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 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556 裝逼是要付出代價的
“……呃……”冥河黑龍遍體鱗傷的躺在地上，發出單調的音節，這隻年輕的大妖怪也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冥河邪龍盤踞在冥河數百年間吃掉了不少自持本事高強的亡者，借矜羯羅的知識啟蒙成功化形，兩年的時間就鯉魚躍龍門成為了大妖怪，也算是資質非凡之輩。但終究還是太年輕不懂得悶聲發大財的好處，化形過程中釋放出來的妖氣被八雲藍察覺到，九尾狐在其化形的那一刻就叫上一群強者堵著家門口一頓狠揍，功夫強……卻也終究不是這麼多人的對手。
八雲藍的九條尾巴輕輕的動著，倘若八雲紫或者是貓妖橙在此處自然能知道她現在心情不錯：一直以來，九尾狐就是用這種方式對待這種晉級後卻不打算與幻想鄉統治者打個招呼的大妖怪們，教訓這隻冥河大妖的計劃恐怕很早以前就在九尾狐的計劃當中了。
伊吹萃香不是抓不到機會的人，在時間凍結造成的空隙中，這位心狠手辣的鬼王抓到機會將他打成了殘廢，躺在地上寸步難行。
她才不管這個傢伙是不是新生的大妖怪，直接伸出手朝著他的胸口挖去——他真正要的，無非就是矜羯羅殘魂一部分罷了。
只是秦恩卻是掀停止了時間，然後將僅剩下一口氣的冥河大妖給搶了下來，伊吹萃香奪魂的計謀就落了個空，冥河大妖像是行李一般的躺在秦恩的腳下。
“……你……”進氣少出氣多的冥河大妖嘴唇蠕動著，卻因為語言功能有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只能憤怒的盯著秦恩。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秦恩惡狠狠的朝著冥河大妖的臉踹了一腳後才抬起頭。
伊吹萃香很不悅，然而卻沒有再衝上來找秦恩麻煩，這倒是讓秦恩鬆了口氣，看來這隻惡鬼終於承認了秦恩的能力了。
“我有一言，請諸位靜聽”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你們鬼族都是賤人可以麼？
秦恩好半天才剋制住這個很具誘惑力的想法。
……有些時候，鬼族就是犯賤的。
你要是態度不強硬點，他們就認為你軟弱可欺，稍微客氣點的語言都會讓他們得寸進尺，這個種族天生就跟草原遊牧民族一樣，不懂得尊重他人的自主權利與尊嚴的強盜。
秦恩如此強勢的從其手下搶走了有矜羯羅殘魂烙印的冥河大妖，伊吹萃香終於像是個文明人一樣問出了：“你想說什麼？”這句話，好歹的像是一個能談話的人了。
“伊吹萃香，我跟你沒有任何的仇怨，對吧？”
“你……”伊吹萃香氣得笑了。
秦恩知道他要說什麼，無非是老事重提說矜羯羅的事情罷了，那個曾經的鬼王惹出來的事至今還沒有平息，不斷的給曾經的敵人買單已經讓秦恩有些不耐煩了。
“矜羯羅的死不是我的問題。”伊吹萃香剛要開口說什麼就被秦恩打斷：“矜羯羅當年倒行逆施入侵幻想鄉，侵犯了幻想鄉的規矩，他的死亡不是我，而是由八雲藍裁定的。”
伊吹萃香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九尾狐八雲藍，一直都習慣置身度外看著事態變化的九尾狐露出一絲苦色。
總是被八雲藍坑，這次秦恩也直接一個打太極將責任全都推卸到八雲藍的身上了。不算栽贓，這件事本來就是八雲藍決定的，不過是秦恩再次將這個舊膿包給捅破罷了。
矜羯羅的死亡與八雲藍的謀劃有關係——幻想鄉絕大部分人都知道這點了，矜羯羅的死亡，這是九尾狐八雲藍作為幻想鄉的代理人不可推卸的責任：是她應該承擔的問題。
“其次，當年我也是為了自保罷了，我真正的敵人是那個怪力亂神之一的神之羯羅王，但是他現在已經死了，我已經主動接納了矜羯羅的殘魂，我與爾等鬼族，恩怨已了。”
酒吞童子沒有說話。
她很不甘心，鬼族護短的性格讓她很不甘心如此。
然而，事實如何呢？
從性價比來說，擊敗秦恩、殺死秦恩根本不值當，伊吹萃香冒險將秦恩拉入小世界戰鬥，若是被八雲紫知曉必然會很麻煩，在面臨危險的情況下，紫絕對不會讓幻想鄉內失控的。
任何嘗試挑起幻想鄉內部矛盾的人，都不會落得一個好下場，境界妖怪八雲紫在幻想鄉的威望絕不是一般的妖怪能敵的，早已經成為一介****的伊吹萃香，是沒有資本動搖幻想鄉的。
“本來，你沒這麼容易取勝的，這個冥河大妖應該是屬於我的戰利品…………”
伊吹萃香反唇相譏道：“若是沒有我，你能殺死他？”
“當然能！”
秦恩早已經預料當伊吹萃香這個直腸子鬼會說什麼，直腸子終究是直腸子，鬼族的小心眼和語言上的花招無非就是那點罷了。
“我的時間能力，你望其項背難及！我完全可以帶著他帶他去找紫大人，紫大人會喜歡一個冥河大妖加入反抗外界人的勢力……當然，我也可以去找風見幽香，我想四季鮮花之主會很喜歡自己的花田多一個大妖怪的屍體來當化肥，一個大妖怪的屍體有多大的價值不用我說，紅魔館的斯卡雷特姐妹也會對大妖怪的味道很感興趣的，我相信……很多人都會喜歡的。”
“…………這本該就該是我的戰利品！你無權決定！他是我重創的！”
“但若沒有我的超能力，你真的能對付這個冥河大妖？從三途河誕生至今日始終都由惡人靈魂滋養長大的天生大妖你能夠制服？！伊吹萃香！你算老幾！？沒我，你能對付的了他？”
“……”伊吹萃香緊繃著臉，與秦恩對視。
憤怒……秦恩從這隻鬼蘿莉的眼中讀出這麼個情感，彷彿要上來將秦恩大卸八塊的憤怒。
秦恩絲毫不怯的與這隻惡鬼對視。曾經他面對的古明地覺、矜羯羅，他們哪一個不比伊吹萃香可怕？那個時候他與她們的差距何等巨大？
弱小的時候秦恩都沒有害怕那些人，現在怎麼可能會害怕伊吹萃香呢？其眼神充其量就是有點讓人感覺到壓力罷了，其他的……呵呵噠，老子可是嚇大的！
“喂，讓他們這樣下去好麼？”持續了數十秒的對峙讓周圍的人很不安，博麗念有些不放心的捅了捅八雲藍的肩膀。
九尾狐輕鬆的說道：“沒關係的，他們兩個人打不起來的。”
猶如八雲藍預測的那樣，最終兩人也沒有打起來，伊吹萃香先後退一步，然後拿出伊吹瓢狠狠的給自己灌了一口酒。
“好……你，你說了算！”
終於鬆口了。
在確認這點後秦恩也漸漸收起了嚴厲的神色平靜的說道：“我想與你做個交易——在八雲藍與三代巫女的見證下作一個交易。”
體內矜羯羅的殘魂，從黑暗中出現，在見到那張熟悉面孔的時候，伊吹萃香的眼睛紅了一圈。
“我宣佈，我將放棄矜羯羅全部的力量傳承。”
對著三人說出這些話語後，秦恩便將矜羯羅曾經的力量具現化出來，然後朝著冥河大妖狠狠的拍出一掌將這些東西注入到容器當中……
這自然不是捨棄鬼步與魔化，而是將秦恩沒有開發出來的矜羯羅力量全部捨棄。
矜羯羅的傳承，就此從秦恩的身體斷絕，
“完整了……”
酒吞童子已經感覺到了在這條冥河黑龍體內的那個靈魂逐漸變的完整了，矜羯羅微弱的氣息逐漸變的完整，在冥河大妖的體內重新完成了重生。
已經學會的東西是可以保留下來的。秦恩已經掌握了用自己人類的身體用鬼步的技術，捨棄，只是有點覺得可惜罷了。
矜羯羅的傳承，逐漸變的完整了。
秦恩的矜羯羅傳承，贈予了冥河大妖。
“……！！！”但是冥河大妖卻沒有感到輕鬆，作為天生大妖怪的冥河黑龍，已經意識到後面他會發生什麼了。
“這個給你！”
秦恩將被揍成廢物的冥河大妖丟給了伊吹萃香。
“矜羯羅的靈魂已經在冥河黑龍的體內形成了，現在，怎麼處置他是你的自由了，從今天開始我與你們鬼族沒有任何關係！可否！？”
“可！”
伊吹萃香凜然回答道——
“從今天開始，你與我們鬼族沒有任何的聯繫！”
“如此便好。”秦恩鬆了口氣。
豈有日夜防賊的道理？
伊吹萃香，不能痛下殺手，她畢竟是八雲紫的朋友，幻想鄉內可有不少鬼族，秦恩可不想惹來一群麻煩……幻想鄉目前的局勢不容許內部矛盾激化啊。
秦恩不再看向伊吹萃香，轉過身來向著八雲藍開口說：“藍大人，打開隙間吧……我要回到幻想鄉去。”
“你啊……”八雲藍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打開了隙間，讓秦恩穿越離開了。
秦恩當然知道八雲藍在嘆息什麼，實際上這隻九尾狐就是打著別的念頭馴服冥河大妖，讓一個新大妖怪加入幻想鄉，抵禦外界人的侵略。若是秦恩沒有將自己體內的矜羯羅殘魂注入進去的話，這個冥河大妖是可以當一個替代品的，九尾狐有信心駕馭住伊吹萃香讓他放棄尋思矜羯羅的事。
但是這一切都被秦恩與伊吹萃香搞砸了，秦恩將殘存的矜羯羅傳承注入冥河大妖的體內，這就相當於將矜羯羅的靈魂囚禁在冥河大妖的體內。而伊吹萃香要做的事情，自然簡單了——
祭天！
八雲藍眼睜睜的看著伊吹萃香咆哮著，將冥河大妖撕成碎片，在三途河的門口，將這個剛剛誕生的幻想鄉強者——未來本應該在幻想鄉有一席之地的冥河龍給獻祭掉了。
八雲藍無法開口阻止，博麗念同樣事不關己的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秦恩在跨越隙間後，隱約的聽到了伊吹萃香的聲音………………
“矜羯羅，你終於自由了！！！！”
伊吹萃香，已經不再計劃讓矜羯羅復活了。
借用冥河大妖的生命，將矜羯羅破碎的靈魂拼湊成一起，然後在‘雞蛋’生出來以前，將作為獻祭祭品的冥河大妖給殺死。
將大妖怪當成祭品殺死，估計只有古老的人族（妖族）領袖才能做出這般奢侈的舉止，死亡後都會影響著世界的大妖怪被當成祭品獻祭，只是為另外一個死者的救贖而獻祭……
這個願望，自然會被得以實現，被八雲藍切割成兩半囚禁在幻想鄉各處足足有兩年多的鬼王矜羯羅逐漸從冥河大妖的屍體中離開展現出真正的形體，飄浮於虛空當中。
“……謝了，萃香。”沒有腿的亡魂矜羯羅，曇花一現，在伊吹萃香的面前打了個醬油。
“……矜羯……羅，啊……”
伊吹萃香悲傷的跪伏在地上，衝著好友的靈魂，像是一個孩子一般嚎啕大哭。
她所渴求的，無非是如此……
矜羯羅，根本不願意復活。
……被自己曾經相信的三個好友背叛，矜羯羅真的會復活麼？
不願，才是最主要的，那位大妖怪已經放棄了生存的信念。
既然如此，伊吹萃香什麼都做不了，費盡心思在幻想鄉搞出這麼多事，最終只是為了一個：為了讓自己好友得意自由。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矜羯羅沒有任何溫度的手，擦掉了伊吹萃香臉上的淚水。
矜羯羅的靈魂自由了，離開了冥界。
而這一切也已經與秦恩沒有了關係。
秦恩早已經回到了幻想鄉，八雲藍與博麗念什麼想法他不得而知，伊吹萃香與矜羯羅什麼想法他也沒興趣知道。
“呼，冥界的氣息，真是讓人不舒服……”雖然只是很短暫的時間，可離開冥界的確是一件高興的事情。
能短暫時間將人壓抑成那種地步……哎，冥界果然不是一個活人應該去的，白玉樓也好，三途河也好，都不是秦恩這個活人該呆的地方。
【“用這麼多東西去交換，真的好麼……”】
體內的那個殘魂如此的詢問道。
“我已經找到了未來……不再需要借用鬼王的力量了。”
秦恩用了下鬼步……
——鬼步功能正常。
嘗試變出矜羯羅的劍……
——沒有任何回應。
嘗試借用鬼神的力量變身……
——還是沒有變化，當然的，現在體內的那個殘魂已經沒多少力量了。
隨便撿起地上一根樹枝揮舞……
——嗯……好歹，怎麼揮劍有力量，怎麼砍人更好，這些知識還是在的嘛。
秦恩像是個小男孩一樣在原地隨便揮著棍子，大笑道：“我也沒失去太多嘛！哈哈哈哈！”
【“為什麼不乾脆將我交出去呢？”】
此時在體內，原本是矜羯羅殘魂的那個少女身影逐漸變的暗淡，本來就很虛弱的矜羯羅殘魂氣息變的更加微弱，被逐漸抽走力量的矜羯羅殘魂最終變的跟凡人沒有什麼區別。
“你是你，矜羯羅是矜羯羅……我們好歹也並肩奮戰那麼久了，我當然要將你留下啊。”
【“我現在可沒啥力量了啊……”】
“沒力量也無妨啊，沒事閒的將你叫出來陪我聊天唄，當個心理醫生也不錯啊。”】
【“……呵，心理醫生麼？”】體內的那個曾經是矜羯羅殘魂的少女嘆了口氣：【“你雖然將我留下來了，我這個樣子，死亡也只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矜羯羅的離開，這個殘魂徹底消失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這不正是想辦法麼，我打算找愛麗絲，讓愛麗絲給你做個人偶……讓你居住在那裡…………呃？”
在幻想鄉肆意漫步的秦恩無意間的看到了一個讓人介意的東西。
屍體……
秦恩皺起了眉頭。
散亂的屍體。
幾個妖怪，還有一對夫婦。
“男性是人類，女性是妖怪……”
秦恩簡單的就從屍體上判斷出了情況，人類那一邊平淡無奇，充其量只是有些鍛鍊過的水準，而女性的屍體雖然是人類……但是，這花花綠綠的頭髮，怎麼可能是人啊？
訊息採集——
秦恩從時間軸上看到了曾經發生的事：就在大約幾分鐘以前，這對人類與妖怪的夫婦帶著自己的孩子從這裡逃亡。
而遭遇的事情，也不是什麼苦大仇深的家族矛盾歷史，也不是什麼多管閒事的修行者，而是單純的幾個稍微強大點的妖怪搶劫罷了。
男人擊殺了一個妖怪後被殺死，被轉移了注意力的妖怪婦人被圍攻致死，搶走財物後，那些僅剩下的妖怪強盜便離開了此處，丟下這對夫婦和他們朋友的屍體任憑野獸撕咬。
秦恩嘆了口氣。
幻想鄉有些時候……治安很好，比如人之裡。
可若離開人之裡的話，那就很不妙了，尤其是靠近冥界入口的這些地方，總有許多麻煩的妖怪，而這對夫婦……估計是來到冥界入口附近祭祀先祖。
“哎。”秦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這些事與自己無關，然而屍體出現在面前的時候，作為一個人類卻總是感到兔死狐悲。
碰到了，那就沒話說——秦恩將時間的能力注入到他們的屍體當中，這對夫婦的屍體眨眼間就變成骨骼，然後變成了灰，藉著這股風，將骨灰吹到他們祭祀先祖的地方，也算是迴歸到家人身邊了，作為無意間路過此處的人，秦恩覺得自己算是仁至義盡了：至於那幾個強盜，秦恩就是注入時間力量讓他們的屍體持續新鮮，用不了多久就會召喚來一群野獸的。
至於是被拿去當儲藏糧食還是說被當場吞吃個乾淨，那就不在秦恩的管理範圍中了。
【“真罕見啊，你會主動做這些事。”】
“畢竟是碰到了嘛，這就沒辦法了……況且，我也不打算白白做這些事。”
【“？”】
在那個鬼族少女的疑惑眼神下，秦恩從附近的草叢中找到了一個女嬰。
……一個沒有知覺的女嬰。
在千鈞一髮的屍骸——那個妖怪婦人將自己女兒丟進了草叢當中，為了防止她發出聲音，還用了一些妖術讓其沉默。
這很冒險，誰都不知道在殺戮過去後先來到這裡是路人還是什麼野獸，這根本就是走投無路後的選擇。
況且，那個妖怪婦人也沒算計好力量，一個襁褓中的小孩子可是很脆弱的，哪怕是一個催眠魔法都可能會造成一些後遺症。
這個女孩，狀態很不妙……摔傷是其一、魔法影響是其一……幾乎瀕死。
“活下去的可能性也不大了，喂，矜羯羅……算是我最後這麼叫你了，你有打算重生麼？”
【“咦？”】
“我姑且就當成YES了。”
秦恩笑著朝著瀕死垂危的小孩體內注入了時間之力，讓時間逆流到嬰兒狀態沒怎麼惡化的狀態，然後將矜羯羅的殘魂自我意識集中，然後注入到嬰兒的軀體內。
雖然虛弱，可矜羯羅殘魂好歹是個有成熟認知的靈魂，在一瞬間，頭髮顏色跟它媽媽一樣怪異的嬰兒睜開了眼睛，櫻桃色的眼眸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色……那正是矜羯羅的眼神。
“然後，時間給我加速飛躍吧！”
秦恩繼續注入了時間能力。
幼小的嬰兒，逐漸成長成蘿莉的形態。
秦恩小心翼翼的維持著其體內營養的運轉，讓其成長的過程中不至於失去營養夭折。
控制著身體的生長，操控時間的力量加速其年齡，然後將每一個細胞的成長都納入控制當中。
嬰兒變成蘿莉，蘿莉變成少女……它迅速的生長，最後變成落落大方的少女……
“你、你做了什麼？”櫻眸紫發的少女驚詫的看著秦恩。
孱弱的軀體、視野的變化、聲音的異常都是少女詫異的理由。
最主要的是……秦恩剛才表現出來的能力。
“你也沒必要和過去糾扯不清了，變了另外個形態吧，我給你重新找個肉身……”
秦恩抖了抖那個男人曾經留下來的服裝上的灰塵，用時間能力清潔一番後將其丟給了紫發的少女。
“死掉不是啥好玩的事，若是沒有我，那個女嬰死亡也是早晚的事情，我估計你也不會輸給一個嬰兒……就這麼做了，給你換個肉身。”
嬰兒尚未誕生自我，再加上事故的衝擊……換成一般的情況根本活不下去，秦恩乾脆不客氣的將即將失去力量的矜羯羅殘魂注入到其軀體內，然後用時間能力控制其發育。
實際上，這一番表現的還是很讓自己滿意的，眨眼間一個垂死的女嬰就變成了落落大方的紫發少女，秦恩看的都不由得點贊：人和妖怪的混血都是這麼漂亮麼？看上去還是蠻順眼的。
紫發的少女苦笑著說：“你讓我活下來也是不擇手段了……”
“實際上那個女孩的靈魂也與你互補融合了，我倒是覺得你以後可能出現奇怪的毛病……事後我讓八意永琳給你看看好了。”
秦恩笑盈盈的撿起地上的棍子，然後冷不丁的向前一步，朝著紫發少女的頭部發動襲擊。
神色茫然的紫發少女於一瞬間就做出了反應，散漫的眼眸瞬間變的如刀鋒般銳利，與孱弱的軀體不符合的強大氣勢從其體內爆發出來，同樣撿起手旁的木棍……
嘭！
秦恩的木棍折斷了，而紫發少女手中的木棍卻是脫手離開，白皙的手腕變的有點紅腫……
“技術還存在，但是身體素質暫時有些跟不上……都是小毛病，這些都是能鍛煉出來的。”
秦恩在這個女嬰的身體可是下了不少功夫。
他可不是單純的控制細胞、肌肉、骨骼的成長就完事的，而是精細到每一個細胞的程度，優化基因，讓其身體最大優化，淘汰掉無用的細胞。
目前只是還沒有鍛鍊、矜羯羅也沒有習慣其軀體罷了……倘若讓古代那些修行者來看的話，這具身體完全是屬於那種‘根骨奇佳’的類型，拿到小說裡去當個主角沒問題的。
“不過詳細的情況我還沒有掌握好，你可要一直伴隨我身邊，否則我可不能保證出現什麼問題。”
聽上去很像是威脅，但實際上秦恩此時說這番話還是很誠懇的。
寄居者矜羯羅殘魂的紫發少女嘆了口氣：“看來我這輩子是逃不掉你的奴役了。”
少女利索的穿好了衣服，紅白色的武士和服在她的身上還是蠻合身的，散亂的紫色長髮也被紮成一個漂亮的馬尾。
少女隨意的撿起地上被那些強盜丟棄的武士刀，在原地隨意的揮舞起來。
曾經矜羯羅傳承的技術……還在，她能順利的用出原本作為鬼王學會的刀法與劍術，還有……鬼步之類的步伐，這些東西，是被記憶背下來的。
畢竟秦恩最常用的就是這些，矜羯羅殘魂雖然丟棄了其餘的力量傳承，然而日日夜夜看著秦恩去用，早已經忘不掉這些東西了，重新撿起來，都只是時間問題。
紫發少女閉氣凝神……像是一名武士一般站在原地，然後…………拔刀——
…………動作，都十分順暢，就是因為肉體不太習慣有些生澀。
確認這些情況下，紫發少女鬆了口氣，睜開眼眸看向秦恩問道：“我還要以矜羯羅的身份活下去不太合適吧？”
“當然……我要給你想個新名字————”
秦恩盯著紫發少女英氣逼人的面孔，沉思半晌後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有了！我叫你明羅怎麼樣？”
明羅，矜羯羅
“你想的名字好簡單啊！”
“是吧！簡單吧！好不好啊？”
“明羅麼。”少女唸了幾遍後才勉強適應：“好吧，聽你的，就見明羅吧。”
矜羯羅已經不復存在了。
從今天開始，只有明羅，武士明羅。