就是虛弱……超乎尋常的虛弱，就算這一刀非常不幸的割到動脈是也不至於如此吧！？
“阿姨，阿姨，不好了，不好了！秦哥的手受傷了。”女孩哭喊著去了廚房。
她說的阿姨是誰？難道是我的母親？
秦恩腦子裡閃過這般念頭，並且此時他聽到腳步聲……
但是，他現在卻連抬頭力氣都沒有。
血染紅了沙發與座椅，也染紅了秦恩的身體，血不科學的從傷口流出，簡直就像是將水龍頭給打開一樣，短短幾秒鐘都不到的時間就被放幹了血，變成了枯槁的屍體。
【第三幕】
咳嗽聲。
耳旁傳來虛弱的咳嗽聲。
當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秦恩見到自己正面朝天花板躺著，額頭上貼著一塊冰涼冰涼的毛巾，轉頭看向手，之前的刀傷已經消失了。
但是此時此刻身體仍然虛弱無比，並且體溫超乎尋常的高，由此可見它並非是被放血的虛弱。
連續三次的變化已經讓秦恩意識到這些事都是斷斷續續連接的，最後的結果並不會影響下面發生什麼。
可他一點都不覺得安心，相反……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湧上心頭。
“混賬……”秦恩吃力的坐起來，他從來沒有感覺到這般虛弱，冰涼的毛巾從額頭滑落，卻也顧不得撿了。
床上並不止有她一個人，有另外一個躺在床邊，白色的毛巾覆蓋住她的半張臉……她的臉燒得通紅，艱難的躺在床上呼吸著。
這女人又是誰！？
“秦恩，你醒了？”亮棕色長髮的少女正望著他。
她與躺在床上那個少女同樣燒的臉通紅，那絕對不是羞怯或者是類似的情感，而是因為病症高溫才有的情況。
“太好了，你沒事……”少女虛弱的笑著。
秦恩不敢看向她，雖然年齡相仿，可總覺得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很怪，完全不像是同齡人，彷彿是一個母親看向孩子，這種違和感讓他覺得異常。
……認真的說，她的面孔，秦恩有點似曾相識，在幻想鄉的某處他見過她。
但是現在秦恩完全沒心思理睬這些事，兩次因為太過於在意某些事丟掉性命他一直沒有忘掉。
“給我滾開！”秦恩憤怒的推開她，在碰觸到她身體的時候秦恩也感覺到隔著衣服傳達來的異常溫度。
剎那，秦恩在推開她以後就後悔了，她驚慌失措的眸子讓秦恩的腦子嗡嗡嗡的直響，好像是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惡事，不安與悔意填滿了秦恩的心。
費了好段時間才克服這種異常的情感，但哪怕如此他也不敢看第二眼了，嘶啞著嗓子低吼：“別妨礙我！！”
忍著身體的虛弱，秦恩大步流星的走出房間，這房屋跟上一幕的場景非常類似，因此沒費多大勁就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裡！？”
她的聲音像是魔咒，大腦好像要撕裂成數瓣。
“給我閉嘴！！”
秦恩打開防盜門：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熟悉這個防盜門的程序，撞門而出。
心中有千萬的疑惑與不解，可是在身陷重圍的情況下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幻想鄉生存的經驗告訴他若是繼續呆在原地很可能陷入新的危險當中。
可是當打開門後，秦恩卻失去了平衡——防盜門後面不是樓到走廊，那扇門實際上就是窗戶，當打開窗戶後他看到的是急速掉落的景色，他正在從二十多層的樓向下方墜落。
“狂三！出來幫忙啊！”
咯嚓。
頭先落地，人頭以活人不可能呈現的角度扭曲。
本來應該出現的幫手沒有出現，時間停止也無法使用，在這種情況下秦恩又迷失了自我，已經成為一個徹底的廢人，第三次死亡！
【第四幕】
虛弱感消失了，經歷第三次死亡後，秦恩又面對了新的狀況。
冰冷的雨滴啪啪的拍打在身體上，大雨將他的衣服浸溼了。
雨水很冷。
但現在有比雨水更冷的東西。
冷酷的殺意。
秦恩覺得有些刺眼，車子的燈光刺破了黑暗的雨夜，同樣的也刺痛他的眼睛剝奪了他的視野。
只是能模糊的見到個人影。
但是這次秦恩卻沒有逃避，而是毫無猶豫的向著那個人衝過去——
“我不管你要做什麼，我要先宰了你！”
腦子裡、心中想著的只有這個，短時間經歷三次死亡的他心中只有無法發洩出來的狂暴怒意，此時此刻就算是八雲紫在他的面前也很難讓他冷靜下來了。
狂三無法召喚，時間的力量無法使用，那麼——
“矜羯羅！出來幫忙！”
只要矜羯羅出現，那局面肯定會改變。
……可事實卻讓他失望了，矜羯羅沒有出現，秦恩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在這裡失去了全部的能力。
恐懼，驚慌，全都化為憤怒，秦恩徹底的失去了冷靜，不顧一切的撲向面前的敵人——
“小爺跟你拼了！”
“呵呵。”
對方只是冷笑。
然後，她揮動手中的鐵棒球……明明秦恩有很多辦法能躲過去，可不知為何他就是無法躲開，在幻想鄉內學習的那些近戰本事全都用不出來，他變成了一個廢物！
廢物的頭被鐵棒擊中，腦袋就跟被摔碎的瓜那般破裂，裡面的瓜瓤瓜肉與汁液灑落在高橋上，被冰冷的雨水衝到下方的河流當中，意識再次融入黑暗當中。
【第五幕】
“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熟悉的話語，認識的語氣，他無比清楚這段話的含義。
可用時間能力的並非是秦恩，而是十六夜咲夜。
銳利的投槍貫穿秦恩的軀體。
口鼻當中似乎有什麼東西跑了出來，喉嚨濃厚的鐵鏽味也湧了出來，十六夜咲夜已經距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這是曾經發生在紅魔館的一幕。
但是，這次鐘樓上沒有出現狂三的身影，他的身體也沒有攜帶逆轉局勢的箭。
“畜生……”他只能低聲的咒罵。
經歷幾次的失敗秦恩已經意識到了局勢，狂三也好，矜羯羅也好，時間能力也罷，沒一個能派上用場的，在這無限的死亡循環當中他就是個手無寸鐵的廢物。
【第六幕】
這次是，矜羯羅。
是在妖怪山的時候，和矜羯羅戰鬥的時間。
沒有時間能力，沒有守護精靈的秦恩做不到任何事。
他眼睜睜的看著矜羯羅釋放出來的黑色劍氣將森林焚盡，而他的身軀也在這股霸道的招式下被蒸發成水汽，與記憶當中的河城荷取等人一起戰死。
【第七幕】
迎面而來的就是露米婭手中的巨劍襲擊，同樣……沒有任何能力的秦恩不具備和露米婭糾纏的力量，被她一劍劈成兩半，向著左右兩個方向倒去。
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與失敗讓秦恩吃遍苦頭，他的情緒慢慢的也消散變的麻木，自我的意識和存在感變的稀薄。
漸漸的，秦恩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不知道第幾幕】
秦恩回到了家中。
在幻想鄉的家中。
霧之湖的根據地，赫伊斯。
面無血色的秦恩乾笑幾聲。
“秦叔？”宇佐見蓮子，出現在他的視野當中。
但是秦恩並沒有回到家中的安心感，他數不清自己死了多少次。
無論是多麼安全的環境，迎接他的總是死亡，那是什麼力量都沒有的廢物秦恩無法應付的場面。
就算是在安穩的環境也會被突然出現的車撞死，或者是天上突然落下什麼東西殺死他。
“秦叔，你怎麼了？你的臉色好蒼白啊……要不要我叫胡桃阿姨過來？”
“離我遠點……”
“什麼？”宇佐見蓮子神色迷茫。
“別靠近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恩！】
“！！！！”
噩夢消失，場景再次改變，再次醒來的時候秦恩見到的是矗立荒原的鐘樓，而在看到矜羯羅與時崎狂三後秦恩臉色霎時就變的慘白。
“又來了，又來了麼……”
“這裡不是幻境，這裡是你心中的世界啊。”
“我不相信你們！”
心中世界？
秦恩也在類似心中世界的場景被襲擊過，他不可能如此輕易放下戒心。
狂三剛要開口，矜羯羅卻制止了她，鬼王席地而坐，說道：“等吧，等一段時間。”
矜羯羅的想法是正確的。
在幻覺世界中，秦恩無論如何也呆不了一分鐘，往往一分鐘不到就要經歷死亡，因此在這裡靜候一分鐘是最佳的選擇，若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話秦恩自然會放下戒心。
事實上，真是如此，當心中默數的數字達到80的時候，他終於放下了戒備，秦恩慘笑幾聲，也跟著矜羯羅一樣盤腿坐在荒原上，問：“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是死了麼？”
矜羯羅指著狂三說：“在被拉扯進這片空間以前，她就已經用時間力量幫你減緩下落時間與衝擊，肉身是肯定沒事的。”
“肉身？”
“現在你肉身正躺在地穴的某處吧？古明地戀正在尋找我們。”
雲層開始改變，秦恩在心中世界看到外面的情況，他湊巧的被藏在廢墟當中，巧妙的被遮掩起來。
那個鬼魅般的少女古明地戀正一步步的縮小搜查的範圍，小小的手掌輕易就能掀開岩石，被找到只是時間問題。
可以想象，若是在短時間內沒有出去的話，他必然會被直接摧毀肉體，一旦肉體被毀滅，所謂的精神世界也自然要完蛋，哪怕復活都會變成孤魂野鬼。
“那我該怎麼出去？”
“正常的辦法是出不去的，我們都被古明地戀的力量困在這裡了，只要離開這裡就肯定被捲入幻境中……”
矜羯羅語氣很不對勁，秦恩凝視著她那張鐵青的臉心有所悟：恐怕她也是經歷了和他一樣的事被捲入無盡的死亡當中。
喚醒矜羯羅的只能是狂三了。
她是唯一什麼故事都沒有的人，雖然有時崎狂三的名字和極度相似的外貌，但她跟約會大作戰裡的那個可並非是一回事，只是具備其形象與相似的能力罷了。
古明地戀。
她是個沒存在感的少女，無意識。
“她是在嘗試用幻覺來消滅我們的精神。”矜羯羅長嘆一口氣：“古明地姐妹都是精通精神系能力的妖怪，很不好對付的。”
古明地覺能讀取人心中所需，若是說她只有讀心術、只能依靠妖怪的體質欺負人那可是大錯特錯。
有智慧的生物都是會學習的，剛剛誕生的時候他們的確只有這麼一項能力，可是他們會慢慢摸索這項能力，根據能力開發技能或者是研究其分支。
剛生下來的小孩只會用手配合腳在地上爬，後來會拿起東西了，當長大成人後自然學會用拳頭揍人的基本功，然後再隨著學習的深入就可以做一些精密的工作。
無意識這個概念也極為玄乎，這很可能是指古明地戀根本什麼都不學（因為無意識對知識沒有好奇心），但是也有可能是‘無意識’學習‘無意識’利用‘無意識’開發。
……從情況來看，古明地戀是後者，雖然她本人未必知道。
“若是成功了會怎麼樣？”秦恩插口問道。
矜羯羅用怪異的眼神瞅了秦恩一眼：“我們會變的跟她一樣，失去自己的意識。”
“是跟她一樣沒存在感？”秦恩開了一個不好笑的玩笑。
“我們可不是古明地一族啊。”矜羯羅冷笑著說道。
就算肉體沒被毀滅，那麼意識消失後，他會變成一個瘋子、白痴、弱智兒。而肉體被消滅後則會變成孤魂野鬼。
那麼問題來了——
“我們該怎麼擺脫這種狀態？”
古明地戀漸漸縮小搜索範圍，秦恩也有些慌了。
“要重演一邊。”這個答案是從時崎狂三的口中得到的，迎著二人的視線，她回答道：“按照以前記憶當中的那樣去做——也沒必要一舉一動都同步，只要符合關鍵點就可以了。”
“關鍵點？”
“秦恩，我記得你在家裡玩過刺客信條的。”時崎狂三的話聽上去無厘頭，但是秦恩卻迅速的理解了她的答案。
“找出同步點？只要達成同步條件就可以了？”
“應該如此。”
“呵”秦恩乾笑幾聲，攤了攤手：“又沒有START，我怎麼暫停看條件啊。”
“我可以幫你找，先從頭開始做起……儘可能的按照記憶當中的步驟來，若是失敗，我來負責記錄，總結出要點——進行攻略。”
狂三的答案很有遊戲高手的風範。
但是這個答案卻是秦恩最不想聽的。
“這特麼要做到啥時候啊！”
“儘可能快點，古明地戀的搜索範圍又變小了，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矜羯羅煞風景的插口。
“…………我討厭這種動腦子的事。”秦恩滿臉不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